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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奇怪举动吓到的水羽,慌忙抓住想要离开的桦鬼的手腕。
“难道你在找神无?”
水羽饱含期待的回话让桦鬼表情微变。他悄悄环视保健室一圈。
“她不在吗?”类似自言自语的低喃。
“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嗯。”
“堀川响也许行动了——桦鬼,神无很危险。”
听到水羽的话,桦鬼屏息。尽管内心为桦鬼散发出的紧张气息吃惊,水羽只能缓缓放下被他甩开的受,目送桦鬼背影离去。
然后,凝视自己的手掌,紧握拳头。
“……叫人吃惊。”
“那家伙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焦躁的样子。”
“啊?”
“——桦鬼也在找神无。”
跟神情凛然的光晴相对,丽二诧异地耸耸肩走出保健室。水羽紧跟其后,然后是光晴。
“……终于来了吗?”
“他还是毫无自觉呢。”
“麻烦的家伙。”
“那观念早就根深蒂固了。应该自他懂事以来就如此想吧。”
“我还是搞不懂他给神无烙印的理由。”
“嗯。他不伤害神无的理由、生气的含义都变得很简单了。”
“等一下。”
跟不上快步在走廊上穿梭交谈两人的光晴,跑山前用力抓住他们的肩膀,插话问:“你们说什么?”
“什么……就是说恶性循环啦。”
“的确是恶性循环。本人完全不觉得有问题。我们外人要怎么说好呢?”
“最近他变得乖巧的理由也变得明晰了。”
“……真是气死人了。”
“我说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呃?就是说桦鬼从一开始就喜欢神无。”
听到他们这么说,光晴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疑惑地盯着他们,然后低喃一句“蠢材”。对他来说,那句话似乎完全超出预料。
“仔细想想就完全说得过去了。我想殴打你,可以吗?”
水羽问,光晴单手按着额头,快速往前跑去。
“总之我不会把神无让给桦鬼!神无一点钟离开保健室,消失了三个小时!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光晴穿上外套,消失在出入口。余下的两人苦笑。
“明显的坏人。”
“丽二你没问题?”
“……也是没办法吧。”
丽二垂下眼睑,叹息。
“新娘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否决权。我向萌黄认罪,她却说把神无交给桦鬼也没关系,辛苦我了……现在是没有我出场的机会了。真是悲哀啊。”
本以为会得到萌黄安慰的,却得到一番出乎意料的话,丽二难免有点落寞。他任由视线到处游走,感受神无的气息。
“我来踹开俱乐部的门吧。”
“那会损坏公物……”
“我不讨厌损坏公物行为。”
说完,水羽回教室拿外套,只剩下头疼的丽二来回打量长长的走廊。校舍内还有无关的人吧,走廊上回响着欢笑声,萦绕在他身边。
巨大的机器音不停敲响。没有人留意到些微的声响。
盈满皓白光芒的房间中发出短促的鸣叫。
“我让她睡着了。人数比预期中多,吓到她就不好了……嗯?对,空手来也没关系。时间刚好,事情肯定很有趣。”
连串笑声。
“告诉其他家伙,是时候吃猎物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虽然不知道鬼头新娘有什么打算冒险过来,不过想不到舞台早就搭建好了……啊啊,又来了。”
近似嘲笑,异常刺耳的声音。
机械音中断,然后是新一轮低沉嘶哑响声。
“辛苦了。由纪斗明天早上之前别让人和人接近信号发射站。这是分散敌人战斗力的策略,三翼太麻烦了。”
伴随着单调机械音远去,男人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切断通话,然后是新一轮的机械音响起。
“什么?——是吗,终于分头行动了吗?学生们都放学了,时机正好。削减他们的体力。如果他们接受‘招待’就一口气击溃他们。”
语调中带有几分期待。不稳的对话结束,本以为终于安静了,远处却传来冷硬的声音。然后,叹息。
“不是打算利用选定委员吗?”
少女尖锐地问,男人散发出的气息突变。
“原本是这样,但选定委员都是一群没用的白痴……不过也算起到一点作用。”
两道声音在一旁对话着。一道是桦鬼的敌人、持续攻击桦鬼弱点,新娘的鬼——堀川响。另外一道是她曾经认为是最重要朋友的少女——冻结般的声音。
“你不会只是说说吧?”
“……结果并不差。原本打算好好利用选定委员,把三老引出来,不过就算预料失算也不会影响整个计划。”
跟桃子一起时从没感觉过的紧张气息,渐渐演变成紧绷的弦。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沉重压力,让神无不由得发出细微声响。
“神无?你醒了?”
“药效还没过去。”
响笑着说。眼前光线变暗,头发被什么触碰。梳理她头发的手指动作纤细,仿佛慰劳一般——神无马上就确认这是桃子。
“对不起,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相信我呢?”
事到如今桃子的声音还是毫无起伏,叫人难以置信。想要责备她,身体却不听指挥,无法回答什么。
想问的事情如山高。对神无来说,一切事情来得太突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桃子那一句“最讨厌神无”的话,至今仍如尖刀一般狠狠刺在她心头。异常的悲伤孤独,让她想要掉泪。
明明应该习惯被伤害了,但桃子的一句话比任何攻击都要沉重。
她以指尖触碰神无的脸颊。
“神无?”
指尖停留在眼角的位置。桃子屏息,仿佛在疑惑。
“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
她慌忙回应,远离神无。想要喊住她,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
室内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和空调的运转声。
终于,桃子发言:“响,那个……”
“什么?”
桃子开口说什么之前,门被推开了,复数的脚步踏进房间中。神无瞬间就知道那都是鬼族人,也知道自己处境有多危险。尽管神无无法确切把握状况,但她可以感觉自己身体的紧张程度。烦人的警钟伴随紧张和恐惧不断提高声调。
“就是她?”
“嗯,鬼头的新娘。”
“不算太出色。”
“烙印是最高级的。”
“只有烙印吗?”
质询的声音跟嗤笑声重叠。谈话内容她早就听腻了。也许没察觉神无有什么反应,有人不满地说:“喂药了?还是清醒状态比较有趣。”
“不如拍摄下来吧?”
“我带了数码相机来。”
“动画比较有趣吧。去跟电影研究会借吧。”
“对啊,等我一下。”
脚步声远去,其他方向随之也传来复数的脚步声响。
“喂喂,你叫了多少人来?”
“有空的人都来吧。不想在这里浪费体力,就去跟在校内到处逛的家伙玩吧。”
响说完,笑了笑。
“两边都很有趣呢,里面那个是鬼头新娘吧?我留在这里。”
“当然。”
“这么多人会弄死她吧?”
“别杀了她,太浪费了。”
各种类的笑都聚齐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警钟持续鸣响,早就超过极限,求救的她下意识在心底默念同一个名字。如果能发出声,肯定就是尖叫吧。但话语堵塞在喉咙中,吐不出来。
距离男人们不远的地方,有股气息正往她靠近。那人踩着缓慢的步调走过来,凝视了一会儿,伸出手触碰她脸颊。
全身冒起鸡皮疙瘩。
“……你还有意识吗?不过都没所谓了……即使是自己不要的新娘,但看到你被凌辱,鬼头也会受伤吧?现在他肯定找你找得快疯了。”
响的指尖滑过她脸颊落在蝴蝶结上。远处传来愉快的笑声,神无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但很遗憾,这房间是特殊的。虽然还在研究阶段,但足以让鬼头找不到拥有自己烙印的新娘。鬼头只能在宽广的校舍中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寻找。我已经准备好了障碍物,无论他怎么急都赶不及来救你——让鬼头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冷风拂过胸口。神无终于发现自己衣衫被解开的现状。
“你没做错什么,所以要恨就恨鬼头吧。因为那愚蠢男人的烙印,扰乱了你的人生。”
男人的呼吸拂过耳边,恶心扩散全身。想要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只有冰冷的神经持续惨叫。对神无来说,这可以称之为拷问。手指缓缓移动,掀开她的制服,冷风抚摸着她的皮肤。
噩梦般的卑鄙笑容或远或近地传来。
绝望在胸口扩散。来到鬼之里后就久违了的感觉。虽然日常麻烦不断,但跟以前比起来算不了什么。每天过着平稳生活的她,漠然地不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了。
现实违背了她的期待。
每次男人的指尖滑过她的皮肤,都会有种皮肤腐烂的错觉。
也许肉被剐掉会比较舒服——她这么想着。
“等一下!”
桃子尖锐地喊。四周异样的气氛产生动摇。
“……从刚才开始你就怪怪的。”
响的声音中含有不愉快和怒气。神无拼命睁开沉重的眼睑,聚焦目光,终于了解自己身处的地方。
异样宽广的房间中没有任何杂物,一片纯白的空间甚至没有窗户。看过一次就忘不了的光景。是放送部和其他社团共同使用的“完全隔音特别室”。之前大田原曾经带她们来过。
“桃子,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受良心呵责。”
“不、不是……!等一下!住手!”
桃子惨叫,指尖离开神无的肌肤。
“烦死了,别叫了,不想看就滚出去。”
“她的伤。”
“啊?”
“那伤痕是怎么回事……!”
所有男人的轮廓都像融化成一块变得模糊,只有桃子的模样清楚地映入眼帘中。
桃子苍白的脸因混乱而扭曲。
不懂桃子说什么的神无,感觉到她的视线停驻在自己胸前。来这里后已经没有新的伤口了,然而过去残留的伤痕依旧鲜明。
让人不快,甚至让人觉得残忍丑陋的伤痕,神无一直不让谁看到。
桃子不知道也是自然的。
神无反射性地想遮掩伤痕,但身体不为所动。她肯定感觉恶心吧。想到这里,神无觉得很悲伤。
“为什么会有那些伤痕?她不是备受保护——”
“你是白痴吗?”
响冷冷地对从心惊讶的桃子说。抬头仰望响,他冷笑着睨视桃子。装设有空调设备的房间充满了冷气,连靠近她的男人都停下脚步。
“十六年都没有庇护翼保护的新娘怎么可能没事。你以为烙印的咒缚会招来多少男人?谁也没想过她还有命活下来。”
“呃……?”
“即使你被自己的鬼舍弃了,但还有庇护翼保护你吧?像你这样的新娘,鬼都很重视。鬼头新娘更加需要坚固的守护。但是拥有鬼头之名的男人却无视她的存在——这就是结果。”
手使劲撕裂衣服。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本应该比谁都更受宠爱的女生,却必须自食其力地保护自己,免受因欲望和妒忌疯狂的人们的伤害。想到这里,同情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桃子脸色明显大变。那不是对轻蔑自己的响的怒气,而是为其所说内容惊愕的变化。
“怎么会,我不知道……”
“愚蠢的男人。三翼在新娘到来前一直呆在学校吧?为什么他们不留在新娘身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轻蔑的用此种掺入快乐,让桃子的不快迅速膨胀。
“因为我——”
“——过分的女人。因为无聊的妒忌不看清现实,背叛了好不容易过上安稳生活的朋友。”
“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当然了。多一只棋子总是好的。没用时我就丢掉好了。”
“你、你这个混蛋!”
“你没资格说我。”
“响!!”
看到响的手触碰那布满伤痕的皮肤,桃子往前冲去,周边的男人马上抓住她的手腕。桃子狠狠盯住男人们。
“放开我!”
对他们来说,响的实力跟鬼头相当,与之接触时难免心怀畏惧。胆敢反驳响的桃子是不可思议的,身为鬼的新娘这样的做法太奇怪了吧。男人的表情都在说不会放开她。
“这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吵吵闹闹。”
“不是你的新娘吧?”
响对咨询的男人耸肩。
“怎么可能。”
“放开我!响,住手!”
“……喂,把桃子——这个女人压下去。”
桃子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看向响。伫立在门前的男人们难以压制住她的粗暴动作,疑惑地问:“什么?她也是猎物?”
“……她是棋子。别出手。”
“啊?这种女人你恳求我触手都要考虑呢。”
无视他们的嘲笑,响对桃子笑了笑。
“我不会仁慈到让你变成受害者。”
“响……!!”
“烦死了,塞住她嘴巴。”
“住手!响!放开我!”
桃子大叫大嚷挣扎,几乎把压制住她的鬼都挥开。鬼们面面相觑,响冷然地命令:“把她放出去。”
桃子被押到走廊外,门被锁上了。绝望了,努力驱动不清醒的头脑整理现状的神无这样想。即使害怕沉重的脚步声,神无的注意力也无法从金黄色眼瞳上移开。
过去曾见过好几次的残忍狂气。
“任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明天早上就会放你自由了。”
“……华、鬼。”
听到神无的话,响眯起眼睛。
“有很多人讨厌那男人呢。即使身为鬼头也不能擅自伤害别人……我跟他们说杀了他,即使死不了也伤得不轻吧。”
指尖回到她脸颊上。神无咬住下唇,有见及此,响苦笑。
“你还有空闲担心别人?制造噩梦和地狱是人,你别天真地以为只有这么一点。”
他沉声说,同时门被打开。神无听着增加的脚步声,不屈地盯着响。
重复呼喊那名字。内心深处,念咒一般不断重复同个名字。
众多男人靠近,以致周边的气氛改变,因恐惧而疯狂鸣叫的警钟突然消音。
下次张开眼的时候,她还会笑吗?
也许别再睁开眼会比较幸福。
为了保护自己不断自残的少女,知道逃离噩梦的唯一办法。
因绝望和恐惧冻结的身体,紧紧咬着牙关,她缓缓闭上眼。
【三】
桃子拼命扭动门把,门还是纹丝不动。
“响!”
桃子使劲拍打门板,不断呼唤响的名字。但完全隔音的房间中没传来任何回答,她想混入赶来的鬼群中进入房间却又被赶出来。
“怎么办?”
颤抖。一直以来她无限放大自己的不幸,却完全没想过了解对手的情况。尽管她没想过让神无遭遇不幸,但也不允许她得到幸福。简直就像小孩子,自己得不到就嫉恨他人,其实心底潜藏着自我鄙视吧。
太愚蠢了。事情发展到无法逆转的地步,桃子终于知道真相,也为之愕然。
门开了也阻止不了响。她没那么大能耐。
“……你干嘛?”
在走廊上走着的男人以金黄色的眼瞳凝视桃子,桃子也不甘示弱地瞪他。
“咱的同伴。”
回答完,毅然离开现场。校舍所到之处都有鬼把守。全部都是响的同伴吧。不能向他们求救。
桃子躲在阴暗处,目光四处游移。
“谁,谁……老师,对抗不了鬼。鬼也不行,也许是敌人。”
响叫上了所有的鬼。除了想要结盟的鬼,还有一些完全没兴趣的鬼,只要有一定实力,响都会邀请他们成为同伴,如果拒绝就威胁对方不能出手帮桦鬼。校内的关系者都无法救神无。而没有鬼族血统的一般学生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警察……太远了。”
鬼之里高中距离镇上,走雪道的话起码要两个小时吧。即使救援来了也赶不及。
“谁、还有谁……啊!”
灵光一闪。有一个人。能成为战斗力,也可以阻止响的男人。桃子以快要摔倒的速度飞奔出去,下楼梯,穿过走廊来到出口换上鞋子,外头还是暴风雪天气。闯入风雪中的桃子提问骤降,踏入积雪中的脚瞬间失去感觉。
但是她的视线很坚定。
一点明亮的灯光,拥有打开最后之门钥匙的男生宿舍。
本以为无人的校内,却存在数量惊人的气息。某些人躲在黑暗中屏息等待机会,有的堂堂正正来挑战他,甚至有的人假装无辜,趁他大意时发动攻击。
但谁阻挡他只有一个结果。
瞥了一眼摊在地板上的敌人,桦鬼迈开慌乱的步伐。集中精神,慎重地从充斥校内的各式气味中寻找,停下脚步。
“还是……那么想死呢。”
不快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来,逆抚他的神经。随着五点的铃声响起,这种气息不断增加,现在已经扩散至鬼之里高中全体。有一道气息跟眼神无相似却又明显有别。胡乱踹开眼前的门,气息突然增强,怒意、严苛、无法形容的感觉不断膨胀。
感受风,扭转身体。无视背后传来的钝重声音,踏入室内,窗玻璃碎裂,墙壁上发出奇怪的声音。扭头一看,一个看来使劲力气释放的飞镖深深陷入墙体。虽说只是玩具,但前端都是尖锐的针,走错一步就会丧命了吧。
看着跟眼睛同高的飞镖,桦鬼明白对手的意图。
“要躲到什么时候?”
闻声,其他气息移动的刹那,身体倾斜,手腕反射性举起。伴随着钝重的声响,敌人的拳头从身侧擦过。即使失去意识也能采取戒备行动保护生命的身体,当然也在眼下攻防战中占了优势,动作敏捷不已。
桦鬼踢起暖炉,暖炉撞上敌人的胸口,让对方身体一软。桦鬼抓起他的衣襟,翻转他的身体。
痛彻心扉的钝击教衣襟被抓住的男人发出悲鸣。
“住手,是我!”
被同伴的飞镖射中了的鬼惨叫出声,引来了远处的咋舌。轻微的声音。但用来确认敌人所在地就足够了。桦鬼挥起拳头,确认作为盾牌的男人已经晕倒,把他丢入黑暗。
男人摔倒在地,撞击出莫大的声音。桦鬼耸耸肩,一把抓住临近男人的衣襟。
“神无在哪里?”
回应他的是窒息的呻吟——发现自己太用力,桦鬼稍微放松力道,得到的回答是一句“不知道”。连续询问十来个人都是这样的回答。累计在胸口的怒火爆发了,他狠狠往男人下颚一击,然后接二连三地攻击。
男人趴在地板上,桦鬼环视充满奇妙感觉的室内。他走到房间中央,视线流转,发现了一个摆放整齐的柜子。
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摆放着一个小无线电通信机器。
开玩笑。惹怒人也要有个限度。桦鬼生气地把通信机器丢到地板上,用力践踏。神无的气息消失,室内突然变得水净鹅飞。但马上,其他地方传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