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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如骄也懒得做腔调哭了,擦了擦眼泪,走到郑明微跟李氏面前,道:“我哪个婢女会武功?我竟然不知道,还请妹妹和阿娘指出来。”
没想到郑如骄忽然冲出来竟然是说的这么一句废话,现场人们一愣后,又开始冷嘲热讽这一家子。
只清河陈氏府上很快麻利地请了懂武的过来试探郑如骄的几个婢女。
春沉夏鱼秋落冬雁全数出列,一看行走坐卧,在场几个武功老道的世家子和部曲都没看出这几个婢女有什么武功。
二试,陈府的人根本各个下手狠辣,这是直接要几个婢女性命,这是不逼出这几个婢女露出武功是不会罢休的。
郑如骄心里直骂娘,本来她只是意思意思让几个婢女出来,就算试出会武功又怎么了?当时就春沉一个人跟着她过来,其余几个婢女都留在大厅呢。想试出她的婢女会武功,会又怎样?只要不是春沉会,其余几个会,人当时都不跟在她身边,她要让人怎么救出高贵的郑明微?所以她压根不怕检查出谁会武功。就算检查出春沉会武,她也早想好说辞,就说是不知道自己的婢女会武,那能怎么救郑明微?至于春沉会受到什么惩罚,她一向利用人惯了,她……
郑如骄看着场中即便被陈府的高手弄得手臂脱臼,一个个巴掌甩下去都未露分毫会武迹象的四个婢女。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东西晃过,可细看什么都没有。
夜夜**舞,服药者,压根没有任何感觉,死前也没任何症状。药效发作一年之久,只是死的时候,会显示食物中毒,其余什么都查不出来。慢性毒yao,很难配置出来的,郑如骄手上就只有十个指甲缝里这点,很是珍贵,世上独一份的药粉。
郑如骄的十指间,般般都是吹入风中就无影无踪的毒粉,此刻它们似乎都长了眼似的弹到了正在对春沉夏鱼秋落冬雁用刑的四人身上。
这几个陈府高手,一年之后,全部去死吧。
郑如骄看着被逼到绝境的四大婢女,眼眶湿了。
她前世今生长这么大,除了演戏做戏,对着父母,就再没有为谁哭过。
这四个婢女,她原本也只当她们是可以利用的路人甲乙丙丁,现在以后却再也不会。郑如骄心情复杂地看着场中一个个死也不肯露出会武功的婢女,天河的水都装进了她的眼里。
从没有这么哭过啊。郑如骄在心里对自己苦笑,随即又眉眼凌厉扫过全场,大声讽刺道:“真是好笑,我的婢女即便会武又怎样?当时我看到十三娘被侮辱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们会武怎样?难道能自己通神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赶过来救谁?你陈府的部曲,你五姓七家任何一家的家仆都不能千里之外赶过来救我妹妹,你们的武功难道一个个会比我几个婢女差?怎么出了事不要求自己的人,不怪责自己府上护卫不利,找我的婢女做什么?欺负我一个没娘疼,被妹妹冤枉,被亲祖母指着鼻子骂的孤女,真是好笑了,这样就能显示出你们的公正了?就能找出陷害明微县主的凶手?还不住手,我的婢女会不会武,跟今日之事到底有什么关系?”郑如骄此刻恨不能上去直接一个个拧断这些动手的陈府高手的胳膊。
但到底不能,她颤抖地双手去扶起自己的婢女,今日之事都是她的错,是她自己不把人当人,才会让这些人有了可趁之机。
郑文浅郑心芷和她们的婢女也忙着上去帮忙搀扶人。
“十一娘就算袒护自己的婢女我无话可说,可是刚刚在大厅的只有夏鱼秋落冬雁几个婢女,这个□□沉的婢女可是跟在十一娘身边的,我怀疑她就会武功。就这样,竟然不救自己的亲妹妹,十一娘这么心狠,还有脸怪母亲不疼,可怜被折磨的亲妹妹受不住地指责,怪祖母责备你。十一娘,你有这个脸说吗?”四个婢女本来都交给郎中去医治了,二房的郑霏兰忽然跳出来大声道。
郑如骄一双手正搭在春沉脱臼的肩膀上,闻听,起身,连连冷笑道:“十二妹妹不用说得那么义正言辞,要我来说说嘛,今日这事是谁害的明微县主?”
第40章()
第四十章
“难道你想说是我?十一娘,说谎前你不觉得自己该想好怎么说吗?这一开口就信口开河的作风可要不得,不肯救自己亲妹妹就让人觉得寒心了。事情败露,还攀诬自己的堂妹洗清自己,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郑霏兰跟郑明微对视了一眼,郑明微这个蠢货今日栽了,不过栽了也有栽了的好处,栽了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弄臭郑如骄的名声。
郑霏兰心里这么想着,说出口的话就一句比一句犀利,似乎穷尽了一生的伶牙俐齿在讨伐郑如骄。
郑明微看着平时这么蠢笨的二房女,今儿居然口若悬河,可恨自己今日倒了霉,要不然,看郑如骄吃瘪,她会高兴疯的。
“我有证据的。”郑如骄似乎根本就听不见郑霏兰的挑衅之词,看她走到那个被人遗忘的朱择宴身边,这人现在已经利落地套好了衣服,被陈府的部曲捆缚着身子,匍匐在地。
“什么证据啊?” 有看好戏的已经嚷了出来。
郑如骄不看这些人,只盯着朱择宴,问道:“今日的事,大家都以为是你强迫了我妹妹,可我不这么觉得。是有人约了你过来,你才来的。而且你来了,本也只是想跟心上人赏景看花罢了,根本不会那么大喇喇在陈府就做这无耻事。你是闻了一种甜香,类似媚药的甜香,所以才会失控出事的吧?”
朱择宴刚刚跟很多人解释了他来是郑明微自己约他来的,就是做那种事,也是这郑明微自己在身上抹了什么东西,他才会稀里糊涂就跟她,可是没人相信她。
现在见郑如骄说出这个来,朱择宴忙不迭地点头,他家里人因为他混账,本来只是摇头对他更失望,现下听郑如骄说这件事另有隐情,立时一个个被打了鸡血似的围了过来,一句句问郑如骄到底怎么回事。
郑如骄嘴角浮起淡淡笑痕,她把头侧过,看向被李氏包的好好的郑明微,一字一句道:“你们都说朱家郎君撒谎,我看并不。”
看一众人不信的眼神,还恶意诽谤的一句句骂人话,郑如骄压根懒得理会,只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郑明微被撕扯的地上那件衣服,道:“让郎中或者懂香料的来闻闻?朱家郎君没撒谎的话,这衣裳上铁定抹了什么,虽然时间长了没有什么药效了,但是遗留衣服上的残渣,有经验的郎中和懂香高手还是能查出一二的。”
看几个郎中去验了很久,陈府大房的朱氏觉得差不多了,就出来主持道:“可是闻出来了,是不是如骄阳县主所说明微县主这衣裳有问题?”
几个郎中纷纷道:“是,确实。闻着甜丝丝的,这残渣确实是媚药的一种,一般效果不显著,只是常年在烟花之地的人受不住就会……”几个郎中不好意思说下去,就意思意思各自点头,在场其他人自然也是懂这个未说出口的意思。
郎中所言,就证实了郑如骄和朱择宴两人所言非虚。
这话一证实,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露骨地看向郑明微。
郑明微又开始尖叫了:“不,你们不能听她胡说。我是谁?我怎么可能喜欢那头肥猪,还约他?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的,更别说勾引他,我是疯了吗?不去勾引十七郞那样的,去勾引这种东西。”
“不是你找我的?我这还有你让人给我的字条?”朱择宴好歹也是个男人,更是五姓七家的子弟,被个小娘子这么嫌弃地说他,也是血性上来,竟然被他用力推开了陈府押着他的几个家仆,几个家仆想上去抓他时,朱家的人横眉竖目站了出来,事情发展到现在,很多地方证实了不是他家的错,清河陈氏纵是再权力滔天又怎样?他们朱氏也不会害怕,任人宰割?公道自在人心,没有错,还要押着他们家郎君算什么?
两两对峙下,陈府的人妥协了,照事态发展下去,确实不能绑着可能并不是强迫犯的朱家郎君。于是,陈府退让了。
而陈府的人不再抓着这朱择宴,朱择宴就去一旁翻翻翻,从他那件被他自己撕得乱七八糟的破布里找出一块素绢。
找到了这素绢,他的两眼迸出希望的火花,蹭蹭蹭就献宝似的举到郑如骄跟前,他现在把郑如骄当他的救命草了。
郑如骄没接,让人捧了给郑明微看。
郑明微看到了,然后尖叫更甚了。
披着大衣,浑身还裸的就从李氏怀里跳下来,冲到郑霏兰面前哭天喊地地掐人,骂人道:“郑霏兰,真看不出来原来是你!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居然如此害我?”
“什么?谁害你?郑明微,你自己不要脸被人抓到这种丑事,我好心出来帮你说话还落不得好……”郑霏兰骂骂咧咧,只看到那素绢,她自己的手绢,还绣着她名字的手绢,她也懵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以为她默认了的郑明微,更是发了疯地抽打她,李氏也尖叫着扑上来揪打她。
顾氏和顾太妃忙不迭地去救人,现场顿时陷入一场混战中。陈府的人忙着喊人上去拉开她们,也落不得好,殃及一堆池鱼。
郑心芷看着站立一旁一脸冷淡的郑如骄,那么冷静无所谓地站在那里,完全无所畏惧的样子,真天塌下来她都不会害怕的样子。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好厉害的手段,那纸条是她自己让婢女给这男人送去的,虽然所有纸条都长那个样,看不出是谁送的,但是她的婢女长相可不会变,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不经查,一查就有可能被人认出来。刚刚随着事情发展,要查约会什么的,她心里都急死了。以为今日她要完蛋了,谁知道兜兜转转,这纸条早让大房的骄阳县主动了手脚。
好恐怖的手段,也不知道骄阳县主是什么时候换掉的纸条,明明她去换纸条的时候,这骄阳县主还在跟张乔拼茶艺,而她回来喊人去假山的时候,郑如骄估计正好看到了郑明微朱择宴两人在那做那种事,她忙着跑来引人过去,时间上根本找不到空隙。又是要查出她送了纸条给朱择宴的消息,又是要临时换了素绢到朱择宴手上,可她居然能做到,手段不可谓不了得。
郑心芷感叹着。
这骄阳县主得罪不得,不过她也只想安稳过自己的日子,从没想跟谁争。
说来,今日要不是这骄阳县主,凭她的手段,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次事后,该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郑心芷这么想着,又低下了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而现场,二房顾氏郑霏兰和郑明微昭王妃李氏以及她们从昭王府带来的婢女仆人此刻都打做一团,清河陈氏的人让上去劝架,只惹了一身腥。
最后被拉开完全是陈画堂过来,勒令陈府的家仆部曲下了狠手,才拉开大房二房完全疯了的几个人。
二房顾氏被拉开,满头的翡翠、玛瑙、碧玉、珊瑚珠钗都歪七斜八了,发髻散乱,衣裳皱巴巴,一身狼狈,一双瞪着郑明微母女的眼是通红通红,她牵着被郑明微下了死力气手臂上被掐出紫痕,袖子都被撕了一截的郑霏兰,手下握得死紧。
这下子,大房二房的仇是彻底结下了。
被陈府仆人强行拽开时,郑霏兰总算松了口气,这大房的明微县主整个一乡下泼妇,撒泼打诨掐人踢人污言秽语那是样样精通,幸好陈府人及时拉开,要不然她可能就要被抓毁容了。
这疯子,枉费她平日事事都跟在她后头,出了事也老被父母教育着要让着这大房的明微县主,得了这明微县主信任,以后她嫁人了也有个姐妹依靠。她往日为着这句姐妹依靠可是事事跟在这明微县主后头,唯她马首是瞻,可不敢有一点马虎。可看看她的顺从依附换来的是什么?郑霏兰手心指甲都掐出血来了。
顾太妃也仇深似海地看着郑明微这个不省心的孙女。
李氏和郑明微两人搂作一团,放声大哭。
就昭王有点理智,知道自己这小女儿的事情已经成定局,再难挽回,已经在旁边和江东朱家的人谈判。他素来就是个利益至上,圆滑有能耐的人,朱家出事的二郎君本来就不是他们府上出色的郎君,但就是因为不出色,朱家更是想借百花令,陈家宴会期间,给这个不成器的二郎君找个好一点人家的娘子做正妻。谁料到居然出了这个事,破坏了他们阖府的计划,朱家人是被这个不成器的货色给气坏了,如今出了事还要娶这家不要脸的女儿,当时脸都黑了,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让郑明微嫁过去。
这边郑明微才被陈府的下人拉开和二房母女的距离,闻听这晴天霹雳的消息,又开始尖着嗓子叫起来,抱着李氏一顿哭诉:“阿娘,我不嫁,不嫁,不嫁!是那个什么朱家郎君强迫了女儿,阿爹为什么还要逼迫我嫁给这种人?”
李氏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儿,女儿这事已成定局,现在要嫁谁根本由不得她自己挑挑拣拣,只能认着她闹,更何况,刚刚因为这个女儿,她那么对二女儿,二女儿现在不知对自己怎么寒心呢。
想着,李氏就觉得满心的糟心感。
郑明微却完全感觉不到李氏的为难,还在蹭着李氏闹腾,李氏起初还体谅她受了刺激由着她,后来郑明微见她不答应,已经不客气地对着李氏撒泼地拳打脚踢,李氏心头一时也火了,大怒道:“是为娘的往日太惯着你了。还不想嫁?真不想嫁你跑来这假山山洞里做什么?现在还由得你想不想嫁吗?你现在这样子,朱家郎君肯娶你已经不错了。给我闭嘴,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这个女儿已经废了,可笑还是个看不清形势的,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猪油蒙了心专宠着这小女儿干什么。真是惯得她越来越没章法,一点都不如二女儿懂事。
想到二女儿,李氏偷偷地看过去,郑如骄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边,神色无动于衷。
就这一眼的冷悌,李氏心头就咯噔了。她三个女儿,一个女儿已经远嫁他国,一个女儿愚蠢自作自受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她现在就剩下骄阳一个贴心棉袄了,可不能让这女儿对她寒了心。
这么想着,李氏又训斥了几句郑明微,让身边婢女带着还闹不停的郑明微先去梳洗去,她则走到了郑如骄身边,忐忑不安地看着二女儿的脸色,小心翼翼想着措辞道:“骄阳,这次的事,娘也是被你妹妹的事急昏头了,你不会因此就和阿娘生分了吧?”
李氏过来的时候,郑如骄正忙着查看几个婢女的伤势,她刚仔细检查了遍,居然发现四个婢女虽然脱臼的脱臼,血肉模糊的血肉模糊,但查看了半天,居然全都是皮外伤。还以为那几个陈府下人受了陈府长老们的授意,必然会下手不留情,可他们居然只是……可她撒了毒粉,这毒粉时间再超过点,之后就算有了解药也无济于事了。
这么想着,郑如骄哪还有功夫管李氏的虚情假意,顾太妃等补丁打补丁地亲情牌,她随口敷衍了几人几句说理解李氏顾太妃的苦衷,就假意很着急几个婢女的伤势,匆匆带着几个婢女找休息地,让陈府郎中可以更安心地帮忙医治几个婢女。
几个婢女是郑如骄身边最得力的婢女,自己女儿/孙女最得力的手下全部生命垂危?李氏和顾太妃纵使还想继续和郑如骄说道她们的苦衷,也是只能等回府了,不然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们是何等不体谅忠心仆人的那等野蛮贵妇呢。
于是,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郑如骄并四婢女,一干抬着四婢女的陈府仆人告别。
李氏倒是想跟来,被郑如骄严厉制止了:“阿娘,祖母,阿微妹妹那里受了那等委屈可不好受,现在她那里才是最需要你们陪着的。而我这里,只是几个婢女的小事,我自己能处理的,阿娘和祖母就不必担心我了。”
这么说着,郑如骄摇摇头,快步跟上了抬着四个婢女的陈府仆人离开了几人视线。
只等离开李氏顾太妃的视线,抬了几个婢女去休息的大厅医治,郑如骄就一个人跑了出来,好不容易问东问西,才在初云阁找到了那四个手下留情的武夫,这些人居然是陈述的人,所以在陈府长老们都授意了要无所不用其极试探出她的婢女会不会武功,这几人才没有下狠手?陈述的下人教得挺好的。
郑如骄感叹着,找了个借口,借着为自己的婢女打抱不平的理由和这四个武夫吵了起来,顺便借着争吵机会,给这四个武夫洒了解药,看到解药的细粉沾到这几人裸在外的皮肤上,郑如骄总算松了口气,大功告成。
待离开,身后有人唤她“十一娘”,那语声缓缓温柔切切,如温玉暖泉悠悠荡荡,撩拨了人心,缱绻了人的情丝百转,让人经不住就回头看看说话的人是谁。
仿佛跨过历史长河就为听这暖意晕人的声音,这绵绵一声叹的呼唤,郑如骄心下似乎跳快了一拍,莫名其妙就回头了。
“是你啊,陈十七郞。”今日这陈家宴会一直没有看见陈述,原来以为他不在府上,现在却发觉是自己胡思乱想了。郑如骄淡淡欠身,说了她为何会出现在他院子的事,“你们陈府的人下手伤了我的婢女,如今虽然澄清了,但我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哼少不得就说他们几句,你不介意吧?”
郑如骄装得一般贵女遇上这种事,为自家婢女出头的理直气壮样子。
陈述却似听不见她说的,挥退了一干下人,静静看了她好一会,才道:“陈府发生的事我知道了,我很抱歉,你的婢女我会请最好的郎中来帮忙医治,不会给你的人带来任何损伤。这事是我陈府对不住了你,你……”
郑如骄感觉很奇怪,陈述说了好半天,似乎有什么事要跟她说,要不然也不会不避嫌地挥退下人,和她面对面在这聊天,只是陈述说了半天,没有说到重点。
郑如骄忍不住,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周围没人,你可以安心说,我不会把你的话外传的。你……”
“你会毒?”简洁过头,干净利落到偏冷的声调,虽然仍是温柔的声音,但是郑如骄就是感觉到了一抹冷意。
郑如骄眉头一挑:“你从哪打听来的?我怎么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