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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回去,要不您给我画两张符箓让我先用着……省的再有什么麻烦。”说着,恐惧地看了大金一眼。
灰袍老者眉头微皱,道:“胡闹!所谓术业有专攻,我只精通占卜星象趋福辟邪一道,也不是什么神仙。让我画张半吊子符箓,岂不是害了你?你只管放心去求符就是。阎罗,送客。对了,记着善款……”
港商当即抽出一张支票递给灰袍老者,千恩万谢地退出了院子。
我心里惊叹这灰袍老者的好口才,却也奇怪这港商的迷信程度,正所谓无奸不商,可能奸诈到一定程度,身有万贯家财之时,反而会更加迷信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见送走了港商,灰袍老者松了一口,随即怒气又涌了上来,扭头对阿里木道:“你个死厨子,不好好拉你的拉面,来这搅我的局?要不是老夫我机灵,到口的鸭子便飞了!”
阿里木冷笑一声,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总有蠢货会信你这种拿着信仰招摇撞骗的老疯子。”
灰袍老者被阿里木的尖锐话语气的脸色涨红:“你懂什么?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自然是在帮他……算了我不跟你多说,说罢,你找我到我这来做什么?恐怕不是来叙旧的吧……”
阿里木笑道:“我的好阿嘎你真是神机妙算,我这次来,是找你干一场大买卖……”
灰袍老者一听大买卖,非但没有漏出欣喜之意,反而尖声道:“你疯了!你想死别找我,你觉得拉面不够刺激,你去胡闹,别拉上我一起。我这些天自觉得逍遥自在,死都不会陪你一起受罪了……”
此话一出,我们心中一沉,这老头果然不愿意出山。我们不懂其中道道,自然插不上话,只能看阿里木有何手段了。
阿里木笑笑:“你真不去?这可是场天大的买卖。”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不去!鸟能为食亡,可人不能为财死。老夫我一辈子赚够了钱,现在只留着享福了。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也不去。”说罢就欲回屋:“阎罗,送客。”
那被称为‘阎罗’的少年畏惧地走上前,看这阿里木,却不敢说一句话。
阿里木看着灰袍老者的背影,道:“真主在上,你一定会后悔的。钱不嫌少,命不嫌长……当初我的决心最大,可我还是来了。”
灰袍老者站住,迟疑道:“说来也真怪,你当初可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要退出盗墓界,怎么现在跟鬼迷心窍一样?到底是什么大买卖,说来听听也让老夫张张眼界。”
阿里木对大金一示意,大金连忙掏出《青囊星盘堪舆三十六宝地局图》,阿里木道:“我这多斯弟,偶得一本完整的宝书。”
灰袍老者愣了一愣,眼睛眯起,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宝书真伪,赞道:“你真是好福气,只可惜宝书只是引子,没有过命的好伙计也只能眼巴巴看着。盗墓世家那些本宝书,用了几十代也没用尽……老夫我是无福消受……”
阿里木冷笑一声:“谁说我没有过命的好伙计?你可看清了再说!”
灰袍老者本就没有注意我们,听阿里木这么一说,顿时向我们看来。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屑道:“也就那个胖小伙的土腥气还重些,咦?”
灰袍老者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眼睛随即死死盯住,不肯放开。哆哆嗦嗦道:“你是……陆……”
阿里木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灰袍老者的肩头,道:“咱们进屋去谈。”
灰袍老者也点点头,当即随着阿里木进了屋,将房门关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我们大跌眼镜,大金喃喃道:“娘的,不会是这老东西看林妹子长得漂亮,起了色心吧?这咱们可不能答应……”
林梵音赶紧点头。
我呆呆地没说话,我敢肯定,那老者是看到了我才惊诧。
他说:“陆……”难道他认得我的名字?可我们从未见过啊。想那阿里木也是见了我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其中奥秘究竟几何,我越想越心烦,突然有了办法,对梵音道:“你用戏鬼步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第六十三章 大唐灭印度之战()
林梵音耳力过人,又会戏鬼步,主要走到屋前,隔着房门便能听清内里的谈话了。
她闻言一愣,也不多问点点头,便欲上那主屋外。却见一个丑陋的身影挡在前面,正是那令人厌恶的少年‘阎罗’
阎罗瞪着双眼,他只怕师傅跟阿里木,对我们丝毫不惧,现在两人机密会谈岂能容我们打扰?当即就要尽一个看门狗的本分。
我对阎罗低声道:“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却被人呼来喝去。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你师傅有什么秘密?以后用来当小辫做个把柄也是好的……”
本事想糊弄糊弄这十五六的毛孩子,却见阎罗冷笑一声:“师傅他老人家的话也是你们这些凡俗能听得?识相的衮一边去,要不是你们跟着老缺叔,我早动你们了……”
“哎呀?”大金一听不乐意了,刚刚压下去的小暴脾气又钻了上来,走上前先是拢了拢自己的大背头,一脸嚣张道:“丑孩你走开,我不打小孩……你要再不走开,我可大耳光子呼你脸了啊?”
阎罗一听,龇着牙笑:“你试试。”说着做了一个轻蔑的表情,实在是丑恶无比。
大金再也忍不住,也不顾这是个小孩儿,毫无征兆一耳光便呼了过去。大金这玩意下手最黑,据他说早年受惯了别人欺负,硬逼着自己长了三十斤的肉,自此之后打架少有敌手,直到而立之年才稍稍收敛。若是常人像那港商,保准被这耳光扇蒙了,接下来便要受着大金暴风雨般的攻势。
我心想这下完了,消息没偷听成,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不过虽觉得可惜,可能教训这不顺眼的丑孩一顿,还是觉得暗爽。
林梵音见我没有吭声,也不便阻止,我们都以为阎罗要吃些苦头,可下一刻,我们俩都长大了嘴巴。
阎罗面对大金突袭的一耳光不躲不闪,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大金的手腕,用力一扣,另一只手顺势就往大金的脸上呼了过去。
我心想要是呼上去还了得,大金的面子不是丢个干净?可大金也不是善茬,用他的话说就是从小身经百战,初中那会抽高中生嘴巴子,高中那会抽混混嘴巴子。见那耳光过来,心知不能闪,一闪不但闪不过那耳光,连胸口都要露给阎罗。
当即一只手飞速探上去,在阎罗的手掌伸过来之时也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各自用力,谁都动弹不得。
两人各抓各一节手腕,疯狂用力,脸色涨的通红。
那阎罗被掐的急了,大吼一声,整张丑陋的脸更显得狰狞恐怖,大金被这猛地一声吓了一跳,顿时落入了下风。被那比他小上一圈的阎罗死死地压制着,恐怕不多时,大金所抓的那只手就要落到他脸上。
我见状心道不好,若是被一个守门的少年欺负了,大金还怎么混?当即便欲出手相助,虽然这么作有些不光彩,可四下无人,想来这丑孩吃了瘪也不会到处宣扬。
刚欲出手,却听一声厉喝:“阎罗!”
那凶相毕露的阎罗一听此话顿时如同触了电一般,赶紧松开大金的手臂,大金正用着力,猛地手臂一松控制不住,一耳光就响亮地盖在了阎罗的脸上。
阎罗受了一巴掌,却不再逞凶,而是乖乖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出声的正是灰袍老者,只见阿里木站在他背后,面露喜色似乎事情大有进展。
灰袍老者冷声道:“阎罗,我是怎么教你的?”
阎罗低下头,喃喃道:“礼义廉耻……可是他们不敬您在先。”
灰袍老者瞪了阎罗一眼:“你真是不知悔改,明明自己做错了,却还死撑着嘴硬,好,好!去把‘静心经’抄十遍,把它牢牢记下来!”
阎罗身子一颤,道:“是。”说着便进了偏房,再也不露头了。
灰袍老者对我们道:“是我管教不严,还请见谅……我听缺一手说了,你们中不仅有‘戏鬼步’的传人,还有传说中的鬼玺六符……如果跟你们合作,真是无往而不利啊……我要是还不答应,真就是老糊涂了,这个宝眼我当定了,当定了!”
说着灰袍老者连连向我点头,我看得一头雾水,这人与阿里木态度太像,先前还是咬死了拒绝,现在确实欣然答应入伙。前后反差之大,真的是因为我的恶人玺?那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我的脸看呢?
我心里有万般疑惑,可想来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暗暗埋在心里。
大金喜道:“有了您老人家加入,咱们算是双剑合璧,如虎添翼啊……这么久了,不知老先生名讳?”
灰袍老者道:“老夫王公明,江湖人称‘水青眼’,师承五符山‘还阳真人’马青,略学了些观星点穴的术法,以微薄之力给各位引个明路……”
阿里木一旁打趣道:“老家伙我还第一次见你这么谦虚。”
水青眼不屑摇头:“那是对些世俗无能之人的*,咱们净是些身怀绝技的奇人,理应平等而代,不敢倚老卖老。”
我听他先前对那港商说什么大觉寺,如今又出来个五符山,当即问道:“王老先生,先前的大觉寺可是骗那港商的?”
水青眼对我赞许地点点头,一脸和蔼道:“果然是聪明过人……每一个来我这算命之人,我都会让他去大觉寺求一张符箓,那主持法力高深,符箓可驱一般妖邪。我虽与那主持相识,却不失大觉寺的衣钵,想我五符山,传到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点点头,古代一些小道门虽然出过不少奇人,其传承的术法也是博大精深,可就局限于古人‘代代口相传,丝毫不外漏’的想法,不知多少精深古术来不及交代便被带进了棺材里,真是可惜。
阿里木道:“废话不多说,咱们还是研究一下此次的宝书吧,老家伙。”
水青眼一听,连道:“对对,各位随我来。”说着引我们进屋,代拿檀木八仙桌前坐下,大金将《青囊星盘堪舆三十六宝地局图》递给水青眼,水青眼翻开一页,立刻惊了:“我说你个老缺,你不会拉面拉得多了被面糊了眼睛,这宝书明明是用过的,咱们去了能喝一口汤还未必可知……”
“最后一章。”阿里木喝着茶水,淡定道:“水青老阿嘎,你找什么急,我会骗你?”
水青眼这才不再说话,翻开了最后一章,扫了一眼这才点头:“恩,是个没被翻过的宝穴……咦,依我看,这风水格局,完全是个帝王之宝地啊,谁有这么大野心寻了这么一个葬处?王玄策……”说着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书中很多话语都是青水堪舆的行话,最为晦涩难懂,不是入行之人只能看个字面明白,可其暗指什么根本是一头雾水。就算有宝图,几百年时光一过,可能地形改变,要找到图中所注,自是要费不少力气,可如果有上面青水隐言为引,自是少了一番麻烦。
阿里木连问道:“阿嘎,这地方有把握么?”我们都将眼光投了过去。
水青眼捻着胡须,沉吟道:“其上风水堪舆所指,我已心有大概,到图中所地,细细查看应该不难寻出。可既然得了墓主姓名,还是要追根寻底,若是了解了这是个什么年代墓冢……对症下药最为疗效。可我才疏学浅,想来此人能葬在这种升龙之地,定是个王公之流,可我将五代十国的名字想了个遍,也没有什么‘王玄策’……”
我闻言,心中一动便道:“或许他不是王公之流呢?天下何其大,龙穴何其多,想要葬入其中当个鬼皇帝,福荫后代的人太多。也许这王玄策便是个有野心之人,想要阴间称王,让子孙为帝呢?”
水青眼点头,又想了一会,一拍脑袋道:“陆……陆兄弟果然聪明过人,一语道破天机,照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大唐时期一个奇人,你们可听说过,大唐灭古印度之战?”
第六十五章 奇闻()
我听闻此言,仔细回想,也想不起学过的历史课本里有一个所谓‘大唐灭印度之战’,既是灭了古印度,必是一大壮举,为何在史书上没有记载?
再看阿里木三人,更是一脸迷茫。
水青眼见状也不再卖关子,道:“大唐灭古印度之战,算是一段被大多人遗忘的历史,说来,还有一个被遗忘的人,此人就叫王玄策。若是那蛟龙沟之墓所葬真是王玄策,这两个应该是同一个人。‘大唐灭印度之战’此话听来壮烈无比,比之战倭寇高丽都要牛上三分,可本质上,它却是一段奇闻……”
我向来对奇闻怪事之类感兴趣,当即问道:“是怎么个奇法?”
水青眼又给我们换了一壶茶水,这才道:“说来也是有趣……这还要从唐玄奘西天取经说起……”
大金笑道:“唐僧都出来了,是不是一会又蹦出个美猴王?咱们去盗的墓里不会有金箍棒吧?”
水青眼瞥了大金一眼道:“依老夫的见解,历史上孙悟空倒是确有其人,可却生在印度,而不是西牛贺洲……怎么又扯远了,你且先听着。”
大金这才不说话了,这一天折腾让他实在有些累了,刚刚吃了那阎罗小鬼的亏,想要在这水青眼老道的身上挖苦几句,却吃了瘪,垂头丧气地如同打了败仗的公鸡。林梵音见大金一副衰样,给大金倒了杯茶,他的脸色才稍好了些。
阿里木道:“我大金多斯弟就是真性情……孙悟空怎么了?猪八戒劳资都见过。”
水青眼没理会阿里木的护短,继续道:“所谓‘大唐灭印度之战’要从唐初,贞观年间说起,大唐高僧玄奘为求西天佛法,历尽艰苦,往天竺求佛经。当时的天竺国,便是现在的印度。
玄奘历经艰辛,总算取了真经,也有幸得见当时的天竺国王摩迦陀王。那摩迦陀王也是个有眼力之人,道是这从中土而来的人士英武不凡出口成章,想来那大唐定是比天竺强上万倍,与唐玄奘交谈之后,玄奘又是对太宗皇帝一阵吹捧,活生生把太宗皇帝说成了降服四夷,英武过人的圣人。
如此一来摩迦陀王自是对大唐产生了建交往来之心,从玄奘进天竺开始,两国往来频繁,摩迦陀王更是献至宝火珠郁金菩提树,谒见太宗。
所谓礼尚往来,想来太宗皇帝觉得一个西方小国都出手阔卓,我堂堂天可汗怎么能败了脸面?于是太宗皇帝便命王玄策为正使,与副使蒋师仁出使天竺。
王玄策是自愿请诣接这出使天竺的苦差事的,行这万里不毛之地,风餐露宿,受那荒野大漠风号沙砾之苦,没有皇帝点名是没人愿意来的,王玄策却自已报了名,所谓官场如战场,当时的大唐正值盛世,朝内文有长孙无忌魏征等谏言重臣,武有卫公李靖、褒公段志玄开国猛将。
王玄策出身平平,虽文韬武略却没有机遇,深知在朝廷内混不开身,索性将目光放到了出使之上,想要以此立下大功,混迹官场。
一路艰苦,数十人闯过荒野大漠已是强弩之末,却不知此时天竺已经政变,摩迦陀王被杀死,纂位的新王阿罗顺正是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时候,那听说大唐使节入境,竟派了二千兵将伏击。王玄策从骑多死难,玄策被擒扣押。
后来王玄策寻机逃脱,随着几个副官跑进了当时尼泊尔王国境内,凭借着出色的口才,以天可汗的名义愣是哄住了当时的尼泊尔王,还借给王玄策七千骑兵。王玄策吃了甜头,继续檄召临近唐各部军府节度使及近处各大唐藩属国,集合了兵马万余,自为总管,在吐藩王的帮助下直扑天竺。
说来这王玄策也是个人才,凭借着集合来的番邦之众连连大破天竺精兵,灭了政变的中天竺,生擒了阿罗顺。而后王玄策越战越勇,挥军东去,欲再灭了东天竺,东天竺王尸鸠摩吓得魂飞魄散,忙送牛马三万头、弓刀缨络财宝若干,向唐师谢罪,以示臣服大唐。王玄策这才收兵回朝,带着阿罗顺和那一干降臣回到长安,太宗皇帝大喜过望,下诏封赏玄策,授朝散大夫。
不费一兵一卒便灭了天竺,既守住了大唐的颜面,又威慑了临近的番邦,现在看来王玄策的事迹足以计入史籍,升官加爵了。王玄策也以为京瓷之后,自己定会平步青云,可不料苦等了数日,并没有加封的诏令。
只因当时大唐正处盛世,可谓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王玄策虽大破天竺,可在大唐境内并没有什么功绩,因此太宗只高兴了一番,并没有太过在意,也没有什么特别提拔和任命。再加上当时大唐开边将星如云,王玄策所灭的天竺也只是大唐本无意征伐的国家,他的功绩也就不那么显眼。
只堪堪做了个‘朝散大夫’,之后又几番出使天竺,心灰意冷更没有什么大作为,从天竺回来后,也只是辛苦了就结束,算是有点可怜。玄策晚年写过回忆录《中天竺行记》,但不为世人重视,后来也失传了,含恨而终。”
说罢,水青眼叹了一口气,兀自捞起杯子饮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少许落寞:“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古往今来有多少像他这样的能人之士被埋没?只可惜他生到一个盛世,就好比进了一个全是千里马的马圈,就是伯乐也要挑蒙了眼……想来我们也不是一样?身怀绝技却不得其志,他们那些个盗墓世家又有何高贵?说白了还不是占了祖宗的光的一群红盗,就是那张起灵,龙于修,又能比我们强多少?”
我见水青眼大有愤世嫉俗之意,形象此人早年定是吃过盗墓世家的亏,于是便安慰道:“王老先生所言甚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咱们若是干上几票大的,就是那些个世家红盗,也不敢造次。说不得有一日,登入黄盗之流,也是可能得……”
本来水青眼听我所说极为欣慰,连连点头,一口一个甚是,甚是……可听我最后一句话,不光水青眼,连阿里木的脸色都是变了。
水青眼连道:“打住,打住!咱们再如何,也不敢与那黄盗相提并论呀……”
我心生疑惑,从入行只闻盗墓分‘青、红、黄“三种,黄盗为尊,红盗乃是血染红袍之意,意欲降尸无数,杀人如麻之意。却不知这黄盗有何来历。当即便要水青眼说个清楚。
水青眼这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