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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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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儿?景儿是你吗?景儿你在哪?”那年轻男人焦急的大声呼喊着,罗鸣看在眼里肺都快气炸了,这个男人可比当初的老大可恨多了,老大当初不过是偷偷暗恋了把,而这个男人却是跟她青梅竹马,还敢明目张胆的这般亲昵称呼她?

    知道罗鸣的芥蒂,她抚了抚他的背安抚了下,然后就伸长了脖子高喊:“家勇哥,我在这呢!”

    罗鸣恨的切齿,自此跟那齐家勇的仇不共戴天。

    齐家勇自此在金刚小队扎根了,对于罗鸣,齐家勇又何曾能看得顺眼?好端端的未婚妻成了别人的老婆,他心里焉能舒服?要不是当初末日刚爆发时,因着手机信号不同,他又着急在乡下的刘景,抄了小道风风火火赶去乡下以致和回城的刘景错过了,刘景此刻会是谁的老婆还说不定呢!

    同一屋檐下,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罗鸣是空气异能,而齐家勇是雷系异能,所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其他队友们经常能听到物体爆裂声以及雷鸣轰轰声,当真是好不热闹。

    齐家勇反正是打也打不走撵也撵不走,反正他就是在罗鸣眼皮子底下耗着了,哪怕他要咬不下罗鸣一层皮肉来,他膈应罗鸣那他也是一把好手来。

    金刚小队自此过上了鸡飞狗跳的生活。

    末世十年的时候,罗鸣取代了政府,收复各基地的同时也有效而迅速的组织人员去消灭残余的丧尸,全国解放近在眼前。

    终于在末世十二年的时候,人类与丧尸的这场战役中人类终于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

    新世界元年的时候,刘景怀孕了,罗鸣喜当爹,自然满面红光,连走起路来似乎都带着风。尤其在齐家勇面前,那更是隐约有着种趾高气扬的胜利者的姿态。

    对此齐家勇只是嗤笑,话说他当爹都当了一年多了。齐家勇这么多年来,对当初的执念也渐渐看淡了,两年前娶了队里一个对他痴心不改的妹子,去年当了爹,真是好不得意。只不过虽是如此,对于膈应罗鸣的事情他仍旧做的不遗余力,时不时去罗鸣家串个门啦,找刘景说个话啦,别提将罗鸣膈应的有多恼火。对此齐家勇倒是有话说,他只是去队长家找老妹说说话,碍着谁了?

    新世界二年的时候,刘景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子浓眉大眼,闺女小巧秀气,这让刘景高兴极了,直跟罗鸣说道,这回总算没生的反,儿子英武,女儿秀气,当真令人欢喜。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富灵阿和弘昀,两口子又是一番感慨不提,自然没意识到儿子和女儿那不对劲的神色。

    直到龙凤胎满两岁了,刘景和罗鸣终于意识到了这双儿女的不对劲来,两孩子黏是黏着他们,可总是郁郁寡欢的这是为何?尤其是两孩子时常就盯着罗鸣的那张脸发呆,亮晶晶的眼睛肿似乎隐含着某种纠结?

    刘景和罗鸣不得不有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富灵阿和弘昀跟着来了?

    罗鸣抱起浓眉大眼的儿子,看着儿子的眼睛认真问:“乖儿子,是弘昀吗?”

    刘景抱起小巧秀气的闺女,也看着闺女清澈的眼睛:“富灵阿,告诉额娘是你吗?”

    谁料,问话刚一出,两孩子就泫然欲泣起来,这让他们两口子顿时就激动了,莫不是真是他们所猜想的这般?

    却不料他们吐出的话听在他们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浓眉大眼的儿子:“皇阿玛,我是富灵阿啊——”

    小巧秀气的闺女:“额娘,儿子是弘昀啊——”

    说完后,富灵阿和弘昀就痛哭不已,苍天呐,你眼睛瞎掉了么,这叫他们往后怎么见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爷原先的设定更偏向于两人之间的诅咒,无限的轮回,永无止境,后又于心不忍,不忍太过折磨亲们脆弱的神经,心道,还是放过乃们一回吧。

    其实爷更向往具有深远意义的浪漫式悲剧结尾,想想怕招来砖头一片,遂又改之。

    这篇文吧,回首看看,大纲似乎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了,本来预定三十万字就结尾,不知怎的写啊写的竟快写到七十万了!所以爷觉得若再写下去怕就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方去了,还不知道还能不能结尾了,遂果断结尾。虽有些仓促,但整体来讲没歪的太大。

    关于番外,会有弘昀和富灵阿的,还是那句话,应该不会远的亲。

    至于新文,怕等来年才会开。

第147章 番外 :富灵阿(完)() 
富灵阿仗剑江湖行的第五年。

    话说富灵阿在江湖上闯荡都五年多了;江湖上的人心险恶要真算起来比之朝野也不遑多让;照理说富灵阿看得多听得多也亲身经历的多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少说也会学些的吧?可令人惊掉下巴的是;她那条不会转弯的肠子怕是到老死都是直的;那直白来直白去缺心眼的模样五年前是何种模样现在就是何种模样;丝毫不受外物所感染,当真应了她额娘的那句话;这就是个奇葩。

    这几年在江湖上行走,当然富灵阿也听说了不少江湖事;比方说最近刚出的一个最大的事件,说是武林盟主被魔教教主给杀死了,所以江湖各大门派逼上了魔教,又将魔教教主给杀死了。茶馆里的说书人说的口若悬河;富灵阿也百听不厌,每每听着这些江湖人如何的你来我往如何的刀光剑影,她就不由的一阵热血沸腾,恨不得当事人是她富灵阿才好。

    后来富灵阿就只身来到了临山县,据那说书的人说,这临山县是武林中人经常聚集的地方,许多武林人士会经常在这里聚会,就连武林大会都是在临山县搭的擂台。听到这富灵阿哪里还能坐得住?快马加鞭的赶到了临山县,然后就在临山县租了个房子,然后就开始在这里进行长达数个月的蹲点活动。

    几个月过去了,武林大会她没碰上,像模像样的武林人士她也没碰上,唯一令她略有欣慰的是镇街口的包子铺卖的猪肉馅包子真的很对她口味,皮薄馅多,汤汁浓厚,的确令人唇齿生香。

    一想起那香气浓郁的包子,富灵阿也坐不住了,揣着银钱就往包子铺位而去。好在这个店包子铺尚未收摊,蒸笼里看起来还有包子,富灵阿快步走去,将一钱银子递过去,干净利索道:“五个猪肉馅包子。”

    包子铺的主人是一个面色苍白却难掩俊秀的少年郎。他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接过银钱,拿出油纸仔细给包好五个猪肉馅包子,隔着蒸笼递给了她,轻微一笑:“包子烫,姑娘仔细拿好。”

    对于面前这个近几个月来每日都过来买他包子的姑娘他自是认得的,他的包子是卖一个铜板一个,可面前这姑娘过来买五个包子非要塞给他一钱银子,直说是他的包子值这个价钱,他欲再说时,那姑娘白净的脸上顿时就沉了下来,就这么直直望着他似有凌厉之势,这倒让他觉得反而是自个的不是了。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虽说不上太熟,却也算是点头之交,通过旁人口中得知,这姑娘是姓富,来临山县也是为了见识所谓的江湖人士,让这少年郎听了反而失笑,多大的姑娘了,还相信这些,都是这些个说书人给害的。想着那姑娘一身男装梳着个长辫子一身利落,怕也并非存着要遮人耳目的想法,不过是为了图个方便,瞧她身上的缎子怕也不是富贵人家能穿得起的锦缎,怕是娇生惯养的大户人家的姑娘,看了几本话本就要出来闯江湖长见识吧。

    失笑了会,少年郎就要收了摊回去,一阵寒风吹来,他忍不住抚着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刚刚压住这难受劲,忽然面前多了一道阴影,他警惕的抬头,却惊讶的见到先前那富姑娘竟折了回来,皱着眉看着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姑娘你……”

    “给你。”她的掌心上躺着一刻赤红的药丸,不等那少年郎反应就强塞到他手中,郑重道:“吃了这药,你的病就好了。你的包子很好吃,明天我还是要过来买的。”

    少年郎清秀的脸庞上充斥着怔愕,等反应过来后却是哑然失笑,真是个单纯的姑娘,怕他病了明天她就吃不到他的包子,竟拿了个药丸希望能治好他的病。可他的病……他阖下褶皱的眼皮遮住其中泛起的冷意,他体内的毒是打娘胎就带来的,如今多活了这几年已是造化,如今已然是拖无可拖,怕是过不了这个月了吧。

    见少年郎垂眸不语,富灵阿眉头拧起,再次郑重强调:“这是可以解百病的,这是我弟弟特意给我做的,我也只有五十颗,如今看在包子的份上给了你一颗,你一定要吃。”

    少年郎噗嗤一声笑了,心里的阴霾也冲淡了不少,见她貌似要生气了,便忙仔细将手中药丸收了起来,连道:“会的会的,等一回去我马上就吃,我保证。”

    富灵阿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负着手学着她皇阿玛淡淡点点头嗯了声,便道:“明个我还会再过来的。”

    这一日少年郎回去后,面对四壁透风的屋子他握着手里的药丸却首次感到了淡淡的温暖,人世间到底也是有温暖的不是?

    这一夜,少年郎鲜少的睡得安稳,翌日清晨,不知为何他不想看到那姑娘失落的神色,所以就从床底拿出他以往易容时候用的颜料,给自己的脸上弄上略微健康的脸色后,就将药丸小心翼翼的装进小瓷瓶里贴身带着。就权当是他人世间最后的留念吧。

    熟稔的剁好包子馅包好包子,闻着浓郁的包子香味他想着他娘兀自神伤了会,然后就推着蒸笼赶到了街口。这次卖包子他不为消磨时光,只为等那位真心他身体的姑娘,哪怕那姑娘关心他身体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他的包子。

    想到这,他不由又是一阵失笑。这样心思纯白的姑娘,在如今这肮脏的世界里,怕是凤毛麟角了。

    少年郎正这般想着,忽然见着那抹能照亮人眼睛的红色远远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不等他眸光亮起来,他突然阴郁的发现,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远远的拦住了她不知在说些什么。

    少年郎当即扔了手上所有活计,疾步朝那个方向而去,不用走近了听他也能猜得到那个妇人在向她鼓吹着什么,因为他认得那妇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鸨子,她开的春风楼听说是有后台撑腰,因为生意红火楼里姑娘不够,所以那妇人就常出门物色单身女子,行坑蒙拐骗之事。

    那拦路的妇人说是要向她打听路,可转而又唧唧歪歪的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当真是烦人。正欲推开那挡路的妇人去买包子,怎料一抬头就见那卖包子的少年郎脸色不善的大步而来,富灵阿忙冲他挥挥手:“唉卖包子的,你是过来给我送包子的吗?”转而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由忙道:“我的包子呢?”

    那妇人眼珠子一转,抓过富灵阿的胳膊亲热道:“姑娘要吃包子还不简单?我们楼里面要什么包子没有,卤肉包子,三丁包子,驴肉包子,水晶虾仁包子,哎呀这么多包子,姐姐我哪里能数的过来?咱俩遇见也是个缘分,妹子你就跟姐姐去,你就说你想吃什么包子,姐姐保管都让人给你做。”

    “不用了。”不等富灵阿回答,一道不容置疑的少年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紧接着那妇人就觉得肩膀上一痛就被人抓着肩膀给推开了,那少年郎拉过狐疑不解的富灵阿,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要离开。

    那妇人被推的唉哟一声,见那少年郎要带着人走,不由怒了:“你们还等什么,给老娘拦住他们!”

    刷刷刷,三个彪形大汉环胸挡在了少年郎和富灵阿面前。少年郎拧了拧眉,富灵阿的眼睛却蹭的亮了起来。好久没打过架了,说实话,她早就手痒的说。

    那少年郎低声对那富灵阿嘱咐:“待会我拦住他们,你快跑。”

    富灵阿噔的火了:“你凭什么要我跑?要跑也是你跑!”

    好心当成驴肝肺,少年郎平生第一次被噎的如此厉害。

    那三个大汉哈哈大笑,那妇人轻蔑道:“哟,还想跑啊,你们俩今个一个也甭想跑!”

    少年郎的脸色清白交加,富灵阿闻言刷的下抽出腰间配剑,一张脸霜气遍布:“你们这群作死的家伙,连我富女侠的主意都敢打,看来今个不给你们一点教训尝尝,还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遭受你们魔爪的荼毒!看招!”话音刚落,嗖的一箭就捅了过去,妇人还在轻蔑的冷眼瞧着,三个大汉还打算如何拎小鸡似的将面前的小姑娘给提溜进春风楼里,而少年郎都不忍抬眼去看那个自投罗网的单纯姑娘——

    却正在此时,富灵阿的剑已经抽了回来,面前一个大汉的肩膀多了个血窟窿,不等旁人反应,她又嗖嗖两剑捅了过去,另外两大汉肩膀各多了个血窟窿。

    三个血窟窿大汉终于有了反应,扯着嗓子凄厉的嚎起来:“杀人啦——!!”

    富灵阿才不管他们怎么嚎,转过头来,冲那惊吓中的老鸨子嗖的一剑,又一血窟窿出现。

    老鸨子眼一白,晕死过去。

    众人惊叫着作鸟兽散。

    少年郎惊讶的望向旁边的姑娘,到底反应快,反手拉过她一阵风似的飞快的就跑,要不待会等官差来了,那他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富灵阿自是一脸坦然浑然不怕,在她看来,世间自有正义在,她锄奸惩恶除暴安良,此乃善举,天经地义,何来惊慌失措一说?至于老鸨子后头的靠山会不会来找她麻烦,对此富灵阿表示这不是个事,前头有一知府大人的公子因着为非作歹都被她给打残了去,也没见着那知府大人出来闹蛾子不是?对此雍正表示,要不是他派人紧跟在后头帮她拾掇残局,她以为她能潇洒的一如既往,还片点麻烦不沾身?

    那少年郎却是不知其中缘由,忐忑不安的拉着富灵阿在后山上躲了整整一夜,直至第二日听到上山的人说起那临山县知县被罢免而那春风楼的老鸨子被打入大牢时,那少年郎方大吃一惊,看向富灵阿的眼神中带了些莫名的意味。他以为她是普通富家千金,却不曾想这姑娘却是大有来头,少说也是官宦家的子女吧。

    想到这,他看她的眼神就淡了些。

    富灵阿对此是浑然不察。她之所以听从少年郎的嘱咐在山上呆了一夜,那是因为她从未有过露宿山头的经历,稀奇好玩之下遂没反驳少年郎的提议。夜晚山上虫鸣啾啾,月白风清倒也是别有一番趣味,只是初冬已至山上的寒气逼人,再伴随着忽远忽近的狼嚎虎啸,多少是有些煞风景的。他们二人缩在山洞里一夜,富灵阿因着有内功护体倒也不觉得太冷,可怜那少年郎,身体本就单薄如今又受这寒风凛冽,的确是有些难熬。可饶是如此,他却依旧坚持将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打了数个补丁的旧棉袄披在富灵阿的身上,态度十分坚决。

    别人待她以诚心,她自会报人以诚心,这是富灵阿一贯的处事原则。所以这一刻富灵阿下定决心,等天亮下山后,她一定会报答这个少年郎。

    翌日清晨从那些上山的人口中得知县里的事情后,少年郎便和富灵阿下了山去,在途中那少年郎本已打算好,从此刻起他们二人之间便不会有任何瓜葛,她回她的家,他走他的路。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姑娘却闷声不响的跟着他到了他那间四壁透风的屋子。

    少年郎不得不回头视她:“姑娘意欲何为?”

    富灵阿奇怪的看他:“大清早的你难道不卖包子吗?”潜台词不言而喻,她自然是来买包子的。

    少年郎无奈:“姑娘,昨日因着姑娘在下做买卖的食具皆以遗失,怕是近些日子都无法开张,还望姑娘去别去买去吧。”

    富灵阿指指他身后,他疑惑的回头看去,却惊讶的见到昨个那些食材食具正坐落在他屋里的墙角处,半分不少不损。

    少年郎抿了抿唇,半晌无语。

    等富灵阿坐在他那破屋里头那把唯一的破凳子上,将五个热腾腾的包子皆下肚时,富灵阿满足的舒了口气。她看向对面的少年郎,一双黑瞋瞋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那少年郎撇过脸:“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富灵阿仿佛听不出这句话的异样,又兴致勃勃的接着问:“那你有什么愿望呢?”

    那少年郎闻言神色僵了下,随即转身去收拾食具:“卖包子。”

    富灵阿想,既然他的愿望就是卖包子,那她就帮他一把吧。

    所以从第二日起,镇街口卖包子的摊位上就多了一个摊主,富灵阿手持佩剑站在少年郎旁边,眼神犀利盯着每一个过路的人,时不时冷冷开口说两声:“卖包子了。”

    路过摊位的人无不作鸟兽散。

    少年郎扶额,仰天长叹。

    这一日,他五笼包子推出去,三笼包子推了回来,剩下的两空笼不是卖光的,是被他旁边的姑娘吃光的。

    少年郎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如今的日子才好,他现在只祈祷着这位令他头痛的姑娘赶快点烦腻了卖包子这活计,也好快些还他一个清静。

    他的身体是越来越虚弱了,才刚出来一会,他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于地。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软弱,他找个了借口搪塞了她,便从摊位离去转而去了药房,想要找那个好心的老大夫再给他抓副猛药。

    那老大夫看着他露出不忍之色,嘱咐他要多加休息,可他却能从老大夫欲言又止的神色中看出,他的时日怕真的是不多了。

    拿着药回去的途中他心头也算平静,反正大仇已报,他也了无牵挂,如此去了,也好。

    不想刚走近摊位他就蓦地惊住,因为此时他的摊位周围赫然躺了一圈哀号不止的人,而站在圈外的姑娘犹如鹤立鸡群般凛然持剑而立,那剑尖上正滴吧滴吧的鲜血,想来也知道地上那圈人的始作俑者是谁。

    见着他来,那富灵阿还尚未发话呢,只听地上一人怒喝道:“你这个小畜生,二当家三当家平日待你如亲子,你却忍心屠刀相向,你简直猪狗不如!”

    那少年郎没有说过,只是脸色阴沉的拉过富灵阿就走,也不去管身后人的怒骂是如何的难听也不管周围众人对他又是如何的指指点点。

    在一个分叉路口,少年郎郑重对她道:“我不会再卖包子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

    少年郎的话说的很直白,他本以为这个看似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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