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小人物-第2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门前,只好在这儿借住一宿了,就上前敲门。

    好半天,才有人开了门问:“干什么的?”

    张九龄回答道:“是赶考的举子,错过了店房,想在贵舍借住一宿。”

    开门的人说:“我家员外定的规矩,从来不准留生人住宿。”

    那个人刚要关门,院子里有人问:“是谁?干什么?”

    那个人说:“有个赶考的举子借宿。”

    问话的人道:“让我看看!”

    家人立时点亮了火把,照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

    老头儿亲自拿过火把把张九龄从头到脚照了三遍,才笑着说:“留宿。”

    又吩咐家人:“备饭,收拾好客房。”

    张九龄连忙道谢。

    老头歉意道:“刚才家人多有冲撞,请不要见怪。”

    张九龄连忙摆手:“夜深敲门打户,搅了人家的好梦,是我失礼。”

    老头儿把张九龄领进一间屋子坐下。

    家人端上茶后,老头儿边让张九龄喝茶边说:“不是小老儿不好客,只是年过半百,心里烦躁,不愿有人打扰。”

    闲谈间,张九龄知道这儿是宋家庄,老头儿姓宋,是这儿有名的财主,人称宋员外。

    老头儿问了张九龄的姓名、住处以后,又问:“婚娶了没有?”

    张九龄道:“学生一心读书,从来没想过婚娶的事。”

    老头儿长叹了一口气:“小老儿年过五十,虽有五房妻妾,也没给我生下一男半女。常言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对不起列祖先宗啊!”

    张九龄只得说上几句:“吉人自有天相,老员外不久定生贵子。”

    宋员外连连摇头,没说什么。

    家人端上饭来,张九龄吃完饭,也有二更了。

    老头儿把张九龄领到另一间屋子:“就请在这屋里暂住一宿吧!”

    说完,宋员外便转身走了。

    张九龄走进门,借着蜡烛的亮光看这屋子,布置得虽不华丽,倒也干净。墙上挂着字画,靠窗放了张桌子,桌子上有文房四宝,靠桌子是一张二人大床,床上放着崭新的被褥。

    张九龄心想:这位宋员外这样待我,等我金榜题名之后,一定重重报答。想着,从书袋里拿出书,坐下来读。

    刚读了一页,门“嘎吱”一声开了,张九龄定睛一看,进来的是个女子,年纪不过二十,长得花容月貌。这女子见了张九龄,就低下了头。

    张九龄惊奇地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道:“奴家是宋员外的第五房小妾。”

    张九龄又问:“深更半夜来干什么?”

    女子羞答答地说:“员外叫我来陪着先生睡觉。”

    张九龄一听,站起来说:“这是什么话。快走!”

    女子急道:“我走了,员外要怪罪我的。”

    张九龄愤然道:“你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女子这才走了。

第六百零一章 举荐人才() 
张九龄心想,这个第五房小妾,准是嫌宋员外年老,背着他来偷汉子的,世上竟有这样的下流女人!他把门闩上,回来坐下又看了几页书,有人敲门。张九龄问:“谁?”

    是那个女子的声音:“员外硬逼着我来跟你睡觉。”

    张九龄火气地说:“你回去告诉你家员外,要是不愿意留学生在贵舍住宿,学生立时就走。”

    门外的女人说:“不是这个意思。这儿有员外给你的信,你看了,就明白了。”

    张九龄听说有信,才开了门。

    门一开,那妇人闪身进来,带着小跑来到床边,上床躺下了。

    张九龄说了声:“无耻!”

    那女子说:“是员外叫我这么做的。”

    说着,把一张纸扔给张九龄。

    张九龄一看,上面写着两句话,十四个字:欲借君种续香火,夜静更深莫迟误。

    见此情景,张九龄觉得此处不能久留。立时拿起桌上的毛笔,在那张纸上续了两句,也是十四个字:伦理道德莫忘记,九龄良心不可辱!扔了笔,收拾了书袋,开了门,连夜走了。

    ……

    张九龄把这段事情讲完,李显全明白了,他大笑道:“好一个‘九龄良心不可辱’!”

    说到这里,李显拿起朱笔,写了“品德高尚”四个红字,着内侍递于张九龄:“朕将这四个字赐于你!”

    李显又对礼部尚书道:“今日朕钦点张九龄为状元,重新在礼部南墙张榜。”

    就在众位大臣以为张宝儿的表演至此结束的时候,张宝儿又出声了:“陛下,这次科考的举人,虽然有许多人没有考中进士,但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才,今日我想为陛下推荐几位!”

    听了张宝儿这话,群臣有些无语了,张宝儿这一会就任命了一个大理寺少卿,一个谏议大夫,将新科前三甲全部否决了,让中宗重新钦定了新的状元,现在又要推举未考中的举人,今日并非上朝之日,可张宝儿却比在朝堂之上效率更高。

    宗楚客再也忍不住了,张宝儿这种做法,简直是对他这个当朝宰相的挑衅,他急忙道:“陛下,万万不可!”

    张宝儿笑眯眯地问道:“宗阁老,不知有何不可?”

    宗楚客义正辞严道:“这科考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考上就是考上了,没考上就是没考上,若都如你这般肆意妄为,岂不乱了章法,如何向天下学子交待?”

    听了宗楚客的这一番话,许多大臣都点头称是。

    张宝儿不急也不恼,他突然问道:“宗阁老,我想请教一下,大唐设立科举的目的何在?”

    “自然是为了从民间提拔人才,选取社会精英,以整顿吏制,维护我大唐长治久安。”

    “那宗阁老的意思是,这未考中进士的举人都不是人才了?”

    天下读书人能考中进士的毕竟是少数,宗楚客无论如何也不敢说没考中进士的都不是人才,这岂不是将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罪光了。

    他连忙解释道:“我并未如此说。”

    “那就是说这些举人中还是有人才的,既是如此,那我为陛下推荐人才又有何错?”

    “但你这样会乱了纲常!”宗楚客不依不饶道。

    张宝儿不再理会宗楚客,而是转向李显:“陛下,太宗皇帝当年在一次科举考试结束后,站在午门城楼上看着新进的进士们鱼贯进入朝堂,高兴得对左右说‘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由此可见,太宗皇帝的本意是让天下的人才都归大唐所用,而科举只是其中的手段之一。再说了,微臣推荐的是不是人才,众位大臣都在场,可以当场一试,若是徒有虚名不用也就罢了,若真是人才,陛下为何要放弃他们呢?”

    张宝儿为了今天之事,可是下了大工夫,他为能在朝堂之上将从魏闲云那里学来的这些话说出来,甚至都背了滚瓜烂熟了。果然,他这话一出口,不仅让李显与众位大臣频频点头,就是宗楚客也无法反驳。

    李显应允道:“那好,张爱卿,朕和众爱卿就当场见证一下你推荐的这几名举人!”

    “多谢陛下,他们早已在殿外等候了!”

    不一会,杨乘亿、常敬忠、文俊三人鱼贯而入。

    他们三人是今早才知道张宝儿的真实身份的,张宝儿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后,三人感激涕零,他们知道这对他们将意味着什么。

    三人拜见过李显后,张宝儿首先指着文俊对李显道:“陛下,此人名叫文俊,一手诗词功夫无人能比,可偏偏因相貌丑陋,数次与进士无缘。今日,微臣之所以要推荐他,是想向天下读书人证明,我大唐的科举是为了选用人才,而不选美男子!”

    张宝儿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他先将文俊的劣势摆了出来,堵住了宗楚客的嘴。

    果然,本来见文俊相貌丑陋而眉头紧锁的李显,听了这话,颇以为然,此刻眉头也舒展了。宗楚客也不得不放弃了以相貌丑陋为由攻击文俊的念头,只好在心中暗骂一声张宝儿狡猾。

    张宝儿对文俊道:“文举人,今日你也不必藏私了,把你以前的诗作,都在这吟一吟吧!”

    文俊点点头,便开始一首接一首开始吟诵起来。

    “停!”宗楚客突然喊道。

    李显是个诗迷,正听的津津有味,被宗楚客打断,颇有些不悦道:“宗爱卿何事?”

    “陛下,他如此吟诗有作弊的嫌疑,不如我们现场出题让他作诗,这才能显出他是否真有水平!”宗楚客振振有词道。

    李显一想,宗楚客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应允。

    于是,包括宗楚客在内,数个大臣依次命题,让文俊现场作诗。

    文俊不愧有“文八叉”,之称,文如翻水成,赋作叉手速,丝毫不亚于三国时期曹植的《七步诗》,而且是诗诗均为佳作。

    李显大为叹服,笑着向宗楚客问道:“宗爱卿,你认为这文俊可是人才?”

    在众目睽睽之下,宗楚客也无法颠倒黑白,只得点头道:“文俊学富五车,出口成章,当真有才!”

第六百零二章 王七求救() 
“那宗爱卿,你认为这文俊可否任用?”李显追问道。

    “可用!”

    “用在何处为佳?”李显继续问道。

    宗楚客左思右想了好一会,这才道:“微臣认为放在翰林院做编修为宜!”

    李显点点头:“那好,乔爱卿,就特任文俊做翰林院做编修吧!”

    “臣遵旨!”乔为仁应道。

    张宝儿接着说道:“陛下,微臣推荐的第二个名叫杨乘亿!此人有一特长,能够作任意万言文。”

    李显惊异道:“真是如此吗?”

    张宝儿笑道:“陛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就由宗阁老现场命题,一验便知!”

    李显点头道:“那就有宗爱卿了!”

    宗楚客也不客气,当即命了一难题。

    只见在众目睽睽下,杨乘亿开始炫耀自己的绝学,他让工于书法的三十个小吏在庭中环绕一圈,执笔而坐,而自己则身处圈子中间,

    杨乘亿略加思索,依题而做,口授笔写,如此周而复始,仅半个时辰,三十人诗笔俱成,

    杨乘亿依文数字得七千余字,就这还不满意,非要坚持做到万言。一旁赞不绝口的宗楚客赶紧制止,七千字已经足够了,又何必万言呢?

    李显马上下旨赏赐杨乘亿绸缎布帛,将这位优秀人才收于国子监广文馆中。

    张宝儿最后指着常敬忠道:“陛下,这名举子叫常敬忠,十五岁就通过了明经考试而及弟,五经更是烂熟于心,今年还不过二十岁,他有过目不忘这本领,凡是自己读过一遍的文章,都可口述千言!”

    说到这里,张宝儿看向宗楚客:“一事不烦二主,还是交给宗阁老检验吧!”

    宗楚客眼珠一转,向常敬忠问道:“你一遍能诵千言,十遍能诵万言吗?”

    常敬忠道:“没有试过。”

    宗楚客找出一本平常人很难见到的古书,令其通读十遍后背诵出来。

    常敬忠席地而坐,聚精会神研读眼前这本书,每读一遍就用手指画地而记,读过七遍后,弹地而起,说可以背诵了。

    李显有点不相信,坚持让他通读十遍。

    常敬忠说如今我七遍已行,又何必要十遍呢?

    李显于是命宗楚客拿着书,对照着检查有无差错,常敬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开背了,背完之后,居然与宗楚客手中古书不差一字,在场的群臣都惊为天人,无不感慨和欣羡。

    测试结束后,中宗当即赐常敬忠绿衣一件,赏赐钱物无数,令其为中书省知命诰。

    ……

    张宝儿正准备出门,却见华叔进来道:“姑爷,王七要见你!”

    “王七?”张宝儿问道:“是不是那个盗墓贼王七?”

    “正是!”

    “他找我何事?”张宝儿问道。

    “他没说,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张宝儿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王七一进门便一头跪倒在张宝儿面前,一脸戚然道:“张大人救我!”

    “怎么了?”张宝儿皱眉道:“起来说话。”

    别看王七长得尖嘴猴腮,瘦如干柴,为人却是特别机灵,他凭着手里一套简单的作案工具,不论别人的坟墓设置得如何严密,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它打开。道上的人,没有哪个对他不佩服的。

    自从张宝儿从京兆尹府将王七放了之后,他果然遵守诺言,就金盆洗手了,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开了一家小当铺做起生意来了。

    这天晚上,王七从一老友家喝酒出来,突然从一条小巷子内蹿出两个黑衣人。他们冲着王七抱拳一揖道:“敢问阁下可是王七?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接着,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架起王七的胳膊,将他塞进旁边的一辆马车里。

    “你……你们是干什么的?”王七顿时吓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酒也醒了过来。

    其中一人道:“你别怕,我们家大人要见你,到地方就知道了!”话刚落音,另一个人扯出一条黑布,就将王七的眼睛给蒙上了。

    那辆马车穿街过巷,也不知走了多远。待车子停下,两人扯下蒙在王七眼睛上的黑布,将他引进了客厅。随着一阵干笑声,从一扇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那人五十上下的年纪,长得挺胖,吊眉斜眼,两撇老鼠须。眼下正寒冬腊月,这人手里却晃动着一把鹅毛扇,那扇柄上缀有七色如意珠,扇面有五彩金丝缠的龙凤图,倒也精致。

    王七正看着那人发愣,就听有人在背后喝道:“还不快拜见梁辉梁大人!”

    一听梁辉这个名字,王七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正要给那胖老头跪下行礼,梁辉发出一阵干笑:“哈哈哈,好啦,别多礼了。王七,你在长安时日也不短了,应该知道我梁辉的厉害吧!”

    “是,小人明白。”看来,王七已知道此人的厉害,一边唯唯诺诺地应着,一边又小心地问道,“大人,不知您叫小的来有何吩咐?”

    “你这小子是不是明知故问?”梁辉用那把鹅毛扇,拍了拍王七的脑袋:“本人叫你来,是想叫你替我盗一个人的墓!”

    王七问:“谁的坟墓?”

    梁辉道:“刘清夫人王氏的坟墓!”听他那么一说,王七又是一怔!

    那刘清是谁?梁辉是何许人也,他为什么要叫王七去盗他夫人的坟墓?

    说起这个梁辉,在长安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原本只是一个市井无赖,没事喜欢和一帮游手好闲泼皮扎堆儿,打架斗殴,四处骗吃混喝。别人都知道他那无赖的性格,见了他都绕着道儿走。要提起他的发迹史,还得多亏武则天。

    武则天鼓励全国各地的人告密,她还下令各地的官府,对于告密人的身家性命,一定要强加保护。

    长安城有一个名叫鱼家保的工匠,从中嗅到了商机,特地为武则天用铜铸了一个告密的盒子,这盒子分成四格,每一格设有机关,告密的信只能投进去,不能拿出来,这样就为告密的人提供了安全。武则天一见那盒子,大喜,并将那盒子赐名为鱼家盒,赏了鱼家保一千两黄金。梁辉和鱼家保有过一面之缘,他见姓鱼的一下子发了大财,顿时眼红起来,找上门去,死乞百赖地要向他借些银子花。鱼家保知道将钱借给了他,那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说什么也不肯。梁辉一时恼羞成怒,暗地里投了一封信,诬称鱼家保是两面派,过去曾为徐敬业打造过兵器、弓箭。武则天得到告密信,派人到鱼家保的住宅去搜查,还真搜到了几把刀来。随后鱼家保被抓起来杀了,武则天为奖赏告密人,就将当初赏给鱼家保的那些黄金,没收了又转赐给了梁辉。

    梁辉初次尝到告密的甜头后,真是乐不可支,随后用钱雇了许多人为他做眼线,专门经营起告密这一新兴行业来。这以后,他又一连告了几个人,得了好多重赏,武则天还将自己的一把鹅毛扇送给了他。

    有了钱,梁辉的威风和派头也就有了,平日在长安街上总是前呼后拥,吆三喝四的,不论春夏秋冬,他手里总拿着武则天赏赐给他的那把鹅毛扇,四处炫耀。尽管梁辉对自己所做的这一行当把持得很隐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多人都知道他是靠告密起家的,远远的见了他都像碰上瘟神似的,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得罪了他,一家人都跟着遭殃。

第六百零三章 被跟踪() 
后来,武则天死后,李显登基做了皇帝。梁辉心中很是清楚,如今在朝中是韦皇后说了算,自己在暗中竖了不少对头,说不定哪天一不留神,就被仇人摘去脑袋。为此,他一直想着如何能讨得韦皇后的欢心,到时还有谁敢动他一根毫毛?

    正当梁辉为如何能讨好韦后而大费周章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长安有个家富户名叫刘清,有一次刘清的女儿出嫁,家里大摆喜宴,梁辉也去了,他看到一个波斯商人当着众宾客,向刘清献宝。那波斯商人说,他祖上曾来中国经商,购得一盏洛神灯,此灯出自三国时期曹植的手里。

    相传,当时曹植与哥哥曹丕的一个妃子甄氏相爱,甄氏死后,曹植非常伤心,有一次从京城赶回封地,夜宿舟中,恍惚之间,遥见甄妃凌波御风而来,一惊而醒,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到鄄城,曹植脑海里还在翻腾着与甄妃洛水相遇的情景,于是文思激荡,写了一篇《洛神赋》,谱上曲子,让人唱颂。有人见他对甄氏总是念念不忘,特地为他制作了一盏灯,名为洛神灯。此灯为铜制,结构精致,十分巧妙。此灯最大的特点是,在灯内添上油,点亮后,随着灯光的摆动,青烟袅袅中,慢慢会出现一女子,挥袖起舞,与生前甄氏一般无二;而与此同时,在铜灯身上的细孔处,还会发出声音来,仔细一听,正是唱颂的《洛神赋》。后来曹植死了,这盏洛神灯也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那波斯商人说了洛神灯的来历后,还当众演示了那盏灯的神奇。随着灯光一亮,青烟中,果真看见一美丽曼妙的女子出现了,从那盏灯身的细孔处,传出悠扬的吟诵之声。梁辉和在场的人见了,无不目瞪口呆。

    此刻,梁辉想的是,如果能将那盏价值连城的洛神灯弄到手,献与韦皇后,肯定能博得她的喜欢。

    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