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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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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管家才应了一声,又面露难色道:“老爷,这个时辰想来已经关了城门,只怕……”

    夏鸿瀚吹胡子瞪眼睛地道:“也是,这丫头早把时间算好了,哪里还能让人去追她?这样,你叫人在城里找找吧,兴许她还在什么地方躲着呢。记住,夜禁之前一定要回来,勿要犯夜!”

    夏管家领了命刚要走,却又被他喊住了。

    夏鸿瀚冷静了下来。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人,就算适才因为家里人的事失了分寸,也不至于一直回不过味来。再说,他还和人家夏管家说要慢慢说话,教育人“遇事要淡定”呢,他自己怒不可遏的又成什么样子?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道:“不要派人找了,找也找不到。由她去吧,再怎么折腾不也得回来么?在外面多碰些钉子,多吃些苦头,没准心就不那么野了。再说,这也不是子芊第一次跑掉了,以前每次十天半个月,这次不过是时间长了些……罢了,大不了等她回来关她半年就是。你先出去吧,这儿没你的事了。”

    夏管家应声后退出了书房。夏鸿瀚苦笑着拿起了书本想继续看书,可惜,他的目光只是不停的在书页上游离,并没有真的看进去。过了一顿饭的时间,他连一页都没翻过。

    这个晚上,他差点气坏了;第二天一早,萧靖却在马车上和秦子芊有说有笑的。

    其实用膝盖想想也知道,秦子芊的姑父会气到什么程度。夏鸿瀚是夏晗雪她爹,说得远一点,萧靖巴不得有机会能叫他一声“岳父大人”呢。对于未来的老泰山,一般人拼命奉承还来不及,又怎会轻易开罪?

    如果让夏家查出来是他把秦子芊“拐带”走的,那他追求人家夏小姐的千秋大业可就成镜花水月了。要说他心里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萧靖深知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不过是给自己增添烦恼而已。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想什么呢?”秦子芊正说到兴头上,见他忽然沉默不语,不禁出言相询。

    萧靖把脸一拉:“我在想,咱俩明明是去出差,为什么总感觉你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就好像你是跟着我蹭车出来玩的?还有,自打上车你的嘴就没合上过,就算是困龙入海,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秦子芊笑吟吟地道:“这话没说错。平日在府中困得气闷,难得有机会出一次远门,为什么不高兴?难道,还要秦某哭么?至于玩嘛,可以放一放,眼下自然还是正事要紧。不过,沿途见识见识我大瑞朝的大好河山也是应有之意,想来萧社长不会反对。若是不喜欢,也可以趁现在还没走远,把秦某送回去。”

    萧靖有点无语。他瞟了秦子芊一眼,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放松一点,不要整天都是这副男人做派?要是非得跟男的出去玩,我倒宁可带着邵宁,起码还能有点共同语言。”

    秦子芊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甜又腻地道:“是,公子,小女子知道啦。此去临州路途遥远,还要请公子多多照拂呢!”

    这段话,她是用娇柔动听的女声说出来的。让人咋舌的还不止话语,她坚毅的双眼只用了一瞬间就切换到了媚眼流波的“女人模式”,萧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惊艳之后,萧靖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秦姑娘再怎么国色天香,毕竟也穿着男装。看着平时一直雄浑大气的“男儿”突然显露出恬静迷人的小儿女情态,任谁都会有点转不过弯来。

    看到萧靖的窘态,秦子芊先是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继而又是花枝乱颤地东倒西歪,就差没在车厢里打滚了。

    “你够了!”萧靖以手掩面道:“拜托你还是平常那样吧,我看着还舒服些。”

    “那好吧!”秦子芊收起了笑容又换了个表情,瞬间就变回了英气十足的俊朗公子。

    可能是被她刺激到了,萧靖懒洋洋的,都不愿开口说话了。

    百般找话都没人接话让秦子芊甚是无趣,最后她干脆用手捅了捅萧靖,又把一封信丢到了他面前。

    见他还是没反应,秦子芊笑道:“你要是不看,我就拿回去了。”

    假寐中的萧靖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不看不得了,刚看到信封上的署名,他就跟屁股被扎了似的窜起身来,结果脑袋重重地磕在了车厢顶棚上。

    谁知,他根本就不在意头上的大包。比起信来,头上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拆开信封,萧靖如获至宝地读了起来。

    这是夏小姐第一次给他写信,他能不激动莫名吗?

第一百二十章 两难() 
萧靖满脸堆笑地放下了信。

    倒不是说这里面写了什么让他激动的话语。夏小姐之所以写下亲笔信,无非就是恳求他帮忙照顾秦子芊,信中可没有半点男女私情。可能因为是仓促间写就的,她的字迹也显得有些潦草,不似平日她批稿子时写得那般娟秀可爱。

    即便如此,萧靖还是很开心,就像个从心上人那里收到了贺年卡的中学生。

    稍微清了清嗓子,他一本正经地道:“我本来就是你的领导,你表妹又让我照顾你。所以这一路你必须听我的话,明白了么?”

    秦子芊睇了他一眼,道:“表妹也真是的,我还道她写了什么悄悄话呢。就你还照顾我?我看你是自身难保吧!”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道:“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小雅拿出了一封信,那信是不是你给她的?”

    萧靖一愣。他实在没想到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秦子芊还有心思细密的一面,居然在出门的时候留意到了走在最后面的董小雅。

    看他没有说话,秦子芊又半开玩笑地道:“怎么,该不会是鸿雁传情吧?”

    萧靖沉默片刻,忽然笑道:“是,你猜对了,确实是情书。”

    秦子芊也闭上了嘴巴。

    萧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以秦姑娘的聪明才智也能猜出这封信定是要转交给夏晗雪的。

    “这趟过去,多少会有点风险。”萧靖字斟句酌地道:“且不说北胡人如何,光是冲着这场兵祸,临州附近就消停不了。若是有个万一,有些事总要有个交待,有些该说的话也要讲出来……咳,呸呸呸,你我吉人自有天相天相,那封信自然是用不上的。”

    秦子芊淡笑道:“平时觉得你是个很自得的人,为什么出门一趟就这么悲观?”

    萧靖叹道:“我一点都不悲观,就是有点感慨罢了。我的家乡评过许多次‘最危险职业’,记者都榜上有名。要看清楚,你就要站得足够近。要知道内幕,你就要渗透得足够深。真正重要的事情,没有哪件是轻而易举就能打听到的。不多留点汗甚至血,记者又怎能把人们需要的消息带回来?

    就好像行军打仗时的探马。你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就敢回去报告敌人的行踪,那是怯敌畏战、玩忽职守,是要杀头的。记者也是,有的时候靠的真的是硬碰硬的工夫,有些危险也是难以避免的。”

    秦子芊平静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当记者?这次出差,你也可以派别人来的。”

    萧靖大笑道:“再危险的活,也要有人做。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近的地方也就算了,难不成这种路途遥远又危机四伏的所在还让你们这群新手去?我要是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坐着烤火,那还是人么?”

    可能是觉得这话题太沉重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他便摸出了一本书,煞有介事地读了起来。

    谁知刚读了几页,萧靖就张大了嘴巴。他没见过书中的黄金屋,但书中的金叶子,他是见着了。

    秦子芊见他表情怪异,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难怪这小子特意跟我说什么‘多读点书’,原来是这么回事。”萧靖苦笑着从书里抽出了几片金叶子,又把书倒过来抖了几下:“我当时还跟他说不学无术的明明是你,原来是我不识趣了。”

    秦子芊呵呵一笑:“一直觉得邵宁这人太粗犷,现在看来,倒也有点心思。对了,有件事秦某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让潘飞宇放弃出差的?”

    萧靖白了她一眼,不屑地道:“这种事有什么可问的,和同事勾结欺瞒上司还光荣啦?”

    说罢他放下了书,目光有些闪烁:“要是让我说,小潘本就不想来,对不对?”

    秦子芊没吭声。从她的眼神来看,萧靖觉得自己没说错。

    又各自想了一会心事,萧靖忽然正色道:“有件事要跟你说,差点忘了。这一趟出来,咱俩会写不少东西。不过,稿子写成了也不代表能用在报纸上……小心起见,同一个选题我们要出两篇不同角度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秦子芊脸色一暗。萧靖没有理会她,只是自言自语道:“对临州这事,当今皇上与朝野诸公的态度还不明朗。我已经交待小雅,一旦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立刻想办法通知我,到时,咱们见机行事吧。”

    萧靖的意思很明白了。

    让北胡人深入五百余里、不费吹灰之力地攻入一座州城,又让他们在屠杀了万余平民后满载而归,这种事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朝廷不能忍受的奇耻大辱。但凡有点血性的百姓,早已义愤填膺。就算是为了给民间一个说法,朝廷也一定会有所动作。

    可是,大瑞朝也有自己的难处。

    去年春天的一场兵戈已经掏空了国库,连救灾这等大事都差点被耽搁,最后还是靠着地方士绅才勉强捱过了难关。如今若要兴兵,钱从哪里来,粮又在何处?

    漫说在这满天飞雪、行路极难的冬天,就算过了年再动兵,只怕也会把户部给逼死。

    除了一腔热血,战争也需要精细的筹划、耐心的调度、全局的眼光。贸然行事的话,一旦战事不利,就会有更多的老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甚至步了临州军民的后尘。

    萧靖又不是那些大人们肚子里的蛔虫,才不会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万一报纸的报道角度和朝堂公议的决策背道而驰,那可就不太妙了。

    等待报社的,要么是被人盯上,要么干脆被人一棍子打死。作为决策者,萧靖又怎能不慎重?

    让他欣慰的是,秦子芊居然什么都没说。

    她这人一直很冲动,又是个无可救药的完美主义者,什么事都想尽善尽美、无愧于心。听到这话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也很是难得了。毕竟,她热切期盼着去临州的采访并且十分想要做出点成绩,而萧靖居然在操作方式上自缚手脚,这绝对会让人感到不爽。

    可,秦子芊毕竟是官宦之家的女儿,对于朝堂上的那些纷争,她耳闻目睹的远比从后世穿越来的萧靖要多。也正因为如此,深知其中利害的她没有提出反对。

    又说了点有的没的,她忽然问道:“其实,秦某还有个疑问。你常说新闻在于‘新’字,可消息来去总有个时间。临州的事传到京城用了二十天,咱们再过去又要二十天。这四十天里,事情早已冷了下来,就算到了那边,又能写些什么?临州城就算没恢复往日的模样,也不可能像出事的时候一样了。等你我二人回到浦化镇再把稿子刊出来,事情都过去两个月了,还会有人关注么?若是登出来又没人看,咱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萧靖心里一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的是我那个时代的情况。你以为我愿意跟车上来来回回地折腾这么久么?在这个没有电话和汽车的年代,当然要另当别论了!

    萧靖吁了口气,道:“对新闻来说,时效性很重要。可是,有些情况下我们不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那么,就没必要纠结时效性的问题了。别人都知道的事,我们不说。别人不知道的,就是我们的着眼点。选好角度、做出深度,让整个新闻事件立体化,体现出层次感,再通过合理的选编加强文章的叙述能力,这才是体现功力的地方……”

    他越说约起劲,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秦子芊截住话头。

    光说不练是没法进步的。是骡子是马,还是到了临州再说吧。

    这一天里,大车一直在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状态。其中,人与牲口休息的时间只占了少数。多数情况下,要么是车陷进了烂泥中,要么是地上太滑只能小心前行,总之,就没什么能痛痛快快地跑起来的时候。

    之前,萧靖也知道路况差,但他没往北边走过,那都是听人说的。亲身体验了一番,他才明白情况比他出发前想象得还要差些,一千多里走二十来天绝对不夸张,要是运气差点,二十多天都不一定能到。要知道,这还是在瑞都周边呢。

    难怪冬天没什么人出门了。就这么个情况,确实不如跟家待着。

    不过,开工没有回头箭。萧靖一直保持着好心情,就算路上各种耽搁,他也是不急不躁的,恍如闲庭信步。实在无奈的时候,他还会说几句笑话解嘲,抑或是自黑一番。由此,他还得到了秦子芊的称赞。

    车外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想是进了镇子。终于,大车停下了,下了车的萧靖与秦子芊径直走进了面前的如归客栈。

    “掌柜的,要两间房,位置随便安排就好。”

    说完这话,萧靖想起了以前经常看到的桥段:一男一女同行,客栈偏巧只剩下了一间客房,俩人不得已,只好挤进一间房,凑合着过了一宿,发生了许多故事……

    正感慨着,掌柜满怀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一间房都没有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八字不合() 
萧靖吓了一跳。外面这么个鬼天气,怎么还有如此之多的旅人?居然连镇上最大的客栈都住满了!

    他满脸堆笑地道:“掌柜的,您这里是否还有预留的客房?不知道能否通融下,我和秦兄只住一晚,明早便走。”

    萧靖说了一堆好话,掌柜的也只能苦着脸道:“这位公子,非是我不肯行方便,只是眼下客人实在太多,小店真是什么地方都没有了。要不,您到别的客栈看看……”

    他态度很诚恳地说了一大通,但说来说去,房间肯定是没了。

    还真是出师不利!

    这要是大夏天,万一找不到住处还能跟外面凑合一宿。可是,现在是天寒地冻的冬天,跟外面露营是会出人命的。

    萧靖有点恼火,可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他也只能耐着性子道:“如此多谢掌柜的,我们再到别处看看。还有件事要麻烦您:要是有人来问镜报的萧靖是不是在这里住过,麻烦您告诉他,我是今天过来的。”

    说着,他双手递过去一张名片。待对方接过后,他又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这名片比后世的要大得多。前些日子,萧靖拜托张老汉雕了一块版,又找些硬纸印了几十张名片。虽然粗糙得要死,但总比没有强。

    听到“镜报”两个字,掌柜的马上眼前一亮。仔细看了看名片,他的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恭敬:“客官真的是镜报的萧社长?”

    萧靖苦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萧靖。一个报社的社长,也没什么好冒充的吧?”

    说着,萧靖把身后两个背囊里比较大的那个放到柜台上打开给他看了一眼。

    里面装的全是报纸,约莫有二三十份。这些都是他随身带着准备到处分发的,在马车上还有堆积如山的两大摞呢。

    报社早晚要向更远的地方伸出触角,与其到时候再临阵磨枪,还不如提前动手。趁着出远门的机会多给报纸增添点人气,让更多的人知道有报纸这种东西存在,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除了报社的人和卖报纸的,应该不会有人带这么多份新报纸出门了。掌柜的仔细端详了一番,面前的年轻人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确实如传闻所说的那般气度不凡,心里便信了八分。

    “原来是萧公子。慢待了,慢待了啊!”掌柜的走到萧靖面前躬身赔罪道:“小人曾听城西的叶东家提起过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您看,这……哎,本来应该好生给您安排住处,可是……”

    原以为人家能给个特殊照顾,结果还是没地方。萧靖强笑道:“不妨的。叶东家和萧某交情甚笃,可正因为如此,萧某更不应给他添麻烦。客满就是客满,难道因为萧某来了,还要您把客人赶出去么?我们再到别处看看就是了。”

    说罢,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还没走出两步,掌柜的忽然叫住了他,道:“公子有所不知,自此往北的道路本就难行,前些日子又闹了盗匪,现在官府正在全力缉拿。咱这镇子不大,巴巴地等着清剿盗匪后再北上的人又多,现下各处客栈旅舍差不多都是人满为患,公子就算去找,也未必能找到住处。”

    稍微顿了顿,他又略显为难地道:“叶东家有处别院在镇子里,现下就归小人打理。平日,南来北往的熟客也可去那里暂住。若公子不嫌弃,小人可以安排,只是……别院那里空房也不多了,小人怕会委屈了公子……”

    萧靖心中一喜,忙道:“有地方住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萧某又怎能挑三拣四的?还请掌柜的多多帮忙!”

    半个时辰后,萧靖和秦子芊被人领到了落脚的地方。

    与其说是富人的别院,还不如说这是个高级招待所。至少据萧靖所见,整座前院住的都是客人,甚至于内院除了正房以外的部分房间里,住的也是五花八门的人物。想来主人家极少来这边住,所以干脆废物利用,做个顺水人情。

    看客人们的穿着,就知道都是些小有来头的人物。这院子建得颇为精制,或许还是名家的手笔;若是夏天入住,在荷塘边上品着茶水观鱼赏月,还真是件很风雅的事。

    一路走来,萧靖甚至看到了几处有违制之嫌的地方。不过,任何封建王朝都是立国的时候规矩最大,到了中后期便政松纪弛,大瑞朝也不例外。别说客人不会管闲事,就算官府来人了,恐怕也会装作没看见,你好我好大家好就是了。

    从掌柜的接待来看,萧靖还是相当尊贵的客人。他分到的,是内院仅剩的一间房。

    幸好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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