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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门口的半篮子尿布,爷俩有志一同地皱起了眉头。
饶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可真心,他是一片尿布都没洗过的。
换了脏衣服,倒也没想着立时就洗,下午穿回来了,晚上再洗,换了身儿的确良的衬衫,这是他的工作装,厂里发的。
在儿子崇拜的目光中,父子俩又绕过了门口的尿布,去厨房吃饭去了……
吃饭分两桌,男人一桌,哥儿仨,外加上已经成家的文杰,司婆子。
五个人组成一桌子,剩下的三个媳妇儿带着孩子,另外在一桌儿。
经常的情况都是王翠凤自己端着自己和闺女的饭,直接回屋吃,大嫂和两个儿子,思萌,岳秋荷带着文豪一起。
不过今日却又有不同,司国忠慈父指数爆表,所以自己的旁边给儿子加了小凳子,岳秋荷端了碗面,直接回屋看自家闺女去了。
思甜虽然不哭不闹,可厨房刚刚才烧了柴禾,做了饭,虽然开着窗,可岳秋荷还是怕孩子受不住,长了痱子就遭罪了。
岳秋荷的面是清汤寡水,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在放盐之前盛了一大碗出来,岳秋荷的饭量和男人的也没有什么差,往日里都是用小盆儿盛饭的。
如今在月子里,没什么运动量,她的饭量才算是小了些的。
不过饶是如此,毕竟是清汤寡水,没油没盐,基本上就是白水煮面而已,所以岳秋荷坐了月子,不仅没胖,反倒是瘦了些。
不过她的体质本来就容易胖,生了孩子之后,越显得丰腴了。
胖人怕热,岳秋荷自己也不想和这些人挤在一起。
看着她的背影,司婆子却是想起来了饭前的事儿,对着司国庆道,
“一会儿给你二嫂量个体温,要是感冒了的话打上一针,可别哼哼唧唧地在家里装死,忙的脚下生火的时节,谁又有闲工夫搭理这些……”
司国庆是医学院毕业的,可惜当初受了大哥的牵连,所以分配工作,留县城就没有他什么事儿了,回到了小南庄,公社里也知道这个是学医的,索性地安排他在公社开了个诊所,方圆十里二十里的有了毛病,不管是人还是牲口,反正都是司国庆的事情。
这些年下来,外加上他自己有些学习,牲口的毛病也是难不倒他了。
如今是农忙,公社放假了,司国庆就回来了。
王凤翠也没跟着司国庆去公社,反倒是留在家里,美其名曰,孝顺婆婆。
毕竟没分家,还是要顾点脸面的。
现在要分家了,王凤翠已经和丈夫商量好了,以后带着闺女去公社住,女儿毕竟要上学的,可不能耽误了。
在家里,依着婆婆的心思,肯定是不会让思了小南庄的学校,三个年级只有一个老师,又是个爱打人的,王凤翠可舍不得自己闺女受这个苦。
公社的完小条件多好,反正这些年丈夫的工资都握在她手里,也是攒了不少的私房,王凤翠觉得自己两口子带个孩子完全可以生活。
家里的地分了之后,王凤翠也没打算再自己种了,直接承包给老大或者老三家,再不行就承包给庄里人,自己也不要多少的东西,每年要粮食就行,也足够自己一家三口吃喝了。
别人可不知道王凤翠和老三的筹谋,王凤翠心里头也是清明的,才不跟外表似的,成天阴翳不散的。
司国庆听了老娘的吩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国忠惦记着媳妇儿,手中的筷子加速了,不大一阵子就吃完了,出了厨房,去了堂屋,从自家弟弟的出诊包里头找了温度计出来,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二对他媳妇儿可真上心啊!”
刚刚放下了碗筷,帮着女儿收拾的老大媳妇,陈麦穗也不知道对着谁嘀咕呢。反正大嗓门习惯了,厨房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家里厨房里的活儿,本该是老二媳妇儿的,可现在呢?
她竟然拿腔作势装病,这么多人的碗筷就都是司思萌的事情了,虽然平时她最疼的是儿子,可到底闺女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陈麦穗心里不痛快,自然是有的。
这种分家前的波折和摩擦惹的司婆子越发地不耐烦,脸上挂着寒霜,若不是看着孙媳妇儿在,她就能当场发作了大媳妇。
都要白头的年纪了,不说嘴,能死啊!
司文杰媳妇儿马梅虽然进门才不到半年,可是对于司家她并不陌生,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谁不知道谁家啊!
毕竟是长辈之间的是非,她也没打算留下来继续听,看着奶奶的脸色阴沉,扔下了碗筷,回房午睡去了。
忙了一个早上,恨不得饭都不吃地躺着,谁还有那么多的力气卖嘴?
她离开了,司国耀和司国庆也各自地离开了,司婆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儿媳,离开了饭桌。
陈麦穗帮司思萌将碗筷收拾起来之后,自己也离开了,司婆子每天留到最后,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她每天的任务。
厨房里的油啊,盐啊这些的最后都是要锁起来的,钥匙就在她随身的上衣口袋里,可不能由着儿媳妇们糟蹋。
当然,还有墙上挂着的半篮子鸡蛋,她也是一天要数上两遍的。
中午一次,晚上收了鸡窝里的新蛋之后一次,司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这记性并没有减退,家里的大事小情地,她都是有一本账的。
司思萌因为受老娘的影响,最看不上奶奶的这个小气劲儿,洗好了碗筷,将碗筷盆子都扣在了竹篮子之后,她撇撇嘴,出去了。
每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的,当谁是贼呢?
哼!
看着司思萌走了,司婆子放下了厨房的半截儿门帘,将油盐罐子放进了柜子里,用了小锁儿锁上了。
垫着脚尖,费了半天的功夫,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半篮子的鸡蛋给拿了下来,
“一个,两个,一双,两双……”
嘴里念念有词,数了起来。
司国庆这里却正是为难呢,虽然媳妇儿没感冒,没发烧,只是身子有些虚,可她竟然指使自己去洗闺女的尿布。
别说是去洗了,单单只看着某些颜色发黄的尿布,他只觉得自己胃浅,刚刚吃过的饭有些往上泛。
“快去吧,但凡我自己能动,肯定不会劳动你。再不洗,一会儿太阳斜下去,晒不干的话,晚上就没的用了。”
岳秋荷看着他脸色犯难,完全没有以前的体贴和同情,略略地有些气弱地对着司国庆道。
“不能让思萌洗吗?再不然让侄儿媳妇帮帮忙?”
司国庆还在最后的垂死挣扎,对着媳妇儿道。
“你觉得呢,思萌和马梅都是孩子呢,她们只怕胃浅,哪里能受的了孩子的尿布,你快去吧,不管是文豪还是思萌,你也从来都没有洗过一回,没哄过孩子一回,有你这样当爸爸的?每次文豪看着老三哄思乐丫头,在一旁羡慕的样子,我瞧着都心酸……”
说起了这些,也真是没意思透了,司国忠心宗隐隐地有些愧疚,脸一横,牙一咬,拎着半篮子的尿布走了出去。
厨房里的司婆子脸色已经冷的成霜了,倒真是好啊,这家里竟然能出贼,想想早上装病的老二媳妇儿,司婆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第6章 司婆子发威()
司婆子进行每天例行的家庭大计,将油盐坛子放进了橱柜里,然后从里面口袋里翻腾出来了钥匙。
一把小巧的黄铜小锁,锁上了这个家里最为重要的财产,然后开始自己的另一项例行计划,将挂在墙上的鸡蛋拿了出来,本来以前也是锁起来的。
不过这其中后来有了些纠葛,所以司婆子便改了主意,挂在了墙上。
一枚两枚,一双两双,司婆子前前后后地将鸡蛋数了三遍,可数目怎么着都对不上,不是之前的二十七枚,只剩下二十六枚了。
司婆子怕自己年龄大了,记性不好了,出现了纰漏,所以她数鸡蛋都有个习惯,每五枚放成一堆,可是今天,最后一堆只剩下了一个,而不是昨天的两个。
她再老糊涂,可也不至于昨天的事情到了今天就不清楚了吧?
家里头就这么几口人,大家的行踪都是有定数的,早上用过了早饭之后除了老二家的之外,其他人都下地的下地,上山的上山。可没有人能有这个机会的。
想想老二家的,自己回来的那一阵子,眉眼闪烁,自己只当她是病了。
现在看来,这儿媳妇应该是在偷吃,又害怕自己发现了苛责她,所以才装病的。
司婆子倒是没想到,以往看着大喇喇,没什么城府的老二媳妇儿竟然会在分家前来上这么一出,这是在挑衅自己这个当婆婆的,还是在试探自己?
想想以后自己还要和老二一家子生活下去,司婆子觉得自己不能忍,这一旦开了头,自己忍下去的话,以后还哪里有自己这个死老婆子说话的地方?
可到底该怎么发作,司婆子又有些踌躇,毕竟还要给儿子留些子情面,他是吃公家饭的,总不好太过了。
司婆子自己一枚一枚地将鸡蛋仔细地收回到了篮子里,又踮着小脚,给挂在了墙上。
这么大热天的,她年纪大不小了,就有些呼哧带喘的,扶着墙走到门槛边儿,顺势地就迈腿坐了下来。
可是抬头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司婆子简直怒火中烧,还哪里能忍得住?
“老二,怎么是你在洗这腌臜物,你媳妇儿呢?”
司婆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质问儿子道。
“文豪他妈说是身体虚的不行,稍微躺会儿,儿子这不,闲着也是闲着,洗个尿布又不是什么费工夫的事儿……”
司国忠捏着鼻子,木棍儿挑着尿布,一边儿涮,一边对着自家老娘解释道。
看着洗衣池子里屎黄屎黄的颜色,再看看不远处已经呕的面色有些发白的孙子,司婆子之前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不过是生了个赔钱货,哪里就这么金贵了?还要你一个男人洗尿布,她身子还虚?肥的头猪一样,成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已经出了月子,我体谅她,麦黄六月的不让她下地,也算是够仁至义尽的,可不想,这倒是蹬鼻子上脸了!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你不要脸面,别人还要脸面呢?偷吃的时候你也替你岳家想想,本来就没啥好名声,穷的屁都放不出来两个,要是再传出去你的好名声,我倒是要看看,你岳家人以后还怎么活人?”
司婆子当着儿子的面,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她嗓门可算是不小,不大的院子里惊动的不是一个两个。
院门口的老黄狗在听到她骂人的时候,也是警觉地站了起来,盯着老太太看。
“妈,到底怎么了?文豪他妈哪儿做的不对,您找儿子说话,别这么大中午地闹腾,大哥和三弟都累了,下午还要下地的,妈,咱们屋里说。”
司国忠眼看着自家老娘的神色不对,这其中只怕还不止是自己洗尿布这一件事儿,又是偷吃,又是牵扯到了岳家的名声的,司国忠舔着脸,对着自家老娘道。
“屋里说,说个屁啊,我就是要传扬传扬这岳家女人的好名声,这上面有婆婆,有嫂子的,这偷吃到底是谁家的家风?莫不是你现在看着你媳妇儿亲,就要忤逆老娘?”
司婆子年轻的时候也不是这么个泼辣模样,可自打丈夫没了,自己守了寡之后,才发现这个世上,没个男人在前面撑着,妇道人家的日子有多么地难熬,虽然长子已经是十四五的半大少年了,可毕竟不同,需要自己看顾的地方多了去了。
以前在村子里好人缘,从来没有和人发生过争执,红过脸的司婆子在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一改往日的柔顺,开始泼辣了起来,第一次和那些膀大腰圆的泼妇们打架打赢了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觉得欢喜,反倒是觉得凄惶的不行,坐在地里,扯着嗓子嚎了一回。
自从那儿之后,司国耀兄弟眼中柔和温顺的老娘再也不见了,司婆子的脾气一天天地暴躁了起来,有什么不顺眼地就会和人吵上几句,嘴上说不过人家了也会直接上手干一架。
可到底就是这样,靠着自己的泼辣和好强,司婆子带着五个儿女的日子过的有声有色的,等到长孙文杰出生之后,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又或者是因为照看孙子的原因,素以司婆子的脾气柔顺了许多,不再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地就和人吵架干仗的。
可终究,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婆子似乎也回不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柔和上去,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总是以撒泼为手段。
她毕竟是长辈,司家的儿子,儿媳们就有些顾忌施展不开手脚,所以只要司婆子恼了,怒了,生气了,最后的赢家肯定是她。
这个家里,就是最泼辣的陈麦穗,几次想和婆婆□□,可惜的是,最后都失败了。
现在听着她发作了,大房和三房的午觉都不睡了,陈麦穗和王翠凤两人将各自地丈夫劝住,先别出去,省的老二两口子脸面上不好看。
不过这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至于各人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捉摸的,左右不过是看笑话罢了。
老二自诩是吃皇粮的,带着一股子傲气,有些看不上他们这当哥哥,做弟弟的,老二媳妇也是个要强的,往年一个女人竟然能顶上两个重劳力的男人使,所以她说话也硬气,大嫂和做弟妹的就被衬的什么都不是了。
现在倒好,再是没想到,好强的老二媳妇竟然因为贪嘴,有被婆婆牵扯到娘家的一天,端看老太太和儿媳儿怎么撕把了,反正不管是陈麦穗还是王翠凤都不觉得二嫂是个好性儿能忍的住的,尤其是在牵扯到了岳家人的时候。
岳家虽然穷,这几年日子也过的不如司家宽绰,可毕竟也是岳秋荷的娘家,她往日里但凡说起自己的娘家,满满的都是笑意。
陈麦穗和王翠凤等着看笑话呢,司国耀和司国庆俩倒是表现不一,司国耀对于女人的这些算计之类的有些看不上眼,倒回床上,继续睡了。
不大一阵子,呼噜声就响了起来,至于司国庆么,他也是吃公家饭的读书人,虽然不如二哥挣得多,可他的工作却比二哥的体面,平时自己最讲究读书人的风骨和脸面。所以拉着自家闺女进了套间儿,把各处的门窗关上,掏出了自己的钢笔,开始教导闺女认字了。
他是人前教子,人后教妻,恪守孔孟之道。自打两人结婚了之后,他就一直教媳妇儿认字,读书看报的,公社也方便,攒些报纸之类的,一些给老娘糊墙,糊窗子使用,一些就留着给媳妇儿认字用了。
这么几年下来,王翠凤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村姑了,虽然不至于脱胎换骨,可一般字儿是难不住她的,读书看报,这都不成问题。
内秀的司国庆觉得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闺女已经六七岁了,本该是送去学校了,可是老娘不答应,他身为儿子,前面又有侄女儿思萌都十二了,也没有进过一天的学校,所以司国庆到底也不好直接将思乐送去学校。
想想过上两天分家,然后自己一家三口去了公社,住的地方不愁,自己毕竟是有宿舍的,吃的倒也不麻烦,从家里带点儿口粮,媳妇儿的手艺不能恭维,可还不有自己呢?
他以前随着两个姐姐,随着老娘也是学了不少的,所以普通的做饭啊,烙饼地都难不住他的。
这样想想,司国庆对于外面的探究心也就淡了,专心地教导女儿汉语拼音了。
王翠凤站在门边儿上,透过门缝看热闹,在看到二嫂从抱着思甜从屋里出来的那一刻,王翠凤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今儿有好戏看了,倒是要看看,婆婆和二嫂,到底谁厉害了!
岳秋荷面沉如水,抱着女儿,站在了房门口,看着一脸为难的丈夫和寒霜满布的婆婆,她倒是有些后悔自己早上轻率了,不过是个鸡蛋罢了,谁又没见过?
“不过是少了个鸡蛋罢了,谁没见过,我吃的就是我吃的,您也别指桑骂槐,一个鸡蛋几分钱?我赔,也别牵扯上我娘家,虽然穷些,可我老子娘也教过我廉耻的!”
第7章 应对()
司婆子在院子里直接撕破了面皮,开骂了,又是牵扯到了自己娘家,说话里话外地,岳秋荷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搁以往,岳秋荷肯定炸了,老爹老娘再不好,那也不是司婆子这个当亲家地能诋毁的。
可是如今么,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在被父母娘家人伤过了之后,岳秋荷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什么伤心之意,一点儿也没有。
不过到底婆婆的声音太大了些,所以吵醒了思甜,小丫头蹙眉的样子,实在可爱的很,可她舍不得让孩子困着睡不好。
这个时候的人不讲究那么多,只想着给孩子喂饱穿暖了就成,可现在的岳秋荷却是知道,小孩子睡眠不足的话,会影响智力发展,也会长不高的。
儿子是一米八的大个子,可闺女只有一米六不到,她一直怀疑是因为闺女小时候睡眠不足的原因,既然有机会重来,那么她肯定是要弥补这份儿遗憾来的。
所以岳秋荷从床底下自己的嫁妆箱子里翻出了一毛钱之后,这才抱着闺女出了房门,虽然声音清清淡淡,少了以往的高门大嗓,可这话却说的硬气。
“不过是少了个鸡蛋罢了,谁没见过,我吃的就是我吃的,您也别指桑骂槐,一个鸡蛋几分钱?我赔,也别牵扯上我娘家,虽然我家穷些,可我老子娘也教过我廉耻的!”
司婆子听她这话,再看着她淡淡的神色,也没有往日的恭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又能有什么钱?还不是拿着我儿子的装大方,他一个月累死累活,挣那么几个钱,还不够你们娘母子挥霍的,累死累活的是我的儿子,你倒是大方!”
司婆子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妈,我在司家这几年,也没白吃你们司家的,一年四季,司国忠不在家,该是二房做的我从来都没有推脱过,难道说我这么几年的辛苦下来,不过是在月子里吃个鸡蛋,您都要指桑骂槐,扯到我娘家上,这是觉得我不中用呢还是您压根儿就没把我当成是司家人?”
岳秋荷淡淡地问道。
这话一出,司婆子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