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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别说了,你这一说我又要流泪啦。说说高兴事吧,混得不错吧?〃
〃嗨!就这样。〃
〃我们有差不多十年没见面吧?你发胖了吗?胡春,不会还那么瘦吧?记得你的背读书时就有点驼,现在挺直了吧?不!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结婚了吗?〃
〃不好意思,我还没结婚。〃
〃哦!那身边的姑娘一大群吧?是不是今天睡一个明天又睡一个?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又不结婚,肯定十分生猛,一般的姑娘根本受不了你那种强烈的爱。〃
〃小梅,你还记得高二下学期,那个满校园蝉鸣的夏天,我们在夏夜星空下的足球场草地上的事吗?那时我们都还小,十六七岁吧,你还穿着蓝色校服和白色球鞋,皮肤如纸一样干净洁白,一次接吻时我咬破了你的嘴唇,但就是找不到你的舌头,你是把舌头藏起来了,你以为我咬了你的舌头你就会怀孕,而我以为爱上了一个没有舌头的女孩。那之后的几个星期,我一看到你嘴唇上所留下的伤痕,我就发笑。不知什么原因,班上其他男生也一看到你嘴唇的伤痕,也都起哄大笑,你还怪我乱说,小梅,我真的没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胡春,你真坏,你还记得我一次堕胎的事吗?我现在只要想起你,就会想起那一次堕胎。〃
〃但你那时很坚强,就说一次在夏夜足球场上做爱吧,我那时什么也不懂,像一只发情的小公马,因为太激动,又没有任何性爱经历,加上你如仙女一样清纯美丽,在月光下向我打开少女的身体,我仅仅两秒钟就让你下面流出了处女之血,我知道你疼,因为我看到了月光下你小小的泪水,后来我停止了抽动,问你痛不痛,但你坚持说不痛。二天在足球场上踢球时,我还在那块血地上滑倒,那带血的草地生机勃勃,与众不同,但让我心怯,一场大雨过后,草地疯长,就像我们躁动的青春。〃
〃就是那一次,你让我怀孕了,不过,现在听你在电话里的回忆,我觉得那真是一场美丽的恋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愿意重回那片足球场草地,为你扮演岁的情人,让血流到疯长的青草上。〃
〃很好!非常有想象力!不愧是我的初恋情人,我的初恋情人就是与众不同,还如此有想象力,如此浪漫,难得啊!〃
因为我发自内心的赞美,朱小梅笑起来了,笑声还是那样清脆,仿佛是十年之前我们读中学那会儿的笑声。
我正被朱小梅类似十年之前的笑声所吸引,简直要飞起来了。
突然我听到电话那边仿佛初生婴儿的啼哭,哭声理直气壮,非常大胆有力。
这是谁?无疑是朱小梅的孩子。
〃宝贝,别哭,电话那边有只大灰狼,牙齿又长又脏,一身臭腥气,眼睛里发出绿光,专门吃你这样爱哭的孩子。〃
〃妈妈,大灰狼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我不怕大灰狼,它不会从电话里跑出来,我也要听大灰狼的声音。〃
接着电话里就传来那孩子瓮声瓮气的声音:〃大灰狼,你好吗?山里下雪了吧,你是不是快冻死了?〃
〃小朋友,你好哇!山里白雪飘飘,好玩极了,我正在山洞里吃着兔子肉,烤着熊熊大火,幸福得不得了啦!〃
〃那你为什么给我妈妈打电话呀?〃
〃因为我爱你妈妈,我想把你妈妈像吃小白兔一样吃掉。〃
〃妈妈,大灰狼说它爱你,它还要吃掉你。〃
这孩子真他妈的聪明可爱,看样子朱小梅真的很幸福。
〃我是大老虎。我要吃掉你。〃孩子又说。
〃啊!孩子,别吃掉我,我不是大灰狼,其实,你应该叫我爸爸,小家伙,快!叫我爸爸。〃
〃妈妈,大灰狼要我叫它爸爸。〃
〃亨瑞,听话快睡觉,别听大灰狼胡说八道。〃
朱小梅抢过电话:〃胡春,你看我们把孩子都吵醒了,太晚了,都下半夜了,你呀,十年不联系,一联系上就没完没了,你想要孩子叫你爸爸,想一想,如果高二那一次,我不打胎,我们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嗨,胡春,你看这样吧,我们明天天一亮再联系好吗?先这样吧。〃
朱小梅在老情人与孩子之间,还是选择先去哄孩子,而把我丢在一边。
想一想,如果高二那年,朱小梅不打胎,而是把孩子生下来,那我也是一个十岁孩子他爸了。
想一想,这是一件多么奇怪而有趣的事。人类的生育本是这样简单,恋爱,做爱,怀孕,生孩子,在一个高中就可以完成,但爱情的结果却有许多种,做完爱就各奔东西,甚至老死不相往来,也有一做爱就弄出一大堆小崽子,拖儿带女终其一生,一辈子都不与别的人做爱了,自得其乐,或怀着更多的爱,就像怀才不遇一样,守着原配打发无聊的婚姻。
我想,我们都不愿意像我以上所说的那样浪费生命,我不愿意,陈曼不愿意,朱小梅和何琴琴肯定也不愿意。
我想,读者朋友,你们也说不定不愿意。
我们要过一种多元化的有趣的生活,以对得起这健康的身体,满怀渴望的心灵。
我还发现,截至目前为止,在为数众多的与我交往的女友当中,朱小梅应该是唯一没和我吵过架的,她是最好的。
当然,那是我们不谙世事,青春期的产物,我现在回首往事时,最大的感慨是,年少的爱情才是最纯真的,一旦接触社会,爱情就变质,带着艾滋病毒的爱情在我们周围比比皆是,无法预防。
窗外月色姣好,细细倾听,左邻右舍总好像谁家正在做爱。
今夜无眠,我陷入旧日恋情的回忆当中而难以自拔。
于是,在百无聊赖中,我翻出电话本,把那些曾与我有过性爱经历的女孩的电话打了一遍。
〃喂,阿丽吗?我是胡春呀。〃
〃你这大骗子,别理我,我正与老公做爱呢。〃
他妈的,不至于这样吧,阿丽长得怎样我都记不清了,与她上床纯属一夜情那种。
〃喂,李媚媚,你好!〃
〃哪位?过来玩吧?〃
〃你在哪儿?〃
〃我在大钟寺钟情歌舞厅,包房元,打折,小姐小费元,快过来呀,吴哥吧。好久不见了,我们这儿又来了几个又小又漂亮的小姐。〃
我迅速挂断电话,我可不想与一个三陪小姐浪费口舌,这家伙看样子已沦为职业妓女了,还叫我〃吴哥〃,去你妈的吴哥。
〃喂,张婷美老师,很想你呀。〃此人是位小学老师,是本人一位崇拜者,与我恋爱数日,记得此人死活要与本人成亲,吓得我溜之大吉。
〃你是胡春吧,还记得我?〃
〃记得,当然记得。〃
〃你害得我好苦呀……〃电话里传来刺耳的哭泣声。
这是一位悲伤姑娘,麻烦姑娘,我吓得把电话按断。
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随后所打的好几十个电话,大多无人接听,有的手机关机,还有老头、老太太、凶狠的男人接的。
他们有的极为不耐烦。
〃打错啦。〃电话挂断。
〃神经病呀,什么时候了。〃电话挂断。
〃她死啦。〃电话挂断。
或干脆一言不发,电话挂断。
我的心情并不受他们的影响,反正是一种游戏,但有几位旧日情人还挺热情,非得留下本人的电话号码,说是改日联系,还有一位在印象中似乎像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周涛小姐的,她约我二天在当代商场门口见面,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最后,你们猜我给谁打通了电话。
对,没错,就是那位曾经让我心痛的〃夜香港〃何琴琴。
让我惊讶的是,此人现在并不在澳门,而是在距本人几个小时路程的石家庄,她似乎已经从商。
她说着职业化的商业术语,且非常傲气,全然没有了过去那种娇娇滴滴的腔调。
〃我正在为明天的谈判起草合同,能否改日联系?OK!我也想念你,胡先生,噢,你是否缺钱?我现在能调动亿资金。〃
〃何琴琴,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好像很牛逼嘛。〃
〃没有,随便做些投资项目。〃
〃你是不是在玩银行,干祸国殃民的坏事。〃
〃胡春,你要明白我何大小姐从不玩低级游戏,我一般只与世界强企业做生意。〃
〃与我做生意行吗?〃
〃可以,嗨!我给你投资办一份报纸吧。〃
〃对报纸我已没有兴趣。〃
〃那电视也行,现在电视媒体赢利快,杨澜与吴征投资的阳光卫视钱已经赚饱了,听说杨澜天天上美容院,吴征大部分时间都在高尔夫球场上玩。〃
〃对电视我也没兴趣,但要把你与我的关系塑造成杨澜与吴征式的夫妻关系,我倒认为不错。〃
〃老胡,你说你到底需要多少资金吧?给我写份投资报告,我签个字,钱就可以划给你,由你去玩,财务总监我都可以不派,你要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只要是干事业,不要把钱花在玩女人上,我就可以向董事会交差。〃
〃何琴琴,你到底有什么背景?好像不太正常吧。〃
〃实话告诉你,我再也不是那个靠男人才能生活的女人,我的背后不仅有澳门、香港的财团在支持,还有美国、日本的银行为我提供资金。〃
〃那你那个澳门厨师老公呢?〃
〃他呀!他已经得艾滋病死了。〃
〃你现在有新老公吗?〃
〃没有。〃
〃怎么不和我联系?〃
〃胡春,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打电话,我不是要什么狗屁投资,是因为想给你打电话。〃
〃是不是生活空虚?找不到漂亮女人?〃
……
和何琴琴这女人没完没了地聊了快一个小时,她越聊越亢奋,甚至准备连夜从石家庄赶到北京,但最后被本人拒绝了。
她倒是有点迫不及待,我感到她旧情复燃,非常想与我上床。
既然当初她离开我,追随澳门厨师,那她一定觉得我比澳门厨师差,一想到这里,我就很痛苦。
这是我胡春情爱史上一个污点,永远抹杀不掉的污点。何琴琴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妖精,我想她应该是个玩弄男人的女流氓。
所以我一口拒绝了她来看我。
在阴郁的晨曦中,我渐渐睡去。
渴望与旧日情人交流的心也平静下来,半夜电话让我耳朵里也长出了电话线,嘴里也伸出了话筒,我做了半夜〃电话人〃。
很奇怪我睡得很香,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我睡得最好的一次。
因为我听到了过去十多年来,与我有过爱的女人的声音,这些女人有优雅的,有粗俗的,有聪慧的,有愚蠢的,有的差点成了我老婆,有的本身就是过客。
早晨的暖气温度突然降到极低,大约睡了两个小时,我感到脑袋冰凉,朦朦胧胧中有电话响起。
电话里有个像播音员的声音在说:〃我在当代商场正门等你,你怎么失约了?你要快来哟,我穿着红色羽绒服,花裤子……〃
我〃嗯嗯〃地应答着,电话筒从桌上掉到了地下,里面还传来那个女孩〃喂喂〃的叫声,就像战争片里将牺牲的英雄的呼唤。
我接着沉沉睡去。
在一阵肉香中我终于醒来,我发现我的被子上盖着一件黄色皮大衣,啊!这是陈曼的。
我听到厨房里有人在炒菜的声音。
我还是躺在床上不动,看看表,此时已是下午两点。
突然我感到我的裤裆湿漉漉的,掀起被子一股青麦似的精子气息扑鼻而来。
他妈的,我还以为我睡得很死,那过去的情人们还居然调动了我的内分泌,让本人遗精了。
〃陈曼,帮我拿内裤来,我来月经了。〃
〃啊!还来月经,不错嘛,像个处男。快起来,我为你做了肉汤,补补元气吧。〃
我换上干净内裤,穿好毛衣,然后洗脸刷牙,坐到桌子边吃陈曼为我做的饭菜。
首先我喝了一碗肉汤,这肉汤真鲜,好像是杀的一只活猪,然后又吃了一根炸排骨,陈曼的排骨炸得又脆又香,非常精致。我看陈曼博士研究生毕业后,去中国大饭店做中餐厅经理不错。
我细嚼慢吞着可口的饭菜,一边想,做女人一定要具备两大优势,一是菜做得好,二是爱做得好,如果书也读得好,当然也不是坏事。但前面两大优势一定要具备,至于书读得好不好,倒在其次。
如果一个只有小学学历的女孩,菜和爱都做得好,她就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情人,甚至老婆。但是一个女博士,如果菜和爱都做得不好,那也是一个废物。
我咬着最后一根炸排骨,看着陈曼,我敢发誓,我以上的结论绝对是真理。
陈曼具备三大优势,被我戏称为情人的〃三好生〃。
陈曼是细致而耐心的,她居然还为我买来了根根如阳物的香蕉。
她说:〃这是产自马来西亚的香蕉,口感比国产的要好。〃
〃如同马来西亚阳物,女孩们的催春药,你不能多吃啊!〃我对她开起下流玩笑。
〃你怎么能这样比喻?让我不敢吃了,你风流也不能下流呀!〃她为我剥了一根粗大的,叹着气说:〃唉!不过倒真像你那东西。〃
〃这就是造物主的神奇,正如人要做爱一样,动物、植物也要做爱,所以就有植物必须要长得像那东西,这一点也不下流。〃我解释道。
〃你呀完全停留在躁动的青春期,处处皆有性意识,我想在你眼里,路边的电线杆也都是那东西。〃
〃不!应该由你们女孩去把电线杆看成阳物,才具有审美价值,你知道吗?我们男人中有一个经典人物,上海知识精英朱大可先生,他把上海敞开的弄堂,黄浦江喇叭形的入海口比喻成女人的阴道,特别形象,这是从男人的角度看你们女人,具有审美价值,至于他把金茂大厦和明珠电视塔比喻为阳物,是对你们女人的贡献。〃
〃这位朱大哥确实很精辟,他好像是一位神父式的教授吧!很有高度。不过这样的比喻,上海人民可不会高兴。〃
〃也没什么,人家只是随便描述一下,人文学者有这个自由。现在社会已经很开放了,这是美化上海,是赋予上海新的情趣,很贴切。〃
吃完香蕉,陈曼又泡了一壶浓茶。
我们坐在地毯上聊天,下午的阳光照在陈曼紧绷绷的大腿上,看起来非常健美。
突然陈曼回头对我一笑,一副羞愧的样子,〃胡春,你是不是昨晚给我打电话?〃
我一愣,对她说:〃没有呀!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打了吧!你打了吧!〃
〃晚上给你打什么电话,那么晚,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那么忙,我也要抓紧时间睡觉。〃
我们喝着浓茶,看着对方。
沉默了片刻,陈曼一把抓紧我的手,突然动情地对我说:〃胡春,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昨天夜里与老公做爱了。〃
〃应该做呀!〃
〃不!胡春,你生气了,我知道你难受。〃
〃没有。〃
〃他这段时间压力很大,销售业绩太差,公司已经收回他的车了,下一步就是走人,IT越来越不景气,我老公好长时间都没和我做爱,我看他太压抑,昨晚就……〃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这些东西!〃我尖声叫起来,一脚踢翻了茶壶。
我冲出房间,像一阵风似的,内心里涌出的全是他妈的愤怒。
陈曼在后边追着,我耳朵里全是她的哭喊,〃不!不要这样!胡春,我是爱你的,不要这样……〃
在楼下的花坛边,我差点被一个小孩子绊倒,我的情绪恶劣到了极点,我觉得生活完全乱了套,相爱的人永远不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在小区的门口,我放慢了脚步,我知道这样对陈曼极不公平,但我确实烦透了。
陈曼追上我,她扑到我怀里,紧紧抱着我冰凉的身体,她嘴里叫着:〃我再也不和他做爱了,行吗?胡春,我只和你做,行吗?〃
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都看着我们,我想他们被吓坏了,或许陈曼的泪水打动了这些善良的老人。
我和陈曼好像都不太正常了,争吵一瞬间发生,追跑在半个小时后就宣告结束。
我们穿过冬日午后的寒风,来到我居住的小区后边一条叫万泉河的河边。
这是一条京密引水渠,直通密云水库,但河水混浊不堪,污染极为严重。
我们在万泉河上一座过河桥上默默无闻地站立了十几分钟,其间几次我欲言又止,我看陈曼还在流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毛内衣,两只乳房因为哭泣而一起一伏,清晰可辨。
我主动把她揽入怀里。
她泪水汪汪地看我,像只受伤的小羊羔回到了突发慈悲的老狼的怀抱。
她微微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看样子还在委屈中不能自拔。
其实,陈曼这副样子我极为喜欢,如此美眉才是我的所爱。
在万泉河边坐了一小会儿,感觉太冷,也太臭,景色也阴郁无趣,我们便往回走,我的房门还没关呢。
进了屋,我弯腰捡起那只踢断了嘴的茶壶,小声对陈曼说:〃我们谈谈吧。〃
陈曼的嘴唇都冻乌了,她已经停止了流泪,坐在我那张摇摇晃晃的钢丝床上,自己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个难民。
我心想,其实女人一旦动心爱上一个混蛋男人,就像陈曼这样,也真够倒霉的。
〃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她忧郁地说。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贱?〃
〃不!我觉得你特可贵,你在追我的时候,我都差点转身抱住你,这一辈子还是一次有女人追我。〃
〃那你还拼命往前跑。〃
〃有一种奔跑的惯性让我无法停顿,就像爱一旦发生也就无法停顿一样。〃
我重新烧了一壶茶,给陈曼倒了一大碗,杯子被我打碎了,只能用碗喝水。
陈曼低头把一碗水一口气喝完,抬头对我坚定地说:〃胡春,我离婚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你和你老公感情那么好,离婚?别瞎说。〃
〃我还是离婚吧,和你在一起。〃
〃有这个必要吗?〃
〃我听你的?你只要让我离,我就离。〃
〃没这么简单吧〃。
〃就这么简单,你不相信吗?〃
〃你不能这样,这样很危险。〃
〃我们身边很多女人都离婚了,有的到岁还离婚呢,她们活得挺滋润。〃
〃我觉得很危险,大部分女人离婚后都没有好下场。〃
〃我发现你很矛盾,难道你不想让我们的爱变得更纯洁?〃
〃难道现在肮脏吗?〃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