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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去告知韩炜。
果然,不出一会儿。孟获带着兄弟妻子宗族人一干人等,都匍匐跪在韩炜王帐前,肉袒面缚前来谢罪道:“凉王天威所向,南人愿举国归顺!”
韩炜冷冷问道:“你这次真的服气了吗?”
孟获泣不成声:“我整个南中都感念凉王再生之恩,哪里会再生不服?”
韩炜这才下了王座,搀扶起孟获,又让其一干人等坐于帐下,并设宴庆贺。
即刻,韩炜擢孟获永为三江南王,在南中所夺之地尽数归还。孟获宗族和蛮兵无不感恩戴德,都欣然雀跃而去。
放下孟获等人返回三江城收拾旧河山不提。
长史费祎进帐劝谏道:“如今大王亲率士卒深入不毛,收服了蛮方。蛮王既然已经归服,为何不设官吏,与孟获一同戍守?”
韩炜却说道:“若如此,便有三不宜:留我军戍守,必留兵将,可如今粮草不济,此为一不宜;
蛮方破后多有蛮人父兄因战而亡,留我军在此,仇怨难解,必成祸患,此二不宜;
蛮人经过这次征战杀戮,对自己人都会怀疑,留我军在此,他们岂能肯相信?这是三不宜。
现在孤一不留人,二不运粮,那样才能相安无事。”
此言一出,众文武尽数信服,并无异议。
而南中百姓都感激韩炜恩德,为韩炜立起生祠,四时祭享,并尊称韩炜为“慈父”,各地送来珍珠金宝、丹漆药材、耕牛战马,以备军用,誓言绝不再反,南中从此平定。
第610章 祭亡魂班师回朝()
韩炜下令犒赏三军完毕,意欲班师回成都,命令马超领本部兵为前锋。
马超领兵才到泸水岸边,忽然间阴云四合,水面上一阵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兵马不能前进。
马超退兵回来报告韩炜,于是韩炜请来孟获询问。
听闻韩炜班师回军,孟获即刻率领大小洞主酋长和众部落首领叩拜相送。
前军到达泸水岸边,这时正是九月秋天,忽然间阴云密合,狂风骤起,大浪滔天,军兵不能渡过,回来报告韩炜。
韩炜问孟获道:“此间为何如此啊?”
“回禀凉王,我南中但凡大战之后,往来必须祭奠。否则这冤魂不散,生者不安呐。”孟获如实告知。
一向不信鬼神的韩炜不得不再次妥协,又问道:“那要如何祭奠?”
孟获答道:“须用七七四十九颗人头与乌牛白马,祭祀过后,自然就会风平浪静。”
韩炜摇了摇头说道:“孤现如今已然平定南方,岂能再妄杀一人?”
于是亲自到泸水岸边观看,果然见阴风大起,波涛汹涌,人马具惊。
韩炜思索半晌,不由得眼前一亮,暗道:唉,怎么把这茬儿忘了。遂命令辎重营宰杀牛马,和面塑成人头模样,用牛羊等肉裹入其中,并取名叫:“馒头”。
当夜韩炜在泸水岸边,摆设香案,铺设祭物,列灯四十九盏,扬幡招魂,将馒头等物陈列在地面。
三更时分,韩炜金冠王袍,亲自临祭,命令董和宣读祭文:“凉武成王韩炜,谨陈祭仪,享于故殁王事凉中将校及南人亡者阴魂曰:昨自远方侵境,异俗起兵;纵虿尾以兴妖,盗狼心而逞乱。
我奉天命,问罪遐荒;大举貔貅,悉除蝼蚁;雄军云集,狂寇冰消;才闻破竹之声,便是失猿之势。
但士卒儿郎,尽是九州豪杰;官僚将校,皆为四海英雄:习武从戎,投明事主,莫不同申三令,共展七擒;齐坚奉国之诚,并效忠君之志。
何期汝等偶失兵机,缘落奸计:或为流矢所中,魂掩泉台;或为刀剑所伤,魄归长夜:生则有勇,死则成名,今凯歌欲还,献俘将及。
汝等英灵尚在,祈祷必闻:随我旌旗,逐我部曲,同回上国,各认本乡,受骨肉之蒸尝,领家人之祭祀;莫作他乡之鬼,徒为异域之魂。我当奏之天子,使汝等各家尽沾恩露,年给衣粮,月赐廪禄。用兹酬答,以慰汝心。
至于本境土神,南方亡鬼,血食有常,凭依不远;生者既凛天威,死者亦归王化,想宜宁帖,毋致号啕。
聊表丹诚,敬陈祭祀。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读完祭文后,韩炜即刻放声大哭,极其悲痛,真情打动三军,无不落泪,孟获等众人也皆是声泪俱下。
韩炜又命左右将祭物全部丢到泸水之中。
翌日,韩炜率领大军渡过泸水,果然是鞭敲金镫响,齐唱凯歌还。如此便安然无恙过了泸水。
孟获一行人不忍与韩炜惜别,一路相随。直行进到永昌时,韩炜留下王伉、吕凯守卫四郡,打发孟获领众人返回。
韩炜嘱咐道:“孤走之后,南王要勤政待下,善抚居民,莫要荒废农务,切记!”
孟获哭拜:“凉王大恩,今生无以为报。来世,获愿为凉王麾下马前卒,牵马坠蹬以报厚恩。”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快起来吧!”韩炜搀扶起孟获,即率大军班师而走。
不日返回成都,韩炜又安排诸事,留下荀攸为益州牧,法正、彭羕为别驾从旁辅之,交待益州文武同心同德,造福益州。众文武欣然领命。
韩炜自则己再点兵将,决定班师回长安了。
又数月,韩炜领大军回到长安,天子刘协排銮驾出城郭三十里外迎接,下了龙辇站立在道旁迎侯韩炜。
韩炜下车拱手施礼,在道旁说道:“臣不能速平战乱,让陛下怀忧,乃臣之罪也。”
刘协扶起韩炜,说道:“凉王收复西川,又平南蛮,功业千秋,声震寰宇,实谓大汉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如此丰功伟业,朕心甚慰,愿与凉王并驾齐驱。”言毕,强行将其让到龙辇之上,并车而回。
丞相贾诩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暗道:时机成熟,大事不期可成!
而后,刘协下旨摆设太平宴,重赏三军。从此以后,远邦来朝进贡的高达二百多国。
韩炜又奏请刘协,对战争中的死难将士家属给予安置优抚,一时间人心欢悦,朝野清平。
此年八月间,贾诩召集韩炜的心腹文武们积极准备取代汉室,也做好了各方面的舆论。
坊间沸沸扬扬,朝中亦是如此:榆中县有凤来仪,金城郡麒麟降世,黄龙腾飞于凉州……总之,在凉州怎么祥瑞就怎么来。
于是,董昭在尚书台与众郎官说道:“今番种种祥瑞出现,此乃凉当代汉之征兆,可安排受禅之礼,让天子将天下让于凉王。”
翌日,贾诩、董昭、赵云、马超、典韦、许褚、甘宁、黄忠等一班文武官僚四十多人,直入未央宫,来奏报刘协,呈请禅位给凉王韩炜。却说华歆等一班文武,入见献帝。
董昭率先奏道:“伏睹凉王王,自登位以来,德布四方,仁及万物;越古超今,虽唐、虞无以过此。群臣会议,言汉祚已终,望陛下效尧、舜之道,以山川社稷,禅与凉王:上合天心,下合民意,则陛下安享清闲之福,祖宗幸甚!生灵幸甚!臣等议定,特来奏请。”
刘协闻奏大惊,半晌无言,觑百官而泣不成声道:“朕遥想高祖提三尺剑,斩蛇起义,平秦灭楚,创下基业,世统相传,四百年矣。朕虽不才,初无过恶,安忍将祖宗大业,等闲弃之?还望众爱卿再从公计议!”
贾诩近前奏道:“陛下若不信,可问此钦天监许子将。”
许劭奏道:“自凉王即位以来,麒麟降生,凤凰来仪,黄龙出现,嘉禾蔚生,甘露下降!此是上天示瑞,凉当代汉之象也!”
第611章 三让三辞承大统()
刘协定然不甘心,说道:“祥瑞图谶,皆虚妄之事。奈何以虚妄之事,而让朕舍祖宗之基业乎?”
贾诩又奏道:“自古以来,有兴必有废,有盛必有衰,岂有不亡之国、不败之家乎?汉室相传四百余年,延至陛下,气数已尽,宜早退避,不可迟疑;迟则生变矣。”
刘协放声大哭,即刻入后殿去了。
贾诩亦与百官哂笑而退。
翌日,众文武又集结在大殿之上,让宦官请刘协上朝,刘协吓得抖似筛糠,哪敢上殿?
皇后伏寿问道:“百官请陛下设朝,陛下为何推辞不出?”
刘协再次潸然泪下,哭道:“凉王韩炜欲行篡位之举,令百官相逼,朕岂敢临朝啊?”
伏寿大怒道:“韩贼当真胆敢做此乱逆之事!”
话音未落,只见典韦、许褚带剑而入,请天子出殿。
伏寿大骂道:“尔等乱贼,想图富贵,共造逆谋!苍天必不相佑!”说完后痛哭入宫,左右侍者全都涕泪横流。
而后典韦、许褚强请刘协出殿,刘协安敢不从,被逼无奈之下只得更衣上朝。
贾诩奏道:“陛下可按照臣等昨日所议,免遭大祸。”
刘协痛哭道:“尔等皆食汉禄,亦多功臣子孙,岂能忍心做出此等不臣之事?”
贾诩接着说道:“陛下倘若不进忠言,恐怕会旦夕间祸起萧墙,到那时,就莫怪臣等不忠啦!”
刘协大惊问道:“谁敢弑朕?”
贾诩厉声说道:“天下之人皆知陛下是无福之君,故而招致四方大乱!若不是凉王在朝相保,欲弑陛下者何止一人?陛下如当真不知进退,莫不是想让令天下人共伐之?”
刘协大惊失色,拂袖而起,贾诩用目光示意董昭。
董昭纵步向前,扯住龙袍,厉声问道:“允与不允,早早道来!”
刘协浑身战栗不已,吓得无法答对。
典韦、许褚皆拔剑大呼道:“符宝郎在哪里?”
祖弼应声出列道:“符宝郎在此!”
典韦遂向他索要玉玺。
祖弼喝斥道:“玉玺是天子之宝,乱臣贼子安敢图之!”
典韦也不跟他赘言,立即喝令武士推出斩首,祖弼大骂不绝口而死。
刘协吓得三魂已去七魄。只见台阶下披甲持戈数百多人,都是凉兵。
刘协痛哭着对群臣道:“朕愿将天下禅让予凉王,幸留残躯,以终天年。”
贾诩此时笑道:“凉王定不会慢待陛下。陛下可速速降诏,以安众臣之心。”
刘协只得令尚书台起草禅国之诏,令董昭捧玺执诏,引百官直至郿坞凉王宫献纳。
而此刻韩炜并不知情,恰逢郭嘉反京述职,二人正在饮宴。
韩炜见状,沉默不语。
郭嘉见事已至此,便道:“大王承继大统乃早晚之事,大可不必踌躇不决。今天下唯有江东尚未平定,嘉以为此番荣登大宝,也可震慑江东群臣。”
说着,郭嘉接过董昭捧着的诏书,打开念道:“朕在位三十二年,遭遇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难中复存。而今仰瞻天象,体察民心,炎刘之数已终,行运在于韩氏。以凉武成王树神武之迹,今又光耀明德,以应其期。历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唐尧不私于厥子,而名播于无穷,朕窃慕焉,今其追踵尧典,禅位于凉武成王。王其毋辞!”
韩炜听完后,意欲受诏。
郭嘉又阻止道:“殿下暂且不可!虽诏玺已经送到,殿下也要再三上表谦辞,以绝天下人之诽谤。”
韩炜听后,便令董昭作表,自称德薄,请另外寻求大贤以嗣天位。
刘协览表之后,心中很是疑惑不解,便问群臣道:“凉王既然谦逊不受,那此事就暂且搁置不提?”
董昭又说道:“昔凉王受王爵之时,三辞而诏不许,然后受之。今陛下可再降诏,凉王自当允从。”
刘协无奈,遂遣御史大夫张音,持节奉玺至凉王宫。
韩炜接旨,并开读诏书:“咨尔凉王,上书谦让。朕窃为汉道陵迟,为日已久;
幸赖凉成武王炜,德膺符运,奋扬神武,芟除凶暴,清定区夏,至德光昭,声教被四海,仁风扇八区;天之历数,实在尔躬。
昔虞舜有大功二十,而放勋禅以天下;大禹有疏导之绩,而重华禅以帝位。汉承尧运,有传圣之义,加顺灵祗,绍天明命,使行御史大夫张音,持节奉皇帝玺绶。王其受之!”
韩炜接诏后,依旧不语。
郭嘉又对贾诩说道:“虽殿下两次接诏,定然还是害怕后世议论,不免篡窃之名。”
贾诩道:“此事何难?可再命令张音送回玺绶,让董昭建议天子筑起一坛,名叫‘受禅坛’。选择吉日良辰,集合大小公卿全都到坛下,令天子亲捧玺绶,禅让天下给大王,便可释群疑,而绝众人之口。”
韩炜若有所思之后,立即命令张音送回玺绶,仍然作表谦辞。张音回去奏报刘协。
刘协再问群臣道:“凉王又是谦让,此乃何意啊?”
董昭奏报道:“陛下可筑一坛,名叫‘受禅坛’,集合公卿庶民,让天下皆知此乃陛下诚心禅位。那么普天之下必会蒙受大凉之恩。”
刘协又下旨派遣太常院官,筑起三层高坛,定于十月庚午日寅时举行禅让仪式。
转瞬即逝之间,便到禅让大典之期。
天子刘协请凉王韩炜登坛受禅,坛下集结着文武官僚四百多人,龙骧、虎翼、羽林、虎贲等各营兵军三十余万,刘协亲自捧着玉玺送给韩炜,韩炜遂受。
坛下群臣跪听册曰:“咨尔凉王!昔者唐尧禅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
天命不于常,惟归有德。汉道陵迟,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乱滋昏,群凶恣逆,宇内颠覆。
赖凉王神武,拯兹难于四方,惟清区夏,以保绥我宗庙,光于乃德;恢文武之大业,昭尔考之弘烈。
皇灵降瑞,人神告徵;诞惟亮采,师锡朕命。全说尔度克协于虞舜,用率我唐典,敬逊尔位。
于戏!天之历数在尔躬,君其袛顺大礼,飨万国以肃承天命!”
第612章 小霸王不甘寂寞()
禅让大典完毕后,凉王韩炜接受八般大礼,自此登上了帝位。
贾诩领着大小文武官僚在坛下朝贺。
韩炜改青平元年为太初元年,“太,初始也,元气始萌,谓之太初,言其气广大,能为万物之始本,故名太初”。又立国号:大凉。并传旨大赦天下,追谥父亲韩遂为凉太祖。(韩遂于韩炜平定南蛮时,寿终正寝。)
贾诩此时奏报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天子既然禅让了天下,理应退下藩服。乞请凉王降下明旨,如何安置刘氏宗族?”言毕,命令刘协跪在坛下听旨。
韩炜即刻降旨封献帝为山阳公,当即起行。
贾诩按剑指着刘协,厉声说道:“立一帝、废一帝,古之常道!现新君仁慈,不忍加害,封汝为山阳公。即刻起行,往后不经宣召不得入朝!”
刘协含泪拜谢,上马离去,不敢逗留片刻。
韩炜便谓群臣道:“舜、禹之事,朕知之矣!”
群臣皆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炜称帝,天下震动。
早有人报到江东,说韩炜自立为大凉皇帝,在洛阳盖造宫殿,并且传言天子刘协已经遇害。
吴王孙策听闻,假装痛哭终日,下令百官挂孝,遥望设祭,上尊号谥“孝愍皇帝”。
孙策做戏作全套,故而声称悲痛过度,染病成疾,不能理事,把政务全部托付给了张昭、周瑜。
周瑜和张昭、张纮商议道:“天下不可一日无君,在下欲尊吴王为帝。”
张昭那也是一条老狐狸了,还能看不清局势吗?即刻说道:“近日有祥风庆云之瑞:吴郡西北角有黄气数十丈,冲霄而起,帝星见于毕、胃、昴之分,煌煌如月。此皆应吴王当即帝位,以继承天下大统,有何可疑?”
于是周瑜和张昭兄弟,领江东大小官僚上表,奏请吴王孙策即皇帝位。
孙策假装虚弱,览表后大惊道:“尔等此举是要让孤成为不义之贼吗?”
周瑜奏报道:“非也!韩炜篡汉自立,吴王之位乃大汉天子敕封,今反贼已立,殿下亦可承继大统,以平韩贼。”
孙策勃然变色说道:“尔等此举,乃效法逆贼所为!”
说完,孙策拂袖而起进入后宫,众官员全都散去。
三日后,周瑜、张昭又领着众官员入殿,请吴王出宫,众人皆拜伏在孙策面前。
张昭奏报道:“现汉天子已被韩炜所弑,王上不即帝位,兴师讨逆,何谈忠义?如今天下之人无不想尊王上为君,为孝愍皇帝报仇雪恨。王上若不听从臣等所议,定然大失民望矣!”
孙策依旧义正言辞的说道:“孤虽然是大汉藩王,却没有德泽布于万民。今一旦自立为帝,与篡窃有何亦!”
周瑜、张昭明知孙策演技精湛,但却苦劝多次无果,孙策坚决不从,怕不是太入戏了。
毕竟,孙策考虑的是将韩炜推到弑君反贼的层面,自己则要变成忠肝义胆的英雄。一定要与韩炜站在对立面!
可迫在眉睫,不容耽搁。周瑜便设一计,对众官说如此这般,自己则说旧伤复发,托病不出。
孙策听说周瑜旧伤复发,就亲自到都督府中,直到卧榻边上探望,关切问道:“公瑾……公瑾无恙乎?”
周瑜回答道:“旧伤本就严重,而今又忧心如焚,怕是将不久于人世!”
孙策急忙追问道:“公瑾有何事如此担忧?竟到了此等地步?”
连问数次,周瑜只推托病重,闭目不答,可依着孙策的脾性,必定是要再三追问的。
周瑜喟然叹道:“臣自从出庐江之后得遇王上,相随至今,王上皆是言听计从。如今王上拥有江东九郡八十一州,不负臣夙昔之言。目下韩贼篡位,汉祀将终,文武官僚都想奉王上为帝,灭凉兴吴,共图功名。不想王上坚决不肯,众官员都有怨心,不久必将心散……啊……”
周瑜佯装苟延残喘之后,又接着说道:“倘若文武之心尽皆离散,逆凉来攻,江东……江东难保,臣……臣岂能不忧呐!”
孙策这才说道:“孤非是有意不从,只是担心天下人诽议啊!”
周瑜才说道:“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今王上名正言顺,理应剿灭篡汉之贼,何有诽议之处?王上岂不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孙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