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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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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关心你,怕你这样混下去会越来越无聊。〃陈曼这样向我解释。
  〃在我眼里,陈曼,你是最无聊的人,你想一想,这样几十年成天埋在书堆里,到底有何乐趣,我不知道你们把自己关在学校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破书在我看来都是废纸,都是垃圾,当手纸用还扎屁眼。而你,居然还没完没了地读来读去,这不是傻B是什么?……
  不等我说完,陈曼气哼哼地把一本砖头一样沉重的《经济学》向我砸来。
  这是我和陈曼一次吵架。
  陈曼确实是个温柔的情人,等我抽完一支烟,她已平静下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鸟那样呆在一边,喝着一杯白开水,用一只银色的汤匙在杯子里搅来搅去。
  我又点燃一支烟,把她那只小随身听打开,放进一盘美国黑人歌手马文·盖伊的磁带,然后我戴上耳机,小电线里一阵磁带转动的声音,随即马文性感的声音传来,我的心开始颤动起来。
  我一边叼着香烟,一边听着我喜爱的音乐,还有一个生气的美人坐在我身旁,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听,听,听你个头,摇头晃脑的。〃陈曼突然冲过来,骑到我的大腿上,抢过一只耳机塞进她可爱的耳朵,并且把半截香烟从我嘴上摘下,叼到她的嘴上。
  〃我这样子像不像一个女流氓?〃
  〃嗯,有点像,反正不像一个名校的女博士生。〃我故意端详了她几秒,装着很认真的样子对她说。
  〃那我干脆做一个女流氓吧?我不知道女流氓是否很幸福,她们是否要与许多男人乱搞?〃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与女流氓乱搞过,她们是否幸福我也不得而知,但她们至少不会被婚姻和书本所累〃。
  〃我是不是很傻?〃
  〃嗨!你其实一点也不傻,你能这样思考,说明你十分聪明。〃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听着黑人马文·盖伊的歌。
  我知道陈曼非常在意我的感觉,在我不高兴的时候,她会让我从沮丧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说心里话,现在回想起来,陈曼真的不是一个十分无聊的人,相反,她还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人。
  年秋天,在北大西门外,我们开了一间小酒吧。
  哦!不!是我与陈曼、还有陈曼岁的姨妈一起开的。
  陈曼岁的姨妈是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瓜子脸,。米的身高,胸部丰满,体态优雅。
  陈曼的姨妈姓杨,叫杨丽娜。
  杨丽娜是位酒吧文化爱好者,这肯定与她曾经留学爱尔兰有关。
  一次见到杨丽娜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饱经沧桑。
  只是从她漂亮的脸上、苗条性感的身段和她的言谈举止,我才领略到另一种饱经沧桑的美。
  〃胡先生,我读过你的诗集《缪斯的情人》,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哪一首诗吗?〃杨丽娜这样问我,让我备感异外。
  我摇摇头,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她皮肤白净,面容月光一样清新自然。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诗歌的时代,诗歌已经变成了这个时代的垃圾和大便,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上一斧头杀死了他老婆,魂归西天,北岛这位朦胧诗教父如今在世界各地以朗诵诗歌混饭吃,舒婷写起了散文,诗倒成了她的副业,十年之内我发誓只看到她三首诗,郭路生可能快五十岁了吧,他还在写押韵的充满理想和愤怒的文革余味的诗,不过他似乎习惯了北京郊外福利院的生活。
  以上简要介绍了诗坛的几大要员的情况,情形大致如此。
  我想,诗歌真他妈的完蛋了。
  我在此发誓,如果谁胆敢称我为诗人,我虽不至于一斧头砍杀他,但我极有可能会对他毫不客气地说:〃你叫我屎人,也不要叫我诗人。〃
  杨丽娜叫我为诗人时,我就这样回敬她。
  她哈哈大笑,露出非常白、非常整齐的牙齿,显得好性感啊。
  她说:〃这才是真正的诗人。〃
  〃可是我已有好多年没有写诗了。〃
  〃写不写倒在其次,你能说自己是屎人,太伟大了,我在美国的时候,就见到过每天拎着酒瓶只喝酒不写诗的诗人。当然还真有把屎拉得又尖又圆的行为艺术家,那是无聊的屎人,而你不是,你是真正的诗人。〃
  〃可能是吧。〃我觉得杨丽娜很深奥,很有趣。但我并不完全赞同她的说法,我知道一个有些姿色,又有些金钱的女人,尤其是一个中年女人,弄出一些不一样的说法,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一会儿,我确实很穷,虽不至于像大山庄那帮流浪艺术家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基本上没有什么余款开一个小资情调的酒吧,再说,我对酒吧的兴趣并不是非常浓厚,当然,对酒吧内的姑娘,甚至年龄在四十岁以下的,保养得极佳的老板娘,我是感兴趣的。
  陈曼,我的非法女友,我的不可遗忘的女人,在那一年秋天,她情真意切地担心我将会毁了自己,现在想来,我的非法女友陈曼,她很了不起啊。
  她居然想让本人做酒吧老板,而她还成功地策划了她的姨妈,一个有点饶舌,但人不错的姐姐式的人物,让她来给咱们投资,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陈曼,你仅仅是为了让我有点事干,就把你亲爱的姨妈也搭上吧。〃我说。
  〃不要这样说,胡春,你觉得虚度青春有什么意义吗?〃
  〃是的,开个酒吧可能意义非凡。〃我抱住陈曼的腰,从后面吻她的后颈,陈曼发出咯咯的笑声。
  〃至少让你每天有酒喝,有姑娘可看,不至于每天缠着我不放。〃
  〃此话当真,喝点酒,看看姑娘,你的安排还确实不错,让我除你之外,还可以与别的姑娘眉来眼去。陈曼,你真好。〃
  〃那你怎样报答我?〃
  〃给你喂饭,陪你做爱,给你洗脚,吻你的脖子和后背,吻你的眼睛,抚摸你的腹部,给你当书童,做你的情夫,把你当作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最心疼的,最心爱的非法女友。〃
  〃什么?我是你的非法女友,这多难听啊。以后可不许这样说,这样说让我心里害怕,让我觉得特对不起我妈,你知道吗?我妈年轻时候有过一个刻骨铭心的情夫,那种情感折磨了她半辈子,所以她一再告诫我不能有情夫,但我偏偏有了你。你这样说让我害怕。〃
  〃胡春,你好像是个花心的男人。但你千万不能打我姨妈的主意。〃
  〃我不会的。〃
  〃但我总觉得你会的。〃我们一边做爱,一边悄悄说话。
  那天晚上北大来了一个俄罗斯芭蕾舞团,在百年大讲堂跳天鹅湖,陈曼的同伴张秀枝很晚也没有回来。
  我和陈曼做得很紧张。
  〃你姨妈非常漂亮。〃
  〃可你不能打她的主意,否则就变成乱伦啦。〃
  〃我知道。〃
  等我们穿好衣服,宿舍的门被她那位叫张秀枝同伴从外面打开了,好像是她在门外等着似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准时。
  〃你好,来啦!〃张秀枝说着客气的废话。
  〃你好,回来啦!〃我也说着客气的废话。
  北大的秋天非常适合谈情说爱,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地飘落,尤其是在夜里,天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星星,云层是那样的散漫模糊,宿舍楼里学生们在活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不远处图书馆大楼静静的,好像被人遗忘。
  我走到北大南门,腰上的呼机响了,我一看是陈曼宿舍的号码,我继续往外走,一直走到风入松书店门口,才找到一个磁卡电话亭。我从包里翻了半天,将一张用了一个多月的磁卡插入电话机。
  电话只响了一声,陈曼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小春,你饿坏了吧?走得这么急,好像是我赶你走似的。〃
  〃没有,小曼,你要理解我的处境,我不能让张秀枝难堪。〃
  〃嗨,没事,我告诉你,张秀枝在与一位老教授偷情,我们都心照不宣。小春,不要怕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在秋天凉爽的夜风中与陈曼聊了十几分钟,张秀枝可能上厕所去了,这是陈曼一次向我透露张秀枝的恋情。
  〃小春,你饿了吧?我们一起宵夜。〃
  〃我不饿。〃
  我们有点难分难舍。
  陈曼还要跟我聊下去,但电话里传出只剩一分钟通话时间的声音。
  陈曼还在说:〃刚才你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在地板上了,被张秀枝踩了一脚,你是故意的吧?你这个小坏蛋,可把张秀枝乐坏了……〃
  陈曼在电话那头嘻嘻笑笑,电话突然断了,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听起来是那样遥远。
  我琢磨着陈曼那句:〃你这小坏蛋。〃我觉得陈曼像他妈的一个女流氓一样可爱,她说话的口气充满了温情和趣味。
  我们的酒吧名叫〃挪威的森林〃,你可以说它就是甲壳虫乐队的那首名曲,也可以说它是日本言情作家村上春树的一本书《挪威森林》,有点神秘,有点忧伤,带着遥远的青春气息,有些让人欲罢不能、内心躁动的感觉。
  我坚持要把我仅有的两万元投在〃挪威的森林〃,那是我这二十多岁的全部积蓄,如果要把青春与金钱划上等号的话,我这岁的青春也就值两万元,想一想,生活就是如此滑稽,我他娘的在人世混了年,也就只捞到了两万元,其他都变成了粪便和垃圾,如果细心想一想,这是多么可笑啊。
  〃小胡,我并不要你投一分钱,也不要陈曼投,但我把酒吧的股份%给你们俩,因为没有你俩,我根本就不会开酒吧。〃
  但我坚持要投资。
  我把两万元现金狠狠地摔在杨丽娜面前的桌上,〃我没有更多的钱,但既然是一块儿干,你们就必须让我也出一份钱,否则我就退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信任我杨丽娜吗?胡春,你有点过分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投这两万元。〃
  陈曼在旁边很尴尬。
  〃小春,你要这样做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非要掏这两万元,那我也掏两万元吧。〃陈曼说。
  连半年房租,以及装修费、音响、酒具和其他设置,杨丽娜投了近四十万元。
  杨丽娜是一个把花钱看成是一项开心事的女人,每次向外支钱她都表现得极为乐意。
  她以非常快的速度把北大西门外那家川菜馆谈下来了,〃你们必须在一天之内给我搬走,我一次性付你们万,你们不是交了万元吗?我多付万给你们,但必须一天之内搬走。〃
  她充分体现了一个美丽的富婆说话的分量。
  那几个四川人开始还讨价还价,啰里啰唆的,最后都服服帖帖的,连声说好,在一天之内就把餐馆搬得空荡荡。
  后来我才知道杨丽娜两年前在美国开过时装店、中餐馆,还办过一个什么留学咨询的机构,可以说她是商场老手,是知道如何挣钱又如何花钱的老手。
  做女人能做到她这种境界,已经很不错了,我对杨丽娜很尊重。
  〃我十七岁恋爱,他是我们大院里一位卡车司机,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身的汽油味,我是在卡车驾驶室里度过我的初夜的,那种美好的感觉终生难忘,他粗糙的手掌,浑身的肌肉,还有那坚硬的卡车座椅,总之,那是我的初夜,十七岁,花蕊一样的身体,噢,他叫王大水,当时至少有三十岁了,反正我没问过他的年龄,我把我的初夜给了这个男人,甜蜜而疼痛的初夜,让我刻骨铭心……〃
  在〃挪威的森林〃,我们一次喝酒,她喝醉了,说起她的初夜,她显然沉迷于那十七岁的卡车里。
  〃王大水先生后来怎么样?〃我这样问她。
  〃你喝多了吧?你不关心我而关心他。〃杨丽娜笑起来,〃你这臭小子,告诉你保准让你难过,王大水很快就结婚了,他的老婆又矮又丑,长着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他就有了儿子。但我忘不了那个粗糙的男人,我喜欢他,尽管后来我喜欢过纽约男人、爱尔兰男人、伦敦男人,但我可能最喜欢他,你相信吗?不相信吧?臭小子。〃
  〃挪威的森林〃生意出奇的好。尤其是在凌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里会冒出一大堆红男绿女,他们睁着迷惘的眼睛,张着饥渴的嘴,迈着颤抖的步伐,我看到了他们,北京城里的新新人类们,正朝各个酒吧出发,当然,我、陈曼、杨丽娜欢迎诸位来〃挪威的森林〃。
  〃是的,我亲爱的朋友,我、陈曼、杨丽娜欢迎诸位来到’挪威的森林’。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享受到美酒、零食和音乐,只要我们愿意,我们还可以享受到夜晚所带来的所有感觉心灵的抚慰、青春的躁动和爱情的自由表达。我、陈曼、杨丽娜希望你们尽情享受。哈哈,哈哈,喝下杯中的酒,抓紧情人的手和腰肢,我们都是意乱情迷的一代,我们都是情不自禁的人,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放松下来,有什么理由不谈情说爱,我亲爱的朋友,我愿意每个夜晚都与你们在一起。谢谢,谢谢你们光临’挪威的森林’,我是胡春,下面由本人演唱一首平克·弗洛伊德(PINKFLOYD)的歌,歌名叫《飞翔的猪》〃
  如果你不在乎我怎么了
  我也不在乎你
  转身走我们自己的路,穿过无趣,或者
  痛苦
  偶尔抬眼瞥一下雨
  心想傻瓜才抱怨呢
  守候,飞翔的猪来临
  你知道我在乎你发生了什么
  并且我知道,你也在乎我
  所以我不会感到孤独
  像石头一样沉重
  现在,我已经找到安全的地方
  来埋葬我的尸骨
  傻子都知道狗得有个窝
  一个避难所把飞翔的猪挡在外面
  首先申明,亲爱的读者朋友,本人既不是诗人,更不是摇滚歌手。我只是一个自由生活的表达者,我要开口说话,我不能让我的舌头生锈,不过,我发现我的舌头已经麻木,我猛喝了一口啤酒。
  我听到〃挪威的森林〃里响起了刺耳的掌声。我知道我们的客人喜欢《飞翔的猪》,尤其是经过我那破铜烂铁的嗓音吼出来以后,效果当然不错啦。
  客人们露出灿烂的笑容,姑娘深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少男少女在一起搂搂抱抱,有说有笑,场面热烈而和谐。
  接下来陈曼要向来客们敬酒,她可能是被《飞翔的猪》的气氛弄得晕了头,她举着酒杯走出吧台,走向客人中间。
  〃我亲爱的朋友!〃她的声音清脆欲滴,性感而富有弹性,〃我是陈曼,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是一个容易感动的女人,当我置身于你们中间,看着你们如此亲密,像是热恋,又像是老夫老妻、老情人一样随便,一边喝酒,一边听音乐,这种场面让我感动,这样休闲的夜晚让我感动,你们纠缠在一起的双手,你们咬着酒杯的嘴唇让我感动。噢,干杯,让我们一饮而尽,然后跳起来好吗?我亲爱的朋友们,快乐天使们,喝酒然后跳舞,不要让自己停下来,青春能停下来吗?夜晚能停下来吗?爱情和快乐能停下来吗?我们的回答是,当然不能!〃
  陈曼一饮而尽,满脸绯红,并且突然脱掉外衣,露出紧身吊带小背心,挺拔丰满的身体在〃挪威的森林〃里呼啸而出。
  客人们为之一惊,几个小伙子甚至发出〃我靠!太美啦!〃的呼唤。
  〃挪威的森林〃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股激情的旋风席卷而来,客人们纷纷离座,进入舞池。
  DJ放了一曲美国〃大门〃乐队的音乐,非常煽情,歌名好像是《HELLO,I LOVEYOU》,主唱是吉姆·莫里森,他是美国六十年代一位危险而最具阴暗浪漫色彩的歌手,他一边唱歌一边喝酒,并且不断劝诫听众加入他的革命和自由之爱,还一度扬言要从那黑色皮裤下拿出他的阳物。
  我碰巧熟悉〃大门〃的音乐,对吉姆·莫里森的事略知一二。〃大门〃作为一支现场乐队于年解散,而有伤风化,傲慢而分裂的莫里森在巴黎死于一次早上的淋浴,时年岁。
  而本人正听着死者的音乐,在北大西门外苦度青春,也正好岁。
  顺便告诉我亲爱的读者朋友,本人还喜欢莫里森老兄一首《LIGHT MY FIRE》(点亮我的火焰)。
  杨丽娜对我和陈曼的表现非常满意,有一天下半夜,她一边点着钞票,一边对我们说〃你们简直是一对天才。〃
  〃陈曼才是天才,她的风头盖过了我。〃我开玩笑说。
  但没想到这句话让陈曼不高兴,有好几天她都没到酒吧来,我有点无所适从。
  我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她爱理不理。
  杨丽娜说:〃小曼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
  我说:〃她是不是来月经了,身体不适,导致情绪低落。〃
  〃完全有可能,说不定是更年期提前到来。〃
  〃你作为姨妈还如此青春年少,把更年期向后推迟至少十年,这世道是不是乱了套。〃
  整整一个星期,陈曼都没来〃挪威的森林〃。酒吧人气越来越旺,我和杨丽娜忙得不可开交。
  到酒吧来的更多的是北大、人大和清华的留学生,有非洲黑人兄弟,虽然钱不多,但双手飞扬,胯部撞击得厉害;有欧洲的金发碧眼,喜欢在音乐的抚摸下旁若无人地接吻,出手往往大方得让杨丽娜失态,她矫揉造作地和对方拥抱,亲亲面颊;还有日本、韩国的小美眉,冰清玉洁,花朵一样鲜嫩,多情、开放和富有是她们最大特点,我很喜欢她们,但往往把他们与中国本土的女子混淆,如果不是她们说起汉语来像婴儿一样结结巴巴,我真没办法区分她们,更让我喜欢的是,她们一会儿安静得如古典淑女,一会儿疯疯癫癫。喝酒也疯得很,跳舞更疯狂。
  有一天傍晚,我趴在〃挪威的森林〃的一张桌子上昏昏入睡;身体像一条慵懒的酒虫;半瘫在椅子上,阳光照着我的头发,我在睡眠中也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突然,陈曼出现在酒吧,我抬起头,略微惊讶地看着她,陈曼还是陈曼,脸色红晕,只是白色衫衬敞开,几天不见,这个女人更成熟了。
  〃你怎么像吃了’药’似的,睡得蛮香的哟。〃陈曼坐在一把圆凳子上对我说。
  〃嗨,见不到你,我只能靠做梦来梦见你,我说陈曼,你亲亲我的脸,我看这是不是在做梦。〃陈曼笑起来,真的亲了我一下。
  〃最近忙什么呢?〃我说。
  〃别打听我的事。〃
  〃为什么?我可很想念你。〃
  她沉默了一分钟,把脸转过去,看着夕阳,忧伤地说:〃你说人生到底有何意义?〃
  〃千万别问什么人生意义这样沉重的问题,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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