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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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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继仁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老子就是来找场子的,怎么被人给打了?

    心中一阵血气上涌,人也不怎么胆怯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道:“都给我上,打死勿论!”

    仿佛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勇敢,徐继仁也拔足往上冲。冲到一半,他的余光忽然发现事情不太对:怎么就我上来了?

    回头一看,借来的打手要么驻足不前,要么踌躇着退回了原处。再看萧靖,他手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适才在新仇旧恨带来的盛怒之下,徐继仁已经失去了判断力。现在看到火折子,再看着萧靖让人玩味的笑容,他马上反应过来了。

    “啊!”

    一声吓人的惊叫后,徐继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好不容易到了外面,脚下一软的他又摔了个狗啃泥,一身的锦衣华服都蹭得没了样子。

    同来的汉子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软塌塌的徐继仁好不容易站直身子,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便对着官差们吼道:“你们怎么还不拿人,莫非就是在此看本伯爷的笑话么?”

    没人应声。

    所有的差人要么眼神空洞,要么斜向四十五度望着天空。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想自告奋勇,那么此刻真是没人愿意趟这浑水了。人家那么骂你,你还上去给这软蛋玩命,那不是贱骨头么?

    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第三百三十三章 去死吧!() 
眼见着没人愿意卖命,徐继仁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可一出生就享尽了荣华富贵。因为是独子,爷爷和父亲对他极是宠爱,这也养成了他骄纵的性格。

    直到今天,府里的下人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又有谁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

    如今,一群身份与他天差地别的差人却无视了他的话!

    “你们都聋了么?”徐继仁身边的随从忍不住替他出头道:“伯爷说了话,谁敢违抗?莫非尔等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说话,周围人眼中的不屑连藏都藏不住了。

    你算哪根葱啊?

    一个只有虚职的清贵伯爷手再长也管不到官府办案上。京城的贵人多如牛毛,要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来指挥一番,那官府也别干事了,天天陪着人过瘾就是。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就算他背后有人,那也得他的主子下了条子、说了话才管用。就现场情况看,明显是他自己怂了才逼迫别人去拼命,早就成了人精的差人们才不会陪他玩呢。

    再说,人家夏家是实打实的豪门,实力深不见底。徐家呢?爷爷那辈是对皇室有恩的宠臣,父亲那辈就变成了弄臣,到了儿子这辈,干脆就成了让人唾弃的浪子,也没听说受到皇家什么眷顾。

    两相比较,答案还用说么?干嘛为一个在街上被抢亲者吓得屁滚尿流的弱鸡卖命啊!

    人们心里虽这么想着,样子却还是要做做的。于是,所有的官差聚拢到了一处,假装商量突入院内控制萧靖的方案,实际上他们的商议永远不会有结果。

    徐继仁颓然坐在了路旁的一块大石上。这一坐,就又是一个时辰。

    酉时了。

    夏季天黑得晚,距离城门关闭还有一段时间。眼见着差人的讨论依旧热火朝天,沉默不语的徐继仁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把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了,是怒了。

    欺人太甚!

    徐继仁早就发现别人都把他当傻子,可他忍住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提出了赏格,但重赏之下也没有勇夫。

    到了此时此刻,他不打算再忍了。

    你们都不愿动手,老子自己来!

    徐继仁笑得很是狰狞。他低声吩咐了手下人几句,那人显得有点为难,但出于对伯爷的畏惧,还是飞快地去了。

    不多时,他回来了,所有人看到他手里东西的瞬间都变了脸色。

    火把?

    天色一时半会黑不下来,这么早就点起火把,难道

    徐继仁的表现马上就证实了众人的猜测。他夺过火把站到了院门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靖,在数丈之外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放肆的狂笑。

    “姓萧的,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用力挥舞着火把,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过是一个贱民,老子烧死你就像烧死一条狗!是你害得我在新婚之日当众出丑,这笔账,就用命来还吧!哈哈,你不是抢走了夏家的贱人么?正好,你们就去阴曹地府当一对苦命鸳鸯,到了那边,也要记得我徐继仁的恩德!”

    话音刚落,徐继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萧靖和夏晗雪都在笑!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彷徨。在那一刻,萧靖甚至还当着他的面紧紧地握住了女孩的手!

    死亡近在咫尺,两人的柔情蜜意都不曾减少半分,这就是所谓的情至深处么?

    徐继仁彻底疯狂了。

    “去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将火把扔进院里。千钧一发之际,有个随从死命抱住了他的胳膊,颤声劝道:“伯爷不可!姓萧的固然可恨,但纵火也是大罪呀!这光天化日的,无数双眼睛看着呢,就算朝廷体谅伯爷的难处从轻发落,罪责也不会小了。要是万一引燃了附近的民宅”

    “滚!”

    狂怒的徐继仁哪里会听别人说话,一脚就把这随从踢开了老远。

    在你们看来,我就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

    爹去世的那天起,徐家就失了势。空有钱财有什么用?别人一句话就能让徐家败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们只知道我游手好闲,不知道我是为了四处结交才如此浪荡;你们只知道我花钱如流水,却不知道花出去的钱都用来巴结贵人了,若非如此,又哪里来的徐家的安稳?

    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徐家么!

    徐继仁又一次挥动了手臂。就在火把即将脱手而出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人厉声喝到:

    “住手!”

    早些时候,宫中。

    大瑞的最高统治者陈伯锐低眉侍立在榻边,态度极是恭谨。

    他还不到四旬,鬓角却已白发丛生,精神也不是很好。若让不知底细的人来看,兴许会觉得这位皇帝已年近甚至年过五旬了。

    而榻上坐着一位雍容的妇人。她倒有五十多岁了,可保养得极好。从那犹存的风韵中依稀能看出,她年轻时应该是位大美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呆滞的双眼没什么光彩和生气。

    两人的关系是母子,可从外表看上去却给人一种“姐弟”的既视感。

    “皇儿,听说河东又旱了?”怔怔出神的妇人忽然开口道:“救灾的事固然要紧,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若国库的钱不够支用,哀家这里还有些,你拿去便是。”

    陈伯锐忙道:“万万不可。母后,河东虽然糟了灾,灾情却比几年前轻了许多。就说拨钱赈灾,这两年风调雨顺的,国库的银子也足够了,哪能动您的体己钱?”

    身为九五之尊,他也有他的骄傲。先帝在位的后期做了不少糊涂事,彼时天下已有了乱象,是他继位后勤于政务、拨乱反正,才稳住了大瑞这个庞然大物。如今,民间已有不少人称颂他为“中兴之主”了。

    见皇帝打定了主意,太后也不再坚持了。沉吟片刻,她又道:“适才外面一阵喧腾,哀家在深宫中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事还引发了宫人的议论可是城里出了什么乱子么?”

第三百三十四章 往事() 
听到太后问起此事,陈伯锐目光一凛,慌忙应道:“城中的喧闹竟然惊扰了母后这是儿臣的过错,还请母后责罚。”

    无论朝野还是民间,都称颂当今天子乃是至孝之人。

    陈伯锐不是高太后的亲生儿子,却是由高太后抚养长大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也是情同母子,陈伯锐对太后的侍奉和照料已做到了极致,极为孝顺的他绝对不输给天下任何一个孝子。这段属于皇室的反哺之情,一直以来都是流传在民间的佳话。

    那一声声“母后”,叫得确实是情真意切。

    高太后叹道:“皇儿不必自责,你日理万机,岂是什么事都能管得过来的?有些动静无妨,只要没闹出乱子就好,哀家还正嫌这宫中太气闷了。”

    陈伯锐知道母后年轻时的性子,对这番话一点都不意外。

    高太后蹙眉道:“听说,是徐家那个败家子惹出的事?”

    久居深宫的太后才不是守着一亩三分地的井底之蛙,耳目通天的她又怎能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算她无心关注,这么大的八卦也早晚会传到她耳中的。

    陈伯锐答道:“回母后,此事确与徐继仁有关,不过他是苦主,是有人在他迎亲时当街行劫抢走了新娘。”

    高太后轻轻点头,又道:“他要迎娶的,是夏家的姑娘吧。”

    陈伯锐“嗯”了一声。

    高太后缓缓站了起来。一旁的宫女本要上去搀扶,却被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的陈伯锐抢了先。

    “夏鸿瀚是不是混日子混得糊涂了,怎么会把女儿嫁给徐家的登徒子?”

    陈伯锐虽然不敢去看说话的高太后,但也知道此刻她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厌憎之色。

    他知道,太后极其讨厌徐继仁。若不是念在徐家对先帝有恩,太后一早就把徐继仁赶出京城了。

    “哀家的眼睛不好了,可心里却像明镜似的。夏家的雪儿人人都说她品貌过人,出发去北胡和亲之前哀家也见过她,确实是个温良贤德的好孩子。想迎娶这样的好闺女?他徐继仁配么!”

    陈伯锐依旧没敢吭声。高太后喜欢夏晗雪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少宫人都知道老太后曾对夏家的姑娘赞不绝口。

    从北胡归来后,夏晗雪又被太后召见过。若不是碍于夏家的敏感地位,她没准都当上太后的干孙女了。

    越说越不忿的高太后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若抢亲的人真如外面所传的一样是雪儿的情郎,那倒也抢得合情合理。”

    陈伯锐不禁苦笑:放眼天下,这话也只有高太后能说得出来了吧?

    说到了这里,他不能不表态了。稍稍酝酿了下,他终于道:“母后所言甚是。不过,徐继仁娶亲是明媒正娶的,光天化日当街抢亲确实触犯了律法,再怎么说也暴戾了些”

    话还没说完,陈伯锐突然变了脸色。

    他慌张地放开手拜倒在太后身前,以头点地道:“孩儿言语无状,无意中冲撞了母后,实在罪该万死!”

    恍若未闻的高太后笔直地矗立在原地。她脸上的阴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缅怀和神往,似乎有人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

    大瑞历代太后多是中原世家的女儿,只有高太后不同,因为她来自从前朝起便屹立西南的大土司高家。

    西南是民族杂居之地,历来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土司进行统治,朝廷在当地没什么影响力。从前朝开始,历代的帝王都没有放弃吞并西南、由朝廷直接管辖当地的野心,可无论是改土归流还是出兵讨伐,最后都碰了一鼻子灰。不得已,也只能延续着土司制,对当地的土皇帝们听之任之了。

    而高家就是其中最难啃的骨头之一。

    高家的先祖本是汉人,因战乱南下避难,却在一代代的经营之下成了当地大族,被前朝封了世袭的土司。到了大瑞,高家已是西南一股没人敢轻视的力量。

    而先帝当年是出了名的逍遥王爷。年轻时,他就喜欢四处游历,什么差事都不愿做,更不愿像其它的皇子一样被圈养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皇家本来还想将他导入正轨,在三番五次的尝试无效后,也只能由他去。

    说白了,他的几个兄长要么文采斐然,要么满腹韬略,谁都没指望他继承大位。既然如此,让他过这悠哉悠哉的生活,别人不也省了不少心么?

    于是,先帝继续到处游玩,直到在西南偶遇了青春貌美的高太后,一见钟情。

    一开始,高姑娘看不上这涎着脸像跟屁虫一样整天跟在她后面的翩翩公子。你谁啊?穿得文质彬彬又会吟风弄月很了不起么,能不能离我远点啊?

    西南民风彪悍,一言不合当街动刀子什么的是常事,生于土司之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高姑娘更是小辣椒一枚。为此,她没少举刀恫吓先帝,可那人总是嬉皮笑脸地跑开,又阴魂不散地回来,赶都赶不走,纯粹就是个无赖。

    好不容易动用家中的势力将这莫名其妙的人轰走了,高姑娘又听到了一个噩耗:父母要将她嫁给另一位土司的少公子!

    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傻大憨粗、头脑简单还满脸大包的家伙。为此,她哭闹着抗议过,不仅摆出了誓死不嫁的姿态,甚至还真的绝了食,可区区一个女孩家又怎是土司家族千百年来互相联姻这一铁律的对手?

    万般无奈时,她又想起了对自己死缠烂打的那位翩翩公子,只觉得连这“癞蛤蟆”都变得可爱起来。

    出嫁之日,她像所有不情不愿的新娘子一样大闹了一场,却还是被送去了夫家。

    就在高姑娘万念俱灰、以为一切至此注定的时候,一声暴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队伍过去,把人留下!”

    接着,她就看到那“癞蛤蟆”手持长剑,目眦欲裂地带着十几二十个人真刀真枪地杀进了超过两百人的队伍中。

    你们这里不是可以抢亲么?好,就入乡随俗!

    为了心上人,他来拼命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禁忌() 
先帝的抢亲可不同于萧靖处处留手的小打小闹,他真的是挥剑一路砍杀进去的。

    冲到新娘身边时,早已杀红了眼的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高姑娘望着身负剑伤还对她傻呵呵地笑着的“癞蛤蟆”,眼睛红了。

    当地的女子都崇敬英雄,她也不例外。原本她觉得这人不过像许多从中原来的绣花枕头一样,就是个靠吟风弄月来勾搭女孩子的家伙,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勇武!

    刀剑无眼,无论是抢亲的还是被人抢亲的,都懂得生死各安天命的道理。他明知道迎亲的人十倍于己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这样一位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为了单相思的心爱之人都不惜豁出性命的郎君,是多么的有情有义啊!

    西南人生性直爽,爱情也是直来直去的。高姑娘的一颗少女心砰砰乱跳着,对这“癞蛤蟆”也是越看越顺眼。

    横竖都走投无路,身边又有这般多情仗义的男子,便与他当一对亡命鸳鸯又如何!

    心中一旦想通,行动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俏脸含羞的高姑娘与面前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就近捡起一把钢刀加入了战团中。

    迎亲的人慌了:这什么鬼,怎么连新娘子都玩命了,看着我们的人还跟仇人见面似的?

    救到了人,先帝一行人的气势更足了。趁着对方乱了阵脚的机会,他们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乘上早已准备好的宝马良驹绝尘而去。

    那之后,高姑娘过上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她却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一颗芳心也在不知不觉间彻底沦陷了。

    家财万贯算什么?威势熏天又如何?若不能寻到一个与自己心心相映、能够携手相伴一生的良人,未来的人生一样是黯淡无光的!

    于是,本来就不太懂得矜持的高姑娘爆发出了火一样的热情,两人很快就陷入了热恋中。数天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仅剩的护卫们的见证下,一对年轻人在一个荒僻的村落成就了夫妻。

    这便是先帝与当今太后的爱情故事。谁能想到在穷酸无比的婚礼上笑得像朵菜花的男人在几年后成为了大瑞的最高统治者,而他身边那个机灵泼辣甚至有点刁蛮的女孩将会母仪天下?

    待到先帝皇子的身份曝光,高家和皇家都傻了。

    傲娇的土皇帝没想到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和一向随便糊弄糊弄、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的朝廷搭上了线: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就和皇室联姻了?

    而朝廷也有点懵逼:说好各玩各的,怎么天上掉下个土司贵女来?

    不过,大家都是搞政治的,敏锐的嗅觉还是有的。在短暂的争论后,朝廷当机立断地认下了这门亲事,不仅在京城大事张扬了一番,给予这对新婚夫妇的照顾也极是殷勤周至。

    土司和皇权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和朝廷走得太近容易被其他土司戒备甚至敌视。可眼看着木已成舟,实在不想抱朝廷大腿的高家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便宜女婿。

    而被抢走新娘的那方更是无话可说。就不提反对天家等于公然扯旗造反了,就是以当地的规矩来说,你二百来人被人二十来人杀进杀出把人抢走,他们也输得毫无脾气。

    这段感情自此传为佳话。当然,皇室在之后的数年中被这个野姑娘折腾得鸡飞狗跳,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天有不测风云。仿佛上天要惩罚大瑞,先帝的哥哥们一个一个的不是英年早逝就是在历练的途中死在战场上,最后这皇位才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高太后悠然追忆着往事,脸上在不知不觉间绽放出了光彩,整个人都好像年轻了几十岁。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三十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冲撞不冲撞的。皇儿,哀家就是不太喜欢你这动不动就战战兢兢的样子。你我本就是一家人,这么一来不就生分了么?”

    高太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回了原处,摇头道:“宫里许多人当这事是禁忌,觉得是皇室的荒唐事,说来很忌讳。可事情就是哀家和先帝做下的,他抢亲抢得光明正大,当年的他也是英雄了得,说说又有何不可?碍到谁的事了?什么‘为尊者讳’,哀家都不以为忤,咱们母子聊起又有什么?”

    她的话语中满是豪气干云的自信,神情也极富威严。看得出来,她对当年的故事满怀激情和自豪,丝毫就没把什么“皇家的体面”当回事。

    陈伯锐心中暗暗叫苦,嘴上却只能连连称是。

    高太后顿了顿,再张口时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哀家说抢得好,并不是说当街抢人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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