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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妇的幸福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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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秋荷淡淡地问道。

    这话一出,司婆子叉着腰的手便是一顿,要说起来,老二媳妇虽然能吃,可也能干,勤快的紧,真的是能当成是男人使的。

    可到底媳妇儿是什么?媳妇儿是外人!

    早年间老话说的好,打到的媳妇儿揉顺的面,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可婆婆要教导儿媳妇,当男人的打媳妇儿,谁还能生事儿了不成?

    司婆子目光冷厉,盯着司国忠,下巴扬扬,什么意思,明摆着的。

    岳秋荷以前也见过大伯在婆婆的撺掇或者说是威逼下,对着大嫂动拳脚的情形,可她自己却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今天倒是要看看司国忠是不是要听了他老娘的话,当个孝子,来教训自己这个做人儿媳妇的了。

    司国忠一脸的苦涩,想着让妻子退一步,毕竟是自己老娘,这孝顺也该是儿媳该做的。不过心里也在默默地抱怨自家大哥三弟的不厚道,老娘发飙了,也不想着出来劝劝,竟然装作不知。

    “妈,算了吧,不过是个鸡蛋而已,文豪妈毕竟才出了月子,身子虚,这月子里坐病,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她既然说掏钱了,您就收下算了。”

    司婆子看着这样的儿子,满心地疲累,以前只觉得老二是个硬茬儿,又是个孝顺的,工作又体面,她才想着要和老二一家子过,可是现在看来,三个儿子,不过是一样的货色。

    自己操劳了一辈子,临老了竟然还要看儿媳的脸色过日子?

    司婆子控制不住地心酸,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忍不住地哭嚎了起来。

    司国忠一看老娘哭了,也是晓得她这是真的伤心了,多少年都没有见过老妈掉眼泪了,这样想想,心中发慌的司国忠带着几分埋怨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前,一脸平静的媳妇儿。

    干嘛非得要嘴馋,吃个鸡蛋?

    一顿不吃又不会怎么样!

    司婆子哭了,不管是司国耀还是司国庆,再不然陈麦穗和王翠凤也都坐不住了,众人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这其中尤以司国庆为甚。

    不管是为了什么,二嫂这么气了老娘就是不对,身为晚辈,没有孝敬之意,可顺着总该有的。

    “妈,您哭什么啊?快起来,咱们回房,二哥也不管管二嫂,为了一个鸡蛋把妈气成这样,至于吗?”

    司国庆上前,和王翠凤一左一右地扶起了司婆子,怒道。

    “三弟到底是读书人,也是知道这礼义廉耻的,竟然不知道长幼有序,你一个做小叔子的,指责嫂子,这是哪家的读书人的规矩?”

    岳秋荷才不会给他面子,自私的要死,还非得要披着个文明的皮,非得把他的这层皮扒拉下来才好呢。

    “二嫂,事儿是你惹出来的,国庆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干嘛不依不饶的!”

    王翠凤看着丈夫一脸的隐忍,对着岳秋荷道。

    “是我不依不饶么?难道不是国庆这个做小叔子的不对在先,上次你病了,你们两口子偷了家里的鸡,偷摸儿地在山上烤着吃,回头还抱怨我没关好门,让野狐子偷了家里的鸡,我看在你病了的份上不说话也就是了,打量谁是傻子呢?就你们两口子精明人啊?两头讨好,谁都不得罪,是不是?”

    岳秋荷淡淡地道,不过这话却如同炸雷一般,让众人的神色大变,司国庆一脸的羞愧,脸红透了,王翠凤脸上的阴霾更甚,盯着岳秋荷,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怎么着?我替你们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锅,难道不说一声谢谢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为你们自己尾巴干净的很,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在了眼里,不过是不说罢了,虚伪至此,枉为读书人!”

    岳秋荷才不怕呢,一脸的冷嘲。

    司婆子此刻已经顾不上哭了,看着老三两口子的目光便有些不善的很。

    “这是真的?”

    “既然司家的家教好,都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都是孝顺有加的好儿子,肯定不会对着老娘扯谎的吧?你只问他三叔就知道了。”

    岳秋荷冷笑了两声,回道。

    谁比谁干净多少?可被乌鸦看着老鹞黑,瞅不见自己身上的灰,多可笑啊!

    “国庆,你告诉妈,这是不是真的!”

    司婆子拽着儿子的胳膊,厉声道。儿子是个绵软性子,虽然孝顺,可被儿媳妇儿辖制着,司婆子往日里就更疼这个小儿子一些,背着众人时常地接济他,现在却是来了这么一出。

    “妈,您别问了……”

    司国庆看着众人都盯着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一脸羞愧地对着司婆子道。

    这话众人还哪里有不明白的!

    “嘿哟,我说呢,那些天三弟还假惺惺地替老二媳妇说话,这可真是……”

    陈麦穗巴不得事情闹的更大,自己好看热闹呢,插话道。

    “大嫂,有些事儿我不说,你也就自己收敛着点儿,要是抖露出来,最后没脸的会是谁?今儿这热闹,大嫂你还真别想着看。”

    岳秋荷仍旧还是那样淡淡的神色,可是一句话,却是成功地让陈麦穗讪讪地住了嘴。

    可又有些不甘心,岳秋荷嘴巴张张合合,陈麦穗一脸的惊慌,捂住了嘴巴,再没有声儿了。

    “这是一毛钱,如今鸡蛋市价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毛钱,肯定够买一颗蛋了吧,文豪,过来,把钱给你奶奶,思甜饿了,我先回屋了。以后我再想吃鸡蛋,也不会动家里的,我去别人家买,您放心。”

    岳秋荷说完之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了司家人面面相觑。

    真的是没想到,今儿这么一场大戏,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司婆子已经从刚刚的伤心中走了出来,冷着脸对着儿子儿媳道,

    “既然都有精力看热闹,那就下地干活儿去,老二你留下,少你一个也不少,都快点儿!想要躲懒,也不怕老天爷饿死你们的,到了冬天没粮食吃,饿死你们算了。”

    在司婆子的咒骂声中,司国耀一家四口,司国庆两口子带着水,戴着破破旧旧的草帽儿下地去了。不大一阵子,司思萌,司文志几个赶着牛羊也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了二房的四口子人和司婆子。

    虽然知道婆婆不想善罢甘休,岳秋荷也不怕,自己现在年轻呢,身上又有些蛮力的时候,就算是和司国庆离了婚,她出去打工混日子,总能养活的了自己和思甜。

    至于文豪,司婆子肯定是舍不得让自己带走的,至于思甜,却是无关紧要,不过是个赔钱货罢了。

    岳秋荷躺在床上,将闺女哄睡着,这才又下了床,转身出去了。

    果不然,司婆子和司国庆就在外面院子里,凉棚底下,这会儿,母子俩已经将思甜的那点子尿布都洗干净,晾了起来……

第8章 为难() 
纵然司国庆忍着恶心,将闺女的尿布都洗干净了,不过是让老娘帮忙搭了一下,可到底也没有赢得妻子的一句感谢之言。

    她是真的和昨天不一样了,明明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而已,为啥会变成这样?

    司国庆也想不明白,虽然想不明白,可不妨碍他将母亲和媳妇之间的这个心结给解开。

    毕竟老娘跟着二房过,这已经成了定局。自己以后去了县城工作,家里可不就是老娘和媳妇儿带着俩孩子吗?

    老娘若是和媳妇儿不和的话,这个家可该怎么办?

    司国庆以前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同事朋友之间吹牛,他都特别地自豪,觉得自己可幸福,可满足了,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婆媳问题。

    可谁知,这眼看着要分家了,竟然闹了这么一出。

    不管是老娘还是媳妇儿都有错,可偏偏,似乎都有理,司国忠也不知道自己该说谁,该咋劝了!

    不过还是要硬着头皮来的,

    “秋荷,这事儿毕竟是你做的不对在先,你给咱妈赔个情,道个歉,妈又不是刻薄人,难道你说了她一口鸡蛋都不让你吃呀,你说是不是?三弟妹坐月子的时候可是杀了鸡的。”

    司国庆对着媳妇儿说道。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思甜是闺女,你们司家人不稀罕,要不是我娘家送来了二十个鸡蛋,这一个月子里我只怕是鸡蛋什么味儿都不记得了,还哪儿来的好命吃鸡!”

    岳秋荷盯着司国忠,淡淡地道,不就是因为他常年累月地不在家,对着自己这个媳妇儿的不大放在心上,所以婆婆才会这么刻薄自己?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又刻薄你了?不过是马上要分家了,以后家里只怕是日子紧巴巴了,我……”

    司婆子想着解释两句,可被岳秋荷给打断了,

    “家里日子紧巴巴与我何干,为啥要紧巴我一个人?不过是几个鸡蛋而已,谁稀罕的很,分家了我天天自己养鸡,我天天吃鸡蛋,我看到时候是不是又要找些什么理由借口地说什么日子紧巴了的话!我平时是嘴馋的人吗?不过是现在奶着孩子,我会跟你们争这一口吃的?可怜思甜,我现在奶水不足,晚上饿的哭的时候你们只闲着孩子吵,可也不想想,孩子为啥会哭?”

    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儿,岳秋荷也忍不住地摸了一把眼泪。

    当然,那是曾经的自己,并不是现在,不过这也不妨碍自己拿这话出来说事儿。

    “既然孩子吃不饱,你咋不跟我说?这是小事儿吗?咱妈那儿不还有我拿回来的两桶麦乳精,即便思甜现在还小不能吃,可总能给你补补吧!”

    司国忠对着媳妇儿一脸紧张地道。

    岳秋荷完全不想和他说话,曾经自己也打过这两桶麦乳精的主意,可司国庆是咋说的?

    可别馋死你,不吃到底又能咋样?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要强,既然人家不给,她还怎么着,现在听着他这样说,岳秋荷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婆婆。

    “说了有用吗?见天地骂思甜地个赔钱货,见天地说思甜是死闺女,你觉得她奶奶给让我的思甜吃上一口?可别再说我是自己馋,生了女儿还不知天高地厚,我不乐意听那话!”

    听着岳秋荷这满是怨气的言语,司国忠也是满脑门子的汗,这以往媳妇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啊,以前没听她说过啊。

    还有自家老娘,虽然嘴上刻薄些,可到底心肠不坏啊,到底为何这俩女人之间就成这样了?

    “我又没说错,不过是个闺女,多金贵呢?你就是觉得自己如今是司家的功臣了,所以才要这么不依不饶的是不是?不过是生了个孩子罢了,多了不起似的,谁没生过孩子啊!”

    司婆子之间还略略地有些不自在,可也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既然如此,那以后大姐和小妹那儿您也甭背着我们接济啊,大姑和小妹可不都是赔钱货,之前不让思萌上学,可不管是大姑还是小妹,可都是初中生毕业,妈您这偏心的是不是也太过了些?您的闺女是人,别人的闺女就不是人啊?要不是大姑和小姑自己放弃读书的话,您是不是还得供着他们读高中呢?可现在呢,思萌都十二了,一天学校都没进过。”

    “接济我闺女我乐意,我花的用的可都是我自己挣的,我儿子挣的,你管的着吗?你算老几呢?”

    司婆子愤怒,指着岳秋荷的鼻子骂道。

    “是呀,所以您就刻薄着不给月子里的我一个鸡蛋,不过是因为大南庄的小妹快生了,您要给她送鸡蛋,是吧?小妹是你们司家的闺女,刻薄了谁也不能刻薄了她,是不是?”

    司小妹的长子比思甜小两月而已,眼看着下月就要生了,婆婆攒了这么久的鸡蛋,也没有送去集上去换了钱,她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那当然,鸡是我养的,蛋是我收的,这该咋分配自然是我老婆子的事情,你娘家穷死,只给你送了二十个鸡蛋,吃完了你也矜持些,别没脸没皮的就占别人的便宜。”

    司婆子对着岳秋荷道。

    “别人?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是司家人了,我是外人,是不是?司国忠,你自己说说,你妹子和我,谁才是外人,今儿这事儿要是说不清楚,咱也别过了,我跟你离婚,既然你妈觉得我不是你们司家人,我脸皮得多厚还赖你家啊!咱们离婚,去县城打官司,总能把事情撕撸清楚,两个孩子都生了,你们还当我是外人,这样的家,我干嘛还要待着!”

    岳秋荷想想自己受过的那些委屈,忍不住地眼前发雾,她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之后,恶狠狠地盯着司国忠看。

    “离婚?你当离婚是闹着玩儿的?离了你,我儿子还能娶个黄花大闺女,可你呢?一辈子也只能被人给唾沫淹死,吓唬谁呢!不想好好儿过,你就滚回你娘家去!”

    司国忠还没说话呢,司婆子便在一旁跳着脚了。

    这个儿媳妇,她之前还以为没有那么多的幺蛾子呢,可现在看来,这老二媳妇的城府最深,竟然还想着拿离婚来吓唬自己,威胁儿子。她哪里忍的住!

    “嘿哟,你们这一家子,什么时候呢?这是闹啥呢?国忠你也不下地帮帮你大哥三弟,司婆子你也少说几句,当老人的,少管些,不讨人嫌。老二媳妇,我瞧着你个性子爽利啊,不大计较的,这孝顺还是要有的,生了个闺女担心什么,你和国忠都还年轻,以后再生个小子得了,别闹了,让人看了笑话!”

    听着这话,司家的三口人都望着来人,叼着烟锅子的司家老太爷神色平静地对着三人道。

    “老太爷,快进来坐,国忠去给你三爷去倒杯糖茶。”

    司国忠没动,岳秋荷却是主动地离开,去了堂屋。

    大门口的司家老太爷也不推辞,跨过了门槛之后,做到了草棚子底下,

    “这大热的天,你们不嫌热的慌?哪儿那么多的功夫吵嘴?不过是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儿,家和万事兴,你们三个房头要分家,你妈心里有些火,别人不理解,可当儿子的你们总该理解理解,你媳妇儿生了个闺女,你妈不高兴,这也能理解,左右是为了你好,想着文豪一个人孤了些,有个兄弟了也好多个臂膀,你媳妇儿才刚出了月子呢,有什么事儿不能以后再说,你一个老爷们也不劝着点儿,非得这个时候吵,七尺男儿,这些事情你都撕撸不清,你这公家人是咋当的?”

    司婆子是侄儿媳妇,又守寡这么些年,风风雨雨地不容易,老太爷也不好说,至于侄孙媳妇,毕竟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爱龇牙,司家老太爷也不能大喇喇地敲打,能说的也只有司国忠了。

    司国忠虽然是县城工作的体面人,可是在面对三爷这个小南庄德高望重的老头子时,也只有恭敬着了。

    “嘿,三爷,您是不知道,我想劝,真心是不知道从哪儿劝啊,我这一年到头,在家能有几天功夫呢?都是些鸡毛蒜皮子的事情,我这……”

    “不然你以为呢?居家过日子,可不就是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儿,你连这么点儿事儿都搞不拎清,到底是咋在县城当主任的?”

    老太爷对着侄孙毫不留情,一脸的嫌弃。

    “文豪妈啊,你婆婆年纪大了,这要分家,她只怕是心里头不得劲儿呢,说你们两句,骂你们两句,你们受了委屈,这我知道,不过既然是晚辈,孝顺孝顺,总能顺着一二,是不是?你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你敬着她,她自然是知道你的好的!”

    岳秋荷手脚利落地端着一杯俨俨的茶放在了老太爷的前面,听着他说教。

    虽然心里头并不一定表示赞同,可到底面上也没有反驳,岳秋荷点头应下了。

第9章 分家(上)() 
司家老太爷看着她的表情只怕也大不离地知道她的心思,不过点到即止,这有些话不能多说,省的别人再烦了。

    “行了,国忠下地干活儿去,文豪妈去看孩子去,我和你妈聊聊。”

    老太爷直接地将两人给打发了。

    岳秋荷也不想知道老爷子到底想说点儿啥,看了一眼已经两眼泪哗哗的婆婆,转身离开了。

    一起离开的还有司国忠,他换了之前的脏衣服,北上背着草帽,下地去了。

    最后也不知道老太爷和司婆子说了点啥,反正这场风波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晚上,当着众人的面儿,司婆子把一桶麦乳精给了岳秋荷,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可到底也算是给了她。

    至于剩下的一桶,想也知道肯定是给司小妹留的。下月孩子生了,娘家要送红鸡蛋的时候,那桶麦乳精就成了能让司小妹在婆家长脸的好东西了。

    看着两个妯娌眼里快要冒火了,几个孩子馋的口水都要下来了,岳秋荷一点儿也没谦虚,直接地抱着麦乳精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过是因为今天白天的那些事情,所以不管是陈麦穗还是王翠凤,都没有出声。

    司家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豆子今天下午都收回来了,晒在了打谷场,等过上两天,稍微去去潮气,就能找了脱粒了。

    这个时候,哪里有机器,全都是靠着人工和牲口。

    明天就该是一家子坐下来说分家的时候了,虽然已经达成了大致的意向,人人做到了心中有数,可到底这家该咋分,还没个具体的章程呢。

    都说婆家值万贯,这个家里的一草一木都算是大家流汗挣回来的,平时不觉得有什么,可要分家了,人人心里都是一杆秤,这个该是自己这一房的,那个也该是自己这一房的,总之,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他们两家的。

    三个媳妇儿都是这个心思,至于司国忠兄弟仨么,到底是亲兄弟,这有些话也好说,所以明天商量的时候,出头的肯定是媳妇儿。

    这些日子,基本上都琢磨的差不多了,唯独除了司国庆和岳秋荷。

    岳秋荷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咋样,自己绝对是不要净身出户的,这么三排的房子,总归也要给自家留上一排,按理来说,三排的房子,三兄弟一人一排,刚刚好,可上辈子呢,陈麦穗哭诉自己儿子多,以后负担重,硬是逼着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都留给了老大家。

    自家和老四家都是一个破窑洞,老四两口子带着闺女去了公社,只有自己,一家四口人挤在窑洞里,这才有了自己要强非要自己盖房子了。

    对于岳秋荷的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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