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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也想看看刘捕头的手笔。”李念高兴地说。
这年头,法纪崩坏,朝廷的威信已日益薄弱,管它是什么来路,反正到了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像陆皓山在江油查抄了不沾泥的秘密巢穴,缴获大量的财物,可是绝大部分已经进了自己口袋,对于这一次行动,压根就不会想着和上级或朝廷禀报。
像陆皓山所率领的江油义军还算好的了,补给要么是自带、要么是韩文登拨发,自己还出钱从商户、百姓手里购买,对百姓秋毫不犯,而有的义军,白天是军,晚上是贼,打着不沾泥的名义洗劫百姓,这些事自动员令发出后就没少听闻,前几天据说韩文登还杀了一批,对陆皓山来说,那些太没技术水平了。
都不屑于动手。
“山哥,来,这车上有好东西。”刘金柱眼中有笑意,小胖脸上洋溢着幸福,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值得铭名的高光时刻,被人暗中议论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证明,证明自己不是窝囊废,他的脚步很轻,因为他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佛争一炉香,人争一口气,人活在世上就是一张脸,谁不想得到别人敬重,风风光光的?
刘金柱走在前面,穿过那倒在地上的尸体,踏上被鲜血浸泡的土地,向停茶水摊旁边的马车走去,就当快要到达马车时,突然间,一具沉寂了很久尸体动了,只见他猛地站上来,迎着毫无防备的刘金柱猛地一捅,陆皓山感到眼前刀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捅入刘金柱的心窝。
“哈哈。。。。。。姓刘的,就知道你有鬼,你果然背叛三首领,哈。”那名浑身沾满鲜血的手下一脸狰狞地说。
不沾泥为了控制手下,在重要首领的身边都安插了眼线,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举动,这名手下曾察觉到刘金柱有些不寻常,可是刘金柱干得太出色了,应说完全进入了角色,工作上亲力亲为,在享受方面,比所有人都会享受,对送上去的美女从不拒绝,这样的人,就是想怀疑他是细作都难,如果是朝廷的细作,肯定会爱惜名声,生怕回归后受到别人弹劾。
没想到刘金柱还真是细作,这名手下叫陈宝,正是他听到城中有爆炸声,当时刘金柱的反应让他有点起疑,而天黑了,这偏僻的路边竟然还有没收摊的茶水摊,更是让他心神不安,于是,在放箭时他马上躲在同伙的身后装死,虽说手和腹部各中一箭,他也咬着牙装死,终于等到报仇的时刻。
就是死,也要把这个背叛三首领的叛徒拉来垫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快到谁也没来得及做反应,那一刻,一个身上带着箭矢、浑身是血、一脸狞笑的陈宝把刀捅进刘金柱的景像,好像一瞬间众人眼中定格,成为永恒一般。
“金柱”陆皓山失声大叫起来。
“找死”就在陆皓山大叫的同时,身边的唐强和李定国同时奔出,两人犹如两条捕食的猎豹,一陈风似的窜出,唐强一脚把早已受伤的陈宝踢飞,然后顺势扶住快要倒下的刘金柱,一手死死捂住刘金柱那不断冒血的伤口,焦急地说:“刘兄弟,刘兄弟,你没事吧?”
刘金柱八面玲珑,陆皓山私卫队人员和家属的安置,都是他一手操办,手脚勤快,办事细心,那小嘴巴说话又讨人喜欢,得到私卫队家眷一致的好评,平日也没少跟私卫队的成员推杯换盏,交情很是不错,想到,在凶险的不沾泥身边都安全无恙,却在回归自己人时惨遭毒手,简直就是一个讽刺。
那陈宝刚刚摔倒在地,李定国已经跟上,一脚把拿匕首的手脆踩断,然后把刀指着他的脖子,大声吼道:“不要动。”
“啊”的一声闷响,那陈宝突然向上一挺,硬生生把自己的脖子向那刀尖上送,一声闷响,那刀已插入他的脖子,然后带着诡异的笑容,倒在地上,鲜血有如涌泉一般流出,身子抽搐几下就不再动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生还的机会,与其被折磨、虐杀,还不如这样给自己一个痛快。
“金柱”陆皓山冲过来,一下子搂住了这个有八拜之交的异性兄弟,悲从心起,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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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生离死别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装死,又在众人都没有防备之下给刘金柱致命的一击落,而事实上,胜利来得太容易,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没人想到有密集的箭雨中还有人存活,更没人想过检查那些人是死是活,在最值得庆祝的时刻,竟然乐极生悲。
胜利的天空,一下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云。
“山哥,我,我没事。”刘金柱反而看得开,主动安慰陆皓山说。
“老郑头,老郑头在哪?快来救人。”陆皓山大声地吼道。
纠察队有个郎中,姓郑,平时大伙都叫他老郑头,队员扭伤或身体不舒服都是找他,让他开药按摩什么的,此次也随队出征,在这个时候,陆皓山自然让他过来帮忙。
刘金柱费力地拉住陆皓山的手说:“不。。。。。不用了,山哥,谁来了都没有用,这次捅中了心窝子,没。。。。没救了,神仙都没有救了。”
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这一刀正正捅中心窝,就是华陀再生也救不了,唐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救不了,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把随军郎中老郑头叫来,也没有把那把匕首拨出,因为他知要是那么匕首没拨出,刘金柱还能多活一会,要是那把匕首一拨出,刘金柱会加速死亡,面对着陆皓山那询问的目光,唐强轻轻地摇了摇头,以示这伤势无能为力,药石无效。
陆皓山捂住刘金柱胸前的伤口,强忍心中的悲痛,强颜欢笑地说:“金柱,不要怕,没事的,你会没错的。”
“咳。。。咳”刘金柱咳了二下,嘴角都有鲜血流出。好像很看得开一样笑着说:“不用安慰我了,山哥,我。。。。我这辈子跟着你,可以说享尽了荣华富贵,吃得好穿得好,人也有面子,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值了,这辈子早就值了,我也看开了。这辈子造的孽也多得数也数不清,老天要收我的命,也是应该的。”
不待陆皓山说话,刘金皓自言自语地说:“值了,这辈子活得像一个人,哈哈。。。。哈哈哈。。。。。。”
陆皓山有些内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刘金柱推入不沾泥那个狼窝,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事实上,刘金柱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期待,是自己负了他。
“兄弟,对不起。。。。。。”陆皓山都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山哥。你。。。。让他们走开,我有些话只和你一个人说。”刘金柱对陆皓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突然有些神秘地说。
不待陆皓山开口,唐强轻轻站起来。招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老郑头、李定国等人走得远远的,让刘金柱可以安心地交待后事,在走的时候唐强注意到。刘金柱那苍白的脸色突然有了一丝血色,灰暗的眼神也有了一丝神采,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的唐强知道,这不是刘金柱的伤势有好转,而是“回光返照”,等他交代了后事,也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陆皓山当然也知道刘金柱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刻,强忍心里的悲痛,笑着说:“好了,金柱,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山哥”刘金柱的话也流畅了起来:“城里的火器库我炸了,不过在炸之前,我把其中质量最好的二百支火枪埋在那仓库的下面,应该炸不到,到时你派人挖一下,说不定还能将就着用。”
“好,我知道,你立了功,你是我的好兄弟。”陆皓山连忙说道。
“不,山哥,我,我不配做你的好兄弟。”刘金柱突然有些羞愧地说:“我,我对不起你。”
陆皓山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地说:“你怎么对不起我了,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
“是这样的,山哥,你去年不是让我帮你处理身份的那事吗?我跟你说有个瞎眼的老母亲,看她不便,就把她送到一个偏僻、安全的地方,其实,其实并不是这样,那个倒霉的陆文华早年就出去游学,撇下那个瞎眼的老母亲没人照顾,早就饿死,尸首都不知埋在哪里,也正是背上不孝的罪名,陆文华也不敢回老家,他老家的人快记不起有那么一个人,以为他早就死了,所以说山哥你这个身份不会有意外,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刘金柱也有些累了,缓了一下这才说道:“山哥,原谅我有私心,我怕。。。。你变得大富大贵后就嫌弃我,嫌我没用,嫌我知道得太多,所以。。。。”
“不用说了”陆皓山紧紧地握住刘金柱的一只手说:“金柱,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原谅你了。”
人非圣贤,塾能无过?
人有七情六欲,谁没有私心?陆皓山自已也有私心。
最重要的一点,刘金柱只是给自己准备一个后着,并没有准备用来威胁自己,从他不断返回的情报还有通过不沾泥获取的大量物资和财货,这些都是刘金柱的功劳,陆皓实在难以对他进行苛责,曾几何时,自己差点把刘金柱当成自己的下人了,可是无论自己的怎么对他,刘金柱都甘之如怡。
一直以来,刘金柱把自己还是定位在一个小混混的身份,他知道如果没有陆皓山,就没有他的今天的成就,对陆皓山一直怀着的一颗感恩的心,就是从平昌逃出来的那一丁点时间,刘金柱想的还是怎么帮自己壮大实力,想方设法把火枪埋在地下,留待自己挖掘出来壮大的实力。
换作其他人,估计一心只顾着逃命了吧。
“山哥,你真的原谅我了?”
“原谅了。”陆皓山很肯定地说。
刘金柱说了那么多话,好像已经消耗完他的精力和生命力一般,脸上那一丝红润褪去,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眼睛也开变得黯淡无神,不过他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笑得那样自然、安详。
“山。。。。山哥,你说,我像个男人吗?我不是窝囊废吧?”刘金柱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窝囊废,谁再敢说你是窝囊废,我抽他大耳光。”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山哥,要,要是还有下辈子,我还做你小弟。。。。。。。”
刘金柱说完,头一歪,整个人一软,就这样死去了。
陆皓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刘金柱还带体温的身体,久久不能说话。(未完待续。。)
ps: 昨晚打开好久没看的后台,看到惨不忍睹的订阅,看到自己的心血没有得到认同,一时没了码字的勇气,好吧,生活还要继续,只能继续努力了
199 风云际会
小人物也有自己的春天,有时小人物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会影响甚至左右最终的结果,就像刘金柱,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但是他潜伏得很好,成功取得众人的信任,在合适的时间再配上一个计划周详的计划,就能干成一件不平凡的大事。
一下子弄了价值超过三十万两的财货,这对缺少收入的陆皓山是一个极大的补充,又是一大横财,除此之外,还把不沾泥最精锐的飞电营给诱了出来。
只要一吃掉飞电营,加上前面捣毁不沾泥火器的功劳,就是取不到不沾泥的人头,也是大功一件,由文官转武器,肯定没有问题。
“大人,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顺变,那不沾泥的人来了,听马蹄声应是他最精锐的飞电营,我们还是及时做好准备吧。”唐强感到有异动,趴在地上听了一一下,就知有大队的人马靠近,应是不沾泥的飞电营无疑,马上向陆皓山示警。
几百人马一起奔跑,那动静绝对不小,在寂静的夜里动静特别大,特别是在黑夜中火光能传得很远,远远看到有一条“火龙”向这里跑过来。
算算时间,不沾泥派出来追杀刘金柱的人马也应到了。
陆皓山轻轻把刘金柱放在地上,缓缓地站起来,那站起的过程仿佛就是放下包袱、重拾信心的过程,等陆皓山站起来时,腰杆站得笔直,脸上已换上凝重之色,一脸正色地下令道:“清理现场,所有人各就各位,按原计划行事,把这些人全都给我干掉,为我兄弟刘金柱报仇。”
这次陆皓山没有再说刘金柱是捕头,直接用兄弟来替代。这是一种肯定,更是一种缅怀,那看似平静的声音,但在场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话中的力量和决心。
“是,大人。”
“是,大队长。”
众人一起大声领命,很快,现场就忙碌了起来,有人把尸体拖开,有人打扫战场。有人设置障碍物和绊马索,还有纠察队员小心翼翼把刘金柱的遗体裹好,先运到一边,刚才伏击刘金柱手下的战场其实也是伏击飞电营的最佳地点:只有一条官路,两边是密密的树林,人站在官道中间,有点像站在一线天的感觉。
这样的地形不错,适合埋伏,只要堵住去路和退路。把人布置在官道两边树林里,就像瓮中之鳖,威力强大的火枪、锋利的箭矢就是他们的恶梦,在选择地形上。陆皓山可以说费了不少心思考察地形,最后决定把这里选作飞电营的葬身之地,可是万万没想到,这里也成为异姓兄弟刘金柱的葬身之地。
手下在忙而有序地打扫战场、布置障碍物。陆皓山无意中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那心情不由再次沉重起来:自己手上沾的血,不是敌人的血。而是自己的兄弟的血,说起来真有些讽刺,都说其人将死,其言也善,刘金柱也在“提防”着自己,但并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再回想自己结拜的两个兄弟,陆皓山不由摇了摇头。
前面先是和刘金柱结拜,后来又和袁三结拜,可是交情都不是很深的好种,现在自己的两个结拜兄弟,一个飞蛾扑火似的赶赴京城,准备营救旧主的家眷,生死未卜,而另一个就在感情最深、彼引都认同的时候死在自己怀中,陆皓山看着手上那殷红的血迹,不由仰望着苍天:难道,自己的枭雄之路,注定是孤寂的?
记得听一个名将说过一番很有道理的话,一个出色的将军,是不会和手下将士建立感情,更不会把他们真心视作兄弟,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将领和士兵的感情越好,就越多阻滞,把将士视为自己的兄弟、爱兵如子,加强凝聚力的同时也会在布置时缚手缚脚,因为有危险的任务不想交给那些关系好的将士,生怕他们不能活着回来,不能派他们去送死。
此外,要是每死一人,就要悲伤一次,那么这将领就天天沉浸于悲痛当中,怎么行军打仗?
或许,自己的心肠,还得再硬一些,内心得再强大一些,一将功成万骨枯,伴随一个枭雄的成长的,有挑战也肯定有死亡,甚至是内心的孤寂。
“大人,一切就绪,请大人先行退避。”清理了现场,唐强向还在沉思中的陆皓山请示。
此时马蹄声越来越响,为了不暴露目示,大部分的火把已经熄灭,现场阴暗得有些吓人,陆皓山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就走进了旁边的树林,作为智将一类的将领,陆皓月山不需要冲锋陷阵,只需要在一旁观察形势,发号施令即可。
其实也不用冲锋,这次是伏击,主要是用火枪和箭矢杀死杀伤敌人,近身肉搏伤亡很大,手里就那点本钱,陆皓山可不愿一把就把所有的筹码全部压上。
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陆皓山嘴边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来吧,来吧,来多少我杀多少,用你的鲜血,见证我的枭雄之路,用你们的鲜血,给我兄弟送行,不沾泥,你等着,你的人头是我的。。。。。。。
“啊。。。超”
就在陆皓山诅咒不沾泥的人头时,不沾泥好像心生感应一般,大热天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三首领,你不要紧吧,要不抓个郎中给你看看?”手下一看到不沾泥有异状,马上殷勤地说道。
这贼就是贼,换上龙袍都不像太子,别人都说是请,可是他们一张口就说抓个郎中来首领看病,在他们心目中,好像那套货币的交易体系已经破灭,反正要什么就是一个字:抢,只要努力去抢,什么都有,财货、粮食、武器、女人,当然,也包括会看病的郎中。
不沾泥有些鄙视自己的手下,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好好的一句话到他们嘴里都变味了,闻言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别大惊小怪的。”
“是,三首领。”那手下看到不沾泥的神色有些凝重,也不敢多言。
事实上,自派出飞电营去追杀右护法刘金柱后,不沾泥就一直坐卧不安,茶饭不思,一直焦急地在县衙的大堂里里踱来踱去,显得很焦躁不安,就是双翅虎和紫金龙来邀他一起喝酒都推辞了。
不沾泥在陕西纵横了三年多,不知躲过了多少次围剿。也不知逃过多少次朝廷的暗杀,除了他一直小心谨慎,尽量低调外,还有一种超乎想像第六感,他好像有一种预知危险的天赋,一旦面临危险,他就是脚低抹油,有多远逃多远。
刘金柱利用自己的信任,又伪造了自己的笔迹。竟然把自己辛辛苦苦赞起来的财货给搬空之余,还把自己极为倚重的火器给全部炸毁,财货上的损失再加上被欺负双重愤怒,不沾泥当机立断手下最精锐飞电营去追杀。
在不沾泥心中。不杀刘金柱,不足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也不足树立军威,可是当人派出去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沾泥的怒火慢慢减退,理智再次支配大脑时。他就开始反思自己这次命令是否正确、是否合理。
很快,不沾泥就察觉到这事没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
如果刘金柱只是见财忘义,那么他把财货运走就可以了,为什么他在走之前,还特地把火器库给炸了,这不是彻底激起自己的怒火吗?再说那火器库不爆炸,那么他伪造手令的事也就不那么容易暴露,不客气地说,不是自己临时起意,估计想发现他伪造手令的事,至少要明天早上,可是,为什么拿了钱还要把火器毁了?
朝廷的奸细?
不像啊,平日暴民干的那档事,刘金柱也没少干,吃喝玩乐比众人还要精通,再说他偷窃衙门的火枪给自己,又曝露朝廷秘密军火库给自己,就是九颗脑袋也不够砍,真是朝廷的人,这个时候不应是逃跑,而是炸掉火器库后,打开城门,配合朝廷的大军都已经的围剿自己,可是这时迟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