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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鬼王宗,虽然自身损失也颇大,但架不住鬼王在魔门同道面前好好的刷了一波脸面。大战落幕后,鬼王宗在魔门四派的威望空前高涨,不断有散修、魔门外道千里迢迢拜入鬼王宗的门下。
这一波此消彼长,鬼王宗竟然没有因为是进攻主力而稍显衰弱。外有新加入的数千散修,内有青龙、朱雀等上一代四大圣使,鬼王的雄心终于开始熊熊燃烧。
“爹,你不能这样。从青云山上下来以后,你就没让我出过一次门!”碧瑶的第N次逃跑,依旧是被堵个正好。
鬼王很有耐心,并不因为碧瑶的恳求而改变自己的意志:“碧瑶,乖,回去房里。”
“爹,都三个月了,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这一套对话在之前的日子,已经演练了无数次:“等你打消去天音寺做尼姑的想法后,为父自然会还你自由。”
“哼!我就是要去看看,连看看都不行么?”
鬼王很无所谓,两手一摊:“好啊,你随便走。你一走,为父我就杀了张小凡。”
碧瑶丝毫不怀疑父亲的决心,真要让张小凡那个傻小子死么。无可避免,碧瑶再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犹豫。
每到这个时候,鬼王就会吩咐道:“圣使,把碧瑶带回去吧。”
被碧瑶唤为幽姨的女人,赫然是鬼王宗的朱雀圣使。
天音寺,几近闭山。
天音寺主持神僧普泓伤势不轻,急需静养;而天音寺冉冉升起的法相小师傅更是凄惨,一身的法力几乎全无。
回返天音寺后,师叔普空有意不惜耗费自身法力,替法相温养佛躯,以期尽快清除诛仙剑气的残余。然而,法相拒绝了:“师叔好意、法相心领。然法相曾闻不破不立,想来破而后立方是我辈大道。”
普空蔚为长叹:“也罢,就随你。”
依旧是法字辈弟子唯一的大师兄,然而如今的法相不再是高高在上,反而真真切切活在了众人之间。上山、劈柴;下河、挑水。其它一般僧人做的事儿,法相都习以为常,仿佛失去法力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佛门法力真的消失了么?答案是肯定的,当代表法相佛门至高成就的金刚体破碎那一刻,法相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全部佛门法力。
注意,仅仅是佛门法力而已。当时,星力隐藏在金刚体魄下护持己身,虽然也遭受了极大的侵蚀,但总有残余回到了法相的丹田。现如今夜里的佛门功课,法相已经开始一点点拿回自己曾经逝去的东西:九州世界的星辰战体!
星力是不可见,亦不会轻易暴露的,但已经展现在世人面前的“雷”灵力,便不需要继续遮遮掩掩:天音寺年轻僧人最痛并快乐的一件事儿,便是给雷劈。尤其是法善,高高大大、结结实实,法相最喜欢拿这样的人桩练功了。
于是,法相失去了全部的佛门法力。而后,天音寺的年轻僧人们开始了彻底暗无天日的生活。
…
法相虽然没有从至尊神钥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反馈,然而他几世的智慧足以让他脑补出其中的一切:大战荒神与墟神两位远古神邸的启示之君,另有破军主星趁火打劫,那时候还是“姬扬”的自己,已经抱了必死的意志。
法相自己都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而现在自己不单醒了,看情形又成功的穿越到了一个仙侠的世界。那么,便只有一个解释了:至尊神钥最终还是保住了自己。
到如今,法相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区区一个现代世界的凡人,一方神秘之物为何对自己苦苦执着,法相真的很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醒了,终是醒了。一经苏醒,就失去了一条左臂。有秘法在身的法相并不在乎这个,他只是在以大恐惧纯粹自己的意志: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不假,但堕入轮回、失去自己全部记忆之苦似乎更加的可怕。
你倒是法相真的怕了么?不,他是这般想的:吾不堕轮回,死便死个干干净净!
第251章 鬼厉()
五岁起通读经典,十岁之时方开始修行,至十六已然第一次行走修行界。之后没过两年,更是有了诛仙剑下全身而退的美誉,这便是天音寺的法相,新一代修行者中视为最强敌手的存在。
然而,距离那一次正魔大战,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法相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
…
诛仙剑气入体,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剑气反噬,唯有九死无生。若非诛仙剑气如此难缠,普泓也不会主动开口。
只能说还好,未觉醒之前的法相获得了王贲时候的全部武道经验,一声根骨已经到了非人境界所能达到的极限。法力?构筑最强金刚体已经破碎;非人之躯,这才是诛仙剑气入体,法相依旧挺立不倒的原因。
非人的身躯,已经完全契合了自己武道雷骨。足足用了七年的时间,法相用了最笨最熟悉也是收获最巨大的方法。最开始,单用自己契合己身的雷霆,一寸、一寸的扫过,不放过一点诛仙古剑的意志。
但过了五年,法相愕然的发现如果再不注意的话,自己就没有磨练意志的磨刀石了。为了更好的揣摩诛仙的剑气,法相这厮足足以自己的神魂又喂养、壮大了别人一年。当两者势均力敌的时候,看不见的最后一场厮杀爆发。
战斗的前期僵持与泯灭不断,然而,令法相尤其不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剑气似乎是因为吸纳了自己太多神魂之力的缘故,亦或是折磨了别人七年,天下最骄傲的剑气也不想折腾了,一副原地等死的模样。
…
荒凉的原野,只有一条古道延伸向不可知的远方。数千里的地界亦没有什么人烟,唯有世代经营的几户小店亮着灯火。这夜,轰鸣的雷声由远及近,沉闷的响在行人的心头。而雨,愈下愈大,不见丝毫的停止。
这是一个何姓老板经营的荒野小屋,为南来北往的行人提供了一个落脚点。虽然简陋,但喝点清茶,养养精神,还是足矣。
小店的何老板还兀自为雨大,不会再有客人到来而烦闷。毕竟,屋里只有寥寥的三桌客人。
最边角处的阴暗处坐着一位凄凉男子,身上有弥散不开的悲苦味道;另两桌靠的近些,其中一桌,坐着一个神采轩昂的老人以及一位青春少女,桌旁还靠着一根竹竿,上书“仙人指路”四个大字。
至于另一桌是地地道道的商旅,屋里的角落还堆放着他们此行的货物。
仙侠世界,若承平无事百姓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不过,一旦发生所谓的正魔大战,世人便苦了起来。
这商旅似乎已经是店里的熟客,带头的年长之人道一声:“何老板,今夜劳烦您陪我们熬夜了。”
“不妨事,不妨事。”何店主似乎心有疑惑,终究是问了出来:“近来天色不好,为何还要选择此时上路。”
那人苦笑道:“出门在外,实有难处啊。自十年前正魔大战后,魔道重新崛起,这路上的贼人一日多过一日,强人数不胜数,难啊!”
何老板来不及附和一声,突然,角落阴影处传来了男人淡漠的话语:“这么说来,天下大乱,,都是魔教所为了?”
那年长老者一怔,似是无法作答。
荒野小屋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直到一个少女的出声:“老丈,您年岁已长,命线本就微弱。看您面向,天庭六分处一道小疤,分明阻了命线、财线。现今还是少说些话,也少点祸端。”
老者霍地站起,紧紧盯着一老一少这一桌。然而,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压下了心头的火气,拱手行礼道:“多谢姑娘指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将方才角落里出声的男子忽略,而那男子也终究没有再度开口。一场风暴消散于无形,荒漠小屋再次归于宁静。
十年前,正魔大战,已经成为了当今世人绕不过去的门槛。
“青云门危在旦夕啊,道玄老神仙于关键时刻出山,就用手指头那么轻轻一点,你猜怎么着,天上顿时掉下几万道雷霆,我滴乖乖。”
“放屁!”周一仙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大声反驳道:“若道玄真那么厉害,青云门怎么会死了那么多人,连首座都死了俩个?”周一仙是个地地道道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了,那就彻底停不住了。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形象生动的描绘着十年前大战的场景。
“…说时迟那时快,一位僧人挺身而出,挡在了少男与少女的身前,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闻名的诛仙古剑。不瞒诸位,那法相与我老人家也是相识。哎,就是可叹,扛了那一剑后,法相失去了自己一身的法力,让我老人家好是感慨。”
听得如此精彩,商旅中的一年轻人忍不住问道:“大师,您难道当时在场么?”
周一仙那是吹死人不偿命,佯作叹息:“打打杀杀,我老人家已经厌倦了,就交给那些青云门的小辈吧!”
商旅皆乃俗人,听周一仙言语,再观其气度,以为遇见了真正的隐士高人,眼里尽是钦佩万分的目光。
唯有周一仙孙女周小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连连的咳嗽…
门突然开了,被何老板分明挂上的门就这么开了。一长发披肩,浑身洋溢着不羁气息的男子破门而入。男人入门的霎那,门便自动的闭合,仿佛从来没有开过的模样。这一切看在周一仙眼里,根本没有让这位漂泊半生的老人震惊。
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就让周一仙脸上表情青一下、红一下的,好不精彩。原来,男人竟然几步来到周小环身前,很是熟捻的在周小环的背部轻揉、拍打,只是几下过后,周小环的咳嗽便止住了。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男人第一次惊讶出声:“张小凡!”
此刻,那掩在暗处的男子终于肯接触一丝的光亮。天还在下着大雨,然而男子却已然不打算停留:“张小凡已经死了!”
雨已经拍打在了男子的身上,刚刚进门的狂放男人仿佛寻常人之间的问候:“哦,现在的他如何称呼?”
人影明明已经消失不见,但声音却是回响当场,那是何等惨绝的两个字:“鬼厉!”
似乎是下意识,周小环自口中轻轻吐出了两个字“鬼厉”。少女的眸光看向自己的爷爷,周一仙何曾不是向自己的孙女打眼色。只是短暂的眼神接触,祖孙俩已经确认了刚刚坐在阴影里男人的身份,他就是张小凡!
一位是确定了,那另一位又是何方神圣?
第252章 魔头王贲(坏的很彻底哦)()
这连天都要捅一个窟窿出来的不羁男人,盯着周小环的眼睛道:“我是王贲。”
周小环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身相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她,竟然丝毫看不出此人的根脚:“王贲大叔,那个…你好。”
憋了半天,从周小环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话,差点没给周一仙急死:我滴乖孙女啊,这人一看就是杀人逾野,凶神恶煞之辈,你这不是…
然而,周一仙的思绪还没有流转完毕,就传来了男人的后续:“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王贲的人了。”相由心生,无论是神魂姿态,还是言语气度,都表明了这位王贲是一等一的霸道人物,绝对说一不二那种。
周一仙寻到了空档,没有半分的退缩:“我的孙女可不是一般人能娶的。”
男人无礼地坐在周小环一侧,左手于桌面拂过,顿时佳肴、美酒、玉盏一一呈现:“喜欢么?”
一股惊人的气魄引而不发,天资甚好的周小环分明感到了一只恶虎在身前环伺,看着爷爷豆大的汗珠想流却流不下来的样子,周小环把心一咬,开始动起筷子来。这一动周小环不由惊咦一声:“这是?”
王贲面露赞赏:“不错,这确实是一件寒冰法器,吾命雕工最好的匠人打造而成现在的模样。”
周一仙恢复自由,讪讪的同样拿起碗筷,然后这老人的喉咙就仿佛被什么噎着似的:“这…是青云门的飞剑?”
王贲只是盯着周小环品味佳肴,淡淡道:“老丈,这种事又何必说出来呢?”
狠人,真是狠人,周一仙清楚,这一次祖孙两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关了。
为什么是周小环,气血一途王贲可以说走在了此界最前,以己身勾动周小环的血气,竟然是极其的平与稳,血脉天赋,王贲第一次觉得培养一个有天赋的后代也好,看一看他可以成长到哪一步。
挨个品尝过后,还轻抿一口灵酒,将周小环的面颊染上一层红腮:“大叔,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王贲只是两个字:“不行。”
这算是什么事儿嘛,周一仙已经打定主意了,这次有幸逃脱之后,一定要把自己的孙女打扮的再不能普通…
或许常人感应不到,但老人嘴角不自觉的一丝抽搐,却暴露了他心情的并不平静。那分明是飞剑划破雨夜的声响,而现在就落于诸人的头顶之上。
曾叔常与田不易已经追寻贼人多日,这夜突然的暴雨让魔人一时远离了二人的视线。但此刻,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曾叔常大义凌然道:“魔头,你竟敢伤我龙首峰首座毁其仙剑,快快出来受死。”
筷子还拿在手里的周小环,突然觉得手心沉重万分,想要放下但只能僵持在半空。周一仙在心里怒囊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原本还稍显彬彬有礼,突然彻底的狂放了起来:“曾叔常你着急个毛,吾上的又不是你的女儿。”
听到这话,天空中死一般平静的另一人,发出地狱般的嘶吼:“王贲,你给我出来,出来…”
周小环动也不敢动,任凭王贲撩动着自己的秀发,而王贲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周小环。”
“刚刚吾是气田不易那个老杂毛的,他那女儿刁蛮任性,哪有你千分之一好,哈哈哈哈!”王贲这声音丝毫不掩饰,另在场之人全部听个真切。
大竹峰田不易的剑气已经有压抑不住的态势,即便他知道里面有平民,也在所不惜!
躲不开,也根本来不及躲,周小环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的银牙就咬到了一柔软之物。然后,便是不由自主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咬…名为王贲的男子在做完这一切后,转身便走。荒野的茅舍里,再度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平静只是相对的。外面,一场惊天的大战已然上演。
不过,周一仙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因为自己最宝贝的孙女全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颤动:“爷爷,我…”话还没有说完,女孩便要昏厥了过去。
这可以称之为是王贲的一个考验,亦可以说是周小环自找的:王贲的一滴舌尖血,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可以承受的。如果周小环承受住了这次的考验,那么便意味着她有资格为王贲怀一个孩子。
“小环,小环…”
先是一个疑似张小凡的男人,然后又是一个名为王贲的绝世魔头,最后,更有青云的两脉首座轮番上阵。这一夜太过于精彩,把店老板以及那四名旅人可是吓的不轻,现在几人还在接连不住的打着摆子。
…
当王贲只身进入旷野,田不易再也无法忍耐:“王贲妖人,受死!”
都这个时候了,王贲还有心思调笑田不易:“鬼王曾言,青云宗除了道玄与那万剑一,便属你田不易最强。既然要留下吾,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
曾叔常看着这一位由暴怒变得平静的大竹峰首座,仿佛重新认识田不易一般。而田不易似乎也终于想通了什么:“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便猥亵本座的女儿?好好好,好得很啊!”
正值雷雨磅礴,田不易赫然念动了真言:“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曾经陆雪琪使用的一次御剑天雷真诀,在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手里大放光彩。若论威势,比之当年陆雪琪强了何止十倍。
雨幕里,田不易面若严霜,原本矮胖的身形犹如雷神降世,豪情足以睥睨天下。雷网在天空成型,飞快的合成一道。只见天际光芒一闪,彻底点亮了田不易手里的赤色长剑。
剑太过炽热,不断有弥漫的雨水被气化。如此操纵自如的神剑御雷真诀,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七脉中最不出众的首座。
“好!”王贲并没有退避,他倒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如何。
十米之巨的星辰战体,将王贲其人整个覆盖。王贲的手中是一把形制极其古朴的长剑,而战体更是端举着三米的巨剑,严阵以待。
第253章 星辰战体()
两方完全不成比例的战斗,剑的大小悬殊,两方的体型更是天差地别。然而,以一腔怒火秉承了天雷之意,田不易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曾叔常竟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只能作两人之间的看客。田不易以一往无前之势,御剑神雷真诀直刺黑色巨人最中心的魔头王贲;而魔头控制的战体终于动了,平举的巨剑以双手刺出。赫然,要锋芒对锋芒!
神剑御雷真诀对星辰战体,两者不约而同采用了最凶险、也是最快决出生死的方式,对剑!这样一来,往往会有两种结果:神剑御雷真诀贯穿了战体,亦或是巨剑破开了雷霆。
极致的光与无尽的暗,从碰撞的最初就开始了泯灭。神剑御雷真诀借助的是漫天神雷之力,而星辰战体却是化星力为己用,二者皆是借助部分天地之力,究竟孰强孰弱?田不易遍布剑身的光在散去,而王贲的战体亦是飞快的削减。这二人仿佛全然不顾性命了一般,以全部的法力在迫近,无一人肯稍稍退却。
战斗的光暗漩涡形成一个灵力场,但凡进入其中的生物都要化为湮灭,曾叔常自然也不例外。
“引!”只有一字的真言,却爆发了无穷的威力。在天空中等待了许久的神雷,再一次找到了宣泄的对象。
“田师兄!”曾叔常的惊呼并非没有道理,二度使用神剑御雷真诀。以田不易之能,都要去半条命啊。
此情此景并没有引发王贲的一丝波澜,战体于片刻间消失无形,战体全部灌注于长剑:田不易这一剑不能躲,也没法躲,气机牵引,除非王贲肯暴露身份,要不然只能硬接。实则,王贲亦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