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极品驸马-第3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叫乒郏蛭叩纳砩贤哂幸环捞氐某挥诔臼乐獾钠煲饩场�

    虽然这里没有金砖玉瓦也看不到奇花异草,但是整洁到一尘不染,就连杂草也修剪到半寸不差的同样整齐。和上阳宫那些壮丽的宫殿群比起来,它显得非常的渺小和朴素。乍一眼看到它会让联想到“冷宫”,但细作观察之后又会被这里特有的清静和典雅所迷恋。很多人都知道皇宫其实是天底下最阴暗最凶险的地方,充满了勾心斗角和阴谋诡计。外表看似奢华瑰丽,但里面时常充满压抑和幽怨的戾气,就如同飘荡着许多无辜的冤灵在对活人不停的施放诅咒。

    那么眼前这座上清观,就真是当得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好评了。

    “没错,是她住的地方。”薛绍观察了几眼道观,再蹲下身来看了看泥地上留下的车辘印。从痕迹来判断这应该三到五个小时之内留下的车印,两个车辘之间的距离比一般寻常的马车要大,必然是皇族专用的辂车无疑。车印旁边有一串比较整齐和清晰的马蹄印。那马蹄铁的印记薛绍绝对不可能认错,因为那是他给自己府里的私马亲自设计并专请匠人专门,特别适合这些马匹拉着太平公主的马车驮着她的铁甲卫士们,在京城和皇宫的硬石板道上行走。

    很显然,太平公主今天下午还来过这里。

    “她们一连数日的私会,究竟有哪些的事情可谈?”薛绍摇了摇头,脱去了衣行装束藏好,稍稍整了整衣冠朝上清观走去。

    现在已是夜半子时,道观里里一片漆黑。但就在薛绍走到门口准备一翻而入时,道观里明显传来几声打火熠子的声音,然后有了亮光。

    薛绍稍稍的停了一下,猜测可能是哪个道姑起夜如厕。但等了没片刻里面却传出了人声,“道观清贫之地,夜不闭户。难得有客来访,何不现身入观一叙?”

    薛绍微微一怔,是玄云子的声音。这时他才想起当初征讨白铁余时,玄云子偶然显露的那一手超凡入圣的真功夫。这样的武者有着很强的警惕心和敏锐的洞察力,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薛绍试着推了一下门,还真是虚掩的。道观很小如同一个民间的四合小院,进去后一览无余。薛绍朝着有亮光的那间房走了过去。

    “我来了。这里还有没有别人?”

    “请进。整座道观,仅我一人而已。”

    薛绍推门而入,看到玄云子穿着一身整齐的道袍坐在一盏油灯旁,正在煮茶。

    “你没睡?”

    “我在煮茶。”

    “煮给谁喝?”

    “你,我。”

    薛绍便好奇了,“你知道我会来?”

    “别忘了,我可是修道有成的羽冠,能掐会算。”玄云子微然一笑,“公子打算一直就这么站着说话吗?”

    薛绍便在她身前坐了下来,玄云子马上递上了一盏刚刚煮好的茶。

    “这杯子是我亲自烧铸的,在你之前曾有一人用过。”玄云子说道,“公子不会嫌弃吧?”

    薛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太平公主,于是默不作声的拿起茶杯来轻啜了一口,又不予置评的放下了。

    “公子看似,无心品茗。”玄云子微笑道,“或者是贫道这茶,煮得不好?”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的。”薛绍淡淡道,“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好像也是。”

    “这一次,贫道还真是不知道。”玄云子微然一笑,说道,“请问公子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暗作查访?”

    “求策问计。”薛绍挺平静,说道,“有一件很的事情与我息息相关,但我却毫不知情蒙在鼓里。这让我感觉,我自己的命运完全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我夜半闯宫冒死前来,只为求问一条活命的对策。”

    “公子太高看贫道了。”玄云子摇头,“这一次,我帮不了你。”

    这样的回答完全是在薛绍的预料之中。如果她可以轻易开口,薛绍也犯不着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半夜闯宫,因为太平公主早就如实说了。

    “那我的妻子太平公主一连数日来此与你私会,谈了一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薛绍问道。

    玄云子微然一笑,摇头,“不可以。”

    “你们都要这样的逼我?”薛绍双眉皱了起来。

    “不是逼你,是为你好。”玄云子的语气很平静,“你要相信你的妻子,她不会害你。贫道出家之人,更无害人之心。”

    “谢了,我不需要。”薛绍站起身来,拂了拂袖准备走,“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大的灾难,我自己都会一力承担。我不需要人对我过份的怜悯和袒护,哪怕是出于善意和真诚。”

    “公子,你不要误会。”玄云子不急不忙,淡淡的道,“我们瞒着你,不是因为你无力解决更不是怀疑你事有担当的气魄。相反,恰是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太有魄力太有能耐,所以才会瞒着你。”

    “如此深夜我冒死前来,不是来跟你兜圈子的。其实你说与不说我都已经猜知内情,我来了,是因为我信任你,想在你面前得到一个个求证而已。”薛绍闷哼了一声,说道:“但事实看来,我好像过份的高估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仙姑,你我就此别过了。后会,也许无期!”

    话音刚落,薛绍一闪身就走。速度之快,如同离弦之箭。

    这鬼地方自己怀着莫大的信任与希望而来,却得到这样令人失望的结果,薛绍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留。

    且料玄云子比薛绍更快,就在薛绍将要走出道观院门时她一闪身拦在了薛绍的面前。

    “你不能走。”

    “不然呢?”薛绍的表情很冷漠,话里也透着一丝火药味,“在此过夜?”

    出乎薛绍的意料之外,玄云子冷静得就像是一池没有被吹皱的春水,淡淡的平静的道——“可以。”

    这倒是让薛绍感觉到了一丝的尴尬,自己方才似乎太过无礼了一点。

    于是他的语气客气了一些,“除非你愿意和我说点有用的话,否则你的身手再好,今天也绝对留不住我。”

    玄云子略略深呼吸了一口,双眉微皱的思索了片刻,“可以。”

    薛绍深看了玄云子一眼,转身又走向了有亮光的那个房间。

    玄云子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的看着薛绍的背影,表情变得十分的复杂。

    薛绍走到了门口见玄云子还呆在原地,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来是不来?”

    “来了。”

    玄云子应了一声,提步朝前走。一边走,她一边凝视着前方烛光映照下的薛绍,轻声的自语——

    “师兄说得没错,薛绍,就是玄云子的天劫!”

    “你意味着,最美的幻想与希望。”

    “也意味着,无可拯救的毁灭!”

    ……

    黎明时分,薛绍穿着一身整齐的朝服来到了兵部的衙门里,自己往官署里瘫下一坐,便叫王昱把姚元崇给请了来。

    “尚书有事吩咐?”

    “今天你替我去上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在公廨留守。”薛绍说着,不顾形象的斜躺在书案上,揉着眼睛扯着哈欠。

    姚元崇不大不小的惊了一惊,“那属下先去尚药局请个御医来。”

    “我在家里已经吃过药了,不必麻烦。”薛绍摆着手催他,“到时辰了,你脚步快点。”

    姚元崇眨巴着眼睛,“要不,属下在朝上替尚书告个病缺,回家歇息几日?”

    薛绍没有答话,一翻身躺了下来。王昱连忙上前脱靴盖被的忙得不亦乐乎。姚元崇也就不再多问,连忙走了。

    薛绍就真的一觉睡下了,太累,睡得很死,打很大的呼噜。在旁伺候的王昱直愣神,心说尚书这是患的“缺睡”的病呀!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薛绍刚刚睁眼时,正巧看到王昱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手里担着一份丰盛的膳食。见薛绍还躺着,王昱不敢打扰又准备往外走。

    “过来。”

    薛绍突然一叫倒把王昱吓了一跳差点饭菜都掉了,他连忙走了过来放下碗碟,“尚书醒了?快请用膳。”

    “我问你,姚元崇回来没有?”

    “没呢,今日这朝会开得很久,众臣都被留在了宫里进用午膳。”王昱答道。

    薛绍眨了眨眼睛,“有没有人来找我?”

    王昱点头,“太平公主殿下来过。”

    “人呢?”

    “见尚书正在熟睡,公主殿下没有打扰便启程回府了。”王昱说道,“临走时她吩咐属下驸马醒后早些回府,或许有事。”

    薛绍呵呵的笑了一笑,心说我不想办法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你还憋着不跟我说实话。

    多大个事?

    不就是离个婚,造个反,天下大乱遗臭万年嘛!>;

第785章 摊上大事() 
。Shumilou。bsp; o

    薛绍有意在官署里多等了一会儿,到了掌灯时分姚元崇才从宫里回来。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须发苍苍但精神很健旺的老人家。

    “尚书还没走?正好!”姚元崇见了薛绍忙道,“属下正准备带这位老先生去你府上寻你。”

    那老人进来的时候薛绍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味,便问道:“老先生是医郎?”

    “老朽正是。”

    姚元崇上前来道:“太后听说你病了,特意派了这位诸葛老先生来给你瞧病。诸葛老先生官拜尚药局奉御,现在专为太后和陛下诊疗,可以说是宫里的首席御医。”

    薛绍眨了眨眼睛,“有劳太后费心了,我没什么大恙,就有有些疲累了。方才在官署里歇了一天,已经恢复如初——难为老人家,白走一趟了。”

    诸葛御医平静问道:“驸马当真不用瞧了?”

    “当真不用。”

    “既如此,老朽告辞了。”

    薛绍叫王昱送客,临走时没忘了给老人家封个利是红包。宫里的首席御医,哪能让人白跑一趟呢!

    姚元崇当然也知道薛绍并没有什么大病,但他也更加知道自己带着诸葛御医来白跑这一趟,并非多余。因为他仿佛嗅出了一丝的怪味,太《后和驸马之间,好像……

    “元之,我有事问你。请坐。”

    姚元崇连忙坐了下来,“尚书请讲。”

    “今天的朝会都议了一什么,这么晚才散?”薛绍问道。

    姚元崇皱眉寻思了片刻,说道:“今天商议的事情是比较多。主要是讨论科举春闱和殿试的事情。”

    “殿试?”

    姚元崇点了点头,“太后今天说了,大约在三十年前,先帝曾有一次在大殿上开科举士,并亲自监考选拔人才。她认为这是一个极佳的创举,非常有利于选拔出隐藏在民间的才能之士,尤其是那些出身卑微无处投放公卷、很难步入春闱考场、一辈子都很难脱颖而出但又真正富有才华的寒门弟子。因此,她准备旧事重提并将它做为一项特殊的人才选拔制度,坚持下来。”

    薛绍沉默的点了点头,心想在武则天的执政生涯当中,最大的亮点之一就是她打破旧有的门阀用人制度,广纳寒门子弟入朝为官。这样做对她来说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因为李唐皇族经营这么多年,全靠各个政治大门阀的鼎力,其中就包括汾阴薛氏一族。李唐建国的这些年来,薛氏可是没少出宰相名臣,当然也出了不止一个驸马。

    武则天想要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力量,就必须要冲破这些门阀对政治和权力的垄断——破格提拔有才华的寒门子弟入朝为官,绝对是最佳途径。这些人在朝中没有背|景没有根基,受了武则天的常识与提拔之恩,必然为之尽效死力。

    薛绍在思考时,姚元崇就一直忐忑不安的看他的脸色。薛绍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你老瞧着我干什么?”

    姚元崇尴尬的笑了一笑,小声道:“殿试取仕,将会越过科举春闱的选拔和三省六部和审核程序,及第之人当场封官。这样一来,大臣的公卷和高宦名门的荫恩封官,必然受到莫大的冲击……”

    “你是想说,我身为汾阴薛氏的一员理当反对殿试一举,对吧?”薛绍主动说破了。

    姚元崇苦笑的点了点头,“属下至今记得,当年正是尚书劝属下潜心攻书、参加科考。并将属下的公卷投在了当时的户部侍郎薛克构的门下。属下能有今日,全拜尚书所赐。细细一回想,当初属下也是极力的反感目前的科考与取仕制度。但为何到了现在,武太后推行殿试要破格在寒门子弟当中取仕了,这正是我当初迫切渴望的,我却为何一点都不高兴呢?”

    薛绍笑了,“因为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投卷无门的寒门子弟,而是有人找你投卷的当朝四品侍郎了。”

    姚元崇的脸顿时红了,连连点头称是。

    “元之,站在利益的角度,我或许是应该反对殿试。但是站在公正的角度,殿试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薛绍说道,“虽然我自己也是一名贵族子弟,当初就是凭借着血统和出身谋得入仕和晋升之路。但我心里一直都很清楚,有很多的贵族子弟无才无德却凭借着祖辈的荫恩而当上大官。这样的官有不少,良莠不齐则是必然。最近有很多贪赃枉法、渎职无能的庸官俗吏都被罢黜了。你莫非看不到吗?”

    姚元崇稍稍吸了一口凉气,心照不宣的和对薛绍对视了一眼,点头。

    最近御史台和牧院的人都很忙,忙得京城一片白色恐怖,忙到天下一片惶恐。他们固然是铲除了很多武太后的反对者,但也确实纠察和处理了很多的贪官污吏。这样的“整肃吏治”固然是为政治|斗争服务,但主要针对的是官僚系统,对平民百姓是没有造成太大困扰的。并且,最近的确是查处了的贪官污吏,百姓们拍手叫好同样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有什么想法?”薛绍想问一下姚元崇的态度。

    姚元崇想了一想,说道:“属下以为,武太后目前正在推行的整肃吏治,虽有偏颇之处,但同时也是富成效的。如今她又想要推行殿试,由此不难看出,她是想要尽可能多的选拔优秀的人才为国效力,由此达成精英治国的局面。”

    “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就对了。”薛绍认真的说道,“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我们在朝为官不能老想着自己的利益,从而固步自封墨守成规。太后想要推行的殿试和我力倡的武举,这都是新鲜事物,最初都会遭到强烈的反对。但从长远来看,这二者都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好举措。”

    “对。”姚元崇深以为然的点头,“同是达到,精英治国的目的!”

    薛绍微笑点头,“元之,现在我们都可以算作是当朝重臣了。我们可不能自己的一点利益,而沦为顽固守旧的腐朽力量从而阻碍历史的前进。虽然短时间内这样的守旧力量会显得十分强大,但从长远来看,这样的顽固与腐朽是一定会被淘汰与取代的。下场,也一定很惨。”

    “读史书以明志,尚书所言正合王道,属下谨受教。”姚元崇拱手而拜,但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他难道是在暗示我不要和那些李唐的皇族和守旧老臣们走得太近,以免惹火烧身吗?

    “殿试,我是极力拥护并的。”薛绍算是下了一个结论,再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有!”姚元崇连忙说道,“还有一件大事,争论了很久。朝堂之上,甚至一度吵了起来。”

    薛绍一皱眉,“何事?”

    “就是有人上书弹劾,说……”姚元崇有些犹豫。

    薛绍不耐烦了,“你不愿说,别人也会告诉我。”

    “弹劾你!”

    薛绍淡然的笑了一笑,“这事一点都不新鲜,我一年到头总得被弹劾十次八次的——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这次的弹劾倒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目前的一种不合制度的现状。”姚元崇说道,“就是说你身为兵部尚书,既管着全国的将军和军务,本身又兼任了统兵将军,同时还手握紫金鱼符。这是绝对不合我朝兵制的。”

    “不管他是谁,这一次他弹劾得对。”薛绍点了点头,说道:“按我朝兵制但凡要发动兵马,必然先由中书门下发出圣旨下达兵部,兵部堪发调兵兵符。行军道总管必须同时手持圣旨和兵符,才能调动兵马。而且打完仗后,将归于朝兵散于府,兵符也要交回兵部保管。”

    “正是如此。”姚元崇说道,“但是现在尚书你已经掌握了可以直接代表圣旨发令的至高军令紫金鱼符,同时你又兼领洛水大军和御林军的统兵之权,就连兵部也无法对你构成的钳制。所以……”

    薛绍淡然的笑了一笑,“我想问一下,谁弹劾的?”

    “宋璟。”姚元崇苦笑的叹息了一声,“这小子真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今日朝堂之上,他甚至和武太后据理力争的大吵了起来。武太后说薛子镇国这是当务之急,同是也是权宜之计,这就必须有所变通。但宋璟他就是不变通,他就是要拼命的坚持原则。吵到最后仍是没争出个输赢,谁也说服不了他,谁也拿他没辄。武太后都气得涨红了脸,宋璟仍是死犟着寸步不让。你说……这这!”

    “这傻小子!”薛绍笑着摇了摇头,心说宋璟啊宋璟,虽说你这次弹劾我出于维持制度的一颗公心,是占了正道理。但是你好像又被人当枪使了——这是有人想要罢去我的兵权哪!

    “还有事吗?”薛绍问。

    姚元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有——还又是跟你有关的。”

    薛绍便笑了,“看来我今天没去上朝是明智的选择。那些人当着我面,未必会真的跳出来。”

    “会,一定会。”姚元崇信誓旦旦的说道,“那人可不寻常,他就像是一条绝对忠于主人的猎犬,主人让他咬谁他就咬谁,哪里还会去管咬的那人是什么身份?”

    薛绍笑了,“有酷吏弹劾我?”

    “监察御史,来子珣。”姚元崇皱眉,压低了一点声音说道,“他弹劾你,身为外廷官员却私下勾联内廷宫妃上官婉儿,这是触犯宫规辱及先帝。再加上你执掌兵权串通内廷,由此又多了一条‘拥兵不轨’的莫须有之罪。”

    “咦!”薛绍非常不惊反倒是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狗好像是武承嗣养的吧?他现在跟着索元礼在牧院当差,因此人称‘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