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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双罪恶的大手刚要接触沈雅彤温软的身体,对方便诈尸一样地坐了起来,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我,像是突然之间不再相识,片刻之后才嘟囔了一句:“痞子涵,你怎么才回来!”
还好我动作机敏,及时收了手,有些尴尬地回应说:“没什么,跟新同事一起吃个饭——你这是在等我吗?”
“我呸!痞子涵,你倒是挺自恋的!”沈雅彤说着懒洋洋地站起身,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淑女形象瞬间碎了一地。
沈雅彤的一句“我呸”,让我瞬间找回了感觉,这才是我们不羁的彤姐。
大概是因为和王娇美女私会的事,这之后的插科打诨总感觉不那么自然,沈雅彤的眼神同样有些躲闪,猜想十有**是因为背着我见了郭威。
由此看来我和沈雅彤都不是擅于掩饰的人,也或者说我们彼此太过熟悉,细微的异常便能够马上察觉。
这样闲扯了一会,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沈雅彤又问了我晚上去了哪里,谎言已然出口,就只能坚持说是和新同事出去聚了餐。
“编,继续编,接着编——痞子涵,你知道吗?每次你撒谎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挠一下后脑勺。”沈雅彤学了一个挠头的动作,直视过来,我下意识地躲开去,那种心境像被人看了光光。
“我跟新认识的妹子出去约会了,行了吧——”我这样的回答是以退为进,虚虚实实,末了又补了一句,反问沈雅彤“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这次轮到沈雅彤纠结了,根据我的了解,沈雅彤是不屑于撒谎的,实在不能说就憋死不讲。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沈雅彤张口,果然纠结了许久之后,说是见了一个朋友。
沈雅彤称郭淫威为“朋友”,这让我一时间感觉很不舒服,瞬间理智有些缺失,便爆出了下班时间撞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小屋里暴吵的场景,当然没有当面拆穿男主角的姓名,免得过分尴尬。
沈雅彤一时间变得很慌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彤姐这样失态,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我本来都打算破门而入了,听到里面交流得激烈,怕坏了你们的好事,就没敢打扰!”不知为何,沈雅彤的反应让我瞬间感觉暗爽,便开始火上浇油起来。
“额,只是一个校友,在某大公司的人事部担任主管,我遇上点事情,需要他帮忙——”沈雅彤说话间依旧躲躲闪闪,尤其粉饰郭淫威的话,让我感觉很气结。
“私会就私会呗,何必找什么理由,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言语间充斥着讥讽和挖苦。
“喂,姓汪的!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谁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这是我的屋子,我想什么时间,想带什么人回来,是我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言语间真的失了分寸,沈雅彤莫名其妙地发飙了起来。
这其实是我和沈雅彤通常的交流方式,只是这一次有些失控了,大概是她强调自己主人的身份,正中我的软肋,于是口不由心地说道:“对,这是你的屋子,我无权干涉,你要是看不顺眼,完全可以把我扫地出门!”
说出这话之后,我是有一些后悔的,果然沈雅彤的眼圈瞬间显现了红晕,嘴唇颤了两下说道:“汪子涵,你混蛋,你要是住不惯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事后回想,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我肯定是有责任的,但沈雅彤的话实在让人下不了台,加上那一刻鬼迷心窍,觉得沈雅彤是一个不讲情谊的人,跟郭淫威私通之后就忘了故友,脑袋一热便冷哼说“走就走”,话音未落已经摔门而出了。
125。夜微凉情爱迷局()
出了香山旅社,冷风拂面,我这才清醒了许多,后悔今天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转念想到沈雅彤也有责任,便又开始自我开脱了。
如果我那天厚着脸皮回到小屋去,沈雅彤气顺之后顶多再嘲弄我两句,这个结便解开了,也不会有此后阴差阳错的事,只能说死要面子害死人。
那天站在香山旅社的胡同口,左右是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昏暗,不见人迹,恍惚间感觉异常地凄然,无处安身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怅然若失的时候手机铃声竟然响了起来,第一反应觉得肯定是沈雅彤打过来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弧度,心说就知道会是这样。
意外地发现手机屏幕上竟然显示着王若南的名字,这是我无论如何料想不到的。任凭手机又聒噪地叫了一会,我其实不太愿意接这个电话,不愿意让任何人见到自己落寞的样子。
若南妹子真是很执着,第一次没人接,又打了一通,骤然感觉王若南的名字亲切了不少。这样想过之后,我接通了电话。
开始的时候若南妹子的腔调还很正式,先问了我说话方不方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话语间的含糖量瞬间飙升许多加号。
“小涵涵,作为见习女友,睡前是不是应该给你道晚安呢?”若南妹子开始撒娇起来,我干笑了一声,下意识地回应了“谢谢”。
与之前故意躲闪的做法相比,我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王若南明显感觉受宠若惊,又闲聊了两句,便有些不舍地让我早点睡觉。
“你先睡吧,我在街上,嗯——散步——”当然不能坦白被沈雅彤扫地出门的事。
那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散步真是**的举动。王若南马上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又问彤姐去了哪里。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含混地说沈雅彤出去应酬了,还没有回来,而我没有小屋的钥匙。
“那你到我这里坐一会呗?等彤姐回来了再回去也是一样的!”可以听出来王若南言语间很期待,让我犹豫不决,思前想后又没有别的去处,因为之前已经打定主意,沈雅彤不说软话,我是坚决要死扛到底的。
“这样,合适吗——”我这话其实有自问的成分。
王若南不等我把话说完,便抢先打断,连珠炮似地说:“就这样定了!我这就到小区门口接你,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等,等到天亮!挂了先,一会见!”
还未等我再发表意见,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苦笑了两声,心说真是一个难缠的丫头,同时脚下已经不自觉地迈开了步子,目标正是王若南所住的燕山花园小区。
才转了路口,便见到小区的门口晃动着一个翘首以盼的身影,根据身形判断是若南妹子无疑,片刻之后大概发现了我,便迈步飞奔了过来。
若南妹子奔到近前已经娇喘连连,我下意识地伸手搀住她,像是怕她站立不稳。
才搀住若南妹子的胳膊,便感觉有重量压过来。我自然明白小妮子的伎俩,也不戳破,一个弱女子也不耗费什么体力,就这样去了不远处的小区,上了17栋的楼梯,进了201室的门。
才一进门,若南妹子便像个女仆一样体贴地弯下腰递拖鞋,直到我顺利地换了才站起身,用温柔的语调说道:“小涵涵,你要先洗个澡吗?”
“洗澡——干嘛?”若南妹子突然的话让我有些大脑短路。
“你难道每次都不用洗澡的吗?”若南妹子很认真地盯着我的脸,让我感觉很不自然,顿了一下才说出后半句,“不洗澡睡觉多难受啊!”
还未等我镇定下来,妹子已经双手抱住我的胳膊,拖向了卧室的方向,诡异的举动让我感觉有些后怕。
“若南,这样不好吧,要不咱们还是看会电视吧!”我停下脚步,拖了妹子的后腿。
“好吧,如果你现在没有兴趣的话——”若南妹子又转而把我拖向客厅,等到坐定之后才好像跟上节拍,涨红了脸蛋解释说,“小涵涵,你大概是误会我了,我是想让你看看我新买的床单,漂不漂亮。”
若南妹子的话衬托出我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便马上尴尬地掩饰说没什么鉴赏能力,看了也是白看,讲不出什么意见,又瞎扯说这个时间点某个频道有某个不错的节目。
若南妹子显然对看电视没有半点的兴趣,不一会便哈欠连连,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蹭。看电视当然只是一个借口,但总要假装一下,就胡乱调了体育频道打发时间。
这样硬撑了半个小时,实在睡意上头,眼下之计只能求若南妹子收留了。若南妹子听说我要住下,朦胧的睡眼马上便有了光亮,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跳起来再次抱住我的胳膊,便又往卧室的方向走。
若南妹子霸道的举动让我一阵心跳加速,一边挣扎,一边下意识地讨饶说:“若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生活能自理,一个人睡就好。”
若南妹子听我强调了“一个人睡”,脸上涨起了淡淡的红晕,貌似有些不情愿地撒了手,把我送到卧室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跟进来。
“小涵涵,这是我的卧室,床铺都是铺好的,你安心睡吧!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就砸墙——啊不,敲墙,我立马出现!”若南妹子言语间很是诚恳,让我不禁心中一暖。
“若南,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一点一滴都记得!”我这话是发自肺腑的,轻描淡写的词句在若南妹子听来无疑是受到了天大的肯定,眼眶都变得湿润起来,大概是怕当面失态,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我怅然若失地望着空洞的门,片刻之后没有来由地叹息了一声,把门虚掩上,便回身上了若南妹子的床。
不得不说若南妹子的床比我的钢丝折叠床强了百倍,温软舒爽,带有女孩子好闻的体香,解衣入被,感觉有丝丝的暖意,大概是若南妹子留下的,加上实在疲乏过度,闭眼之后有瘫痪般的酥软。
这样躺了片刻,便开始昏昏欲睡了,朦胧之中翻了一下身,感觉压到了某些硬物,十分不爽,但又纠结着懒得动弹,大脑和身体无力地协商的时候,感觉卧室的门被人一下推开了,紧接着有人闯了进来,但没有开灯。
慢了半拍之后,我一下清醒了过来,拧开床头灯,喝问闯进来的是谁。
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定睛看时却是若南妹子,穿着清爽的睡衣,下摆遮到大腿的根部,快步走向我的床,却不知意欲何为。
若南妹子来到近前,也不说话,弯腰直接把手探进了被窝里,在我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摸在了我的屁股上,我一个机灵往里侧缩了一下身子,一边大声责问若南妹子要搞什么灰机。
若南妹子又摸索了半天才有了结果,期间难免和我的身体发生了亲密接触,抽出手来的时候才使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件蓝色的胸衣,大概是之前被我压到的东西。
若南妹子拿到了她要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大概是避免尴尬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望着若南妹子的背影苦笑了两声,然后翻身下床,反锁了卧室的门,怕再次入睡之后,神出鬼没的若南妹子又玩出梦游之类的花样来。
万幸的是这之后的一觉睡得很香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整,都没有发生砸门、破窗之类的意外。
之所以时间点这么精准,因为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被扰了好梦自然很不爽,第一个念头猜想是沈雅彤,等摸来手机不禁有些小失落,是若南妹子叫我起床了。
“小涵涵,你马上到我卧室来!我等了好久了——”若南妹子下完命令,没等我说出半个字便挂断了,没头没脑的话猜不透用意,但直觉告诉我不可掉以轻心,肯定是大有猫腻。
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寄人篱下总不好驳了主人的面子,便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来到隔壁若南妹子的卧室门口,心怀忐忑地敲响了门。
“小涵涵,你直接进来吧,门没锁!”若南妹子带着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妹子是不是衣着简约,在床上摆出诱人的身姿,又要诱使我出丑。
一时间除了推门而入别无选择,我心怀忐忑地进了若南妹子的卧室,第一眼却没有见到妹子,床上的被子也是干瘪的,显然没有人藏身,又四下看了一圈,甚至衣柜和床底都有查看,始终不见妹子的身影,喊叫也没有答应。
这难道是在玩捉迷藏?我不禁感慨妹子的玩心是有多大!
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靠墙立着的一个电脑桌高低的粉色纸箱,隐约可见正面有一行小字,走近查看发现写的是:沿此线撕开有惊喜!
那一刻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并不是感慨若南妹子的举动有多幼稚,而是自己年少的童心已不在。
126。特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按照若南妹子的提示撕开箱子,而是双手齐上,企图抱一下箱子,先感受一下它的重量,好猜测里面装了什么。万一装了吓人的东西,岂不是又中了妹纸的整蛊。
意外的是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重量,后来知道这箱子是没有底的。
拿掉了箱子便露出了里面原本罩着的东西,像猫一样蜷缩着的若南妹子便站了起来,可以见到眼眶里有明显的血丝,但脸上却满是兴奋,泛着绵绵的温柔。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若南妹子一边拍着小手,一边温柔地哼唱,让我一时间有些发懵。
还未等我做出反映,若南妹子已经闪电般凑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用调皮的语调说道:“小涵涵,祝你生日快乐!开不开心?!”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天是我的24岁生日,若南妹子这么费心地给我制造惊喜,怎能不让人感动,便关切地问对方在箱子里待了多久。
“凌晨的时候我就钻进了箱子,想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亲爱的涵涵,希望他不会嫌弃我,讨厌我——”若南妹子说话间流露出哀怨来,让人有一些心疼,便下意识地把对方揽进了怀里,轻柔地抱着。
“你傻啊,躲在箱子里这么长时间,不难受吗?”
“不会啊,我在地上铺了毯子,我这么苗条,箱子又大,而且两边开了小窗,不会很闷!”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关切让若南妹子很受用。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情感,只是用手在若南妹子的后背上轻柔地拍着。这样花心思的温柔,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够绷住。
虽然其实有点小弱智。
转念想到往年第一个给我生日祝福的总是沈雅彤,如今到这个时间点,都没有收到哪怕是一条短信,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付小诺,也没有半点的表示。
“小涵涵,我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你会接受吗?”若南妹子含蓄又直接的表白,把我从无端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感觉到有一双温软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小涵涵,你还是嫌弃我,不肯要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坏女人、脏女人,我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但我就是犯贱,忍不住爱你——”若南妹子说话间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可以猜想脸上少不了是有泪痕的。
那一刻我异常地感慨,下意识地安慰说:“若南,不要那么贬损自己,你是一个好女孩,其实我——”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若南妹子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猫一样柔弱的躯体,像受了风寒一样微微发抖起来。
即便是那样让人发晕的场景,我竟然很清楚内心的想法——至少自以为很清楚。
当我颇为坚定地从若南妹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对方充盈着液体的双眼,和花了妆容的俏脸,内心有瞬间闪过的怜惜。
“对不起——若南。”当我说出对不起的时候,若南妹子已经低垂着头,肩膀开始抽动了。
“我承认,我此刻真的很感动——但这不是真的爱,爱跟感动,或者说感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正是因为感激,我更要对你负责——不能草率,你懂我的意思吗?”
面对一个伤心绝望,泪眼婆娑的姑娘,我绝对是手足无措的,以至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对于我这样的陈述,若南妹子完全没有表态,这无疑是最让人头疼和无奈的境况。
“或许以后可能——但抱歉,不是现在——”我这样下意识的话才讲到一半,马上被若南妹子打断了。
“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但别现在拒绝我,好吗?”若南妹子渴望的眼神,像极了夜色里的一道强光,那么的刺眼,让人无力抗拒,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那你先照顾好自己,可以吗?”
和预料中的一样,若南妹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我趁机让对方保证“说话算话”,以免妹子走极端出什么意外,然后借口要去上班,逃跑似得离开了若南妹子的房子。
下楼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讨厌自己了,就像一个被普遍认同的爱情哲学观点讲的一样:给一个求爱者缥缈的希望,其实比直接拒绝更残忍。
就在我行尸走肉一样,走在通往小区门口的路上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让我不愿意承认的是,第一个念头想到的还是沈雅彤。
摸出手机见到来电人是“老妈”,不禁心中一阵暖意,对于离乡的游子,亲情无疑是万能的良药,唯有亲情可以瞬间驱散一起雾霾,暖化人心。
“臭儿子,生日准备怎么过?”还未等我开口,老妈那熟悉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准备——和朋友一起庆祝呗,都安排好了,晚上有一个大派对!”说出这话的时候内心里一个声音自嘲了一下,不知道语调里是不是有异样。
除了王若南,其他的小伙们竟然集体“静音”。
“生日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唉,老妈糊涂了,也不知道这日子记得对不对——”老妈故意装出别样的语气,但在我看来,一点都没有幽默感。
“老妈同志,你连自己儿子的生日都记不清,是怎么当妈的?”我开始傲娇卖萌起来,觉得内心很放松,郁结的情绪早已消解了大半。
“臭儿子,老妈想跟你唠唠,不知道臭儿子有没有时间——”老妈的这话让我很不知所以,心说这叫什么话,老妈跟儿子聊天,难道还要预约不成?
“老妈同志,这不像你啊,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过如果是关于儿媳妇的,我只能说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