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嗻!”
“还有,朕要那贼寇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与何交往过密,朕都要知晓一清二楚!苏培盛,此事亲自督促去办,朕给十日功夫,办不好也甭回来见朕。”苏培盛心头一凛:“嗻!”领了命令他就退了下,接着马不停蹄就着手令分头去查。没知道他家这位主子爷有多么痛恨那波乱臣贼子,那些年来他也看明白,他家主子爷对那群反贼们简直恨到了心肺里头,是恨不得能寝其皮剁其肉,当初那太上皇仁慈了些,抓了那些反贼个把个余党就单单只诛了他们六族,当时他主子爷心头是有多恨他是知道,要不是因着大业未成,怕是真会提刀砍光他们十族!
苏培盛叹气,外头宅子里那小好死不死竟是反贼之后,主子爷没提了刀当场杀过去已经是看张佳主子回来份上,可若想再过富贵安稳日子,怕是不成了。唉,若是这事让张佳主子知晓,还不知会怎么个闹腾呢。
这些事情张子清自然不知,而四爷却是面上分毫不显,到她景阳宫中时也是与往常无异,因而张子清压根就怀疑不到那方面上去。
一连数日四爷都她景阳宫里安歇着,几日相处两倒也其乐融融,若说有什么意外,那就是四爷小尾巴这几日不见了影,四爷解释是有要事遣了他去办。苏培盛不呢自然这守夜活就要转交他,而派过来接替苏培盛来守夜是敬事房一个小太监,听说还是苏培盛近些年收小徒弟,眉清目秀看着倒也喜庆。
本来也是相安无事,可那苏培盛因走急所以没来得及对这徒弟加以提点嘱咐两句,所以导致这小徒弟来守夜第一日就说错了话,差点让怒极攻心四爷当场拉出去砍了。
这事是这般,这小太监守夜倒也职责,因着皇帝临幸妃嫔都是归敬事房掌管,所以守夜时候这小太监就提了十二分精神,听着里头动静记着时辰,届时也好记录册。待里头动静歇了,他就赶紧着去准备热水,其实若真说起来他也是一板一眼按照宫里头规矩,隔着帘子照例询问了皇上一句,留不留?就这三字听四爷有片刻耳鸣,他怀疑自个幻听了,便让他再重复一遍。可想而知那不明所以小太监稍微提高了声调口齿清晰说了这三字后,龙颜是何等震怒!
当时若不是有张子清旁拉着,怕这小太监还不知会怎么个死法,饶是如此,到底被四爷下令打了三十大板,皮开肉绽见者惊心。后来苏培盛回宫后听说了此事,当场就惊出了一身汗,接着就叹,他这徒弟当真是命大。
其实张子清当时还不是太明白留不留这三字是何意思,只是那会瞧着四爷游走于暴怒边缘眼见着就要暴起宰了,就忙连劝带哄安抚,毕竟总不能为了这区区三字就要性命吧?未免也太草菅命说。
后来她才明白了,原来皇帝种是珍贵,是不能随便留,皇帝同意了方能留着,皇帝若是不同意,那肚子里刚被播撒种就得原样吐出来!
明白了这层之后,她只想冲着上天说两字,去妹。
皇帝一连几日都宿了景阳宫,后宫这汪深潭便开始不平静起来,各宫都略有骚动却谁也不肯做这出头之鸟,只是观望着按兵不动。
年氏这几日心头气就捋不顺,本来她以为仗着她哥哥近些年来愈发被皇上器重,册封三日后第一夜皇上会来她这里,哪怕皇上依旧是一个晚上处理公务,那她也得了脸面,足矣封住那群女嘴。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平白多出伊妃这个狐媚子,勾皇上一连几日都往她那跑,她所有风光全让那狐媚子给抢了,这口气她如何咽下?
想想李氏前日嘲讽她神色,年氏愈发恼了,什么忠勇将军族妹,她怎么听说那所谓忠勇将军竟是她哥哥一个属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是将她哥哥年羹尧恼了去,派朝宫外递了信,无论如何她也得见她哥哥一面,她倒是要问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个渊源!
皇后向四爷提了下,说那安妃年氏自幼与兄长亲厚,如今得知兄长回京,便想着能见见兄长。四爷自是也知晓了此事,因为年羹尧奏请折子今个他也瞧了,想了下年羹尧近些年劳苦功高,他也不好刻薄,就将此事应了下,就遣了去年府,特别恩准年羹尧择日去宫里探望安妃。
这日年羹尧得了旨意进宫探望安妃,而张子清因着近几日屋里闷得慌,这一日就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两竟好巧不巧碰了个对脸!可想而知突如其来一碰面直接惊住了两,年羹尧乍然一瞧还当是自个妹子,欣喜之下刚朝前走了两步蓦地觉得不对,待再睁眼细看,陡然骇一个大喘气,这哪里是她妹子啊!
而张子清怕是没想到会这见到这个,乍然见到这个她有些回不了魂,下意识瞪大了眼珠子直愣愣盯着那。不怪她失态,这个她盯梢了两年多不打招呼猛地出现她眼前,怕是谁也会被惊了一跳吧?
等她稍微回了魂见前方惊疑不定看着她,顿时她也惊疑不定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四川盯梢被察觉那刻时,她下意识扭头就要逃走,不料扭得弧度大了一个不查就碰得声撞上了宫墙,听得旁边奴婢惊呼声她也来不及顾及,踩着花盆底选了个方向就脚步匆匆离去。
这一日暗卫们愁白了几根头发,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一刻发生事情描绘给他们主子爷听,难不成要他们实话实说,说年大看着伊妃面露欢喜,而伊妃娘娘目不转睛看着年大好久,后失魂落魄撞上了墙,然后慌不择路跑掉了吗?
这一日也真是巧,先前派遣去四川打探张子清这些年四川行踪那波探子终于回了京,整理好了资料就呈上了御案。
四爷越看眉头越皱,这些年她深居简出跟那个孩子住山里头,不时地猎些动物皮子下山来卖,就这般单一过活着,除此之外竟没了?难道她千里迢迢去四川就是为了猎四川山里皮子,体验四川当地生活去了?
四爷眸光深暗,他可不相信她没目就跋山涉水跑那么远。
另一份资料据回来这波暗卫们说是顺手查,是说这两年来川陕总督府每至深夜总会有黑衣造访,黑衣体型娇小,来无影去无踪,没知道他为何而来,年总督曾重金悬赏,却终没寻得此半点蛛丝马迹。资料只是客观陈述,并没有含沙射影半句,虽是如此,可两份资料同时呈上御案,其中深意四爷自然是想明白。
手拿着两份资料,四爷脸色变幻莫测,目光来回两份资料上逡视着,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答案来。他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若这两份资料当真是有联系话,那哪怕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样一个逻辑!
胸口积攒着郁气难以发泄,他勉强压了下,毕竟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不好过早下结论。他也不想再费心力猜下去,他要直接去问她,他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些年她四川究竟干什么?
没等他抬脚往景阳宫里去,暗卫硬着头皮来禀告,四爷立当初僵了住,一张俊脸转瞬狰狞。
第142章()
当粘杆处将当年年羹尧勾结叛贼其后毁尸灭迹所有罪证全都详呈上御案时候;四爷脸色却是出奇平静,尤其是一月前跟踪去了四川暗卫,十万加急传送回来那些年羹尧近些年来私受贿赂卖官鬻爵铁证;愈发令他眸子深沉看不出丁点波痕。
这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铁骨忠臣!这就是口口声声称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清官!
于一个帝王来说;被一个表里不一臣子糊弄多年,是多么耻辱!泼天大耻!
心里愈是愤怒到极点,他面上愈是平静到极致。
摩挲着手腕上佛珠他冷静安排调度,有条不紊着手令人去监视京都年府、四川总督府以及其相关党羽府邸;随时听他指令,一旦时机成熟;就迅速拿下年府众人以及所属党羽;若能兵不刃血那就再好不过。同时他也令人急速传李卫田文静等心腹大臣入宫;直到日暮时分,几个心腹大臣方强自镇定出了御书房,翌日,李卫就携了密旨秘密赶往了四川,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此次任务非比寻常。
就此,年羹尧定罪已是铁板钉钉,差就是时间上早晚罢了。
朝堂上一场看不见腥风血雨即将登场,可后宫里却未曾感觉道朝堂上那股风声鹤唳,一如既往花团锦簇歌舞升平。
漱芳斋里,张子清听着戏台上那扮演公主花旦咿咿呀呀唱着,甚是感到有些百无聊赖,要不是那富灵阿非要拖着她说是过来听孙猴子三打白骨精戏,这个时候她早歇暖烘烘厢房里睡上会回笼觉了。
眼神扫过旁边那双颊都气鼓起来富灵阿,张子清无奈摇摇头,前头要不是她极力制止住,这愤怒小狂狮指不定就能跟年氏闹起来,届时宫里宫外可就多了一项茶余饭后谈资了。那年氏或许不注重她自个名声,可富灵阿不能不将名声当回事,毕竟富灵阿正处于择选驸马敏感时期,作为额娘她断不容许这个时候传出丁点对富灵阿不好言论。
此事若说起来也是那年氏故意挑衅,皇后难得请了戏班子来宫里给日子过得无聊妃嫔们来电娱乐项目,本来倒也其乐融融,选几个戏目都是时下流行,当然除了一个三打白骨精是特意为富灵阿点,皇后这些年对富灵阿恩宠别人也是有目共睹,也自是识趣不会说些什么,却唯有那年氏,冷嘲暗讽那三打白骨精是老掉牙曲段,非要另选戏目不成。瞧她那不依不饶姿态,皇后就牙疼厉害,碍着今个众妃嫔都,作为一国之后她也不好口出刻薄之语,只得忍了一口气答应另外再加个曲目。
难年氏自是得以非凡,这倒也罢了,可她点什么戏目不好偏点了一曲醉打金枝,纵观今个来听戏格格,除了前些日子大病初愈尚寝宫中养病二格格外,那不就剩了下此刻正挨着伊妃坐台下听戏三格格吗?年氏非得点这一出醉打金枝,她这是想打谁脸呢?想那富灵阿自小就唯我独尊惯了,何曾受过此等奚落?如今被那年氏一激,焉能不怒?
台上驸马醉酒欲打金枝,台下富灵阿怒发早已冲冠,然后就众人始料未及中猛地一下起身,手指前方戏台上茫然驸马,横眉怒目:“尔等区区贱民,敢动公主一根头发试试!”
平地一声雷,吓得台上驸马跪地当场,觳觫不已。漱芳斋喧声戛然而止,落地可闻声。
富灵阿拉过她额娘胳膊,后又昂着头霸气外露环视一周,冷哼:“点这种曲目,真丢我皇家脸面!也不知是哪个专爱这种调调,简直自甘堕落,若真个喜欢,那句等哪天本格格遣个奴才她脸上扇上两大嘴巴,让她好好乐呵乐呵!”着重年氏那青红交加脸上瞪视片刻后,富灵阿终于满意舒口气,然后下巴朝天如只高傲雌狮,挽着她额娘胳膊不管不顾就要离场。
张子清扶额,她就知道这小霸王不是个善茬,铁定是要整出点事。却只得跟皇后告了罪,然后众妃嫔各异神色中匆匆离场。
待富灵阿一离开,众妃嫔方敢大喘了口气,由不得她们不紧张,那张酷似她们皇上脸,一旦成狰狞发怒模样,当真令她们亚历山大啊。如此想想,她们当真可怜未来三驸马了。
年氏被那富灵阿奚落了一番脸色自是不好看,不过她不舒服了也断不会让别人好过,走前不忘刻薄拿话去刺皇后:“再怎么宠又怎样,终究不是从自个肚皮里爬出来,养来养去也是养了两个白眼狼,说到底也是为别人作嫁衣裳呢。”
皇后脸色发青,年氏舒坦了不少,挑衅给皇后行了个退礼,而后头也不回离开。
整出了那一闹剧,这戏自然是看不下去了,皇后脸色不好看,忍着气由刘嬷嬷扶着回了宫,待一进了自个寝宫,挥退了其余奴才,就佝偻着腰捂着胸口倒了榻上。
“皇后!”刘嬷嬷惊慌失措,忙上前搀扶,边道:“来人呐,去叫御医!”
皇后忙伸手制止:“不用了,老毛病了,缓缓就好。”
刘嬷嬷心疼道:“可是皇后……”
皇后艰难摇摇头,苦笑:“没事,这毛病也就是气出来,缓过劲就好,别弄得大动静让弘晖担心。”
“都是那些贱蹄子,一个个竟让您闹心!”
刘嬷嬷说咬牙切齿,皇后失神了好一会,嘴里略有苦意:“嬷嬷,皇上前头说,想要将二阿哥和三格格玉蝶改伊妃名下……”
“什么?!”刘嬷嬷震惊:“怎么会?”
皇后苦笑:“是啊,怎么会,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对那伊妃另眼相看?就连那二阿哥和三格格也是这般,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难道就因为她……因为她那张皮相?若真是这般,那怎不见当初安妃受此恩宠?当真是想不明白啊。”
看着皇后壁角隐约白发,刘嬷嬷觉得心酸,不由抚着她背安慰道:“皇后倒也不必多想,只要大阿哥出息,那谁又能高过您去?如此说来,皇上将二阿哥玉蝶改伊妃名下倒也是件好事,如若不然,难道要改您名下不成?到时候二阿哥也成了嫡子,那真是……”
刘嬷嬷言未,皇后却听得心中一颤,是啊,若真改她名下那才真是棘手。如此想来,改伊妃名下倒也不差。
张子清还以为因今个富灵阿一出四爷势必会来兴师问罪一番,却没想到一连数日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忙着什么,倒是让她松了口气。摸着富灵阿脑袋,张子清低眼瞅着富灵阿那枕着她大腿上,正磕巴磕巴吃着瓜子一副不知愁模样,她就愁了起来,尤其想着前些日子,李氏明里暗里托人打听京中有才俊子弟人家之事,她也不由暗暗有些着急。按照这个朝代观念来看,富灵阿也是到了该相看人家年龄了,哪怕不着急嫁出去,可备胎总得准备着,虽说皇帝闺女不愁嫁,可作为母亲总想给自个孩子选个好,不先下手为强,那拔尖女婿人选被人捷足先登了怎办?
这么想着张子清就坐不住了,想着这个年代对女性来说是极为苛刻不公平,她就愈发想要早些相看些人家,以便给她充裕时间考察、比较,给她闺女挑出适合那个。
因着她跟外头那些夫人们接触不多,所以她本就打算跟四爷提一下,让他多留意一下青年才俊,可四爷大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不见,她只得拉过弘昀,让弘昀平日多留意一下,毕竟他们皇子阿哥们平日里接触贵胄子弟比较多,而大清格格夫婿不外乎也就是出自这些个满洲贵族家。
弘昀也真把这当事了,也是他警铃一响,想起了当初他皇玛法差点将他三姐嫁到蒙古一事,如今想来也是心有余悸。如今他三姐也是到年纪了,得赶紧物色个京城子弟,怎么着也得将他三姐嫁兰馨前头,因为若是转过年那蒙古亲王再来求亲话,那问题可当真是棘手了。
怕他额娘担心,蒙古和硕亲王一事他暂且没跟他额娘透露,不过却加紧了物色姐夫步伐,只是天真烂漫富灵阿尚蒙鼓里。
由于年将至,所以各宫各处都处于紧张忙碌之中,又是一年辞旧迎之时,各宫上下皆是一团喜庆,怕是谁也没料到,恰是这当口,威震朝野上下年总督以92条大罪锒铛入狱!年府抄家,年氏九族之内皆被押解回京,其亲近党羽除忠勇将军刘铁柱外皆抄家三族问罪,一场血雨腥风迫眉睫!
此事不禁朝野上下激起一片动荡,后宫亦是激起了一大片浪,年心若状若疯癫跑去乾清宫跪求皇上一面,昔日精致妆容只余今日狼狈,发髻凌乱面色凄惶,颓丧犹如风中残荷,由高处一夕落地,不过乾清宫里那位一句话而已。
后宫不得干政,这敏感当口后宫女人哪里还敢向外打听一分一毫,不过年羹尧倒台这么大消息是瞒不住,后宫女人震惊有,唏嘘有,幸灾乐祸也有,不过一丝惧意多多少少萦绕她们所有人心间,所谓伴君如伴虎,不外如是。尤其是听得年氏九族皆被押解回京,其中深意就足够令她们胆颤了,想想她们皇帝那铁血无情手段,她们有些不敢想象年氏九族押解回京之后会有何下场。
张子清听闻也懵了半晌,那年家怎么这么就倒台了?尤其是听闻年家九族都被抓起来了,是惊震大喘口气,四爷这是要诛九族征兆?张子清当真是惊了,这刑罚可算是太重了,自康熙朝以来诛九族案例就少之又少慎之又慎,毕竟太过严苛血腥,非一代任君所为,虽雍正瞧来是不屑一代任君称号,可若刚一登基就诛杀臣子九族,还是于他有从龙之功臣子,那难免就坐实了刻薄寡恩四字!诛九族如此大罪,若年羹尧通敌卖国倒也使得,可据她来看,那年羹尧如斯精明一人,如何会这当口自毁长城?
张子清想不通,究竟为何使得四爷对那年羹尧痛下杀手?
别说张子清不明白,深陷囹圄年羹尧不明白。大逆罪5条,欺罔罪9条,僭越罪16条,狂悖罪13条,专擅罪6条,忌刻罪6条,残忍罪4条,贪婪罪18条,侵蚀罪15条,这92条大罪是朝廷议政大臣朝雍正递交结果,其中三十条足矣判年羹尧极刑,足矣令他死上几十回都翻身不得。
狱中带着脚镣手镣年羹尧眼睛赤红,他知道他是有罪,他贪污受贿他卖官鬻爵,可试问大清朝官员又有几个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何况比起他罪,他功勋,他从龙之功,他地方上政绩难道就不能功过相抵?这么多年舍生忘死替他卖命,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助他等位,如今大业既成,他不过是捞些富贵罢了,有何错!年羹尧神色接近狂乱,卸了他军权,抄了他府邸,抓了他九族,关了他党羽!莫不是要狡兔死走狗烹,飞鸟良弓藏?
这么想人不止年羹尧一个,老八老九也嘀咕,莫不真是要卸磨杀驴了?不过老四也真是狠,左膀右臂说砍就砍毫不含糊,当真冷血很。想至此处,他们心里也不由掠过一丝寒意。
朝臣们不是不惊疑,年羹尧罪确不小,可若是说诛九族话真是不至于啊。所谓乱世用重典,怎么到了雍正爷手里头,和平年代里这邢典反而愈发严苛了起来?不过他们心里头虽这么想,可没一个人敢说半句,他们头顶上方人当真令他们怕到了骨子里,想一想连骨髓都跟着颤。
对此雍正不置一词,哪怕是被他臣民们认作是刻薄寡恩他也半字不解释,其实只要他将年羹尧勾结前朝余孽证据一拿出来,所有臣民心里狐疑都迎刃而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