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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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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俩长嘴了是吧?”绿衣男子冷冷地道:“这等事,回去自有说法,用得着你们来操心?”

    绿衣男是这一行人中领头的。他一开口,那两人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大家自顾自地吃着东西,气氛很是压抑。

    突然,有个坐着吃东西的人从石头上跳了起来。噎了一嘴干粮的他很想喊什么,可是才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唔”,一支羽箭就贯穿了他的喉咙。

    “什么人!”听到破空之声,反应极快的绿衣男子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了射向自己的箭支;身后又传来的两声惨叫,是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也被射中了。

    他爬起身之后顺势闪到了一块巨石的后面。对面再无箭矢射出,四下也变得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几个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发出的“嘶嘶”声。

    绿衣男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不知是哪一路的朋友?在下途径贵地,没有冒犯之意,请各位切莫误会!往后定有江湖重逢之日,还请……”

    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头顶一阵发凉。本能地抬起头,却见一块磨盘大的山石已从他背后的崖上坠下,那块石头在他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是绿衣男此生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第八章 老爷有请() 
浦化镇离大瑞都城不算远,也就二十多里路。因为过往的商贾很多,所以也算是个繁华的所在。这几天,居民和商户都说镇子里来了个怪人,他整天哼着些谁也没听过的歌招摇过市,盯着人家小孩的眼神更是让人发毛。

    “石头,你给我回来!”一个少妇揪着领子把自己孩子拽回了院子里,又在小孩的额头上打了记暴栗:“不是跟你说别跟那人说话吗?再不听娘的话,小心让人给拐走了!”

    这个几乎能与“让江东三岁小儿闻名不敢夜啼”的张辽齐名的人,就是萧靖了。

    拿着乐州好心人资助的路费,他带着董怀远直奔瑞都而来,又在浦化镇安置下来了。本来,他打算看看情况再进城;可惜,他捱不过小远的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决定带小朋友去京城见识一下。

    两人去的那天正赶上节庆,城里到处人潮涌动。在一个路边,萧靖停下来为个卖把式人的喝了声彩,一回头小远就不见了。

    这熊孩子又跑哪儿去了!

    在乐州这样的二线城市找个人都要碰运气,更不要提瑞都这种大都市了。萧靖找了好几圈都不见人影,想故技重施却满城都是虎视眈眈的巡城官兵,这根本就没得玩了。

    “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

    萧靖吼着歌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他肩上扛着个秸秆草做的插杆,杆子上插的都是鲜红鲜红的……糖葫芦。

    前几天,他就没剩多少钱了。仔细想了想,自己已经从客栈住到大车店去了,要是再让大车店给轰出去可实在太难看了。

    于是,他买了纸笔,在街上给人代写书信;剩下的钱里又挤出了一点,开始买材料做糖葫芦。

    穿越以后卖糖葫芦的,萧靖原来看小说的时候就见识过不少。可是,他这糖葫芦卖的与众不同:每卖出一个,他就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裹在手握的地方,美其名曰“这样不粘”;真正的目的,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至于敬惜字纸什么的……都穷成这样了,实在顾不上啊!

    也亏得他不辞辛劳地走街串巷。像上面那个少妇似的把他当坏人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小哥回来啦?”院子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正在劈柴,看到他进来,便抬起头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萧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抢过了斧头:“您老歇着就行了,这柴我来劈吧!”

    “老头子我还有把子力气,这种事哪有让客人干的道理。”老人大笑着抓回了斧柄:“再说,小哥一看就生在富贵人家,从小就没怎么干过这粗活,上次还差点劈到脚上,所以还是我来吧。”

    萧靖老脸一红。在他到处找住处却处处吃闭门羹的时候,是这位姓魏的老丈好心收留了他让他寄住;虽说老人的儿子是经常出远门的行商,家里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但他还是特别过意不去的。

    “这钱您老收着。”他从怀里摸出了几文钱塞给老人:“我现在也能挣点钱了,还真不能白在您家住着,又蹭吃蹭喝的。”

    “使不得,使不得。”魏老丈赶忙推拒:“说了不要钱就是不要钱。再说,小哥你挑水扫院子也帮了不少忙啊?”

    萧靖才不是跟人客气,于是他又把钱推了回去。

    如此推让半天,老人无可奈何地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即是这样,这钱小老儿就收下了。小哥也辛苦了,一会咱们加个菜吧。”

    魏老丈说的加菜,其实就是加了一个炒青菜。不过,对他这样的家境来说,能做到如此这般就已经很不错了。

    萧靖经历过饥荒、知道饿肚子的滋味,所以前世那些诸如“无肉不欢”之类的矫情毛病早就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除了动筷子时还让着魏老丈以外,那吃相一点也不见了原来的斯文,看上去活脱脱的就是个灾民。

    眼看萧靖就要噎着了,老人笑着舀了一碗水递了过去。老婆子前几年就没了,他的儿子一年里又有多半年都不在家,家里有这么个人能陪着说说话,也挺不错的。

    正吃着饭,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一个仆役模样的人进来东张西望了两下,又扯着脖子喊道:“老魏头,老魏头!”

    “在呢!”老魏头忙不迭地跑进了院子:“小东子,是你啊。来一次不容易,进来坐坐吧?”

    “我是来传话的,又不是来叙旧的。”小东子不太自然地哼道:“老爷说了,这院子他另有用处,要收回去。给你十天时间,你再找个住处吧。”

    “什么?”老魏头的脸色立马就白了,要是搬出去,他又能住到哪里去?

    “小东子,能不能打个商量?”他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我为老爷鞍前马后了这么多年,这临了临了的,可不能这样哇!”

    小东子的神色有点不忍,但他还是板起了脸:“跟我说没用,有话你跟老爷说去。”

    “走,那就找老爷去!”老魏头有点激动,一向精神矍铄的他连走路都不太利索了。

    萧靖想了想便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沓写好的纸揣了起来,又赶紧跟上了老人的脚步。自打到了大瑞朝,他就没过上几天消停日子。好不容易有了个住处,此间主人又要被人赶出去了。

    无论是为了朴实善良的老魏头还是眼看又要流落街头的自己,都不能袖手旁观啊!

    邵员外的住处就在镇子的另一头。到了侧门口,小东子就领着老魏头进去了,而萧靖只能在外面等着。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老魏头就出来了。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灰败,好像一下就苍老了许多;他的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还没走出两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萧靖赶忙上去问了几句,可是老人的眼神直勾勾的,问什么都不答话。没办法,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径直走向那个才关上不久的门,用力地敲击起来。

    “你谁啊?”一个家丁探出头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老魏头,又看了看萧靖:“你是老魏头的儿子?”

    “不是不是,我就一打酱油的……”Duang!

    门重重地关上了,里面的家丁吼道:“打酱油的就打你的酱油去,来这干吗!”

    萧靖用手摸了摸头,这语言习惯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啊。

    他又一次锲而不舍地上去捶门,过了片刻那家丁又怒容满脸地现身了:“你待怎的?这是消遣老子么?兄弟们……”

    “兄台勿要着急!”萧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在下是寄住在老魏头院子里的客人,有事想见你家老爷,麻烦兄台帮忙通传一声。”

    说着,他摸出了几文钱塞到了家丁手里,然后才放开了他的嘴。

    完了,明天没钱买纸了,肿么办!

    看在孔方兄的面子上,那家丁总算没再叫嚷,脸色也缓和了一点。他上下打量了萧靖一会,不屑地道:“我家老爷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呆坐很久的老魏头忽然缓过了神,他起身一把拉住了萧靖的胳膊:“小哥,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就别去找老爷了。要是再被老爷打出来,那该如何是好哇?”

    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把眼泪又用力跺了跺脚:“房子的事,小老儿再想办法就是了。你若再有个好歹,俺就更对不住你了!”

    “您老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啊?”萧靖笑着摸出一张纸塞给家丁,又回头对魏老丈道:“您先回去吧,等我见过老爷,就去找您。”

    一旁的家丁也不识字,拿着纸反复摆弄着:“这什么东西啊?”

    “麻烦兄台把这纸交给你家老爷。”萧靖很臭屁地插着腰道:“若是老爷看了以后也不想见我,那我马上就走。”

    废话,不走还死把着门,等人家用大棍子打走啊?

    将信将疑的家丁“哦”了一声,又跟看可怜虫似的看了萧靖一眼,才关上门去通传了。

    他这一去就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老魏头关心萧靖也不肯走,一老一小就在门边大眼瞪小眼地等着。

    终于,那扇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家丁闪身出门,一字一句地道:“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第九章 交给我吧() 
邵员外的宅子不算大,至少比萧靖前世旅游时去过的好多院子小多了。不过听家丁说,这里不过是别院而已,他家老爷平时都是住在京里的。

    端坐的邵员外放下了手里的纸:“这东西,是你写的?”

    “正是在下。”垂手站立的萧靖微笑道:“您看到的只有上篇,是因为我还没传出下篇来。您再看这行文和故事,可是别人能模仿出来的么?”

    糖葫芦没白卖。裹在竹签上的纸写的是各种无伤大雅又被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家长里短、乡野趣事,绝大多数都是萧靖在来浦化镇的路上听到的。

    随着糖葫芦销路的打开,能读到小故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前几天,街头巷尾有不少人都在聊自己看到的内容,许多他写的内容都成了坊间热议的话题:

    “哎呀,这个刘王氏真是好人啊。都已经改嫁了,还念着以前婆家的爹娘,在人家儿子出事以后给老人养老送终。”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个叫田二的不孝子,不顾老爹老娘病弱出去别立户籍只顾自己发财,最后被官府打了一百棍子,在堂上哭爹喊娘的。哈哈,痛快!”

    为了保护当事人,萧靖在人名上都用了化名,地名也是他随手起的。在这交通不便所以出一趟远门都是件大事、不同地区的人们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的封建社会,这也应该够了。

    创业初期一定要低调,要给人们对新鲜事物习以为常的时间,可千万别闹出什么“当事人看了报道羞愤之下跳井自尽”的事来!

    “难怪镇里多了许多谈资,倒也有趣。”邵员外意兴阑珊地笑了笑:“可是,这和你要帮老魏头的事有什么关系?”

    尽管摆在明面上人家也看不懂,萧靖还是偷偷地用右手伸了下中指以表示自己的鄙夷。装,你继续装!

    出于职业本能,他早就把镇子里那点仨瓜俩枣的事都摸清楚了:邵员外最宠爱的一位如夫人,原来便是位寡妇,后来改嫁到他家的!

    大瑞朝对寡妇改嫁这事看得比宋朝要严重,却也没到明清那种为节妇满地立牌坊的程度。当年如夫人进了邵家的门,想必也是受了一些非议的。虽说高门大户可能不在乎这个,但要能有个好名声,谁又不想要呢?

    而萧靖在知道邵家的情况前无心插柳地写了那篇《寡妇刘王氏》。碰巧,邵员外的如夫人在他的许可下也经常拿些体己钱贴补给之前的公婆。

    不管她能不能听到外面的赞叹,只要她听人提过这篇文章对再嫁寡妇的认可,心里应该也会舒服很多。

    萧靖不紧不慢地道:“听闻您有个独生子。他年方十八,不肯读书,整天游手好闲;虽不至欺男霸女,却也弄得到处鸡飞狗跳,乡里人都躲着他走。原本他是住在京城的,您怕他惹出什么大乱子来,才让他常住在这浦化镇……

    邵员外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够了!犬子到底如何,我心中自有计较,请勿再言。公子既然提及此事,可是有所指教么?”

    “指教什么的,可不敢当。”萧靖摇了摇头:“让令公子改头换面、一心向学,在下做不到。不过,让他少做些浑事,能够与人为善,再挽回些好声名,却也不难。”

    听到这话,邵员外的眼里忽然多了几分光彩。他盯着萧靖看了许久,才闭目问道:“不知公子想怎么做?

    这天晚上,萧靖和魏老丈还是回到了他们居住的房子里。第二天不到卯时他便早早起了床,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邵员外家。

    “阿嚏!”

    初秋的早上已经有点冷了。衣着单薄的萧靖在邵府外面站了快半个时辰,才有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人从里面一步三晃地踱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睡眼惺忪的家丁。

    “你就是……那个姓萧的吧?”年轻人走到萧靖跟前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我爹说,让我这几天都跟着你。话说,你是什么人啊?算卦的?看风水的?他怎么就那么信你呢?”

    这人就是邵员外的独生子,邵宁。萧靖端详着这张放到他穿越前的世界里差不多能混进娱乐圈的脸,心中大呼可惜:

    长得一表人才却当了二流子,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这俩人是谁啊?”萧靖没回答他的提问,只是随手指了指他身后的两个跟班。

    “这还用问?本公子的随扈啊。”邵宁露出了一副“这么简单的事你还要问是不是智障”的表情,那两个人也挺胸抬头地往前走了一步。

    “让他们回去。”萧靖言简意赅地道:“他们背着的东西,都得你自己背,少一件都不行。”

    邵宁看了看两个一脸莫名其妙的跟班,又用看外星生物似的眼神盯着萧靖看了一会,忽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身后那两个人也跟着笑,偏巧其中一个人还是个破锣嗓子,大清早的听着这难听的声音,还真挺倒胃口的。

    “啥?我没听错吧?”好不容易才笑完的邵宁撇着嘴冷哼了一声:“让本少爷干这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这件事没得商量。”萧靖耸了耸肩:“给句痛快话,你背不背?”

    “不背!”

    “好,这可是你说的。”萧靖转身就走,接着就有一句阴恻恻的话悠悠地飘进了邵宁的耳朵里:“你爹答应你的事,也就此罢休!”

    “慢着!”邵宁浑身一机灵,他飞跑过去抓住了萧靖的胳膊,在他眼里估计他抓着的是一盘香喷喷的煮熟的鸭子。

    背对着他的萧靖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没有走得很快啊,你特么抓这么用力干嘛!

    “你们两个,都回去!”咬牙切齿运了半天气的邵宁说出来的话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两个跟班面面相觑。他俩那便秘似的表情让邵宁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赶紧给我滚!”

    这一吼比较有用。两人当即就把东西堆在了地上,向少爷告了声罪后,就轻手轻脚地叫开门回府去了。

    他们进门前,萧靖还从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笑意。莫非别院的家丁比较闲,还能睡个回笼觉?

    真是少爷不如家丁啊。

    东西真不少,看上去也很沉。光是那个大包裹估摸着就得有二十斤,更别说还有一把铲子。背着这些行头出去溜达一天,可能和负重越野训练也没什么区别了。

    邵宁还挺配合的。平时基本不干活的他笨手笨脚地收拾着东西,过了好久,他居然成功地把东西都打包背在了自己背上。

    他不痛快也没办法,都被人拿住了七寸,还能废什么话?

    望着一脸悲壮的邵宁,萧靖满意地点了点头。来吧,迎着初升的旭日,出发!

第十章 这招管用()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这招管用。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萧靖坐在一个凉亭里。面前的石桌上已堆了一沓纸,他仍在奋笔疾书,想必今晚浦化镇的人民群众又有新料可以看了。

    这初秋的天气还真是奇怪。早上冷,午后又热得跟夏天差不多。他倒是轻松惬意了,就是可怜邵宁那小子正在大太阳下面挥汗如雨呢。

    说曹操曹操到。“老子不干了!”在第N次咬牙切齿地偷瞟萧靖以后,他愤然抬着铁锹摆着“我要拍死你”的姿势冲向了凉亭。

    邵公子才踏上台阶,萧靖就抬起了头。他看着来势汹汹的邵宁,云淡风轻地吐出一个字:“红……”

    这个字比什么咒术都管用。邵宁的脸色顿时一黑,然后便跟个败军之将似的倒拖着铲子回去继续他挖土填坑的修路大业了。

    萧靖自得地笑了笑。果然是个活都没怎么干过的富家子,这就撑不住啦?要不是我要来的“尚方宝剑”,他小子能这么听话么?

    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这感觉果然很爽啊。

    红玉是京城的一位青楼女子。据说邵公子和狐朋狗友闲逛时与她结识,自此两情相悦。邵公子一直想给他赎身,可是邵员外说什么也不肯,两边就这么僵住了。不知是谁先泄露了消息,很快这就成了街头巷尾一个谈资。

    要不是本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说服了你爹,你还想抱得美人归?

    又过了一会,眼看着气喘如牛的邵宁腿软得直打晃,萧靖才慢悠悠地收起东西踱到了他身边。

    这是一条出镇的小路。因为经常行车又年久失修,路面上到处坑坑洼洼的,致使一下雨就有车陷进去,还老有人崴脚;经过邵宁的修整,这路总算好看了些。

    萧靖赞许地递过去一个贴饼子。邵宁也不废话,马上就大嚼特嚼,吃得两腮都鼓了起来,看上去像只松鼠。

    “赶紧吃,吃完了去今天最后一个地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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