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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叔所言也不无道理。”燕天御把玩着手中的纸镇,斜睨了一眼燕天轩,“二天前朕接到了端木雄传来的密函,说是为了显示齐国的诚心诚意,他心甘情愿把他的长女凤舞公主献上,与我燕国联姻,永结友好。”
燕天轩不由得大吃一惊道:“皇上欲要把她收入后宫吗?”
“朕已经有了婷儿了,对于其他的女子早已经放不在心上了,更何况,对方那一国公主,收入后宫似乎让凤舞公主有所委屈”燕天御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一霎那惨白一片,心里微微一沉,继续那未完的说话,“朕的意思是想在皇族里面挑选一位适龄而又未婚,才貌相当的男子与之蒂结姻亲。”
聪明过人的燕天轩寒眸一闪,已经明了他那话中有话,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一时之间,心里如掀起滔天巨浪,波涛暗涌,顿时一言不发,气氛有如一触即发。
燕天御眼见他默不作声,唯有步步紧逼,“不知二十叔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呢?”
燕天轩抬起头来淡淡一笑道:“五王爷年少又未娶,年龄与凤舞公主相当,真可谓才貌相当”
燕天御“嗯”了一声,低头沉思着,不觉地背着手走到窗前,凝望着窗外道:“朕这位皇弟生性软弱,只是个难成大材的人。如果说到心思缜密,且又能顾全大局的,在皇族当中,谁能比得上你轩亲王呢?”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燕天轩的脸上掠过一抹苦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去接燕天御的话题。燕天御见他一言不发,又岂会如此轻易放过他呢,便回头紧紧地盯着他看,“朕已经看过了那位凤舞公主的画像,生得确实是天姿国色,惠质兰心,现观整个皇族里,与之能够匹配的非你轩亲王莫属”
燕天轩的眉头更为深锁,“恕臣惶恐,恕臣无意求凰,还是请皇上另择贤良。”
燕天御的脸上笑意未减,但是那口气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严肃,“此事乃关系整个燕国的安邦大计,已非你一人之事了。而且,你早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择吉婚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燕天轩霍地站了起身,眸中不觉间升起了一簇火焰,“臣已经决定了今生不娶,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ps:燕天御向天轩逼婚,究竟燕天轩会否屈服,欲知后事如何,请亲亲们继续关注下章的发展。求收藏!求推荐!谢谢!!!!!!!!!!!!!!!!
第六十六章 天御的担忧()
燕天御的脸上笑意未减,但是那口气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严肃,“此事乃关系整个燕国的安邦大计,已非你一人之事了。而且,你早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择吉婚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燕天轩霍地站了起身,眸中不觉间升起了一簇火焰,“臣已经决定了今生不娶,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燕天御把手里的纱幔一甩,唇畔浮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难不成你对她还欲痴心妄想吗?”
燕天轩宛如直遭雷击劈中一般,身子整个晃了晃,语带忧伤地回了一声,“臣不敢。”
燕天御炯炯有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看,他刚刚才从陕西风尘仆仆而回,他的脸上还布满那明显的疲倦之色。往日白希的肤色也有点微微变黑,脸颊有些微陷,以往那清亮如幽泉的双眸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风彩,那眼底、眉梢尽显着憔悴的影子。此时此刻,从他的脸上看见的仅只有无奈与落莫。
这使燕天御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一处情不自禁地隐隐作痛――那个自小与他相持相伴一起长大的二十叔,那个一向温润如玉的轩亲王,今日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一蹶不振的模样?虽然此行确实非常疲累,但是也不至于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吧!现在看来,他的憔悴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婷儿的缘故,他还是不能忘记她,对她所付出的感情也不比他少啊燕于御微微轻叹了口气,唯有闭目养神。他已经从他的身边把婷儿抢走了,难不成还要对他处处相逼吗?要不要就此放过他,凤舞公主一事另择良配呢?不过,若是抛开个人问题,轩亲王却的而且确是两国联姻的最佳人选。更何况就算不是这件事,为了婷儿,他也必定要逼着他早点成亲才是
燕天御的脑海里不由得又浮起了夏娉婷那天站在天液池边那回眸一笑的模样,那样柔美、那样纯真、让满池的红粉瞬间也黯然失色。尤其是她颊边那微微泛起的红晕,宛如那清晨的第一抹晨曦,每每让他心荡神驰,而无法自拔。自从婷儿回宫后,几经波折、几经起落,好不容易他才看见她又渐渐开始展露笑靥。这抹笑,在他的眼里可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瑰宝,那远远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一切稀世珍宝。可是当那一笑置后,往往会隐含着一丝黯然好像雾气般遮住了她那双清亮如水的明眸。虽然每一次他都假装视若无睹,但是心里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自作臆测――此时此刻,在她的心头上荡漾的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里,燕天御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脸上的神色又回复了清冷,“请轩亲王一切以家国社稷为重,轩亲王就莫要再推拒了。朕现在就马上拟旨,为凤舞与你赐婚。”
“皇上”燕天轩猛然抬起头来,嘴唇蠕动了好半天,却半个字再也吐不出来,双眸里盛满了深深的苦痛。
强行压下心底里那一丝丝的不忍,燕天御背过身去,“你别忘记了,上一次的罪罚还寄在朕这里来呢?这一次的联婚,就当是以功抵过吧”
盛夏的御花园里,处处都是此起彼落的蝉鸣。在深宫尽头处,满眼都是碧绿的芳草。日夜流淌的溪水蜿蜒曲折,那清澈见底的溪水中五彩鱼儿快活地畅游嬉戏。那溪畔的古树下,坐着两个一大一小的人儿。小的那个坐在水边的那块青石上,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水中那条一尺长的小木船。而大的那个则倚靠在大树下,那如玉的手指捏着一把水墨荷花蒲-团扇轻轻地摇晃着。
“接着如何?大象的身体如此庞大,他们是怎样算出它有多重呢?”燕天赐不由得好奇地追问。
“在场的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回家搬来特制的秤来,但是奈何大象实在是太大、太重了,一只脚刚站上去,就把秤踩扁了。这时有人提议不如把大象一块一块地切下来分开秤,再合起来算算总共有多重,但是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太过残忍了。”
“那个曹操怎么做呢?”
“曹操非常喜欢这头大象,亦不希望为了秤量它有多重而失去了它。”
“那后来又怎么样了?难不成真的没有人想出办法来吗?”燕天赐继续不耻下问。
夏娉婷有点神秘地一笑,“当然不会就这样啦!正当大家都苦无良策欲要放弃之时,那个曹操7岁的儿子曹冲,忽然开口道:“我有办法可以秤出这头大象有多重,又不用把大象宰了。”
“是什么办法?是什么办法?”燕天赐有点迫不及待地询问。
夏娉婷微笑着继续道:“他让人把那头大象赶到一艘大船上,看看船身沉入多少,在下沉的地方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又让人把大象赶回岸上,再命人挑来大石头搬到大船上,直到船身下沉到刚刚画下的那个记号的地方为止。”
“然后又怎样呢?”
夏娉婷安抚着他道,“赐儿切莫心浮气躁,静下心来细听。然后他让人把船上的石头一一称过。”
“啊!我终于明白了!大象装上船与石头装上船,那船下沉到同一个记号上,显然可见,大象与石头的同样的重量,把所有的石头的重量全部加起来,得到的总和不就是大象的重量吗?这个办法虽然做起来简单容易,但是如果不是那个曹冲给大家提出来,我想那些大人也未必想得出这样的办法呢?这个曹冲年纪少少,可真聪明啊!”
夏娉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为赐儿授课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些天他每每带给她无数的惊喜。是哪个说赐儿天生懒惰没有心性的?他摆明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有稍经雕琢,稍经时日的他必定会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ps:求亲亲们鼎力捧场,为小菲多多勉励,夏娉婷的所付出的心血使天赐学有所成,让她深感安慰。而燕天御的担忧又如何,会对逼婚燕天轩会否屈服,剧情又会趋向那方面发展,欲情后续的剧情,请继续密切地关注下章的发展。求收藏!求推荐!谢谢!!!!!!!!!!
第六十七聪明的天赐()
夏娉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为赐儿授课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些天他每每带给她无数的惊喜。是哪个说赐儿天生懒惰没有心性的?他摆明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有稍经雕琢,稍经时日的他必定会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从来未见过如此聪明伶俐,一点即通,还可以举一反三的孩子,对于他所感兴趣的事物,他好像那吸水海绵一般贪婪地吸取着一切相关的知识。还有一点令夏娉婷深感难能可贵的是,虽然他年纪尚小,但做何事都是亲力亲为的,从不假手于人,这种亲自尝试,就是现代学上所说的善于思考型、善于动手操作型的孩子
“哦!婷姨,我记起来了,前几天婷姨不是对我说过那个捞铁牛的故事却与这个故事极为相似。”燕天赐扬起那自信的笑容,眉宇间尽显兴奋之色。
夏娉婷心头微微一震,天啊!这个孩子也太聪明了,她按捺下那满心的惊喜,伸手轻轻地把燕天赐揽入怀里,“那赐儿你来说说看,这两个故事有何相似的地方呢?”
“两个故事里都用上了关于水的浮力问题。”
“没错了,答得非常正确,赏你十分。”夏娉婷最终忍不住在燕天赐那纷嫩的小脸上用力地啵了一口。
而燕天赐更加眉开眼笑,脸上那兴致勃勃的神色更浓了,“婷姨!婷姨!这个曹冲是不是就是那个七步成诗的曹植的兄弟呢?”
“正是那个,那你还是否记得那首诗的内容呢?”夏娉婷微笑着道。
“这个当然不成问题呢?难道婷姨想考一考赐儿吗?”燕天赐一脸得意洋洋地道,随后便像那些大诗人般摇头晃脑地念了出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那稚嫩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那笑意奕慢慢地从那清秀地眼眉里隐去。
夏娉婷微微有些诧异,马上搂紧他急切地询问道:“赐儿,你怎么啦?”
燕天赐摇了摇头,紧蹙着眉心道:“我非常不喜欢那个七步诗的故事,为何曹家的个个兄弟皆如此出色,到最后却为什么要互相残杀呢?”
夏娉婷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低低地叹了一声,“还不是为了争夺那皇位呢?”
而燕天赐的眼里流露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凝重之色,有点不屑地道:“大家都是骨肉亲情,哪个做皇上还不是一个样吗?难不成皇位比亲情还要重要得多吗?”
夏娉婷情不自禁地把他搂入怀里,心里颇为感动。赐儿虽然身在帝王之家,却难得他有一份重情重义之心,希望他长大以后仍然能够保有这一份的真情,为他日后带来福荫
夏娉婷为他理了理额边的散发,语重心长地道:“赐儿,你生于帝王之家,可以说是你的幸运,也可以说这是你的不幸。帝王家的亲情比那平民百姓更加难求,却也显得难能可贵啊!因此,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身边的人,用心去爱他们,去关怀他们,他们对于你来说,那更是比江山皇位尤为重要啊!”
燕天赐沉思了半天,小脸上已经染上了笑意,“我知道了,就好像父皇爱婷姨那样。”
一抹红霞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染上了夏娉婷的颊边,她有点别扭地把他推开,嗔怒地道:“小孩子家的,怎能乱说话呢?”
燕天赐笑了笑道:“婷姨你不用否认了,我都听宫女们在议论纷纷了,她们都说父皇最爱婷姨了。只要看见婷姨,哪怕有最烦恼的事情困扰了父皇,父皇的脸上马上会云开雾散,重展笑靥。”
夏娉婷的心不由得怦然一跳――天啊!这如何是好啊!就连这么一个小屁孩子都那样煞有其事地拿这件事来取笑她,那么整个皇宫中,上上下下岂不是人人都把她当作话题来议论?霎那间,夏娉婷感觉到好像有千千万万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那颊边的红霞更是火上加油般烧得益发滚烫火燎起来。夏娉婷拍拍他的头道:“坐了那么久,走,咱俩逆着溪水去看看。”说完,便牵起燕天赐的小手不容分说地逆水而上。
绕过了数排依岸傍水的垂柳,只见前方有一矮墙,而墙上却蔓延了青碧枝蔓,在那重重的绿叶之间,怒然盛放着点点金黄的蝴蝶兰。这时,忽见两个小太监从前面的小径里走来,来到夏娉婷与燕天赐的面前施礼道:“叩见皇子殿下,夏主子。”
夏娉婷友善地笑了笑道:“两个公公不必多礼了,两位公公急着欲往何去呢?”
长得较为胖的那个太监笑着道:“奴才们奉了皇上旨意,请夏主子带着皇子殿下马上速往乾清殿。”
夏娉婷满脸疑惑地道:“不知皇上召我们前去所谓何事呢?”
另一个太监恭恭敬敬地回道:“奴才也不是十分清楚,似是听见万岁爷说了一声,什么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却不知皇上说的所谓何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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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自渡渡人时()
夏娉婷满脸疑惑地道:“不知皇上召我们去所谓何事呢?”
另一个太监恭恭敬敬地回道:“奴才也不是十分清楚,似是听见万岁爷说了一声,什么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却不知皇上说的所谓何意呢?”
夏娉婷的心‘噗通’地连跳几下,与燕天赐交换了一个眼神――燕天御当初曾经说过,会每隔一个月便会检查赐儿的学业,到今天为止刚好是一月之期,想必定是他忽然想起这件事来,要对她与燕天赐来一番考核的检查了。想至此,夏娉婷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虽然说赐儿天生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之力,可是她的教授都只是随性而起的,有时候还是随兴而至,完全抛开了原本起草的大纲,想到哪里就教到哪里。话又说回来,在穿越燕国之前,她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而教授给赐儿的那些物理、地理、文学、历史知识,大多数都是她在课堂上学来的,在他的面前不过是现买现卖的,亦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赐儿的点滴进步能否让他满意呢?今天这一场考核是否能顺利过关呢?
燕天赐微微拉了拉夏娉婷的衣角,低声地道:“婷姨!父皇是不是准备考我呢?”
为了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夏娉婷对着他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大概是吧!你怕不怕?”
燕天赐自信满满地道:“我才不怕呢!”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再这里耽搁了,快些前去。”说完在两个太监的引领下,往乾清殿而去
天液池上风景如画,池里的荷花正争艳斗丽地竞相开放。刚好此时正是黄昏时分,那落日的余晖轻轻地荡漾在碧波之上,为那娇嫩的花瓣镀上了一抹金黄,煞是迷人。池畔的石舫里盈满了清新的荷香,而那舫前舫后的窗户完全敞开着,微风轻轻地拂过那淡绿的窗纱,为这闷热的夏日带来了难得的清凉。
巧云笑米米地捧着一盏红色的车厘子走进船舱里,轻轻地摆放在窗前那紫檀小几上。
何太后伸手捻起一粒车厘子送入嘴里,半眯着双眸,微笑着道:“嗯,这北方进贡的果子确实味道鲜甜,倾尘,你也来尝一尝。”说完,她又捻起了一粒递给一旁的瑾妃李倾尘。
“谢太后娘娘!”瑾妃微微欠身接过,捻着那细长的细柄满脸笑意地端详着,“臣妾进宫也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过这种果子,一时之间舍不得吃。”
何太后偏过头来瞧了瞧她,“哀家倒是记不起了。原来你进宫也快十年了。”
“等到今年秋天,就刚好是十年了。”瑾妃垂下脸,轻柔地道:“自从那年秋天,太后在天觉寺收留了臣妾后,想不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匆匆十载了”
何太后端着茶盅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凝望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端庄清秀的瑾妃,脑海里不由昨浮现了十年前天觉寺外遇见的那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此的小女孩
当时先皇御驾亲征讨伐蛮国凯旋而归,举国上下正沉浸在狂欢之中。这次交战燕国大获全胜,本欲乘胜追击,怎料在最后一次对战时,先皇却一时不慎中了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毒箭,险些一命归天。后来幸得夏御医舍命相救才能保全了性命。虽然箭毒已解,可是先皇却一直高烧不退,人事却不知,大军再无心恋战匆忙回京。
皇宫里封-锁了一切关于先皇伤情的消息,而当时还是东宫皇后的何太后,眼见皇上的病情快要隐瞒不下去了,而当时还尚为年少的太子燕天御还未堪负江山社稷之重任。身后皇后的她却为此忧心如焚、寝食难安。为了消除心中的烦闷,她决定微服带了燕天御来到了京郊五十里处的天觉寺进香参拜。参拜过后,就到了天觉寺后的竹林走走。
而那随侍的御林军都尉陈冲先带领手下先行一步进入竹林里巡视一番后,见无可疑之人,方向他们颔首示意,御林军退到四周护卫着。
正在两母子闲谈时,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说话,“什么人?”何太后不由得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但见那几株青竹后面,躲藏着两个黑色的人影,陈冲已经把剑架在那两人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陈冲回头一看,只见皇后娘娘站在他的身后,一双凤眼正凝望着他。
“启禀主子,属下发现这两个女人在这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躲藏,因而把她们拿下。”
“哦!”何皇后沉吟了一会儿,蛾眉轻蹙,只见跪在地上的两人衣裳破旧不堪,那瘦弱的身子在微风中瑟瑟发抖。她把语气尽量放柔,轻声道:“你们把头抬起来。”
两人迟疑了半下,最终抬起头来,左边跪着的那个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