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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吗?”
阮瞻苦笑着摇头“根本没有好转事实上每一天都在加剧。我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可是那恶气就像癌他用过各种方法治疗了但还是在不断的扩散。直到—我三十三岁生日那一天那天过了午夜就是他修炼的一种功法的最后关头。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对恶气的控制会降至最低而且那天是月全食没有月色精华的压制人间所有的邪恶、所有的阴暗都会暴出最强的力量。两下相对他在那一天会成为恶魔再也不认得亲朋好友再也分不出善恶正邪假如—之前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什么方法?不会是和你有关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夏脸色骤变双手紧紧抓住阮瞻的衣袖由于用力过大直接都白了。
阮瞻看着她的脸心中有万般的柔情、万般的不舍可是却没有一个选择“就是我我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就是为阻止这件事而出生的。”
“这很危险吗?”小夏小声地问似乎声音大一点阮瞻的危险就大一点“你刚才说会危及生命—”
“这就是我的逢三之难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难会要了我的命只是今天我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我要在那天阻止我父亲成魔完全消除缠绕着他不去的恶气完成我生而就背负的使命。假如必须帮助的是别人我根本不会理会只要守着你就好。可那是我的父亲。不管他生我是为了什么毕竟他给了我生命还养育了我。至少我要还他哪怕用生命去还!”阮瞻轻抚着小夏的脸眼神温柔地似滴出水来隐藏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万里和包大同都知道这个劫只有你不知道所以我才会躲避你。不是不爱你是我爱不起。我并不是个拥有自己生命的男人我只是个除魔卫道的工具而已。”
小夏猛地扑到阮瞻的怀里“不要这样说自己!”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他“不管你的以前如何你的现在和你的将来是属于我的。只要我在乎你你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人!你不明白吗?你对我是比生命还要重要、比一切都珍贵!”
“我知道!我知道!有你我这一生就够了。就算我是真的命丧于此也没什么遗憾可是你怎么办?假如我真的度不过这个死劫小夏你要怎么办?”阮瞻心痛地说。
“我是不会自杀殉情的那样我爸妈会伤心死我不做那么不负责任的事。”小夏放开手眼睛对着阮瞻的眼睛说“可是我也不许你死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我才盖过章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假如你敢死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追你回来也要你活回来不可!”
小夏狠似的说着而且她也真是那么想的。既然他们相爱他们就要彼此捍卫!而在这种心情里还夹杂着对阮瞻的心疼。原来他以个人背负了那么多;原来他一直想要给她幸福才会拒绝她;原来所有的苦他都想一个人承担!所以今后他要更爱他让他做这世界上最轻松快乐的人!
第二十一章 同居生活()
阮瞻抱着小夏听她说出那么激烈但又那么真挚的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胸中涨满着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止才好。可是现实的问题摆在那儿不解决是不行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父亲对战。
父亲当初把自己的所学倾囊享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被他打败吗?
“为了你我会努力活着。”他承诺。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我是说才能帮到伯父呢?”小夏小心地斟酌着词句“一定要你才能完成吗?”
“我想他一定找不到其它的方法才能出此下策的。他虽然对我冷漠可应该还不至于喜欢陷害亲子。或许我不该怪他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并不能算个儿子只是他为了帮助自己而制造出来的东西。”
“阮瞻!”
“放心我不是自垣自艾我只是照实了说因为我父亲也是有天生良能的。这就好像一种奇异的特异功能能够在父子间遗传。我父亲身上的恶气似乎必须要同种同源的能力才能化解他没有一个亲人因而只能制造出来一个。我的母亲不过是个雇来的女人为了钱而借腹生子的。”阮瞻说的很平淡可他的遭遇让小夏油鞋愤愤不平一瞬间很想让阮瞻不去管这件事。
哪有这样的!自己闯了祸就生出个儿子来帮忙解决吗?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父亲这个称号!那是他的骨肉啊怎么舍得让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因为不是把我当作正常地孩子看待所以才会对我没有感情吧。”
“那个——也不一定。”小夏想起阮瞻的父亲看他地眼神。心里想当不确定。刚才在义愤下有些恨阮瞻的父亲才一转眼又觉得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她想起老人看向阮瞻的目光。那么爱怜横溢从哪一方面看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因为这一切对阮瞻太突然也太残酷了所以一向冷静如他深入这局中之时也看不清楚把!
“到了那一天我是说你的逢三之难你要怎么做?”她小心地问。
“我不知道。”阮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我只知道要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他。那时的他一定强大到无可匹敌。我必须要以命相搏才能有机会!或者就算我拼上这条命也不一定能制止他!”
“可是我不明白无论他老人家怎么惹祸上身的。这么多年来他似乎是一直想泄掉这恶气的。而且他为什么不从小就训练你让你变得很强然后早一点去帮他非要等恶气涨到最强地时候才去呢?那样机会不是更大吗?”
“他一直在努力泄去恶气。但很显然相当不成功。”阮瞻皱紧眉头也有些疑惑“这次我去见他现他身上地恶气散掉了一些较弱的但又聚集了更多的强恶这一点特别让我弄不明白。他也许在用什么方法但这方法无疑是饮鸩止渴。只能让情况更加严重。至于为什么他不从小就训练我而是放任我只教授我一些理论地知识是因为我要练的这些功法是要在成年后才能进行他大概觉得自己熬不到那一天所以提早逼我背熟那些东西。还有这种天生良能配合他教授的功法会在我成年后自然进行我是拒绝不了的只能封印上它既不外露也不使用而已。一旦我彻底解除了封印我的力量是自然天成的。当然那些法术和招式是要学的。”
“是我害的你是不是?”小夏突然说“是我招来那么多祸事让你不得不解除了自身的封印。假如你没有解除封印——”
“小夏别傻了。”阮瞻打断小夏的话“如果没有你我到现在才试图解除封印我的能力不是会更差吗?当我和他对决的一刻我死得会更惨。他说除非有奇迹我绝度不过这个死劫说不定——你就是我的奇迹。”
“你说对决?”小夏完全没听到奇迹一说一颗心都在担心阮瞻地安危因此对“对决”二字特别敏感。
“我要打败他才行不然不能制服处于成魔边缘的他。他选择那一天让我动手不仅因为那时的天时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我最强大的时候。”
“这样此消彼长的话你有几成把握?”
阮瞻有一阵子没有说话似乎犹豫着是否说出实情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坦诚的对待小夏。现在欺骗她是容易的但如果悲剧生没有心理准备的她是会受不了的!
“我没有一丝把握。”他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司马南有多大年纪你可以猜得出想必我父亲的年纪也绝不像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也就是说他的功力可能不下百年。他还有天生异能功力青出于蓝你想我能够直接面对他吗?可是放心为了你我回想出最好的办法但是战胜他的把握我没有。”
小夏垂下了眼睛掩住内心的惊惶。她见过阮父在对妖童时的功力虽然她不懂这些但看他老人家举重若轻的感觉就知道是绝顶高手。可是他能面对两个素不相识的妖怪抱有仁慈的心为什么要那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呢?难道他真的当阮瞻为工具?那么他目光中的爱意又是怎么回事?当年他做了什么闹到今天这不死不终的局面?他就算的那么精确吗?在那一天的那一时刻他最弱而他的儿子最强!假如算错了一份会怎么样?!
一瞬间她很想开口请求阮瞻不要去留在她身边。可她心里明白那老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一番安排。明显是绝不想让自己成魔而且说不定成魔后还会对他周围的人都会造成生命威胁。所以必须组织不可。从另一方面讲阮瞻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但他也不会放任这一切不管的。
假如她要求他放手他地心会难以取舍。她既然爱他又怎么忍心让他为难?!那么就做一个贴心的女人吧他想做什么她支持就是了即使那是万劫不复地地狱。她陪他一起就是了。
“对决时。他也许不会对你那么狠。毕竟你是他的亲骨肉。”她抱着最后一点希望。
阮瞻无奈地微笑“很美好的愿望。可是那是他会神志不清的不会认得我是谁。有精神病的人认不出自己的家人是因为脑子生了病而我父亲——更严重些他的魂魄生了病。很重的病。”
“这样说不是没有希望了吗?”
“是啊我没想过最后会和父亲对战而且从实力上看我比死。但是小夏我会尽一切力量在比死之局中求生因为我有了你所以我不会放弃生命哪怕只有一丝地希望!”
“好随你吧。我相信你。可是那天可以找人帮忙吗?”
“不我不想把万里和包大同牵扯进来他们会有生命危险地。”
“听你的。”
“没别的说了吗?”
“有。我现在想起来地你的求婚不正式今晚重新来一遍所有的程序都不能少——玫瑰花、香槟酒、浪漫的钢琴曲、单膝跪地。还有还有我们没有正式约会过我们要一起逛街、看电影、去公园在气氛好的高级餐厅吃饭。”
“好满足你。”
“还要躲在黑巷子里偷偷接吻。”
“这个——可以现在就开始。”
就这样小夏开始了和阮瞻地同居生活。
以前她只是要死要活地爱他罢了现在才明白和他生活在一起又多么幸福。而且因为那个死亡的阴影始终压在他们心理他们就格外相爱。正如有歌的歌词里所讲——把每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本来阮瞻打算带小夏一起去旅行在这有可能是生命中最后的时光中浩浩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甜蜜和温情尽量延长两人相处的每一秒钟。可是最后还是决定维持现在的生活状态。因为他不能放弃希望为了逢三之难的一天她应该勤奋修行才是虽然他先天地灵力是自然在体内循环和变强的但法术和道术每增强一分他的活命机会也会加大。
而小夏则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也不停地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阮瞻不会死不可能她的运气差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转瞬间就要失去。老天一向待她不薄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也不会亏待她何况阮瞻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他绝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把他夺去!
因为他们这样想着所以在距那可怕的一天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里两人就这样平静而甜蜜的生活在一起。每天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入睡和醒来、进行小夏花样繁多的约会、和朋友相聚阮瞻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样充实快乐的日子。
在每天剩余不多的时间里阮瞻则全部用来认真修炼小夏则因为一直没有回事务所所以整间酒吧都被她“接管”了过来俨然一副老板娘的姿态。可是她虽然努力生意却还是差了很多毕竟来这里的女客比较多人家爱看的帅哥老板不见了自然不愿意来看公认的情敌摆着胜利的面孔在身边转来转去。酒吧有的是帅哥在其它地方也有就算质量不可同日而语但聊胜于无。
至于男客尽管小夏清秀可爱、言谈风趣但她既不够风情又不够开放何况阮瞻对多看小夏一眼的男人一律先用冰冷的骇人的目光杀死一遍如果那人不识趣看样子有可能真正被杀死所以哪里有人敢来搭讪。
就这样整间酒吧萧条了许多如果不是包大同、万里、刘铁和倪阳几个人也各自有自己的铁杆“粉丝”加上这几个人够义气每天来为小夏撑场面说不定就算逢三之难成功渡过阮氏夫妻也要饿死因为酒吧是会关门大吉的。
日子就这么慢慢地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安渐渐夹杂在了难得的幸福和快乐之中。没有人说出来这山雨欲来的感觉可是每个人心里都被一片乌云所笼罩。万里和包大同虽然不知道真正的秘密但就要来临的“逢三之难”也让他们有了末日之感。
“你看看阿瞻好不容易下楼来一次他的眼睛就一直围着小夏转都不理朋友我看他是疯了。”包大同用手肘碰碰做在吧台边上看文件的万里半挖苦半艳羡地道。
此时已经快午夜了门外是大雪门内一个客人也没有。
“他早就疯了你看不出来而已。”万里头也不抬。
他在整理一些病人的医疗历史纪录、要完成医学杂志的约稿、还要在把病人移交给其他医生之前做好准备好方便人家接手。这些是他必须提前做好因为“逢三之难”的那天他要去帮助他的朋友恐怕会离开一阵。所以他现在非常忙在诊所完不成的工作晚上还要带回来做。
现在离那个未知的危险越来越近了他也搬到酒吧来和包大同挤住在仓库让包大同一直嚷嚷他们呆的地方好像是民工宿舍。而他看着小夏和阮瞻爱得如此干脆和纯粹心里五味杂陈酸甜苦辣一起上阵好像自己的宝贝生生被别人抢走似的。
但他愿意做*爱情的圣徒尽一切力量帮助阮瞻度过死劫不求回报只要心上人开心就好。何况拿走他宝贝的人是他的生死之交而且他也抢过人家的宝贝啊!
“就这么忙吗?说话都不带看人的。”
“没办法我是正常人有正常的工作不像某些神棍靠着迷惑封建财主就能家。这个神棍具体是谁我就不点名了。”
“多谢夸奖。”包大同没脸没皮地说“看来我以后也要好好恋爱一次虽然看阿瞻的模样看得我浑身冷不过似乎感觉不错啊。”
“一看你就是山里出来的泥腿子连这个也不知道。恋爱中的人可不都那样吗?恨不得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好。”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知趣些闪远一点?”
“那你什么时候滚回你家去?”阮瞻突然插进话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包大同和万里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到。他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只是他想借此机会劝他们离开。未来的事是危险的没必要连累朋友只要他万一出事他们帮他照顾小夏就好。
“不会离开的你是我表哥这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万里?”
“没错。”
阮瞻不说话心想看来要找个办法才行看这两个人的意思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可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忽然心里一凛抬头现门边有人。
第二十二章 意外来客()
今年是倒春寒;眼看快三月了;倒下起了一场冬天都没有下的大雪。
那个人似乎在雪地里走了很长的时间;被一团雪花缠着;带着一股冷风走进了酒吧的大门;寒意和陌生人的侵入感让酒吧内的所有人都望向了门边。
他穿着厚厚的棉衣;看来又怕冷又老土;棉衣的风帽包住了他的头;再加上他转了一条很大的羊毛转巾;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根本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晶亮的眼睛露在外面。
不知怎么;阮瞻突然感到面前的这个人很熟悉;好像就是他在父亲给予他的幻觉中见到的那个人;那个人在胸口的肌肤上刻着鲜血淋漓的符咒并给了父亲那柄晶刀的人;那个父亲有意不让他知道的人!
小夏;到这边来。阮瞻反应最快;向前走了几步;把愕然望向门边的小夏护在身后。
你是谁?
阮瞻问得不客气;还带着点敌意;可那个人还没有回答;包大同讶异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老爹!
难道是包大叔?
阮瞻愣了;万里啪的一下合上了文件;而包大同则带着三分欣喜和七分不情愿地走上前去:您怎么来了?不是要云游吗?
呆然是我儿子;穿成这样你也认得出。包大叔答非所问。
您就是包成粽子我也认得出。包大同帮着他父亲摘掉转巾;脱掉绵外衣;甚至用自己脚上的运动鞋换掉父亲脚上湿透的鞋;阮瞻和万里才认出面前的老人正是包大叔。
您还没回答我;您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女娃子是阿瞻的老婆吗?当宝贝似的护着;也不让我老人家看看。包大叔慢慢走到酒吧的中心;第二次无视儿子的问话;上下打量了一下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的小夏;嗯。眉分八采;目色黑白分明;一定是个温和善良;大方有理地孩子。阿瞻;有眼光。
老爹;你到底来干什么?赤脚的包大同不死心地跟在包大叔后面;继续追问。
我云游嘛;不能游到这里吗?包大叔头也不回;忙着接受万里的问好;又从怀里拿出一串以麻绳串起的;不知是什么骨头制成的古怪链子递给小夏。大叔是乡巴佬;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小玩意;是我自己做的;你带着玩吧。
小夏恭恭敬敬的接过;郑重地带在脖子上;觉得这链子上每一个骨珠是一个厅怪的文字;左看右看有爱不释手。包大叔见她喜欢;也很开心。
阿瞻;不问个好吗?
您;是他吗?阮瞻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但他相信包大叔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种事应该是我家大同做地;怎么会是你?包大叔比阮瞻说得更让人摸不到头脑。
包大同急了;我说。你们不要打哑谜好不好?现在这里有许多人一头雾水;至少你们要顾忌一下影响。
我是说包大叔眼睛看着阮瞻;嘴里却向儿子解释着:这么鲁莽急躁地做事;向别人提出问题是你的方式;阿瞻历来都是个稳重沉静的孩子;遇事总是谋定而后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智将;不该如些直入主题。
您是吗?阮瞻再问。
假如我是坏人呢?你这样不是泄了你的底吗?
哎呀;要疯了!包大同大叫一声。跌坐在椅子上;你们说的是到底是什么啊?什么是不是?究竟出了什么事?
包大叔怎么会是坏人呢?万里说了一句话。
你们这些孩子都退步了。包大叔叹了口乞;以前你是个多么聪明机灵的孩子;现在又做着研究人心的工作;怎么越长越回去了?他指指万里;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好人;也可是坏人;善与恶不是划分得很清楚地;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