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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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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卖油郎叫什么?”

    天子娇娇坏笑。

    “什么?”

    季玉诧异地蹙眉。

    “那个喜欢你的卖油郎。刘三娃……大名是什么?”

    “刘金川。”

    “刘金川。”

    凤翎轻轻重复卖油郎的名字:“你的刘金川死掉了,我真羡慕你……”

    “你?”

    季玉这才明白,天子是在报复。

    她恨的立起了眉,大颗的眼泪不争气地涌出了眼眶,天子却笑得更加温柔。

    “你看。他死了,就再也不会变了。不会变坏,也不会变好。不管你成了啥样,他都在奈何桥上等着你。”

    天子轻轻踢她擦去泪珠,孙季玉却冷冷拉下了她的手,站起了身。

    “没有人会等我了。他等的人是何春华,而我如今名叫孙季玉……”

    凤翎摇摇头:“你不懂。人死了。皮相和名字就都没有了。只剩下魂魄,赤条条,白净净的,就和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真的么?”

    “是真的。”

    “你咋知道?难道你死过?”

    孙季玉问得太犀利,天子语塞,只能赤条条盘腿坐在榻上,捧着脑袋痴痴笑道:“今天那个脱衣的小郎官说我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

    “是挺好看的。”

    听了尚宫的话,天子低下头,开始看自己的身体,沿着荀草的花样轻轻摩挲已然微微松弛的皮肤。

    “就是。真是好看极了。他们懂个屁。”

    孙季玉赶忙用一袭丝袍掩住了那具身体,重新搂住她,阻止她的自我欣赏:“说的对。他们就是屁……”

    ……

    黎明时分,超然三宫的这段秘密辛被完整地回报给早起的荀相。

    告密的使者不明白主公为什么会不厌其烦地听她讲述这种二女相欢的“磨镜”故事,甚至精细到每一个眼神和动作。

    “该死……”

    这是故事终了时,荀相对故事的点评。

    使者偷眼望去,春衫落拓的荀子清颓然坐在窗下,映着淡淡晨曦,确实仿佛神仙中人。只见他正阖上眼,微微仰头,像是努力吞咽着什么。

    是快乐?还是伤悲?

    告密的人并不能清楚

    :

309。第309章 雏凤(一)() 
“斗兽棋是就是小孩玩的啊。   w w w 。  。 c o m我又没喊你双陆牌九,连斗兽棋都不会下?那你在家玩啥啊?掷骰子好了,骰子总会吧?”云中君面对新来的同学,一脸嫌弃。

    鸿平安被问住了,茫然地摇摇头。

    “骰子是什么?能吃吗?”

    凤骅惊讶万分。

    “你是不是傻?”

    四象阁里一阵哄笑,小平安的脸憋得更红了。

    四象阁本来是明德宫修学的小上卿们弈棋茶谈玄的地方。可年纪尚小的诸位公子哪里能有的琴棋画的闲情和修养?这群人下了学,躲在四象阁里不是喝酒划拳,就是赌钱斗鸡。所玩的东西并不比市井街头的同龄人高贵多少。新来的鸿平安虽然身份尊贵,也难免要入乡随俗。

    今日春祭完毕,众人都是一身轻松,晚间的咬春盛宴还早,这些少年自然更少不了玩耍。攒局的是四象阁“同学会”中被众星所捧的明月——皇子凤骅。他刚在所有人的瞩目下漂亮地完成了人生的第一场祭舞。天之骄子志得意满,也只有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拿东皇家的小公子寻开心。

    乌糟糟的四象阁也不是没有清流。女娃们就明显闹得没有这样起劲,大多三五成堆研究新鲜戏本。混在男娃里的也只是娇娇而笑。坐在凤骅身边的海陵女世子却打断喧闹,替可怜巴巴的“老虎崽子”出了头。

    “君上,世子尚年幼,还是不要惊吓了才好。”

    她的话讲得又轻又客气。

    其实云中君和其他人一样,都不过是君侯、世子一级,并不曾成年封王。可同学们的势利眼是很灵光的,都很知道分量轻重,他虽不是皇女帝姬,却是天子唯一的骨肉,比不得过去那些被没入本家的男性皇子。所以,本该平起平坐的众人都乐意十分狗腿地喊他一声“君上”。

    凤欢这轻轻一句出口,众同学立刻面面相觑。只片刻之后,新一轮起哄便又开始了。

    “呦呦,君上,你看看,胳膊肘向外拐了呢。”

    “就是,就是。狐狸要翻天了。”

    大家都知道云中君自小便与东皇不睦。这凤欢本是云中君亲近的学友,又得了天子宠幸,做了贴身女史,常在内廷行走。众人看来,这就等于成了云中君家的“大丫头”,这样的身份,是很不该替“小贼”出头得罪“君上”的。

    众人挑拨得十分起劲。

    凤欢不怒不惊,脸上照样春风和煦。

    凤骅却扔了棋子,俊俏的眉眼间露出了不悦。

    一个少年立刻火上浇油,勾上凤欢的肩,挤眉弄眼道:“哎狐狸。别闹,人家这世子可跟你的不一样。你急个啥?难道真要吃里扒外了?”

    凤欢拍掉那讨嫌的手,笑嘻嘻道:

    “你这话不妥当。哪个是里?哪个是外?宫中府中,俱为一体,不分亲疏。陛下的训诫,你听到哪里去了?”

    “女才子”的果然不是白念的,把个少年辨得张口结舌。

    “你……”

    众人正不可开交,却听外头一个上卿喊:“别搅啦师尊寻狐狸过去问话。”

    这话仿佛一道令牌,立刻让淡定从容的女世子面露喜色,她站起身,不顾那些惊讶的眼光,拨开众人便往外头跑。

    学友们又是一阵窃笑。更有不怀好意的人凑到凤骅身边挑唆:“君上,你看,骚狐狸还是老样子,就知道献媚讨好,迷惑师尊。”

    可是这一回,云中君却并没有立眉。他摇摇头,咪了口果酒,脸上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大家继续调笑,引起风波的对象却已经消失了。

    鸿平安趁乱悄悄离开四象阁,跟上了凤欢。这种跟踪纯粹是出于本能。在混乱莫测的明德学宫里,那些人的奉承十分虚伪,云中君的冷眼更是格外犀利,只有凤欢姐姐能像刚才那样替他出头,带给他安慰与温暖。

    可是凤欢跑得太快了,仿佛一阵欢快的清风。鸿平安迈着小短腿,寻寻觅觅了许久,才终于在回廊的暗角处看见了凤欢。

    鸿平安吓了一跳。因为他看见,女世子正被一个哥哥“钉在”墙上。

    那哥哥撑着手,死死盯着她:“为什么躲我?我要不是侯在师尊下处,岂能捉到你?”

    “我?躲你?”凤欢被困,却并不害怕,眉眼间还有轻蔑,“你回来这半日,看这一座学宫里可还有谁敢带你?”

    少年咬牙切齿,凤欢愉快而轻佻。

    “你寻我何事?是又想我了?”

    她脸如桃杏,玉指轻轻一点少年的鼻尖,撩得他呼吸发粗。

    “我父下狱已三月,这趟也不曾探得他的消息。你可曾替我求过那杂种?”

    “替你求……哪个杂种?”

    她冷笑着,不慌不忙,少年一愣,意识到自己失言,顿时红了脸。

    凤欢眼波流转,继续嘲弄道:

    “你父下狱,是因他贪墨军饷。据说平定蛮夷叛乱时,西南的将士只能取野菜充饥。摄政王当时就要亲手剁了你的好父亲。”

    “贪墨?若没有他贪墨,我拿什么钱来替你养狗,替你讨好杂种,防备奸贼?你给我去求。你是他的人,只有你,能求得着……”

    少年死死掐住了凤欢的肩。

    “我……是谁的人?那个杂种?君上?”凤欢嘴角露出娇笑,“你不是说……一生一世都和我好的。怎么一到要命的时候,我就又成了杂种的人了?”

    躲在墙角的平安看得愣住了。

    凤欢个子高挑,五官分明,虽然长得明艳,却并不算十分细巧,论美貌其实还比不得云中君。可是,此刻,从来大方沉稳的凤欢姐姐竟仿佛变了一个人,妩媚妖娆,十分轻佻。

    “求他……你自己去呀。我教你,杂种喜欢什么……低眉顺眼,磕上几个头,再舔一舔他的靴子,他大概就肯跟他娘讨下这情了。”

    “骚狐狸”

    少年暴跳如雷。

    平安着了慌,以为他要掐死凤欢,正想上去帮忙,却没有想到那少年竟不动手,反动起了嘴。

    只见他张开一张大嘴,冲着凤欢的脖子咬了下去。

    这个哥哥要……吃人?

    平安不知所措。

    但见凤欢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一掌推开少年的脑袋,侧过脸叫他扑了空,接着又转身使了个身法立刻从他的禁锢里逃了出来。

    少年并不罢休,一手抓住凤欢的肩把她按回墙边,另一只手竟开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摸。

    “今日就破了你这干瘦身子。叫你再嚣张不成。”

    少年双目赤红,已然气疯。

    凤欢柳眉倒立,飞起一脚,正踢在少年膝上,他吃了痛,立时撤了手,狼狈地跪倒在地。

    凤欢掸一掸自己的前襟,蹙眉道:“瞎了狗眼。”

    少年趴在地上哼哼。

    凤欢满脸鄙夷,转身要走,却未防身后之人仍不罢休,突然飞扑过来,拉出一副鱼死破的架势。

    危急关头,藏在柱后目睹了一切的小平安喊了一声:“小心!”

    凤欢转回头,见此搏命一击,心知力敌不过,便立刻俯身使了一招借力打力,让飞扑的少年从自己身上翻了过去。

    少年重重摔到了地上,这一回是彻底懵了,停了半晌,才抱头想要起来。凤欢也吸取了教训,抬一只脚死死踩住了他的肩,让他动弹不得。

    少年从不知道,原来他的盟友,他的冤家,眼前这个向来文雅窈窕的海陵女世子不但很会打架,而且还有不输男人的力气。

    她睥睨着他的狼狈与恼怒,一改往日的秀美温和,寒星般的眼睛里腾起杀气,仿佛魔王上身:“杂种……是吧?”

    少年一惊。

    他似乎见过这样的眼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可他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了。

    刚才冒出的小东西已经走到了近前,色厉内荏地帮腔:“你再欺负人,我就。。。。。。我就去告诉。。。。。。。告诉我阿爷。”

    “阿爷?”

    少年疑惑地望向娃娃,显然刚回来的他并不知道平安的身世,可他也已经被平安那双特别的“鸳鸯眼”惊到了。

    凤欢冷冷一笑,踢开脚下的“败将:“他的阿爷么,便是要斩你父的东皇。你有那些冤情,要不要去他驾前分辨一二?或者……你不妨去告诉他阿爷,你的钱……是花在我这里了?”

    少年闻言,脸上漏出惊怖之色,咬牙犹豫了一阵,终于只能恨恨道:“杀千刀的种子,等着瞧。”

    丢下这句话,就此悻悻离去。

    “姐姐……”

    平安怯生生望着凤欢。

    凤欢捏着小平安的脸,咬牙坏笑,眼里杀气不减:“你看你这么小,就知道阿爷吓人了?他可是真吓人啊,吓死我了……”

    她话未说完,忽然瞥见远处异样,顿时变了颜色。

    平安顺势望去,原来回廊那一头正缓缓行来二人。一位是青年武官,长剑锦袍,高大健美,碧眼雪肤,全然异族模样。另一位年纪略长,仿佛和他阿爷差不多大,白净风雅,文弱俊秀,只穿了寻常的青衫。

    凤欢看见他们,立刻收起了方才的气势,重新变回温柔和气的女世子,撇下平安,乖乖迎上去,堆笑着对二人行礼。

    “师尊圣安。少傅康健。”

    青衫人面沉似水,并不言语。碧眼青年却笑得亲热,拱手还礼。

    凤欢看见青衫人冷淡,不由忐忑。

    那人不理她,只一指还在那里发愣的平安,对武官道:“季明,天缘凑巧,你看,这一位,便是陛下方才要你去见的,东皇家的小世子。”

    青年闻听此言,顿时敛容,一双碧眼死死盯上了平安。

    ……

    直到鸿平安被慕容彻领走,直到自己讪讪跟着师尊来见天子,凤欢都没能理清今日的状况。

    师尊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奋威将军家那个畜生的牵扯?

    难道季明哥哥还与小贼平安相识?

    可惜此刻,她并没有功夫去查清这些。因为更要命的还在眼前。

    阁中闲人散尽,只荀相与海陵女伴驾。

    凤欢偷眼打量师尊。他正像往常那样,满怀欣赏地看着女帝。仿佛她是一件精美无比的玉器,可令他再三把玩。

    凤翎坐在妆台前,手里摆弄着一盒胭脂,眼睛盯着镜中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也不理会跪在身旁的女世子。

    “娘……娘娘……”

    凤欢憋了许久,终于壮着胆子唤了一声。

    天子闻言,又默了片刻,方合了胭脂,冷冷道:“宝贝,你尽可以花样讨打。早晚有一日,谁也不得替你周全。那时……我便也得了解脱。”

    :

310。第310章 雏凤(二)() 
阁外群山已渐渐染上暮色,宫娥们点亮了妆台边的灯盏后识相地退了出去。   w w w 。  。 c o m在上妆一事上,女帝并不喜欢人家伺候,大概她是不希望别人看见她“画皮”以前的鬼样子。

    凤欢耷拉下脑袋,显得十分可怜。可是天子早已习惯她的演技,还是问了要紧处:“你和那小谢将军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凤欢默了半晌,直到撞上女帝犀利的眼睛才讪讪道:“他要我替他去向云中君求情,饶他老子的狗命。”

    “你只是个没有官职的女娃,他为何要来求你?”

    凤欢听了,气鼓鼓:“谁不知道我是云中君的大丫头。”

    凤翎见她气恼,也觉得自己这一问欠妥当,便轻轻叹了一声:“不要理他。安心做你的大丫头,默默无闻,泯然众人。不要和男娃混在一起,特别是河东人的崽子。”

    “泯然众人……”她撇撇嘴,小声嘀咕,“哪个‘众人’会睡到娘娘的寝宫里?他们又不是瞎子。”

    天子见她一副不服管的嘴脸,也来了火气。

    “那你要我怎么办?”

    “泯然众人就该和众人一样住在宫外。”

    “宫外?谁来照顾你?”

    “我要……”凤欢扭头望了坐在帘外的荀朗一眼,鼓起勇气道,“我要跟着师尊。”

    荀朗没有言语,凤欢可以想象,他大概连表情也不会改变。

    荀相才不会接纳她这么个麻烦,更何况无论他多么宠她,惹怒娘娘从来都是他的禁忌。

    大人们全不理会她的提议。

    她只能无趣地低头,一下下扣天子妆台上镶嵌的玉石玩。

    天子的眉头打了结。

    “你就是闹破了天,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绣衣使接到暗害东宫的密谋不计其数。全是小海陵替你挡掉……”

    听见天子这样说,凤欢忍不住轻轻“嘁”了一声。

    天子停住话,死死盯着凤欢。

    凤欢索性改变了姿势,破罐子破摔,再也不谦恭了,无赖似地叉着脚,大咧咧靠到了几上。

    “我,堂堂正正一个男人,要靠女娃来挡箭。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

    听见这话,荀朗轻轻咳嗽了一声,少年的心一阵跳,扭头望去,却见师尊竟然直起了腰,似乎准备开口禀奏些什么。

    天子抢先接过了话头。

    “你是我儿子。我只会,也只能不择手段地去保护你。牺牲一个女世子算得了什么?”

    “娘娘……”少年仍旧咬紧牙关,“我不要活得这样苟且。”

    “你不要活?”凤翎的嘴角剩下一丝笑,抬手一点回复了“真身”的少年,“你倒是善解人意。近来颇有关于皇嗣的议论。他们都说,没了你,我就可以安心再去养一只雏凤。既然你不要活得苟且,不要我来护你,那我也按照他们说的,放掉你吧?反正你也不听话……”

    凤翎看出,儿子已经变了脸色。

    纵使他少年轻狂,也很明白她在讲的是多么要命的话题。

    凤欢,不对,该叫他凤骅,穿了“大丫头”衣衫的真正皇子凤骅,仿佛被他的母亲吓住了。

    十多年来,母亲的眼睛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一霎时春风和煦,一霎时冷冽似冰。

    只要母亲点到了要害,儿子总会听话的。

    她再不言语,自顾摩挲香粉盒盖,想要静静等着凤骅服软,没想这一回等来的却是一句笑笑的“好啊。”

    凤翎立眉望向少年。

    他笑得沉静笃定,面容虽像他的生父,神情却全然是他师父荀朗的翻版。

    “就请娘娘放掉我,另育英才。我不是真正的凤凰,我不想呆在宫里,只想浪迹江湖,闲云野鹤,或者干脆让我留在这山里修道吧。”

    “你……”

    凤翎愣住了,她竟被一个娃娃绕进去了。

    “闲云野鹤。”她怒极反笑。

    他不明白,他的母亲也做过一样的梦,结果却千疮百孔地回到了这里。而他,甚至还不如他的母亲,没有一个凤凰身子。

    “你到学了许多好词。不要做宫里的孤鹤,要做外头的野鹤。这个想头还是很清高的。”

    她俯身,凑到少年近前。

    “这位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来问你,你有没有看过被流矢穿腹,血崩而死的人?”

    “什么?”

    少年被娘娘这一问弄懵了。

    “一箭戳进肚子。”不容他细想,凤翎已摸上了他的腹部,以手模拟箭头,轻轻一击,“血滋得一声,就出来了,满身都是,又热又滑……”

    凤骅受了这一吓,气虽虚,嘴却仍旧硬:“娘娘,我长大了,你……不用唬我。”

    凤翎凝眉,看了儿子好一阵,终于坐回了妆台。

    “你去吧。”

    凤骅踟蹰着,轻轻道:“去……哪里?”

    天子再不言语,也没了表情,只是愣愣看着镜子,继续上妆。

    凤骅尴尬地坐在一边,不知所措。他等了好久,等不来母亲的下文,可也不想认错,便决定出去。

    他起身,掀开帘,看见荀朗仍坐在那里,不急不恼地看着他。

    荀朗没有表情,凤骅的脸却已经涨红了,立刻住了脚步,再不敢往前去。

    “少主,生死有命,天地不仁。娘亲……何辜呢?”

    荀朗悠悠说出这一句,击中了少年。

    小谢将军说的没有错,凤骅是个来历不明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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