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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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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薛绍非常不惊反倒是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狗好像是武承嗣养的吧?他现在跟着索元礼在牧院当差,因此人称‘牧犬’是也?”

    姚元崇苦笑不已,“尚书,摊上了这样的大事,你还笑得出来?”

    薛绍大笑,出门而去。

    姚元崇惊问道:“尚书要去哪里?”

    “当然是主动投案,去牧院受审啊!!”

第786章 洛水幽灵() 
深夜,洛水大营。

    火把林立,战旗猎猎。

    卫士们整齐的列队来回巡视,身上的衣甲发出有节奏的嚯嚯之声。这声音在外人听来绝对是充满压迫与肃杀。但对军营里的将士而言,它就是像是美妙的安眠曲。

    洛阳城外拱卫京城的王师不下十五万之多,其中大多数是各地轮流来到京城上番的府兵,驻扎数月不等他们又要回到各自的军府并归田务农。若有战事,他们才会响会国家的召紧急聚集起来,并自带粮草和军械上阵为国家而战。

    这就是大唐的::::3府兵制。农民们闲时为农战时为兵,自备粮草为国征战,因战功而得爵受赏。可是近年来大唐的土地兼备现象日渐严重,很多的农民丧失了自己的土地,迫于生计不得为沦为佃农、扈从、手工业者、商人甚至卖身为奴,无法再以府兵的身份为国征战。

    府兵制的渐渐崩溃,使得国家一但有了紧急的重大的战争,就只好花钱来招募雇佣兵。先帝李治平定高句丽时,就曾一次征发佣兵三十万。裴行俭主持的两次北伐兵员总量也都达到三十万,并以雇佣兵为主。

    后来裴行俭还准备率领他们去平定西域叛乱,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尔后西征军被当时的宰相裴炎拉回了京城驻防,并裁减了一部分兵员。后来薛绍率领剩余的一部分人马征战西北,并在得捷之后留在了丰州和夏州镇守,从此称朔方军。而留守京城的这一部分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分化与裁军之后,原来的三十万人马一共只剩下了五万。

    这五万洛水将士都是以战争为生的职业雇佣兵,在经历了层层的淘汰与筛选之后,留下来的无不是以一挡百的虎狼精锐。

    同样是驻守京城,府兵那边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隔几个月就全换了人,将不识兵后不识将,训练不足没有默契。其中很多兵员,是地方官府应付差事强行拉来的壮丁,或是由吞并了他人土地的富户地主们,临时献出的奴仆来顶替兵员名额。这样的兵来到京城上番都已是相当的心不甘情不愿,一但真的爆发了战争,是很难真正将他们召集起来赶到战场上去的。就算是去了,也别指望他们能够有多强的战斗力。

    但是洛水大营的职业雇佣军是永戍京城招之即来来之即战,并且训练有素装备优良战斗力相当的彪悍,绝非临时拼凑的业余府兵能比。

    武则天曾经亲口说过,洛水大军就是大唐的最后一把深藏于鞘的国之利刃,轻易不可示人。一但将它祭杀出去,要么是灭敌之国,要么是灭己之国。

    于是,从驻守京城的第一天算起,洛水大军的全盘而动就一共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薛绍因为受到了韦后的威胁,而自主发动的“右卫大演武”。其威摄力之大,使得当时赋闲在后宫的武则天,都以出游射猎的名义,亲自来到了洛水大营对薛绍以示安抚,并最终导致了韦后的失势和倒台。当时仍然在位的皇帝李显保住他的皇后,不得不称病退位请武则天重新上台称制。

    时至如今薛绍时常回想此事,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怪只怪李显志大才疏太不靠谱,在那种关键的时候他居然打了出“以皇权换皇后”这样的臭牌。其最终的结果已是人尽皆知,他现在除了庐陵王这个称,已经是什么都没剩了。韦皇后这人更是自视太高而且心术不正,她比李显更加不靠谱。李显至少还顾念了夫妻情份,而韦后就是那个把事情都给搞砸的臭手和元凶,绝对是一无是处!若非当时的皇帝皇后合起来不靠谱,我的选择还真就未必会是那样。现在大唐的天空是什么颜色,就真是无可预料了。

    现在回想起来,薛绍认为,自己那一次的大军演绝对就是武则天和李显之间,皇权争斗的一个转折点。它还差一点,就成历史的转折点。

    洛水大军的第二次全盘而动,是随薛绍“巡牧河北”,目的在于防范程务挺造反。这一页虽然是悄然揭过,但其中的凶险与厉害,绝对不亚于那一次大演武。

    今夜的洛水大营,一如往日的整肃和宁静,就如同一把饮血无数但已深藏于鞘的绝世好剑。但是有一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悄的潜进了营盘之中。层层的岗哨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的影子如同蝴蝶穿花一般就在这些岗哨的眼皮子底下飘乎滑行,竟无一人发觉。

    最后,这个黑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党金毗的卧帐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叫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党金毗还以为是闹鬼,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黑影迅疾捂嘴并将他完全制住,使他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仅仅一帐之隔的党金毗麾下数十心腹近卫,竟无一人察觉到异样。

    待党金毗恢复神志冷静之后,那人才慢慢松开了手。

    “郭、郭安将军?”看清来人,党金毗惊诧不已,“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郭安一言不发,从怀中亮出一物,“把郭大封郭将军请来。马上,秘密。”

    “是!我马上去!亲自去!”

    党金毗像是一根压扁了的弹簧瞬时冲腾而起,心里就在一阵狂跳紫金鱼符!

    京城要出大事了!!

    片刻后,党金毗和郭大封同时来了,再无一个闲杂人等。

    二将如临大敌屏息凝神,用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对郭安这样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薛绍部曲,表达出发自内心的敬畏。

    “少帅有何令?”

    “少帅没有令。”

    郭安的回答大大的出乎了党郭二将的意料之外,二人面面相覻,一时不知所以。

    “少帅,就是让我来看望一下二位将军。”郭安说完,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善意的笑容,并抱拳一拜,“使命达成,在下这就告辞了。”

    “啊?”

    “这就走?

    党郭二将急忙将郭安请住,左右请示不停盘问,少帅这究竟是何用意?

    郭安也是苦笑不已,“二位将军就放过我吧,我是真不知道。否则,我没理由不对二位将军明说。”

    党郭二将再度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或许是急中生智,党金毗连忙问道:“那少帅最近可曾安好?如今身在何处?贵人所忙何事?这些,郭将军总能跟我们说吧!”

    郭安笑了一笑,便如实说了。

    党金毗和郭大封同时爆跳而起,“牧院受审?”

    “这还了得!”

    “反了天了!!”

    “郭老四,赶紧擂鼓聚将,掀翻他娘的鸟牧院!!”

    “拆成碎片!”

    “踏作齑粉!!

    “我马上去!我亲自擂鼓!!”

    二将瞬间变成了怒目金刚,气冲斗牛的就往外跑。郭安也不着急,待他二人当真快要冲出帅帐时,一个急速晃身就拦在了他二人面前,淡淡的道:“二位将军留步。”

    “如此紧要关头,郭将军还拦着我俩作甚?”

    “是啊!再要晚些,少帅就要受那宿囚持狱之苦。纵是救得出来,也是非死即残哪!”

    “不至于。”郭安伸出手来左右拦住二将,仍是相当的平静,“相信我。也请相信少帅。他是主动去的牧院受审。”

    “主动?”二将同时愣住了。

    “对。”郭安平静的说道,“其中颇多曲折情由,说实话,我也不是太了解。但是少帅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二位将军如果莽撞发兵去往牧院滋事,非但是自己闯下大祸,还有可能会牵累了少帅。”

    听完这话,二将顿时冷静了许多,频频点头,“言之有理。”

    “那郭将军何不教我们,该要如何做?”

    “我不知道。”郭安迷茫的摇头,“少帅的原话就是我携紫金符连夜进营,看望一下二位将军。事毕之后,回去覆命。”

    党郭二将居然是同时一拍脑壳,“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明白了!”

    郭安顿时笑了,心说这二位将军朝夕相处得久了,连习惯性的小动作都是一样的。

    “此等机密,我等就不必多作议论了。”党金毗凑近了一些,小声道,“请回复少帅,就说我兄弟二人知道该怎么做,一切请他放心。洛水大营从即日起只认少帅,不认其他!”

    郭安二话不说抱拳一拜,“告辞!”

    “等等,我派近卫送你出营。”

    “不必了。我怎么来的就怎么走。惊动的人越少就越好。”

    话刚落音,郭安就消失了。

    二将吓出了一身冷汗,党金毗惶惶道:“少帅身边真是卧虎藏龙。这郭安若是个刺客,你我怕是早就死得冰冷,不到天亮都没人发现。”

    “是啊!”郭大封也拍着胸口,“我们那些近卫部曲,平日里总以精锐自居,个个自命不凡到处耀武扬威。今日和郭安一比,简直就是一堆堆的稀牛粪不行,回去我得狠狠的收拾他们!”

    “兄弟,这是次要。”党金毗连忙提醒道,“你想想以前的那些事,要是没有少帅的庇护,我们恐怕早就被裴炎老儿收拾掉,或是被迫跟着他一起跳进火坑了。又哪来的今日?”

    “对,对……”郭大封冷静了下来,频频点头。

    “你再想想今夜之事。少帅若是想要取我们的项上人头,那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在此之前,他若是想要撤掉你我二人换上他的嫡系心腹,对他这个兵部尚书来说,更加只在翻覆手之间。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党金毗小声说道:“值此特殊紧要的时刻,他派人私下进营前来知会你我二人,这既是严厉的敲打,也是对我们莫大的信任。咱们兄弟俩,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以示响应?”

    “那做点什么好?”郭大封一脸迷茫,“方才郭安也说了,我们擅自行动非但帮不了少帅,反而会害了他!”

    党金毗一拍脑壳,“咱们练兵!狠狠的练兵,搞出点大动静!”

    郭大封也是一拍脑壳,“对!就像上次,少帅发起的右卫大讲武!!”

    “我马上叫记室来书写公文,上请兵部批示!”党金毗说完就要冲走。

    郭大封一把将他拽回来,“还请示个屁,先干了再说!”

    党金毗愣住了,“不好吧?这可是全营而动。若不得令,私下调动五十人以上都判死罪的!”

    “都有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迂腐!这请示来请示去,不得十天半月才批下来?”郭大封一巴掌拍在了党金毗的脑壳上,“你想想,就算现在少帅没在兵部了,不是还有姚元崇?咱们一边着手大演武,一边向上请示。其实就算咱们不请示,姚元崇这个大聪明人也会给咱们先造一份请示以备查堪的!你放心了不?”

    “还说个屁?动手!”

    “干!”

第787章 曲有误薛郎顾() 
此刻,薛绍在牧院的衙门正堂里,刚好已经坐了一整个时辰。

    他喝了三盏茶,吃了两碟点心,甚至还用过了一份羊肉汤面的消夜。

    等到这时,薛绍彻底不耐烦了,大喊道:“人呢?来人!!”

    一个三四十岁的微胖男子匆忙跑过来,个头不高其貌不扬穿一身八品官的青色官服,对着薛绍拱手就拜:“下官,牧院判官张知默见过驸马。不知驸马,有何吩咐?”

    大唐时代的“判官”并非是的官名,而是皇帝特派的钦差大臣,自行选取的中下级官员来辅佐他们办事的临时职务。牧院推使索元礼的手下,就有很多的判官辅佐他断案和判事,都是临时的司法官员。

    “张判官,我问你——索元礼呢?我都等了一整个时辰了,为何还不见人?”薛绍怒气冲冲的道,“以往我进宫面圣或是求见太后,都从未如此久候!他索元礼究竟多大来头,竟敢如此托大?!”

    张知默既然来到牧院做了判官,当然就具备最起码的“酷吏素质”——胆大如斗心狠手辣,除了太后目空一切。

    但这不意味着张知默“傻”,他心里清楚,现在索元礼本人和很多的老判官都已经藏了起来,不接薛绍的茬儿。也就只有自己这个新来的倒霉蛋,才会被推了出来往薛绍的刀口上撞。

    所以张知默没像对待一般的牧院人犯那样嚣张跋扈,反而相当客气的对薛绍答话,“驸马息怒。索推使昨日奉命外出调查一棕要案,至今未归。驸马倘若有事寻他,不妨……改日再来?”

    薛绍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你傻,还是我傻?”

    张知默一时愣住了,“这……下官傻,下官傻!”

    “没错,你还真是傻得可以!”薛绍这下真是气乐了,“我可是来投案受审的人犯,你应该赶紧把我捉起来审我。但你居然还叫我改日再来?难不成你这牧院是妓院,我中意的姑娘,只得改日光顾?”

    “哈哈哈!”

    有两个人发大笑,薛绍的左右门神。但就是这两个人的笑声,就如同一群人的声音那么大。近旁的张知默不得不侧身捂耳,否则这耳膜都要震碎了。

    “闭嘴!”薛绍大喝一声,“这里是朝廷衙门司法重地,且容嬉笑?”

    “是!”牛奔和段锋连忙抱拳称罪,同时噤声。

    “回去,你们都回去!”薛绍不耐烦的摆手,“我现在是受审的人犯,哪里还能带随从?”

    “这可不行。”段锋一口回绝,同时怒目瞪着张知默,“万一有人要对少帅动用私刑,如何是好?”

    “就是,俺不走!”牛奔大吼,同时也瞪着张知默。

    张知默被这两头沙场猛虎瞪得浑身发软两腿哆嗦,脸色都有些白了,真像是一只不小心跳到了饿狼嘴边的小白兔。

    薛绍一拍桌子怒喝道:“再不走,砍了你俩的狗腿!”

    段峰和牛奔只得咬了咬牙抱拳一拜,转身大步走了。

    “好,他们走了。”薛绍笑嘻嘻的对着张知默招手,“来,审我!赶紧升堂——你手下的不良人呢,都叫来呀!”

    张知默愣在原地苦笑不已的直挠头,你说审那就审啊?……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谁见过犯人比判官还要更加急于开堂审案的?

    张知默毕竟和索元礼这一类靠着投机取巧和告密发达的酷吏们不同,他本身是进士出身,算是“体制”内的人。他太清楚薛绍的底细、来路以及他和太后的关系了。换句话说,索元礼现在不敢来接茬可能是因为他还没得得到太后的准信,不敢私自滥审。而张知默就算知道薛绍当真是因为倒了台而被投进的牧院大狱,他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就算薛绍真的没了,他外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妻子、很多的袍泽死党,以及汾阴薛氏这么一个权势鼎势的大家族吗?

    现在张知默自己都觉得,索元礼之派他来“接待”薛绍,也正是出于这一层原因。换作是别的“不懂事”的判官,上来就先对薛绍动用几出大刑,那事情就真的闹大到无可收拾了。

    “驸马,你就别拿下官寻开心了。”张知默抱着拳连连作揖,几乎是在哀求薛绍,“这……这谁敢审你呀?”

    “胡说!”薛绍怒斥一声,义正辞严,“你乃朝廷命官,国家司法官员,岂能说出此等胡话!”

    “这……”张知默苦笑不迭,就差头上冒黑线了。

    薛绍义正辞严,“没错,我是皇亲国戚当朝重臣。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有人检举揭发了我,我就必须要依法受审。你这个判官要是不审我,便是犯下了渎职的大罪。你可知后果如何?”

    “知、知道,下官知道。”张知默那表情都快哭了,“近日来,下官还亲自审理了许多渎职的犯官。”

    “这就对了嘛!”薛绍笑眯眯的道,“别废话了,赶紧升堂问案!”

    张知默直挠头啊,现在索元礼都不敢来亲自过问,我要是升了这个堂,那不就是摆明了作死吗?

    “升堂,就不必了吧?”张知默小心翼翼的道,“既然驸马是主动前来投案的,大可一切从简……下官就陪驸马喝着茶,随便聊聊怎么样?”

    “你严肃点!”薛绍大怒,“身为司法官员,居然叫人犯喝茶聊天,这叫审案吗?——你们那个什么审问犯人用的‘狱持’,是怎么回事?”

    “就、就是……”张知默哪里敢答,嘴里一个劲的吱唔。

    “别吞吞吐吐的了,拿出来我玩一玩!”薛绍将手一挥,“快去!”

    张知默真是哭不得,连着拱手作揖,“驸马,薛驸马,我的薛阿爷,那狱持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也拿不过来呀!”

    薛绍眨了眨眼睛,“那我自己过去,行吗?”

    “不、不行!”张知默一个劲的摆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判官还想不想做了?”薛绍怒气冲天的指着张知默,“你渎职!”

    “好好,去,去吧!”张知默只得败下阵来委曲求全,“就让下官,带驸马去看看。”

    “快走!”

    薛绍兴冲冲的就走在了前面,张知默抹着冷汗跟在后面,“驸马,前面左拐。”

    到了。

    薛绍看到一片低矮的囚房,或者说笼子更合适。人关在里面躺下来太窄,站起来又太矮,只能是蜷着。另外除了几个小孔透气囚房几乎是全封闭的,被关进去的犯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因此满是污秽臭气薰天,脏得不行。

    薛绍点头赞叹,“好东西,有创意。”

    “驸马,咱们赶紧走吧!”张知默捂着口鼻连连劝请。

    “不行!既然来了,我就得试试。”薛绍一本正经的道,“不然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

    “啊?”张知默傻眼。

    薛绍自己扯开了一个没人的囚笼正准备钻了进去,我的个乖乖真是太臭了,他连忙又退了出来,“太臭了,换一间!”

    张知默真是无语了,“驸马,宿囚都这样的。”

    “那你不会打扫一下吗?”薛绍没好气的道,“朝廷的官员要是都像你这样人浮于事、敷衍塞责,国家都要坏掉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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