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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风云-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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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化听了谢雪痕这番话,又惊又怒,叫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个背负人命的凶犯?”

    谢雪痕行走江湖多年,被人骂作妖女,臭丫头,但被人称作“背着人命的凶犯”却尚是首次,虽说这几个字里并无脏秽字眼,却让她觉得从所未有过的不爽,霍地转过身来,柳眉倒竖,冲着英化怒叱:“你说我什么?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英化面上变了变,闪出恐惧之色,似乎深恐谢雪痕会说得出做的到,知道劝也无用,便过去看那女子。但又见那女子尽管身上盖着条裙子,但到底还是****的,就不便救治。只得回过头来,向谢雪痕道:“还是救救这姑娘吧,打死了他们,这姑娘也死了,你岂不是白忙活。”

    谢雪痕听了这话,才恨恨地住了手,走过来看那女子。一探鼻息,尚有呼吸。谢雪痕给她推拿了一会,那女子方苏醒了过来。谢雪痕道:“姑娘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把你丢进湖里?”那女子还未说话,便流下两行清泪来。

    这时船已靠了湖边码头,那痨病鬼由几个恶仆护拥着登上了岸,一溜烟般逃得不见了。

    谢雪痕将那女子抱上岸。英化的书童紫砚正在岸上等候,见公子上来,连忙接住,说道:“相公你又多事,看差点命都没了。”原来英化跳水救人之后,周边船只都因惧怕那痨病鬼,都将船划划得远远的,以免惹祸烧身。一会船只靠岸,紫砚便在岸上等候主人了。

    英化道:“你这奴才又懂得什么?快取一两银子,去给这姑娘买一套衣服来。”谢雪痕在一旁道:“看你一副穷酸相,还是拿我的银子吧。”一面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紫砚。紫砚掂在手里约有五两重,但不敢拿了就去,只把眼睛看着主人,听英化的意思。

    英化斜了谢雪痕一眼,昂然道:“这银子不知是从哪杀人越货抢来的,咱们不用,还是用自己的。”紫砚只得又双手奉还到谢雪痕面前。

    谢雪痕大怒,但见他手无缚鸡之力,而自己这锭银子,又确实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挣回来的,一时间倒也不好辩驳,只得悻悻地把银子收回来,低声骂了一声:“假清高。”

    谢雪痕抱着那女子来到树荫下。英化也走过来,向那落难女子问道:“姑娘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我一定写上一纸诉状,到府衙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谢雪痕听了这话,斜了英化一眼,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痨病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无法无天,官府定是有人的,岂是一纸诉状能把他制罪的?只可恨自己在这穷酸跟前,有理也说不清。

    那女子擦擦眼泪,道:“我姓沙,名织,本是江西人氏,前年被人贩子拐到杭州,卖给了胡百万老爷家开的鸣翠楼里,今日胡少爷让我陪他游西湖,只因我今日嗓子沙哑,曲子唱得不好,少爷就说我是瞧他不起,便将我丢了出来。”

    英化道:“原来你本是良家女子,依照朝廷律令,他们是有违国法的。姑娘放心,我明日就书一副状子,告到衙门,替你讨回个公道。”

    沙织摇头道:“那胡百万在杭州黑白两道通吃,巡抚、知府都是他的好朋友,这官衙的县令都想巴结他呢,这怎么告?”

    谢雪痕忍无可忍,在一旁“哧”地一声冷笑,向沙织说道:“姑娘你别理他,他是个呆子,不过你放心,姐姐给你出这口气,我今天晚上就取那痨病鬼的人头,给你报仇。”

第770章() 
英化闻言,大惊失色,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谢雪痕站起身来,走到英化的面前,鼻尖几乎要与英化的鼻尖贴上,秀眉一挑,道:“你干你的,我****的,你管得着么?”

    英化只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由得向后躲了两步,似乎怕自己沾上这女匪身上的匪气。这时紫砚抱着一个包袱,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了过来,说道:“不好了,我看见一帮人正气势汹汹地正朝这里赶,看架势是冲着你们过来的。”三人一怔。

    英化道:“还不赶紧将衣服拿过来给姑娘。”紫砚赶紧将包袱递了过来。然后主仆二人顺着鹅卵石路离得远远得,好让沙织穿上衣服。

    但还没走多远,便见几十个人拿着绳索棍棒奔了过来,看见英化,便道:“就是这个穷酸,逮着他。”当下一伙人举棒便向英化打来。英化主仆吓得拔腿便奔,逃没多远,便被追上。众恶奴棍棒齐施,打得主仆二人滚在地上,抱头痛叫。

    这时沙织已换好了衣服,和谢雪痕走出林子,看见英化被打,沙织道:“相公是为我挨打,我要过去救他。”谢雪痕拉住她道:“你没有武功怎么救他?”沙织道:“我本是青楼贱人,相公为我挺身而出,我又岂惜此贱命?我跟他们走,他们自会放了相公。”

    谢雪痕道:“你不要命了?那书呆子口口声声说什么公道,这一次正好让他接受点教训。”沙织急道:“那怎么行,再待一会,他就没命了。姑娘你有武艺,你快去救救他。”

    谢雪痕嘴角上扬,摇摇头,露出无比的舒爽惬意。

    沙织惶急无奈之下,挣脱谢雪痕的手,奔了过去。谢雪痕见英化被打的不轻,心里那口气也出了,这才晃身上前,左一爪,右一爪,那五六十号人,全被她丢进了西湖水里。

    沙织扶起英化,只见他的头肿的如冬瓜,一张脸却似茄子,模样甚是滑稽。

    谢雪痕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问道:“大才子,你可讨回公道来没有?”英化又气又急,道:“你你。”下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沙织道:“相公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你们为了救我已闯了大祸,他们待会肯定还会来人,你们不好应付。”

    英化大声道:“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些恶徒竟敢堂而皇之地行凶,这世间天理何在?”

    谢雪痕摇头叹道:“想想英郊,再看看你,真不相信你二人是亲兄弟。”紫砚也被打的不轻,哭丧着脸说道:“相公,你就别掉书袋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客栈,收拾收拾东西,离了这里是正经。”

    英化冲着那帮人恨恨地道:“明天衙门见。”说着,向沙织道:“姑娘你留步,紫砚,咱们走。”也不知他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怕水中的那帮恶人追上来,反正他走的非常的快,转瞬间消失在了前面的树林子里。

    谢雪痕向沙织道:“妹子,我马上安排你回家去,不过今晚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保证没人敢去那里打挠你。”她说的是青龙堂。沙织道:“可是那位相公可怎么办,胡百万的人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一会去找他,你说这可怎么办?能不能你也给他安排安排?”

    谢雪痕道:“你放心,这个书呆子虽然讨厌,但总算不是什么坏人,我会暗中保护他的,你随我来。”然后带着沙织出了西湖,到了青龙堂。此时谢无双已然离开。她便见了铁布弘,说了西湖发生的事,说道:“像那个胡百万怎么不给他喂地狱行刑水?”

    铁布弘道:“既如此说,看来这个胡百万是个老奸巨滑之人,只因他不是江湖中人,我没有细细的察他?”谢雪痕道:“这话怎么说?”

    铁布弘道:“因为这个胡百万还是杭州一带的大善人,修缮寺庙,办粥场什么的,样样不落后。不过我也听到了他的另一些劣迹,但因我刚来到杭州,一来时间仓促,二来又为许多生意被唐门暗使人抢了去的事烦心,所以还未来得及查证此人。”

    谢雪痕道:“看他儿子的那副德性,很难将他跟什么行善联想在一起。”

    次日,她本拟立刻将沙织送回江西,但沙织非常担心英化会被胡百万家的人发现,遭到报复。谢雪痕看得出,此女已心系彼君了,便不在勉强,为防被人认出,二人重置了衣裳,改头换面,便走出青龙堂,去寻找英化。但寻了好几处饭店客栈,也不知他住在哪里。沙织道:“咱们就去官衙等他吧,说不定他当真会来报官的。”

    谢雪痕沉吟了一下,道:“那书呆子不会真的呆成这样吧?”沙织道:“对于你们来说,报官很不智,但于普通人来说,这却是唯一的法子,否则就当真没法让人活了。”

    谢雪痕心想:“不错,即使官场腐败,普通老百姓还是会想到官家,但如是官官相护,老百姓沉冤难雪,那可是官逼民反,迫上梁山了。”道:“府衙在什么地方?”沙织道:“你随我来。”二人辗转到了衙门口。只见门前停着一乘轿子,七八个仆役守在门前。

    沙织看了一眼,便闻着了她的心跳,道:“是胡百万家的人,看来是胡百万来了。他来这里肯定是跟官老爷提前疏通关系,英相公若来,正好进入他们的圈套里。”

    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就见英化从西街满面悲愤地走了过来。他也没看左右,拿起衙前的棒槌,在衙门口的大鼓上,“咚咚咚咚”地敲了起来。沙织道:“不好,还是赶紧阻止他。”说着就要过去。谢雪痕拉住她道:“你别急,这书呆子倔强的很,你绝对拦不住他,莫如让他告个够,好好地接受一回教训。”

    英化擂完鼓,衙门里便有衙役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谢雪痕和沙织也从墙角出来,走到衙门口,听里面如何审案。一会众衙役一班班出来,分列两旁喊了堂威。大尹升堂,在明镜高悬之下坐了。看了看堂下跪着的书生,寒着脸问道:“你有何冤情?”

第771章() 
英化道:“小人状告胡大来之子胡子图,推人下水,意图谋杀,还纵使手下恶奴将小人打成重伤。”一面说着,从怀里取出状纸,呈了上去。

    那大尹展开状纸,细看了看,道:“难得你写得一副好字。原来你是要往京秋试的秀才?”英化道:“小人今年本是要上京赶考,因时间还早,又贪爱这杭州繁华,西湖景致故而来此游玩,不想才到两日,便逢得此事。

    大尹道:“那沙织现在何处?她既是当事者,为何不同你一起前来?”英化道:“小人不过偶寄此处,男女多有不便,那沙织便随着那个姓谢女子走了。”大尹道:”她住在哪里,你可知道?”

    英化道:“小人不知?”

    大尹道:“这可让我怎么断案?这样把你,你先回去,待找到那叫沙织的女子之后,和她一起前来。退堂!”说罢,起身欲去。

    英化大声道:“大人,那当事人虽未曾到场,但那胡子图伤了小人是实,何不将他鞫来一训?”

    那大尹被他这一嗓子惊了一跳,略定了定神喝道:“大胆,你呈上状来,却不带当事人,本当定你个随意兴讼之罪,姑念你是个读书人,便不再追究于你,但你胆大妄为,咆哮公堂。来呀,给我重责二十大板。”早抽出两根签来,狠狠掼了下来。

    众衙役见老爷动怒,连忙将英化按倒在地,然后抡起板子,实实地打了下去。还没几下,便已皮开肉绽,但英化却拼命咬牙忍住,只发出闷闷的痛声。

    沙织见他文弱,恐他吃不住,忙挤出人群走进堂上,跪下道:“青天大老爷,小女子就是沙织,一切不干公子事。”那大尹道:“罢了。”几个掌刑的衙役这才停了手。

    英化咬牙爬起身来,沙织不由得流一下泪来,说道:“相公,都是我连累了你。”

    大尹道:“你就是沙织?”沙织道:“正是。”大尹道:“胡子图是否把你推进湖里?”沙织道:“小女情愿撤诉。”英化咬牙道:“我都挨了一顿打了,怎么能就此罢休。”沙织道:“但我不想你没命啊。”英化道:“难道这官场当真黑暗到,连一点申冤的地方都没有了么?”

    那大尹大怒,喝道:“给我再打。”当下又掼一下支签来。

    众衙役当即又将英化按倒,又结结实实打了十板。英化这一次,连爬也爬不起来了。

    沙织只得将昨日西湖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向大尹说了。大尹想了想道:“去传胡子图。”两个衙役领命而去。

    少时,便见那两个衙役带着一个衣衫鲜丽的乡绅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大尹站起身来,拱手道:“原来是胡老爷来了,快设座来。”早有一个衙役从后堂搬了把太师椅上来。

    那胡大来道:“我那犬子昨日受了惊吓,现在躺在床上,尚未醒来。但我听了他昨日的事,实是那逆子不对,丢了我的脸来,所以我特地赶来,与这二位陪罪。”说着,站起身来,向英化和沙织拱手躬身一礼。又道:“二位受了什么伤,医治疗养费用,全由老朽承担,还有沙姑娘以后也不用再回鸣翠楼了,我这里给你银两,你可以回老家去。二位以为如何?”

    大尹道:“胡老爷此计最好,你二人受了伤,胡公子也受了惊吓,我看此事就不必再追究了,你们拿着银子就各自回去吧。”

    沙织欣喜万分,道:“谢大人,谢胡老爷。”英化却心有不甘,道:“你是要让我们之间私了么?这还有没有王法?”

    那胡大来面色微变,大尹怒道:“你这个穷酸,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沙织急道:“大人息怒,他只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番话来的。”

    大尹道:“那本官就恕了你这蔑视公堂之罪,下去吧。”沙织怕英化再激怒大尹,忙过去握住他的嘴,道:“行了,别说了,两位老爷这样安排,于我来说实是望外之喜,就算了吧。”

    英化纵使再是一根筋,也知道再继续较劲,决计讨不了好去,而且这样还会带累沙织,于是挣扎着起来。那胡大来取出一百两银子的银票,由书吏作了公证,让沙织签了回执,收了银票。沙织这才扶着英化走出衙门。

    谢雪痕在门外接上,虽想嘲弄英化几句,但想起他那付不屈不挠的劲,倒也佩服他的倔强,见他出来,过去扶住他道:“你说你又何必这么执拗?”然后雇了一辆车,送他回去。

    原来英化栖居在西湖东北,黄龙洞外的一所有三间小屋的独院里,院内非常的洁静,有除过茅草的痕迹,想是原来这里生着许多杂草,他来了之后,全部铲除了。

    小书童紫砚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去接进室内。谢雪痕见室内布置极是简陋,只有一张沉旧黑漆剥落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排书,还有笔墨纸砚,当中一个小巧的黑鼎里燃着香,闻着像是百合香,不过仍难掩室内原有的那股阵霉味。靠西墙处,置着一张床,也是非常的破旧,不过却擦拭的非常干净,看上去纤尘不染。

    紫砚先把英化扶到床上趴好,只见血已透衫。谢雪痕向沙织道:“我二人去买些棒疮药回来。”少时回来,只见紫砚已为英化擦洗了,并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正熬了一碗青菜汤喂他。谢雪痕将买来的贴棒疮的膏药,还有甘草,银朱递给紫砚,道:“好好照顾相公,我们明日再来。”领着沙织走了出来。

    二女在路上,沙织道:“我们明日还是赶紧劝英相公离了这里为妙。”

    谢雪痕奇道:“为什么?”

    沙织道:“我怕胡家对他不利。那胡大来极重名声,他今日能主动赔礼道歉,给我二人银票,不过是给街坊们看的。但他暗地里还会做什么事,这就很难说了。即使他不报复我们,也难保他儿子肯会善罢干休。”

第772章() 
谢雪痕想了想,冷笑一声,道:“他能有什么伎俩?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放心,有我在他就伤不了你们。如果我真察出他有什么恶行的话,我一定取他项上人头。”

    沙织叹了口气,道:“我在鸣翠楼时,也接触过很多杭州的头面人物。大多都是些贪赃枉法的昏官,满身铜臭气的奸商巨贾和不务正业的纨绔膏梁。我对这些人的心思很清楚。”

    二人谈谈说说,游玩到天黑,在青龙堂歇宿了。次早用过饭后,便来看望英化。

    英化还是不能下床,他只闷闷地趴在床上看书。又将养了两日,才勉强起来,自我料理。沙织天天去探望他,谢雪痕和他相处了数日,也渐渐地熟了。

    这一日,二人又去了英化的住所,他还是坐在桌旁,聚精会神的读书。而且发现,他看书看的极慢,半天不翻一页。

    谢雪痕忍不住道:“我看你打了这一回官司,反而更呆了,天天抱着书看,连门都不出了。”沙织道:“英相公,莫非这书里面,还真的有黄金屋和颜如玉?”

    英化摇了摇头,将书掩起,道:“未必,那要看你看哪些书,一本好的经典里面有比黄金屋和颜如玉更宝贵的东西,如果是一本拙作却犹如毒药,能搞废一个人。”谢雪痕笑道:“书呆子倒说出大道理来了。”沙织道:“我确实觉得英公子说的很有理,但还是不太懂。”

    谢雪痕笑道:“他的道理你能懂才怪。”

    英化道:“读好书可以让你明白世间万物的原理,在面对一件事时,你可以多方位的去看待,分析问题。”谢雪痕道:“什么叫原理?”英化道:“就是一件事的本质,根本道理。比如说你的武功,身法之快。就因为这个快字,你才能击到对方最软弱的部位,对方就因为比你慢,所以不得不以身体软弱的部位,招架你最坚利的武器。也就是说,快即是坚和利。”

    谢雪痕听了他这番话,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但又未能完全明白。

    沙织道:“我虽然没有听懂,却觉得有道理。英公子,你真的要秋后进京应试吗?”

    英化道:“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子路又曰:‘不仕无义。’我十年苦读,正要为国效力。”沙织道:“可是官场黑暗,你未必会考试顺利,即使真的考中了,在官场中,如你这般耿直,那也不是好混的。”

    英化道:“正因为如此,我更要进入官场,将这股腐朽势力给纠正纠正,哪怕给他们一点阻力也好,让他们少一个空缺也好。”

    谢雪痕笑道:“呆劲又上来了,不过我赞同你这想法,这总好过那些自命清高的消极避世之徒。诶,天不早了,你也不必再做饭了,咱们一起出去尝尝街上的小吃去,我请客。”紫砚喜道:“那我今日可有口福了,而且还不用我动手做饭。”四人笑了一场,走到初十街上的一家小店。这家小吃店虽小,但里面布置却格外整洁。四人便寻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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