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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气息。校舍太宽敞,楼与楼之间连接通道众多,这为帝人营造了优势。但对现在的桦鬼来说绝对没好处。刚才被他破坏的隔壁房间传来声音,还有那种熟悉的气息——看来敌人对附近的状况了解得很清楚才发动出击。虽然他企图用无线电通信器跟别人取得联系,但对方为了扰乱桦鬼的理智,设置了很多可恶的通信器。
桦鬼从倒下的男人衣服中发现无限代你通信器,不禁咋舌。也许敌方头目下了命令,被桦鬼打败时就会坏通信器以防止他找到确切地点。男人的通信器呈现不自然的扭曲状态。
在校舍内称为“同伴”的鬼只有三人——但之前他们也是处于对立状态,真够讽刺。本来就不该向他们求救。但是现在——只是现在,尽管不是出于真心,他却想去找他们。
飞奔出去的桦鬼,反射性地抓住突然袭来的木刀。虽然手掌一阵发麻,但拳头也击中了下刀的男人。
“下次用日本刀吧?”
想起校长室的装饰品,桦鬼讽刺地说,但对方已经晕过去了。通过消防灯的光线确认时间,从开始找神无开始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刚才倾斜的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去,西方的天空只残留着白色的光,灰色世界在窗外蔓延。感觉跟神无长期看到的绝望灰色世界酷似。而不知道那事实的桦鬼心底只有无尽的不安。
停下来的桦鬼踏出步伐,以驱赶心底的不安。只要镇压所有的敌人、无论响藏在何等隐密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吧。忍住焦躁,踢破下一间教室门板的桦鬼,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半空飞来的桌子,让桌子丢向黑暗的室内。
“真遗憾。”
窗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碰撞声重叠。桌子被摔到校舍外,冷空气从破裂的窗户中流窜进来,教室内气温急降。但有东西比冷风更快地侵占整个教室。桦鬼感觉自己的眼瞳变成了金黄色,踏出脚步。
某个角落的桌子鸣响。发现桦鬼异样的震怒,男人吓得浑身颤抖,发出短促的悲鸣。
“我不怕你!”
懦弱的男子说的话一点霸气都没有。蠢蠢欲动的黑暗中,只有一抹人影坚定地前进。男人悄悄拉拉衣服,递给桦鬼一份颜色灰得宛如融入黑暗中的物体。
“这里有一封信,想要就过来抢吧。”
“好胆量。”
桦鬼轻声回应对方的挑衅。明明觉得恐惧却还是要挑战,这就是鬼的特性吧。那么就没必要手软了,桦鬼用力往地板一蹬。
他没试过乱斗。自出生以来,他就因为血统问题鹤立鸡群,这样也把他导向孤独。他习惯跟别人对峙。本能地执着于生存,在任何困境下都能活下来。战斗不是自己的意志,是因为别人挑衅他才还击。
但现在不同。
他按照自己的希望,来到了战斗场。
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有何等遭遇的女生。为了取回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生活,很简单的理由。
几分钟后,胜负已定。桦鬼从男人手中夺过信,上头的署名让他皱眉,打开信封,浏览内容一下,往外走去。
奇怪的内容。陷阱的概率很高。但即使中陷阱也要去,他想要对方的情报。校舍内充斥着奇怪的气息,如果他们移动了神无,就没办法确认她的正确位置。现在他一间教室意见教室地寻找,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他心里没底。
没有询问眼前的男子,以拳头击晕他,快步走到一楼,环视走廊,发现职员室的灯光时,不由得惊讶。桦鬼不知道敌人在建筑物内的安排,但现在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跟消防灯一样,职员室的部署跟其他教室不同;另一个可能——那是敌人的陷阱。照目前情况看来,后者的概率非常高,然而桦鬼不在乎地推开职员室的门。
“为什么桦鬼也来了!?”
“蠢材。”
“这样人就齐了。”
“无法使用手机的痛啊。尽管他会认为是陷阱,但肯定会进来看看。”
似乎刚才到达的三人,看着桦鬼,一脸感叹。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桦鬼稍微放松,踏进室内。
“我收到了一封热情的情书。”
翻找柜子内的东西,丽二扬了扬上头写着红色文字的信封。
“情书?”
把职员室的桌子拉出来,逐一打开的水羽仰头看。
“呃,血字呢。看来我受到了很热烈的邀请。水羽呢?”
“我的上头写着‘邀请函’,很普通的,光晴呢?”
“赎金勒索信。”
“……如果我们真的去了,会是怎样的感觉?”
“里面是邀请函。隐瞒了重点,只是让我到职员室。”
这是陷阱的可能性不断提高。然而万一这情报是真的,他们希望能尽快找出线索。生气地把桌面上的文件翻个乱七八糟,身边的水羽边忙着翻找边问:“桦鬼的信上写着什么?”
桦鬼也懒得回答,只是从口袋中抽出信封丢给水羽。
上面堂堂写着“决战书”几个字。
“……竟然到这种程度……”
桦鬼对水羽的惊讶表示谅解。的确,事到如今才来这么一封信,什么意思呢?他们找不到任何情报。校舍中全是敌人,更可恶的是没有任何关于神无的线索。
桦鬼沉默地破坏职员室公物,往外走。水羽也忍受不了这种状况,发狠了。
在信上寻找“提示”十几分钟,看着那些被挑选出来的字句,桦鬼的理智完全崩溃。
“……杀了他。”
察觉异常的水羽靠近桦鬼。丽二跟光晴也小跑步迎上前。看到抽屉中的东西,三人脸色同时一凛。
那里有一张纸,只写着一句“提示”。
“没搞错呢。嗯,没搞错……”
“把我们当傻瓜了。”
“让我们到处翻找是为了争取时间吧!?堀川响!真够可恶——!!”
听着三人的谈话,怒火无法抑制地不断膨胀。不期待与之对话的人成为敌人,是则呢么回事呢。那就把他们全部人消灭,不留一人。
为了消除怨恨,桦鬼正想要踢开门板的时候,门板被粗暴地推开了。
“收到邀请函了吗?”
得意洋洋笑着的男人背后,站着一大堆鬼,把整个走廊都塞满了。磨砂玻璃外头有紧迫的人影晃动,面朝南楼的窗,同样有一大批鬼团团围住。男人们知道桦鬼他们发现了这里的部署,眯起金黄色的眼睛。
“一口气打败他们吧?”
“当然。”
“……真是小看我们了。”
听到三翼的话,鬼们笑容加深。但下一瞬间,全身冻结。
“让开,想死吗?”
冰冷的声音教所有人屏息。不隐藏怒气与残酷气息的桦鬼,迸发出强大的气压。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对自己压倒性的人数很有自信,开口道:“你以为可以赢过我们吗?”
“即便是鬼头跟三翼合力都没可能。”
“对,在这里击溃他们!”
“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杀气腾腾的鬼们说出挑衅宣言,室内气氛瞬间崩溃。平常摆放整齐宽广的职员室,被为了寻找“提示”的桦鬼他们翻得乱七八糟、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敌人的条件也相同——如果能一次收拾完毕就最好不过了。
结果,这陷阱是为了谁而设的呢?
桦鬼没有丝毫狼狈神色,反而欣喜地握拳,耳听着怒号和破坏音,不客气地以拳头招呼敌人。燃烧着金黄火焰的眼瞳不断转移目标。
“喂,你们真的不知道神无在哪儿吗?”
光晴敏捷转身,在全力殴打敌人同时问道。如果知道神无在何处就没必要加入乱斗了。桦鬼无言睨视光晴咋舌。
“努力找,别污蔑了鬼头之名。”
基本上,烙下第一个烙印的鬼对新娘的影响最强。神无烙印的基盘是桦鬼的。他应该最容易找出神无所在地才对。但没发现也是没办法的。桦鬼对光晴的说话很是愤慨。对他的不满发泄到敌人身上。焦急的不只是光晴。桦鬼同样在争分夺秒。在这里迎敌也不单纯为了打发时间。
“你的感觉怎么那么迟钝!认真思考!你的脑筋变浆糊了吗!?”
决定无视光晴的桦鬼,耳边不断传来光晴责难的声音。他想反问什么迟钝、谁的脑筋变浆糊了,但还是死忍住,把怒火都集中在拳头上。
“现在所有势力都行动了——桦鬼是历代鬼头中最愚蠢的!真是,跟着这种蠢人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到现在都找不到神无,真是超级大笨蛋!”
今天第二次,理性完全崩溃。桦鬼抓住附近男人的衣襟,无视他的惨叫,用尽全力抡起拳头。被光晴丢出去的男子,凄惨地撞在墙壁上。涌进职员室的鬼们一左一右地被丢开,有几个甚至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真是热血。”
听到不远处的水羽和丽二的话,懒得解释的桦鬼睨视光晴。
“你先来吗?”
“哈!该出手时就出手,混蛋!”
与之同时,一阵连脑髓都被撼动的强烈冲击袭向桦鬼、身体被扣在墙壁上。无法立即理解发生什么事的他,被背部蔓延开来的疼痛和直击颜面的拳头弄的屏息静气。
“饯别啊,笨蛋。”
收回用力践踏桦鬼的脚,光晴紧握着拳头低声说。真是太爽了。敌人茫然地看着两人内讧,有的人甚至被光晴的一击吓得颤抖。
“拥有鬼头之名的男人,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真是不知所谓。”
光晴怒吼,抓住附近敌人的衣襟,像刚才丢桦鬼那样把敌人丢出去。慌忙站直身子的桦鬼闪开,撞上墙壁的男人跌落地板上。
桦鬼无法理解光晴的意思,只知道光晴很生气。两人几乎到了敌我不分的状态。
“醒觉吧,笨蛋!你有想过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吗!?自从你认定神无之后,心情是不是变好了!?用你死脑袋好好思考理由!”
光晴怒吼,一马当先闯入汹涌而上的敌人堆中。
桦鬼混乱地反刍他的话。
无论在不在都能让他生气的神无。每次感情发生不可思议的巨大动摇时,多是跟她相关——他也有深入思索过那理由吧。
边在无意识下迎战,桦鬼边思考。
因某个契机,之前对神无的分开和不满消失无踪。不久前只是认为她不算碍手碍脚,现在却发现她能让自己安静下来。
但桦鬼并不认为自己对她的感情产生巨大变化。甚至擅自认为没有任何变化。对神无抱有杀意的时候和为了寻找她到处跑的时候——最根本的感情是什么?
“别烦恼!”光晴尖锐地喊,“明明是最简单的事情,烦恼个什么劲!你为什么要对神无烙印!?那就是最开始的感情!”
像被声音引导似的,桦鬼将眼前敌人投掷到地板上,想起来了。目送母亲离世后,他遇见了那个贫乏的女人。脆弱又缺乏魅力,让他抱有强烈杀意的怀孕女人——要杀死她很简单。即使她如何恳求,桦鬼也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了她。
但是他没有杀害那个一心守护孩子、哭得凄惨的女人。
他告诉自己、杀她没有价值,让她活下去吧。
但真相是——
“……我只是……”
对,只是单纯地对那个被期待、即将诞生的女生——
“想见到她。”
烙印是咒缚。即使没有直接见面,他也已经把神无当做自己的人。正因为本能的渴望才给她烙印——但同时他也害怕自己期盼见到新娘的心。
新娘想要强悍的鬼。比起真心诚意,名号的价值更加大。
过去,冲着鬼头之名而来的新娘看到的都不是他这个人,不断践踏他的存在价值。没有一个女人是例外的,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想要伴侣。
但是,他却对那个自己应该避讳的小女孩烙印了。
烙印之后,他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因此擅自想,只要新娘死掉就好了,心底不满与日俱增,在神无迎来十六岁生日那天到达极限。
“桦鬼!我来支援你!”
因为水羽的喊声回到现实的桦鬼,身体剧烈摇晃。人墙崩塌,悲鸣四起。
“真是没办法啊。”
丽二说,其他地方也爆发出惨叫。为什么他们要为对本该讨厌的主人做这么多事,桦鬼不明白。他无法说出道谢的话。只是按照吩咐,越过倒下的敌人往出口走去。
“桦鬼。”
光晴就在距离他几步之前,不知道是怎样越过围攻走过来的。
“去找她吧。我什么都没听到。但她应该呼唤了你的名字。她不会呼唤三翼——虽然不甘心,但一开始她就认定你了。”
他手上捏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堆雪人支架用铁管。
挥动铁管,面前瞬间出现一条通道。桦鬼无法理解意思地看着光晴,光晴只是苦笑。
“奇怪吧,她不会呼唤你为他准备的三翼。即使她会为了‘自己’求助,对象也不是三翼。”
边恐吓周围的人,边往前迈开脚步,就这样强力踢开职员室的门。钝重的响声跟呻吟声同时响起,光晴不客气地把他压向墙壁。
“约定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守护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找到她。”
“明白了。”
在杀气凛凛的敌人群中隔开些微空间,没有错过这机会,桦鬼推开敌人,只身逃脱。背后传来威吓般的怒吼,不知室内情况如何的鬼们越加兴奋,反而没发现桦鬼逃了出来。垂下头,分开人墙,敌人完全没留意到行为古怪的他。
脱离异样炽热的地方,冷风拂面而来。
深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看三人被困的地方然后跑出去。心跳变得更快。每踏出一步就感觉有什么在改变。
“神无。”
敌人都聚集到职员室了。在空荡荡的走廊飞奔的他四处张望。
“呼唤我。”
不快的气息依旧从四面八方散发。他知道那不是神无的气息。让神经澄净下来,他停下脚步。至今仍没抓到期盼的气息。平常容易捕捉的新娘的心声,此刻却无法感知。
焦躁席卷所有理智。
“哪里……?神无——被堀川响藏起来——”
这样漫无目的地乱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想要寻找躲在校舍内的鬼的气息,却发现他们都集中到职员室,起不了作用。
也许在校外、桦鬼凝视窗外眼神的灰色世界。
尽管无法否认在校外的可能性,恐怕在校舍内的概率更大吧。他想不到校内有任何能隐藏新娘气息的地方。要隐藏一个人的气息需要特别的设备——想着想着,桦鬼停下脚步。
“……放送部。”
神无隶属、响也加入的社团。想到响的庇护翼之一是放送部的副部长瞬间,他拔腿狂奔。放送部有几个活动室,但里面只有一个房间拥有以上特征。
那里四面都是墙壁,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门扉。之前出席学生会会议,副会长须泽梓还跟他抱怨有过一个带有空调设备的奇怪房间。用途不明,建立目的不明,即使不是梓,其他人也会注意到。但当时没兴趣的桦鬼没多留意。
然而——
“神无。”
她是自己曾经想亲手杀死然而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的新娘。她越想死,他心就越慌,越想杀死她,心底的怒火就更甚。只要他动一下手指,就能从苦痛中解脱,他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而某个时候,变化开始了。
愤怒与残忍转变成静寂与安然,是以什么为契机呢——他终于不再否定她的存在。非常不可思议的,之前延续的愤慨烟消云散。
尽管觉得疑惑,但因为跟她一起非常舒服,他不由自主沉溺下去了。抱着安稳入睡的少女,他得到了平常绝不会有的安心感觉。
缓缓流逝的时间带来了什么呢?为什么之前一直都生气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理解各种含义。
那其实是简单而单纯的心的动摇所带来的感情。
他一直在意神无。本能地渴望见到她,守护她、得到她的善意——但是自己却拒绝承认她是鬼的新娘。桦鬼把对那些虚荣的“鬼新娘”的厌恶,强加在自己期盼的新娘身上。理性上拒绝她的靠近,感情上却渴望她的靠近,两种情绪的摩擦引发他的怒气。他以为那是神无的错,更加强烈地抗拒她,直到心灵的平衡被摧毁。
尽管本能上一直选择守护她,而讨厌贪慕虚荣新娘的他没有发现这事实。
怒之切,念之深——爱情就如此赤裸裸地展露了。跟随本能接受她后,内心矛盾消失,憎恶散去。只剩下潜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
“神无。”
呼唤她名字的瞬间,胸口有什么在反弹,桦鬼跟从本能的命令,跑上楼梯。
【四】
感觉到异样的气息,国一靠近铁格子。刺痛皮肤的紧迫感,自己以前也感受过。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难道?”
国一下意识低喃。突然外头传来铁管敲击的声音。尽管已经听了好几次,此刻却宛如新生般新鲜。敲击声持续,脚上还粘着雪花的桃子出现了。她头上被暴风雪吹乱,制服湿嗒嗒地粘着身体,皮肤失去血色,白纸一般。
“怎么了!?”
她全身颤抖地走过来,手也抬不起。国一慌忙递给她毛巾。从桃子的样子就能猜测出外头天气情况。也知道她衣衫单薄地在风雪中行走。
国一听到冷硬的金属声,收回递毛巾的手,有点难以置信。
桃子插上钥匙,铁格子缓缓动了。国一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如果跟桦鬼的决战结束了,打开铁格子的应该是响。不应该是桃子前来的。国一疑惑地把毛巾递给桃子。
“发生什么事了?”
“救命。”
“救命?救谁?”
“拜托你,借我点力量。阻止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她像其他新娘那样,被珍惜着,过得很幸福,所以我羡慕她——很不甘心,觉得为什么只有她得到幸福。”
“桃子?”
“我渴望的一切她都有。我一直以为她有的。所以我想要抢走它。认为那也没所谓,是理所当然的。”
桃子以冰一样的手抓住国一的手腕,摇晃,牵引,想走向楼梯。慌乱的国一把毛巾罩在桃子头上。桃子松开紧抓国一衬衣的手指,打算一个人走上楼梯,及时被国一拉住,其他毛巾覆盖在她肩膀上。
桃子紧握住毛巾,身体剧烈颤抖,张开泥黄色的唇瓣。
“国一,拜托你,救救神无。”
一句话就让国一了解了状况。
他回到铁格子内,拿出男装外套让桃子穿上,自己也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装设这空调的房间中没有任何防寒工具,他身上的衣服精简得吓人。
“能走吗?”
要把冷得牙直打颤的女生再次带入严寒中,国一有点担心。但桃子对烦恼的国一点点头,快一步走上楼梯。依赖些微的光明往前走,空气渐渐冰冷,到达地面的一刻,寒气把从心把整个人灌满。一个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