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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小荷初露角(三)()
“父皇”燕天赐伸出手来有点急切地想拉住父亲的衣摆,“张师傅真的病了,而且看来病得颇为严重,这会,恐怕连走路皆走不了。”
“哦!既然如此,那父皇遣人前去,让人用步辇把他抬来这里问话?”
燕天赐皱了皱眉心,刚想说什么时,一转眼便瞥见伫立在父皇旁边的夏娉婷,随即微微一愣。
“拜见皇子殿下!”夏娉婷上前微微一福道。
而身旁的燕天御似有所不赞同般,回过头对她道:“你是长辈,应该是他行礼才是啊!”
“这”夏娉婷闻言脸上霎时红了,“这我又怎么担当得起呢?”
而那个机灵的燕天赐早已经一骨碌地从父亲的怀抱里退了下来,嘻皮笑脸地走到夏娉婷的跟胶躬身行礼道:“赐儿这就给婷姨请安。”
夏娉婷却感觉到羞臊不已,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接着便垂首躲到燕天御的身后。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臣张世濠参见圣驾。”
燕天御回过头来,看见燕天赐的授业师傅张世濠跪伏在石径上,不难看出他的双肩有丝丝的颤抖。“朕听赐儿说,张师傅今天身体不适因而大早就散了学吗?”燕天御和颜悦色地道。
跪在地上的张世濠抬起头来,偷偷地瞥了一眼燕天赐,看见他正在挤眉弄眼地对他做暗示,不由得摇头低叹道:“臣臣身体无恙,只是自问才疏学浅,未能胜任帝师之职,因此臣斗胆,恳请皇上为皇子另觅良师吧!”
“哦!这又是何原因?”燕天御双眉微挑。张世濠一脸无可奈何,“皇子天资聪敏,悟性也高。仅是仅是他的心不在学业之上,一月之内却有半数辍学。臣已经竭尽全力苦思良策,可惜的是收获颇微,臣深受皇恩,却未能尽到为师之职,臣惶恐,每日也寝食难安”
燕天御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赐儿!”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把正立在一旁的燕天赐吓了一惊,本能地向门边闪躲,刚才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夏娉婷的膝盖上。
眼见燕天御满脸怒气,夏娉婷不由得暗自吃惊,下意识地把燕天赐护在身后。
看见夏娉婷护着他,燕天御无奈地低叹,怒气也稍退一些,但余怒还未消散,有点气恼地道:“你还不快些跪下!张师傅乃是一代大儒,才冠京城,你有幸入门听授,却不好好珍惜,一味顽劣,白白糟蹋了大好的机会,你真让朕大失所望啊!”
躲在夏娉婷身后的燕天赐满脸哭丧着走了出来,在张世濠的面前跪了下来,嘴里却不停地在那里嘟嘟嚷嚷的,“张师傅教的我都听不明白,也记不住,他老人家纵然有再多的学问,也不可能直接塞入我的脑子里。”
燕天御闻言正欲勃然大怒,突然听见身边传来一阵低笑声,回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夏娉婷正一手捂住嘴巴,那眉梢眼底下居然是一副忍俊不住的模样。“这样有什么值得让你好笑吗?”他紧皱着眉心,那语气里流露着几分责备的口吻。
夏娉婷即时收敛了所有的笑意,“请皇上恕罪,婷儿不是有心冒犯张师傅的,只不过是认为赐儿所说的话亦并非全无道理。虽然张师傅有满腹经纶,但是他所面对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小儿却无可奈何。依婷儿的愚见,或者是师傅讲解得太过深奥,又或者所讲授的途径不入其法吧!请皇上试想一想,一个连吃饭也不会的婴儿,如果我们强迫他吃些珍馐百味,他一时之间又如何消化,又如何去适应呢?”
闻言,原本有些微怒的燕天御转眼间所有的怒意竟然销声匿迹了,眼底还浮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那么照婷儿的意思,赐儿这样逃学也并非他的错?”
夏娉婷却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道:“赐儿还尚年幼,孩童一名,玩笑当然会特别重,他又哪里会明白皇上对他的期望,以及师傅对他的苦心栽培呢?既然孩子的天性在玩耍方面,我们应该尽量让他在寓教于乐的环境下让他欣然接受。而所谓的寓教于乐就是让孩子在边玩边学中,在不知不觉间,获取更多的快乐中同时求得知识。如果只是一味用那填鸭式的方法去教授,那最后多数都会是适得其反,背道而驰的”
在一旁的张世濠不由得长叹一声,伏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臣真的是不胜惶恐了,虽然夏小主所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臣已经年老体迈,不谙其法,还是请皇上另择贤士吧!”
燕天御把目光落在夏娉婷的脸上,只见她吐了吐舌头,随即低眉轻蹙,不由得染上了笑靥。“既然如此,张师傅一心求去,朕就准你所奏。但是,等三年之后,等皇子年长懂事了,还是要请张师傅你回宫执教的。你先退下吧!”
“臣遵旨!”说完,张世濠就先行退下。燕天御转向夏娉婷,意有所指地道:“但是皇子的学业也不能荒废,不知刚才是谁在此夸夸其谈所谓的寓教于乐呢?”说着,他有特意再斜睨了夏娉婷一眼,“既然婷儿对赐儿的教育如此有深得,那接下来的时间,朕就把赐儿的授业之责全部托付于你了。婷儿,你千万不要令朕失望啊!”
夏娉婷被他的一番说话吓得瞠目结舌,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下一只碗来,呆愣了好半天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一旁的燕天赐却显得欢呼雀跃起来,他边拍手边大声地叫道:“好啊!好啊!就让婷姨来教我吧!边玩边学这个主意真不错,我最喜欢了。”
第六十三章 小荷初露角(四)()
而一旁的燕天赐却显得欢呼雀跃起来,他边拍手边大声地叫道:“好啊!好啊!就让婷姨来教我吧!边玩边学这个主意真不错,我最喜欢了。”
而夏娉婷的头上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天啊!谁来拯救一下她啊!看来人们常说的那个处世做人的至理名言说得一点也没错,做人一定要谦虚谨慎!一时口快,说出一大串长篇大论,为自己惹来了一身骚,还好死不死地让燕天御抓住了话语,粘上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这确实不划算。更何况,燕天赐这个捣蛋鬼头哪会是一盏省油的灯呢?假若到时授业不成,反而让他修理自己一番,苦的还是自己,最后还会惹得整个皇宫下下的人嘲笑事小,那丢面子就事大了想到这里,她的头宛如拔浪鼓般摇晃起来,正色地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赐儿是皇嗣,更是未来的储君,他的学业又岂能如此儿戏了事?婷儿自知才疏学浅,哪能胜任储君的授业大事呢?”
燕天御满脸笑意地拉起她的手,“朕说你可以就必定可以的!先不要说你方才的一番伟论,就单单提你在墨香阁里对现进的朝事那独特的精辟见解,便充以彰显出你的见解独到,知识渊博,这些已经堪以当赐儿的授业老师了。”
夏娉婷不由得哑口无言,一脸后悔莫及,真是恨不得掌捆自己几下。此刻的燕天御正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她,把她眼底的神态完全看在眼里,她那好像坠入万丈深渊般,看得他心中暗暗发笑。“好,这件事就这样定吧!朕马上下旨,自即日起让赐儿每天赴邀月宫受授。朕会每隔一个月检查赐儿的学业。希望你这位新任的帝师能够不负朕之所望,颇有成效。”
只闻“噗通”一声,夏娉婷已经跪倒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忧心如焚地道:“皇上,恳请皇上能够收回成命,另”燕天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手把她扶了起来,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所谓君无戏言,朕心意已决,不会再行更改。除非”夏娉婷闻言心中一跳,忙不迭地抬起头来,却听见燕天御在她的耳畔里轻声地道:“除非你愿意用那板指儿与那道圣旨作为交换。”
邀月宫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通传,“皇子殿下求见。”
夏娉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马上站了起身,用手轻轻地揉了揉有些微红的眼睛道:“有请!”
芊儿非常担心地向她走近,递了一盏银耳莲子汤道:“小姐,先吃几口吧!你为了皇子的课业,睡不好,吃不好,小心还未授业就先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夏娉婷也不推搪,接过莲子汤一饮而尽。自昨天让燕天御硬塞了这个令她烦心的差事后,她整个人好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似的烦躁不安。天啊!她不知道当自己面对那个鬼灵精时,她应该要对他说些什么,教他些什么?因此,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现在,她就一直把自己困在书房里,一步也未曾离开过,翻阅了大量的有关的资料,埋首撰写教案。经过这一番天昏地暗的忙乱后,她的心里才开始有了点头绪。
还记得昨晚燕天御下朝回宫后,便一声不响地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拿起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写好的教案看了一遍,俯身出其不意地在她的脸颊边落下一吻,“婷儿,你总会给朕带来意料不到的惊喜!”他的举动惹得夏娉婷暗暗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有点迷茫的表情,“皇上觉得这样行吗?
会不会误了赐儿的学业呢?”燕天御向她投来一个迷人的笑容,“当然不会了,朕相信赐儿一定能够从中获益良多,婷儿,朕真是要多谢你了。”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书房,不久又回来了,此时他的手上却多了一碗香滑的排骨牛脯面
这时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夏娉婷的遐思,“赐儿见过婷姨。”
她猛然抬起头来,看见燕天赐正笑米米地凝望着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略带了几分兴奋,“婷姨!今天我们要玩些什么呢?”
夏娉婷轻轻地抚摸了他的头,回身对芊儿道:“芊儿,去把我的那只火箭风筝拿出来。”燕天赐看见风筝不由得睁大了双眼,一脸好奇地追问:“婷姨,这是什么呢?刚才婷姨叫它为火鸡是不是用火煮熟的鸡吗?为何一点也不像鸡呢?”
夏娉婷听着他那如唧唧喳喳的问个不停,忍不住笑了出来,十分耐心地道:“这不是我们吃的那些鸡鸭的鸡,而是弓箭的箭,这个你应该听过吧!”“弓箭,这个我当然知道啊!就是父皇打猎时用的那些箭吧!可是这个箭,为何与父皇用的不太相似呢?”
“这个当然啦,不是打猎用的那些弓箭,而是人类发明的一种上太空的交通工具,就我们这里的马车那样,是一种交通工具,不过这个火箭的速度比马车快上不至千万倍。”
“哦!那就是说这个火箭可以飞上天嘛!”燕天赐似懂非懂地问。夏娉婷点点头道:“赐儿还真聪明,也样说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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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荷初露角(五)()
“哦!那就是说这个火箭可以飞上天嘛!”燕天赐似懂非懂地问。
夏娉婷点点头道:“赐儿还真聪明,这样说也没错!”
“那这个火箭有什么用呢?”
夏娉婷满脸笑意地把火箭风筝递到燕天赐的面前,笑着向他指点迷津,“火箭可以带着人像小鸟那样自由自在地在天上飞,无论去哪一处,转眼间就会飞到目的地了。”
闻言,燕天赐不由得心驰神往,“如果我也可以坐在火箭上就好了。”
夏娉婷拍拍他的头道:“好,咱们今天就来个坐火箭的游戏,你不是说常常记不住张师傅教你的那些燕国的地方名吗?那么现在咱俩就装作坐火箭到燕国的各府各县游玩一番如何?”
燕天赐笑得有点手舞足蹈,“好好好!这个好玩!这个好玩!”
“从燕天飞往宁城的火箭准备就要起飞了,请各位乘客注意安全,坐好,系好安全带,现在我们脚下的是燕天以北绵延千里的万青山,而万青山的主峰彩云峰乃是燕国里最高、最壮丽巍峨的山峰”
这时,芊儿端着托盘走进书房里,被眼前的一幕惹得捧腹大笑,只见在书房的地上铺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燕国地图,皇子殿下与小姐两个人正赤着脚在地图上面摇来晃去,而小姐一手高高地举着那只火箭风筝,另一手却指着地图上的那个地名在那里念念有词。而皇子殿下的更惹人逗笑,在他的腰上还绑了一条带子,那双小手紧张地攥紧了小姐的衣襟,从那满脸陶醉里可以看出皇子殿下此刻是多么投入的。
“火箭马上就要抵达燕国的另一个大城市――宁城,宁城盛产各种各样珍贵的丝绸,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商船满载而归的货物,顺着宁波河运抵至京城燕天”
“婷姨,啊不,机长,我看见宁城的边沿有一个个的小紫点,那是什么呢?”燕天赐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询问。
夏娉婷低头望了望脚下的地图,笑着道:“那是富溪县,是盛产葡萄的地方,那里的葡萄又甜又大,包你吃得甜滋滋的。”燕天赐闻言本能地吞了吞口水,低声地道,“禀报机长,我有点饿了。”
夏娉婷抬起头来,刚好瞥见芊儿在一旁站立着,马上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好了,现在是午餐时间,空姐来了,本次火箭游玩还提供一些小食和饮料,就请各位放下手中的事务,准备开始就餐了。”
闻言,燕天赐便即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把手伸到芊儿的托盘上,顺手挑了一块香芒桂花糕塞进嘴里,随后又偏过头来冲夏娉婷发问,“婷姨!什么是空姐?什么是午餐?什么是饮料?”
夏娉婷对他有点无奈,只好按捺着一一为他释疑,“这个空姐啊,就是在火箭上为我们端水送茶,解决一切疑难的姐姐。而午餐不就是我们所说的午饭吧!至于饮料嘛,那就是可以喝的各种各样的水,比如说牛奶啦、酒啦、奶茶、什么果汁啦”
燕天赐未等夏娉婷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说话:“奶茶?什么是奶茶,我从未听过也未曾尝试过,让我来尝一尝吧!”
夏娉婷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刮他的鼻翼,“好,如果你可以把我们这次的所途径的各个地方的地名与特产说出来了,明天我就抽空弄给你尝尝。”
闻言,燕天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脸上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道:“这有何难呢?我已经全部记下了。我们是从燕天起飞的,先经过了一千里的万青山,那里的彩云峰是整个燕国里最高的、最壮丽巍峨的山峰,接着便是七色寨,而七色寨的北边有一个青翎湖,青翎湖里最著名的要数五色彩石。过了青翎湖后,就到了燕国的另一个大城市宁城,其中有一个名叫富溪县的地方,那里盛产葡萄又大又甜”
站在一旁的芊儿有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早就耳闻皇上的这个宝贝平素都不喜爱读书写字,整日只顾游玩享乐,何时看见过他如此博学多才呢?现在竟然一点就通,如此看来,皇子殿下并非偷懒不好学,而是未能对症下药。看来,咱家小姐在这一方面的确有一手。真的不知道小姐是怎样设计出;这么一个奇怪的游戏和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说话来
此时的芊儿不由得抬起头来,凝望着自家小姐,那无比崇拜的目光表露无遗,天啊!真是想不到啊!难不成小姐真的是神仙下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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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皇上的-逼婚()
燕天轩手捧着茶盅久久都保持着着默不作声,好像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茶汤里那叶芽在翩翩起舞着,那清俊的脸容在那氤氲的热气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燕天御端坐在御案前静静地凝视着他,唇畔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朕昨日得到陕西的回报,说是朝廷粮船所到之处,百姓们无不夹道欢迎,人人都欢天喜地。各项的钱事也已经一一发放,及时解决了灾后的后遗症,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那些流落于各地的灾民也已经得知消息,纷纷返回了家乡,使那边沿的的府衙着实松了一大口气。二十叔此行确实辛苦了,此行收效颇不错,二十叔可谓劳苦功高了。”
燕天轩抬起头来,刚好迎上了燕天御那双炯然有神的星眸,不由得站起来单膝跪下道:“皇上如此深念百姓,如此爱民如子,天下敬佩感激。臣此行只不过是略尽些绵薄之力,实在有愧于皇上的谬赞。”
燕天御满脸笑意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燕天轩的身前,伸出双手把他扶了起身,“二十叔莫要如此过谦?自从朕登基以来,二十叔便一直在朕的身边尽心尽力的辅助朕,数年来忠心如一,政绩颇佳。朕视你为左右臂膀,不可缺失啊!”
燕天轩波澜不惊地淡应了一句,“这乃是臣之职责,臣不敢居功。”
闻言,燕天御微微颔首,坐回到御案前道:“二十叔,无须拘谨,坐吧!”话落,便又埋头翻阅起奏折来。
东暖阁里顿时一片寂静,除了燕天御手上的狼毫落在奏折上批阅的沙沙声外,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窗边那瑞龙屏风旁,那瑞兽销香炉里升腾起来的袅袅青烟在两人之间纠缠着,恰好与燕天轩手中的茶雾汇在一起。
过了良久后,燕天御才搁下手中的奏折,长长地伸展了一下双双臂才慢慢抬起头来。他忽然像想到什么事来,开口道:“对了,二十叔,朕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想请二十叔叔帮忙一起出个主意。”
燕天轩微微一愣,马上便道:“皇上请说。”
燕天御那英挺地俊眉微微紧蹙,思忖了片刻后道:“近日西边不太平静,西南的蛮国多次出兵进犯齐国,齐国与我国相邻,正可谓唇齿相依。朕想的是,蛮国出兵进犯齐国的最大目的,并非想夺取齐国,而是想把齐国当成踏脚石,趁机踏入我中原的领土。因此,齐国的国主端木雄已经派了使臣前来燕天求救,朕已经马上应允与之联盟,出兵助他一臂之力。”
燕天轩微微点了点头道:“此事臣也略有所闻,那蛮国的狼子野心,我国是不可不防的,臣认为皇上与齐国联盟一事是很正确的,所谓唇亡则齿寒,我们一定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否则到头来反而就会威胁到燕国的安危。”
“二十叔所言也不无道理。”燕天御把玩着手中的纸镇,斜睨了一眼燕天轩,“二天前朕接到了端木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