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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错之棋子皇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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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误解,舅舅待我向来极好,只是我野惯了,喜欢在外走动……不如让我到宫里向皇上解释清楚吧。”

有些事,就算闭上眼转过身,还是闪避不开。要是只影响到自己,她倒无所谓,但要是牵扯上其他人,那就不是她所乐见的。

再者,要是能见到皇上,她就能趁机推掉指婚。

“请姑娘见谅,皇上有旨,姑娘尚未出阁,不得进宫,就怕日后公媳相处不佳,这虽然是民间习俗,但为讨个吉祥,还请遵从。”苏璘一席话说得委婉,完全不给后路,让梁歌雅哑巴吃黄连。

这是哪儿的习俗,她听都没听过……要是这段期间都不能进宫,她岂不是真要嫁进东宫?

不行,不管怎样,得想办法进宫一趟才行!

第二章 强嫁入东宫(2)

梁歌雅暗暗决定着,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她根本没时间多想什么,光是应付一个苏璘,就搞得她头昏眼花。

有时要她跪坐着听宫中礼仪,一说就是一个上午,有时要她学习女红,教她快要扎烂指头。

更糟的是,她完全没机会逃出镇朝侯府,更没机会进宫向皇上拒婚,没多久,皇上又下了一道圣旨,将云良指给从映春城归来的七殿下为侧妃,两人同天出阁,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婚的日子到来,束手无策。

寅时一到,她被人自床上给揪了起来,先是沐浴净身,而后熏上花香,扑上一层又一层的粉,穿上一件又一件的霞纱,长发被扯紧到她头痛,直想大喊住手。

但她的双手双脚,甚至就连头都被控制住,她干脆放弃。

娘说了,随遇而安,一切尽其在己……虽说她没办法像娘一样寻得一个深爱的男人,但要她随遇而安,她还办得到,就算嫁进东宫……大不了当是换个环境,就像六年前她从映春城被带到将日城。

没有什么不同。

最后由苏璘为她戴上凤冠,正要瞧着是否戴歪时,惊见她竟然睡着了。

苏璘有些错愕。

她在宫中多年,见过许多后妃被册封。尽管一个个出身名门,但欲出阁的那一刻,甚至是人己到宫中,任谁都无法冷静,饶是向来沉静的晏皇后,在那时候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就连身子都不住地颜着。

而她……苏璘看着她,突然低低笑着。

武将千金,确实是与众不同呐。

“太子妃,还请清醒。”她笑柔了眉眼轻唤着。

梁歌雅睡得正香,被人唤醒时,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弄好了?”她眨了眨眼,睡眼惺松地问。

“是的,请太子妃上轿。”

“不用叩别父母?”

苏璘一愣。

“可……”两位不是都己不在了?

“我父母的牌位,要去哪,总得告知他们一声才成。”她笑道。

“那是要进祠堂?”

梁歌雅不禁笑眯眼。

“苏璘,这儿可是镇朝侯府,我父母的牌位岂能进崔家的祠堂。”说着,她缓缓起身。这冠好沉,压得她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

压根不管苏璘急着要她上轿,她走出舅舅临时拨给她的院落,回到她住了六年的小院落。

随她进了间仆房,就见护国公夫妇的牌位供在桌上,苏璘登时红了眼眶。一个名门遗孤竟是如此被对待的,住在如此破陋的房舍,就连牌位也是搁在房内?!

她还恼着,梁歌雅却己微撩裙摆,在牌位前跪下。

“苏璘,帮我把凤冠取下。”

苏璘闻言,尽管吉时己到,还是立刻替她取下凤冠。

梁歌雅朝牌位叩了三记响头,徐缓起身,将两个牌位用竹篮装起。

“走吧。”她回头笑道。

苏璘赶忙取未手绢,替她拭去额上的污渍,戴上凤冠又道:“太子妃,今天是你大喜之日,带着牌位就怕会……冲煞。”

“这可是我的父母,何来冲煞的说法?”她没好气道,随即又皱鼻说得淘气。

“快些吧,耽误了吉时,届时被骂的可是你呢。”

她父母的牌位不能摆在这里,一旦她出阁,牌位肯定会被丢……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虽然娘说过,人入土为安,魂魄亦散,留着牌位也没有意义,可对她而言,这是她割舍不下的一份情。

她可以任人欺负,却不容父母牌位被践踏。

没辙之下,苏璘也只好由着她。

册封太子妃和梁歌雅想象中大不同。虽然苏璘早就向她解释过其中的繁文辱节,也依宫规行了大婚之礼,但对她而言,一点成亲的感觉都没有。

娘说,当初她嫁给爹时,是爹牵着她的手拜堂的。

可在金华殿上,太子没牵她的手,两人也没交拜,只有司礼唱诵着又臭又长的庆贺礼赞,听得她昏昏欲睡,忙了好一会,待她回到东宫时,已是掌灯时分。

她一个人待在寝殿里,坐在床上,浑身酸硬,苦等不到有人掀她的盖头,她只好偷偷掀开一角,瞥见铺上红巾的大圆桌上,摆放许多瓜果小菜,她二话不说抽开盖头,取下凤冠,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不能怪她,她实在是饿慌了。

寅时起身打理,一整天没吃没喝,要她怎能受得住?

然而,就在她大口饮酒,大口吃菜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忙不迭将菜塞进嘴里,回头戴起凤冠,覆上盖头,正襟危坐。

一会门开,苏璘领着一票宫女走进,瞥了眼桌上被动过的甜瓜喜酒,不禁摇头。

“太子妃。”

“嗯?”她嚼得极快,将塞得满嘴的菜用力咽下去时,她的盖头已经被掀开,苏璘正朝她笑着,只是那笑意令人头皮发麻,她只好可怜兮兮地垂下脸。

“我饿了嘛……”

东窗事发时,与其抗拒撒谎,她比较喜欢坦白从宽。

“无妨,奴婢已经请人备了些膳食,待会替太子妃卸下喜服,太子妃便可用膳。”

说着就开始动手卸凤冠,轻解她那十二层的霞纱喜服。

“可你不是说,我得在这儿等到太子进寝殿不可?”她听出些许不寻常。

“该是如此,但……皇上龙体有恙,太子和庆王爷守在皇上寝殿,估计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梁歌雅不由得垂下长睫,像个木偶般,被宫女们一件件地解去喜服。

“皇上的身子真这么差吗?”记忆中皇上晓勇善战,那据傲不羁的眸色,仿佛没有任何人事物能挡在他面前。

没想到才过了六年,他便遭病魔缠身。不过说到那眼神……她想到那位有过一面之缘,好心帮她的公子,那眼神透着慵邪,有着王孙贵族待有的傲慢气质,同样的桀骜不驯,同样的无情。

“宿疾罢了。”

“那就好。”等自己被扒得只剩中衣,她正松口气,竟见苏璘等人又替她换上一袭软缎绣凤纹的儒衫曳裙,才刚解开的发也重新挽上,并插满了金步摇。

“等等,我待会要外出吗?”

苏璘眉头微锁。

“册封之夜,太子妃岂能外出。”

“那你干嘛还替我穿上这衣裳?”

“太子妃要用膳啊。”

“不过是塞点东西填饱肚子,穿中衣就可以了吧。”反正房里又没有其他人。

“那成何体统?在这宫里,不管是何时何地,哪怕只是在寝殿内用膳,都得金装玉束。”

梁歌雅听着,粉妆未卸的精致脸蛋皱得快成一颗包子。

有没有搞错,不过是一顿饭!“那我吃饱之后呢?”

“奴婢会伺候太子妃宽衣就寝。”

苏璘说得振振有词,她却听得好想哭。

瞧,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何必呢?

“奴婢先退下。”苏璘说着,指向身旁两个穿着嫩挑色儒衫的宫女。

“太子妃,这位是招玉,这位是琳琅,她们两个留下伺候,有什么事都可以差遣她们传话。”

“见过太子妃。”两人欠着身。

梁歌雅抬眼望去。叫招玉的神色沉静,叫琳琅的那位倒是笑得极为讨喜。

“不用了,我不习惯有人在旁伺候。”她摆了摆手。

她没兴趣让人盯着自己吃饭,也不喜欢有人伺候自己。

“那么奴婢先退下了。”

点点头,瞧她们全都退出寝殿外,她突然觉得胃口尽失。

看来她是想得太简单,待在镇朝侯府的生活,比这儿要好上太多。没有人会叨扰她,她一个人反倒自在,如今有人跟前跟后,她想到外头走动,就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叹了口气,她将竹篮里的父母牌位取出,回头看着这奢华至极的寝殿,靠墙陈列的黑檀花架,甚至是另一头的百宝格,全都己摆上各种奇珍古玩。

端详好半晌,她在花架上娜了点位置,将牌位搁在一片玉雕牌旁,双手合十地拜了下,漾起笑才又走到圆桌边用膳。

算了,别多想,既来之则安之,老天让她来必有其用意,能停留多久不知道,姑且就当是到此一游吧。

虽然用过膳后,明明累极倦极,但也不知怎的就是睡不着,梁歌雅素性爬起身,找了件样式比较简单的衣裳穿上,将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像只猫般地走出寝殿外,没惊动任何人。

抬眼看天色,一片无尽的黑,东宫里到处灯光灿灿,亮得教她看不见天上的星了,耳边突然听到细微脚步声,她随即藏身在树丛后,便见一列侍卫巡逻而过。

她不禁垂着小脸。真是糟糕,竟然还有侍卫巡逻……摇着头,她独自一人在闻静的东宫里走动。

东宫犹如是皇宫的小小缩影,有三大主殿,还有其他院落,其问飞檐斗拱,曲廊穿灵架衔,鬼斧神工般的楼台亭阁,以曲桥高低相衔,像是卧龙盘踞,而底下还有蜿蜒溪流,上头架设九曲玉廊,穿柳渡杏,底下莲叶田田,延伸到一方莲池里。

走到莲池边,天空转为靛蓝,她停下脚步歇着。

唉,走了一圈,绕过墙边,那墙高有数十丈,她虽然长年习武,想飞过那面高墙,就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该怎么办?连溜到宫外走动的机会都没有,要她天天闷在这里,刀不能舞棍不能耍,还得面对繁文辱节,岂不是要把她给闷死?

“谁在那里?”

不知是想得太出神,还是来者的脚步声太轻教她没发现,当那嗓音随风吹进她耳里时,她吓得站起身,抬眼,望见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唉,是你?”

第三章 夜游邂故人(1)

来人徐步走来,一身月牙白锦袍随风轻摆,宛若从月里降落的请仙般,让她看直了眼。

“很惊讶?”巳九莲低笑着问。

才刚回东宫换下喜服,正打算到她寝殿里,岂料就在这儿遇见她,果真是头一刻不受管束的野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直到他走到面前,梁歌雅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打量的目光实在是太放肆,赶忙移开视线。

虽然天快亮了,但在这时分和男人独处……她是不怎么在意,不过要是被苏璘给撞见,恐怕会对她念上一整篇的《女戒》,光是想象,她就开始害怕。

“你说呢?”巳九莲瞅着她,她一身湖水绿儒裙,玉带束得她纤腰不盈一握,尽管长发只是随意扎在脑后,却衬得那张玉容更加清丽。

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十足十的像她娘亲。

不知道父皇要是瞧见她,心里会怎生激动。他真是迫不及待要将她带到父皇的面前。

“不对,你……知道我是谁?”她突然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她是女扮男装,照理他不可能认出她,除非他一开始就看穿她。

巳九莲低低笑着。

“当然知道,虽说你今儿个恢复女装,但还是不难认出。”

“是吗?”果然是这样。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这时分怎会出现在这儿?”

“你说呢?”他还是老话一句,把问题再丢还给她。

“你……”她微扬眉,心想太子在皇上寝殿,而这时分会出现在东宫的,依照苏璘向她提过的东宫成员……“你是朱太傅?”

巳九莲眸色不变地反问:“何以见得?”

“苏璘说过,能够自由出入东宫的只有六品庭尉和太子太傅,而你瞧起来不像个武将,所以肯定是太子太傅。”她漾笑猜测着。

“好个聪颖的太子妃。”竟把他误认为朱和鳞。

“你怎会知道……”话未说完,她暗骂自己笨。这事还需要问吗?他既是在东宫当差,册封太子妃一事他岂会不知道?笑了笑,她转了个说法。

“那天,谢谢你帮我。”

尽管她终究没能离开镇朝侯府,但他没驱赶她下车,这点是让她搁在心上的。

“帮有什么用?最终你还是回了镇朝侯府,甚至嫁进东宫,是否有些后悔那天没走成?”他笑得佣邪,往玉栏杆一靠。

她干笑着。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当时那情景我根本就走不了。”

“因为你心软,所以走不了,而这回你深思熟虑,清楚孰轻孰重,所以又心软嫁进了东宫?”他就喜欢她这性子。

天底下最好操控的,莫过于良善的人。

“心软吗?不如说是随遇而安吧。”其实她想过要逃,可苏璘就是不给她机会……

不过,事己至此,她不再往后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何以认为我是心软嫁进东宫?”

“一个想逃出镇朝侯府的人,怎会想嫁进东宫。”

梁歌雅定定地看着他。他像是把她看穿似的,不过用逃来形容她想回映春城的心情,这字眼也下得太重了。

“我是不想进东宫,但也是没法子的事。”她人都在东宫了,还能如何?

“说到底,是你命中注定得嫁进东宫。”

她摇头笑道:“不,这世上只有执迷不悟,没有命中往定。”

巳九莲微诧地看着她,总觉得她的想法出奇。

“执迷不悟?”

“嗯,因为看不透,所以一再执迷强求。”

被她挑起了兴味,巳九莲双手环胸地瞅着她。

“听闻护国公夫妇鹣鲽情探,蔚为佳话,难道你认为他们不是命中往定成为夫妻,而是执迷不悟?”

“是。”她不假思索道:“所谓执迷就在一念之问,端看用在何处,一念西天,一念地狱,而这份情,是我娘执迷强求而来的,当年要不是我娘惊世骇俗地跑到映春城,我爹又怎会迎娶她?”

“照你这说法,你也认为你娘的行径确实是失德败贞?”

“不,我以我娘为荣,她愿意为爱远走千里,勇敢不畏世俗的陋习成规,可敬可佩,所以说没有任何事是命中注定,这是我娘求来的姻缘,感动了我爹,两人才结为连理。”她笑了笑抬眼。

“你说,哪来的命中注定?缘分取决于人心,是吧?”

巳九莲一怔,定定地审视她半晌,直到她面有赧色地转开,他才低低笑开。

“有趣的太子妃。”

这道理他还是头次听说,但确实是打进他心坎里。

就如他,得太子之位并非命中注定,而是他多方学习,广纳人才培养实力,再加上明察暗访,找出贪污弊端,才能获得父皇的赏识。他是努力过才得到代价的,一分一毫都靠己力攒来,并不是老天赏给他的。

“有趣吗?”那爽朗低笑声教她不由得盯着他。

真不是她要说,这人长得真是好,尤其当他笑眯眼时,流动的光痕像是会勾人似的。

“有趣。”他不觉笑柔了眼。

“那么,你想自己和东宫有多少缘分?”

她虽然良善,却不是个眼光短浅的名门闺秀。她有想法,知进退,这样的她留在身边,只要能够让她一心向着他,绝对是枚活棋。

“看有几分缘分便待多久,不是吗?”

“想出宫走走吗?”他突道。

她一愣,眉头微扬。

“带我出宫,你可会出事的。”

“如果我说不会呢?”

“我……”

“你可见过将日城的夜市集?”他引诱着,看她双眼发亮,他唇角勾得更斜。

“从望南道直到三重门,那一长条街越夜越热闹,别说什么稀奇古玩,重要的是,那儿有家商铺专卖杂芋饼……”

“杂芋饼?!”她忽地娇呼。

杂芋饼是映春城的名食,用晒过三日阳光的待产紫芋切丝,和着粉先蒸再煎或炸,咬上一口,外酥内软,唇齿问皆是紫芋芳香。后来有的还加上其他馅料,可做成甜的或咸的,在映春城那可是家家户户都会的一道饼食。

她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还有一道俘水千层酥饼,听说制作程序繁项,一块扁平的馅饼得来回琳杆过数十遍,一层一层的迭,炸过之后,可以配粥或配汤,咬上一口,那青葱和猪肉馅会啧浆而出,再加上炸得酥脆的饼皮,抱过粥或扬,酥嫩软绵,吃过的都赞不绝口。

“听说那店家就是打从映春城来的,所以口味极为地道。”顿了下,巳九莲好笑地看着她一脸馋样。

“想吃吗?不需要缘分,只要你心动了,我就带你去品尝。”

在央求父皇指婚之前,他派人查过她的事,查到的不多,只知她在镇朝侯府俨然像雾气般,毫不受重视,是不至于像奴婢,但只好过不需要干活而已,一个曾经荣耀加身的护国公之女,没有半点心高气傲,更没有怨天尤人,不是认命,而是随遇而安。

说明了她凡事不强求,走得了就走,走不了就留。她像水一般,温润却也坚硬无比,但这样的她,总有割舍不下的小小欲望吧。

回不到魂牵梦萦的故乡,借故乡的吃食安慰也不错。

梁歌雅垂着长睫,想象那浮水千层酥饼就搁在酸辣扬上,而手上正拿着杂芋饼……

天啊,这人为什么要这样诱惑她?

“当然,这两样饼食都能包进宫,不过呢,你也该知道这类的食物得在铺子吃,才尝得到刚起锅时的好滋味。”他再下一城,不信她不心动。

梁歌雅陷入天人交战。她是真的想吃故乡点心,她被带到将日城六年了,连市集都没逛过,自然不知道这城里到底卖了些什么。

是说,也太神奇了吧,这人竟把她的心思摸得这么透彻,要说巧合,她可不信,分明是查探过她,这样的人不防不成,可是……偏偏她又不讨厌他。

“怕我把你掳走?”瞧着她那不甚信任的眼光,他打趣道。

“你要是有本事掳我走,我就跟你走。”

“嘱?”因为没对谁上心,对荣华富贵没揭望,所以谁能带她走,她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样的她,像匹柴笃难驯的野马,教他兴起驯服的念头。

“但你可要三思,你虽然未成亲,不过家中还有高堂,一旦将我掳走,你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巳九莲闻言,再见她调皮地眨眨眼,这才意会她根本是拿拨水节那日,他说过的话来堵他。

不过,她竟连朱和麟的身家都记下了,是她记忆了得,还是她对朱和麟有意?相较之下,他宁可相信是她记忆了得,兴许是苏璘在对她解说东宫成员时,她顺便记下的。

而回堵他,只在提醒他,她并非是个谁带都愿意走的姑娘。

有趣!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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