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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分配在一起合作的十几个人,分走了四个拳头那么大的小箱子里的五铢钱,那是他们一个月的报酬,他们都很知足,而唯有王孝廉意识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揣着那沉甸甸的五铢钱,心中陡然充实万分起来。
…………
烦躁的太阳落下了山,大地不用忍受烘烤了。而吕布却也并没早睡,早早的将一直痴缠着她疼爱的严情仪打发到一边,这才借着闪亮的烛光,拿起手下反馈上来的公文,一字一句的仔细阅览起来。
但凡新政,无论是好政还是坏政,在政令颁发开始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可能会造成好好的新政胎死腹中,也可能闹得丧失人心的坏政一骑绝尘。所以,将百姓的舆论控制在手中,是很多深处高位之人最乐意做得,吕布当然也不例外。
但那些控制舆论的手段,吕布深知只能解一时之急,最终大都抵不过事实的考验,你把百姓们都当傻子,那你才是真正的傻子,不过有这段稳定期就够了,等百姓们切身体会到新政的好处,哪怕他吕布已深处万里之外,也会有人为他歌功颂德。
控制舆论只是小事,吕布运用起来毫不费力,但吕布却不会在那些细枝末节的小聪明上在意,站在他的高度,他在意的是真实的民心,也只有真实的民心。
回到云中这段日子以来,吕布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民心何以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吕布这句话曾听得麻木,但民众究竟如何定下心来,仔细一想,不外乎生活的温饱,家里的温馨,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愉悦……通俗来讲便是:家中有余粮,手中有余钱,朋友吆喝请得起饭,娘子出门带得出去。最后加一条: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赘婿也要做纯爷们!
然后想了想,吕布不得不说,还是钱钱钱!没钱,没有物质基础,就不会有那些美好的东西。不要以为古人比现代人淳朴良善,但在涉及到钱的问题上,亲兄弟为一亩薄田反目的又何其之多。
吕布经历了那么多,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他学会了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个变幻莫测的汉末。
既然没钱,就让他们有地方赚钱,有地方赚钱,民心自会安定祥和!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吕布希望有一天在他统治下会出现这个情景。哪怕这个崩坏的时代不那么好改变。
那便学愚公移山,子子孙孙万世所求之!
(本章完)
第250章 探墓之旅(五)()
笼中鸟,枣初见,破红云。云中龙,雨之上,脱凡尘。问你想做笼中鸟还是云中龙?桃源枝,源杀戮,成乌木。云锦马,踏西天,震洛神。襄阳酒,弥沉香,烧蚣红。问你想做那桃园枝,云锦马还是襄阳酒?
双口不,飞将言,狼月殇,破日沉。天下英雄何处寻,忘归处,只缘身在此山中。
吕布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祈望,骑一匹马,提一壶酒,执一杆戟,潇洒的行,痛快的走,领略大好河山,踏遍五湖四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简而言之: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忘却俗身烦扰,走过一路又一路,行遍天涯,游历天下。离开云中城已经三日,吕布渐渐忘掉了临行前严情仪复杂不舍的美人泪,忘掉了离别时诸位大将的难以置信,忘掉了云中城熟悉的一草一木。
他现在觉得他是吕布,又不是吕布,云中的吕布是王侯,高高在上,心有百绪,深怀狼性。外面的吕布,他还未经历过,总之,他想:不会是受那么多民心,军心束缚的吕奉先了!
夏日的云中郡,从不缺少翠绿与葱郁。大片大片的长芒草与苓嵩如野火般烧不尽的疯长,各种不知名的夏花璀璨若恋人的初恋。站在空旷无垠的大草原上,望向远处的极尽,入目唯有一片刺目的蓝。
骑在黑石背上的吕布很少依规矩走在那毛草稀疏的官道上,而是随心所欲,一次次的驾驭着欢呼雀跃,恢复了健康身姿的黑石,踏过一条条的小道,踩着一波波的旺盛的长芒草,友菠草,海乳草,全身心的诠释着一位巨人说过的话,世间本没有路,走的多了,就成了路。
饿了,就弯弓即射,运气好的话会有正挖洞的肥硕红眼的野兔与招风耳的跳鼠被射中,无比无辜的成为了一顿美餐。渴了,就驻马于清澈小溪边,用手捧着清澈甘甜的河水,痛快的狂饮。
在那人烟稀少的草原上,也有幸遇到了扎着蒙古包的牧民,吕布总会不自觉的向他们讨几碗马奶酒,再厚着颜狠狠的将他的皮质水囊灌满。
…………
青草道前,灌木丛恻,蒙古包内,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吕布的身影时隐时现。
广袤的草原上,吕布骑乘着黑石迅捷的驰过,掀起一阵阵动荡的风,刮起草籽一片。但还未走多远,便听到身后一个少年的喊叫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穿胡服的羌族少年。
他驻马停留,等到羌族少年骑着骏马追来,已先一步问道:兀那少年,可敢与吾赛马?
羌族少年一楞,眼都瞪圆了,他差点忘了追上来的目的,脱口就道:有何不敢!阿娘说我是部落里骑术最好的,将来可是要做酋长亲卫的。
“哈哈,好,诺,给!”吕布哈哈大笑,从马背上一探,抓起一物扔给少年。
“这是什么?”羌族少年满面诧异。
“赛马岂可无烈酒,先饮尽了这一壶烈酒,不然你有何资格与我赛马?”吕布故意激将道。
羌族少年顿时双目赤红,被鄙视的感觉让他很是恼怒,他二话不说,拔出塞子,仰头大灌起酒水。
“咳咳咳!”一项长喝马奶酒少喝中原烈酒的羌族少年,被酷烈入喉的辣酒呛得受不了,但依旧倔强的狂饮。
吕布笑眯眯的看着羌族少年的倔犟脸红的心情,心中实在是如吃了人参般舒爽,他见羌族少年时不时偷瞄自己,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毫不客气的连饮三壶烈酒,脸不红,气亦不喘。
“你,你,会喝酒算什么本事,你赛马却万万比不过我!”羌族少年将壶中酒咽尽,神色不服气的道。
“小娃,酒量不高,口气不小,那我们就比比!”吕布哈哈大笑。
羌族少年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他冷哼一声,如同矫捷的豹子,在马背上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挑衅的看着吕布。
“我来喊壹贰叁!数到三我们就开始!如何?”羌族少年提议道。
“可以!不过,既然是赛马,怎能无彩头,我看你也是穷小子,身无分文,输了就把你的马给我吧!”吕布笑眯眯道。
羌族少年先是一阵紧张,又是一阵忐忑,小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紫,接着狠狠咬牙道:就按你说得,记住,这次在赛马上胜过你的人,名字叫安里苏!
“按理输,你的名字原来早把你的结果给预言了!”吕布心中偷乐,面上却一副严肃,道:你的名字,我已牢记,作为赛马的对手,出于尊重,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毕鼎影!
“嗯,安里苏记住了,毕鼎影奈扎!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无论输赢,我都不会要你胯下的黑马!”安苏里少年的声音柔和了些,接着道:你只需要给我一大块银饼就够了。
吕布原以为这少年敦厚老实,听完后面一句话,才知道他贼精贼精的,不过好在他最近心情都很不错。
“依照草原上的说法,这个交易很公平!我的黑石比一大快银饼可重要的多!”吕布笑道。
“好,那我们以五里外的黑水河为限,谁先到便是谁赢了!”安里苏连忙道。
“驾驾驾!”安里苏喊完三声,使出吃奶的劲,奋力的抽打起胯下的骏马,他可不想要输了马匹,被阿爹拳打脚踢痛打。
周围的景象如风景画般冲过,安里苏跑了足有一百米,才注意到吕布并没有跟上来,他朝后一望,正好听到吕布的话:先让你跑一会,我先眯一会。
安里苏被吕布的话气得险些坠马,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快压下,疯了一般抽打起胯下的马,打的这匹骏马呜呜直叫。
“等我先到了黑水河,你要是敢赖账骗我,看我不告诉阿爹与阿叔还有阿舅他们一起教训你!
周围的风景风掣电驰,安里苏以为他的赌约一定赢定了。但没想到,才跑出一里地,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风袭过,当他觉得不对朝前看的时候,却只见到一个一骑绝尘的背影,已甩开他二十余米。
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你先跑一会,我先走了等你哈!
“啊啊啊!你怎么能跑那么快!”安里苏奋力的抽打起马匹,但只能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化成一个白色的小点。
他知道输定了,但还是忍住了逃跑赖账的念头,失魂落魄骑到了黑水河旁,令他诧异的是,黑水河旁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老渔夫,老渔夫告诉他:有个人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告诉你一声:你的酒壶里有好东西。
安苏里一边走远,一边纳闷,毕鼎影给他的水壶里只有酒,哪里有什么好东西?他怀着念头打开了马背上的皮质酒壶,却不料摇动间发出叮当的脆响。
“这个酒壶肯定不是他给我的那个酒壶。他是什么时候换走的!”安里苏看着壶中倒出的碎银饼,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突然想到了,却骇了一大跳:肯定是那人在插肩而过的一瞬间,换走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骑马追他是因为他无意间踩坏了我家中的药草,阿爹让我找他理论!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安里苏苦恼的挠挠头,又看了看手中那些不少的碎银饼,顿时又笑了:骏马没有失去,又留下银饼,我替你在阿爹面前美言几句,原谅你了!
…………
性之所至,便随手为之,吕布要得就是这样的洒脱,在酒壶里装钱送人,也只有他这个有钱人才敢这么想发彩蛋就发彩蛋了。不过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不是嘛?
连着数日,吕布就这样意之所动,随心所欲,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他参与到乌堡或部落的手博摔跤戏大赛之中,****着上身,身着短裤,露出匀称有力的胸膛,力拔华山般将一个个比他还看起来还要威猛强壮的汉子摔成狗啃泥。
他射箭之法神乎其技,在一次千人聚集的射箭比赛上风头无俩,引得一个个风情各异,火辣相通的异族少女眼冒星光,尖叫不已。
他于酒酣之际飘然起舞,与那些濡幕他的部落美女贴身跳起了“七盘舞”与“鞞鼓舞”,部族美女扭动着的腰肢如同火蛇,围绕着晕乎乎的吕布,弄的吕布险些出丑耸立。
“砰砰砰!”“砰砰砰!”耳边响起节奏感极强的鼙声,吕布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左边抓住一个小手,右边抓住俩个小手,俩只手都不太老实,腰上却还有三只小手飞蛾扑火挠着,沁人的幽香弥漫,一道道的衣袖在吕布身周飘零起舞,时而遮住眼,时而贴及背。然而吕布的双手虽不老实,但他的心依就是清醒的,即便那些美貌的少女动人无比,愿意投怀送抱,但一夜情终究没有发生。
“哪怕身为一个短暂的浪子,也不应留下难舍的羁绊!”热舞过后,吕布醉醺醺的离去了,留下了一地幽怨的眼神。
那一夜,他拒绝了别人安排的住所,以天为背,以地为床,仰望着星辰,做了那些愿意投怀送抱,被他的男子英武气息所迷住的少女想象不到的事:他数起了星星!
“一只羊,俩只羊,三只羊,五只羊,六只羊,七八只羊……一千之羊……一万之羊”
吕布想通过这种方式入眠,却没想到反而一夜无眠,他都有些后悔拒绝那些火辣少女的投怀了,给了自己一个“有的人就是矫情”的自评后:
他又精神抖擞的踏上了前行的路。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雁门在望了。
这一日,吕布来到了赫赫有名的雁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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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1章 探墓之旅(六)()
吕布下了黑石,凝神看着前方绵延无尽的雄关,一股豪气慨然而升,恨不能仰天长啸。
“不愧是天下九塞,雁门为首的雁门关,倘使一善守之将,统兵八千守之。吾统八万大军,半年之内不可破!如此雄关,来日必握于掌中!”
他牵着黑石,缓步走向雁门道前,随着一波波等待路过的人潮,向着关内涌去。他观察了一番,发现等待入关的人群不少是携带着货物的商人,他们走南闯北,为了赚取南北之地的巨大差价,来往各地。当然,也有不少拖家带口,面带菜色的流民,他们无家可归,原以为跑到塞外能多些活路,却不料塞外的环境更加艰苦卓绝,只能再返回关内,但就不知是几人去,几人回了。
吕布亦发现和他抱有同样目的的人一个未见,游历或者说旅游在后世来说是一个普遍的娱乐活动,但在这个年代显然不是。吕布猛然记起来看过的一本史书上阐述过:故土难离,安土重迁之事,寻常百姓莫不畏之。思维开阔的他倒觉得这只是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百姓银钱不足,游历又耗资不小,也因路引之事繁琐复杂,各地居民多帮亲不帮理,排斥外地人,让外地人没有安全感有一定关系。
“难怪游历,增长见闻都是那些达官贵人,游侠儿,读书人的专利。商人是为了赚钱,不在此列。没想到我吕布也混成达官贵人了!”吕布一边想着杂事,一边默默走着。
突然,他没想到前方还好端端的路况竟然堵车了,而他好巧不巧的正排在要入关的当口,而他前方的那一个人数上百人的商队,貌似就是造成堵车的罪魁祸首。吕布怀疑他是不是该找神棍相师看看相了,不然他的福气也不至于这么背啊!
“你们的路引有问题,我们驻军怀疑你们这次运送的货物有伪禁品!停下来,接受检查!”
吕布抬眼望去,就见到一个头发飘逸,面白如雪,体型修长的年轻人正一脸傲气冲天的伸手拦住一辆马车,以一种猫戏老鼠的语气说着话。而这只商队的护卫虽然不少,但也是只敢怒,不敢言的看着。
凭吕布的眼力,却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年轻的高傲家伙,竟然是一个杂号将军,估摸也是横野将军一类。这也让吕布有些奇怪,汉之一代有重号将军和杂号将军俩种,重号将军职位高,轻易不封,为常设军职。而一般除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四征、四镇、四安、四平以外,统称为杂号将军,又称列将军。或职位较低,或军职虽高,却战时册封平时不用。莫非这个年轻人虽然高傲,却有些本事,参加过某次血战不成?
吕布决定静观其变,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除非遇到他感兴趣的人或事,他才会插手。
“小女子不明白将军何意,难道将军不认识小女子家族的商号?小女子所在的甄家,可是冀州的大商户,做得生意都是童叟无欺,堂堂正正,又岂会运送什么违禁品!”马车之内传出一道极其好听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与黄莺的和鸣,听得吕布都未见人,三分醉。
那年轻人先是也被这悦耳的声音弄得一愣神,接着就哈哈大笑,那张狂的笑声,无疑说明了他对甄家之名并不忌惮。
“哈哈哈,甄家,我赵日地堂堂七尺男儿,会怕区区一个商家?在雁门这块地界上,我赵日地怕过谁来!甄家的名号,在我赵日地这里,不管用!”
马车内的女子沉默了好大一会,连吕布都觉得时光好像慢了下来,没办法,光听声音就是如此的惊艳,里面的人又究竟会有怎样的绝色?
突然,马车车窗被掀开了小小的一角,顿时,所有尚在低声抱怨甄家商队造成拥堵的人纷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完美无暇的面孔,连交谈的声音都一瞬间消失了。
吕布也被这一张脸的绝艳震得呆了一下,不过好在他见过美之更甚的貂蝉与杜月娘,比常人更早的从呆愕中清醒了过来。
“将军见谅,小女子不知何处怠慢了将军,愿意将千贯银钱奉上,只愿将军不要扣下我甄家的这批货物!只因这批货物之中有些我个人为祖父准备的贵重寿礼!”
车中的绝色女子轻启檀口,语气中带着丝丝恳求,但吕布还是听出其中的一份不自然,想必这美貌女子也很少有求人的时候吧。
不过吕布不得不说这女子不会谈交易,即使是让通融,话也不用说的那么明显吧?很明显许多人就是那种既想当****还想立贞洁牌坊的人,恐怕这女子的愿望要落空了。
“放肆,吾等堂堂雁门关守兵,为天子把守重关,岂容你区区卑贱商户出言侮辱?别忘了,这里,我叫赵日地,这里是我赵日地的地界!”果然,那年轻男子顺势大怒,竟然扬起一个巴掌,作势朝那女子脸上煽去。
那青年守将离马车本就极近,谁也没想到他如此暴躁,说动手就动手。不仅甄家的护卫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就连那马车内的女子都惊住了,面色煞白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巴掌,竞没想到入车厢内就能躲避。
“唉,谁让我心软呢?”也只有吕布,久经沙场的他岂会把这种突袭把戏看在眼里。只见他横空一跃,在黑石背上一点,霎那间升到了高空中。
“唉,让一让,让一让啊,刚才想在高处观望,竟然坠马了!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吕布在高空中张牙舞爪的朝着那青年小将与马车之间落去,他敢肯定,若那小将坚持煽那女子的脸,不仅难得逞,他的胳膊肯定也会被压断!
许多等候着入关的百姓傻傻的看着飞在高空中的吕布,又听到他的话,纷纷忍不住心中怒骂:谁家坠马能坠马到二十余米外啊,还有,谁他喵的告诉我,坠马之前要先学鸟飞翔一段时间吗?
那叫赵日地的青年小将虽恼怒于吕布的搅局,但他脸上更多的是不屑,心想:“从二十余米外坠下来,不让你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