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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执此时也是无声的看了她一会,心下不解,她会忘了他,是因为不记得那些梦了吗?
不管怎么样,解决了屠剑后,他本也要来寻她。
既然,她非说他是她种出来的……百;镀;一;下;“;快穿有毒:高冷BOSS撩不动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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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章 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言执挑了挑唇角,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来,他突然朝她伸出手来:“晚晚,我疼”
那神情、那语气,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仿佛在求抱抱。
棠晚惊愕不已。
好像他刚刚睁开眼睛,是满脸防备的冷戾,后又莫名的抱住她,一脸温柔深情,现在却又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棠晚有些不自在,莫名想起了她才两岁的弟弟,求抱抱的时候也是这般伸出双手。
唔,刚种出来的话,虽然长得高大,会不会,也是幼儿时期?
她迟疑的在榻边坐了下来,“哪,哪里,疼?”
即便已经尽量说的缓慢,还是有些窘迫的结巴了。
但反观面前的男子,他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将脑袋探到了她面前来:“头。”
“”不是胸口受伤了吗?
但他这头发也实在太过晃眼,她不由的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他一头白发倒挺是顺滑的,而被她一摸头,他立刻就将头抵在了她肩膀上,哼哼着疼,一副十分脆弱的样子。
棠晚恍惚间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他就一个劲的追过来要靠,再这么下去,她就非得摔倒,连带着把他也拉下床榻了。
她只好赶紧阻住动作,下意识的将手移到了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隐隐有青草的气息,面上微微发红,总之,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抱着一只大型的宠物似的。
听他喊疼,可她根本检查不出什么来,一时心急,下意识道:“要,请大夫,吗?”
“不要,靠近你就不太疼了,难道你种了我的缘故?”言执顺势抬起脸来,靠在她肩头看着她。
他脸上微带笑意,目光灼热,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棠晚觉得压力有点大,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推开。
既然是她种出来的人,自己是不是得教他一点礼仪和常识?
她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睛,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推了一下:“你,你先,起来。”
“嗯?”
“写,字。”
“不用,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听着你说话,我头就好像不疼了。”言执一本正经的编瞎话,不怎么想让她用纸笔交流。
在梦里的时候,她说话流利,显然是十分喜欢说话的。
而今到了现实,在他面前,他希望她还是无所保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吗?”
“嗯,可能因为我还没变成人的时候,你一直跟我说话的缘故吧。”
“”她种下他的时候,根本没有说话。
棠晚抿紧了唇,好半晌才低声道:“我,想,写。”她一字一句的道。
言执听出了她的坚持,无声的叹了口气,暂时先放开了她。
也罢,慢慢来。
既然她坚信他是被她种出来的,那么他倒是不用费心思去想留在她身边的办法了。
棠晚拿了纸笔过来,给他写字。
她就坐在榻边,言执也没躺下去,就这么专注的看着她的脸。
现在真好,从前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了。乾坤镜中的幻境,都不是真的。
第1702章 你要听我的话()
他看得入了迷,直到她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言执回神,一低头,就看到了她一本正经所写的字。
绢秀而小巧的字。
——虽然我种了你,但是你是男身,要懂礼貌。
言执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再抬头时,便是一副懵懂的样子,摇头:“不懂。”
棠晚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继续写道:你要听我的话。
“这个自然,我全都听你的。”言执笑道。
棠晚松了口气,至少在教会他做人的方法前,他肯乖乖听话,不惹事就好。
她满意的笑了一下,奖励般的摸摸他的头发,又写道:我要帮你取一个名字,那株草我还没有起名字。
写完给他的时候,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她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个人,还是精怪所变?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十分亲切,一点儿也不排斥他,甚至莫名的觉得待在他身边,自己心中烦恶也会变少。
或许是因为他不像人类那么复杂,有一颗纯净的心吧。
岂料才刚刚这么想完,就见他微微弯了下眼睛,道:“我叫言执。”
棠晚一下子惊得瞪大了双眼,关于那位神仙,她可是一直都记得名字的,甚至供奉的神像都是以言执仙君直接命名。
怎么能让,能让一株种出来的花草,叫这个名字呢?
这是对神仙的大不敬啊!
棠晚立刻摇头反对:“不,行!”当下急了,更是一字一句的喊。
言执早看出她神情惊讶,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他立刻确定,她并不是忘了他,而是不知为何认不出他了,此事之后再解不迟,当下只是坚持道:“我脑子里一直有这个名字,应该就是我的名字吧。”
这怎么可能啊?
神仙的名讳无人敢重,这是禁忌。
奈何言执一锤定音道:“那我就叫言执了。”
他笑得十分无害且无辜,棠晚十分哑然。
她想了半晌,才在纸上写道:说了要听我的话,要么,叫言言好吗?
这已经是让步了。
言执眉梢微挑,眼里笑意更浓:“为什么呢?你好像对言执这个名字十分忌惮,是对你十分重要的人吗?”
棠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若说重要,自然是很重要,言执仙君实在给棠家太大的帮助了。
她胡乱点了点头。
言执于是十分满意的说道:“那我就听你的。”
棠晚松口气,也对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他想念了许久,此刻看来,心中悸动,忍不住装傻卖乖道:“头又疼了,晚晚你抱抱我。”
棠晚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她好像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吧?
但还来不及多想,他已经伸长手臂要抱过来了,她赶紧格开他,继续低头写字: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可见了女子便要抱,这不仅是失礼,更是,更是非礼!
也不知道他能否看得懂,总之他歪头看了一瞬,仍旧道:“晚晚,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下不为例好不好?”
第1703章 他也是个男人啊()
“”对一株花草刚刚变人,要求好像不能太多。
棠晚如此想的时候,被他捆进怀里,竟然也忘记了挣扎。
言执将脸埋进她发间,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时,竟一时有些心间发酸。
在梦里的时候,他尚且不敢做如此出格的动作。
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棠晚十岁后,连爹爹都没抱过她了,更何况现在被这么一个大男人抱着,他怀中滚烫,气息是好闻的青草香,不至让人讨厌,却是让她脸上的温度越窜越高。
哪怕是她种出来的人,也不能——
她正想将他推开时,就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吉香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粗鲁的将言执推开,将棠晚拉到了她身后,凶巴巴的吼:“你敢对我家小姐无礼!我打死你这个轻|薄浪子!”说罢,眼睛往四周一看,似在找趁手的工具。
棠晚赶紧拉住她,摇头:“不是”
“他都抱小姐了!”
“他,他不,不懂事。”
“不懂事?”吉香微愣,想起自己刚刚在花园里什么也没看出来,但小姐又说这人是她种出来的,一时又冷静下来,还跑到言执面前伸手晃了晃,言执冷冷看她一眼,她刹那间赶紧收回了手。
“他是人吧?”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啊。
小姐就算能用萝卜种子种出人参来,可是,种出一个大活人来,那也太——
“我当然是人,以后会留在晚晚身边。”言执淡淡的接口道,但面向棠晚时,他便又笑了起来。
他实在长得太过俊美,这般笑着的时候,无害又温暖,棠晚下意识的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即点了点头。
吉香注意到她点头,顿时急了,又一看这个白发男子居然喊小姐闺名,立即便道:“你放肆!小姐的名字你也敢叫!”
“吉香,老远就听到你又在吵闹。”曼珠端了碗药进来,看到言执的一瞬间,她就下意识的施了个礼,吉香倒是没注意,只回身朝她喊道:“曼珠姐姐,这个人醒了!”
“我看到了,你小点声,真想引人来吗?”
曼珠说了一句,将药碗端过来,要递给棠晚。
棠晚愣了一下,她向来没有伺候过人吃药,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接,而曼珠便十分识趣了:“小姐,我们都有点,怕他。”
她这么一说,棠晚就立刻接了药碗,走到了榻边。
吉香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可他这么大一只,我们也藏不住啊!”
“就听小姐的吧,你我先出去。”
曼珠要将她拉走,吉香脸上都是迟疑:“这不好吧,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个家伙,竟然抱着小姐!”
她愤愤的就差要跺脚了,曼珠微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想到君上行动如此之快,就是不知道,君上会如何解释自己的来历。
她到底还是将吉香拉了出去,两人守在了房门外。
吉香时不时的会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些什么,脸上神情郁闷极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让小姐和他单独相处。”
第1704章 晚晚喜欢我()
“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好,好不容易转了注意力,你就当小姐又种了一棵人参吧。”
“人参?那怎么一样?”
“就和人差了一个字。”
“”吉香吐血,一个大活人,能和一株人参比较吗?
她怎么觉得曼珠姐姐这么奇怪,她连九皇子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怎么
房间内。
棠晚将药碗递到言执面前,示意他喝药,言执故意问道:“这是什么?不好闻。”
“药。”
“为什么喝这个?”
“你,受伤,”棠晚抬手指指他胸口。
言执低头将衣襟拉开,屠剑邪灵剑气已经完完全全被她包扎好了,他十分庆幸自己好巧不巧刚好落在她面前。
然而她在这一世的性子,他实在摸得太清,她因说话之故,有些自闭,不爱与人接触,性子虽软,但心门紧闭,一般很难走近她的心,让她放下一切防备的信任。
而这一回,连上天都在帮他,知道她容易心软,对自己种出来的东西、唔,人,会更心软。
于是言执抬头,毫无节操的撒娇:“那你喂我,不然不喝。”
棠晚惊讶的眨了眨眼,他真的好像她弟弟啊!
可她弟弟才两岁,不懂事呢。
言言大约也是这个心理年龄吧。
如此想着,当真舀了一勺汤药,细细吹凉了喂给他,一勺一勺,直到一碗药喂完,他还意犹未尽的添了添唇角,眸光似水的看着她。
棠晚隐隐招架不住他这样的目光,总觉得他的眼神很怪异,却又说不上哪里怪。
她将药碗放到一边,推了推他,示意他躺下:“睡。”
她说话太过简短,若是一般人总会以为她带了一丝命令,但言执不会这么想,他早就看出这是她的房间,当下并不再倒下,反而坐起身要下床,同时口里说道:“不愧是晚晚喂给我的药,我一下子觉得精神百倍,伤口都不疼了,不用躺了!”
她从小到大的地方,他想多看看。
更何况那剑灵给他造成的伤势,他需得以自身修为去修复,凡间药品对他毫无作用。
言执一起身,就在枕头边发现了乾坤镜,看来是被她捡回来的。
“你,你真的”他的伤口很严重,先前醒来还头疼的不行的样子,现在真的好了?
“真的没事了,那碗药真好。”他肯定的点点头,站了起来。
言执身形高大,这般醒着站在她面前,甚至摸她头发的时候,棠晚竟一时微怔。
她记得梦里的神仙,也经常会对她做这个动作。
她一时间忘记了眨眼,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言执突而弯身凑到了她面前,他眸中波光潋滟,眼尾挑起来的样子,带了几丝邪魅:“晚晚喜欢我。”
“别,别胡说!”棠晚清醒过来,立刻涨红了脸,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往房间另一面走。
脸上烧得不可思议,心跳也不受控制了。
这个人,果然什么都不懂,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呢?
她只是,一时失神而已。
第1705章 自己拜自己()
但又醒悟过来,她把他想成了那个神仙,他还非要叫那个名字,顿时觉得很是不敬,就想去拜一下。
言执跟在她身后走,白发跳跃在肩头,他实在觉得心情愉悦,话语也轻快:“我是你种出来的,你当然十分喜欢我了,难道——”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在看到棠晚在拜的神像和自己的名字时,他眼角再也忍不住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也随即明白过来,言执这个名字对她很重要是因何了。
难道说,她一直就将他当成一个神仙来供着?
言执目光有些复杂,如果他此时承认自己就是她梦里的那个神仙,她岂非要对着他下跪?
眼皮不禁跳了跳,却见她拜完他的神像后,突然回身将他拉了过来。
“你不会让我也拜吧?”言执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嗯。”她小脸上一片认真。
言执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其实你比他厉害,他都得听你的——”
“不,不得,胡言,听话。”她有些着急的打断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末了将他拉着跪到了神像前。
言执简直啼笑皆非,叹了口气:“好好我听你的,我拜。”
他接过她递来的香,跪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无奈的摇头,岂料与那神像对视时,突觉身上灵力波动,似在增长,一时有些惊讶。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她是真心供奉,为他攒下了功德值,转换成了灵力。
言执不禁又叹了口气,这两年她是记着他,只是不知为何现在认不出他,还把他奉为天人供着。
如此,当真是有些棘手。
趁着言执在打量房间时,吉香将自家小姐拉到了院子里,一脸着急:“小姐,你准备拿他怎么办啊?此事万万不能传出去,不能让人知道。”
种人参什么的,还可以说是去买回来的。
但这个人要怎么解释?
棠晚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房内。
吉香见她好像没懂,不由更急了:“小姐!要不我们把他送走吧,要不然夫人和相爷知道了,要怎么解释?他毕竟是个男的,小姐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他,不懂事。”棠晚摇头,言言是她种出来的,她必须要对他负责,否则他什么都不懂,他又能去哪里?
只是,要怎么把他藏起来不让人知道,也是一个十分令人头疼的事情。
“什么不懂事,他那么大个人。”
“只是,长得像大人。”其实就跟初生的小孩没有区别。
棠晚坚信这一点,自然不可能把他赶走,她蹙眉走了两步,“想想”
吉香跺了跺脚,不由又跑回去盯着言执看了看,他当真是小姐种出来的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小姐不可能说谎,况且这人虽然一头白发,长得却这么年轻好看,也不像是寻常人类啊,所以他果然就是被种出来的。
那小姐,会拿他怎么办啊?
言执似不经意的往外看了眼,吉香如受惊吓,赶紧缩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转身朝外走去:“晚晚——”
第1706章 你的()
未料才喊了一句,棠晚立即变了脸色,奔过来又将他拉回了房间,甚至关上了门。
“你,待着。”
“怕我被发现?”言执见她神情紧张,不由道。
棠晚仰头看着他的脸,一时愁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吉香说的没错,这么大的一只,要怎么藏起来?
要是被人发现,会不会也将他视为妖怪?
棠晚从小到大最讨厌妖怪这个词,但自从认识那位言执仙君后,她自然而然就相信这世间有神便有妖,而对于自己种出来的,多少并不会排斥,反而奇异的,想护着他。
言执见她如此烦恼,抬手拍了拍她头发,突地笑道:“你伸手。”
“嗯?”她不明所以,却下意识的照做。
下一秒,她的眼睛不由瞪大,眼看着他竟一下子变得极小,飞上来跳在了她掌心里。
她内心狂跳,不可思议:“你——”
“现下你可以不用担心了,我也是突然发现,自己能变得这么小,可能是为了让晚晚能随时带着我。”这个方法还是他突然记起从前月白私下天界,为了去魔界找琳琅,便是变成小人跟在她身边。
原本他是不想的,不过,以防万一,她真的觉得他很麻烦把他赶出去,这招还是借来用用吧。
棠晚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忍不住好奇的凑近了他,用另一只手指碰了碰他,以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言执十分配合的往她手掌心一躺,哎哟叫了起来:“晚晚欺负我。”
“不是,”她呼吸急促的摇头,小心的举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又将他放到了桌上,伸手轻轻的在他头发上拽了拽,完全不敢用力,突然变得这么小,似乎比她的弟弟还要脆弱了。
“那,那还能,变回吗?”
她的话才落,他便又飞身落地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只要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我就变什么样。”
“”棠晚呆看着他,内心只觉这一幕太不真实,像是在做神仙梦一样,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