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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将军,此战,一战而歼灭张飞麾下两万余众,若是张飞回到江州,再行聚合诸县兵马,可再拥一万兵马,吾军可趁势南下,直取江州。”刘水上前一步,先是与曲阿见过,便是开口进谏道。
“刘将军熟路,且与邓将军领一万大军为先锋,吾随后便到。”曲阿当即点头应道。
“诺。”心知自己即便是率军袭破张飞大营,亦是难以获得张任过多赏识,刘水于益州,本意便不是想如此窝囊,而如今,张任倒是不让其失望,声威名震天下,更是率军杀回益州来,而他能够做的,便是为其打开益州大‘门’,让镇北军顺势入内,而刘水虽是一平庸之才,他自己亦是不甘如杨福那般,本是张任麾下旧将,此间,却仅仅为一守将尔,他要做,自然不能再屈于益州大都督之下,毕竟,他乃是追随张任起兵的就将之一。
“吴将军,不知可有吾军水师消息?”曲阿看得刘水领命率军离去,朝着身侧乌兰开口询问道。
“三日前,已是顺利进入益州境内,如今,只怕已是抵达江州。”吴兰沉声答道。
“吴兰听令。”
“末将在。”“汝且率三千兵马留守汉中,吾率军紧随刘将军之后,必要趁势夺下江州。”“末将领命,祝将军马到功成。”吴兰朝着曲阿拱手一拜,作为降将,他第一眼,便是看上了典韦、曲阿两员猛将,而典韦凶‘性’难以抵御,只得是朝着曲阿靠拢,而曲阿如今之才,在他眼中,更是不下于镇北军任何一位都督,假以时日,他亦是可以成为其麾下得力干将,亦可统帅一军,为将者,如此,便心愿足矣。
第三百九十九章 围攻江州()
第三百九十九章围攻江州
“咚咚咚”大军行进,沿着官道,虽是见得那些血泊之中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但早已是习以为常,行军打仗之中,后勤打扫战场,不一定俱是须得将士亲力亲为,皆可让民夫、城中百姓为之效劳,然而,作为镇北军将士,却是不得不付出一些报酬,此乃张任所授,欺压百信者,当斩,而命除服劳役之众,百姓不得强行征召入军或是为后勤民夫,可以报酬,求得百姓支柱。。更多w。 。
正是此等新令,便是在北境之地引发了许久的热‘潮’,然而,对于张任那许多利民的政策而言,北境之民俱已是习以为常,然而,每家每户皆有田土,且是从那些欺强凌弱的世族手中获得,亦或是开垦田土、自战后缴来,不得不说,税收能够降低,且能够求得温饱,这些寻常百姓,却也是多少平息了心中的不满之心。
“吾等且径直杀向江州,若是所料不错,周将军所率水师已是抵达江州,吾等只须与其联络之后,即可强行攻城,张飞麾下,仅有万余兵马,不堪一击尔。”待曲阿率领骑兵追上刘水,便是与其商议道。
“自当如此,却是不知‘阴’平战况如何?那关羽吾已是见过数次,浑身气势一凝,个人勇武,更在张飞之上,甚是难敌之。”刘水微微皱眉道。
“刘将军切莫忧心,吾镇北军兵强马壮,一方受袭,必有八方驰援,如今,留守长安的典将军已是率军赶至‘阴’平,凭其勇武,足以力敌那关羽。”曲阿当即笑道,即便是关羽勇武在张飞之上,但他曲阿能与张飞打个平手,自然,武艺在其之上的典韦,必然能够力敌关羽那厮。
“关羽麾下,不过七、八万部众,添上典将军麾下五万北军,兵力持平之后,却是可率军反击了。”曲阿不待几将出言,再次开口道。
“那吾等却是须得早日攻下巴郡,莫要让典将军抢先步入成都才是。”刘水闻言笑道。
“主公正朝‘阴’平郡赶来,如今张将军受创,主公为之触怒,想必典将军必然会按兵不动,静候主公来援,然刘备亦非庸才,必会有所准备。”
“无妨,张飞今日一败,麾下再无抵抗之力,而关羽率军再北,仍是不敢妄动,吾等南下,安稳无忧矣。”
“哈哈,待取下江州,吾等便可安稳了。”
长江之上,水流湍急,且沿着益州水道,落差不小,若是顺流而下,即可一日千里,然则逆流而上,即便是有着极强动力,亦是须得更多时日,然而,足有七日,乘风破‘浪’而来的周泰大军,却是入得江州境内。
即便是水师曾被留守巴东的陈到察觉,陈到亦是不敢有所动作,此等船队,本已是难以抵挡,仅凭着麾下乌篷小舟,更是莫要提起与其一战之心,然而,东吴于长江南岸增兵,刘表亦是命大军朝着江夏集结,然而,巴东的形势却是渐渐平稳,然而,没过多久,张飞战报的消息便是送至了他的手中。
“三将军勇冠三军,如何能败下阵来?”陈到面‘色’错愕道。
“竟是刘水这犯上作‘乱’的小儿,当真该杀。”片刻后,陈到却是气得满脸通红,当日他还曾为刘水求情,毕竟是昔日益州大都督,虽然与张任有旧,但是,许久未曾与张任有所来往,刘水于益州十载,于军中威望甚高,不可妄动,此刻,却正是成了内部隐患。想到正是自己进言方才留下了刘水一命,此事,却是让陈到此刻自责不已。
“邓方将军,汝且率三千军士戍守巴东,吾且率军火速驰援江州,若是江州有失,吾益州必要危矣。”陈到亦是有着几分胆识,吩咐过邓方之后,便是火速率军离去。
陈到其实心中知晓,自己此番前去,只怕亦是无济于事,刘水与黄权合兵一处,足有三万余众,而添上曲阿所部,足有近六万兵马,而自下流北上之水师,更有三万之众,九万大军合围,即便是他率军前去,不到两万兵马,便是神仙搭救,亦是难以抵挡,为今之计,只能期盼留守成都的刘备率军前来搭救。
果然,没过多久,刘备便是下令关羽撤兵,亲率两万兵马,火速赶往江州来援,而一方面,更是向荆州牧刘表求援。
然而,不过数日,刘表传来的书信而言,却是因江东大军来犯,自身难保在前,未有余力前来救援。
此刻,江州城外,镇北军水路两军回合,但面对着城内的四万大军,曲阿大手一挥,便是下令于对岸扎营,将江州城外团团围住,而本身兵马缺乏的刘备亦是不敢轻易率军进攻,至于退至江油的关羽即便是有着几分突袭的心思,此刻,却也是断绝了。
因为早在日前,得探子回报,赵云所率五万蜀云轻骑已是入了城中,随即,冀云铁骑亦是赶至,仅仅是赵云一人,便是足以令得关羽忌惮,如今,张任、赵云、张郃、典韦俱是身在城中,且有大军十余万之众,虽然大部乃是骑兵,不善攻城拔寨,但是,迅速接收几座城池之后,张任并未做任何动向,仅凭着每日里大队来回巡视的骑兵,便是吓得关羽不敢出城了,若能够坚守,自然是最好,但是如今镇北军大军压境,却正是危机时分。
却不知,身在‘阴’平城中,张任却是并未有进兵心思,庭院之中,众将皆是原地站着,看着张任与赵云一脸焦急的模样,众将俱是心中沉重,不甘有任何埋怨,即便是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
“汝二人皆是镇北军统帅,如何能够这般急切,既有华神医前来,博渊必然无恙。”倒是最后由得身侧的童渊出言,将两人喝止住了。
“师父。。”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苦笑。
“咯吱。。”房‘门’终究是打开了,华佗从房‘门’中踏出,扫视一眼院中众将,当先冲着童渊一拜。
“华先生,吾师兄无碍了罢?”张任急切开口道。
“主公自行入内看便是。”华佗面‘色’一板,头也不回道。
“并非吾不信任先生医术,只是某与师兄多年难得一见,如今据闻师兄受伤,却是忧心不已,此番,得华先生搭救,吾再次拜谢了。”
“拜谢华先生搭救之恩。”身后赵云紧随张任之后,躬身拜道。
“多谢华先生搭救吾家将军。”胡车儿更是猛地俯身跪倒在地,他乃是张绣副将,却正是张绣自军中提拔上来的,与张绣之情,却是情比真金。
“多谢华先生。”随后,一众武将皆是反应过来,齐声拜道。
“此番,亦是有劳华神医了。”童渊亦是朝着华佗拱拱手道。
“哈哈,老夫却是即将迈入棺材之人,却是担不得诸位如此重礼,主公、赵都督、童大人,快快请起罢。”华佗上前,先后将三者扶起,面‘色’微红道。
“却是有劳先生了。”张任站定,朝着华佗拱拱手,便是带着众将快步入‘门’。
“师兄,汝觉如何?”见得房中张绣乃是清醒,张任当即凑上前开口道。
“有劳主公于千里之外不辞辛劳赶来,绣感‘激’不尽。”张绣‘欲’要起身,却是被张任大手按住。
“同‘门’师兄弟,何来此说。”张任摇头笑道。
“师兄。”赵云亦是踏步上前,蹲坐于另一侧‘床’边。
“子龙。”张绣看着自己这两名师弟,如今关怀之意,更是沁入心扉,眼眶一热,便是‘欲’要滴下泪来。
“博渊,汝可安好?”待与一众武将寒暄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师。。师父,是。。是您老人家吗?”张绣身子一颤,眼中的泪水,再也是包裹不住,滚烫的泪珠沿着眼眶同时流下,挂上两行青痕。
“汝无碍便好,吾今日前来,却是‘欲’要会一会那关云长,如何能够将吾之弟子,伤得这般。”童渊上前,将张绣再次按在‘床’上,摇头笑道。
“师父,徒儿不孝,多年未曾探望师父,如今师父生辰,徒儿亦是不能前往。”张绣谈话间,早已是哽咽不已。
“汝身上有伤,切莫多言,一切,皆是等伤好之后再言。”童渊微微摇头,却是伸手‘摸’着张绣的脸,回首看了一眼身侧三名弟子,面上多了几分和蔼的笑容。
“嗯,是,师父。”张绣连连点头答道。
“如此汝三人能与为师俱在一起,为师当真欣慰,胜谈如何庆祝生辰。”
不知何时,房中其余众将皆是匆匆退去,只留下师徒四人,于‘床’前畅谈良久,隔着几道院墙,站岗的军士,仍能够听到那爽朗的谈笑声。。。。。第二更,时间有些晚了,今晚上不知道在忙碌什么,总的来说,尽量加快手速,将这第二更给诸位盆友送上,昨儿个已是累得受不了了,今儿个怎么说也要送上两更。但是刚刚电脑突然歇火将‘玉’清给吓着了,还好强大的wps能够自动修复保存的章节内容,不然,当真是要苦瞎。
第四百章 议攻取()
第四百章议攻取
当夜,府中设宴,席间一众文武皆是开怀畅饮。。 良久后,方才各自散去,然而,张任却是带着醉醺醺的味道,与麾下心腹文武皆是步入了张绣的房中。
“主公,如今吾军兵力已是远在益州军之上,如今吾军新胜,刘将军与曲阿将军于南郑大败张飞所部兵马,如今兵围江州城,正是吾军战机。”张绣于‘床’上正坐起身,面上虽有几分苍白,但比起之前,已是少了不少。
“师兄却得好生休养,吾凉州有子义坐镇,已是无碍,益州若是平定,吾更是须得大将坐镇才是。”张任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张绣,开口笑道。
“吾且于后方修养数月便可安好,只是,那张飞、关羽亦非善与之辈,汝且须得小心才是。”张任一口一个师兄,张绣即便是面对着这些文武,却也是与张任关切道。
“师兄且放心,明日,吾便率军前去江油叫阵,必要将那关羽小儿擒杀当场,为吾兄报仇雪恨。”赵云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来。
“子龙,此事,便‘交’由吾来罢。”童渊立于一侧,却是许久未曾开口。
“师父?”赵云微微皱眉,面‘色’有些犹豫,嘴‘唇’动了动,只得是将希冀的目光看向张任。
“师父并非吾镇北军之将,且亦不善马战,如何上得战场?”张任微微犹豫道。
“枪法,乃沙场血战之中,历经百战而成形。枪风易改,然枪杆永远不会弯曲,除非,已是人死枪折。”童渊摆摆手,负手回头,仰头透过那开着窗户,眺望着远处天上悬着的璀璨星辰。
“然而马战嘛,为师年少之时,闯‘荡’江湖,却也是善马之辈,吾北地郎儿,焉有不善马之辈,昔日于西羌数十万大军之中直取敌将首级,为吾大汉稳固疆土,老夫,如今虽已六十而耳顺,声入心通,无所违逆,知之之至,不思而得也。此战,乃是为见识一番后世这般卓越将才,吾且先去会一会那关云长便是。”
“是。”赵云与张任对视一眼,却是只能无奈,自幼,师从童渊之时,便是知晓其心智,少有承诺,但一诺必然千金,千难万阻亦要行之;若是旦有所求,亦是必一意孤行之。且明知王越与吕布一战,更是占得上风,闻得师父善马战,便是张任自嘲一笑,使枪之人,如何不懂沙场征战,便是童渊壮年之时未有‘乱’世,否则,凭其之能,必为当世一绝世猛将矣。
“如此便好。”童渊回头,朝着众人微微颔首一笑,便是转身离去,良久,众人回过身来,却是徐庶第一个朝着张任开口道:
“主公命愿直南下而来,如今,元直至此,却有一谋,不知主公可愿听否?”徐庶初入军中,第一策便是与张任不谋而合,成功说服西凉军撤兵,双方罢兵和谈。却已是令得军中臣服,如今,再有一计,却是一开口,房中众将皆是眼前一亮,俱是目光火热的看向徐庶。
“计将安出?”张任眼中亦是浮现几分欣喜,如今形势,虽是有着几多选择,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刘备亦不是善与之辈,且有关张这等绝世猛将相助,张任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如何大局的布置,毕竟,以前自己一个人率军征战,却也是辛苦了十载,如今,且有麾下这些谋臣,自是可以让其任意施为。即可展示其个人才学,亦可为镇北军谋得更多便利。
“今吾军于江州城外汇聚近九万大军,水陆并进,且尚有周将军、曲阿将军这等骁勇之将,城中兵马仅两万余众,想必主公此去,必是‘欲’要先行攻打江州罢。”徐庶目中泛着‘精’光,笑着看着张任开口道。
“正是如此。”张任微微颔首,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汝既是已经知晓,那便不用再卖关子了罢。
“江州尚且易取之,然吾军伤亡必是不小,而如今成都匮乏,吾军尚且掌控水师,为何要正面与之一战?”徐庶环视一眼房中众将,笑着开口道。
“军师之意,莫不是?”张任眼中猛地一亮,心中却是思路突然清晰。
“不错,昔日主公起兵之时,便是平定板楯蛮一族,如今,吾军已是于江州附近屯兵,只须借得板楯蛮一族助力,即可绕过益州军眼线,翻山越岭,成功杀入键为郡,截了关羽退路。”
“且主公麾下尚有三万水师可偷偷调度运送兵马至山林之间,而善于山林之战者,主公麾下百战‘精’锐骁战营,更是深得此道,即便是于山林之中遭遇蛮兵,亦是可敌过,焉有不成之理。”
“吾即可下令,命周泰、曲阿二将准备行事。”张任当即笑道。
“莫急,主公,若是‘欲’要牵制江州刘备兵马,却还须得大将坐镇才是。”
“何人可胜任之?”张任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江州之地,无人能胜主公亲往。”
“即便如此,那本王便前往一行便是。”张任微微颔首,一抬头,房中众将却俱是呼吸急促。
“子龙、恶来,汝二者于江油迎战关羽。”
“诺。”二将皆是沉声应下。
“儁义、伯歧随吾前往江州外驰援。”
“诺。”
“此外,益州皆是山林小道,吾军运送粮草支持这洛长战线,仍是紧张,即刻传令糜芳将军火速运粮。”
“诺。”
“若先生之计可成之,不出一月,足以攻取益州大部,甚至,那皇叔刘玄德,亦是难逃吾手。”张任站起身来,于‘床’前环视一眼众将,朗声笑道。“然巴东郡戍守若是入得吾军手中,却是须得一员大将前去戍守,此乃与荆州要隘,若是可坚守之,此后攻伐荆州之时,可北、西两面出兵,足以将其击破。”徐庶躬身拜道。“自当如此。”张任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几分会心的微笑,若是论随军军师,郭嘉、戏志才自是比徐庶长了不少,然而,张任此刻权势,打下这大半江山,所需仰仗的,却正是这班谋臣,如同徐庶这般后起之秀。
第四百零一章 袁术之谋()
第四百零一章袁术之谋
“呼”
校场之上,搭建着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正有张任与一名白衫老者站立着。。更多w。 。而台下,放眼看去,尽是无数黑甲军士,那迎风招展的笙旗密布,一眼看去,虽有不同旗号,但俱是镇北军此行‘精’锐兵马。
“今日,本王传令吾镇北军,召数十万大军于此,为何?”张任右手按着腰间长剑剑柄,五指张开,伸手喝道。
“战”
“战”
“战”
台下,无数将士俱是举起手中兵刃朝天呐喊道。
“本王南征北战十载,方才立下北境此番基业,然今日刘玄德,不思自己皇室血统,却夺取其族弟基业,是为不义;有违陛下之命,妄起争端,是为不忠;此等不忠不孝之辈,即便身有皇室血脉,亦要为本王率军攻陷其城,将其收押于马车之上,押往长安,请求陛下发落。”
“今日,大军开拔,进讨益州。”言罢,张任目中‘精’光一闪而逝,猛然拔出腰间长剑,指天大喝道。
“咚咚咚咚”张任言罢,收剑回鞘,立即带着童渊一同下得高台,翻身上马,身侧亲卫便是递上百鸟朝凤枪,张任不做犹豫,便是伸手递给身后童渊。
“为师已有多年不曾使用这等开过锋的长枪,用此足矣。”童渊微微摇头,一抬手,手中却是多了一柄木枪,枪头虽是铁铸,却是并未开锋。
“徒儿为师父掠阵。”张任微微颔首,面‘色’不做任何变化,便是策马先行,随即,身后众将俱是策马赶上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