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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吕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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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普嵩淡淡摆手,如同鹰视苍鼠的目光,却是望向了面色难看的黄进群以及那些茫然无措,面带骇然的黄巾兵士。

    “分出些兵士,绞杀了他们吧!其余人,随本将破城!”

    话音过后,皇普嵩懒得再去注视黄进群等人。在众多兵士的丛丛守护下,统领着大军朝着象征广宗城权力归属的县衙府邸而去。

    兴许是明知道黄进群以及那些黄巾兵士必死无疑,皇普嵩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憋闷之气,也是如同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开始悄然之间消失殆尽。

    夜间的风,清冷而淡漠,漆黑的让人失去了视角。但那些高高举起的火把,由风中传递的各处爆响,却让得那些处于黑暗之中各处的较量,变得无比的热烈与残酷起来。

    皇普嵩的二万余大军,在皇普嵩一条条井然有序的命令下,如同蝗虫过境一样,开始了对广宗城内黄巾兵的扫荡。

    这一夜,被时不时想起的混乱的厮杀声,响彻!

    这一夜,被时不时燃起的无穷无尽火光,照亮!

    而在失去了高大宽厚城墙的黄巾兵们,虽然依旧占据着数量上的一些优势,但是却显然配不上称得朝廷大军的对手。

    大股黄巾军的命运,多半是被绞杀成小股。而小股黄巾兵的命运,多半是继续被绞杀成更小股。直到皇普嵩认定,那些小得不能更小的黄巾余孽,不能再对朝廷大军有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后,他们才会如同接到恩赐一般,放下了提心吊胆,欣喜的被朝廷大军俘虏收编!

    这一夜,是注定难以平静的,有不知多少黄巾大小军营被攻破,里面的物资被一扫而清。又有多少曾经尚算颇有些名气的黄巾将领,被当成猪狗一样围杀。

    而这其中最令人难以忘记的代表性人物,就是那自从黄巾初起之时就位于最高峰三人之一的张宝。

    他的运气真的不算做好,不仅没能享受到一种身为高级俘虏的特殊待遇,反倒是在逃跑之时,乱军之中,被几个不认得他的无名小兵乱刀分尸。

    若非按照人头统计军功之时那位统计官眼力尚算可以,恐怕张宝的头颅会被当成一个普通的首级,以一到两串五铢钱的廉价,被直接处理了!

    呵呵,祝诸位书友朋友中秋节快乐,合家团圆,心想事成!

    (本章完)

第153章 风雨迷城(五)() 
“啊!不要!”一声清脆如黄莺的惊叫声响彻在这红鸾帐之内。少女惊魂未定的从惊吓中醒来,青涩的****在心脏的砰砰声下颤抖个不停。

    少女有一张足以让凡人感到永不可高攀的娇颜,还有一头瀑布般黑色的长发安静的披在肩头,虽是刚从睡梦中苏醒,贴身的衣裳显得凌乱与裸露,但她的一举一动间都仿若带着丝丝仙韵,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

    “又做那个噩梦了啊!好可怕,为何梦郎每一次与我欢好之时,总会化为吕布的模样?吕布可是杀害了三叔的大仇人啊!”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手指颇为别扭的摸向了她的下身小衣处。

    手指处的触感,有一种异常的温润,瞬间使得少女本就羞愤的脸庞变成了火烧的红云。

    少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她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了,为何总会做些莫名其妙,让她羞怯烦扰的欢梦。

    “可是,不管我做什么梦,关那该死的吕布什么事啊?该死该死该死!他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以前在现实中欺负我也就罢了,还要跑到我的梦里消遣我!我的梦郎,你也太不争气了,怎么不打跑他?”少女脸上的神情,如同六月的雨,一会羞红似火,一会铁青如墨,免不住的患得患失。

    “算了,不去想这件事了,实在是烦人。我前几日同爹爹闹别扭,伤爹爹的心了,还是去给爹爹赶紧倒个歉,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小脾气影响爹爹的判断了!”少女清澈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心疼,爹爹的白发又多了些了,以往都是我帮他拔头发的呢。

    如同一只优雅漫步的白鹤,少女想到自己为爹爹拔头发时爹爹那眼冒金光的夸赞,顿时骄傲的仰起头,口中哼唱起她最喜爱的词曲小调,向着爹爹居住的地方走去。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兮兮!”

    转过珠阁,路过琼宇,走过小路,行过林溪。少女的歌声悠扬而婉转,她彷佛拥有着一颗亲近大自然的心,是一个被大自然钟爱的人,片片蝴蝶都喜爱在她肩头驻足轻舞……

    眼见父亲的住处越来越近,少女才收敛起活泼欢快,逐渐小心谨慎起来,或许是少女想到了上次偷听的后果:那种极度痛楚却不舍得去放弃真相的惊愕。少女开始学会了一个特别的小毛病:偷听!

    竖起耳朵,蹑手蹑脚的,她轻轻喘着香气。此刻的她,如同一只灵巧的狐女,在星空舞步的优雅下,把耳朵贴在了书房外的小窗。

    “大贤良师,您吩咐我的事,我已经尽力去做了!”

    “哦?可有结果,可看出了些什么?”

    两道男子的低沉交谈声开始在屋内响起。

    张角看着眼前这有着一道刀疤划过眼角的年轻小将,面上罕见的露出几分唏嘘与感叹之色。

    谁能想到,往日的三十六渠帅,七十二渠将的人才济济的兴盛局面,到了如今,能够算的上独挡一面的人物,竟只有眼前这年不过二十的裴元绍。

    三弟张梁已死,二弟张宝也已叛逃,说好的三兄弟为了天下百姓推翻暴君的美好幻想,亦是显得如此的遥遥无期,聊聊无望。

    裴元绍似是没有看出张角的唏嘘,或者说即使看到了,也故做不知。只听他缓缓道:经过昨日与前日的一番探查,俺几乎有七八成把握,巨鹿城外的官军,不知何故,已是退走了大半,剩下的人,恐怕不足三千之众。

    “真有此事,你如何判断?”张角眼前一亮。

    “嘿嘿,俺自然有俺的拿手手段,俺见这两日那朝廷狗们的攻势收缩,顿时就怀疑开了。所以俺就多长个心眼,暗中吩咐城楼上守城的士兵瞪大了眼珠子,招子放亮点,一个个把城外那些龟儿子给认住了!”裴元绍得意一笑,嘿嘿道。

    “认人,只是认人?裴元绍,你脑子里烧糊涂了?”张角顿时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笨办法,有什么用?

    “嘿嘿,贤良师大人听俺详解,俺是这么想的,让朝廷狗的每一个人在黄巾中的某个人眼中对号入座,一个黄巾只要使出吃奶的劲记住一个人。这样一来,城楼上的三千余黄巾,就算有人记忆差些,也能记住两千多个不同的人。”裴元绍声情并茂的解释道。

    “那又如何?”张角摇了摇头,原本他对于裴元绍,也是矮子里面拔葱,迫不得已之下想要培养他,如今看来,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嘿嘿,俺这两日用俺这双比月亮还要明亮的招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城外的朝廷狗,无论是小股还是大股出现在城墙之外,都能在二千余人的范围之内被黄巾的那些屁崽子与大老壮们认出。”裴元绍说道此处,自鸣得意的看了张角一眼,那意思是:你不夸俺俩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张角表示他不能淡定,因为他实在难以理解裴元绍这满口的黑话中到底要表达什么。

    莫非?张角以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代入进去,顿时明白了裴元绍的奇葩算法。

    这是典型的人头计算法啊!一个黄巾老盯着一个朝廷士兵瞎瞅,恨不得把这朝廷士兵的皮包骨头都看个够,能不记住这个人吗?真记住这个人了,等他每回出现的时候,那些黄巾崽子们会不会想着:小样,总算逮到你了,你以为你换个发型就成皇普嵩啦,化成灰还认得你!

    不过……

    “朝廷军白天都有一千兵士入营,而夜间却不见朝廷军队出营,算起来朝廷军的数量应是越聚越多才对,你做何解释?”

    “朝廷军中的炊烟数几乎每日都在减少,而在两天之后依照炊烟的数量估算,也不过剩下八千人的饭量食而已,这又是何故?”

    “朝廷大营白天总会有万鼓齐鸣之声传出,据鼓声的急剧度推断,光是击鼓的人数,就不下三千之众,若真是朝廷兵退却,为何还有如此浪费军力的举止?”

    “……”

    “……”

    张角瞬间化身传教宗师,滔滔不绝的说出至少能够证明朝廷主力是否依然在此的七八个疑点,而随着他说出的疑点越多,他心中越是觉得裴元绍的方法实在是太笨,太荒谬了。

    战场之上,岂容儿戏,破局哪有那般简单?

    裴元绍大瞪起眼睛,吐了吐粗黑的舌头,头脑发懵的看着张角蠕动不休的嘴角。不是看上了张角那性感的嘴唇,而是被张角的话语说得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他深吸了几口气,狠狠拍了几下肚子,免得被张角的话给憋死。呐呐道:

    “俺,俺不懂那许多的大道理,俺也不知道什么狗屁兵法。俺只知道,这两天,俺不眠不休,东奔西跑,一双眼睛看到的人都是记住的那个龟儿子。而其他的兄弟,也都只是见到原先的一些人。虚虚实实的把戏俺不知真假,俺只知,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两千多个朝廷狗,龟儿子们化成灰俺也认得,绝没多出一个来!”

    张角起初是极端不耐的听着,但是听着听着,他的神色却是逐渐的凝重起来。

    尤其是听到那句:虚虚实实的把戏俺不知真假时,他的眼中猛然间爆发出激动的幽光,狠狠的用拐杖顿地,脑海中原先那些惊疑不定之事豁然间开朗。

    “哈哈,小裴啊!你还真是天公(张角自封天公将军)的福星呐!大智若愚,绝对的大智若愚,是了,是天公将事情想复杂了,才会行动间疑神疑鬼。”

    此时,张角望向裴元绍的目光,已经完全的变了,变得异常的热切与欣赏。如同是在乱石堆里捞了块石头打算当石子投水,却发现这哪是石头啊,简直是一大块的璞玉……

    裴元绍被张角灼热的目光看的满心的不自在,真想大吼几句。

    台词是: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再看我,我的脸也不可能成为红苹果。黄铜鼎的脸,狭长的刀疤,真怕羡慕死你啊!

    随后,两人之间的声音渐渐的更加低沉起来,明显是开始密议起一些重要之事。

    作为偷听少女的她,皱起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个不休的柳叶眉头,模模糊糊的听清了些接下来的对话。

    “今夜子时……攻击……大营……”

    “兵贵……胜败…………”

    努力竖起耳朵,却终究还是只听进去了这些,声音最终是消弭了下去。

    见到声音消弭后,少女顿觉要遭,两人谈完了,就该有人出去了吧!

    想到此,她顿时如同矫捷的狸猫,轻手轻脚间就躲到了前庭处一颗百年梧桐树背后。

    咯吱一声的开门声之后,脚步声终于渐渐的远去了。

    少女又是等候了一会,直到确定屋内的爹爹没有多少动静之后,才是迟疑着朝少女的闺房退去。

    她不想让父亲知道她又偷听了,当然还有……

    吕布浑然不觉一场针对他而来的天大危机就要来临了。此刻的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绞尽脑汁所想出的十几条疑兵疑心之策,其中有李儒给董卓进洛阳的精兵复现之策,齐恒公的悬羊击鼓之策,模仿孙膑的减灶计等等足以令聪明人谨慎万分,疑心不已,华丽到极致的计策,竟被裴元绍给误打误撞间不费吹飞之力的给识破了。

    如果他知道,他就真的要吐血了。心中恐怕会忍不住想:你妹的,到底我是主角还是裴元绍是啊?以为带上袁绍俩字就牛叉了是吧?话说,就连正主袁绍也不是主角好不好?

    (本章完)

第154章 风雨迷城(六)() 
时光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消失,佛祖叫不停,玉帝掌不住,更可况美丽的少女张宁儿。

    回到布置典雅沁香的闺房中,张宁儿呆呆的坐在红色鸾被之上,纤细柔软的眉头没了往夕的一丝丝欢愉,形成的川字显示了少女深深的哀愁,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怜惜。

    梦郎?梦狼?张宁儿呐呐的拨动嘴唇,脑海里面闪现出他的样子:英俊挺拔的身躯,蓝紫纹印雕饰的铠装,龙纹雕饰的银亮长戟,像狼一样坏坏的笑容,在她面前从未掩饰过欲望的双手……

    而后,不知为何,那道原本淡淡的模糊影子,渐渐的在她心中,就如同下意识的,与吕布的形象契合。

    “梦郎是吕布吗?如果是他,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又应当何去何从?”一声叹息,潜藏着张宁儿说不清道不尽的忧愁。

    他令三叔被杀,二叔背负耻辱之名,爹惋惜不已。

    他却在梦中对她赤心柔情,满腔爱意皆令她化为绕指柔。

    梦幻与真实,爱意与恨意,逼着她做出选择。

    她稚嫩的肩膀在颤动,鼻子一酸,生怕要委屈的哭了出来。

    紧咬住嘴唇,强抑住内心巨大的悲痛,她小巧的玉足踩踏着略显凌乱的步伐,来到了她珍爱的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少女啊,为何你会如此的悲伤难言?

    铜镜里的你不知道,你的悲伤,深深的感染着我,因为:我就是你啊!

    张宁儿手指颤动着,拿起了梳妆台上五彩斑斓的眉笔,如同手握着世间最宝贵的珍宝。她执起笔,安静的看着铜镜中同样执起笔的忧郁少女,轻轻道:让我来为你画眉!

    眉笔在纤细手中悠扬婉转,细细的柳叶眉渐渐的,渐渐的,被穿上了素雅的眉妆。

    张宁儿的手在抖着,但她画出的眉,在她认真的一颗心下,仿若是精雕细琢的好看!

    梦中的他曾对她说:想哭的时候,画上眼线,告诉自己、哭了会很丑。

    “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大哭一场?”

    …………

    一匹美丽的胭脂烈马在田野之间奔驰着,马背之上是一个仙气怡然的少女,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份狼皮卷,眉宇之间彷如有着整个世界都融化不了的忧郁与彷徨。

    …………

    鼓声震天的军营之内,一处被重重卫兵守护,可以称之为灵魂核心之地的所在。

    吕布与麾下的四位将领,高顺,郝萌,周仓,曹性,全部都在。

    高顺四人静静的等待着吕布开口,只是吕布却沉静了足足半晌。一种沉重压抑的感觉弥漫开来,四将的心,也随着吕布的沉默间,重重的下沉。

    “看看吧,你们传阅一番!”吕布手伸向腰间,拿住那橘黄色锦囊,重重的抛出,却是第一个扔给了高顺。

    剩下的几位眼中的艳羡一闪而过,在主公的心中,还是高顺将军更受重视啊!

    高顺伸手接过,顾不得许多,将那橘黄色锦囊中的东西一手掏出,而后急切间将橘黄色的锦囊一手抛飞。

    郝萌,周仓,曹性三人好奇的注视而去,发现高顺手中赫然是一份青灰色的狼皮卷。

    没错,是狼皮,而不是羊皮。

    高顺一目十行的阅览而过,看过之后脸上顿时流露出沉毅的表情,使得他的一张可比包公的黑脸,更加漆黑。

    这个表情,让得剩下的三人心中如同野猫挠过,愈加好奇那狼皮卷上写了些什么。

    好在高顺向来果决,在看完之后丝毫不犹豫的将狼皮卷递给距他最近的郝萌。

    郝萌大喜,几乎是伸手夺过,拿住狼皮卷后,略显贪婪的默读了起来。

    只不过待他读完信上所言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眼中划过深深的阴冷与不屑。

    “哼,贼子猖狂!”

    郝萌低喝一声,阴沉着脸把狼皮卷递给曹性。

    曹性疑惑着接过,他到要看看,究竟这封羊皮信上写了些什么,能让人如此的不安与怒愤。

    片息之后,那狼皮卷上的娟秀信息已被他遍览而过,他的反应倒是与郝萌,高顺二人大有所异,难掩的一丝丝发自真心的惧意,恨不能将他整个身体吞没。

    慌乱之间,他竟忘了将手中的狼皮卷递给周仓。直到吕布锐利的视线看来,他才仿若触电般想要将手中狼皮卷抛给周仓。

    不料周仓一双粗手摇的像筛子,粗声粗气道:别扔给俺,别扔给俺!你不知道,俺大字不识一箩筐,你行行好,就给俺念念呗!

    曹性顿时脸色惨变,犹犹豫豫着楞在了那,楞是半句话也吭哧不出。

    “念!曹性,你来念!”吕布望向曹性,淡淡道。

    曹性猛打一个激灵,吕布的话,在一刹那间,彷佛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他深吸数口浊气,调整心情,终究还是朗声念到:吕,吕布,你,你这狼心狗肺之人,薄情寡义的无耻之徒,天下数一数二的恶狼色胚!你给我听好:吾等黄巾统帅,张角已探明你营中现今空虚,大军不在,故决定今夜对你们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突袭,你区区两三千人,怎能敌过吾黄巾天军的八千之众。所以,你给我听好:吾等苦思良久,才觉得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要反抗,乖乖的放下武器,成为黄巾天军的一员,很期待你做出这个选择。二是速速逃跑,领着你手下的一干蠢兵蠢将跑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消失在我,我们的面前。吕,吕布你这恶狼色胚,做好承受我这滔天怒火的准备了吗?

    当最后的语音落下,曹性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耸拉着一张苦脸,弱弱道:主公,是是信在骂你,不不,是写信的人在骂你,不是我在骂你啊!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吕布淡淡摆手,并未在意曹性的失态,环视一周,沉声问道:狼皮信上的信息几位都已知道,本将想听听你们几位臂膀的看法。

    高顺当仁不让的跨出一步,道:当务之急,是验证一番这封狼皮信上所言信息的真假,以便做出我们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曹性愕然道:这封信上所言信息还能有假不成?那上面可是把我们的窘困情况说的清清楚楚。

    高顺冷哼一声:真亦假来假亦真,假亦真来真亦假。焉知这封信不是黄巾寇故意试探我们虚实的把戏?兵不厌诈!

    “主公请三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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