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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王贲亦有自己的傲气,修行二十三载,如果还挡不住田不易一剑,那自己便可以去死了!
光与暗,永恒的宿敌。交战只是瞬息,终于传来了金铁的交鸣,煞气长剑与仙家法剑“当”一声相触。
神雷并不是好相与的,天地的意志最为棘手,以如今的王贲之能,都不敢坦言于天雷滚滚生还。最后的天雷残余熄了虎魄大半的戾气,传递在王贲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亮光。原来王贲的体表,依旧覆盖一层暗色的甲胄。
外力可循,但法力的差距无可缩小。田不易太清后期的修为还是占到了便宜,王贲的外罡之境终究是差了一点火候,初期与后期的差距不是单纯的内外合一就可以抵消的。于是,一剑直退数十里。
护体的星力没有半年的时间,再难恢复现在的光景。仅剩下外罡的修为,可以抵得住一个曾叔常,但决计挡不住性命相拼的田不易。对自己一身的战力与防御最好的测评,王贲已经不想与这二人多做纠缠。
让大地都震颤的奔跑速度,堪比顶尖高手的御剑飞行。田不易兀的喷出一口鲜血,单纯的法修身体素质当然不能与王贲相比,激荡之下已然受创。曾叔常担忧的前往观察,然而就这么一耽搁,王贲的身影再度消失于无形。
田不易那叫一个恨啊,明明灵力仅是太清三、四重的水准,但这人就像是一个乌龟壳子,怎么也打不破。自己拼却性命不要的两计神剑御雷真诀,不过是破去了一个壳子而已。王贲其人,依旧没有受到实质的创伤。
“田兄,可妨事?”
田不易仰天怒喝一声:“王贲,吾不杀你,誓不为人。”
曾叔常眼见田不易如此中气十足,稍稍的放下心来。然而下一刻,田不易由于怒火攻心,身子晃倒向一边。
大战距离荒野小屋不过是十里地界,曾叔常全力飞行仅需半刻时光。推开了门扉,曾叔常聊表歉意:“店家,打扰了。”
刚刚曾叔常已经检查了田不易的状况,法力消耗过六层倒是无碍,只是因为太猛、太急,以至于几处紧要筋脉有些郁结。现在曾叔常要做的,就是以同源的太清法力,为田不易调养声息。
在这两位青云门首座到来之前,刚刚屋舍里发生过极其相似的一幕。
周小环一度昏厥,急得周一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老人的眼力、见识天下罕有,很快周一仙便发现了导致周小环昏厥的症结所在:一滴血,在周小环的殷桃小口处隐隐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
周一仙就真的无话可说了:“孙女啊,你咬谁不好,非要咬那个变态。那货但凭一身的气血,就让你爷爷汗都不敢流了。”话是这般说着,周一仙隐隐作了某个决定似的:只见他指尖泛起点点青光,在周小环小腹位置连点数下。
仅有法眼才能观察到的景象,周小环的小腹丹田处隐现一个奇异的法阵。如今,法阵微微解开了那么一环。
周一仙额头见汗,显然并不是那么的轻松。然而,他眼睛眨也不眨,一直观察着周小环的情况。直到孙女的眉头微微舒缓,周一仙方才重新施法,将一切恢复如初。奇怪的是,小店内的其他人就如同静止一般,将此处的情景全部忽略。
周小环恢复后,外界已然平息了,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羞的差点泪没有流下来。
周一仙最怕孙女哭了:“乖孙女不哭,咱这次赚了。那小子的一滴纯阳舌尖血,抵得住常人十年苦修。”
“啊”要说这是祖孙两个,关注的重点都和别人不一样:“纯阳,这般说来,王贲并没有那个啊。”
简直是被孙女打败了,周一仙没好气道:“你不相信别人,还不信爷爷我的眼光,那可是天下数一数二…”
周小环没有再搭理周一仙的吹嘘,反而开始感应起自己的身体变化来: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然后,周一仙便看到了让其无比错愕的一幕:原本乖乖巧巧的丫头,活动一下拳头,单用这秀气的小拳打出了音爆。
周一仙沉默了,他发现自己似乎还是错估了王贲的大度;而周小环,完全就是找到新玩具的欢喜,盯着自己的拳头上上下下的打量。
第254章 青云变故(为高加更)()
在王贲强吻的那一刻,或许是王贲在此界最危险的一刻,比起于诛仙剑下逃生也不遑多让。一旦周一仙的毛孔有微微张合的迹象,金刚护体、雷霆战体、星辰战体以及重新修炼达成的外罡,都会给王贲用来毫无保留的逃命!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在诛仙青云志火爆上映的时候,各论坛、群聊皆炸开了锅。其中,一个很大的争议便是:周一仙到底有多强?他到底是不是永生之人?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无人知晓,彼时的姜亦凡也当看热闹就算了。然而,现在自己真的要当着这位神秘老人的面,“调戏”他的孙女,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王贲的赌性很重,如今看来他赌赢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位强人似乎并不愿意出手。
…
周一仙遐思中,而周小环还在感悟自己的变化。就在这时,门再度的被推开,风雨中走进了两位道袍打扮的中年男子。
进门后,没有太多的寒暄,曾叔常就开始了为田不易疗伤的进程。
周小环的胆子出奇的大,这是周一仙老早就知道的:“爷爷,这两位青云门的高人是不是打输了?”
有你这么当着别人面撕伤口的么,周一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别胡闹,明明是高人打跑了魔头才是。”
周小环看一看曾叔常与田不易二人,再看一眼自己的爷爷,目光明显是完全的不信。
曾叔常自然听到了店内的对话,也感应到了小女孩不加掩饰的目光。他能说什么,唯有在心底苦笑:幸好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此刻晕了过去,要不然非得被这“天真无邪”话语气的走火入魔不可。
半晌,田不易悠然苏醒:“师弟,不必再耗费功力了,我自己便可以。”
以田不易太清后期的修为,只是吐出那口淤血后便已经并无大碍了。只是这人着实被王贲气的不轻,这才硬生生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方才,王贲就是在这店内,说出了让田不易急火攻心的话语“刚刚吾是气田不易那个老杂毛的,他那女儿刁蛮任性,那里有你千分之一好”。故而当田不易第一时间苏醒后,便将目光凝聚在了周小环的身上:果然是一块难得良才美玉!
田不易不堕青云的气派,当即道:“小姑娘,刚刚那魔头穷凶极恶。天下间,唯有我青云,那魔头方不敢放肆!”
在田不易的话语中隐隐透露的收徒之意,别说周一仙这个老油条了,连周小环心里都明明白白。于是,小姑娘用实际行动打脸,再度的用起银筷,夹一片可口。
视线落下,曾叔常不由得脱口而出:“寒冰仙剑。”
而田不易的脸色则是变得分外的难看,堂堂龙首峰首座齐昊的本命飞剑,竟然成为了别人夹饭用的筷子,青云的脸算是彻底的丢尽了。
周一仙算是彻底服了自己这位孙女,老人家想打个哈哈活跃一下气氛,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手边也放着同样一双筷子,这就尴尬了。
田不易与曾叔常临行前夕,曾叔常再次客气的询问一遍周小环的心意,而周小环这一次点名了:“小环哪都不去,有爷爷教我就够了。”
这话听着舒坦,周一仙抚着自己仙风道骨的胡须,分外的悠然。
最终,青云门的两位首座不再停留,御剑飞行而去。在两位首座之后,周一仙也不想停留在这是非之地,鬼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回来,快点走,没毛病!
高人们彻底离场,店老板几乎虚脱,而四位商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赶紧带上自己的货物重新出发,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
…
张小凡如今化名鬼厉,成为了鬼王手底下最锋利的一颗棋子。这一次,鬼厉便是受鬼王所托彻底收复炼血堂。熟悉的地方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万蝠古窟曾经的敌手,如今连和鬼厉对战的资格都没有。
鬼厉,鬼王宗的副宗主,十年间以一根噬魂棒杀人无数,屠灭了大大小小数百个宗门。如此威势,怎能不见人胆战心惊:“降不降?”
年老大将代表炼血堂的黑心令牌攥的紧紧的,仿佛小小的一块牌子有千斤的分量。良久,年老大艰难的吐出五个字:“炼血堂,愿降!”
青云门,因为出了王贲那档子事儿,整个青云门的防御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密,几乎所有的弟子都被动员了起来。然而既便如此,有一个地方总是下意识被人所忽略的,那边是张小凡所居住过的大竹峰后山。
身兼佛魔道三门顶尖功决,更修行了两卷天书,一卷是滴血洞的天书总纲,另一卷是鬼王的倾囊相授。如今的鬼厉想要掩藏自己的气息,简直是最容易不过了。
居住过的茅屋,不见尘土,显然不时有师兄前来打扫。当自己亲手养的大黄狗奔到自己的裤脚,曾经那调皮的三眼灵猴更是兴奋的跳上了自己的肩头。儿时的玩伴重新见面,鬼厉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一生的奇丑的男子,唯唯诺诺跟在张小凡的身后,原来正是那野狗道人。因为这厮在炼血堂誓死不退,兀得让张小凡高看一眼,遂带在了自己的身边:“喂,祖宗,我的小祖宗啊。您想死也不必这样吧,现在的青云山这么紧。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有十条命也不够跑的啊!”
是啊,青云山现在这么紧。刚刚还浮现在张小凡脸上的一点笑容,已然彻底的消失不见。市井传闻,青云山被一魔头入侵,甚至打伤了青云一位重要的人物。本就要来一趟青云,鬼厉便又怀了一点别样的心思。
弟子巡防的话语寸寸落进了鬼厉的心口:曾经的师兄,现在的龙首峰首座齐昊,被一名为王贲的神秘魔头打伤,连自己的本命飞剑都当场碎裂,碎片亦是不留分毫的被夺去。
这就算过分的了么,并不算!齐昊为何拼死与那魔头对敌,只因为他的夫人,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之女田灵儿在被齐昊发现之时,已经被魔头捂住口舌,衣衫尽褪的躺在了床上。
…
第255章 可以忘了()
十年了,时间真的会冲淡一切。曾经,碧瑶以为自己会非要下山不可,然而真的有一日父亲让自己离开了,她茫然了。而鬼厉年少时候最为爱慕的师姐田灵儿就在大竹峰,接受师娘苏茹的贴心照顾,最终鬼厉没有回头。
鬼厉在心头默默发誓:“如果我见到那个人,我会杀了他。”天下间的英才俊杰不过寥寥,突然冒出一个魔头王贲。鬼厉有预感,在前些日子的雷雨夜,自己或许错过了什么。
三眼灵猴趴在张小凡的肩头,随着噬魂棒的一飞冲天,后山空余孤零零的大黄。
西方沼泽有异宝出世,魔教是最先开始行动的,随后青云等正道才派出门下精英弟子:陆雪琪、杜必书、曾书书以及林惊羽,是此次青云的主力。
方今之势,青云门的地位并不稳固。在正道内部,强势崛起的天音寺以及不甘示弱的焚香谷,都在等着将青云门掀落天下第一的宝座;外部的魔道更是猖狂,以鬼王宗为首的魔门势力频频挑战青云门的权威。
就在此风雨飘摇的当口,又出了一位名为王贲的魔头,实乃多事之秋啊!
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让青云直接损失了两脉的首座,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苍松的叛变,导致青云的高端战力奇缺。区区一个王贲,就让青云为数不多的两峰首座下山缉拿,整个青云的力量已经空虚到不成样子。
当彻底找寻不到王贲的踪迹,田不易再如何心有不甘也得回返青云,实在是青云已经承受不住再损失一个首座了。田不易与曾叔常终回青云,然而田不易却是难以就这般面对妻女,只能远远的眺望大竹峰方向。
…
西方沼泽本就是魔教长生堂的地界,是故鬼王宗、万毒门、合欢宗皆派出了自己门下最声名远扬的俊杰:鬼王宗,“血公子”鬼厉与其夫人碧瑶;万毒门,“毒公子”秦无炎;合欢宗,是人称“妙公子”的金瓶儿。
近些日子,大王村临时的热闹了起来,只因此处距离那死亡沼泽不过半日的路程。如若细看,就会发现来往的尽是修行人士。
大街上传来阵阵吆喝:“铁口神相,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鬼厉循着声音看去,心道这祖孙俩还真是好巧,哪里都能碰到这二位;而野狗道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一会儿怒不可遏一会儿唉声叹气的。
野狗道人的这般做派,让碧瑶看的好笑:“野狗,怎么了,说给本小姐听一听。”
如果是鬼厉相询,野狗还敢耍几句嘴皮子,然而换了是碧瑶:“大小姐有所不知,当年野狗就是因为这算命的,被那法相给折磨了两月。”
碧瑶本想笑的,但听到是法相这个名字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三人在远处这么一耽搁,有一风度翩翩的公子已经是上前:“小姐,我想看相。”
周小环还没有说什么,周一仙已经迫不及待:“祖传神相,一次十两,童叟无欺!”
贵公子明显一怔,笑着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么贵么?那好吧,小姐你就先帮我测字吧。”
不由分说,年轻公子已经在白纸上“刷刷刷”写下了三个:秦无炎。
周小环的相术已经有青出于蓝之势,只是微微思量,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位客官,西方阴寒之地大利!”
秦无炎也不问女孩的推算原由,一次性竟是放下了二十两银子:“在下还有一位朋友,不知道姑娘可否测上一测,他的名字叫做鬼厉!”
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小环更是微微皱一下眉头,这位鬼厉,前不久她见过,她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既然是测字,怎敢劳烦他人。”一行三人的奇异队伍,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秦无炎堂堂万毒门的“毒公子”,自然是认得碧瑶,在碧瑶身边出现的年轻人男子只会是一个人:鬼厉。
碧瑶的大小姐威势可是愈来愈严重,晃着那魔门至宝合欢铃叮叮当当的走来:“秦无炎,听说你混了个毒公子的名头,这修为见涨啊。”
如果是鬼厉一个人,秦无炎自当无所畏惧,但现在是夫妻二人档,秦无炎可不想率先出局,爽朗而不失亲切的笑声:“鬼厉兄,以及嫂夫人当面,秦无炎有礼了。”果真是能屈能伸,不惜抬高鬼厉的身份,也不要造成不可控的冲突。
鬼厉无置可否,只是对着周小环道:“姑娘,有劳了。”只是两个字,却带有难以想象的自傲与锋芒,他确实已经不是当初傻傻的那个张小凡了。
没来由,周小环心里空落落的:“客观取这等凄厉的名字,分明是不信鬼神,又问我作甚。”
周小环的言语中分明含有道不尽的落寞,鬼厉本想劝慰一句。然而,自己肩头的三眼灵猴却是死命揪住自己的衣领,仿佛是在示警一般。
灵觉出众的动物更容易发现常人所注意不到的事情,以张小凡之能只是后知后觉感应到了风声,风是向着这边来的…之间秦无炎怪叫一声“斩相思”竖于身前,一身灵力更是死命的狂涌。
本该是“毒”公子站立的场所,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春风和睦的僧人。地上猩红的一片,诉说了方才的惨烈,“毒公子”秦无炎受伤远遁。明明十年没有任何音信,但在场诸人的心头只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法相!
鬼厉的神情颇为复杂,自己苦练十年,依旧不是这位天音寺师兄的对手么。草庙村的大仇,过往的恩德,一齐涌上心头。原本鬼厉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坚硬,但此刻鬼厉心里盘桓的只是两个字,法相曾经大喝出的两个字“懦夫”!
何为心魔,这便是心魔,鬼厉隐隐有所明悟:“法相,你来了!”噬魂棒已经被鬼厉拿在手中,我辈男儿何惜一战。
法相赞许的点点头,却是对碧瑶道:“我若杀他,你来不及用那魔门血咒的,这门功法你可以忘了。”
第256章 齐谋长生堂()
曾与法相经历的一桩桩、一件件,碧瑶赫然发现只要见这和尚一次,自己就没来由的生气:“夫君,我们走!”夫君两个字好咬的极重,仿佛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而法相就这般目送两人的离开。
九州魅的灵魂秘法,法相研究了十年可不仅仅是修复一只左臂那么简单,法相已经可以稍稍改变一下灵魂的内在,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自己”:无论是曾经的王贲,亦或是敢于神战的姬扬,都只是随手间。曾经的自己,需要揣摩心理、外在么?法相的回答是根本不需要!
“众位施主,法相此行旨在度化长生堂玉阳子,还请诸位少些杀戮。”瞧瞧人家这话语,多霸气。
不少魔门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率先离开,只能硬着头皮附和:“瑾听大师教诲。”
周一仙是个话唠:“恭喜法相小师傅修为更上一层楼。”
法相十分的谦恭:“周前辈真是折煞法相了。”
临走之前,法相言有所指的对周小环道:“小环姑娘真是好福气,有前辈这位天底下最好的师傅。”法相的一番言语,让周小环都呆了,自己爷爷,前辈高人,有没有搞错。
等法相向着西方沼泽地界出发后,周小环便不依不饶道:“爷爷,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不少本事儿?”
周一仙的心头有一丝疑惑,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引起世人的关注:“傻丫头,爷爷的底儿,早就被你扒光了。”
爷孙两个打闹一会,又有贵客上门:“三年不见,你没有一点变化!”
周小环抬头一看,喜不自禁道:“姐姐,怎么是你?”
风情万种女人的目光,一直向着西方沼泽,于是周小环明白了:“姐姐,你也要去么?”
“妹妹难道不想去看热闹么?”
女人发出了邀请,但周小环明显心有疑虑。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有姐姐在,你怕什么?”或许是觉得话说满了,女人补充一句道:“只要不是碰上那个变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