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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大寨而来。蛮将‘洞’兵皆来救时,赵云一阵杀散。孔明端坐于帐上,马岱解祝融夫人到,孔明急令武士去其缚,请在别帐赐酒压惊,遣使往告孟获,‘欲’送夫人换张嶷、马忠二将。
孟获允诺,即放出张嶷、马忠,还了孔明。孔明遂送夫人入‘洞’。孟获接入,又喜又恼。忽报八纳‘洞’主到。孟获出‘洞’迎接,见其人骑着白象,身穿金珠缨络,腰悬两口大刀,领着一班喂养虎豹豺狼之士,簇拥而入。获再拜哀告,诉说前事。木鹿大王许以报仇。获大喜,设宴相待。次日,木鹿大王引本‘洞’兵带猛兽而出。赵云、魏延听知蛮兵出,遂将军马布成阵势。二将并辔立于阵前视之,只见蛮兵旗帜器械皆别:人多不穿衣甲,尽‘裸’身赤体,面目丑陋;身带四把尖刀;军中不鸣鼓角,但筛金为号;木鹿大王腰挂两把宝刀,手执蒂钟,身骑白象,从大旗中而出。赵云见了,谓魏延曰:“我等上阵一生,未尝见如此人物。”二人正沉‘吟’之际,只见木鹿大王口中不知念甚咒语,手摇蒂钟。忽然狂风大作,飞砂走石,如同骤雨;一声画角响,虎豹豺狼,毒蛇猛兽,乘风而出,张牙舞爪,冲将过来。蜀兵如何抵当,往后便退。蛮兵随后追杀,直赶到三江界路方回。赵云、魏延收聚败兵,来孔明帐前请罪,细说此事。孔明笑曰:“非汝二人之罪。吾未出茅庐之时,先知南蛮有驱虎豹之法。吾在蜀中已办下破此阵之物也:随军有二十辆车,俱封记在此。今日且用一半;留下一半,后有别用。”遂令左右取了十辆红油柜车到帐下,留十辆黑油柜车在后。众皆不知其意。孔明将柜打开,皆是木刻彩画巨兽,俱用五‘色’绒线为‘毛’衣,钢铁为牙爪,一个可骑坐十人。孔明选了‘精’壮军士一千余人,领了一百,口内装烟火之物,藏在军中。次日,孔明驱兵大进,布于‘洞’口。蛮兵探知,入‘洞’报与蛮王。木鹿大王自谓无敌,即与孟获引‘洞’兵而出。孔明纶巾羽扇,身衣道袍,端坐于车上。孟获指曰:“车上坐的便是诸葛亮!若擒住此人,大事定矣!”木鹿大王口中念咒,手摇蒂钟。顷刻之间,狂风大作,猛兽突出。孔明将羽扇一摇,其风便回吹彼阵中去了,蜀阵中假兽拥出。蛮‘洞’真兽见蜀阵巨兽口吐火焰,鼻出黑烟,身摇铜铃,张牙舞爪而来,诸恶兽不敢前进,皆奔回蛮‘洞’,反将蛮兵冲倒无数。孔明驱兵大进,鼓角齐鸣,望前追杀。木鹿大王死于‘乱’军之中。‘洞’内孟获宗党,皆弃宫阙,扒山越岭而走。孔明大军占了银坑‘洞’。
次日,孔明正要分兵缉擒孟获,忽报:“蛮王孟获妻弟带来‘洞’主,因劝孟获归降,获不从,今将孟获并祝融夫人及宗党数百余人尽皆擒来,献与丞相。”孔明听知,即唤张嶷、马忠,分付如此如此。二将受了计,引二千‘精’壮兵,伏于两廊。孔明即令守‘门’将,俱放进来。带来‘洞’主引刀斧手解孟获等数百人,拜于殿下。孔明大喝曰:“与吾擒下!”两廊壮兵齐出,二人捉一人,尽被执缚。孔明大笑曰:“量汝些小诡计,如何瞒得过我!汝见二次俱是本‘洞’人擒汝来降,吾不加害;汝只道吾深信,故来诈降,‘欲’就‘洞’中杀吾!”喝令武士搜其身畔,果然各带利刀。孔明问孟获曰:“汝原说在汝家擒住,方始心服;今日如何?”获曰:“此是我等自来送死,非汝之能也。吾心未服。”孔明曰:“吾擒住六番,尚然不服,‘欲’待何时耶?”获曰:“汝第七次擒住,吾方倾心归服,誓不反矣。”孔明曰:“巢‘穴’已破,吾何虑哉!”令武士尽去其缚,叱之曰:“这番擒住,再若支吾,必不轻恕!”孟获等抱头鼠窜而去。
却说败残蛮兵有千余人,大半中伤而逃,正遇蛮王孟获。获收了败兵,心中稍喜,却与带来‘洞’主商议曰:“吾今‘洞’府已被蜀兵所占,今投何地安身?”带来‘洞’主曰:“止有一国可以破蜀。”获喜曰:“何处可去?”带来‘洞’主曰:“此去东南七百里,有一国,名乌戈国。国主兀突骨,身长丈二,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身有鳞甲,刀箭不能侵。其手下军士,俱穿藤甲;其藤生于山涧之中,盘于石壁之上;国人采取,浸于油中,半年方取出晒之;晒干复浸,凡十余遍,却才造成铠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因此号为藤甲军。今大王可往求之。若得彼相助,擒诸葛亮如利刀破竹也。”孟获大喜,遂投乌戈国,来见兀突骨。其‘洞’无宇舍,皆居土‘穴’之内。孟获入‘洞’,再拜哀告前事。兀突骨曰:“吾起本‘洞’之兵,与汝报仇。”获欣然拜谢。于是兀突骨唤两个领兵俘长:一名土安,一名奚泥,起三万兵,皆穿藤甲,离乌戈国望东北而来。行至一江,名桃‘花’水,两岸有桃树,历年落叶于水中,若别国人饮之尽死,惟乌戈国人饮之,倍添‘精’神。兀突骨兵至桃‘花’渡口下寨,以待蜀兵。
却说孔明令蛮人哨探孟获消息,回报曰:“孟获请乌戈国主,引三万藤甲军,现屯于桃‘花’渡口。孟获又在各番聚集蛮兵,并力拒战。”孔明听说,提兵大进,直至桃‘花’渡口。隔岸望见蛮兵,不类人形,甚是丑恶;又问土人,言说即日桃叶正落,水不可饮。孔明退五里下寨,留魏延守寨。
次日,乌戈国主引一彪藤甲军过河来,金鼓大震。魏延引兵出迎。蛮兵卷地而至。蜀兵以弩箭‘射’到藤甲之上,皆不能透,俱落于地;刀砍枪刺,亦不能入。蛮兵皆使利刀钢叉,蜀兵如何抵当,尽皆败走。蛮兵不赶而回。魏延复回,赶到桃‘花’渡口,只见蛮兵带甲渡水而去;内有困乏者,将甲脱下,放在水面,以身坐其上而渡。魏延急回大寨,来禀孔明,细言其事。孔明请吕凯并土人问之。凯曰:“某素闻南蛮中有一乌戈国,无人伦者也。更有藤甲护身,急切难伤。又有桃叶恶水,本国人饮之,反添‘精’神;别国人饮之即死:如此蛮方,纵使全胜,有何益焉?不如班师早回。”
孔明笑道:“吾非容易到此,岂可便去!吾明日自有平蛮之策。”于是令赵云助魏延守寨,且休轻出。次日,孔明令土人引路,自乘小车到桃‘花’渡口北岸山僻去处,遍观地理。山险岭峻之处,车不能行,孔明弃车步行。忽到一山,望见一谷,形如长蛇,皆光峭石壁,并无树木,中间一条大路。
孔明问土人道:“此谷何名?”土人答曰:“此处名为盘蛇谷。出谷则三江城大路,谷前名塔郎甸。”孔明大喜曰:“此乃天赐吾成功于此也!”遂回旧路,上车归寨,唤马岱分付曰:“与汝黑油柜车十辆,须用竹竿千条,柜内之物,如此如此。可将本部兵去把住盘蛇谷两头,依法而行。与汝半月限,一切完备。至期如此施设。倘有走漏,定按军法。”马岱受计而去。又唤赵云分付曰:“汝去盘蛇谷后,三江大路口如此守把。所用之物,克日完备。”赵云受计而去。又唤魏延分付曰:“汝可引本部兵去桃‘花’渡口下寨。如蛮兵渡水来敌,汝便弃了寨,望白旗处而走。限半个月内,须要连输十五阵,弃七个寨栅。若输十四阵,也休来见我。”魏延领命,心中不乐,怏怏而去。孔明又唤张翼另引一军,依所指之处,筑立寨栅去了;却令张嶷、马忠引本‘洞’所降千人,如此行之。各人都依计而行。却说孟获与乌戈国主兀突骨曰:“诸葛亮多有巧计,只是埋伏。今后‘交’战,分付三军:但见山谷之中,林木多处,不可轻进。”兀突骨曰:“大王说的有理。吾已知道中国人多行诡计。今后依此言行之。吾在前面厮杀;汝在背后教道。”两人商议已定。忽报蜀兵在桃‘花’渡口北岸立起营寨。兀突骨即差二俘长引藤甲军渡了河,来与蜀兵‘交’战。不数合,魏延败走。蛮兵恐有埋伏,不赶自回。次日,魏延又去立了营寨。蛮兵哨得,又引众军渡过河来战。延出迎之。不数合,延败走。蛮兵追杀十余里,见四下并无动静,便在蜀寨中屯住。次日,二俘长请兀突骨到寨,说知此事。兀突骨即引兵大进,将魏延追一阵。蜀兵皆弃甲抛戈而走,只见前有白旗。延引败兵,急奔到白旗处,早有一寨,就寨中屯住。兀突骨驱兵追至,魏延引兵弃寨而走。蛮兵得了蜀寨。次日,又望前追杀。魏延回兵‘交’战,不三合又败,只看白旗处而走,又有一寨,延就寨屯住。次日,蛮兵又至。延略战又走。蛮兵占了蜀寨。
话休絮烦,魏延且战且走,已败十五阵,连弃七个营寨。蛮兵大进追杀。兀突骨自在军前破敌,于路但见林木茂盛之处,便不敢进;却使人远望,果见树‘阴’之中,旌旗招飐。兀突骨谓孟获曰:“果不出大王所料。”孟获大笑曰:“诸葛亮今番被吾识破!大王连日胜了他十五阵,夺了七个营寨,蜀兵望风而走。诸葛亮已是计穷;只此一进,大事定矣!”兀突骨大喜,遂不以蜀兵为念。至第十六日,魏延引败残兵,来与藤甲军对敌,兀突骨骑象当先,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光芒,手指魏延大骂。延拨马便走。后面蛮兵大进。魏延引兵转过了盘蛇谷,望白旗而走。兀突骨统引兵众,随后追杀。兀突骨望见山上并无草木,料无埋伏,放心追杀。赶到谷中,见数十辆黑油柜车在当路。蛮兵报曰:“此是蜀兵运粮道路,因大王兵至,撇下粮车而走。”兀突骨大喜,催兵追赶。将出谷口,不见蜀兵,只见横木‘乱’石滚下,垒断谷口。兀突骨令兵开路而进,忽见前面大小车辆,装载干柴,尽皆火起。兀突骨忙教退兵,只闻后军发喊,报说谷口已被干柴垒断,车中原来皆是火‘药’,一齐烧着。兀突骨见无草木,心尚不慌,令寻路而走。只见山上两边‘乱’丢火把,火把到处,地中‘药’线皆着,就地飞起铁炮。满谷中火光‘乱’舞,但逢藤甲,无有不着。将兀突骨并三万藤甲军,烧得互相拥抱,死于盘蛇谷中。孔明在山上往下看时,只见蛮兵被火烧的伸拳舒‘腿’,大半被铁炮打的头脸粉碎,皆死于谷中,臭不可闻。孔明垂泪而叹曰:“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左右将士,无不感叹。
却说孟获在寨中,正望蛮兵回报。忽然千余人笑拜于寨前,言说:“乌戈国兵与蜀兵大战,将诸葛亮围在盘蛇谷中了。特请大王前去接应。我等皆是本‘洞’之人,不得已而降蜀;今知大王前到,特来助战。”孟获大喜,即引宗党并所聚番人,连夜上马;就令蛮兵引路。方到盘蛇谷时,只见火光甚起,臭气难闻。获知中计,急退兵时,左边张嶷,右边马忠,两路军杀出。获方‘欲’抵敌,一声喊起,蛮兵中大半皆是蜀兵,将蛮王宗党并聚集的番人,尽皆擒了。孟获匹马杀出重围,望山径而走。
正走之间,见山凹里一簇人马,拥出一辆小车;车中端坐一人,纶巾羽扇,身衣道袍,乃孔明也。孔明大喝道:“反贼孟获!今番如何?”获急回马走。旁边闪过一将,拦住去路,乃是马岱。孟获措手不及,被马岱生擒活捉了。此时王平、张翼已引一军赶到蛮寨中,将祝融夫人并一应老小皆活捉而来。孔明归到寨中,升帐而坐,谓众将曰:“吾今此计,不得已而用之,大损‘阴’德。我料敌人必算吾于林木多处埋伏,吾却空设旌旗,实无兵马,疑其心也。吾令魏文长连输十五阵者,坚其心也。吾见盘蛇谷止一条路,两壁厢皆是光石,并无树木,下面都是沙土,因令马岱将黑油柜安排于谷中,车中油柜内,皆是预先造下的火炮,名曰‘地雷’,一炮中藏九炮,三十步埋之,中用竹竿通节,以引‘药’线;才一发动,山损石裂。吾又令赵子龙预备草车,安排于谷中。又于山上准备大木‘乱’石。却令魏延赚兀突骨并藤甲军入谷,放出魏延,即断其路,随后焚之。吾闻:‘利于水者必不利于火。’藤甲虽刀箭不能入,乃油浸之物,见火必着。蛮兵如此顽皮,非火攻安能取胜?使乌戈国之人不留种类者,是吾之大罪也!”众将拜伏曰:“丞相天机,鬼神莫测也!”孔明令押过孟获来。孟获跪于帐下。孔明令去其缚,教且在别帐与酒食压惊。孔明唤管酒食官至坐榻前,如此如此,分付而去。却说孟获与祝融夫人并孟优、带来‘洞’主、一切宗党在别帐饮酒。忽一人人帐谓孟获曰:“丞相面羞,不‘欲’与公相见。特令我来放公回去,再招人马来决胜负。公今可速去。”孟获垂泪言曰:“七擒七纵,自古未尝有也。吾虽化外之人,颇知礼义,直如此无羞耻乎?”遂同兄弟妻子宗党人等,皆匍匐跪于帐下,‘肉’袒谢罪曰:“丞相天威,南人不复反矣!”孔明曰:“公今服乎?”获泣谢曰:“某子子孙孙皆感覆载生成之恩,安得不服!”孔明乃请孟获上帐,设宴庆贺,就令永为‘洞’主。所夺之地,尽皆退还。孟获宗党及诸蛮兵,无不感戴,皆欣然跳跃而去。后人有诗赞孔明曰:“羽扇纶巾拥碧幢,七擒妙策制蛮王。至今溪‘洞’传威德,为选高原立庙堂。”长史费祎入谏道:“今丞相亲提士卒,深入不‘毛’,收服蛮方;目今蛮王既已归服,何不置官吏,与孟获一同守之?”孔明曰:“如此有三不易:留外人则当留兵,兵无所食,一不易也;蛮人伤破,父兄死亡,留外人而不留兵,必成祸患,二不易也;蛮人累有废杀之罪,自有嫌疑,留外人终不相信,三不易也。今吾不留人,不运粮,与相安于无事而已。”众人尽服。于是蛮方皆感孔明恩德,乃为孔明立生祠,四时享祭,皆呼之为慈父;各送珍珠金宝、丹漆‘药’材、耕牛战马,以资军用,誓不再反。南方已定。
第三百九十八章 张飞败逃()
第三百九十八章张飞败逃
“噌噌蹭”落日黄昏,沿着小河边的树林,一大队灰甲军士正快步行进着。。。 。
“放慢脚步。”为首,正是刘水、李严几将,两万人尽数入得林中,却是未有惊扰沿途的益州军探子,若是被张飞得知消息,却是会走漏了风声,半日前,便是再未得到黄权和董和联系文书,必然是出了意外,刘水亦是谨慎之人,若不是如此,焉能安稳平步青云坐上益州大都督高位。
“上。”刘水朝着李严重重点头,当即带着身后一万军士,朝着侧面走去。身后军士,每人皆是嘴衔枚、马衔环,不敢发出四好声音。
“走。”李严朝着刘水离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便是提刀绕着树林,朝着军营后方赶去。
“杀啊”等候盏茶之后,刘水突然大喝一声,下令发起突袭。
“嗖嗖嗖”密林之间,突然‘射’出无数箭矢,准确的将哨兵解决掉。
身前,已是‘摸’到栅栏边上的军士早已是抛出绳索,由数十人拉动着,将地上的木桩拉出,随即,上万将士从缺口处一拥而入,朝着营中杀去。
“刘水,吾主待汝不薄,汝焉敢犯上作‘乱’?”营中,自是有人识得率军杀来之人乃是刘水,而其麾下这上万将士,更是昔日张任于益州留下所部屯田兵马,至于刘焉、刘备为何没有敢动刘水,更多的,便是他麾下这两万‘精’锐之师,若是其犯上作‘乱’,无疑是很致命的。
“镇北王乃是吾主,区区刘备小儿,仰仗着皇叔声名,占据益州,更夺了同宗手足基业,吾乃顺应天意。”刘水不怒反笑道。
“快火速去请三将军回营。”
“杀啊”突然,后营再次传来一震喊杀声,无数密密麻麻的人影便是从后方杀来,与侧面的刘水大军形成两面合围,刘水亲率亲卫营冲杀在前,不多时,便是与李严、邓贤回合,将营中兵马杀得溃不成军。
“快收兵,回营救援。”于营‘门’口不远,自是能够回身听到营中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张飞面‘色’大变,正‘欲’策马回营救援之时,身后,却是突然‘射’来一道寒芒。
“铛”毫不犹豫,张飞挥矛便是回击,径直于空中将朝着自己身后‘射’来的箭矢折为两段。
“张飞小儿,休要想逃,全军突击。”曲阿闻得益州军军营中那震天动地的喊杀声,自是心中欣喜,长枪一翻,便是策马‘挺’枪,带着城中兵马全军出击,‘欲’要拖住张飞脚步。
“快退。”张飞自是知晓自己若是不回营救援,仅仅凭着营中兵马,会被刘水杀‘乱’阵脚,而后,两面夹击,自己,断然未有全身而退之机。
“张飞,汝之大营已入吾之手,汝往哪里走?”张飞挥矛迎战曲阿,且战且退,然而,退到营‘门’处,却正见得刘水带着一队军士杀将出来。手中正是提着营中守将首级,浑身浴血,见其‘精’神抖擞,却不见得是自己的。
“刘水匹夫,拿命来。”张飞勃然大怒,猛然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吃痛,竟是闪电般掠过数丈距离,长矛破空,便是重重轰向地面上站立者的刘水。
“铛”如此威势之下,刘水自是反应及时,亦是难免被其重伤,而意料之中之事,却未发生,斜着里,刺出一刀一枪,却是李严与邓贤同时杀至。
“铛铛铛铛”三将联手与张飞一战,然而,却是斗得十合,胆战心惊。
“受首罢。”张飞长矛空中一扫,便是再次轻易‘荡’开李严与邓贤手中兵刃,反手一挥,更是旋转着矛头直取刘水‘胸’前。
“铛”可惜,趁着这个空隙,曲阿已是持枪杀至,一枪‘荡’开张飞手中长枪,反手一枪,便是雷霆万钧之势,扑向张飞。
“撤”张飞即知不能胜,如何能够再敢久留,有着这三将与外压阵,却是随时可以‘射’箭偷袭,而营中兵马已是被击溃,此番已是大败,若是再久留于此,只能是徒增败亡而已。
“追击”己方士气正隆,乘势追击,乃是最好选择。眼见张飞逃走,曲阿率着两万骁战营,径直追杀了十里,张飞身后兵马,亦是不敢回头还击,却是伤亡惨重,被杀得丢盔卸甲,沿道,皆有被刺杀于道路两侧的尸首。
“禀报将军,此战,一战而歼灭张飞麾下两万余众,若是张飞回到江州,再行聚合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