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玺-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龟?”那中年人一愣。

    大金从兜里抽出钱包,数了十几张毛爷爷丢给中年人:“懂了么?咱都是精英海归,有的是钱。”

    中年人看到这么多钱两眼发光:“海龟大哥,海龟大爷!赶紧屋里坐。”说着便要将那钱收到兜里。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制止道:“现在还不行……”

    中年人看向我的眼光有些不善:“可不许反悔的。”

    我摇头道:“你带我去个地方,我给你更多的钱。”

    一听‘钱’字,中年人的眼光变得更加明亮了,他呼吸加重:“这儿我熟得很,什么地方?”

    我的目光复杂:“去孤儿院那些死者的葬处。”

    “啊?”中年人脸色大变,“坟地?”

    他连忙劝阻我道:“兄弟啊,不是哥哥胆小。那地方,去不得啊,村里的瞎子都说了,孤儿院的人都是横死,都是要变厉鬼的。光是孤儿院就邪乎的很,白天人都是绕着走,何况埋那些鬼娃子的坟地?这天都黑了,咱们去他们的坟地,那不是找邪撞么……”

    我抢过大金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钱,看都不看,丢在地上:“去不去?”

    中年人的目光闪动,看得出他已经心动了。这笔钱顶的上他一年的辛苦劳作,山里本来就是坟地遍野,作为一个山里人,若不是别人传的邪乎,他倒也不是太怕什么坟地,如今一受金钱攻势,心里那点畏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可我看注意到,他又看了看大金的钱包。我们从重渡沟回来之后发了财,出手也无须以前那么小气,大金这次出来拿了不少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即使拿出不少钱,可这钱包依然饱满厚重,有着不小的分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不去。”他干脆道,说完这句话,他一直盯着我,等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知道,他想斗出钱包里的钱。

    何时,淳朴的山民也变得如此狡猾了?我摇摇头,将那沓钱从地上捡起,道:“咱们去找另一家。”

    没走几步,那中年人便服了软:“哎呦各位兄弟哎,哥哥陪你们玩还不行嘛。我这人有夜视眼,走夜路认得特别准,你找其他人,保不准给你带到沟里去。走吧……”

    说着,疾步跑到屋里拿了手电,在前带路。

    这里的坡并不陡,满山都是植被,秋意渐浓, 树木和草都有些枯黄的迹象。

    山民对山路的记忆总是很好,中年人掂着手电在前面走着,绕过一颗颗树木和岔路。按照这个方向来看,应该是孤儿院废墟之后的不远处。

    没多久,山民便停下了。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就是这里了。”

    我们放眼望去,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们可以看到这一块平整的空地上堆着成片的坟包。奇异的是,前面一排坟包只搭了两块石头,而后面一排,可个个安上了石碑。

    上面似乎刻着名字。

    大金连连点头道:“这修缮的程度跟城里的公墓差不多了……怎么还有阶级歧视,要弄就一起弄墓碑,看着多排场。”

    山民连忙做了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道:“您不知道,前面的一排呀,都是孤儿院的小孩,不应该有石碑的。后面那排才是孤儿院的大人,都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他们经营孤儿院,从不接受外界帮助,死后政府拨了款,给他们修了墓地。哎……兄弟!”

    他话音未落,我已经跑到那墓地中间。

    我仔细数了数墓碑的数量,心中大惊。

    除了我跟孟星河,孤儿院当初还有十四个兄弟姐妹。

    可这里的墓碑,只有十三个……

    难道小十三真的没死……

第八章 鬼灯笼() 
想着,我颤颤巍巍地看着看墓碑上的名字:“宋明、黄达者、于鹏……”奇怪的是,这墓地竟然是按照我们兄弟之间的排名而排列的,从老三到老幺。其中,唯独少了个小十三。

    因为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从上初中我便离开了孤儿院,放假才回孤儿院几次。而自从高三时米婆离开了孤儿院,我也考上了大学。四年了,再也没有回过孤儿院一次。我甚至忘了大部分兄弟的名字,只是猛地听到才会想起。哦,他是我的第几个兄弟。

    但小十三的名字我有些印象,他名字很特殊。

    正思索着,大金和林梵音已经硬推着中年人跟过来。

    我问中年人道:“孤儿院的大人只有十二个?”

    中年人连连摇头,连看都不敢看四周墓碑一眼,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跟孤儿院打过交道。我听说警方是根据在孤儿院里找到的一本花名册盖的坟地……他们按照花名册定制了十三个墓碑,结果最后清算尸体的时候,发现多订了一个!据说,那场大火里,还有一个大人失踪了……”

    “那墓碑在那?!”我忽然激动起来。

    中年人摇头:“我哪知道,我从来不敢往这跑。”

    我吩咐大金和林梵音四处散开寻找那块墓碑,中年山民慌张地紧紧跟着我,唯恐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一会林梵音就开口道:“找到了!”

    我们赶紧循声过去,只见林梵音面前的草窝里,扔着一块表面斑驳不堪的石碑。

    我将墓碑上的杂草清开,赫然看到上面的名字,脑袋一阵炸雷,就是他,这座墓碑的主人,就是小十三。

    他的名字很特殊,是个复姓,叫申屠血。

    很显然,他的尸体并没有在这里,那座本应属于他的墓碑被扔到了一旁的草窝里,若不仔细查看,过不了几年便会被雨水带着泥沙掩盖住。

    申屠血没有死,还变成了小孩子,救了我一命。

    想想就荒谬。

    可事实就摆在我眼前。那为什么他不与我相认呢?难道小十三申屠血,有什难言之隐?

    思来想去还是无果,弄不清那银发小孩的身份,就不可能揭开这一谜团。

    “对了。”我扭头问那被吓得颤颤巍巍四处张望的中年山民,“当时孤儿院失火之后,警方有没有从里面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比如说,玉玺之类的东西……”

    山民想了想,摇头道:“没有。那里都被烧成废渣了,俺们去围观那会,就见有人捧着个只剩半边的破本子出来,别的啥都没有。”

    而后又补充道:“连村里的二愣子都来这转过好几次了,上次他还跟我喷着孤儿院太穷烧得什么都没落下呢。”

    “他站在一堆垃圾中是瞎子,可只要垃圾中有一分钱他就是个千里眼。”我笑着说。

    二愣子这人我知道,是个人才。好吃懒做,据说可以在粪堆里找到深埋的一块钱硬币。

    他都在这一无所获,更何况我们。

    “回去吧。”我说“好好回去睡一觉,吃秋茄子喝小米粥。这里没什么调查的了。”

    “好好好。”中年山民巴不得如此,急匆匆地带路:“各位跟我走。”

    可他刚走了几步,却又颤抖地站住。指着天空,浑身如抖簸箕一般:“鬼,鬼灯笼……”

    我们赶闻言向上看去,后背一麻。

    只见混黑的天空之上,不知何时静静地漂浮着一盏通红通红的灯笼。

    它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何时而来。这本应该是人们逢年过年挂在门头意喻喜庆的红灯笼,此刻却高高挂在天上。

    它的光不亮,却很红,红的不似人染出的红罩布,而像是人死时体内迸出的血。

    没有风,天上的阴云完全遮住了月亮。深山之中,更是没有半分光亮。在灯笼红光的照耀之下,四周错综复杂的树似乎活了过来,狰狞的树影如同悉悉索索的恶鬼一般四处飘荡。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鬼灯笼。

    在我的家乡,鬼灯笼两种说法。

    一种即是鬼灯笼是人冤屈死后 的亡魂所化。灯火是人的精魂,灯罩是死者的人皮。鬼灯笼一直飘荡在坟墓附近,一到夜里便会四处飘荡,若有落单阳气较弱之人,便会前去蛊惑人心,用鬼火引去人的魂魄。

    跟着鬼灯笼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冥府。

    所以老人们就说,见到鬼灯笼之后,赶紧掉头走,每走几步一定要回头看看,以免将自己的肉身落下。

    还有一种则是鬼灯笼乃是山间迷路致死者的魂魄所化,他们迷路而死。巨大的心愿化作了黑夜中的一盏长明灯,每每出现在山民在山中迷失之际,为其指明方向。只要跟着鬼灯笼走,就能逃出生天。

    众说纷纭,可毕竟只是传说罢了,每一种说法都有人坚持,又有几个人见过真正的鬼灯笼?

    而我们眼前就有一盏真正的鬼灯笼,它就静静地悬在当空,一动不动,就像是黑夜的一颗巨大红色眼睛在盯着我们看。

    半晌那山民才反应过来,大气不敢出,只是不停地在给我们打着手势,让我们快跟着他跑。

    无论如何,鬼灯笼都是一种邪物,还是少招惹它为好。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这么多大男人,头顶三把火正旺盛,量它也不敢如何,实在不行……说着,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鬼玺。

    大金王手里吐了两口唾沫,将额头的头发又往后抚了抚,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低声道:“就金爷今天没梳驱鬼大背头,马上有小鬼上来搞事儿。哎林妹子,把额头露出来啊,这样头顶的三把火才旺骂,一会让你撞了邪可就不好了。”说着又吐了两口唾沫,想要往林梵音头上抹,被林梵音灵活地闪开了。

    都说撞了鬼,将额头的头发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可以让身上的阳气更盛,百鬼莫近,这也是大金一直梳着溜光大背头的原因。

    打定主意不招惹鬼灯笼,我们刚要撤退。

    却见那山民不再顾我们,撒腿就跑。山里人走起山路来就是敏捷,我一把没扯住他便如同一只脱了绳的野马一般,连冲带撞地消失在林子里,我们只远远地看到晃动的手电筒,越来越远。

    “这个王八蛋!”大金喝骂一声,我们赶紧撒腿去追。这荒无人烟的山野里,又没有什么光亮。把我们丢在这里难免会迷路,嘴要命的是……头顶上还有一盏血红的鬼灯笼。

    刚没追出几步,那盏灯笼突然动了,竟然非常快速地飘到了我们的身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鬼灯笼依然飞的很高,依然一动不动静静地悬浮。

    可我感觉到,它就是冲我们来的。

第九章 米婆的尸体() 
“陆安。”大金害怕了:“快用鬼玺照它。”

    这无人提着却悬浮于空中的鬼灯笼实在渗人,单单是看着,便让人起了一身白毛汗。

    我颤颤巍巍掏出鬼玺,遥遥对着那鬼灯笼。期待着其中镇邪的灵力能把这鬼灯笼吓跑。

    那鬼灯笼果然闪烁了几下,而后飘远而去。

    还不待我松口气,却见那鬼灯笼又飘回来,又往前飘,前前后后来回晃荡。

    “这丫,不会让鬼玺给吓糊涂了吧。”大金胆子大了点,抬着头张望:“你说它是怎么飘起来的,咱把它弄掉试试?”

    “它好像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林梵音突然说。

    我看这红灯笼一前一后飘动,在夜空中像是一团血火飘荡,像极了在前引路的鬼差。可林梵音的一句话不得不让我注意,都说鬼灯笼是为人引出生路之物,莫非这鬼灯笼能给我们带出生路来?

    我心中一动,或许它知道野外就我们几个生人,想带我们出去。我手中有鬼玺,也不怕那些个孤魂野鬼,索性就看看这鬼灯笼想搞什么花样。

    说着,率先前行一步,那鬼灯笼似是得到鼓舞一般,光芒大放,径直舍下向前飘去。我心道果然如此,便带着他们跟着鬼灯笼飞离的方向跑去。

    山上没路加上夜色漆黑,我们行走的速度很慢,那鬼灯笼飘一段便会回来替我们引路,令人在毛骨悚然之际,有多了几分惊异。这鬼灯笼,是否真的是传说中的引人回家的生灯?

    走了一会,那鬼灯笼飘过一处树丛,便再也不见了。我们急忙追过去,却不见先前鲜亮的鬼灯笼半分踪迹,再看附近,顿时大叫倒霉,这里四处都是荒郊野地,似乎是后山的深处,到处都是狰狞的树影,黑暗中夹杂着不知名动物的怪叫,没有任何人迹。

    “妈的。”大金嚷嚷起来:“都说了别跟着这鸟灯乱跑,我看着是跑到阴曹地府里来了。”

    我将手机打开,调出手电筒照亮四周,这里满处都是过膝茂密的草丛,在草丛中间,有一略显浅薄的断痕,似乎是一条小路被野草盖住,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里了。

    那鬼灯笼费这么大劲将我们带到这里便神秘消失了……可这里,既无人烟,也没有什么鬼迹……

    “恩?”我用手机晃了晃远处,我似乎朦胧地看到了不远处树下有一白色的东西。对着林梵音和大金示意一下,三人便小心地向我所指方向走去。

    近了我们便看清了那白色东西的全貌,这是开在树洞里的一扇门,上面是一颗参天的大柳,柳树根系发达,而这门,就开在大柳树根部的树洞里。也就一人高,上面刷满了惨白色的油漆,乍一看,就像是黑夜里穿着白色凶衣的厉鬼,看起来尤为恕�

    我站在那白色的消灭面前,喉咙滚动:“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谁会跑到这荒郊野岭里安家?”我在这里度过了整个童年,方向上来看,这里应该属于孤儿院的后山,都是些孤坟。怎么会有人修建的树屋呢?

    大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走,来都来了,管特么他是人是鬼,咱进去看看!”

    门上并没有明锁,也不知是不是从里面锁上了。

    大金慢悠悠过去,确认没什么危险之后“咣”地一脚向那门踢去,而那门,竟是被直接踢开了!

    深夜里,这门“吱呀”响的一声,尤为刺耳。

    梵音吓了一跳,赶忙抱住我,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梵音,有我在。”她紧紧抱了我一下,樱桃小嘴在我脸上轻啄了一口,才慢慢抽了身。

    “还有我那,我也在啊。”大金完全忘记了恐惧,兀自嚷嚷着。林梵音红着脸,完全不顾及大金的哀嚎。

    这一下亲的我都懵了,愣愣地摸着迅速发烫的脸不知所措。一向单纯扭捏的林梵音,竟然会主动献上香吻?

    “行了你俩,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里腻歪呢,要腻歪回去再腻歪昂。”大金相当不满意,把注意力放到那铁门之后:“让金爷看看这里头的货色……呜,真臭啊。”

    那铁门被踹开之后,里面传来一阵阵恶臭。虽然已是天高气爽之时,风已经清冷,可这味道依然经久不衰。

    这种味道我很熟悉,大金刚熟悉,找他的话来讲,丫的闻到这味就兴奋地跟见了亲娘一样。

    这是尸臭的味道。这也就证明,里面有腐烂的尸体。

    闻到这一味道,我也顾不上回味刚才的香吻了,全神贯注地往里看去。莫非,这里面藏着一处墓室不成?可谁的墓室能修成这个模样,以树为坟冢,铁门为棺盖?

    手机刚晃进去,大金顿时就叫唤起来:“我操他妈的,什么鬼东西!”

    这一嗓子把我跟林梵音吓得不轻,我赶紧掏着鬼玺挡到大金身前,手机向里头直晃。见到内里的东西之时,我也是吓了一跳。

    这是一具白骨,不似我们见到的干尸湿尸尚有皮肉,这白骨上的皮肉包括软组织都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头顶上带着几缕花白的头发,似乎死者是个老人。连骨骼都有些发黄了,蓝灰色的破衣褴褛地披在身上,下身套着一黑色的宽松长裤,时间久了,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单是看这死者的装束,我竟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我可从未记得,在孤儿院之后,有这么一位隐士……

    这树屋应该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亦或是荫尸之地。所以这尸体才会正常的腐烂消解,若不埋于地下,最有一年便会白骨化、而在这密封的树屋里,它的白骨化程度已经相当严重甚至出现了白骨土化的状态,应该已经死了有很长的年月,应该在四五年左右。

    白骨倚靠在一张太师椅上,多年姿势不变。身形安详,也不见有什么痛苦扭曲之状,似乎死的十分安宁。这个人到底是谁,要将自己关在这荒郊野外的树屋里求死呢?

    再看这树屋里的布置,树屋很小,应该就是顺着树根的缝隙开拓而成,内里空间极为狭小。白骨旁边,放着一张香木桌,桌上似乎放置了一些东西。

    尸体完全白骨化,也就没什么尸变的风险,我们放心大胆地四处搜索。

    首先,我们就盯上了香木桌,上前查看,却见木桌上已经落满了屋顶滚落的泥,将那些泥剥落下来。才辨认出,这是一层层牛皮纸包住的古书。

    古书似乎是抄录本,封面上写着‘竹米驱鬼术’。

    我心中一颤, 缓缓掀开,内里竟然记载着如何用竹筒糯米以及竹筷,运用方术驱鬼的方式。

    对于竹筒乃至糯米的要求,都细致入微。

    这不是米婆的本事吗?

    我猛地回头,看着那衣衫褴褛的白骨,长大嘴巴难以置信。

    这就是失踪多年,传闻客死他乡的米婆?!

第十章 母亲的信() 
我颤颤巍巍来到白骨面前,看着它身上套着的黑裤蓝褂,终于知道为何这装束如此熟悉了,这不就是米婆经常的装扮吗?

    越看越像是米婆。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就是,米婆当年离开孤儿院,而后再无音讯。有在外务工之人传回消息说米婆在外地得了重病死掉了。而这在外务工的老乡是谁,也不知具体姓甚名谁。我们也始终没见到尸首,可米婆确实是失踪无迹,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接受了这一事实,还给米婆立了个衣冠冢。

    可如今,疑似米婆的尸首,竟然会出现在孤儿院后山深处的一个树洞里!

    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是米婆的话,于情于理,米婆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米婆竟然就在我们的身后。

    从眼前来看,米婆死的非常安详,那树屋的惨白色铁门也并没有上锁,证明米婆并不是被人挟持到此杀害的,反而有点像是米婆自己将自己锁到这里,慢慢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