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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孩子都退步了。包大叔叹了口乞;以前你是个多么聪明机灵的孩子;现在又做着研究人心的工作;怎么越长越回去了?他指指万里;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好人;也可是坏人;善与恶不是划分得很清楚地;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东西和实际上的事实完全不同。
可是人也有信念;信念比什么都真实。可以让人分辨出真假。万里说;我知道包大叔是好人;而且我坚信这一点。
说得好。包大叔对万里微笑点头;然后指了指阮瞻;这孩子就是没有信念;不过这不怪他;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什么让他有支撑信念的东西。
还有完没完啊。竟然打起渴语来了。包大同再次哀叫;我可说好;你们不说能让我听明白的人类语言;如果以后我惹出什么祸;可不能怪我!
上楼去说吧;包大叔看来又冷又饿呢!小夏也不明白那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但又一直插不上话;此刻连忙见缝插针;包大同;快领包大叔上楼去洗个热水澡;我马上准备一点热乎乎的汤。她推推包大同;然后又对两个人一直秆戏地伙计说:你们两帮我入厨;然后就关了店。雪太大了;不会有客人;你们就睡这里;明天雪融了再回学校。
她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点女主人的派头;成功的让酒吧里老老少少一共六个男人全部散开;各自按她的吩咐去做了。
她听到包大叔在背后赞扬她有条有理;宜室宜家。高兴极了;精心为老爷予准备了热食端到楼上去。
想问问题;先交换情报。包大叔洗过热水澡;吃了东西后容光焕;比才一进门时精神多了。
他才一踏进夜归人的大门时;因为那一双眼睛的神采;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睿智的长者。可是当他脱掉了外衣;整个人出现在别人面前时;他眼神的光芒就会被他地刻意装所掩盖;一般人只会注意到他的外表;以为站在面前的不过是一个硬朴实的老农。只有真正了解他地人;才知道他那一派仙风道骨有多么的潇洒;这点包大同还远远不及。
不过他的个性却很讨人喜欢。严肃中带着风趣诙谐;包大同在这一点上有些父之风;就连爷俩个讨论问题的方式都相同;大事还没有告诉别人;先要求交换情报。
阮瞻看了小夏一眼;得到她无言的支持后;决定说出那些曾经告诉过小夏的那些事。他本来不想把朋友牵让进这件事;可是包大叔的突然出现太奇怪了;他现在不得不说。小夏和他相比;在实力上不知柔弱了多少倍。简直是天与的差距;可是在这不长的相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在心理上的鼓励。
他一件一件的慢慢讲述这些事情;心里已经完全平静;可这些话到了万里和包大同的耳朵里却格外震惊;听完后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包大叔;假如您所说的交换情报是指这些;我已经全说了。现在轮到您回答我。您是那个人吗?
你又急躁了;不过也难怪你;毕竟父子天性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包大叔点点头;没错;你父亲幻觉中看不到脸地人是我;那把晶刀也是我送还给他的。他在暗示你;他作时的危险和那晶刀的重要。可是因为不想让你来找我;所以才不让我露面的。在这一点上;你们父子简直一模要样;什么事都想自己扛;不想连累朋友。
阮瞻恍然大司;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
他知道早晚要和父亲对决;因此很在意父亲曾经留给他在任何线索;那个神秘的人一直让他担心。生怕是不可预测的每三股力量。现在既然知道那人是包大叔;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帮我父亲出棺的人想必也是您。他再问;一样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其中事情明摆着;他曾经估计那个人是法力高深地人;而在他所知的人中;还有谁能和父亲的力量比肩呢?
可是;阮伯父究竟做了什么坏事;把自己弄到如此田地;还要搭上阿瞻的命呢?包大同转头看了看阮瞻:说了你别不高兴;我觉得伯父真自私。自己做了恶习事;却让儿子来担;可怕的是他竟然想出用自己的血肉制造活手工艺工具来帮他解脱。这太变态了。
阮瞻没有说话;虽然他不喜欢包大同这样说父亲;可这是事实;让他无从反驳。是啊;他还算个父亲吗?为什么自己如此爱他。可他却不爱自己呢?真的冷酷到如此地步吗?
啪
一声脆响;让静默中地四个年青人都吓了一跳;接着是包大同的抱怨;老爹;你干嘛打我!他抚着自己后颈;疼得直吸气;委屈地说:你还这么用力;我会得脑震荡的!然后他又求助一样的看着其它三个人;你们看;我过的就是这种日子;这个老头平时就是这么对我;放羊一样的养我;还随时偷袭我!
那三个愕然望着这一切;没一个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打你是因为你乱说话;你这么确定你阮伯是恶人吗?包大叔看来真的很生气;刚才和蔼可亲的模样瞬时不见;变成了一个严厉长者的模样;你们三个也这样想吗?
还是没人说话;但疑惑却在心里扩大。包大叔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阮父也是有苦衷的;就像阮瞻一样;因为不得已的理由才成了今天这副模样;才逼自己和儿子到了这步田地?
你们这样想;原来不能怪你们;可是要我听到;却不能任你们蒙在鼓里;糊涂下去。包大叔站起身来;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门口;挥手结了一道防护结果;让四个小辈排成一排坐到床上;现在我给你们说说这件事地前因后果。天意本来要我誓不说出来的;因为他怕阿瞻知道这件事后对他下不了手;所以我忍了三十多年;阿瞻你知道散恶气时要忍受多么大的痛苦吗?这么多事;这么多恶;不该他一个人担。况且;我一直对安全解除决这件事还抱有希望;一直再找好的方法;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是我们不能放弃努力。天意说过;只有出现奇迹才能保住阿瞻的命;而我要你们明白;奇迹不会降临;要么创造奇迹;要么没有奇迹!
阮瞻沉默着;可是身体却微微的颤抖起来。听包大叔的意思;父亲是有天大的苦衷的;他明白心里的苦说不出有多么难受;他愿意相信父亲不是故意要这么对待自己;这证明他的存在至少不是毫无意义。
小夏握紧了他的手;对包大叔说:无论如何;他让阿瞻这样出生就是不对。没有谁可以把别人当作工具;就是父亲也是不能这样。
小夏万里拦了一句。
我就是这样想的;还不许人空说。小夏噘着嘴咕哝了一句。事关她的心上人;谁伤害阮瞻她就会怪谁;何况这话在她心里许久;对着包大叔不吐不快。
小夏说得对。包大叔倒没有数落她;天意对得起世界上所有的人;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阿瞻。可是阿瞻是他的儿子;儿子帮老子解决问题也没什么不对;所谓父债子偿。我知道他们现在的年青人讲究人格独立;但这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却也不是完全错误的。你们听过这句话吗?大爱者无爱。一个人想要济天下;心中有大爱;自然会对身边的人比较残忍;事实就是如此。阿瞻;我希望你能谅解;而且天意在这一点上做得并不好;他不能无爱;他是极爱你的。只是;他没有其它的办法。阿瞻;你愿意原谅他;帮助他吗?
阮瞻郑重的点头;我如果不想帮他;就不会那么为难了;因为我要在他和小夏之间做选择。原谅他?我并不知道能否做到。
包大叔听着他诚实的表达;一时没有说话;半天才点点头道:你真是个好孩子;其实人如果从小就被这样对待;即使不成为大恶的人;也会受不了的;难为你能这么清醒。
可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万里问。
包大叔摇了摇头;胸上满是挫败感;这些年;我走过太多的地方;想找一处可以控制他身上恶气的灵气宝地;真诚访了很多隐密的道门传人;想研究出克制的方法;可是唉;我什么忙也没帮上;竟然还不如他自己;他至少找到了铁头山。
为了帮阮伯父;您才经常不在家;把我一个人丢下吗?包大同问;那我原谅您;因为您是为了帮助唯一的的好友;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包大叔听儿子那么说;颇感欣慰。他何尝不明白自己对儿子的亏欠;何尝心里不痛呢?这种心情;没有当过父亲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第二十三章 故事()
“阿瞻你仔细看过你爹身上的恶气吗?”包大叔问。
阮瞻想了一下“他去铁头山是为了借那个天然不聚灵的地方泄去恶气可是应该没有什么效果我感觉他身上的恶气比上次我们遇到时还要厉害。那时候他还可以压制着恶气不在身外显现出来所以我根本没有看出来是血木剑感应到的。而这次——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起父亲身边的黑云心里一痛。
“除此之外你没现别的吗?”包大叔又问。
阮瞻摇摇头一时有些疑惑不明白包大叔是什么意思?难道父亲身上还有其它秘密?
“可惜了你的天生良能却不肯认真看看父亲。你就没现他身上的恶气不是一种而且是被他拉着才不至于过快消散的吗?”他说得如此沉痛听得几个小辈都吃了一惊。
“不是——去散恶气吗?为什么还要拉着不放?”小夏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包大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阮瞻。阮瞻低着头努力回忆那天和父亲见面的情景那是他一直不愿意也不敢细细回味的今天在包大叔的提醒下认真想了一下忽然心头狂跳说不出具体什么事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看了包大叔一眼包大叔点了点头“没错你爹身上的恶气不止一种现在我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你们一定以为他身有大恶之人才会有的气息就一定是做了什么大恶之事为什么没人想过他是因为做了大善的事才会如此的呢?”
“善事?”包大同急道:“难道伯父行善时被什么邪物给伤了?还是斗法的时候走火入魔?”
“我先给你们说个传说故事吧!”包大叔突然说。
包大同和小夏都是急躁地性子。哪耐烦在这个时候听什么故事可是包大叔根本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已经慢慢说了出来。
“在佛教里有一位苦难佛。不知你们听过没有。他的法像非常不好看一直愁眉苦脸地很少有人愿意供奉他可是他为了救世人把全天下的苦难都背在了自己身上。就算你们没有听过这位佛祖。那么地藏王菩萨总听过吧?小夏脖子上的这个玉质护身符就是他的法像。他曾经说过。只要地狱里还有一个怨魂他就永不出地狱永不成佛。这些都是非常伟大的精神情操非常慈悲地心这也就是大爱爱地是世人。可是还有一个传说我却认为那个人更加伟大。”他瞄了四个小辈一眼继续说:“传说中天底下所有的恶都会被正气所收关在一个像巨大的容器一样的地方等着天地二气把恶气导正或者炼化。可是因为‘恶’的破坏力太大。那容器每个几百年就会损坏一次。在这个时候就需要很多修行的人联手把恶气困住一阵子等容器自然修复后再把它们放入其中。
在这种世人所不知地轮回中斗争是非常激烈的并不像我说的那样容易总是伴随着修行之人的重大伤亡有时还会因为恶的力量太大。而修行之人地力量太弱而导致困恶失败。这时这看不见的恶气会流窜到人间侵入人的灵魂让人变得残忍而凶狠诱使人们为恶或者引起战争直闹到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这容器又要坏了可是在当时因为上一次困恶行动的失败不仅让恶气侵入了人间还牺牲了大半有修为的人这么多年后也没有恢复所以这次行动看来还是不能成功。而如果接连两次失败肯定会让人间承受不住恶气的连番袭击善良和美好这些脆弱的东西将被消灭殆尽!
为了解决这件事所有佛道两家有修为的人、甚至一些有意念之仁地灵体和妖怪都聚在一起想找出解决之道。可是大家做了所有的努力却仍然没有效果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修为和生命甚至愿意灰飞烟灭来拯救人间也无济于事。眼看着困恶的容器就要破了他们中的一个人终于想出了一个分而食之的办法。他打昏了守护容器的好友把容器打开了一条细缝让那些恶气慢慢散出。他就等在一边恶气一泻出他就引到资身上以自身为容器承受了一部分恶气。这样恶的力量就被分为两部分每一部分的力量都被大大削弱其它道友只要分别对付就一定会成功度过这个灾厄。
他知道尽管他的修为是最深的在承受了这些恶气之后他的心性还是受到了恶气的侵蚀所以他会瞬间失去自我好好的一派宗师就此成为了一个恶魔。而这之后他必须保证其它人把他以最残酷的手段杀死并毁掉魂魄他才能和那恶气同归于尽。死对于修行的人来说并不可怕魂飞魄散对于一心除魔卫道的人来说也有些人可以做到可是他要承受的却是更大的牺牲。
其它的牺牲总会有人知道有人感激有人铭记而他这种牺牲没有人会了解到他只能得到憎恨、嘲笑和轻蔑。他不是作为一个英雄死去而是作为一个被世人唾骂的恶魔离开。地藏王菩萨伟大因为他愿意为怨魂恶鬼带去光明;苦难佛伟大是因为他愿意为人类承受任何悲伤和痛苦虽然他们这样为世人牺牲不求任何回报可是他们得到了世人的尊崇和敬仰得到了世人真心的膜拜和感激。可他呢?他死了连魂魄也不剩一丝但没人知道他所做的牺牲他以一己之力拯救了世人却会被后人当做一个因为心生恶念而被恶反噬的坏蛋而记住或者根本淡忘!
而且他把恶气引入自身的一刻恶气就与他的魂魄溶为了一体。如果他成魔后其它道友能够打得他灰飞烟灭。对他而言就是幸运的但如果因为道友们实力不足而不能完全消灭他那么他地魂魄就会坠入无间地狱。承受着永无休止的痛苦。而这些还是没有人会知道甚至连他自己也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从此不认识亲人。不认识朋友。彻底成为一个没有心性地、在地狱受罪的恶魔。
在做这件事之前他仔细考虑过每一个细节也明白这么做的后果但他怀有一颗无与伦比的慈悲之心所以心甘情愿的做出牺牲不求回报、不求感激也不求了解。宁愿为诽谤误解他地世人丧失自我、背上骂名、一人成魔而拯救万人!”
说到这里包大叔地喉咙梗住了四个小辈也唏嘘不已小夏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后来怎样?他就那么被冤枉吗?”
“他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是无意间被他的挚交好友现了这件事。他在和好友饮酒畅谈后趁好友不备消除了他的记忆然后他义无反顾地依计划而行。当晚他在成魔前一刻用尽心力唤醒了其它道友包括他的好友在内并表演了一场人心向恶的好戏。然后如他所愿的被道友所杀。众人都骂他是伪君子平时错看了他的为人而对于他引恶上身而使其它人顺利困恶成功被认为是天意使然没有人知道他为此所做地一切。只是这一代有修为的高手太少了就算是他使用了分而食之的计策那些人还是没能把他身上的恶气彻底消灭以至他后来一直在无间地狱受苦。”
“那现在呢?他还在受苦吗?就那么一个人受委屈吗?”小夏又问。
“傻孩子这个故事能流传下来一定是他的好友后来恢复了记忆不然我们又怎么知道呢?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故事。至于他是不是还在无间地狱受苦我就不知道了。”
“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阮瞻虽然也像其它人一样沉浸在故事中体味着传说中的那个人地伟大人格但毕竟相对清醒一些一下联想到自己的父亲。包大叔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为什么说父亲有苦衷为什么说他们都误会了父亲?难道父亲也做了相同的事吗?
包大叔沉吟了一下“阿瞻哪你老爹没告诉过你吧我与他的关系和你与万里是一样的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吗?最喜欢雪。并不是因为下雪的时候天地万物都银装素裹的分外魅力而是因为雪可以净化一切。丑陋的变得美丽、污浊的变得清新最后雪化为黑污的泥水带走这世上的肮脏。他从小就拥有雪一样的品格长大后也使那么做的。他虽然修道却有佛家的慈悲。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听到这番话阮瞻的震惊是无法形容的其它三个人也是一样。可是虽然父亲是为了行善而成恶虽然他有大的慈悲可是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他什么时候开始的不会是那个什么容器漏了吧?”阮瞻问。
包大叔苦笑“那只是个传说但你爹也确实是为了抑恶扬善才到了这一步的。你知道他的师父司马南是一个道术痴如果不是因为痴迷于道术他会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可见太执着于一件事往往人的心性就变了这与道法自然的观念完全相违。不过说这个就扯远了我是想说因为他痴迷于道术四处搜罗失传的、或者被归位禁忌一类的道术书籍所以他的藏书很丰富。这其中就有一本书是关于吸收和化解他人或者灵体上的气息并转化为自己的灵力的。
不过可能知道是有害的司马南一直没有修炼这种法术但他太沉迷于道术了人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甚至在他身上已经呈现出极恶的一面。天意和阿瞻一样从小是孤儿的身份因此对司马南像对父亲一样敬爱见师父变成这样突然想起了这本书。他想化去师父身上的恶而且正逢乱世他希望收尽饿鬼为人间带来一份清静。可是他不知道那本书是不完整的后面的部分是司马南自己揣测而出的。他修习了这种术法后在司马南又一次练功走火时及时吸走了他身上乱窜的灵力救了师父一命但同时也使师父修炼多年的成功毁于一旦因此师徒两个反目成仇。所以司马南后来的法力远不如天意就是这个道理。
后来意识到这个法术的缺陷天意本想停止修炼。他也是天生良能因此那法术的危害并不能对他造成绝对的伤害。可是他那个人外冷内热心软得不得了怀有拯救世人的慈悲之心再加上不断遇到不平事所以这种有害的功法根本没有停止过运用。后来在文化大革命时他被迫还俗那是个集中混乱的时代多少冤魂怨鬼在人间徘徊不去。这些怨气又凶又重根本无法一一化解这时的天意再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会被无法化解的恶气而反噬落得和传说故事中的那个人同等下场可他就是不忍心放任不管不停地渡化痛苦的人和魂最后逼自己到了这步田地。他帮了太多人可是最后却没有人能帮他!”
“这是他生我的原因吗?”阮瞻问。
“不是的开始时你并不在这个故事里。”包大叔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