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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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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不是电影里挺身而出击败坏蛋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论武力值,街斗大王邵宁都能甩他几条街;论计谋权变,他也远远比不上那些张奇计百出、多智近妖的人物。

    工作之外,萧靖有几分憨直。只要不涉及报纸,只要对身边人有好处,他会很自然地做任何他认为应该做的事,不会过多地考虑后果。

    秦子芊的心一软,脸上也泛起了薄薄的一层红晕。不过,她还是皱着眉头道:“你这么冒失,还有道理了?幸亏贼人没动手,要是他们一刀把你砍了可怎么办!”

    萧靖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片刻,秦子芊忽然感觉有人在碰触她的脚踝。在盗匪的身边,她亲眼目睹了太多可怕的事情,神经一直紧紧地绷着;这一碰,她的身子像触电似的一激灵,一句呼救的话立刻就到了嘴边。

    身边所有人的手都是被反绑的,除了看守。如果不是他在非礼,那还能是谁?

    嘴还没来得及张开,她便瞪大了眼睛。

    萧靖把左手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略显紧张地看向了看守所在的方向。

    秦子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那人在倚着石头打瞌睡。

    萧靖等人围着一处篝火,而看守的身边就有一处只属于他的篝火。他一个人无聊得要死,火堆又把人身上烤得暖暖的,会打瞌睡也没什么奇怪的。

    秦子芊的嘴角有了些笑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禁有些好奇,好奇之余,眼中也多了些赞赏。

    这家伙还是有一手的嘛!

    她才不知道,萧靖只是走了狗屎运。他所在的报社以前曾出过事情,有位记者暗访黑恶势力控制的黑工厂,结果被人发现并非法拘禁,吃了不少苦。事后,报社领导痛定思痛,决定给全体采编人员组织一次由专业人士主讲的安全培训。其中,就包括简单的防身技巧,还有被束缚后挣脱绳索或皮筋的方法。

    碰巧,这些盗匪用的手法正是他学过,且知道如何破解的。

    虽然费了些时间,但是萧靖成功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奔逃() 
萧靖折腾了好久,才解开了秦子芊脚上的束缚。

    彼此颇有默契地换了个姿势,他用身体挡住了看守的视线,一双早已恢复自由的手又去解那条绑在秦子芊手上的绳子。

    忙活的过程中,萧靖的手和姑娘的柔荑难免会有碰触的时候。秦子芊虽然是个颇具现代意识的妹子,可是被男人这样又碰手又碰脚的,身上还是有点不自在。

    不过,一想到从车上下来试图逃跑的过程中连手都牵过,她也释然了。再说,事急从权,眼下是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这次,萧靖的手法倒是熟练了不少。没多会,秦子芊就彻底从绑缚中解脱了。

    为了麻痹盗匪,她和萧靖还是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解下来的绳子依旧搭在脚腕上,身子侧坐着用角度掩饰了手脚的状态,同时让它们远离火光。若不能离近些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两人已处于随时可以逃跑的状态。

    萧靖低声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活动下手脚,不要引人注意。待时机成熟,咱们悄悄跑走,记得前几步要压低了身子小步快走,脚下要轻。待进了林子,再甩开大步跑……”

    话还没说完,他就说不下去了。

    萧靖另一侧的那个女人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渴望和乞求。

    他还记得这人。

    和秦子芊一起躲开奔马后的某个瞬间,萧靖曾清楚地看到有个男人抱着孩子逃上了山。在他身后试图一起逃走却被盗匪捉住的,就是眼前这位。

    萧靖十分理解,她一定很想活下去。

    她有自己的家庭,她也是一位母亲……她确实有无数个应该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可以,萧靖真想把所有被劫持的人全部救出来。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他和秦子芊都坐在火堆远离盗匪的那一端。两人很有默契地互相掩护着,尚且折腾了好久。被绑着的有八个人,如果照猫画虎地救出剩下的六个,只怕至少需要半个时辰。但,用不了这么久,聚在远处吃喝的盗匪就会回来;到时候,谁都别想逃走了,半点机会都没有。

    此外,负责看守的人虽然在打盹,却也没有熟睡。换句话说,他随时可能醒来,再懒洋洋地朝这边看上一眼。

    萧靖挨着秦子芊,自然可以想些办法掩饰。剩下的人和他素不相识,未必懂得配合与呼应。再说,如果他不停挪动位置,就算看守是傻子,也一定能发现异样。

    各种纠结的他最后还是心软了。

    从时间和成功率来说,如果只帮助身边的女人脱身,他至少有七成把握。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肯定多救一个是一个。若是明明有成功的可能却见死不救,萧靖怕未来的几十年里自己都会被良心的折磨摧残得夙夜难眠。

    干吧!

    他侧了下身子,把手伸向了妇人脚上的绳索。

    林间的呼喝声似乎比刚才小了许多。想来,那群盗匪的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出意外的话,顶多再有一盏茶的工夫,他们就要回来了。

    几颗豆大的汗珠从萧靖的额头上滚落。挨着火虽然有些热度,但天气更凉,就算是篝火的温度也不足以让人出汗。

    唯一的解释是,他太紧张了。

    终于,绳子解开了。

    “先不要动,活动下手脚,瞅准机会再跑……”

    时间已不允许萧靖处理妇人手上的绑缚,所以,他也只能把交待秦子芊的话原样学了一遍,希望等一会甩脱了追兵再想办法。

    谁知,奇变陡生。

    丈夫和孩子生死不明,自己被人像绑牲口一样绑住,又亲眼目睹了一起被劫持的女子遭人凌辱。

    这个女人的心理,早已处于崩溃边缘。

    在逃生的希望又一次出现的此刻,所有的思绪像潮水一样冲破了她的心防。萧靖说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情绪失控的她猛地站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掺杂着惊恐和兴奋的怪叫。之后,她才迈开大步,疯了似的向来路上跑去。

    静夜里,这声大叫极其突兀,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引怪”方法了。

    “走!”

    眼看着正在打盹的看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一脸错愕地转过了头,萧靖知道,没有时间可以用来犹豫,也不用再等待任何时机了。

    他发了这声喊,拔足就跑。秦子芊心领神会地跳了起来,紧紧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萧靖并没有选择来时的那条道路,他径直冲进了陌生的树林里。

    盗匪带你走过的路,自然是他们极其熟悉的,最少也是事先踩过盘子的。沿着那条路固然比较容易找到出去的捷径,可前提是,你能跑掉。

    相反,萧靖选择的是一条不容易出山,却更容易甩掉盗匪的路。

    深山老林是极其可怕的地方,尤其是在冬季。没有经验的人贸然进入很可能会迷路,以至于尸骨无存。

    可是,萧靖等人毫无准备,盗匪们也未必敢深入追击!

    就在刚才,天上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想要追萧靖,就一定要有万一追击不成,需要顺原路返回时脚印被雪覆盖的觉悟。

    追逐的时候留下记号也不是不行,但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老猎人,也没法保证在漫天大雪的夜晚狂奔了一通后还能找到自己做的路标。

    当然,林中也有各种不利的条件。比如,复杂的地形被雪覆盖着,没踏上去以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萧靖和秦子芊没有火把,只能借着有限的月光和雪地的反光奔跑,当然容易出状况。

    再比如,这片树林到底通向哪里?万一前面是死路,是万仞的峭壁,又该怎么办?

    萧靖想不了这么多了。

    偶尔,他还有些赌徒性格。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不如把宝押在一个看上去可能更有利的选项上。无论是成、失败,愿赌服输就是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再被人捉住,秦子芊也没什么危险。

    被人押过来的时候,萧靖多少也听到了几句徐三哥的话。若非万不得已,盗匪们绝不会对秦子芊不利。

    好吧,就当我自己跟自己赌,左手和右手赌吧。

    只要你能活下来就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去无回() 
很幸运,萧靖的判断是对的。

    离人群最近的是那个看守。此刻,他能选择的目标有两个:一边有两个人,另一边只有一个;一起行动的两人逃向了茫茫的丛林,而独自逃跑的妇人跑向了他很熟悉的那条路。

    所谓柿子捡软的捏,人都有自我保全的心理。或许他还不知道秦子芊是高价值目标,或许他不愿冒着迷路的危险跟进林子,或许他怕萧靖被逼急了会不顾一切地奋力一搏……

    总之,他毫不犹豫地追向了妇人逃走的方向。

    远处的盗匪们也大惊失色地奔了过来。面沉如水的徐三哥带着两个人向萧靖的方向追去,剩下的人厉声呵斥着还留在原地的被劫持者,又粗暴地检查起了他们身上的绳索。

    “快,跟上我!”

    萧靖满脸急切地回头看了眼秦子芊,用简短的语句焦急地催促着。

    跑在前面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路上的各种坑洼磕绊防不胜防,他只是为了让秦子芊踏着他的脚印前进,尽可能避开所有的危险。

    就在刚才,萧靖还踩在山石上滑了一跤。若不小心扭了脚,那便万事皆休了。

    徐三哥带人举着火把在后面紧追不舍。可是,不管他们如何奋力追逐,前面两人始终是那么遥远,两拨人之间的距离从不曾拉近过。

    拼命求生的人果然拥有无穷的力量啊。

    徐三哥忽然停下脚步,道:“不必追了!”

    手下们错愕地停在了他的身边。徐三哥望着无边夜幕中两个渐渐模糊的小点,冷笑道:“想跑?那就跑吧,咱们可不能陪着人家一起送死。有命跑掉,可不代表有命走出去!就是可惜了那个女的……嘿。”

    没有食物,不能取暖,不识得道路……唯一的结局,就是死在这茫茫的林海中!

    三人转身向回走去。

    他们放弃了,萧靖和秦子芊却还在奔跑。

    尽管平时经常锻炼身体,萧靖也有点吃不消了。

    剧烈的情绪变化本就容易让人感到疲劳,更不要说他为了找秦子芊还翻山越岭地走了很久的山路。一跑起来,肚子上挨了一拳的地方就会隐隐作痛;可是他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被人追上,便会万劫不复。

    秦子芊也在勉力支撑着。她不知道要跑去哪里,但她十分清楚:离盗匪们越远,就越安全!

    终于,萧靖停在了一棵松树的下面。浑身无力的他双手抱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了一团团的白雾。

    秦子芊则靠住了一块大石,模样比萧社长还要狼狈。

    萧靖回头看了看,没发现跃动的火光。他不禁面露喜色,颤巍巍地道:“子芊……咱们已经……把他们甩掉啦!”

    秦子芊“嗯”了一声。她发出的是很轻很细的女声,这里没有别人,疲惫不堪的她没力气也没必要继续扮男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有个奇怪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萧靖还没把气喘匀,就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秦子芊的俏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斥道:“笑什么笑,不就是肚子饿了吗?又不是我让它叫的!”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萧靖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饼子递给秦子芊:“赶紧吃了吧,吃完咱们就走。”

    饿过肚子的人都有个习性,那就是囤积食物。经历过河东大旱后,萧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是出门在外,无论走多远,他身上都会揣着些吃食,绝无例外。

    尽管这饼冻得像石头,秦子芊还是高高兴兴地接了过去。对于饿坏了的她来说,这就是人世间极品的珍馐美味了。

    可是,刚把饼送到嘴边,她又停下了动作。

    “你不吃点么?”秦子芊盯着他的脸,认真地道:“多半天都没吃东西了,你还有力气?”

    萧靖呵呵一笑,道:“我早上吃得很多,这会还不饿呢,你吃吧。要是过意不去,就等咱走出去了再请我吃饭。”

    秦子芊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意。她把饼子掰成两半,其中一半给了萧靖;谁知,萧大社长又把那一半饼子一分为二,自己只留下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又塞给了她。

    秦子芊的嘴唇动了动。萧靖本以为她要说点什么感激的话,谁知她憋了半天,只是皱着眉头道:“还请你吃饭呢,咱们身上的银钱可都……哎,别说去临州了,等走出这个林子,你我就该去要饭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萧靖却不气恼。他面带笑容地走向秦姑娘,一边走,一边掀开了自己身上的棉袍。

    “你……你要干什么!”花容失色的秦子芊惊恐地后退了三步:“你这登徒子,才脱了虎口,就想乘人之危么!”

    萧靖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给你看衣服!”

    今天出了好几次糗的秦子芊这才不好意思地凑了上来。

    为了让秦姑娘看得更清楚,萧靖把衣服又掀开了一些。只见他的右手从一个非常不明显的缝隙伸进去,出来的时候,指缝中已经捏了薄薄的几片东西。

    这不是邵宁送的金叶子么?

    萧靖不无得意地道:“所谓财不露白,出门在外就更要小心。这钱虽然不太多,但要省着点花的话,也够咱们回浦化镇了。实在不行,从这里往北一百多里还有个邵家的商行,先找他们借些就是。呵呵,说起这棉袍来,还是小雅给我改过的呢,不仅穿起来很舒服,她还特意给我加了这个暗兜,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说着说着,他忽然安静了。

    邵宁那混球,不知有没有故态复萌地跑去吃喝嫖赌?

    小雅那丫头要是知道我们遇险,一定会急死吧?

    就这么沉默了很久,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萧靖和秦子芊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有些黯淡。这声音,属于那个抢先跑掉的妇人。

    如果她能沉住气与萧靖一起行动,如果她稍微活动一下腿脚再跑,结局或许会有所不同。

    可惜,晚了。

    残酷的现实也唤醒了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萧靖。

    若逃不出这片林子,一切都是空谈!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起走出去()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长时间在雪地上行走简直是一种折磨。对萧靖和秦子芊来说,从盗匪手中逃出生天的喜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到底能不能走出这片森林”的恐惧。

    最简单的路线自然是原路折回。就算同样会迷路,最起码方向上不会有大问题;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找到出山的路。

    可是,盗匪们还在半路上虎视眈眈。

    这些人都是丛林战的高手,否则萧靖也不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逮到。看那架势,他们似乎是准备在之前落脚的地方过夜;如果贸然返回,万一误打误撞地进了他们的警戒圈,肯定是死路一条。

    就算他们顾忌跑掉的人会招来官差而转移了阵地,在这样的雪夜里也不可能走得太远,更何况他们还带着一群又冷又饿的平民。

    向西可能会与盗匪遭遇,向东、向北都要走很远的路才能穿出密林,他也只能选择向南。

    遇劫前不久,他乘坐的大车经过了一条进山的岔路。那时半梦半醒的他曾听到车把式说,这条东西向的道路建在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区,所以还算宽绰。它横贯了整座山脉,直通向东边另一条向北的官道。在别的季节里,路上也是车来车往,十分热闹。

    只要能找到这条路,再挺过这个晚上,就有获救的希望!

    萧靖从地上抓了把雪塞进嘴里,还用雪水抹了把脸。又向前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了身后。

    秦子芊并没有跟上来,她还在靠在十步之外的那颗大树下一动不动。

    萧靖急忙走过去,高声道:“子芊,没事吧?再坚持一下,就快走出树林了!”

    这不过是安慰人的话。从这里到山中驿路的距离确实不远,可彼时他是乘车走在平坦的大道上,这会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摸着黑走在难行的山路上,两者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秦子芊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牙关不停地打颤,半晌才挤了一个字“好”字。

    萧靖的忧色更重了些。

    秦子芊的体质很好,但山里实在太冷了。

    本来,要是穿得厚实些的话,进山待上半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从被盗匪捉住算起,前前后后已过了一个多时辰。就算中间烤过火有所缓解,这会也指望不上那点热量了。

    赶往临州的路上,秦子芊一直穿着这件棉袍。萧靖曾经数次问她需不需要加些衣服,都被她嘲笑“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我”,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萧靖觉得她没那么耐寒。再说,她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姑娘从来都不用为取暖的炭火发愁,自然也不知道受冻是什么滋味。

    在他看来,秦子芊之所以只穿了一件厚衣服,是出于女**美的本能,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臃肿。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他可没有向秦姑娘求证的胆量。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穿得相对单薄的她是无论如何都撑不住的。不要说她了,就连萧靖自己都被冻得瑟瑟发抖,不过是竭力掩饰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萧靖叹了口气。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干脆脱下了自己的棉袍,给秦子芊披在了身上。

    谁知,秦子芊一点都不识趣地嗔道:“你干嘛?别瞧不起人!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想被冻死么?”

    萧靖打了个喷嚏,身上也被风吹得一激灵。不过,他还是耸肩道:“什么话,我里面又没光着,这不是还有件棉衣吗?呵,我穿得可比你厚多了……”

    话还没说完,秦子芊就恨恨地把他的棉袍丢给了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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