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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雍正不置一词,哪怕是被他臣民们认作是刻薄寡恩他也半字不解释,其实只要他将年羹尧勾结前朝余孽证据一拿出来,所有臣民心里狐疑都迎刃而解,因为勾结乱党足矣令年羹尧九族诛灭,哪个也无法说他刻薄来着。可雍正却将这个证据压了下来,因为此事涉及后宫,对皇室来说算是宗丑闻,作为一国之君,他不想他后宫被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笑料,哪怕他会因此担上恶名。
雍正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年羹尧92条罪状定罪,判极刑,九族问斩,其党羽三族问斩,皆年后行刑。
同日,安妃年氏被夺封号,打入冷宫,满宫奴才一律处死。
当雍正元年除夕夜来临,整个后宫似乎还沉浸一种风声鹤唳之态,怕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年过喜庆,隐约觉得这漫天风雪中似乎笼罩着某种血腥气味。
大年初一众妃嫔陪着皇帝说会话后就各回各宫了,回来途中每个人都出奇沉默,尤其是路过延禧宫时,也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受刺激过大抑制回不过魂来,她们似乎能隐约闻到其中传来血腥气来,有胆小甚至幻听到了哀怨哭声,当真是吓了个够呛。
直到回到了景阳宫里,富灵阿手还牢牢握着她,上下唇紧抿着极力保持着镇定。
张子清搂她怀里,轻声唱着歌谣安慰着,心里叹息着,宫里头生活,怕就得习惯这血流成河场景,人命如草芥啊。那四爷也是太狠,一宫人说血洗就血洗,没征没罩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不知吓坏了多少人。
摸摸富灵阿脑袋,张子清琢磨着得赶紧将孩子嫁出去,这宫里头实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发展。
富灵阿闷她怀里闷声到:“她被人拖去冷宫时候我看见了,两个奴才一人扯着她一个胳膊就那么生生拖着,衣裳也拖烂了,头发也脏乱了,她不哭也不闹,却很狼狈,一点都不见往日颐指气使模样……”
张子清停了声音,她知道富灵阿其实是想说那年氏很可怜。
富灵阿依旧闷闷:“额娘你说,那日我是不是不应该跟她吵闹?若是早知她会得这般下场,我让一让她也是可以。”
张子清眸里染上了一层复杂,她富灵阿,外表霸道强硬,内里却藏着一颗柔软心,她要如何保护才能护着她闺女不受外界伤害?这样闺女怕是要成为她一辈子心思。
富灵阿抬头看她,欲言又止:“额娘,您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张子清正思考着如何开口对她说,这时门外一道声音低沉传来:“别为难你额娘,皇阿玛来告诉你她究竟是犯了何错。”
第143章()
听得声音张子清忙抬头望去;入目就是推门而入男人伟岸挺拔身影,身后阳光打落他周身洒下细碎光晕,半隐光晕中那张棱角分明男性脸庞深沉莫测。
张子清恍惚片刻功夫富灵阿已经欣喜喊道:“皇阿玛!”
后又见弘昀从她皇阿玛身后转出;富灵阿不由又高兴喊道:“弘昀你也过来啦!”
张子清起身上前给他们父子俩拍打着身上残雪;道:“进屋里烤烤火,这天寒地冻天儿确是冷很。”
跺跺鞋边附着雪,四爷深吸了口屋内温暖气息,然后就举步朝火盆旁茶几走去。
入座后;四爷示意富灵阿坐他跟前,看着一脸懵懂之态女儿;他声音略沉:“你倒是有心可怜那年氏;可你却不知这世上又有谁去可怜你额娘呢?”
张子清正拿着毛巾忙活着给弘昀擦拭被冷雪打湿鬓角;忽然听得四爷提起她,不由愣住,话题突然转到她身上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抬头就朝他望去。
四爷深沉目光向她投来:“你和弘昀也坐过来。”
张子清不知四爷今个究竟是葫芦里卖是什么药,拉着弘昀坐过来之后,她抬头看向他,狐疑非常。
富灵阿这时问出了她心底疑问:“皇阿玛,这与额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弘昀也困惑:“是啊皇阿玛,您为何说额娘可怜呢?”
四爷目光从他们娘三疑惑脸庞上一一扫过,良久,方沉声开了口。
从五年前阴谋初始讲起,他说起年羹尧如何开始精心布局,如何开始步步为营暗下勾结叛贼,如何老谋深算布置杀局,如何心狠手辣斩草除根,如何谨慎小心全身而退,后又如何不着痕迹欲谋取泼天富贵,四爷全都毫无保留一条一条说给他一双儿女听。他不渲染不增减也不润色,只是直白告诉他们,这场费心机策划惊天阴谋只有一个目,那就是取你们额娘性命。
母子三人惊震。
张子清是无法想象,五年前那生死劫起因竟是那样一个缘由!
那年羹尧丧心病狂竟是出于那样一个缘由,让她听耳中,只觉得是……如斯可笑!
“那年富灵阿你九岁,而弘昀你才六岁,”四爷声音微哑,深不可测凤眸中不经意流转着一丝痛意:“本来你们有额娘疼着,宠着,护着,可一夕之间你们突然就没了额娘疼爱。你们还都那么小,你们想额娘,想偷偷哭,想梦里还哭,可谁又来可怜过你们?而你们额娘呢,九死一生才险险保住了命,一个人流落外又没了记忆,这么多年外头背井离乡过活着,谁又来可怜她?想想你们过去痛,若你们心里还尚存半分怜悯之心,那么朕只能说你们愧对你们以往遭受过痛。”
富灵阿和弘昀低低抽噎,张子清将两个孩子搂怀里亦红了眼圈,确,他们母子生离死别,他们遭受过悲,苦,痛,又有哪个来怜惜过他们分毫?
握了握拳,四爷一字一句道:“至于那年羹尧,秉性奸恶,为奴,他背信弃义勾结外人谋害主人,乃鲜廉寡耻!为臣,他欺上瞒下肆意妄为祸乱朝纲,乃不忠不义!如此鲜廉寡耻又不忠不义之徒,死不足惜。他党羽甚重,结党营私不说,先前单单一条勾结反贼就足矣定他诛九族之罪!对他判决,朕判不冤。”
复又目光含慑看向张子清:“年羹尧暗通款曲同窗就是反贼头目之一,也是你那所谓干女儿亲生父亲,反贼之后理当算诛杀九族之内,朕饶她一命尚且格外开恩,你确定还想要继续收留于她?”
富灵阿和弘昀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由将目光刷下投向他们身旁额娘。
张子清思绪有些混乱,真相来猝不及防,让她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她真没想到有些事情竟是这般阴差阳错。
四爷等她答案,张子清难以回答。
四爷脸色越来越沉,终冷笑了声:“你若觉得拖能解决问题话,那就一直自欺欺人拖着吧。”说完也不去管她,径直拉着两个孩子去了东暖阁,任由她一个人孤零零坐着盯着火盆兀自发呆。
张子清苦笑,他想要她做出怎样抉择呢?仇人之女身份是真,三年多日日相伴感情也是真,他希望她能立即两者间做出个取舍,可她不是台冰冷机器,如何能精确计算出天平两端各自分量?
死牢里死囚犯行刑日子定二月初八,可谁也没料到大年初五这日晚上,被判下狱死囚犯年羹尧竟于狱中点火**,死前竟写下了一幅认罪血书,对自己罪状供认不讳,只道自己死不足惜,只是恳请皇上能开恩饶过他族人,因为他不想因他一己之罪而成为整个家族罪人。
认罪血书写真挚诚恳又悲凉戚哀,颇有鸟之将死其言也悲哀鸣之状,加之其死凄惨壮烈听闻竟是整个人活生生烧成焦炭,这就不由令人唏嘘动容,先前不少明哲保身臣子都站出来为其说话,恳请皇上法外开恩。
拿着这一笔一笔用血写成认罪书,四爷心里还是有丝波动,他想起当年年羹尧为他出谋划策时候,虽说是为了其身荣华富贵却到底也是心力为他谋划不少。
放下认罪血书,四爷摩挲着佛珠神色晦暗不明,半晌方落了朱笔,改判三族抄斩,其党羽抄斩满门。雍正二年正月初六。
为年羹尧**此事,四爷还罚了一个人,这人便是近来炙手可热人物,忠勇将军刘铁柱。因为年羹尧之所以能成功**,还多亏了此人带进狱中磷粉。
对协助年羹尧**一事,刘铁柱供认不讳,四爷罚了他一年俸禄,后又令人打了他七十军棍,七十军棍直打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刘铁柱被抬了回府养伤,可自此他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只是夜深人静时候会被突然惊醒,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他结拜兄弟亮工,手拿那半截木镯子时那阴森恨毒目光,仿佛又听见那烈火燃烧中那意莫名笑声。
刘铁柱是不明白,为什么亮工执意要他回故居找到那半截木镯子带给他。那木镯子他依稀记得,当初亮工也找了苗疆人来看了,那苗疆人似乎说那是锁魂镯,只不过已经断了,便也再无用处。他不明白,亮工拿那镯子又有何用?
其实年羹尧所求不过一个痛死罢了,当然所求还有让他甘愿死理由。他本就精于算计,早狱中之时他便已经想明白了,那日所见女人想必不是别人,定是那昔日张佳氏无疑!毕竟当初他亦非亲眼所见她死透不是?要不然那位也不会如此对他深通恶绝了。这辈子荣华富贵他几乎是唾手可得,只是大好前程却是一夕之间全毁了这个女人手里!他实是不甘,只是这辈子他算是翻不了身,那只有等到下辈子他势必要亲手报了这血海深仇!
火光中年羹尧笑猖狂,纵使只有半截锁魂镯又如何,可毕竟锁过她魂,他会记住他仇人模样,下辈子她可得小心了。
那夜也不知为何她忽然感到心慌了一下,直到翌日清晨她方得了信,那夜年羹尧竟引火**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或许苍天真是看着,善恶到头终有报。
虽说四爷是法外开恩了不少,可到底来说杀人还是很多,直到三月过后,宫里上下人方觉得从午门传来血腥味淡了些,才方觉得草长莺飞春日也是稍微有些春意。
值得一提是,或许是首恶伏诛使得四爷心里怨愤压下去了不少,对于花花事情他不似以往那般寸步不让,虽说不允许张子清将花花接进宫里,却允了她一月可出宫看望一次。
而对于花花,她如今已经想很清楚,花花父亲是她父亲,而花花是花花,花花父亲已经不了,她没必要因为一个死人而去为难她们三多年母女之情。尤其是见到花花之后,看她扒她怀里失声痛哭悲伤模样,她心都软了,愧疚无语言对。既然上天意外给了她们这段母女情分,她理当珍惜才是,如何敢轻易舍弃轻易怀疑?
只不过富灵阿弘昀和花花之间不对付,这点令张子清着实头疼不止。
开春了,帝自然是要充裕后宫,选秀,自然是迫眉睫。
到了年龄八旗贵女自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入京,环肥燕瘦应有有,美人自是不缺,莺莺燕燕娇娇俏俏排成几列,衬着春日柳绿花红,倒也赏心悦目。
景阳宫正忙着由人戴旗头粘指套忙活活拾掇张子清,实是无法理解四爷这种动物,他未来女人们正等御花园中等着相看,可他却此时忙着斗别人女人,这算点什么事?‘善妒,无子,不堪为人妇’,他拿着当初康熙私下跟他说话当高行使指令,勒令老八休妻,老八死活不肯,四爷就当着满朝文武面严厉斥责于老八,令老八颜面扫地。老八福晋不忍老八为难,可又不愿遂了四爷意自请下堂,索性就想三尺白绫悬于梁上,就是死也得占着八福晋名额。所幸老八发现早,老八福晋被及时救了下来,不过这事到底传了出去,一时间闹得京城沸沸扬扬,真是好不热闹。
唉声叹气当口皇后已经令人过来催她了,张子清忙踩着花盆底赶过去,皇后怕是等急了吧,听得弘昀偷偷跟她讲,皇后是非常着急想去相看她未来儿媳妇呢。
第144章()
雍正二年选秀还是有看头;这批秀女质量普遍较高于以往,尤其几个容貌拔尖女子是令人瞩目,单单往那一站就能站出鹤立鸡群姿态来,让人不关注都难。皇后看重了白佳氏和阿鲁特氏这两家嫡女;家世自不必说;德言容功也是出类拔萃,两人之间难分伯仲;倒是令皇后好一阵为难;不知究竟要选哪个作为弘晖嫡福晋才好。当然;她也忘记要给皇帝充裕后宫,虽然心里头泛酸;可为了维持一国之后贤良风范;还是选了些容貌姣好却不狐媚女子打算充入后宫。
然后令人始料不及是,雍正却觉得帝登基国事繁重,不宜大肆充裕后宫,所以令皇后将酌情而定将秀女赐婚皇室宗亲以及有功之臣,而他后宫此次不必再添人。众人虽惊,可皆大欢喜,后宫众女不必说,少了有力竞争对手,谁人不喜?皇室宗亲及其朝臣也是闷声高兴,听说这批秀女资质均属上乘,有了这等艳福他们哪里能不乐?
太上皇听闻此事,将雍正叫到跟前询问。
对此雍正向太上皇解释,他这么做是另有顾虑。所谓古语有之曰,忧劳可以兴国,而逸豫可以亡身,历朝历代君王大抵沉湎安逸无一不是将国推向了衰败之地,所以他不得不予以自省。他刚登基,刚手握重权执掌万里江山,这种一夕之间权手滋味难免会让人把持不住,他也怕自己意志不坚,尤其是美人膝下尤为能消磨人意志,所以他要克己勤勉来督促自己,磨砺心性,不能过于安图享乐。
太上皇心里暗叹,此子有大志。不过繁衍子嗣之大事他还是得过问。
雍正向他解释,只是这届暂不添人,等下届秀女大选,会充裕后宫。
太上皇才放了心。
雍正二年选秀落了幕,众人大抵是皆大欢喜,当然老八除外,因为雍正特意赐了两个容貌艳丽秀女给老八做侧福晋,郭络罗氏去圆明园跟宜太妃哭闹了一场后,回来就跟那两侧福晋掐起了架,老八整日头大如斗,后宅不宁,直接导致他连前朝事都无心再理,整日愁眉苦脸说不出忧郁。
雍正便对太上皇道,郭络罗氏嚣张跋扈,气量狭窄又善妒,真是害苦了八弟。
太上皇一张脸阴暗不明,他本就对老八福晋不满,尤其是这些年还变本加厉,打压府里女人不说还数次谋害老八子嗣,恨不得老八就守着她一人才好,害老八这些年来竟还没个承继香火儿子,她莫不是真想要老八断子绝孙?
加之雍正旁偶尔提到一两句老八近日心力交瘁模样,太上皇是对那郭络罗氏厌恶到极点,终于下定决心令雍正以他名义来起草诏书,令胤禩休妻。
雍正着人将圣旨送至老八府上,老八拿着圣旨就要去圆明园,不想雍正早就令侍卫守圆明园宫门外,禁止他入内。
老八颓丧回了府,关了门连老九都拒之门外,整整一日后方开了府门,入宫觐见雍正,恭敬行了君臣礼,然后脱下了他贝勒正装整齐叠放一旁,摘下了朝冠朝珠,然后就直挺挺跪雍正面前。
“爱觉罗胤禩自请剥去贝勒之位,只求换她正妻之位,望四哥成全。”
不卑不亢,无喜无悲,没有所谓不甘沉郁,只有似看破世道豁达。
雍正第一次看不透这个一直以来与他针锋相对八弟。
他看着老八,研磨着老八话里真实性。
老八清淡开口:“四哥也不必多疑,只是臣弟用了整整一日功夫终于想通,臣弟可以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哪怕没了皇室宗亲尊贵身份,可唯独不能没有臣弟福晋。哪怕她有再多不是,可臣弟依旧乎她。或许四哥会觉得臣弟可笑,认为臣弟大逆不道,甚至觉得是无稽之谈,可臣弟只想说,这是臣弟选择,望四哥乞怜成全。”
雍正端正龙椅上,垂眸摩挲着玉扳指,脸色隐没书架投来阴影中看不出什么神色来,半晌,冷冷开口道:“若朕不成全呢?”
老八有一瞬隐忍:“四哥何必赶杀绝?哪怕你将我一贬到底甚至贬我至白身,臣弟都毫无怨言,我们两口子只求能有一口饭吃就足矣,莫不是这般四哥还不满意?”
雍正抬眼看他:“你所图为何?”
“所图为何?”老八突兀笑了:“莫不是四哥眼里世间所有一切都可以利益计算?确,臣弟是有所图,臣弟所图不过是世间一份真情罢了,她真心待我,那我就要真心待她不负于她,这就是臣弟所图,不知四哥可满意了?”
雍正神色略怔。
正此时,苏培盛神色匆忙来报,道八爷府邸大太监正门外,哭着说他家福晋自戕了!
由于相隔不算远,所以老八隐约听到了。
老八神色陡然惊痛,继而茫然、灰败直至死寂,他踉跄起身扭头就往外狂奔,那跌跌撞撞身影看雍正眼里有几分恍惚。
“带上宫里头御医,去老八府里看看。”
雍正低声吩咐道。苏培盛心里头虽惊奇,可主子爷交代任务却不敢马虎,带上医术精湛几个御医,火急火燎就去了八爷府。
入夜,雍正去了景阳宫,水/j□j融之际他趴她耳边认真道:“爷真心待你,你也真心待爷,可好?”
听得他说郑重其事,张子清不禁抬眼朝他眼睛里望去,那黑不见底眸里燃烧着炙热火焰,热烈,纯粹,没有丝毫杂质。
不知是否是被那火焰艳色给蛊惑,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应了一声好。
那一刻,她仿佛感到身上男人似乎全身都热烈燃烧了起来。贴伏男人火热颈项间,她闭着眸子恍惚想着,就这样吧。
老八福晋到底命大,再一次被救了回来,失而复得老八寸步不离守着她,朝也不去上了,什么也不去管了,任紫禁城那位怎么贬怎么判吧,他索性放任自流了。
老九对此气急败坏,却终又无可奈何。
雍正却到底没有摘了老八贝勒帽,俸禄照旧,但却免了老八早朝议事,可以算是将老八投闲置散,变相软禁了。
对此,老八也不以为意。
太阳依旧东升西落,紫禁城天春夏秋冬轮换着,白驹过隙,日子不经细数。
雍正三年三月,太后甍,转过年七月,太上皇驾崩,举国皆哀。
因为守孝,弘晖、兰馨婚事拖到了雍正七年。
雍正七年五月,弘晖大婚,娶白佳氏嫡次女。
雍正七年七月,兰馨下嫁哈纳克氏嫡长子。
雍正八年,正当张子清为她那二十二岁大龄剩闺女富灵阿个人问题心力交瘁之时,她十九岁小儿子弘昀提出要远渡重洋要求。
这个要求听雍正耳中犹如天方夜谭。去那蛮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