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棠晚呆看着他,内心只觉这一幕太不真实,像是在做神仙梦一样,比那颗反噬珠还要令人惊愕。
虽然,好像眼前的问题解决了,但是他到底是不是人呢?
“放心,我不是妖怪。”言执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突道。
“是,是吗?”
“我是,”他笑了笑,突然弯身凑近了她,“你的。”
棠晚愣了愣,脸上有些热,他离得太近,垂落到胸前的发丝也几乎飘落到了她脸上来,她在他眼睛里,清析的看到了一个自己。
然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淡了下来,伸手将他推了开来。
言执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立刻追问道:“怎么了?”
“没,事。”她摇头,脸上的心事掩不住,却又令人猜不着。
昔日九皇子也十分温柔爱笑,会保护她,会为她解困境,可实际上,他和所有人一样,只是觉得一个小结巴,很好戏弄。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便不太好了。
言执摸了摸鼻子,暗想自己难道说的太过了?
他是欣喜于能见到她,留在她身边,可是,在她眼中,他全然还是一个陌生人。
第1707章 当真要去人间陪种仙?()
到了晚间,棠晚不得不去前厅陪爹娘用晚膳,否则弟弟吵着要见她,吉香或曼珠若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就瞒不住她种出一个人的事情了。
离开前,她叮嘱言执不要乱跑,就乖乖待在房间里,她会带吃的给他。
言执倒也没有缠着非要跟她一起,有些事情还没弄明白,还需处理。
棠晚原本要带曼珠一起去前厅,让吉香去帮言执端些饭菜来,奈何吉香实在觉得这种出来的人太诡异,根本不敢和他多待片刻,她攀着棠晚的手臂几乎是祈求了:“小姐,我跟你去前厅吧,我、我害怕他啊。”
“小姐便和吉香去吧,我留下来,看着,这位公子。”曼珠也立刻道。
棠晚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一下午没有见弟弟,她其实也迫不及待想去前厅。
言执看她匆匆而去,倚在门边叹了口气。
曼珠一回身,就朝他跪了下去:“君上!君上怎么会出现在主人面前?那屠剑——”
“已经死了,神夜族余孽会有云台处理,至于为何出现在晚晚面前,这或许就是天意。”言执垂眸,翻转着掌间乾坤镜,探出那柄邪剑已断为碎片,从今往后,他也能安心的留在她身边了。
“恭喜君上斩杀屠剑邪灵!”
“晚晚如何不记得我?”
“主人命人做君上神像时,便是只记得君上的衣饰和发色,却不记得脸,我也不知为何。”
“罢了。”既不知原由,言执也未深想,总归现在省去了许多路,到了她面前。
从前她在镜中寻他十世,现在,便换他守在她身边。
“君上的伤”
“不碍事,我上一趟天界,很快回来,若是她问起,”言执顿了顿,语音放轻了些许:“就让她去花园里看我。”
说罢,身形已经消失在了房内。
曼珠嘴角微抽,君上,还真把自己当一株花草了?
不过主人真身便是仙草,想来君上还是很喜欢这个新身份的。
言执先去九重天向天帝复命,将屠剑碎片交由天帝镇压,又禀明了此剑来历,以及那神夜族无人坐阵,分崩离析不在话下,六界从此无忧。
天帝自然十分满意,言执是他唯一徒儿,大行封赏不再话下,当即又将五万天兵派入他座下,要另行指派任务,言执当即说了心中所想。
天帝微愣,不由道:“你当真要去人间陪种仙?此刻她怕是并不知道你是谁。”
“徒儿心意已决。”言执躬身道。
“罢了,这些时日确实辛苦你了,你下去吧。”天帝不再说话,算是默许。
言执舒了口气,当下又回了一趟魔界,告知云台屠剑之事,又言明自己会下凡界。
云台一下子就炸了:“你们一个个都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人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况且,你姐姐就算回来,也是要随我回昆仑虚的。”
“哼,那可不一定,我姐最疼我,我会让她留在魔界!”
言执不与他争辩,总归她在哪里,他便去哪里。
第1708章 会不会枯死啊?()
他一走,云台更是郁闷至极,跑云赤焰山跟火麒麟发了好大一通牢骚,但奈何身为魔帝,他要带领魔界,管理好魔界,让姐姐回来能够看到魔界今日之盛壮,如此,才是最好的礼物吧。
言执回到棠家的时候,棠晚竟还没有回来,他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晃了一圈,曼珠端来的饭菜他自然没有吃,看到自己那樽神像时,突而一挥手,施法使之五官清析立体起来,活脱脱便是一个他。
不知她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又回到内室打坐疗伤,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了说话声,言执当即腿脚一伸展,在榻上躺了下来。
来人却不是棠晚,而是那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吉香。
“小姐今日不回来睡了,要陪小少爷呢,那、那个人呢?”
虽是压低了声音,言执却是将她的话听得清楚,顿时皱眉。
要陪那棠家小少爷?
他好不容易才见了她。
“在房间里。”曼珠说道。
“还在小姐房间?!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吉香一听,顿时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勇气,直接冲进了房内,绕到内室看到言执竟然又躺在了小姐榻上,顿时怒了:“你给我下来!”
言执闭着眼睛,以日魄珠在体内施法游走一圈,不言不语。
“别装睡了,给我起来!”吉香喊了两声,见他没反应,干脆什么也不顾了,上前就拉住了他胳膊,却突而惊叫一声:“好烫!”
曼珠恰好进来,“怎么了?”
“曼珠姐姐,他身上好烫,会不会是发烧了?”
“我去请小姐回来。”曼珠当即立断。
“别去啊。”吉香有些傻眼了。
这人占了小姐床榻,这要是传了出去
她紧紧抿着唇,却不敢再动此人,懊恼的喊了声什么,跑到房门口去了。
言执老神神在的躺着,只觉曼珠下凡界,果然是一明智之举。
棠晚才刚刚哄睡弟弟,就被曼珠悄悄告知她种出来的那个人发了烧,昏迷不醒,她愣了一下,想也不想的赶回了自己院子。
实际上,这一个晚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眼前全是她种出了言言,又看到他变作小小一个站在她手中的情形,隐隐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在做梦。
毕竟她从前做梦,也是十分真实的。
直到曼珠来告知她,她才惊跳,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吉香守在院中,满脸皆是欲言又止,却是什么也没说。
棠晚看到言执又似是昏迷的样子,满是不解,明明她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许是刚变成人,身体弱。”曼珠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棠晚点了点头,走到榻边低头看他,他脸色并不能看出什么异样,她将手放在了他额头上,瞬间便即缩回了手,瞪大了双眼。
这么烫!
这要是再烧下去,会不会,会不会枯死啊?
她是从花草的角度来看,当下顾不得深思,赶紧让曼珠去抓药,又让吉香打了冷水过来,她绞了帕子要替他擦脸。
吉香看不惯她伺候人,忍了忍,还是说道:“小姐,我来吧。”
第1709章 不理我,我就会生病()
“不,他,特别烧。”棠晚神情凝重。
“我知道。”要不是她也被这人身上的高温吓到,才不想让曼珠姐姐去叫小姐回来呢。
真是便宜了这个家伙。
棠晚一遍遍的帮言执擦脸擦手,但他身上的温度却没有丝毫降下去的迹象,不由更急了,难道,应该再将他埋回土里浇水吗?
这个念头刚起,就见他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黑眸湛湛,睫毛浓密纤长的看着她。
棠晚一喜,下意识的凑近他,轻声问道:“你、你怎么样了?”
吉香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小姐说话好像比平时好了许多。
而且,从前小姐对着她和曼珠,都能一天不说一个字的,没想到对着这个男人,竟然会开口说话。
要不,她也把这个男人当成一株小姐种出来的人参精看待?
她心里想些有的没的。
而言执却是定定的看着棠晚,感受着她的担心和关怀,轻轻咧了下嘴:“饿。”
他只说了一个字,棠晚便立刻让吉香端来了小桌子放在床前,曼珠又将先前的饭菜端了过来,饭菜倒是还没凉,棠晚犹豫了一下,问他:“能,能坐,起来吗?”
“头晕,好热。”言执说着,伸手扯了扯胸口的衣服,棠晚赶紧阻止了他,颇有些吃力的将他扶起来靠在了榻边,就像喂她弟弟吃饭一样,打算喂他。
吉香见状又想上前,曼珠赶紧将她拉出了房:“我们去熬药。”
“什么啊?小姐一个人——”
吉香还是被拉走了。
言执已经很久没有被棠晚这么照顾过了,起初是故意装着发烧,想让她回来,然现在,他就真真正正厚着脸皮装到底了。
即便那时作为君祈,她喜欢他,但更放不下报仇,即至后期像是入了魔般汲取神器中的神力,每日闭关,他更是完全接近不了她。
再后来,身份被揭穿,混沌帝之死,他们却连好好相守也没有,便在昆仑虚出事了。
一千年过去了,能被她这样专注的喂饭,言执眼里带着笑,但却也发着红,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时情绪起伏,连棠晚都察觉到了,不禁狐疑的看他一眼,问道:“怎么?”
难道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吃人类的食物吧?
可是,他说饿,她总不能只给他浇点水。
棠晚的思绪里,就一直拿他当株花草在比拟了。
言执摇了摇头,突然又将身体凑近了她,抱怨般的说道:“晚晚,你怎么那么久不回来?我一看不到你,就觉得难受。”
“啊?”棠晚呆住了,还有这样的?
像是怕她不信,言执自顾将那碗饭从她手上取下来放到一边,又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不信你看,我现在是不是退烧了?”
“真的!”棠晚眼眸睁得更大,刚刚他还烫得不可思议,现在额头上的温度比她的手还偏凉,探上去微微凉的。
言执狭长的眼睛一眯,捉了她的手不放:“所以你下次不能再将我一个人扔在一旁太久不理会,要不然我就会生病。”
第1710章 真身滋养魂魄()
“因,因为,我种的你?”所以自己是他的主人,他才会这么依赖吗?
“对!”言执笑眯眯的点头。
棠晚这个责任负得很是心甘情愿,她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知道了。”
于是这个不用喝退烧药就自愈的人,晚上说什么都赶不走了。
棠晚睡觉不用丫鬟守夜,所以平时睡觉,连吉香和曼珠都不用在房间里,这会儿言执大剌剌的躺在屏风后的小榻上,看着她无奈又纠结的模样,无赖道:“要不然我变小?不过那样的话,我可就要睡床了啊?”
棠晚跟他还没那么熟,当然不可能同意了,她当下只是恼怒的瞪他一眼,回身写了一张字,拍到他眼前。
言执看着乐出了声。
她写着:“你要是再闹不听话,就把你重新栽到土里去。”
“晚晚真狠心,我睡了。”言执将那张纸往怀里一塞,双手枕在脑后,便即闭上了眼睛。
他长得那么高大,那张美人榻是棠晚平时午憩时躺的,挺小一只,他这么躺着,两条大长腿全部晃在了外面,也不觉难受似的,就这么睡了。
棠晚瘪了瘪嘴,想到他可能第一天变成人,还不习惯,再加上心里害怕所以才要赖在她房间里吧?
虽然不懂事,又没有男女之防,但总算没有赖在她的床榻上。
亲手种出来的人,就狠不下心,棠晚抱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才回到了内室。
许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匪夷所思,她竟也没空去想在书院所发生的事,不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外室里,言执侧耳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眼睛在黑暗中睁了开来,带了一丝笑意,不发出丝毫响动的起身,向内室走去。
棠晚蜷在床榻上睡得正香,一张柔白的小脸露在被子外,眉目舒展,唇角隐隐带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梦。
不过言执并没有去她的梦中一探究竟。
只见黑暗中,突然发出一道莹白的光芒,紧接着,言执手中多了一物。
玉色的花盆保护着那株散发着点点绿华的仙草,不知是不是与她元神渐渐契合的原因,仙草比在魔界或天界时,光华都要盛。
言执将这盆花草放在了棠晚床榻边的一个矮凳上充当了花架,摆放在了她床头。
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绿色丝线缓缓的飞入了棠晚的身体,而她在沉睡中,身上也隐隐发着光,仿佛被什么滋润了一般,全身上下都被这道属于她真身的灵气包裹着。
言执席地而坐,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她肤色胜雪,此时被灵气包裹,十分温暖。
即便还不到时候,但现今他在她身边,将她的真身放置在离她最亲近之处,慢慢滋养她的魂魄,可能会让她更早恢复灵力,记起一切。
棠晚习惯了早起,天色将明时,她就隐隐听到了外面的鸟叫声,并不会聒噪,反倒觉得清脆悦耳。
不知道为何,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畅,好像记事起,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好过。
快穿有毒:高冷BSS撩不动第1711章 你的同类,你自然要夸上天()
整个身心都十分的轻松,压抑在胸口的恶气也消失不见。
她睁开眼睛,正要起身,却突然看到了床边趴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她惊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抽,这人就即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抬头望过来:“晚晚,你醒了。”
“言言,你,你怎么,趴在这里?”她左右望了望,黑眸睁得很大。
言执打了个呵欠,随口道:“哦,我听到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我,喊你?”她怎么不记得有喊过他?
实际上,棠晚昨夜连个梦都没做,十分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但见他趴在床边也没做什么,便伸手拽拽他肩头的白发:“你不听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
棠晚刚要说话,目光突然被床头的那盆花草吸引,她愣了一下,一下子坐起来凑了近去:“这、这是什么?”很眼熟的一盆花,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费力想了想,可能是刚刚醒来,脑子里一时半会的想不出来。
就听言执说道:“我送你的,喜欢吗?”
“你的,同类?”被他这么一说,棠晚立刻就想到了他是被种出来的,现在又送她一盆花草,便看起来一点都不突兀了。
言执嘴角一抽,半晌,一本正经的点头:“对,我的同类,要好好养着,知道吗?”
这个语气,不像撒娇,反倒像是嘱托。
棠晚心觉怪异,但她自小就喜欢花草,当下只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盆花草总感觉十分亲切,忍不住伸手轻轻碰触了一下,那花叶便也亲切的蹭了蹭她的指尖,恍然让棠晚以为是错觉,顿时更加惊喜。
“感觉,很有灵性。”她道。
言执微笑,声音又低又磁:“不仅有灵性,还很美丽,世间独一无二。”
“”棠晚瞄了他一眼,十分顺着他点了点头,是的,你的同类,你自然要夸上天。
虽是如此想,棠晚自己也十分喜爱这盆花就是了。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真身,只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不让任何人插手,亲自照料,那花草白日里隐着其间绿色灵气,只在夜里悄悄释放环绕。
而在平时,便是一盆看似普通的花草。
棠晚十分喜欢,曼珠和吉香也记下了,十分慎重的不让任何人去碰。
吃过早饭后,棠耀便吵着要见姐姐,被奶娘抱到了棠晚的院子里,突然来了人,棠晚怕言言被发现,着急的不知道将他藏哪里好,倒是曼珠提醒了她,将言执带去了侧室。
那间侧室是棠晚平日里看书写字的地方,摆放了不少书籍字画,相当于一个书房了。
曼珠将他引过去,脸上也有些为难:“要暂时,让君上待在这里了。”
言执摇了摇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心道:当初为这棠家添的后反倒今日成了电灯泡一般。
可谁让棠晚是真的喜欢这个弟弟呢。
他便待在这书房里,看她看过的书,想像着那小小少女,自小在这里读书写字的场景,心中只觉满满的,都是感叹。
第1712章 你的言言又要发烧了()
棠耀这个年纪,爱玩爱闹,但是也爱睡觉,玩累了哄睡了,便在棠晚那儿睡下了,奶娘在床榻边守着。
棠晚便寻到了侧室书房来。
她在门边悄悄的看过去,似是想偷看他在做什么。
言执早已察觉,忽而垂眸一笑,伸手轻轻在纸上一挥,先前写下的字便全然变成了鬼画符一样的墨迹,完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然后他才懒洋洋的抬着眸子看过去,笑道:“我都看见你了,晚晚。”
棠晚一惊,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听到里面有了动静,又暗暗想着那样偷看不好,她抿了抿唇,轻轻推开了房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坐到了书案的桌上,正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你再不来看看我,你的言言又要发烧了。”
曼珠正端了茶水过来,一听这话,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从前清傲高冷的重光神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被她这个小花妖听到,会不会被灭口啊?
如此没有节操的话,言执当然只会在棠晚面前说,更何况,现在可是博取她好感和心疼的最佳时机,他当然什么话都敢说。
曼珠脚一收,连茶水都不送了。
她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主人和神君相处才是最好的。
棠晚听了他这话,觉得自己脸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