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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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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摸着头憨笑道:“人家就是借我用的,也没说要送给我。”

    秦子芊不语。又过了半晌,眼看着马车就要到夏府了,她忽然摸出一个小布包,道:“要是不嫌碍事的话,你就带着它吧。”

    萧靖接过布包看了眼,里面装着的是一道平安符。

    “这是我前两天求来的,一共求了两道。”秦子芊幽幽地道:“还有一道在雪儿那里。此去多加小心,你和她都要回来才好。”

    萧靖刚要开口,马车就停下了。

    夏家在离夏府不到两百步的地方租了个小院子供他临时安身,还专门安排了伺候的下人。以萧靖只住一晚的具体情况而言,这规格绝对是贵宾级的。

    紧咬着唇的秦子芊嗫嚅了两声,强笑道:“好了,你去吧。若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说也不迟。”

    萧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保重”,他便带着行囊跳下了车子。

    直到大车驶走,秦子芊也没有掀开车帘。

    或许只有这种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境况,才能被称之为离别。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萧靖一分钟都没睡着。

    睡不着固然是因为他在为了未卜的前途而担忧,可更重要的因素还是第二天就能见到心上人的兴奋感。

    天还没亮,萧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推开门,就有下人过来服侍他洗漱;待一切都收拾停当了,人家又殷勤周至地把他送到了夏府,帮他叫开了门。

    接着,萧靖就看到了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

    夏家的人已经穿戴整齐了。不曾想,领头的是个熟人:对,就是那个曾对他冷言冷语的麻脸男!

    见萧靖到了,麻脸男带着一干人过来见礼,态度十分恭敬:“小人夏三,见过萧公子。”

    “夏三哥不必客气。”萧靖赶忙还礼道:“萧某只是过来帮忙的,又不是府上的客人,何必如此拘谨?大家还要一路同行呢,公子来公子去的难免生分,你们叫我萧靖或萧兄弟便是。”

    他留意了一下在场的人。不算自己,一共九男两女。

    看来,夏家的护卫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真遇到什么事,若外围的官军溃散了,就这点人还不够给敌人塞牙缝的呢!

    而且,这九个男人里有七个都是白白净净的家丁模样。虽然他们的身材都不错,挎着刀的姿势也甚是威武,可真打起来……那战斗力绝对没法让人放心。若说伺候人,他们是一流的,至于刀光剑影什么的还是算了。

    剩下两个男人看上去沉稳大气,眉宇间也不似家丁那样透着油滑机灵,倒像是有功夫在身的。

    夏三憨憨一笑,道:“公子为了助夏家一臂之力而加入和亲队伍,小人和同伴都是万分感激。似公子这样的人,肯定当得起一句敬称。”

    得,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启程() 
有些话不好说得太明白,夏三也是点到为止。萧靖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去问“我的差事你到底知道多少”之类的蠢话。

    当年落难的他为了换取上路追小远需要的食物和衣服,与家丁们打成了一片。如今,队伍里不算夏三还有三张熟面孔。

    他们可不像有的人那么拘谨,都笑着和萧靖打了招呼。看得出来,送亲的人都有点紧张,就连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笑容都显得不是很自然。

    当然,大家也是同仇敌忾的。要被送走的是自家小姐,莫说她貌美如花,便是丑得像母夜叉,家丁们也会心疼和不舍。北边苦寒之地绝非什么好去处,就算众人对具体情况了解得不如萧靖这么多,也知道小姐这一趟怕是要受苦遭难了。

    待大家安静下来,夏鸿瀚也现身了。一脸坚毅的他严肃地训了话,又特意走到萧靖跟前,握着他的手低声道:“贤侄,雪儿便交托给你了。不管事成与否,夏家都感谢你的恩德。若真有万一……你自己想方设法回来便是,切不可误了你的性命。”

    与领导双手紧握,听着对方亲切的叮咛……这场景像极了报社的“壮行会”,一般只有跑到什么危险地方去的人才能有这待遇。

    偏偏,萧靖不太喜欢听人家的谆谆教诲,因为他觉得一些领导说出来的话特别肉麻,能让人掉上一地的鸡皮疙瘩。而夏鸿瀚官威十足,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听。

    没办法,谁让他是未来的老丈人呢!

    待夏鸿瀚说完,萧靖微微一笑道:“伯父所言,小侄记下了。不过,此行只有成功,绝不会失败!请您放心,小侄一定把令嫒囫囵地带回来,决不让北胡人染指她一分一毫,他们不配!”

    丢下夏小姐自己回来,那是人干的事么?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的!

    夏鸿瀚叹了口气,像看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一样望着萧靖,温言道:“千万不要勉强,照顾好自己就是。”

    说罢,一身朝服的他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护送的队伍来到了大车旁。夏小姐早已登车,萧靖根本就没见到她的面。

    不过不要紧,才走出城,盛装的夏晗雪就在礼官的唱喏声中轻移莲步下了车,准备换乘到那辆更大更气派的车子上。

    某个瞬间她稍稍扭过了头,看到了早已守在不远处的萧靖。

    四目相对,萧靖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笑容。

    广灵县主为国和亲是件大事。依照前例,皇上应该停朝一天,亲赴郊外和文武百官一同相送。这既是应有的手续,也是为了突显礼仪之邦的气概,更是送给广灵县主的必要的荣宠,毕竟姑娘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到了现场才知道,停朝确实挺了,但皇上没来。听主礼的官员说,陛下“偶感风寒龙体欠安”,所以临时叫赵王殿下来主持仪式。

    起风了。

    萧靖站的位置在车的左前方。宣旨的内官行云流水般念完了旨意,连同夏晗雪在内的众人一同拜倒在地山呼万岁。

    礼毕,夏晗雪正在起身,那位赵王猛地抢上一步作势要去搀扶她。

    只能用余光瞄向那边的萧靖使劲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场合?文武百官都在,夏小姐是要送出去嫁给胡人的新嫁娘,你堂堂皇子岂能如此孟浪?退一万步说,就算拜倒的是位民女,男人也只能虚扶,不能真的去扶吧?

    赵王吗……

    萧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此前听来的只言片语。据说,赵王是今上最宠爱的皇子,几乎宠到了骄纵的地步;在种种的传闻中,这位王爷风头无两,其他皇子见了他都绕着走,迄今为止尚未立嗣的皇上将来也很可能把太子之位交到他的手里。

    若是真的,那可真是大瑞要完。一国储君如此轻佻,岂能肩负天下的大任?

    幸好夏晗雪早有准备。她以极快的动作十分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赵王这一搀便落了空。

    这一攻一守在旁人眼中,倒像是赵王本来就是上去虚扶的一样,总算给他留住了面子。

    赵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他还是呵呵一笑,道:“雪儿妹妹,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漂亮……不,是越来越漂亮了!便是天上的嫦娥仙子,怕也比不过你。哎,你可真是我大瑞第一美人啊!”

    夏晗雪施了一礼,不咸不淡地道:“殿下谬赞了。”

    笑呵呵的赵王忽然换上了一张阴沉的脸,义愤填膺地道:“哎,只可惜父皇要把你嫁到北胡去。本王数次苦劝,他就是不听。雪儿妹妹你细皮嫩肉的,又习惯了京城的生活,送到那鸟不生蛋的草原上去,又怎么吃得消!你等着,我再去和父皇说说,没准半路就会有旨意把你们叫回来。等你回来了,可要好好的谢谢我,嘿嘿……”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说出了“如果胡人要霸占你,本王就提兵与之决战把你夺回来”之类的极不靠谱的话。

    赵王简直就像是一只嗡来嗡去的苍蝇,让萧靖极是恶心。夏晗雪倒是能泰然处之,她面无表情地听对方说了一大通废话,才冷冷地道:“殿下的一番美意,奴家记住了。敢问殿下,要看就要过了良辰吉时,奴家可以出发了么?”

    赵王这才回头看了眼一脸黑线的司礼官和面面相觑的众文武,咧嘴一笑道:“呵,你走吧,本王就不耽误这和亲的大事了,不过你要记得我说的话才好……”

    他的话音刚落,夏晗雪便郑重地行了一礼,道:“恭送赵王殿下!”

    礼乐响起,夏晗雪忙不迭的在莲儿的帮助下钻进了车厢。闪到一旁的赵王摸了摸鼻子,脸上玩世不恭的淫笑瞬间就变成了意味深长的冷笑。

    突然,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回头望去,大车已缓缓前行,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奇怪,怎么会有杀气?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人才() 
和亲队伍的规模很大。除了夏晗雪身边的人,外围还有千名官军护卫;如此庞大的编制自然走不了多快,到傍晚扎营时,一行人连萧靖北上时曾两次停留的那个镇子都没走到。

    出师不利这个词简直太适合他们了:营地扎好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天上忽然吹来一阵邪风,很是邪性地把送婚使大帐旁边的旗杆吹断了!

    许多军士勃然变色。

    这是一个充斥着各种迷信的时代。不少事情得不到科学的解释,人们就会往莫名其妙的方向胡思乱想。一般来说,大风折断旗杆代表敌人要来劫营;如果不是劫营,那就意味着军事行动要遭受挫败。对于一支和亲的队伍来说……反正不什么好兆头。

    北胡这个名字在大瑞民众的眼中无异于杀戮和噩梦的代名词。军中虽有很多血性男儿,可也有些人一听到这俩字就会腿肚子转筋,连路都走不动的。千里迢迢去送亲哪里比得上悠哉悠哉的在驻地混日子?许多人原本就不愿北上,待亲眼看见了断成两截的旗杆,心里就更是打鼓。一时间,整个营地里到处都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连军官扯着嗓子的喝止都无法弹压。

    送婚使葛大人冲到营帐外一看,脸马上就绿了。

    他本是礼部一名不得志的员外郎,基本处于混吃等死熬资历的状态。和亲的事一定下来,众人便开始商讨送婚使的人选,而葛大人“有幸”被选中了。

    选中他的原因有三:第一,两国和亲是件大事,送婚使的级别太低说不过去,太高又抬举了胡人;议来议去,还就他这从五品的员外郎最合适。

    第二,众位大人都不傻,谁都知道这是趟没有半分好处的苦差事,弄不好还要搭上性命。相对来说,像葛大人这种“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闲人,正适合用来当炮灰。

    第三,礼部与夏鸿瀚亲厚的人不多,大家都不太敢和这位泥菩萨走得太近。可是,出于对夏家的敬畏,官员们同样不敢对夏鸿瀚表现出明显的疏离。结果,就只能和他若即若离了。

    夏家把女儿嫁到北胡是件极其憋屈的事,所有人虽然嘴上不说,却都心知肚明。为了体现同僚间的关怀,定要派个和夏家关系较近的人去,才好在路上贴心又尽力地照顾夏晗雪,也算卖给夏鸿瀚一个面子。

    最后,礼部尚书不得不亲自拍板:小葛啊,就决定是你了!听说你和夏大人交情不错……你可别推辞,咱这的阿二过年那会可看到你去夏府送礼拜年了!嗯,就这么定了!

    不管葛大人如何双手乱摆地否认,他都当仁不让地成了“赶鸭子上架”里那可怜的鸭子。

    当“鸭子”化身成为送婚使,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旗杆,悲从中来的葛大人在心中嗟叹道:悲剧啊!早知道会这样,老子就不抱着巴结夏鸿瀚的想法去给他送家乡的土特产了!

    难过也没辙,问题总得解决。作为整个团队一把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这锅可甩不出去!

    愁眉苦脸的葛大人憋了会词儿,不知怎的忽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哈哈笑道:“汝等不必多虑。旗杆折断,乃极吉之兆也!如此一来,县主幸甚,大瑞幸甚,天下幸甚啊!”

    出现在附近的萧靖差点把下巴砸到地上。

    他虽然有些点子,却没打算帮着出主意。毕竟,他是整个送亲队伍里最盼着树倒猢狲散的人,没有之一。

    要是真的人心动摇一哄而散,只怕萧靖都能把眼泪笑出来。所以,他就是跑来看热闹的,绝对不怕事大。

    送婚使这话是什么鬼?莫非,他已有了说辞?

    面带微笑的葛大人环视着一脸懵逼的人们,又俯身捡起一截旗杆,高声道:“可有人知道这杆子是什么木材做的么?”

    兵士中有个可能是以前做过木匠的人,他走到近前看了看又摸了两下,小声道:“若小人没看错,此木应是产于柔佛的茚茄木。”

    葛大人赞许地道:“不错,你很有见识。你可知道这茄字的另一个念法么?”

    那人摸了摸脑袋,憨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咬文嚼字什么的绝对不是长项。

    除了茚茄木,他或许还知道红烧茄子、鱼香茄子;要说这字还念啥,他就真不知道了。

    葛大人自得地笑道:“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个字还念佳,佳期如梦的佳!”

    一群大头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呆住了,他们可不想听送婚使大人掉书袋。

    无奈之下,葛大人只能耐心地道:“旗杆断成了两截,对不对?成双为偶,茄亦作‘佳’,此为佳偶之意。适才那阵风甚是强劲,可并不暴烈,又是这时节极为难得的南风。我等正要向北,这岂不是“一路顺风”?送亲的队伍才出发,便蒙上天赐下南风,这岂非神风乎?县主出嫁之日蒙神风吹断茄木旗杆,这不是‘天赐佳偶’的寓意么?”

    葛大人越说越起劲,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茄房乃莲蓬也。你们在家乡的时候可曾采摘过莲蓬?可曾吃过莲子?成过亲的人都知道,莲蓬中有众多莲子,民间皆喜其‘多子多孙,儿孙满堂’的寓意。

    旗杆从中间被吹断,两截杆子几乎一样长,喻示着大瑞与北胡本就是同根同源的兄弟,早就应该并肩携手。佳偶成双,茄房亦成双,这说明将来广灵县主与夫婿不仅能子孙满堂,其子女还能惠及大瑞与北胡。

    本官以为,子女中的佼佼者不仅会成为北胡的贵人,兴许还有人能随母姓复姓夏,将来回到大瑞做出一番事业。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架起两国沟通的桥梁,共同为天下人谋福祉,这是怎样的一段佳话!呜呼,大吉,大吉啊!”

    他本来还想拿归汉的金日磾举例子,后来一琢磨,金日磾是死了爹才投奔汉朝的,说出来未免不吉利,于是就把话咽回去了。

    站在一旁的萧靖彻底无话可说了。

    这是人才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尊严() 
国人非常聪明,处理问题也极其灵活,同样的事轻轻松松就能讲出若干种意味完全不同的说法来。

    像海瑞那样一根筋的实诚人,毕竟是少数啊。

    就好比各种所谓的凶兆,想给它们找个好说法还不容易?

    武王伐纣时风雨大作,不仅鼓毁了旗杆折了,连给武王拉车的马都被雷劈死了。别人都觉得不吉利,周公也以卜筮结果不好为由请求退兵,姜太公他老人家却说:“打仗这事别扯上啥天道,顺应天道未必就吉,逆天而行未必就凶。智将从来不管这套,只有愚蠢的将领才拘泥于它……”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这属于朴素唯物主义的解释,颇有种“我的吉凶我做主”的气势。

    要是换了姚广孝,就顺杆爬说得天花乱坠的了。朱棣决意起兵靖难时突然风雷大作掀起屋瓦,别说士兵了,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觉得是不祥之兆。可姚和尚呢,愣说这是“真龙升天,风雨大作”,硬生生地把所谓凶兆变成了王道霸气,天命所归,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结果,靖难军进了南京,朱棣也成了永乐天子。

    送婚使葛大人的一番忽悠虽然难免有牵强之处,可用来说服下面的兵丁却是足够了。这年头从军的十有八九是大老粗,他们对有学问的读书人是十分敬重的,对人家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很是信服。

    于是,围观群众默默地散去了,好多人在离开时还面带喜色,好像这趟差事真的是顺天而为,自己也与有荣焉一样。

    葛大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对随从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这杆子收好了,千万别扔。还有,再去找个旗杆来,要结实点的。如果没有,就差人快马到京城去取!”

    随从领命去了。他刚想回帐歇息,余光就扫到身侧有个卫士模样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极是诡异。

    身上有点发毛葛大人马上望向了那人……对,他就是萧靖。

    虽然很佩服葛大人的急智,但萧靖对人家的话也是各种不爽。

    什么“天赐佳偶”、“子孙满堂”,都是胡扯!

    萧靖就像是个女朋友被人拿来说荤笑话的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那胡人算个毛线,你这不是变相恶心了夏小姐么?

    见送婚使看向这边,他连忙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回到营地,夏晗雪的帐篷里已飘出了香气。夏家的人很是齐心地聚拢在一起,人人的脸上都有忿忿不平之意。

    “怎么了?”萧靖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他虽是外人,却是夏鸿瀚亲自安插进队伍的,家丁们也多多少少知道他和自家小姐、表小姐的关系。所以,这支队伍名义上的领队是夏三,实际上却是萧靖。

    听他问起,有个家丁咬牙切齿地道:“萧大哥,适才小人去外面办事,听到一个礼部的吏人和人聊天,说……说胡人对和亲这事其实简慢至极,他们根本就不重视我家小姐,说什么‘国贫未能备厚礼’,连给朝廷的聘礼都没多少,不过是五百只羊而已……真的有这回事么?

    萧靖默然。

    夏鸿瀚和他讲过一些关于和亲的事,可“五百只羊”什么的,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中原王朝从来都很注重和亲的礼仪。汉代和唐代曾拒绝过匈奴人与突厥人的和亲请求,理由便是“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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