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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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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罗愣了愣,前仰后合地爆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欠张三不还李四,甚好,哈哈……”

    这才是她的主公,满肚子黑心肠,两只手沾满血,可是脑袋里头却长了一根笨筋,从来不曾转弯,哪怕这根笨筋会要了他的命,他也死不悔改,这让他与那些英雄豪杰们都不一样。

    她不曾看错他,更不曾爱错他。

    可是……

    欠张三不还李四……

    她不是张三……

    鸿昭尴尬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看

    着对面的女死士。

    她笑了好一阵,方揉揉眼睛,悠悠道:“主公要去也行,可别忘了带上算盘。”

    “算盘?我又不是去算账。”

    鸿昭一脸茫然,绮罗则十分认真:“主公错了,是要去算账的啊,让您带上算盘不是拿来打的,而是……拿来跪的。”

    “你?”

    未等主公反驳,绮罗已经笑呵呵一打马,带缰转身,迅速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主公……咱们……还去吗?”

    边上随侍护驾的恶来一张脸已经因为憋笑而扭得乱七八糟,痛苦不堪地望着鸿昭。

    “唉……”

    鸿昭扶着额长叹一声,生平第一次,他知道了什么叫做——“丢人现眼”。

    :

204。第204章 第 204 章 南柯梦(上)() 
摄政王刚要打马西去,却发现街口两三骑,影影绰绰,分明是来窥伺他的暗哨。 :

    这也太不给东皇殿下留脸了,他可是斥候刺探的祖宗,怎么这样粗糙的跟踪技术也敢在他眼皮下耍弄?

    暗哨人马发现露了行踪,忙要逃跑。

    东皇哪里能放过?带起缰绳,策马追去。一旁的黑面小将也不含糊,赶忙跟上主公。

    青海骢与恶来的乌云骓俱是世上罕见的宝马良驹,这场暗夜街巷里的“追逐战”毫无悬念。

    功夫不大,“暗哨”就被赶上了。

    映着月光,恶来远远望去,“暗哨”三人俱是鬼市里常见的西狄商贩打扮,圆领袍,浑脱帽。两个高大些的落在后头,还有一个小个子,骑一匹火炭红的紫骝马,体态窈窕,身姿风流,全然一个“娘娘腔”,却骑术精湛,一马当先。

    东皇的青海骢已经赶超了大个子,可他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死追着最前头的紫骝马不放。

    恶来便纵乌云骓逼停了后头二人。

    “哪路歹人,竟敢……”

    小将军的威风只发到一半就熄了火,因为被他拦住的“暗哨”不是“歹人”

    而是熟人。一个喜眉善目,正是先前送酒的侍郎,另一个碧眼隆鼻,竟是票姚将军慕容彻。

    “季明?是你?你跑什么?”

    “废话你要不追我能跑吗?”慕容彻顺口骂完这句,才觉出荒唐可笑,不由红了脸皮。

    三位同僚面面相觑,十分尴尬。

    管京幾防务的慕容将军,竟像个飞贼一样在长安城坊巷间逃窜,能让他这么狼狈的人,不用问,一定是……

    恶来抬眼望向前头。

    东皇已将紫骝马逼到死角。

    月上柳梢,斑驳树影中,马上的人越发楚楚可怜。

    鸿昭深吸了口气,一脸笑容,语调里满是欣喜。

    “你特意来看着我,是担心什么呢?”

    小个子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既然要捉,就要彻底。快过来闻一闻,看我身上可曾染了脂粉香气。”他眼珠一转,呵呵坏笑,“不过……天那么热,一般我快活完了,总会洗干净的。”

    小个子愤愤握紧了拳头,依旧不说话。

    东皇也不再问,缓缓逼近,猛一把将小个子拽到自己马上。

    “娘娘腔”遭此突袭,惊叫着慌忙搂住鸿昭的脖子,才算没有坠下青海骢。

    “你要摔死我?”

    “摔死好,一起摔死,省得挂心。这才是鸳鸯蝴蝶……”东皇捉得佳人入怀,正在兴奋,话未说完,却当胸就受了一拳,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平白无故的,你怎么打人啊?”

    他勒住马,蹙眉看着怀里的人。

    “娘娘腔”秀眉立起,毫不示弱:“去你娘……不对,去你爹的鸳鸯蝴蝶命”

    看来这位受挟持的“好汉”终究觉得鸿家只有眼前的混蛋和凉州坟里的老混蛋可恶。鸿昭的娘一定也是个好女子,只因太过纯良,才会被那老混蛋骗了,不慎失身,生下了小混蛋。

    如此一想,越发起了惩奸除恶之心,更加拳拳到肉。

    “怎么还打?”东皇是真被打痛了,撇着嘴“嘶”了一声,“妈呀,你轻点。”

    “喊妈也没用。”“娘娘腔”立刻讨了便宜,拳头更重。

    “你……”鸿昭起了急,沉声道,“你再打……我还手啦?”发现威胁毫无效果,粉拳依旧似雨点,“人肉沙包”一把抓住了“娘娘腔”的胳膊,“你……”

    鸿昭陡然见到施暴者眼里似有泪光,立时慌了神。

    “你怎么了?”他小心去掰那张努力躲避的脸,刚起的威风立刻散尽,“我也没使劲啊……皇帝陛下,皇帝祖宗……别哭啊”

    “哭你爹的头”

    最后这一拳竟冲着东皇的面门而来,若是砸上了,只怕他那引以为傲的挺直鼻梁就要交代了。

    他慌忙抓住拳头,奴颜媚骨道:“好好……不哭,不曾哭。是我乱说,是我放屁。陛下息怒。”

    恶来看得目瞪口呆,他终于看清,主公抓住的“娘娘腔”果然就是当朝天子,暗叫一声“亲娘啊,我今日可算开了眼界了”,诚如绮罗娘子所言,主公这种柔情款款的“妻奴”样,千真万确是只有“跪算盘”的命啊。

    恶来回神,扭头看见送酒侍郎已经识相地退到老远。

    到底是宫里当差的人眼力见儿好。若那青海骢上的“阎王”想起自己丢人模样被看见了,杀心大发……

    他一吐舌头,溜溜打马,也准备跑路。却发现身边的慕容彻,竟还像个傻子一样,直眉愣眼,怔怔看着青海骢上搅闹的二人。

    恶来举起马策在慕容眼前晃了晃。

    “季明,哎哎季明贤弟,走了嗨喝酒去,哥哥请客。”

    少年终于回神。

    “不……不了……我……戒酒了,再也不喝了。”

    票姚将军神色惨淡,策马扬鞭,落荒而逃,弄得黑面恶来莫名其妙,觉得碧眼儿一定是吃错了药。

    那一边,鸿昭嫌天子的紫骝马跟在边上碍事,竟抬起手,对着它的屁股抽了一鞭子。

    紫骝吃痛,嘶鸣一声,跑开去。

    “恶来,把那个畜生牵走。”

    “遵命”

    黑面将得令,忙干脆利索地做好帮凶,扫除一切妨碍土匪调qing的,哦,不对是东皇护驾的障碍。

    “我的马……”凤翎被押在他怀里,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

    暗夜凉风中,只听得男人絮絮叨叨,连哄带骗,劫持着婆娘,一路远去。

    “我见它就烦。咱不用它,我给你弄更好的。日行千里,耐力极佳。不像它,华而不实,只会装相……乖嘛,相信我……”

    恶来慌忙离开,可惜躲闪不急,还是听了一句半句,饶是他这样皮糙肉厚,也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下弦月在幽蓝天空散出清寒光华,静静观照着底下那些困在暑热中,惶惑不安的男女。

    凤翎望见镜湖上粼粼的月色发了愣。

    “你做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镜湖草庐,小而朴素,却在如洗月华中显出难得的静美。这里的一砖一瓦确实要比长安城里的雕梁画栋更加可爱。

    鸿昭没有言语,他把婆娘从马上抱下,遣走了负责留守的下人,自顾进屋打点灯烛。

    灯亮了,暖黄色的。

    凤翎坐在屋前的芳草地上,抱着膝发呆。草上的夜露沾湿了衣裤,微微有些凉,反倒让她舒服些。

    她深吸一口气,发现风也是湿湿凉凉,还和着合欢花的清香。

    “不进去吗?”

    他出来了,行到她身边,摇一摇手里的东西,淡淡笑着。

    凤翎认出那是她赌气送的鹿血酒,红了脸,别过头。

    “闷死了,吹吹风。”

    他便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扔了酒壶,一边看风景,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揪草玩。

    “先帝真会挑地方,长安城郭里竟还有这样的山水……像极了南疆。”

    凤翎听了这话,有些垂头丧气。

    “父母若是知道我跟鸿家的野小子来这里鬼混,一定会气疯的。”

    鸿昭听了闹心,合了合眼,故意不接话头:“儿子还乖吗?”

    “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睡了。”

    鸿昭笑得温柔。

    “可怜的宝贝哟。他可没想到,娘亲那么忙,哄完了他还要特意溜出来监督他老爹。”

    她翻翻眼,十分不屑。

    “我是在夜游。”

    “哦?兴致这么好,扔下儿子,跑来夜游?”

    她转过头,定定望着他质疑的眼睛,面无表情。

    “好,夜游,顺便么才是……监督我……”

    “我……”她气鼓鼓,咬着唇欲言又止。

    “你若说一个‘是’字,就会死吗?”

    他说得格外认真,终于让她无奈地笑起来。

    “据说她是北疆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你凯旋归来时,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样好的战利?”

    他扔掉手里的草叶,愤愤朝边上啐了一口。

    “也只有你这种蠢婆娘才会上人家的当。那贡女来得蹊跷,此番联姻,一看便知是离间你我的诡计,你到如人家所愿,不分黑白,只是使劲找我晦气。”

    她瞪着他,咬牙切齿:“恩,因为我是个——蠢婆娘。”

    “妻主……”他嬉皮笑脸,眼神却有些黯然,“你的教训,你自己忘了,我可不敢忘。若我今夜喝了鹿血酒,睡了夏攸宁,你岂不要阉了我,以正家法?”

    :

205。第205章 第 205 章 南柯梦(中)() 
凤翎为他“妻主”二字顿了一顿,方故作轻松道:“若是那样,你也是为家国大义舍身嘛,只有功劳,何来罪……”

    “他娘的,既然如此,你还跟过来做什么?”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蹬着她,恶狠狠像要吃人,“傻妞,你的脑袋里到底塞的什么?”

    “我……我……”

    他问得不错。   w w wnbsp;。  。 c o m

    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来做这自相矛盾的勾当。

    凤翎知道,自己一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否则不会为了个蕃邦贡女,就这样颠三倒四,乱了方寸,整天神思昏昏,气血攻心,就是想找他的晦气。

    此刻,全天下的人,她都能宽容和气地对待,只有眼前的这个混蛋,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惹出她一肚子火。

    他抗命不肯领受乾国盛情,她恨。

    他依命与夏攸宁出双入对,她恨。

    他抓住她,在这里声声表忠,即使说的句句在理,可她……还是恨。恨得几乎想就这样将他咬死,一了百了。

    仔细一看他那张贼脸,在月光之下竟然还英姿勃勃,轮廓分明,颇有点招惹女人喜欢的资本。

    她就更是恨得要发疯了。

    “乾国的上表你看了吧?”

    她努力说得淡然。

    他没有答话,扭回头去看镜湖。

    “夏攸宁的嫁妆何其丰厚啊。一城六郡,连同整个幽州,还有乾国岁贡……”

    “放屁。什么嫁妆。那是你家男人真刀真枪打回来的”

    他狠声恶气。

    凤翎被吓住了话头,深吸一口气,默了片刻,方正色道:“鸿爱卿,你要知道,你与宁狄联姻,其利有三——扬名、均利、定心。”

    鸿昭并不吃女帝这一套色厉内荏,依旧看着镜湖不理睬她。

    凤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自说自话。

    “乾国使团一路宣扬朕的开明,卿的仁义,金乌美人嫁与东夷英雄,自此两族亲如一家,诸蛮部见识了这件美事,便知朝廷怀柔西北的国策,并不是一句虚言,此为扬名。”

    他终于扭头看向她,表情越发吓人,凤翎咬咬唇,不敢再充天子的架子,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为难……我要了你的凉州后,你的那些武将谋士一直为此抱怨。幽州是你打回来的,可碍于国体,又怕下头的诸侯效仿,我不能直接把它送你。如今,夏翊识趣,上了这道表,正好解决了难题。你娶了郡主,我就能顺理成章,以嫁妆的名义把它变成你的封地。那样一来,咱们两相便利,你在下属面前也好有些说辞。此为均利。”

    他嘴角轻勾,显出一丝轻蔑:“傻妞,你还真以为金眼鬼会死心塌地归降?”

    “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所以才要将计就计。西北军只听你调度,你们刀枪剑戟地防着夏翊,让他时时不安。若你和金眼鬼有了翁婿名分,让他安下心,以为朝廷已经放松警惕。将来战局重开,才好打他个措手不及嘛。此为定心。”

    他愣了半天,终于明白她这些天神神秘秘,顾虑的都是什么,摇头笑道:“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会算账。”

    “你要清楚,这个帐不只是我会算。你的好下属们更会为你算,他们可都像恶狗似的,饥肠辘辘,抬头等着你给他们喂食呢。”

    “你老实告诉我,这一套一套的说辞,是哪个教你的?”他逼近了,笑意凛冽,脸含肃杀,“是安邦定国的大圣人才能想出的好话吧?”

    凤翎朝后退了退,心虚地低下头。

    “不消旁人说。这笔帐是摊在明面儿上的。我是昏君,可还不至于完全不通事理。天下棋局里,每粒子的位置摆法都应适当,否则,一子落错,满盘皆乱,这可是你教我的啊。”

    鸿昭望着粼粼波光,眼眸比湖水更加幽深。

    “你是铁了心,要我停妻再娶?”

    “停妻再娶?你说的是……我么?”她嘲讽地笑笑,“我们何曾……有过婚姻?我的丈夫是远之,还是你保的大媒。那日,我其实还少问了一句。我能嫁靖王世子,你为何就不能娶蛮王之女?”

    这一句疮疤挖得鸿昭五官挪位,他默了好一阵,苦笑道:“虽无婚姻,却有情义。”

    凤翎不曾想到他会说得这样直白,微微一颤,慌忙道:“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他含笑深深望着她,“我可是有凭证的。”

    “什么凭证?”

    “天地为证。”

    这个答案太可笑,太烂俗了,烂得凤翎想要大笑一场,可她挤了半天,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当是在演戏么?”她咬着牙,冷冷道:“什么狗屁情义,天地不容。父祖……不佑。”

    鸿昭听懂了,说到底,这才是锁住她的桎梏。

    他猛然站起来,把凤翎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她诧异地扭过头,却见他神情肃穆,行至草庐前,默了一阵,接着竟冲着那灯光昏昏的门口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凤翎瞠目结舌,觉得他一定是发了疯。

    “圣德帝君。野小子鸿昭给您磕头了。”

    他对着草庐,大声喊起她给父亲龙骧上的尊号。

    “你……你弄什么鬼……”

    她顿时怔住,瘫坐在地,茫然无措。她才不信,父亲会在这里还魂。

    门内,灯光昏昏,门外,鸿昭的声音越发清朗坚定。

    “小子不要脸皮,十恶不赦,霸占了您的小女儿。请您老人家不要怪罪她,所有罪孽都由我一人而起。求您将她舍给我一世,我必终生敬她爱她,绝不辜负。此生了结后,我愿……”他扭过头,对上她那张惊慌的脸,眨眨眼想了一下,复又转回头,“哦,我愿变个石王八到您老人家坟前驮碑,驮个千年万载,报您的恩德。如有违背,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听完这一通乱七八糟,凤翎快抓狂了,这种狗屁倒灶,阴阳相隔的“提亲”,真让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疯子白痴”

    她骂得起劲,他却面不改色,又对着门跪了好一阵,认真的表情让凤翎陡然生出些错觉,好像龙骧真的就坐在那灯影绰绰的屋子里,静静听着他的胡说。

    突然,山间响起起一阵栖鹘鸣叫,引得凤翎一阵心惊,只见那一边,鸿昭对着门拱手喊声“多谢”,复又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方站起来,往凤翎处行来,一本正经重新坐回她身边。

    “你爹他已经答应了。”

    这个装神弄鬼的戏码也太拙劣了,凤翎气得目瞪口呆:“什……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认认真真望着她,继续胡说,“你想想,你爹这样大仁大义的好人,比你的心肠好上万倍。我都原意变石王八了,他还能不可怜我吗?”

    虽是在幽冷月光下,鸿昭的表情却明朗得仿佛骄阳。他越是这样坦然胡说,凤翎就越觉得心底酸涩。

    “发什么疯。自欺欺人。”她声音发颤,扭过头,不敢去看他坚定的眼眸,“你难道还能让我父君再活一遍么……”

    他扭回头,望着湖水,唇角带笑,眼中满是凄凉。

    “不能……我确实是……自欺欺人。可……便是自欺欺人,总有天地不可欺,祖宗不可欺。去年,我漏夜送你回宫时说的话,有天地为证。今日我说的这番话,有你父君英灵为证。傻妞,你我一起问过了天地祖宗,难道还不算是夫妻么?”

    她望着他落寞的身影,愣了许久,终于,靠在他身上,轻轻叹道:“装神弄鬼也不需要口不择言。我可不想人家说我跟只石王八生了骅儿。”

    鸿昭心中一暖,轻轻搂上她。

    “石王八也没关系,只要你一生只属我一人,不被病狐狸勾去,让我做了活王八,我便已经赚了大便宜……”

    “恩?什么意思?”

    她有点没想明白他的话。什么“病狐狸”,什么“活王八”……

    趁着凤翎出神,鸿昭竟已经一边说着,一边解下了她的腰带,将她的双手捆到了一起。

    :

206。第206章 第 206 章 南柯梦(下)() 
“你做什么?”

    凤翎回过神,惊讶地望着他。

    “做什么……”他故意勾起嘴角,挤出一脸标准的恶霸笑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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