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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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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分叉路口,少年郎郑重对她道:“我不会再卖包子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

    少年郎的话说的很直白,他本以为这个看似娇生惯养的富家姑娘会勃然大怒,不成想那姑娘倒也好爽的点头应了:“既然你不希望我再跟着你,那我不跟着就是。”

    富灵阿本就是直来直去的人,你跟她说话绕弯子她听不懂,你直来直去将话说明白,那她也不是不晓理的。

    富灵阿想,既然他不希望她报答他,那就算了,只是可惜了以后吃不了那汁多味美的包子了。

    回去之后富灵阿收拾了东西,她觉得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够久了,该去下个地方去闯荡她的江湖了。

    少年郎回去之后心情却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平静,空荡荡的屋子就剩了下他独身一人,放眼观去,再也寻不到片寸那鲜艳的红。他本以为他习惯了孤独,可在这一刻,他竟荒谬的感到茕茕孑立的孤独犹如恶兽猛禽,那般狰狞的令他恐慌……

    躺在冰凉的木板上他恍惚的自嘲一笑,不过一个等死的人罢了,他还在期望着什么呢?

    待到他真的感到大限将至的那一刻,他和着嘴里不断涌上的血腥气,艰难吞下了一直被他护在胸口的那瓷瓶中的药丸,他想,即便是死他也不想死的太过绝望和孤寂,哪怕带上人世间那抹唯一的温暖,他黄泉路上也走的不那么凄凉。

    他想,或许他就快死了,原来死亡就是这样,飘飘欲仙,恍惚中似乎还见着了那抹耀目的红色,玉白的小手摊开,掌心里一钱银子在光下熠熠发光,仿佛还听得那清脆的声音,来五个包子……

    “少当家?!少当家你怎么了?!”

    他循声恍惚的看去,在见到他正朝着他床边猛地本来的彪形大汉时,忽的他脸色一阵扭曲……他肚子突然好痛!!

    那彪形大汉本来见着他少当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嘴边的血迹尚未干涸,一副死气沉沉即将归西的模样差点就吓得魂飞魄散,刚一奔到床前,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探他鼻息,却只见他少当家突然脸色一阵扭曲,而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随即行动如风,跳下床竟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疯魔般的就冲向了门外!

    那大汉目瞪口呆半刻后,忽的大吼一声:“少当家!”然后也撒着脚丫子追了出去,却见他少当家的残影消失在茅房一处,而后这大汉急吼吼的冲到茅房,大喊:“少当家!少当家!”

    那少年郎脸上青红交加,咬牙切齿:“你给我住嘴!还有,你给我先滚远点!”

    这个不用那少年郎吩咐,等那非一般的恶臭传来时,那大汉早已一个高蹦的三尺远。

    等那少年郎再次出来时,边不是先前那病入膏肓只能等死的可怜少年了,他目光清明身体轻健,竟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想起先前那入口的那枚药丸,再想想那姑娘神色郑重的嘱咐,少年郎失神了会,突然拔腿就往外冲去,轻车熟路的就往富灵阿先前住的宅子而去。纵然她未曾告之他她的住处,可他却是从来都知道的。

    人去楼空。

    少年郎失魂落魄的回来,那大汉道:“江淮盐帮群龙无首已然乱成了一团,望少当家秉承大当家遗志,回去接手盐帮!”

    少年郎颔首答应。先前与那些老家伙殊死一搏,不过是因着他娘胎带毒活不过双十,纵是想接手也无能无力,可如今……纵是他不清楚他娘胎带的毒究竟有没有全解,可他却相信,他如今的身体怕是再活个百八十年也不成问题,那他又有何理由不去拿回他应得的?

    时间一晃,八年的时光转眼而逝。这八年间,富灵阿几乎走遍了大清的大江南北,她去过盆地渡过沼泽,攀过珠穆朗玛峰,也穿过撒哈拉,大清的风土人情几乎让她领略了个遍。她常常写信回宫,将她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特别是一些奇特的大自然景观都说来跟她皇阿玛和额娘分享,她常常感慨道,终此一生能看尽大清的自然奇观,也不枉此生了。

    当然,富灵阿的个人问题仍旧是她额娘心头的伤。虽说不会强迫她嫁人,可她额娘能容许她在外这么多年当然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富灵阿在外绝不许爆出真实年龄,对外她只能声称自个是十八岁,哪怕过上个十年二十年,只要富灵阿一天不找婆家,那她就只能永久是是十八岁。宫里头她的额娘想的很清楚,反正富灵阿的脸蛋停留在了十八岁模样,她说富灵阿十八岁,谁敢有半个字反驳?谁敢?谁敢她就叫雍正去抄他全家!反正雍正最爱干这事。

    为了让自个能继续在外闯荡,富灵阿只得妥协,十八就十八吧,反正这么多年了,她也早忘了自个究竟多大了。

    这日她从天府之国出发打算北上,刚出了城不远没成想遇到了人贩子,以她如今的功夫也就三两下就解决的问题,不过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佯作待宰羔羊模样的跟着人贩子走,别说,看着人贩子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她还真觉得还蛮有趣的呢。

    她却不知她这一遭就差点吃了大亏。话说富灵阿这些年因着武功突飞猛进,常常一个人使着轻功就不见了人影,跟随的几个暗卫的功夫不及她,所以常常会出现将人给跟丢的事情。所幸富灵阿的功夫高,待后头暗卫火烧眉毛的终于找到她时,她也是毫发无损的安然无恙。这次也是,富灵阿将暗卫给甩了,自己一个人玩着被拐的乐子,殊不知这乐子玩的太过逼真,差点将她自个给栽了进去。

    在那拐子掳她进马车的时候,她粗心的没注意到腰间记挂的那盛着避毒珠的荷包不知何时落下了,等拐子无声无息的给她下**药时,她便中了招了。虽然因着凝气决的缘故她能尚有几分清醒,可那拐子这么多年道上混的又岂是吃素的?察觉到不对就当即添大了药剂下去,然后她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江南醉春楼里。

    她醒来的时候人尚且是迷糊的,感觉自个脸上被人涂涂抹抹的似乎是在给她梳妆打扮,然后就被人强拉起来推着走,耳边渐渐传来一些令她烦躁的吵闹声,她撑开眼,可眼前也是模糊不清的,只是模糊感觉到天地再转,又貌似下边黑黢黢的许多脑袋。

    富灵阿万分暴躁,甩手就要离开,可旁边的女人却强硬的拉着她不说,还喋喋不休的冲着下边不知说些什么,富灵阿火了,抬起一脚将旁边人踹了下去,听得一声尖叫,她也不去理会,凭着眼前模糊的景象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途中遇到几个拦路的,她拳打脚踢给弄了出去,没头苍蝇似的乱打乱跑,而那些打手们却是前仆后继,几个大汉老鹰捉小鸡般的要逮住她,手持铁棒冲着她的身上密集敲去,哪怕她身手了得可到底意识不清,身上落上了几棍不说,还有几棍擦过了她的脸,嘴角的血迹和眼角的迸裂令她看起来凄惨无比,还有几个龟公甚至拿了大网,想要一举将她这头野狮子一举擒获了下。

    赵晟轩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再见她时,会是在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情况下。

    他一把搂过撞进他怀里的姑娘,脱□上的狐裘大氅紧紧将她裹住,他目光乍然阴狠,望向前面踟蹰不定的大汉龟公,清朗的声音含着杀气:“我赵晟轩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那老鸨捂着摔破的额头急急拨开人群过来,见着来人,心头咯噔一下,忙解释道:“赵爷这哪的话,您就是借奴家一百个胆子,奴家也不敢触犯您的人半分啊!可是她,她是我昨个才买回来的……”

    赵晟轩身后十来个凶神恶煞模样的壮汉立马环胸走到前面,那凶悍的模样一看便知是刀口上舔过血的,直吓得老鸨子的面色如土。十来个壮汉将那些个打手龟公们噼里啪啦一阵狠搓打个半死后,由赵晟轩带着扬长而去,倒是留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到老鸨子面前:“这是我们家爷的一点心意,今个让妈妈受惊了。”

    那老鸨子待见了那沓厚厚的银票,一张老脸早就阴转晴了,乐呵呵的说着谄媚的话。

    待那管家模样的人走后,众人方敢议论开来,外地的人这才知道,刚刚那模样清秀的年轻人竟是江淮两地盐帮的老大,不折不扣的地头蛇,连知府大人都敬他三分,更遑论些平民百姓?

    回了府,他就将他怀里的姑娘安置在他的卧房,虽然他尚没想的清楚究竟他对她存在着什么样的感情,甚至也尚没想清楚他究竟想怎么安置她,可他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除了他的卧房,他竟不想让她睡在别处。

    他拿药仔细的给她擦拭着她脸上受伤处,至于身上各处,他找了丫头来给她上了药,然后他就守在她床前,就这么看着她那张脸,不知不觉竟看了一个晚上。

    或许是富灵阿才他身上闻得到某种熟悉的味道,倒也放心的睡得安稳。

    待一觉起来后,富灵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还在迷糊着,她这是在哪呢?等脑海中迷迷糊糊想起昨个的事,顿时怒发冲冠,她要提剑去宰了那群人,她要一把火去烧了那座破房子!

    “你昨天从哪里把我救回来的?带我去!”她倒是记得还算清楚,面前这个人是昨个将她救回来的人。

    “那些人我都教训过了。”他看着她笑着说道,带着股清爽的味道:“你可还记得我?”

    听得他说人教训过了,她心头的气方消了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毕竟她还没有去教训过。听得他问话,她狐疑的抬头仔细看了看他,似乎还真是有些面善。

    她拧眉沉思,当赵晟轩失望的以为她不会记得他时,她却抚掌大笑道:“我记得你,你做的包子很好吃。”

    赵晟轩笑的,笑的很真诚很开心,她还记得他,哪怕是因着他的包子,他也满足了。

    于是这一日,赵家的下人们无不惊悚的发现,他们家老爷竟窝在了厨房里,和面剁陷包包子,简直是耸人惊闻!你能想象砍人如砍瓜的江淮盐帮帮主围着锅台包包子的情形吗?反正他们是不能。

    等那锅包子出笼,他们老爷亲自端着包子送到院里那紫藤萝下正叉着大腿坐着等着上饭的女人食用时,众人差点鼓掉了眼珠子,尤其是这女人还不知好歹的对包子指指点点妄加评论,偏的他们老爷还虚心接受的甘之如饴,当真令人怀疑自己的双眼是不是真的。

    没等富灵阿盘算着等养好伤再去找场子报仇雪恨,当夜那醉春楼就被一把火烧的丁点渣滓都不剩,毫无疑问,是后头的暗卫终于赶来了,得知消息的他们是肝胆俱裂,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皇上怕是砍他们一万次都不会解恨的。

    那吃了狼心豹子胆的醉春楼啊,真是烧他个一万年也难消他们心头之恨!

    这些暗卫们也不全是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也有拖家带口有亲族的,皇上铁定是龙颜震怒的,这一震怒势必会将他们连带着和他们沾亲带故的全部屠戮干净,毕竟他们皇上的性子他们是再了解不过,别指望着会有奇迹发生。所以事发之后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敢向皇上提半个字,然后集体叛变,转投伊妃门下,不求能饶他们一死,但求能放过他们亲族。

    他们不夸大也不虚报,原原本本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令人快马加鞭亲自传到伊妃手上。相较来说,伊妃比之皇上来说,伊妃较为理智不会轻易牵连旁人,可皇上却不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来,皇上的性子可较真的厉害,牵连起人来那可不仅仅是要斩草除根的,那是恨不得连草根底下的泥都统统给刨下来!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出了事先找伊妃的原因。

    宫里头张子清接到密报时差点跳起来,她的亲娘,她就知道那个小祖宗这个玩法总有一天会玩出火来,到底是出事了不是?她恼怒归恼怒,可原则上她也分的很清楚,到底是富灵阿仗着自个功夫高甩人在先,如今自食恶果了,还能将错误赖在别人身上不成?况且最终她也险中逃生,只是这次的事,也足够富灵阿长了教训了。

    不过暗卫她可以不计较,可伤害富灵阿的人她断不能容了。听得暗卫报来那醉春楼已经烧了,张子清遂令他们秘密打探其最终所有者以及其靠山,能干出逼良为娼的勾当,想来其主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伊妃不计较,暗卫们感激涕零,只是她也知道雍正那脾气,要让他知道,那暗卫们就得血流成河了。她是那种就事论事之人,不喜牵连无辜,遂下了令道,此事就先瞒着皇上吧。

    暗卫们胆战心惊的应了,欺君的滋味当真是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啊。

    所幸,雍正因着张子清衰老一事心力交瘁,暂没发现其他人有什么异状。

    张子清得知救富灵阿的人是个名叫赵晟轩的年轻俊秀的男子,当即就心跳加快了,英雄救美啊,难不成她闺女的春天终于来了?暗卫们早就将赵家的底下查的门清,一经呈上来张子清就迫不及待的从头看到尾,而后就琢磨开来,盐帮啊,近些年发展的比较大了,说起来也是雍正故意放纵,以此来制约江淮地区的盐政司,两厢制约雍正才能放心。虽说这个年代的盐帮等同于黑社会了,可等女婿等的两眼都快冒绿光的张子清还顾忌什么,哪怕是个街上要饭的,只要她闺女看重了,她也敢昭告天下招为额驸!

    张子清给暗卫们一条密旨,暗暗监视赵府内一举一动,一有情况随时来上报。当然要记得是单线上报,至于皇上,咳咳,近阶段就免了吧。

    等后来雍正突然一日毫无征兆的就多了个女婿时,届时得知真相的某人那个龙颜啊,那个震怒啊,此话暂且不表。

    这一个月来富灵阿都在赵府养伤,说是养伤,实际上她那点伤早就好了大半个月,至于养伤那都是赵晟轩挽留她的借口。

    这一个月来,越是和富灵阿相处,赵晟轩就发现他对她就越是喜欢,可能是因为当初他最落魄的时候和她的出现给了他晦暗生命一抹难忘的朝阳,可能是她的活命之恩令他有了所谓的雏鸟情节,也可能是她单纯无算计的待他令他身心放松,总之八年前当她拿着一钱银子买他五个包子并告知他的包子值这个价钱的时候,她就走近了他的心,他们的缘分就已经注定。要不,人海茫茫天大地大的他们,又为什么会在八年后的今天不期而至?甚至在她最为难的时候老天爷安排偏的是让他救了她?

    这就是缘分。

    认定了,他就不想让月老的红线白白的从他手中流失,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住这段缘分。

    现在他无比庆幸他二十有五的年龄尚未娶妻,如此一来,他便可以给她最好的。至于她成没成过婚,赵晟轩表示,他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反正这个姑娘最终会是她的。

    对于如何抱得美人归这事,赵晟轩再次表示,他决定诱之以包子。

    他知道富灵阿喜欢吃肉包子,那么猪肉包子驴肉包子牛肉包子甚至是虎肉包子狼肉包子,只要能想到的包子种类,便没有他不会做的包子。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他娘的家传绝活,若是没有这手做包子绝活,他拿什么来勾引姑娘呢?

    为了包子,富灵阿就此在赵府扎根了,当然人家富灵阿自己觉得人家的包子她没白吃,没瞧见她也经常跟在当家的后面,只要哪里有砸场子的就两肋插刀的去帮忙找场子吗?当然,若是没有那个姓赵的在后头扯她后腿,她保证她次次都能杀在最前面的。可饶是如此,盐帮上下对他们将来这位帮主夫人可谓是刮目相看,还没过门呢,已经得到了满额同意票。

    在赵府已经住了一年多了,正当赵晟轩酝酿着如何提出娶她过门的话时,富灵阿向他此行,她得离开了,她弟弟回来了,要让她回家。

    赵晟轩一听脑袋就懵了,他几乎都差点忘了,这姑娘也是有家的。是的,当初他遇上这姑娘的时候这姑娘就在闯荡,如今八年过去了,这姑娘还在外闯荡,他以为她家里定是不会再管她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她家里人催她回去,如何能叫他适应?

    他以为赵府已经是她的家了,可是她却有比赵府更亲的家。

    赵晟轩脸色极为难看,他心里突突跳着一个小野兽,蠢蠢欲动的教唆着他,不择手段的将她留下来,哪怕是用绑的,用锁的,用囚的,只要能留下她!

    到底他没舍得。

    他脸色苍白的看着她:“一定要走吗?就不能……就不能为我留下来?”

    不知为何,见他清秀面容上浮现脆弱的表情,富灵阿心头倒是沉沉的压抑的不好受,想想他总是做好吃的肉包子给她吃,她也有些舍不得他,遂拉着他下定决心道:“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赵晟轩一愣,继而眼睛一亮,傻啊他,他真是关心则乱了!怎么一听她要走他就方寸大乱以为要彻底失去她了?他大可以跟着她回她家,届时朝她父母提亲,名正言顺的迎娶她啊!

    要见未来岳父岳母大人了,他好紧张,谁来告诉他,他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才好?

    富灵阿理解不了他那种女婿见岳丈、丈母娘的紧张心情,看着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有些不落忍,遂道:“你不用准备什么,我家什么都有。”

    赵晟轩能听她的才怪了,一箱箱的人参啊灵芝啊冬虫夏草的都往船上运,还有江南的高等绣坊出品的纺织品也一箱箱的全都往船上运,不次于贡品的珍稀古玩精巧工艺品不消说甚至连一些江淮土产的水果也一一运上,更离谱的是还运上了一缸缸的大王八,大补不说还寓意长命百岁呢。

    富灵阿突然有些后悔了,她带着这么个大土豪回宫,她皇阿玛不知会不会将王八砸在她的脑壳上?

    得知她的家在京城,赵晟轩的手心都冒了汗,他的确很紧张,以前他就猜测她家世不凡应该是出自官宦人家,如今一听是在京都……赵晟轩呼吸都开始紧张起来,京官啊,而他只是一方土霸王罢了,连个官身都没有,甚至他自个身上的那秀才的名都是花钱买的,在京官眼里那真是,真是水里的土鳖啊——

    眼神晦暗的瞅了瞅那一缸缸的王八,他心里迟疑,要不要将那些王八全都推到海里?后又想到富灵阿前头提到她娘似乎是挺喜欢吃王八的,额,那就算了吧,不扔了。

    对此,富灵阿能说前头她那么说只是随口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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