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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摸了摸鼻子,以轻松的语气道:呵呵,董中郎莫要受惊,其实我想说的是:请镇定!即便证明了那六千人的调动的确存在,你依旧是清白的。
“你想啊,六千人的调动,不一定是前去押运粮草。也很有可能是集体出去郊游啦,或者是抓野兔野狗野狐野猫啦,或者是偷袭黄巾的小分队,苦练以多打少的战法去啦。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董中郎要大规模军演操练,结果练着练着就梦游啦……
“你,你,你!”董卓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可没到连正话反说都听不懂的地步。
左丰揉了揉眼睛,以确信方才说话的人真的不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而是一个名声鼎沸的大将。
“咳咳,吕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左丰不得不打断了吕布无厘头的话。
“我想说:这六千人那日的行踪甚为可疑,所以我们有必要将其中的一些人叫入账中,让他们说出他们当日的所作所为,嗯,愈是详尽越好。譬如:是否见到十余辆木牛流马等奇异之事。更譬如:那天他拉肚子了吗,那天他耳朵聋了吗,那天他做春梦了嘛!”吕布面容严肃着说。
在座之人脑门上直冒虚汗,左丰更是嘴里能塞上三鸭蛋,过了一会,才吭哧道:嗯,嗯,好,好,好,一切,一切都听吕将军的,吕将军的话语,深入浅出,发人深省,哲理浓烈,吾辈所不及也。
于是诸将开始等候,经过吕布与董卓,左丰等人的一番明里暗里的较量,本来对此事漠不关心的将领们也觉得颇有趣味起来。
谁让这个年代的娱乐性事件太少呢!况且在军营中,他们除了打仗,就是睡觉与吃喝,都快赶不上老祖宗猿猴家族了,至少它们还能在森林中过起自由自在,没羞没燥的生活。
为了公平起见,防止暗中授计。特意是由几名被吸引起兴趣的,且颇有背景的京城将军自告奋勇去挑人。
他们真可谓尽职尽责,恐怕连年少纨绔之时与小丫鬟欢好之计都没有如此认真。京城世家大族的所谓贵族思想,好让人难懂!
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五名自告奋勇而出的京城将军才掐点而来。
而见到他们带来的人,在座之人顿时一片哗然,轰然大笑者有之,面沉似水者有之,古怪无语者有之。
好吧,第一位出场之人,你怎么可以长的如此磕碜?磕碜也就罢了,长的丑固然不然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不对了。你看你那面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小到看不见的小眼,大到能吃樱桃的嘴巴,一对招风耳堪比兔哥,让人明白了恶鬼其实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是换了一具累赘的肉体罢了。奈何奈何…………
好吧,第一位且当他是绿叶一枚。但第二位出场之人,你能告诉我你老家哪的吗?怎么可以帅的如此惊天动地!你那正气凛然的剑眉,你那貌比潘安的面容,如果你不是易容,还让不让照镜子了?还有你身上的一股孤傲冷峻的气质又是怎么回事?最令人嫉妒的是:你那却不是娘化,你如果男扮女装进女茅厕,绝对免不了被暴打一顿的下场!奈何?一方水土养一方水,告诉我,我要移民!!!
好吧,第四位,如果相扑没能在你手中发扬光大,吉尼斯纪录没能被你亲手打破,金三胖没能瞻仰到你的风姿,结婚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嫁你,与你入洞房!请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你看你那三百六十斤的圆润的肥肉,你那挺翘如同国宝熊猫一样的肥嘟嘟屁股,你那堪比大象幼年之时的雄伟腿柱。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你只是生不逢时,错生在东汉而已。
其实你可以,你是能够冒充母乳的极品奶爸,你是岔开双腿依旧是圆球的仙人掌啊!
好吧,第五位。别人可以怀疑你的性别,可以怀疑你的种族,可以怀疑你的人品,但唯独不能怀疑你的志向:你可是励志要成为骷髅王的男人(嘛?)。薄皮包着骨头并不是显示你的瘦弱,你根本就不需要那层薄薄的皮啊!肋骨突出,腿骨突出,眉骨突出,啥地方骨头都突出的你断然否决了一代代名医关于你是骨质增生的诊断,你大声的告诉他们:庸医,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去啦…………
等等,第三位出场的人证出奇的愤怒了。因为他觉得他被赤裸裸无视了。怎么可以这样?小兵也有尊严,小兵也有情绪,小兵也是人!
好吧,为示公平,第三位;
你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仰望女神,却发现你的女神同样在看着你!你兴奋,激动,开心,差点要仰天长啸!但是你以为女神真的在看你吗?嗯,其实你的女神确实在看你。
女神足足盯着你一柱香,好看的眉毛扬了又扬,你也足足傻傻的站了一柱香,保持着自认为潇洒的姿势当起了望妻石。你们两人就这样凝望,凝视,仿若周围的一切都是唯美画面上的点缀。
(本章完)
第135章 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突然之间,烈日当空照,花儿对人笑。天降霪雨,口喊菲菲,太阳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如同太阳神感动的眼泪。
太他妈感动了,显然太阳神被如此感人的一幕给深深震撼了!
女神抬头望天,优雅的撑起一把纸折扇,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间又向拥挤的人群望去,却哪里还存有脑海中的身影。
你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使劲挥手,却被同样向女神使劲挥手的拥挤人群给差点挤成肉沫,最终只能颓然发现女神的目光又停留住了,只不过她这回看得是一位风度翩翩的雅公子,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情意浓浓!
你绝望的以为受到欺骗,心中发出不甘的怒吼。其实,兄弟,你弄错表情了。因为女神想要努力记住长的如此透明,清晰的你,实在是难比登天。你以为她能看见透明的空气,还是能够注意到海滩上的沙粒,抑或者她能在千千万万颗相同的水草中找到多了俩根须的那一个?
女神也是凡人,肉眼凡胎,注意力难以长时间集中,所以,理解万岁!
五名面貌不同,体态各异,气质多变的军士呈一字形排开,差点让本来严肃肃杀的辩驳会弄成了喜剧堂。
吕布也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京城五校出来的将领如此的奇葩,竟然挑人的眼光都是如此的独到?
话说他们是根据什么挑选的?这几个家伙不是故意来气董卓的吧!
董卓鼻子快气歪了,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是表现的沉着冷静:你们五人都来自哪里,都通个名吧!郭汜将军注意些,不要让并非六千人中的漏网之鱼弄进来。
“俺叫周大胖,来自伙夫营。要想吃的壮,来找周大胖。各位将军叫俺来,是俺做的东西不合你们口味了吗?其实虽然味道差些,可真真是大补啊!!!”目测超出三百斤开外,那吨位过人的大胖子,小心翼翼的道。
“我叫苏一杆,来自斥候第八小队。风在飘,土在摇,且看一杆在马背上猫起腰。我的本事,就是这些了,诸位将军如果有用的着小的,小的万死不辞!”那位瘦的根竹竿,骷髅王一样的男子,挺立的笔直如筷,朗声道。
“俺叫阎小王,来自朴刀营,是一名重甲兵。大鬼小鬼怕个鸟!乌龟王八算个啥?因为俺长的很凶恶,所以俺不信鬼,更不害怕鬼。俺又是重甲兵,耐砍,俺的铁甲比乌龟王八还硬呢,各位将军要不信就跟俺去瞅瞅!这就是俺的本事。”长的磕碜,丑的没脸见人的阎小王与前面两人一样没弄清楚情况,急忙展现了自身的价值。
“我来自江南烟雨之中,向往着宁静与祥和的隐士生活。我名邓朝南,来自江东,北漂于洛阳,却不料恰逢黄乱。唉,像我如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各位将军能否开恩,给我调到后勤的位置,可怜家中尚有老母待养,妻子待宠爱,幼儿嗷嗷待补……”帅得快要超越种族的邓朝南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自己的悲惨境遇,以期能够博得在座之人的同情,换个不容易掉脑袋的活计。
“好了,既然你们都说完了,也让我们在座之人感受到一丝丝欢乐。不过想来几位将军并未告知你们来此的原因,那么本天使就告诉你们。在座的几位将军要问你们几句话,是关于”左丰正要隐晦的提醒五人识些识务,不料……
“且慢,左天使,还是直接发问就好!”吕布突然打断左丰的话,笑眯眯着道。
“本将问你们,你们五人是否偷盗了木牛流马的图纸,所以你们在六月甘十那日才能操控住木牛流马。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军之重器都敢染指!莫以为做的隐蔽,就无人得知了!”吕布面露狰狞,狠声质问道。
木牛流马???在座的所有人脑袋中纷纷出现几个金色的问号,这是什么东西?吕布这是弄得哪一出?简直偏题了十万八千里啊!
五人被吕布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惶恐,吕布面露狰狞的威势可不是盖的,那是屠杀过千人之后才有的气势。
“小的不知道什么是木牛流马啊,请将军明言!”几人纷纷开口,表达的意思大同小异。
“木牛流马,据传是墨家机械学中的一种特殊运输工具,由木头与不知名的机关构造而成,牛身与马身内部为中空,可放置粮秣等物。其上有按钮机关,一按则木牛,木马自行移动,既不用吃喝,行进速度亦是极快,真可谓军中利器。”吕布侃侃而谈。
在座之人大都是懂军之人,一听吕布所描叙的奇物,顿时心驰神往,欲要一观之,便是连吕布的偏题之举也没人去深究了。
“俺没见过木牛流马,天啊,会跑的木牛,木马,俺真没见过如此邪门的东西。那牛马还能吃吗?”周大胖大吃了一惊。
“是啊,木头疙瘩的牛马如果都能乱跑了,俺阎小王定然不敢胡言乱语说俺能力擒大鬼,小鬼了。莫非举头三尺真有神明?”丑神阎小王惊疑不定的看向天空,仿佛他炼成了火眼金睛,能够穿透过厚实的帐篷顶。
“此事当真?一杆定要仔细调查一番,说不得以后侦查敌情时就能换匹木马骑骑。”瘦筷苏一杆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读圣人书,听圣人言,如此奇淫巧技之道,非是读书人所喜闻乐见!”秀白脸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和尚版的儒生。
“这样说来,你们都要撇的一干二净了?本将问你们,东西不是用木牛流马运送的,那是用什么运送的?”吕布不屑的冷笑三声。
“将军,时间太长,小的记不清了!”周大壮老实答道,他只关心吃喝的问题,其余的,真心记不住。
“一杆清楚,那天正巧天降暴雨,我偶见有十几辆马车夜行雨中,不过那马匹都是活物,并非木质啊!”
苏一杆眉毛一挑,凹陷起的面貌露出狐疑。
“怎么可能?莫要胡言乱语。明明是木牛流马!”吕布坚持道。
“小的不敢妄言,愿意立誓为自己的话证明!”苏一杆见受到质疑,顿时心中大急,朗声道。
“好,发个毒誓也好!”
毒誓?苏一杆心中一惊,他原本想发个不轻不重的誓言,却没想吕布顺水推舟让他发毒誓。
他狠狠一咬牙:苏一杆对天发誓,方才所说之事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愿受五雷轰顶,万箭穿心之苦!
在座之人心中凛然,誓言,在这个重视孝义甚至过于生命的时代,是没有人敢乱发的。但是一旦有人发了,那就是如同诚信之神打了个喷嚏,拥有莫大的威力。
事情的始末渐渐的在诸将的心中调理清晰了起来,孰对孰错,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郭汜不甘心,他死死纠缠着质疑道:誓言也有可能当不得真,若是苏一杆受到别人暗中授意,逼他发毒誓呢?
吕布瞥去一眼,道:说的好,其实誓言这玩意,信它它就真,不信它它就假,本将就不信。牛鬼蛇神,我自凭手中方天画戟斩之。郭将军信誓言吗?
郭汜冷冷一笑:自然是不信,既然吕将军不信誓言,为何要逼苏一杆发毒誓呢?
吕布摇头,道:是他自愿而已。不过,郭将军真不信誓言?
郭汜冷笑依旧: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事情就简单了。请郭将军发一毒誓,就说那日并没有与文远签下口头协议。若此事不真,愿受千刀万剐之邢,万箭穿心而死,且死后身下十八层地狱。嗯,这样说就差不多了!”吕布点头,风轻云淡道。
郭汜一瞬间脸色憋的白里透红,活像猴子动情时的红屁股。而后一阵青,一阵黑,又是一阵灰,上演了一幕活生生的四川变脸。
憋出内伤了?
董卓威严的神情期许的看向郭汜,期望郭汜能够挺身而出一力担之,否则他的面子就要丢到爪哇国了。
但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的郭汜,貌似没有那么大的魄力与牺牲精神啊!
如果刚才是一目了然,那么此时众人见到郭汜的神情,恐怕就是通通开了第三只眼,如同吃了太上老君的万金油丹一样的透视了。
不约而同的,所有人将若有若无的目光看向吕布,眼中带起一抹惊疑与好奇之色。
张辽同样如此,虽然他看起来说话的机会很少,但他却并无怨言,他同样佩服吕布处理问题的急智。很想知道接下来吕布的动作。
是穷追猛打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吕布似乎料到了大家的想法,先是似笑非笑的环视一周,而后胜券在握的看了董卓一眼。
只听他缓缓道:方才我已证实十几辆马车确实出现过,是吗?
董卓静静的感受着吕布深渊如海的气势与诡秘莫测的气质。良久,突然间他咧开了嘴,绷起了脸,喝道:郭汜,你好大的胆子!自始自终,你从没向我禀明过此事。现在被吕将军的话拆穿了把戏,你可知罪?本中郎不需要你这样的擅做主张之人,你先滚吧!念你跟随我多日,先降为小兵,以观后效。
董卓何许人也,眼见事不可为,深谙丢车保帅,心狠手辣的他立刻抛弃了郭汜。
当然,未防郭汜狗急乱咬人,还特意声明是只是降为小兵,隐含的威胁唯有深知董卓为人的郭汜尽知峥嵘。
郭汜身子抖了几抖,颤声道:是,主公。小兵郭汜认罪,是我擅自作主,假传主公令喻,去骗取了吕布军斩获黄巾的粮草,但主公明鉴,我和吕将军都被黄巾贼子欺骗了,那十几辆马车中根本没有粮草,都是沙石啊!汜所言句句属实,否则让汜舌生毒疮,全身流脓而死!
左丰冷眼旁观这一幕幕闹剧,事情已经清楚无比了。董卓虽为了面子,丢车保帅,但也得有人信啊!以为两人演一幕双簧戏就行了。别人也不是傻子啊!
左丰一万个不相信,但左丰要让自己相信,因为他是站在董卓一边的。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如此曲折之事,本天使就说嘛,董中郎乃国之栋梁,万万不至于行言而无信,欺诈友军粮草一事。郭汜,你好大的狗胆!!!
“郭将军,你就不要狡辩了。既已承认统兵胁迫我军十几辆马车的粮秣一事,为何却还要说这批粮秣是假的?郭将军的思维,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吕布皱起眉头,冷冷道。
“我我我?”郭汜有苦难言,他觉得他简直比窦娥还冤屈。
“认了吧!敢做就要敢当,我董卓手下的人,什么时候如此唯唯诺诺了?”董卓面无表情道。
郭汜喉咙发哑,如万蚁在爬。最终重重点头,算是承认了。
吕布见此,突然间笑了,英武的面容让人如沐春风:郭汜将军,你真是可悲可叹,竟然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本章完)
第136章 胜利曙光(上)()
通常故事的落幕总会在高潮戛然而止,而这一场宴会在与会之人眼中,也是如此的匆匆落下了帷幕。这对于吕布来说多少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但他们却不知道,其实高潮才刚刚启程。
“给董卓设的局完成了!他不知不觉已入瓮中!”吕布眼中闪现精光,在自己的帅帐之中睥睨远眺,等候着一个绝好的消息!
怀揣光荣使命的郝萌在夜半无人之时,敲开了新来的左天使的宿帐。
左丰正准备和衣而寝,收到郝萌来访的消息,自然是不喜溢于言表,当即要让人轰走他。
“左监军明鉴,小人受我家主公吕布之命,特来向监军请罪,宴席之间有些话我家将军不便明说,特命我为监军说清楚。”
左丰被郝萌左一个监军右一个监军说的心发怒放,对于郝萌也不再那么敌视。
自三皇五帝之始到汉之恒帝,现之皇上至今,从未有太监监军的先例。但这并不妨碍太监们对监军之位垂涎三尺,他们本身因为法令的原因当不上,但他们却时时刻刻想要与当上监军之人拉上关系,甚至直接扶持自己一方的官员上位。
监军,权利大到可以制衡一军统帅。可想而知,这个称谓会让左丰这个内心狂妄,野心蓬发之人失态也不足为奇。实际上太监真正开始走上监军的舞台,是在唐朝唐玄宗时期,左丰真想美梦成真,等活够五百年再谈吧。
“郝将军嘴巴可真甜。杂家观你也是一表人才,为何却会甘于区区吕布的账下呢?”左丰眼睛眯成一条窄缝,阴笑道。
“监军说笑了。主公待我不薄,可谓恩重如山,我自然要以身相报!”郝萌正色道。
“真的如此嘛?杂家观你脑生反骨,眼角带着阴鹜,面相鳌黑,恐怕不是忠心耿耿的性格。与之相反,你应该同我是一类人,阴险狡诈,贪财好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对!”
紧盯着郝萌的左丰,显然也颇通相术,对郝萌的评价脱口而出。
郝萌一愣神,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陡然惊觉,左丰所说的话竟然八九不离十。
他以为他在宴席之间一言不发,牢牢注视着左丰的一举一动,已经足以深刻认知到左丰的性格与本事,但是左丰的相术却让他的一腔努力顷刻间化为泡影。
郝萌也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能否完成吕布的任务,何尝不是懂的多与懂的少的对弈?
“咦,我为什么要顺着这个思路?老子可是郝萌,郝萌啊!”郝萌心中奸笑不已。
郝萌顿时惊慌失措。而后用阴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