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熊霸天当日虽从熊心口里得知了龙妃的事,但熊心也仅对龙妃的事知道个大概,至于熊霸天就更知之甚少了。此时听聂海棠如此详细的一说,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
聂海棠见熊霸天上了心,便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熊霸天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把头向熊霸天凑了凑,说道:“令姐是唐门的掌门夫人,唐门陡然多了这么一号强势人物,本算是唐门的一件幸事,但我在唐羽身边,察其言观其形,总觉得”
熊霸天扭头斜眼瞧着聂海棠,说道:“我看那龙,唐羽那婆娘和你最近的交情,犹如共过生死一般,你怎得在她背后说这种对她的不利之言。”
聂海棠拉高声音,“唉”的一声,叹道:“龙妃是什么人?她现在变成了唐羽,只比往日更毒了些。我和她说话时,真比口袋里揣着一条毒蛇还要不安。”
第302章()
熊霸天暗道:“只怕她和你说话时也有这种感觉。”冷哼一声,并不答言。
聂海棠又道:“唐羽的流金蜂有多厉害?我敢断言江湖上无人可以敌得了那种东西,太厉害了。我听她多次提起你修过一条密道,熊帮主您可要当心些。”
熊霸天虽明知这个人在调拔,但他此时所说的这一句话却一直是他所担心的,随问道:“聂兄在她身边这么久,想必一定有了破那流金蜂之法了吧?”聂海棠道:“以唐羽之为人,就是有破解之法,她又岂能泄露给我知道,我此次前来,为的是给熊帮主提个”
熊霸天渐觉眼睛发花,脑里发胀,浑身发软,骨子里都是凉嗖嗖的,聂海棠后面所说的话,就再也没有听清,但意识中明白是体内的毒已开始发作。接着便见公士庸上前扶住了他,聂海棠也站起身来,问道:“帮主这是怎么了?受风寒了么?”
熊霸天大声道:“我没事。”他下意识里担心聂海棠乘机向他下毒手,故而说的声音如大吼狂喝一般。众人听来,只觉耳际嗡嗡发响。便在这时,忽见嵩山分舵主岳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隐隐听他说道:“大公子浑身发烫,晕倒了。”
熊霸天喊道:“快想办法让那小贱人说出解毒的法子,若是她不说便杀了她。”说着,已趴在了桌子上。
聂海棠听说熊霸天中毒,忙问公士庸是怎么回事。公士庸心想:“他既然已知老熊中了毒,不妨便告诉他原委。这人素来狡猾,倘若他是真心和老熊合作,说不定他能说出好的办法来。”一念及此,当下将熊霸天向魔九逼取解药不成之事,告诉给了他。
聂海棠暗暗忖度:“真是个取他性命的良机,只可惜他对我还有些用处,不如我想法子帮他解毒,也好取得他的信任。”随向公士庸道:“带我去见那狐狸精。”公士庸先命人将熊霸天扶到房里,又向聂海棠道:“聂大侠请随我来。”当下领着聂海棠到了关押魔九的牢中。
魔九此时被铁链缚在了牢室内的一根铜柱上,见他们二人进来,将头扭过一旁。聂海棠向她瞧了瞧,笑道:“魔姑娘可惜了你这么一个公主般的美人,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魔九看也不看他一眼。聂海棠温言道:“姑娘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魔文一言不发。聂海棠道:“你和那位英公子关系甚好,如今他的妹妹被人藏在一个地方。你如果给熊帮主解了毒,我便告诉你那姓英的姑娘被囚禁在哪里,你看怎样?”
魔九冷冷的道:“她是生是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海棠面色一沉,向公士庸高声道:“公舵主,不用给她费劲了。扒光她的衣服,吊在路边的大树上让人观赏两日。”魔九神色大变,叫道:“你你敢?”众人见她满面惊恐,又有什么不敢的,当下便有两个黑龙帮弟子走上前来。魔九吓的花容失色,一声尖叫,惊道:“不要!”
公士庸喝道:“慢着。”那两个弟子停了手。公士庸道:“快说,怎样才能解毒。”
魔九定了定神,道:“那谢无双用的那种怪虫,其实并不是什么毒物,那是解毒用的。”公士庸道:“你说熊帮主并没有中毒?”魔九道:“应该是这样。”她此时满心惊恐,平时的冷言冷语,此时说起来竟有了一些颤音。
公士庸道:“那大公子和熊帮主为什么会晕倒?”
魔九心想:“不知那姓谢的小子给他搞了什么鬼,竟让我在此吃苦头,待日后我非宰了这小鬼不可。现在我必须先找出个理由来稳住他们。”她本性极为聪明,脑内灵光一闪,便有了主意,说道:“那毒虫虽是解毒用的宝物,但其身上必然也会带些副毒,你们先放开我,我弄出几味药来,保他药到病除。”
公士庸和聂海棠相视一眼,均想这女子虽生的冷艳娇柔,但实负惊人的艺业,万万不可对她存了轻视之心。公士庸向聂海棠道:“聂兄,你说怎么样?”
聂海棠道:“让她说该配什么药,熊帮主吃了,若是好了,咱们决不为难她?”
魔九当下问熊霸天和熊傲的情形,觉得只是风寒发烧的症状,当下便开了一些去寒降火的药方。公士庸和聂海棠二人看了看药方,均是将信将疑,却也不敢继续耽搁,连忙派人去煎了。
熊霸天和熊傲吃过药,又用大厚被子蒙上,发出一身汗,但觉好了许多。公士庸将魔九所说的话向熊霸天说了。熊霸天听了,心下疑惑,暗暗思忖道:“谢无双不是狠毒之辈,莫非那姓魔的姑娘所说的是真的?”但为了以保万全,还是一面命人严加看押魔九,一面派人尽快寻到谢无双。
到得黄昏酉时,熊霸天再见聂海棠,当面谢道“多谢聂兄费心了,差点被这小妖精给耍了。”聂海棠歉道:“区区微劳,何足挂齿。”二人闲谈一阵,熊霸天道:“我听说聂兄来时,说什么一个人没命,那是怎么一回事?”
聂海棠一拍额头,笑道:“帮主不说,我就忘了。是这样,前几日唐羽为了报幽家火烧唐家堡之仇,准备到飞碧崖上放火。但我们上去之后竟被幽家的人发现了,于是我们就绕到崖后半山腰处,筹划计策。却不料竟有两个女娃在那里游玩,帮主你猜那是谁?”
熊霸天道:“幽家贼子素来行为反常,我又怎能知道那是谁?”
聂海棠嘿嘿一笑,道:“那两个女子,一个是英郊的妹子;另一个熊帮主你难道真的想不到?”熊霸天忙问:“那是谁?”聂海棠道:“是令千金。”
熊霸天霍地站了起来,道:“是欢儿?她怎么。”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又坐了下来,冷冷的道:“莫非你将她给我带回来了?”
第303章()
聂海棠道:“那姓英的女娃我们肯定是带走了,要带走令千金那是唐羽的意思,只不过令千金没给带走,倒把令贤婿给请了去了。”熊霸天道:“玮儿?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聂海棠道:“去永福客栈,二楼客房,那里有一顶轿子,帮主派人抬来就是。”岳表不待熊霸天吩咐便赶紧带着人去了。
聂海棠道:“当时那两个女娃一见我们,令千金扭头就走,那姓英的女娃倒很刁蛮,竟迎了上来。便在这个时候令贤婿奔了过来了,他一边挡着唐羽,一边让令千金回去找他师父神龙剑客。唉!”
熊霸天心想:“以司马玮的武功,唐羽又怎能将她生擒,定然是你和唐羽联手以二敌一,才将他擒住的。”正想着,但见四个弟子果抬了轿子,到了厅前台阶下。
熊霸天暗骂司马玮:“到了这里你还不下轿子。”左右一看,却不见岳表,心中登时觉出当中有异,随向一同前去的弟子问道:“岳表呢?”一言未了,轿帘突然掀开,一道白影向他射了过来。熊霸天长身横掠,躲了过去。这时再看那白影,却是魔文。
魔文道:“我妹妹呢?”
熊霸天还未及答言。聂海棠却冷笑道:“你想要妹妹,还这么横?”魔文冷笑道:“熊霸天,赶紧放了我妹妹,否则你的好女婿和你的什么舵主就没命了。”说着,吹声口哨。只见谢无双展着双翅,右手提着司马玮,左手提着岳表,飞到了厅前的上空。
聂海棠一见谢无双,面上微微变色。
熊霸天道:“谢兄弟你把解药给我,然后放了他们两人,我放了这位魔姑娘的妹妹如何?”谢无双道:“那一日我只是替你解了箭上的毒,但想不到你给我弄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放了魔姑娘。我立刻放了他们两个。”
聂海棠悄声向熊霸天道:“留着那姓魔的女娃做人质,他们不敢怎么样的。”熊霸天高声向谢无双和魔文道:“咱们彼此放人之后,你们就立刻离开这里,至于咱们有什么过节,改日再算如何。”
魔文道:“只要我妹妹安然无恙,我决不找你任何麻烦。”熊霸天便命人将魔九带到厅上,去了绑缚。魔九亮出心寒剑,便要杀熊霸天。魔文忙将她拉住,责备道:“你闹的还不够,这回把你带回去,看妈还让不让你出来。”
谢无双见人已放,便也把司马玮和岳表扔了下去。公士庸忙命人将他们扶起,解了穴道。
魔九道:“我以后不出来也行,但必须让我杀了这个狗贼。”说着,将剑指向了聂海棠。谢无双一见聂海棠在此,如获珍宝,忙从空中落了下来,说道:“聂海棠,你和唐羽把英姿弄到哪去了?”聂海棠道:“当日是唐羽将她掳走了,不知将她藏到了何处。”
谢无双道:“那你告诉我唐羽去了什么地方?”
聂海棠知道魔氏姐妹武功极高,谢无双更是身负奇功,司马玮又对自己心怀怨恨,熊霸天顶多是在旁看热闹,若是他们四人一起对付自己,那自己可算是活到头了,因此并不敢招惹他们,说道:“我和她分手时,唐羽还在幽冥城一带,她好像是铁了心了,一定要报复幽家。”
谢无双心想:“现在抓紧时间救英姿要紧,不宜在此多浪费时间。”于是向魔文道:“咱们先走吧。”魔文也不想多生是非,遂拉着魔九去了。
熊霸天见谢无双和魔氏姐妹离去,忙向司马玮道:“你没事吧?欢儿呢?”
司马玮横了聂海棠一眼,说道:“我没事,熊欢也很好。”待见熊霸天疑虑满面,说道:“那日和您分别后,我便带熊欢去了杭州,在那里正巧遇见我师父神龙剑客。他老人家邀我加入幽家,我便说了想归隐尘世,远离江湖,他老家说那也好,要归隐的话不如去幽冥城去,我又没有危害过幽家,幽家的人是不会找我的麻烦,江湖上的人也不敢去那里向我寻事,我想想觉得也只有那里最安全,所以便去了。在那里我们租了一座庄院,倒也过的还算舒畅。”
熊霸天道:“现在你来了,那欢儿呢?”司马玮道:“我让她寻我师父去了。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熊霸天道:“什么事?”司马玮道:“唐姑妈被幽家的人抓到幽冥城去了。”此言一出,熊霸天、熊傲、公士庸均吃了一惊,聂海棠也抬首关注了起来。熊霸天道:“这件事属实么?她是怎么被抓的?”
司马玮道:“绝对属实,我是在有人向师父汇报时听说的。至于唐姑妈到底是怎么抓的,我还不知道,我也不好打听。”熊霸天一阵沉默。公士庸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我们想法子去救她。”司马玮心想:“我既已答应了师父,不再过问江湖事,方才因过于情急,才说出了唐姑妈被幽家抓去的事,却又怎能再向他们透露幽家的消息。”
熊霸天见他不答,已知其意,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只要你能照顾好欢儿就行。”又向公士庸道:“派人去洛阳总舵,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探出点消息。”公士庸道:“是。”
司马玮听熊霸天如此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聂海棠走过来道:“熊帮主和唐夫人是同胞之情,又和熊小姐血脉相亲,不论公子要怎样,断不可却了亲情啊。”司马玮犹豫再三,道:“就在飞碧崖下,关押武林各派的营寨中。”
谢无双和魔氏姐妹离开嵩山分舵后,在路上商量,如何去幽家寻唐羽。
魔文道:“我要先把老三送到百花谷去再说。”魔九道:“你别费事了,我是不会回去的。”魔文说道:“你在外面玩的还不够。反正妈说了,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送回去。”
魔九道:“惑心魔血我还没寻回来,我怎么回去啊。”魔文道:“惑心魔血我已经让欺霜和赛雪去找了,你就不用管了。”魔九道:“她们两个行吗?”魔文道:“她们俩可比你聪明的多,她们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第304章 拗气()
谢无双道:“那惑心魔血现在”魔文忙使个眼色,谢无双顿时省悟,便不在言。但魔九却霍然回头,道:“惑心魔血怎么了。”魔文道:“无双的姐姐现在和凤舞在一起,我们让她姐姐给要回来不就可以了。你做事总是心急火燥的,越弄越乱。”
魔九道:“那好,我就回去,你们去找吧!”说着,扭头便走。魔文忙上前将她拉走,说道:“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又溜了。”魔九无法,只得随着她返回百花谷。
那日凤舞将谢雪痕带到祝融岛,谢雪痕立刻扼住凤舞的脖子,喝道:“赶紧将我送回去。”凤舞说道:“如果你真得认为我爱你有错的话,你尽可以杀了我。”说着,双目一闭。谢雪痕虽然怒不可遏,却不能因此真的下毒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的将手松了下来,低头沉思离岛之计。
凤舞睁开眼来,见她怒气渐消,双颊绯红,秀眉紧蹙,比之往日更加妩媚可爱,不由得心摇神痴,情不自禁的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江湖险恶,只有这里才是咱们的一片净土。在这里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拿什么,我们在这里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岂不是很好?”
谢雪痕正满肚子气,不知该如何发作,一听他如此说,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凤舞的脸上,骂道:“开你娘的鬼,你开心了,我开得了心么。”说着,气哼哼的在一块石头上坐了,将头扭到一旁,独自生闷气。
凤舞向四下看了看,见无人在旁,便消了气。以他的性格,没人敢打在他的脸上,但他对谢雪痕已然倾了心,无谢雪痕怎样,他都会忍让。
谢雪痕过了一会,蓦地想起上次来时,这岛上有打渔的渔夫,心想不如抓了他们,让他们将自己送出岛去。主意打定,回头时,却不见了凤舞,适才只顾赌气,竟没发觉他是何时走的。
她跃上一株几人合抱的参天巨树上,四下环顾,但见岛上多是叫不出名字的树,海风微送,翠涛翻滚,却不知岛上的那片居舍隐到哪里去了。她此时已分不出了东西南北,忽见一处碧波荡漾之处,冒起了一股浓烟,于是展起幽灵复活身法,踏着树浪,向冒烟处飞了过去。
待到近前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三个渔夫将十多艘大大小小的渔船,集在海湾处放火焚烧。心里不禁又惊又怒,忙奔上前去喝止:“你们烧船做什么?快点给我浇灭。快点!”说着忙上前寻找水桶之类的灭火工具,却哪里有那一类的东西。再看船时,虽未焚烧殆尽,却有的已烧了大半,有的即使未过半,也差不多是废了。
谢雪痕气得只跺脚,情知这是凤舞担心自己离岛,是以命这些渔夫纵火烧船。
哪些渔夫见她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也惊了一跳,待细看时,认得上次来过,忙道:“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噢!姑娘要用船不是,你不早说,也不知凤公子为什么突然让我们把所有的船给烧了,您若是提前说声,给您留一条。”
谢雪痕气的说不出话来,心想:“凤舞是为了怕自己用船,所以才让你们把船烧毁,若是提前告诉了他,他只会烧的更快。”腹中一肚子火,正要向他们发泄,忽又一想:“这都是凤舞的馊主意,我又何必怪他们。”当下沉住气,道:“凤舞在哪里?”渔夫们还未答话,忽听凤舞笑道:“我在这里。”
谢雪痕侧目一瞧,但见凤舞踩着沙滩,笑着走了过来。
谢雪痕只恨不得上前,立刻将他掐死,恨声道:“叫你来?”说着,扭身循着海边姗姗而去。凤舞叫道:“你饿不饿?我已经亲自烹了几个好菜来招待你。”谢雪痕头也不回,骂道:“招你个头,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东西。”凤舞也不追赶,任她独自前行。
谢雪痕行了一阵,不见凤舞追来,便放慢了脚步,用脚踢着海滩上的细沙,向前逡巡了一阵,觉得双腿有些酸软,便面对着大海在沙滩上坐了下来。此时烈日当空,几似一轮巨大的火洞一般,喷出炙热的光焰倾泻在海面上,化作万道金蛇,翻波戏浪。
谢雪痕觉得眼皮发沉,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几声,心里不禁更气,仰身躺下,心想:“凤舞这狗东西也太过无赖,给自己开这种玩笑,将自己困在岛上。自己赌气不吃饭,他也不过来哄哄自己。”随后,便盘算着该如何添饱肚子,坐了一会,只觉疲困交加,便在沙滩上躺了下来。过了一会,眼皮逐渐发沉,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正睡之间,但觉身上凉嗖嗖的,一下给冻醒了,坐起来一瞧,但见月出中天,繁星密布,才知自己这一觉竟睡到了半夜。这时海面上,潮水之声,阵阵传来,直似有数不尽的海鬼夜叉将要杀来。在这孤寂的小岛上听来,显得益发诡异可怕,际此境况,不由得心里发毛,背脊上生出了一阵凉意。
她忙站起身来,踩着沙滩向岸上的树林里奔去,但没跑几步,又见林木摇曳,沙沙作响,顿时又疑心生暗鬼,不敢再向前去。她脚下虽然未停,但却改了方向,这方向自然是凤舞所住的房舍之处。但在她的潜意识中,却有个声音,“你要去哪里,怎得这样的没骨气。”
谢雪痕使劲停下脚步,强自镇定了片刻,向着天上的星星嘘了口气,然后盘膝坐下,记着师父幽冥公主所授的幽冥复活心法,静心练习了起来。
好不容易盼到了次日黎明,收功之后,奔到林子里去寻野果子吃。这祝融岛虽幅员不大,岛上也没有太过雄伟险峻的山峰,但林木却极是茂密,熟透了的桃子、李子、苹果落在地上腐烂的到处都是。
她摘了几个好的,在一个小池塘里洗净了,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