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代人受过-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孩子生得真不错,可惜是个男孩子,不然真是个美人坯子。”玉露感叹道。

玉凝双颊绯红,又想到这孩子水里顽皮的小模样,真是水嫩嫩的惹人怜爱。看到乖儿遭了报应,心里的恨意也就消除几分。

不过一个孩子,也不必对他睚眦必报,显得自己太过小器。

“Dorothy,让你久等了!”辛查理从急症室出来,匆匆忙忙地擦把汗连连抱歉。

“你看,来了个急症病人,忙不过来,你的脚伤如何了?”

在辛查理面前,玉凝还是要作出一副名门闺秀的样子,脸上堆出温煦的笑容道:“护士小姐处理过了,不过是水泡发炎。”

“我能有幸请两位美女去共进午餐吗?诊所旁有一家法国餐厅,牛排做得很好。”辛查理说的眉飞色舞,仿佛才是早晨就已经饥肠辘辘。

玉凝一脸含蓄的笑,侧头询问地看了眼姐姐玉露,玉露大方地笑道:“那自然是好,只是要让查理你破费了。”

辛查理手扶胸前绅士般的躬身道:“辛某的荣幸!”

护士小姐寻来,说是病房一位病人忽然高烧,辛查理忙抱歉道:“二位一定等我,我处理过这个急症就来。”

玉露和玉凝在辛查理的办公室等候,无聊的四处观望。

玉凝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发现刚才推进乖儿的病房门口已经撤了岗,门是虚掩着,心里一阵好奇,心想这些丘八不再耀武扬威了?

走过了门前,从门缝看。病房里只一张病床,床上躺着那个孩子乖儿,侧着脸已经睡下,小脸红馥馥,长长的睫绒,像一只小猫一样乖巧。

玉凝得意地笑笑,心想这才是老天开眼。

脚步走过病房,玉凝忽然放慢脚步,迟疑片刻大步退回到乖儿的病房,推开门进去,直奔高悬的输液吊瓶。

玉凝一把拔下孩子腕子上扎着的输液针头,胶皮管在吊瓶下晃荡。

孩子安详地躺在床上,呼吸匀促,长长的睫绒投在眼帘下淡淡的阴影,睡梦中还在皱紧眉头。

未缠绷带的腿曲弓着露出被单外,那副睡相都霸道。

玉凝伸手去摘挂在架子上是输液瓶,忽然门咣当一声撞开,玉凝惊得一回头的瞬间,手腕被一只大手钳住狠狠向旁边一拧要撅断一般疼痛,玉凝“啊!”的一声尖叫,鼻头一酸眼泪直流。

眼前的恶魔竟然是昨天在山下见到的那一身戎装的少帅杨汉辰,玉凝气恼地尖叫:“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放开手!”

喊叫声惊来了四名副官涌入房中,护士和一位奶娘模样的人也神色慌张的进来,不明状况地望着紧捏玉凝腕子的杨汉辰。

杨汉辰的目光喷火一般,眉头虬结,满眼怒意。

“倪小姐,你也太过恶毒了!舍弟得罪你,已经得到教训,不然就不会此刻躺在病床上!你总不会心胸狭隘到同一个孩子赌气!”

玉凝咬碎银牙,委屈得心如潮涌,抽出手揉着腕子指责护士道:“你是看护这个病房的护士?你知不知道输液瓶滴空进空气是要死人的!是医疗事故!”

护士小姐望着那空空的输液瓶,慌得六神无主,望着旁边的老妈子问:“我不是嘱咐你要守着输液瓶,瓶子要空了就来叫我?”

或许是被屋里荷枪实弹的士兵吓到,哽咽道:“我,今天病人多,忙不开,我嘱咐病人的保姆了。”

“我……大少爷,我是去给小爷去寻热水,暖瓶里热水没了,锅炉房的水没烧热,我就等了等。”

“知道这样会死人吗?还假装成心疼兄弟,凶神恶煞似得给谁看?搞不懂的还以为故意要这孩子的命呢!”

玉凝揉着手腕,辛查理大步进来问:“Dorothy,发生什么事了?”

玉凝冷眼瞟了眼前一身戎装的杨汉辰对辛查理说:“查理,你最好多留心,有些病人不收也罢,别被人家杀人嫁祸!”

玉凝得意地扬头,高傲地瞥了眼神气活现的杨汉辰,冷酷的面颊毫无表情,仿佛雕塑一般,拿自己当太子呢,什么了不得!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玉凝转头就走,故意矫揉造作地对辛查理说:“查理,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一身漂亮夺目的洋装转身出门时,门口立着一位老人。

白色府绸长衫,身材魁伟。玉凝抬头看,老人花白的胡须目光矍铄,那目光如鹰眼一般犀利。

没有看向她,否则都会令她不寒而栗,目光直视着床上的男孩儿,嘴角在抽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竟然同眼前的杨汉辰一般无二。玉凝心里生出个念头,似乎猜出来人的身份。

“父帅!”杨汉辰迎上来正要解释,这一声唤也验证了玉凝的推测。

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眼前一道光影,杨大帅抡圆巴掌删在少帅杨汉辰的面颊上,杨汉辰倒退两步跌过来,玉凝忙向后撤,后面却是墙,杨汉辰端端正正砸在她怀里,疼得玉凝“啊”的一声惊叫,脚还被狠狠踩到。

“爹爹~~”床上的小乖儿带着哭腔拖长声音喊了声,凄然惹人心碎,凭谁见了都心生怜意。

玉凝疼得脚尖钻心般疼痛,鼻头一酸眼泪不禁落下。

杨汉辰正撞在她怀里,宽实的后背贴紧了她的胸,仿佛要将她压扁成一张画。

玉凝慌得推了汉辰一把,杨汉辰才尴尬地闪开嘴里慌忙说:“得罪!”

玉凝的心在噗通乱跳,没想到这个令他厌恶的男人霎那间扑进她的怀中。

杨汉辰瞬间满面潮红,不知是被那老霸王一巴掌打的,还是当了众人面前被打得惊羞。尤其是那双幽深寒亮的眸子,惊慌地在目眶中忽转,又极力地平静下来。

原来这一家人如此野蛮暴力,老子如此,儿子也如此,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就在这时,那个小乖儿已经放声大哭起来,都没曾想这个貌似文弱,白净漂亮的孩子哭声震天动地一般“哇哇~”的嚎啕不停。慌得周围的仆人妈子围在床前哄得哄劝得劝,屋里人声嘈杂乱作一团。

杨大帅凑坐到小儿子乖儿身边,一脸痛苦心酸的表情,心疼地问:“乖儿,很疼是吧?”

那双瘦骨嶙峋的老手是颤抖着伸向乖儿那条打满绷带的断腿。

掀开的被单下,那条扎满绷带的腿被绑得如树干一般。乖儿不停地大哭,杨大帅身后带的仆人妈子也呜咽着附和着哭了起来。

杨汉辰几步走向床边,并未坐到病床旁,只是伸手将被单扯过遮盖住弟弟,被父亲一把推开骂:“滚开!”

沉吟片刻,杨汉辰退后两步,垂着头默然无语地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虽是垂首,却是腰杆挺直,尤其是一身军服笔挺,更令玉凝觉得泄愤解气。想昨日那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杨少帅也不过就在她一个女孩子面前抖抖虎威,如今见到父亲,如何变成了一只温驯的猫儿了?

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玉凝揉揉被撞痛的肩头,抖抖胀痛的脚,辛查理已经上来紧张地问:“Dorothy,碰伤到哪里了?快去我的诊室,给你看看。”

一屋子人都夸张地围了哭得声音沙哑的小乖儿转,玉凝甩头道:“没事,自当被野马踢到。”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

回到辛查理的诊室,姐姐倪玉露竟然安详地靠在窗口翻看一本画报,都是西洋的电影明星,见玉凝回来也没抬眼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玉凝也懒得同她多解释,一瘸一拐挪坐在凳子上,脱下鞋袜,玉露慌张地看去,惊声尖叫“血!”

脚趾甲被踩破,大拇指甲缝里遍是血。

“Dorothy,我给你处理一下。”辛查理吩咐护士扶玉凝去屏风后的床上躺下,拿来白色磁盘和碘酒药物给玉凝处理伤口。

玉露嘟囔着问:“这是怎么搞的?”

“不小心被一头牛给踩到!”玉凝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然后补了一句:“那头牛自己在罚跪反省呢。”

说罢咯咯笑了起来。

辛查理约了玉凝玉露一道去吃牛排。

玉露推脱说:“你们去吧,我家里还有事,等下你姐夫回来,还有吆五喝六。”

玉露有意离开,留给玉凝和辛查理一个独处的机会。

玉凝脚上的伤需要干凝,赤了只脚架在方凳上,靠了窗沐浴着阳光翻看画报,坐在屏风内等着辛查理。

辛查理去查房,诊室内冷清清。

玉凝看到窗台上一束粉红色的插花,小花朵一看就是无名的山野花,这么一插也搭配得错落有致。

正在欣赏,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似是辛查理回来了。

玉凝挪动身子,见脚趾上的药已经干凝,正欲其实,就听房门砰的一声撞上,传来一声低沉的斥骂:“畜生!你是存心和你老子作对!”

玉凝起先吓了一跳,又想定然是谁走错了病房。

就听一阵踢打声斥骂:“孽障!你就一定要乖儿死才乘心!”

玉凝听出了,那声音是刚才在乖儿病房里见到的杨大帅,那个凶神恶煞般的老东西,那眼前被踢打的莫不是少帅杨汉辰?

玉凝被堵在屏风内,进退两难,出不去,又怕杨大帅父子意外闯入。

忧郁地看了眼屏风旁那道洁白的帘子,心里砰砰乱跳。

屏风外一阵抽打声,斥骂声,那打在包袱上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杨汉辰的告罪声:“父帅息怒,都是汉辰的罪过!”

忍不住好奇,玉凝心里在斗争,眼睛还是不忍隔了屏风缝隙向外望,羞得收回目光。

……

直到打斗声停息,大戏收场,屏风外恢复寂静。开门声,脚步声,扫帚扔进了布帘,吓得玉凝捂住嘴。

玉凝偷偷出了屏风,却惊见地上跪的杨汉辰正在提着衣裤,那副狼狈的样子,同玉凝目光接触,两个人都是尴尬。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睡着了!”玉凝红着脸。

杨汉辰匆匆离去。

辛查理回来后竟然对房里的事一无所知,洗过手换上一身斜纹休闲西服,嘱咐了护士几句就和玉凝去吃午饭。

来到牛排餐厅,辛查理绅士般的为玉凝将椅子挪开,待玉凝弯身坐下时将椅子稳稳送到玉凝的身下,回到座位,又极其优雅地翻着菜单询问玉凝的意见。

玉凝只透过日光照下的百叶窗仔细把弄桌案上锡口花瓶里插的一小束粉紫色勿忘我。

要了一份七分熟的店家首推牛排,辛查理和玉凝各点了一碗咖啡。

辛查理性格温和,并不是很健谈,却也还能同玉凝聊一些有趣的话题,医院里见到的病人的百态同玉凝讲起,都得玉凝咯咯地笑。

“Dorothy,听说你们全家都要迁去上海?”

玉凝抿口咖啡点头说:“龙城这个地方,虎狼太多,你是见识了,我和姐姐昨天在自己家山下遛马打猎,险些没被马踢死。龙城这些军阀割据的小地方,也没个法律。这些荒蛮之地,倪家可不想在这里。再说,北伐军的炮声临近,战乱中最遭殃的就是商人。我们自然是要快些撤离。”

辛查理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查理,你也快些做打算吧,依着你的医疗技艺,怕到了上海开个诊所也不成问题,何苦在这里守?”

辛查理笑了说:“时间长,就生了感情。”

忽然想起什么说:“不过,Dorothy你家人的决定我也是支持。你知道今天杨大帅的小公子是如何断的腿吗?”

玉凝奚落道:“那个野孩子,怕是捉弄马,被马踢断腿吧?”

辛查理摇头,嘴角是鄙夷的苦笑:“是被他大哥杨少帅从楼梯上踢滚下去的。”

玉凝正在喝咖啡,手中杯子一抖,咖啡洒在桌面,失态的样子忙用餐巾布遮掩道:“是他亲哥哥?”

辛查理冷冷一笑,也不置可否,只是摇头苦笑。

玉凝转念一想,不论是否是亲哥哥,也不能心狠手辣到将自己的亲弟弟踢断腿。心里本对那个小霸王乖儿满心的恨,现在似乎对乖儿多了些怜悯,本属于乖儿的恨意全部转去了杨汉辰身上。

第154章 千金难买美男一笑(1)

玉凝回到家中,脚尖还是隐隐作痛。

蹒跚着向楼上去,就听到母亲倪老夫人在楼下小厅里的呼唤:“玉凝,你回来了吗?快来,你二叔等你许久了。”

二叔来了!玉凝开心地应了声向小厅挪去,二叔平素最疼爱她,而且自父亲去世后,二叔就是倪家的顶梁柱。

小厅里,母亲正陪二叔说话,二弟倪尔杰翘着腿倚在沙发上,听着留声机里咿咿呀呀造作的歌声:“桃花红呀,桃花白……”

“二叔,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玉凝凑坐到二叔身边,二叔放下手中的烟斗,圆圆的镜片下露出慈祥和蔼的目光打量玉凝,手中的烟斗飘着南洋烟丝的甜香气息。

“玉凝,二叔就是来问问你,让你帮忙核对的那笔账目如何?”二叔问,目光中对玉凝充满欣赏:“你是咱们家的女状元,如今都读到了工商博士,果然见解不凡。”

玉凝自矜地笑笑答道:“那也要看玉凝是谁的徒弟不是!”

蹭在二叔身边撒娇般说:“账目核对过,没有出入,倪家名下的矿山转让已经同英方谈妥。关闭纱厂的事,二弟正在做。”

“遣散费给点就可以,容易!”尔杰哼哼着摆弄唱片。

“二弟,如果我们这一撤资,关闭纱厂,会不会有很多工人失业?那些人也可怜。”倪老夫人感叹道。

倪玉露走进来,手里握着一只果子,得意地说:“那能赖我们吗?失业也要去骂杨家,和那个自以为是的杨汉辰。真当自己是龙城的土皇帝呢!他若是可怜那些人,就投降北伐军呀,也免得百姓为之受战乱之苦。我家开车的司机老顾的二女婿一家也开始打包逃走了,现今每天多少人涌出龙城呀。我敢说,不用几天,龙城的商户就能撤走一大半,留下这个空城,让军队慢慢打吧。”

“玉凝,你的消息可是可靠?那美国可是个大国,人家也没掺和进这打打杀杀中,怎么会明年就要市井萧条?”

“二叔,玉凝在国外就是学这些,不出两年,绝对会有一场经济大乱,我们海外的资产一定要撤出来。”玉凝解释说。

“玉凝,你的脚是怎么了?”二叔关切地问。

“骑马不留心,被野马踢伤了。”玉凝逗笑说,看了眼姐姐,那笑意里带着促狭。

二叔抽口烟说:“我有个朋友在东北军,同那边的航空署说得上话,借了架飞机来接我们去上海。东西先搬运走,你们愿意坐船的就可以先行一步。”

“这可不急!”倪玉露插嘴说:“这宅子正在找买主,我们还想卖个好价钱。”手里摇着蕾丝花边的小绸扇,倪玉露说:“我们走之前,我还要办一个告别酒会,答谢大家,要办得轰轰烈烈,请龙城各界名流来助兴。”

倪二爷笑着摇头不语,说了句:“走都要走了,弄这些虚张声势的做什么?”

说着,又想了想问玉凝:“玉凝,你什么时候开学回美国?”

玉凝略做迟疑,答了说:“不急,导师还未同我联系。”

玉凝来到医院,查理在急症室,小护士忙解释说:“辛医生在急症室,要过一会儿,交代过请倪小姐在这里稍候。”

玉凝才发现是那天失误疏忽险些医疗事故害死小乖儿的护士,二人都是腼腆地对视一笑。

“倪小姐,那天……谢谢你!”小护士说着落下泪来。

玉凝反有些难为情说:“我那天也是急了,话说得重了。”

“不……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那个小病人真的死了,怕我死都比去阎罗殿下油锅惨!这座医院都被烧了。”

这也太夸张了,玉凝笑笑,像听故事。

“倪小姐,我是实在人,不扯谎,你是不知道杨大帅的厉害,他一跺脚,龙城要地动山摇。日后倪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小护士说得认真。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玉凝问。

还不等护士作答,门口另一名矮个子小眼睛的小护士冲进来,神色慌张带着哭腔对玉凝身边的护士说:“丽琪,那个杨少爷又摔杯子又摔碗,现在不吃药,连饭也不吃了。”

丽琪抱歉地对玉凝说:“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昨天杨大帅还闹了一场,说是再治不好小少爷的病,就抓我们下班房!”说罢一溜烟跑了。

玉凝跟出去,就见旁边那个小魔头的病房门口围了一堆人,老妈子、副官、护士,搞得如临大敌一般堵住楼道。

窗前,坐着一位旗袍的妇人,容貌清美,搂了那个魔头乖儿枕在她腿上,抚弄着他的头发哭着说:“乖儿,你就为了嫂嫂出一口。嫂嫂求你!”

小护士过去咕咚地跪在地上哭道:“小少爷,您就行行好吃口饭吧。我没得罪谁,你死了不要扯上我。”

玉凝又气又笑,推开众人走过去对小护士丽琪说:“丽琪,你急什么?不是听说断腿打了石膏不吃药吃饭的人,没多久就烂腿吗?哎哟,那肉里的虫子出来把腿上的肉都啃光,还啃得脸上坑坑疤疤。”

头埋在嫂子怀里的小乖儿忽然扭过头,玉凝见他有所反应,忙得意地说:“啊,丽琪,听说上次你们的那个病人就是没吃药,不好好吃饭,被咬得脸上都是疤。”

小霸王如今看来不像是老虎,反像是老猫。

玉凝说完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对大家说:“有什么可看的,等一下被虫子咬得那个难看呀,浑身疼的。”

回到房里没多久,丽琪跑回来揉着泪眼笑道:“倪小姐,您真聪明,那个杨少爷肯吃饭了。”

玉凝得意地一笑,心想这个小乖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么一吓就中了套,按说十多岁的孩子也该聪明,这个孩子还有点傻得天真。

丽琪呜呜地哭着说:“我爹当年是剃头匠,在河南给个军阀的老爷子刮头,碰破了皮,就被崩死了。我娘说什么也要给我找个安全的职业,没想到当护士都不行,我不做了!”

玉凝再来到病房,屋里只小乖儿一个人,忽闪了眼睛看到门口的玉凝忙喊住她:“漂亮姐姐,你过来!”

玉凝左右看看,确认他在叫自己,心里也是美美的,抱着胳膊过去问:“吃药了?”

孩子忽闪着弯弯长睫下的大眼望着她,点点头。

“姐姐,我嘴里苦。”乖儿讪讪道,可怜的样子。

“伺候你的人呢?”玉凝问,心想还让我来伺候你端茶递水不成?

孩子摇摇头,可怜的样子。

玉凝想,算我倒霉,就帮他一次,从桌上拿起茶杯,里面有些凉水,就为他兑了些温瓶中的热水,递给他。

孩子咕咚咚地喝下,紧紧握着玉凝端着杯子的手腕子。

一侧身,床上的被子脱落,孩子羞得伸手去拉,玉凝才发现孩子背上有着一片片狰狞的鞭痕,帮一把扶住他,从地上拉起被子,小心地触了下乖儿背上的伤,疼得乖儿一阵抽搐,眼泪落下来。

玉凝心里一阵抽搐,谁把孩子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