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说到激动,背后却传来了慕辞的声音。
语气平淡,不那么冰冷却也没有温度,他对艺人一向如此,总是把这些初出茅庐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家人,尽可能的平和。
“慕先生,好久不见。”
容斯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的确是好久没见,自从上次在慕辞家两人谈判失败,一别小半个月,就再也没见过了。
“容斯,别来无恙啊。”
他眼角多了几分阴冷之意,不过更多的是玩味,他很有兴趣看看,这个当初满身傲气拒绝了自己的男人,靠什么立足娱乐圈。
直到他眼眸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的郭思瑶。
那一刹那的眼神,冷到了几点,他的瞳孔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眼眸由清澈变得深不见底。
容斯看着那双眼睛,一股寒意弥漫开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郭小姐。”
片刻后,冰冷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慕哥,最近还好吗?”
郭思瑶听到声音抬起头,没有惊讶,没有不知所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她的脸上扬起了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灿烂笑容。
“在你出现之前,很好。”
空气在两人眼神交错的一瞬间静止,凝固。
郭思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慕哥说话还是这么深奥,我都听不懂呢。”
“你怎么会在这。”
言下之意,这是千娱的地盘,不欢迎你这个外人,还是咬过千娱一口的白眼狼出现。
“哦对了,我向慕哥学习,现在也转型做了经纪人,在华星。”
华星。。。
慕辞攥紧了拳头,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所以你带的艺人是?”
郭思瑶抬起手,指了指在一旁旁观看热闹点男人。
“他啊,容斯。”
啪嗒一声,抓在慕辞手里的剧本塑料皮断裂,四分五裂的塑料像是一层蜘蛛网,白色的碎片从他的指尖滑落。
当初自己没签上的艺人被华星抢去了,他可以理解为是沈文卓那个有耐心,合容斯的口味,懂得对症下药。
可是如今,华星明显已经没落,慕辞也代表千娱明确的抛出了橄榄枝,可是他容斯偏偏赖在一个即将倒台的经纪公司不走。
之前是以为这个艺人像傻子一样知恩图报,可是,如今看来。
是因为郭思瑶!
“滚。”
“什么?”
“我特么让你滚,聋子吗!”
一瞬间,慕辞的分贝高了好几个度,像是一头困兽在满腔愤怒的咆哮着。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瞳孔被染成了腥红色,好似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生吞了眼前的女孩。
容斯被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一个机灵,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这样失态的慕辞,他不是第一次见了。
“慕哥,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很开心,你不用这么生气,我不怪你,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郭思瑶面带笑容,抓住了慕辞由于生气而不停颤抖的手腕。
女孩的嗓音温婉动听,轻声细语的在慕辞耳边说着。
“滚,消失。”
可是那些字眼就像是一颗颗子弹,飞快的穿透慕辞的胸膛,打的他措手不及。
一瞬间,当年和千誉达成的见不得光的协议,又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中。
你想让她像你一样吗?
像你一样被送到别人床上
我知道你干不出那么龌龊的事,可是不代表别人不会那么干
愤怒,悔恨,愧疚在顷刻间冲进了慕辞的大脑,这么多年的无情,这么多年的冷漠,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磨平感情的痕迹,可是却不然。
他现在只想郭思瑶赶快消失,只要她离开了,就不会再想起来了。
第80章 入住病房()
“他都这样了你就别在这碍事了。”
洛子谦皱皱眉头,平日里虽然慕辞对他有些冷淡,甚至有些瞧不起,可是这么明显的队伍,站在哪边他还是分得清的。
可是再看郭思瑶,她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一个转身抱住了慕辞的身体。
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尖抵在慕辞的下颚,如果忽略他阴冷到极点的表情,还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慕哥,别怕,我在呢,都过去了。”
几乎是一样的话,容斯也曾这样安慰过他,结果是挨了几下闷拳后,慕辞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摊在容斯的怀里。
可是显然,不是谁做都能效果相同的。
慕辞整个人一顿,脸色愈发阴沉,嘴角却微微上扬,挂着蚀骨的冷笑。
“我让你滚。”
紧接着,电光火石之间,慕辞抬起腿,一脚便把郭思瑶踢出去了三五米,瘦弱的身体腾空飞了起来,再重重的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向理智的如同一台机器的慕辞,怎么会这样的冲动失态。
许久,慕辞脸上的阴霾才渐渐的褪去,瞳孔的腥红色散开,恢复成那深不见底的灰暗。
“容先生不去关心下自己的新经纪人吗?”
“慕先生不应该道歉吗?”
容斯脸色难看的很。
一方面是因为郭思瑶的失礼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当她的身体真的接触到慕辞的胸膛时,不知为何容斯的心脏跟着颤动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另一面,他是真的很反感慕辞这种视其他生命无物的性子,总是出手伤人。
尤其是男人对女人动粗,实在是忍无可忍。
“是这个女人不知检点,还希望容先生搞清楚了。”
“你出手伤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愚昧无知。”
慕辞连白眼都懒得翻一下,擦身而过。
容斯将浑身是泥的郭思瑶扶了起来,她显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情急之下,容斯把她扛在肩膀上,一溜烟没了踪影。
医院内。
“病人现在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不打紧,就是小姑娘爱美,注意着点别留疤就行。”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上散发着冲鼻的消毒水味,容斯尽可能的克制,但却忍不住的咳嗽。
他讨厌极了这种味道。
郭思瑶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纱布,她流了不少的血,现在身体虚弱,应该还会昏睡一段时间。
容斯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孩,却毫无半分动情。
若是从前,博爱植物神必定是最怜香惜玉的那个。
医院不怎么宽的窗户沿上摆了两盆芦荟,容斯觉得无聊,搬了椅子坐在窗边。
他掰下了一小块芦荟,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五彩的丝线,容斯拨开了芦荟两边的皮,果肉吮吸到嘴巴里,是芦荟特有的清新而又特别的味道。
他不忍看着玩好的植物残缺,一个响指,少许灵力注入芦荟断裂的部分,很快便重新长好。
“尊贵的上神,很荣幸见到您。”
翠绿色的芦荟精灵跳了出来,它不像牡丹花那么倾国倾城,也没有芍药妖冶,更没有迎春花芳香,对比之下,芦荟有些闷闷的。
“嗯,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道时间,但我在这迎接了四百多个病人,又看着他们走。”
“那你的生活很有意义。”
容斯把剩下的一小块芦荟扔进嘴里,牙齿与果肉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舔了舔手指上剩余的汁液。
“不,不是的,没有人注意到我。”
“会有的。”
容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芦荟的身体,眼神温柔又慈祥。
“尊贵的神,病床上的女人可是您在意之人?”
“怎么了?”
“我看她伤的不重,兴许我能起到作用。”
芦荟是上好的祛疤消肿药材,在普通人类药师手上尚且有舒痕愈合的效果,更何况是在对所有植物了如指掌的容斯手上。
他看着身旁的郭思瑶,她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有些地方还渗出血液,染上斑驳的红色。
可是容斯不想帮她。
谁让她冒犯了慕辞呢?
一个声音在容斯心底响起。
他被自己一瞬间的想法一惊,慕辞,慕辞,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在意他了?
甩了甩脑袋,一定是刚刚被他惊了一下,才会总想到他,一定是的。
“不必了,会有更需要你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思瑶醒来,是空荡荡的房间,架子上的点滴平见底,插在手上的针回了大半管血。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笨拙的拔掉了手上的针扔在一边。
没过多久,容斯拎着几盒快餐进了病房。
“你醒了?”
“嗯。”
容斯挪了张小桌子架在床边,将餐盒一一拿出来摆好。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容斯点点头。
“救护车花了不少钱吧。”
“什么救护车?”
郭思瑶一愣,这是什么问题,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什么叫救护车,他一个大活人能不知道?
“别闹。”
她哪里知道,在神界,根本没有车这一说,一般情况下,交通都是靠走,或者靠飞的。
就连医院这种新奇的地方,都是上次伊恩出事,容斯才知道的。
算起来这是他神生中第二次来医院。
一个让人讨厌的,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你当时晕过去了,我就把你扛到这儿来了。”
“扛过来的?”
“对啊。”
容斯挑挑眉毛,很稀奇吗?
“那个,嗯,无论怎样,谢谢你啊,还有,对不起啊。”
“跟我道什么歉。”
“我当时见了慕辞哥,情绪激动,没控制住,给你丢脸了。”
容斯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拿纸随手抹了一把着着油渍的嘴巴。
“那你应该和慕辞道歉。”
“啊对,是啊,这种事不当面说也不好,那明天晚上我请他吃饭,当面向他致歉吧。”
“我觉得他现在不想见你。”
准确的说,不是现在,是永远都不想看见她。
“那就得麻烦你了,你约他出来,别和他说我也去,你放心,我只是想当面致歉,把误会解释清楚,绝对不会再冲动了。”
容斯苦笑一声,恐怕连带着自己,慕辞也一并不想看见了吧。
本来他们之间就存在着不小的隔阂,三番五次的互相作对,如今又出了郭思瑶这一档子事,别说是私人恩怨了。
千娱和华星两家公司之间,都必然是不共戴天。
第81章 夜访花圃()
“你觉得他会想见我吗?”
郭思瑶眼眶红红的,噙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疼爱。
“可我是真的想和他好好聊聊,你知道吗,我看着他对洛子谦那么好,又和程雯走的那么近,我就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提起当年,我以为那样就能让他像从前一样对我。”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样周到细致的照料郭思瑶,两人之间的感情,甚至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全民女神程雯都比不了的。
“那你为什么前几天还在他最难的时候,给他当头一击。”
容斯最见不得女人落泪,这女孩子一哭,他的心就像是被掐着一样。
女人吸了吸鼻子,逼回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
“你说什么,什么一击?”
啊?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本就满眼迷茫的容斯,现在更是一头雾水,听差了吗,不应该啊,洛子谦没必要造谣欺骗他。
“就是微博上,就是前两天你曝光的。。。”
“我已经一年多不用那个软件了。”
她垂下眼眸,亮晶晶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惹人疼爱。
容斯挠挠头,什么情况,到底有几个郭思瑶啊?
“算了,我试试约慕辞出来,能不能见到取决于他的意愿。”
郭思瑶眼神一亮,笑嘻嘻的抱住了容斯。
“谢谢你,你真好。”
次日,剧组,这天郭思瑶没跟着容斯,他一个人哼着歌,躲着步子走到了导演身边。
当初是你让我离开,如今我又回来了,人类还真是奇怪的很。
“金导,许久没见,想不想我!”
他拍了下金导的肩膀,一个大大的笑脸凑了上去。
当初发消息话里话外让容斯离开的便是他,如今容斯毫发无损的回归,着实是重重的打了金导一个耳光。
“回来了就好。”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只能哂笑着小声应和。
“我还以为你换人演傅子轩了呢,没想到还在等我啊。”
容斯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他见识过剧组庞大的工作量,数十个人类一环扣一环,组成庞大的整体,缺一不可。
少了一个傅子轩,还会有备选的千千万万个傅子轩补位。
虽然他并不理解,但是习以为常。
天知道容斯不在的这段时间,剧组是多么的死气沉沉并且乱套。
“呵呵,嗯,对啊。”
金导黑着脸,背过身去拿起对讲哇啦哇啦喊着,不再理会容斯。
一天的拍摄疲惫又漫长,容斯百无聊赖,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洛子谦说话。
程雯好像刻意的在回避他,本来聊的好好的,容斯一靠近,便散了。
即使是不善于人类感情的植物神,这点还是能感觉到的。
“各位,今天有大夜,做哈准备。”
金导的大喇叭再一次被拿在了手里,容斯看着那个片场跑前跑后忙碌的身影,啧啧嘴。
大夜,是指拍摄凌晨深夜的戏份,这种戏最是折磨人,也最伤身体。
并且时间是不等人的,一旦中途拍摄出现问题,只能等第二天晚上,是个劳民伤财的活动。
容斯站在角落里,打了个哈欠。
“诺。”
他抬起头,洛子谦递过来一个保温杯,里面的液体,还散发出腾腾的热气,容斯十分好奇的接了过来。
容斯的脸靠近杯口,一股特殊的,草药的香味儿,瞬间就冲进了他的鼻子,还伴随着茶叶的清香。
“红茶吗?”
在熬夜前喝点红茶,是最好的弥补。
“对,还加了点西洋参,网上给出来的方子,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容斯小嘬了一口,带着中草药特殊的香气,伴随着红茶的芳香,口感丰富,是大自然的味道。
他喜欢一切自然的味道。
“谢谢你啊,很好喝。”
容斯看着眼前这个笑眼盈盈的大男孩,似乎自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黏在自己的身边,一口一个容斯哥的叫着。
几乎是形影不离,还时不时的拿些小礼物,或者是自制的吃食饮品。
最初的容斯,是觉得尴尬,而又新奇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容斯忽然觉得,这种雄性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加的纯粹而又坚固。
丹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轻抿在一起。
忽然,慕辞的面孔在容斯的眼前一闪而过,他有些慌乱的甩了甩头,最近想到这个家伙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来所有人,十分钟后开拍!”
金导沙哑着嗓子的声音,把容斯从稀奇古怪的想法中拉回了现实,他深呼吸,长叹一口气,兴许是那个家伙最近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太大了吧。
哦对了,一天的忙碌,让容斯差点忘记了,他还答应了郭思瑶,要邀请慕辞共进晚餐,他翻出手机,刚要拨通慕辞的电话,转念一想,此时已经是深夜,这么贸然的拨通电话,必然会打扰慕辞休息。
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下,他决定编辑个文本,容斯经常能收到消息,一般是骗子编好发大段大段的文字,要么就是通讯公司发来的通知消息。
他很少主动联系谁,社交软件也是少的可怜,当初在沈文卓的威逼利诱下才下载了什么微信,微博,到现在使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比起依赖这样一个小方块来交流彼此的感情,容斯更青睐于上门邀约,面对面的沟通。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史无前例,凌晨五点不到,剧组的大夜戏刚刚收工,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慕辞家门口。
春天的太阳总是短暂珍贵的,此时尚是黑夜,黎明前的光还没有普照大地,容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的时间实在漫长而又无聊,他运用灵力绕到花圃。
正巧,三名花匠正在打理花园,他们拿着剪刀对着可爱的花儿修修剪剪,无数的枝叶零落在地上。
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容斯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
“上神大人,求您救救我们。”
牡丹,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色,原是高傲的,可如今,满园的牡丹垂头丧气,奄奄一息。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
“呜呜呜不知道,求上神大人救救我们吧。”
看着这些可爱的花儿就这样被破坏,从此凋零,容斯实在是于心不忍。
他一个闪身躲在凉亭的石柱后面,不易查看的角落里,决定先看看这三个可恶的花匠要干什么。
第82章 喷洒毒药()
原本看上去一切正常,修剪花枝,浇灌水分,只不过是花匠本身技术水平不过关。
忽然,较胖的花匠把另外两人拉到一旁,窃窃私语着。
“我让你带的药呢?”
“这呢,不过听说这东西威力不小,真要用啊?”
药?什么药?
容斯养花种树数千年,怎么从没听说过还需要药物的。
较胖的那枚花匠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一把抢过了抓在另外一名花匠手上的药包,撕开来,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灌溉壶里,容斯躲在远处,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这东西要是威力不大,反而没用。”
“但是。。。”
那名准备药的花匠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只不过刚刚开口,就被第三个人打断了。
“就是啊,你不记得昨天慕辞那个家伙是怎么说的吗?要是再打理不好这片花圃,就让我们滚蛋,他懂个屁呀,真以为照料这些花这么简单。”
就算是容斯再单纯,再善良,他此时也已经听出来了这几个人的意思。
牡丹,雍容华贵,可同时也是身份娇贵,需要精心呵护和照料,在这个快节奏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