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宫错之棋子皇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慎思原本要撤膳,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好随意地摆摆手。

扶贵赶忙要宫人将午膳给端上锦榻旁的圆桌。

“父皇。”巳九莲伸手扶起他。

两人用着膳,巳九莲不住地布菜,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父皇,这些年可见过护国公的遗孤?”

巳慎思停下玉筷。“这么说来,六年了,朕都没见过她。”她可是他亲自从映春城带回,安置在镇朝侯府上的,然而每年宫中几场大宴,都未曾见镇朝侯崔南莹带她进宫。

“为何镇朝侯没带她进宫让父皇瞧瞧?”他笑问,实则循循善诱着。

“记得崔南莹提过,她总是身子不适……后来朝事繁忙,朕也把这事给忘了。”他眼眸一瞟。“你怎会突然提起这事?”

“儿臣上个月从就月城回来时,适逢城里的泼水节,刚好遇见了她。”

“你未曾见过她,怎会知道是她?”

“是从带她走的侍卫臂徽认出是镇朝侯府的人。”巳九莲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像是早有准备。“崔南莹之女崔云良,曾进宫探视她姨娘孔贵妃,所以儿臣见过她几次,但儿臣见着的那姑娘并非崔云良,便觉有异。”

“带她走的侍卫?”巳慎思微眯起眼。“九莲,说清楚些。”

巳九莲将笑意藏心底,将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

听到最后,巳慎思脸上虽然没太多表情,但巳九莲已经看出他有所不悦。

毕竟那状况像梁歌雅是被囚于镇朝侯府里,再者,一个身体病弱的姑娘,要如何学会骑马?明显和崔南莹的说词大有出入。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尽管这当头不适合再开口,但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无法再夺先机。

“何事?”

他随即起身,双膝跪下。“儿臣……”他垂着脸,欲言又止。

瞧他这般阵仗,巳慎思微扬浓眉,仔细打量着他,惊见他连耳垂都泛着红,不禁轻呀了声。

“难不成你……”

“儿、儿臣对护国公之女一见钟情,想迎娶她为太子妃,恳请父皇指婚。”他像是羞赧不已,得一再深呼吸才能把话给说清。

巳慎思呆了半晌,突然拍腿放声大笑。

“父皇?”他状似不解地抬眼。

“好!朕答应你,朕明日就下诏,将梁歌雅指为你的太子妃。”巳慎思笑意不绝道。

算了算,歌雅今年也该十八岁了,他无法和吟歌共结连理,如今他的儿子若能迎娶她的女儿,岂不是美事一桩?况且,绝不能再让她待在镇朝侯府。

“儿臣叩谢父皇!”巳九莲磕头的瞬间,唇角慵邪笑意微透他的心情。

看来就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呐。

和父皇用过膳,盯着他把汤药喝下,巳九莲才回到东宫。

“殿下。”东宫侍卫长旭拔迎上前去。一见主子脸上的笑意,他就知道事情成了。“殿下果真是神机妙算。”

“哪来的神机妙算,”他似笑非笑道。“不过是从宫中的流言推敲罢了。”

宫中藏着各种小道消息,那些流言会经由一批又一批的宫人口言相传着。除非能够杀了所有知情的人,否则天下绝无不透风的墙。

六年前他就听孔贵妃提过,当年父皇对崔吟歌心仪至极,然而选秀之前,崔吟歌却离家出走,后来才知她为寻情郎不远千里去到映春城,死缠烂打后,才成了梁叙雅的妻子。

偏偏父皇待梁叙雅亲如手足,得知此事也不好发怒,只是常前往映春城,直到六年前梁叙雅为救他而死。

“但这也是殿下推敲得当。”

巳九莲哼笑了声,又道:“派出的探子可有消息回报?”

“至今依旧没消息。”旭拔答道,忍不住问:“殿下为何突然要人跟着皇后派出的人?”

他不答反问,“至今还查不到皇后要找的人是谁,你手下的人也太不济事,要是查不到蛛丝马迹,跟他们说不用回来了,别蚀了我东宫的米。”话落,随即从他身旁走过。

“殿下?”旭拔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殿下说风是风,说雨是雨,性子善变得教人难以捉摸。明明刚刚还笑着的,怎么说没两句又气着?

在巳九莲眼里,旭拔身为六品庭尉,领了一支轻步营守在东宫,论武用兵,绝不在话下,然而他那实心眼,想要看穿他曲折的心思,几乎是不可能。

宫中有数不尽的流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但皇后前些日子开始有所动作,他自然得防备,尤其从父皇那里得知皇后特地找出父皇奶娘的画像……

回到寝殿内,他从怀里取出一支画轴。

刚才父皇要他将那些画轴送回藏书阁,他趁机抽出这一幅……摊开一瞧,那画上姑娘,荷姿美妍,颈项上有片红色胎记……如果皇后真是在追查此事,那么他就得快一步除去此人!

他宁可错杀也绝不错放!

“指婚”

风和日丽的早晨,镇朝侯府传出崔云良难以置信的拔尖叫声。

“云良,姑娘家矜持些,别胡乱尖叫。”崔南莹不悦地低斥。

“爹!”她气得直跺脚。“皇上怎会无缘无故下旨要替歌雅指婚呢?况且谁不指,竟是指给太子!”

“这我怎会知道?”崔南莹气定神闲得很。“指给太子有何不妥,教你气着?”

对他而言,这是个天大的消息。

虽说崔家和孔贵妃有姻亲关系,长久以来,一直和孔贵妃关系紧密,他也乐观皇上看重七殿下长年镇守映春城,也许有朝一日会册立他为太子,岂料上个月九殿下因为揭发就月城济仙河水利工程贪污一案,皇上龙心大悦,便将他册立为太子。

他正感失望,如今却又接到圣旨要外甥女入主东宫,只能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崔云良抿了抿唇。“她凭什么可以嫁给太子?”

她有个贵妃姨娘,仗着姨娘的关系,常常进宫走动,也因此见过九殿下几次。事实上,初见面时,她的心魂就被他勾去一半,如今他贵为太子,身分不可同日而语,更是教她倾心不已。

而她,有个侯爷父亲,还有个贵妃姨娘,嫁进东宫的人怎会不是她?

“你……”瞧她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崔南莹不禁头痛地抚着额。“这事是皇上作的主,也由不得你反对,你要进东宫,就只能以侧妃的身分嫁入。”

“凭什么梁歌雅的父母双亡,要不是咱们收留她,她早就到街上行乞,凭什么这大好的事教她得去了?”她不能忍受。

论外表,她不比歌雅差,再者,她循规蹈矩、温良谦恭,名门千金礼仪更是无一不晓,和一天到晚扮做男装、想溜出府的歌雅相比,她真是强上太多,可就不知皇上是被什么蒙了眼,竟将歌雅指配给太子。

“你小声点!”听她声音渐响,崔南莹低斥道:“歌雅是你的表姊,你说这话象样吗?”

“怎么不象样?她就跟她娘一样老爱往外跑。”崔云良的娘早逝,但有贵妃撑腰,被宠得骄蛮又傲慢,爹亲的怒颜她根本没放在眼里。“我听人说姑姑不要脸地跑去缠着姑丈娶她……这事还害咱们崔家被外人笑话许久。”

“给我闭嘴!你姑姑的事是你能说嘴的”崔南莹拍桌重斥。“你给我搞清楚状况,今日镇朝侯府能够深受皇上恩宠,那是因为歌雅,要不是你姑丈舍身救皇上,皇上岂会拨重兵让我镇守将日城?你别真以为凭你那个贵妃姨娘,就能让你在宫里走路有风!”

“爹爹说的倒是好听,又是谁把歌雅囚在小院落里,就连个丫鬟都不拨给她的?”

闻言,崔南莹脸涨成猪肝色。“你懂什么?你今日的富贵荣华,就是凭你爹我把她给囚在小院落里!”

这席话就像刮了崔云良一巴掌,硬是把她的自尊给踩在地上。

气恼的她气呼呼扭头就走。

爹见风转舵的本事一把罩,压根不替她的幸福着想。

但她绝不会轻言放弃,她想得到的谁也别想抢!

尤其是,从来没被她看在眼里的梁歌雅!

想着,她突然顿住脚步,脚跟一转,朝表姊的小院落走去。

八月嫁进东宫……眼下还有些时间,只要她把梁歌雅赶走,到时候再由她顶替不就得了?

如此打算,笑意漾上粉扑扑的小脸。

“歌雅。”一进小院落,她便柔声喊着。

这儿环境非常简朴,简朴到说是仆房也不为过了。

小小的院落,就两间房舍,一间是书房,另一间则是寝房。旁边有个小花园,还有一小片广场,梁歌雅正舞着棍。

一根约莫五尺长的竹棍,在她手上舞着完美的圆,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犹如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一听到表妹唤她,她长指一勾,随即收起竹棍,笑睇着她。“云良,找我有事?”

她的好表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会踏进她院落里,肯定是有事请求。就像每年宫中大宴,她总会央求她,让她代替她进宫。

对这些事,她向来无所谓,由着她去,只是她想进宫,仗着她的贵妃姨娘,大可来去自如,实在犯不着央求她。

而且眼下是七月,宫中有什么大宴来着?

第二章 强嫁入东宫(1)

“歌雅,你说这话好像我来找你就是有事相求。”崔云良鼓起腮帮子道。

她笑眯眼,不戳破表妹的心思。很多事,就算看懂了,闭上眼就当忘了,做人会比较自在。

“那你是来找我聊天的?”

“不,是来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瞧她一脸欲言又止,像被什么困扰着,梁歌雅提议道:“到里头再说吧。”

崔云良跟着她进门,简陋小厅里,一张旧桌上搁着一组茶具,就连杯子都缺了一角。

“坐啊。”梁歌雅怡然自得,当没瞧见她嫌恶的眼光,径自替自己倒了杯茶。“要不要喝茶?”

说是茶,其实里头连茶叶也没有,不过是从后院井里打来煮开的水。

她独立惯了,要不是这院落没有厨房,她肯定会连下厨都自己包办。

“不了,跟你说完我就要回房,我的女红还没完成。”崔云良看了眼没铺上软垫的矮凳,压根不想坐。

“那就说吧。”梁歌雅喝着茶,等着看表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她真想不通,还能有什么大事要云良纤尊降贵地来找她。

思忖了下,崔云良低声道:“我爹今天接了圣旨,皇上替你指婚了。”

她微愕地眨着眼,茶杯险些没拿稳。

“指婚?”

“嗯,皇上将你指给太子。”

听到这儿,她眉头都快打结了。

“为什么?”她脱口问道。

她怎么会知道?!崔云良直想掐死她算了,但她把不满收得妥妥当当,扮出一脸担忧才开口,“我也不知道,但这事是改变不了了。”

待在镇朝侯府里就己够拘束的,要是真嫁进东宫……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梁歌雅好半晌说不出话。

一看她的表情,崔云良就知道她是不肯嫁进宫的,既然这样,就让她做点善事吧。

“歌雅,你不想进宫的,对不对?”她心底笑着,面上却装作优心不己。

“嗯。”她低声应着。

她是在映春城出生长大的,习惯了在故乡那片绿林里纵马奔驰,想念着绿林里的籍火……想到映春城的地动,她便急着回去,想知道那些街坊是否安好,想知道那千花洞还在不在。

但皇上却莫名其妙地下旨指婚……

“歌雅,我帮你。”

她想得出神,听到表妹的话语,猛地抬眼。

“帮我?”

“你不是一直想回映春城?前几天那里地动,你肯定更想回去瞧瞧,但一旦嫁进宫,别说去映春城,你恐怕连皇宫都出不去,所以……”她咬了咬唇,有几分壮士断碗般的慷慨神情。

“我帮你离开。”

梁歌雅愣愣地看着她。

“可……要是被舅舅知道,你……”

“放心,别让我爹知道不就成了。”

梁歌雅闻言心发软着。她很心动,却怕后果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可我这一走,岂不是等于害舅舅抗旨?”

上回溜出府,遇着一位富贵公子,虽说那公子傲慢无礼,但说的话却不无道理。行事前必须三思,否则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她野惯了,行事向来不思后果,可那人指点过后,教她有了新的想法。除非事可周全,否则她再也不会贸然行动。

“你可以留下一封信,就说你担忧映春城的状况,非回去一趟不可,到时侯你再躲好些,谁找得到你。再者,思乡乃人之常情,皇上应该也不会怪罪才是。”崔云良如意算盘敲得大响。

总归一句话,只要梁歌雅不在,到时候由她争取嫁入东宫,不就啥事都没了。

梁歌雅琢磨着,揣度可行性有多大。

“歌雅,别再犹豫了,机会只有一次,你现在不走,往后就走不了了。”见她迟迟不肯点头,崔云良的用词益发接近威胁。

“可是……”

“还可是什么?”

“云良,我怕牵连镇朝侯府。”她叹道。

在映春城时,皇上待她和爹娘犹如一家人,但今非昔比,她在将日城这六年来,皇上不曾召见过她,怕是早没将她搁在心上,还能念上几分旧情?

崔云良抽动眼皮。

“歌雅,你没这么大的本事,我呢是诚心诚意想帮你,你要是不想走,我也不勉强。”哼,牵连,就凭她?

皇上一开始或许会怪罪,但只要她拜托姨娘说说情,肯定能将危机变转机,让她顶了太子妃一位。

“我不是……”

“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

梁歌雅苦笑。她能不犹豫吗?那可是圣旨不是能闹着玩,违抗是要被杀头的。

“表小姐!”

外头突然传来熟悉叫唤声,崔云良回头,疑惑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贴身丫鬟,没好气道:“你在嚷嚷什么?谁准你到这儿来?”

珠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神色紧张地朝她欠了欠身,才回道:“小姐,是侯爷要我来通知表小姐,东宫女官到来,要表小姐前往迎接。”

“东宫女官?”崔云良诧道。

“是啊,现在人就在大厅,说是为了教导表小姐宫中礼仪特地前来,要待到表小姐嫁进东宫为止。”

闻言,崔云良神色一转,恶狠狠地瞪着表姊。

圣旨才刚接下,东宫女官随即前来,这可是史无前例……她凭什么得到皇上如此思典?更气人的是,这么一来,就算她想要赶她走,只怕也没机会了!

“瞧,这就是你犹豫不决的下场,别说我不肯帮你。”

梁歌雅无奈至极。

“云良,我……”

“还是说,你根本就很想进东宫?我真是傻了,自以为好心地来帮你,说不准你正在心底笑话着我。”说完,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我……”面对表妹的指控,她真是有口难言。眼角余光瞥见珠儿还守在一旁,她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走吧。”

去见见那东宫女官也好,或许能透过她安排进宫向皇上拒绝赐婚一事。

就算她不想嫁,也得当面拒绝皇上,由自己承担后果才成。

但走了几步,却见珠儿直盯着她,那神色像是有些为难,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要去大厅吗?”说真的,打她进镇朝侯府至今,从不曾见府里丫鬟待她这般客气,一时间真有点不习惯。

“表小姐,你……没有其他衣裳可以换穿吗?”珠儿斟酌着字眼问。

“这衣裳有何不妥?”她含笑反问。

是旧了些,但至少干净没补丁。

“呢……侯爷要奴婢先替表小姐打扮后再到大厅。”不是她要嫌,而是表小姐这身打扮,委实不像名门千金,就连长发也是随意束起,脸上没上半点妆,这模样要见东宫女官,实在是太寒碜了。

“不用了。”她笑了笑,不怎么在意。

装束是礼,但她不是什么大家千金,不需要装扮。况且她确实不想进宫,用这模样去吓吓东宫女官,也没什么不可以。

当见到护国公遗孤时,东宫女官苏璘立即神色微漂地看向镇朝侯。

崔南莹当场脸色黑了大半,怒目瞪着外甥女身后的丫鬟。

珠儿头垂得快要点到地上,不敢吭上一声。

“见过东宫女官。”梁歌雅噙笑欠身,姿态优雅,笑意迎人。

苏璘微扬起眉,起身道:“姑娘无须多礼,卑职苏璘,奉太子殿下之命到镇朝侯府来教导您宫中礼仪。”

虽说她的装扮比个侯府丫鬟还不如,但气质和面貌皆是上上之选。苏璘略微满意地轻点着头。

“太子殿下?”她微诧。

原以为是皇上的旨意,没想到竟是太子之意。

“是的。”苏璘年过四十,是太子年幼时便伺候在旁的宫女,容貌出色,可惜面无表情。此刻,她正冷冷地看着镇朝侯,低声问:“姑娘在侯爷府上皆是这般装束?”

“呢,她……”面对她的问题,崔南莹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应答,只能气恼珠儿为何没照他的吩咐行事。

“我习惯一早练棍法,这装束最是简便,有何不妥?”梁歌雅含笑反问。

嫌弃她吧,名门千金该学的女红,她从小到大连摸都没摸过,但要是比舞剑练棍骑术,她可是信心满满。

“练棍法?”苏璘面有诧色。

“啊,也对,护国公可是名震四方的武将,姑娘自然得于护国公的教导,这棍法练得好,不过一旦进宫,还请姑娘一切按照宫中规矩,就算要练棍法,也不该是这装束。”

“我就爱这装束。”梁歌雅说起话来软中带硬。

“歌雅,不得无礼。”崔南莹赶忙低斥着。

要是给东宫女官留下坏印象,届时太子毁婚该如何是好?

岂料苏璘不但没动怒,反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也成,至于进宫之后,想做如此装束,还请姑娘请示殿下。”果真如殿下所言,这护国公之女和一般名门千金不同,不会一味的附和,而是相当有主见。

梁歌雅不禁疑惑地偏着臻首。她都不识好歹到这地步,她也没发火……“请问太子为何要你特地前来?”

“因为太子说,要是不看紧你,不知道你这匹野马又要野去哪了。”话一出,苏璘忍不住笑了。

梁歌雅一怔。

效,太子认识她吗?

她识得七殿下,但太子巳九莲……她没见过他呀,怎么这说法好像知道她常常溜出府似的?

“我未曾进宫,为何太子会知道我的事?”

“那就得问……”苏璘敛笑,神色淡漠地看向镇朝侯。

“侯爷是如何照料姑娘,竟会让宫中得知姑娘常往外跑。”

听至此,崔南莹脸色刷地惨白。

宫中……那不就代表皇上也知道这件事?

梁歌雅虽然是在爹娘开明教育下自由长大,但不代表她不懂人情世故。

“那是误解,舅舅待我向来极好,只是我野惯了,喜欢在外走动……不如让我到宫里向皇上解释清楚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