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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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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竿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郭元振怒了,抡起拳头砸起了桌子,“我是成亲了有家室了,官也做到了五官通贵!但今天这先锋,我还就打定了!”

    “是我先说的。你争什么?”薛楚玉很是平静。

    “我宁死,也不受你这窝囊鸟气!”郭元振非常的激动,大声叫道,“少帅,今天这先锋你若是不给我,我们兄弟没法儿做了!你的令,我听;回长安,我们绝交!”

    薛绍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沉默,眼神如刀。

    萧至忠一个劲的给他们两人使眼色,郭元振总算是按捺了下来,吐了一口闷气,抱拳一拜鼻子里哼道:“冲撞主帅搅扰军议,我知罪。稍后,我去自领军棍!”

    “知罪就好。”薛绍仍是非常平静,凝视了郭元振片刻,说道,“前面一句是少帅说的。下面这一句,是薛绍说的——郭元振,兄弟是一辈子的。不是你说做就做,你说不做就不做了的!”

    郭元振猛然扭过头去,犟着脖子拼命的忍拼命的忍,眼泪还是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第484章 疼() 
军事会议被迫暂停。。。

    薛绍让众人都散去休息片刻,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不要再在郑重的军事会议上感情用事。

    天已经黑了,天上一点星光也没有,阴风怒泼水成冰的冷。

    薛绍站在刺史府的院子里,看着光秃秃的枝杈子入神。月奴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的地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像以往每次那样的,静静的陪着。

    “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薛绍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这么一句,心中隐隐一痛,扭头回看月奴。

    “公子,你冷么?要不要洗个脚?”月奴嘴角儿一扬憨憨的笑起,仿佛在薛绍的面前,她永远都是一个不可能有心事和秘密的**的婴儿。

    薛绍微笑的摇了摇头,心里突然有点自责。心想我曾不止一次的骂月奴憨,骂月奴傻……但是她真的憨,真的傻么?

    月奴永远都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为此不顾一切,不惜生死。

    我薛绍呢?……我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永远看不到岸的方向,却在不断的挥霍别人对我的感情。太平公主的霓赏羽衣,上官婉儿的二月桃花,月奴的憨憨一笑……我才是那个憨人、傻子!

    “少帅。”一个声音打破了薛绍的胡思乱想。

    薛绍回头一看,是萧至忠。

    月奴静静的退到了一旁,萧至忠走上前来,弯腰拱手一拜,“打扰少帅了。”

    “我知道你念头不通达。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薛绍微笑道。

    “在下一介书生,确是不懂军事。方才在军事会议上,我也不是有意驳回少帅。实在是在我看来,你那样的作战计划太过疯狂和不理智了。”萧至忠说道,“有些话,在下只敢私下来问少帅。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少帅见谅!”

    薛绍微笑点头,“越真心的话,往往越是刺耳。我现在,就特别渴望能有人刺一刺我。”

    “那我就说了!”萧至忠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少帅,在下实在想不通。你出身高贵前途光明,长安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天下无人不羡慕。但你为何偏偏选了这样一条充满艰辛与凶险的从戎之路?

    薛绍微微一笑,双手抬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看到了什么?”

    萧至忠皱眉,摇头,“我看到少帅在掐自己的脖子。但我不明白,你有何深意?”

    “其实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一副命运的枷锁。我也不例外。”薛绍说道,“很多人选择逆来顺受,甚至忽视它的存在。但是我选择了挣扎,我想要摆脱它。”

    萧至忠的表情很凝重,“那会很疼。”

    “没错,相当疼。”薛绍笑了一笑,说道,“不仅仅是自己疼,我还带着许多人跟我一起疼。我的亲人,我的女人,还有我的兄弟,他们都很疼!”

    “值得吗,少帅?”萧至忠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活出个人形,活出一个我想要的人形,而不是那副枷锁给要预设的样子。”薛绍说道,“挣扎是很疼,但如果不挣扎我会活得很窝囊,或者死得很窝囊。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在下,不知道!”萧至忠深吸了一口气悠长的吐出,说道,“其实在下无意刺探少帅的内心,多有冒犯。我想说的是,少帅既然是三军主帅,不是应该放眼大局么?龙泉县的胜败存亡,对比整个战局来说只是一个角落。如果因为一个角落而赌上全局的胜败甚至是主帅的生死,在下以为,这并非明智之举。在下更加以为,少帅并非是那种会一时激愤而弃大局于不顾的人。所以我想知道,少帅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薛绍心里微微一动,萧至忠果然睿智过人心细如发,他肯定是想到了一些,别的将军们没有想到的问题!

    “少帅若不方便说,在下也就不问了。”萧至忠说道,“你是主帅,仗要怎么打当然是你说了算。我身为行军长史,有必要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还是认定,仗没必要打得这么冒险。说不定王方翼那边,现在已经出兵了!少帅再等几天,又有何妨呢?”

    “萧至忠,你是一个聪明人更是一个厚道的好人,还是一名非常合格的行军长史。”薛绍说道,“以上言语,句句肺腑。但我能跟我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抱歉!”

    萧至忠沉默了,脸绷得紧紧的。

    不表态,有时候也是一种表态。萧至忠知道,他心中的猜测已经是**不离十了。只不过薛绍承认,自己也永远不该问出口来。

    “在下告辞……”萧至忠恭恭敬敬的拱手一长拜,准备走。

    “萧长史。”

    “属下在。”

    薛绍微然一笑,“谢谢你。”

    萧至忠苦笑一声,这算是默契吗?……看来我心中的猜测,真的是对了!薛绍,真是太疯狂了!他的脖子上,究竟套的一副什么样的枷锁,值得他如此拼命的抗争?

    军事会议再度召开。

    气氛很凝重。看将军们的表情,薛绍知道他们已经趁刚才暂歇的时间,凑在一起商议过了。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薛绍主动发问。

    有一个让薛绍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说道:“少帅我来打先锋!”

    郭安。

    薛绍看到他,就想起了那一群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土兵,他们刚刚吃上了饱饭,穿上了军服。

    薛绍的心脏,紧紧的一缩。

    “我比他们,都更加适合打先锋。”薛绍没有发问,郭安主动给出了解释。

    “为什么?”薛绍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

    “城平县的军营,是依傍鬼头山最险峻的北麓建造的,把它当作一道天险屏障来防御外敌的入侵。如果真有军队前去攻坚,他们建在山麓的防御工事和弓箭手,能杀死数倍的敌人。”郭安说道,“郭将军与薛将军非常的骁勇善战,但他们手下的骑兵和陌刀手,打不了这种山林之间短兵相接的肉搏仗。我的手下有一千二百多名土兵。他们全是本地人,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常年在鬼头山一带穿行的猎户和药农,进了林子一住就是半个月。就算不是猎户和药农,他们也习惯了钻林子、走山路。我们可以翻山越岭避开叛军对向外侧的防御箭塔,从他们的后背展开袭击。那样能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成功的机率,也大很多。”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考察鬼头山的地形。据我所知,它的北麓是飞鸟难渡、猿猴不跃的万丈悬崖,非常的险峻。”薛绍说道,“别说是军队,就算是武功绝顶的武林高手也难以从那里下去。告诉我,你能怎么做?”

    “少帅,我们自有办法。我们当中有很多的猎户和药农,常年在那种地方打猎、采药。”郭安郑重一抱拳,“让我去吧!我军的优势兵力和机动骑兵,应该用来冲击白铁余所在的阵营,或是做为最后总攻的主力!这个先锋,非我莫属!”

    “……”薛绍咬牙沉默。

    郭安上前一步再一抱拳,几乎是咄咄逼人的大声道:“少帅,我知道你怜悯我们这些人,但是,我们真的不需要怜悯!我们是很穷、很黑、很脏、很丑,但我们一直都活得很痛快,很爷们儿!我们和少帅、郭将军、薛将军一样,是有勇气的男人,是有责任的卫士……少帅,以前是你教我的——誓死撼卫之!”

    三刀旅,撼死撼卫之!

    人沉默了。

    “这一仗,会死很多人……”萧至忠喃喃的说道。

    郭安咧嘴一笑,“迟早一天,我们都会死。要么埋在黄土里,要么埋在别人的心里!”

    薛绍的心,一阵剧烈的疼。

    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坟;一颗心,怎么埋?

    ……

    次日,夜晚。延安以北,鬼头山前。

    没有火把,没有光亮,郭安和他手下的一千二百多人整齐的站成一个方阵,每人手里捧着一碗热酒。

    薛绍站在他们面前,捧着酒,说道:“兄弟们先行一步,薛绍即刻便来!”

    “干!”

    一片咕咕之声,土兵们喝完了手里的酒,然后不约而同轻轻的将酒碗放在了自己身前。

    薛绍正准备把碗摔碎,看到他们这样有点惊讶。

    郭安面露愧色的笑了一笑,说道:“少帅,这碗可漂亮可贵了,他们舍不得摔。”

    薛绍的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一把拉住郭安紧紧拽进了怀里抱住,“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

    一千二百名土兵,很安静的看着。

    “少帅,我要走了。”郭安非常用力的挣扎,扭头示意旁边的月奴。

    薛绍松开了他,看向月奴。

    月奴嘴角儿一扬憨憨的笑了,“公子,等我回来,再给你洗脚。”

    “好。”薛绍点头一笑,眼眶如针刺一般的疼。

    “走了!——少帅保重!”

    郭安转身就走,他麾下的土兵们静静的跟着他,头也不回的一同走进了黝黑的鬼头山里。

    月奴也跟着一起走了,穿着一身灰旧的道袍,背着一个青布的背囊,脚步一如既往的轻盈,就如同她永远都不会有什么沉重的心事。

    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薛绍感觉眼前整座大山都像是对着自己压了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得他心里很痛,压得他想要对着这座大山,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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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杀气腾腾() 
清晨,月奴踩着冻得发硬的残雪,一路嘎吱作响的走进了清云道观。

    一切如昨没有异样,月奴暗暗的吁了一口气。

    这里是司马承祯与玄云子来了绥州以后的落脚之处,地处城平县郊野,道观不大但环境很是清幽,正合了那一对闲云野鹤的味口。

    月奴一边往玄云子所住的客厢走去,一边心里乱七八糟的的嘀咕:司马承祯和玄云子这一对男女,一个英俊潇洒都快和我家公子有得一比,女的漂亮得不像活人真有几分仙女的味道。他们这样整天腻在一起,怎么就没腻出一点情爱之事来呢?

    “是僮儿回来了么?”月奴刚刚走到院落间,房里就传来了玄云子的声音。

    “是我回来了,观主。”月奴答了一声,警惕的四下留意,并无异样。

    “进屋来。”玄云子的声音很平静。

    月奴推门进去,发现玄云子像往常一样盘坐在蒲团上闭目颂经,这便又吁了一口气,懒懒的躺在了一旁的暖榻上哼道:“这一趟,可算是累死我了!”

    玄云子看着月奴微然一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怎么可能?”月奴说道,“我是那种无始无终的人么?”

    “你不是。但是薛公子有足够的理由,将你留下。”玄云子说道。

    月奴马上一翻身坐了下来,挪到玄云子的身边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恰好相反,公子派我前来,是为生死相关之事。”

    玄云子略一皱眉,“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月奴吃了一惊,“你担心什么?”

    “薛公子派你何来,那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玄云子说得像是饶口令。

    但是月奴听懂了。她愕然的看着玄云子,“你既然知道那可能是个陷阱,还叫我回去告诉公子?……你、你想害死公子吗?”

    “我若想害死公子,有成千上万的机会,又何苦自己涉险来到绥州?”玄云子说道。

    月奴一时无语以对。

    玄云子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相信白铁余会亲率主力,前去攻打龙泉。我敢断言,薛公子也不会相信。”

    月奴顿时傻了眼,“你自己都不信,还让我回去报信?……你疯了?!”

    “我的使命是刺探敌情,你的使命是负责传信。余下的事情,全在薛公子掌握。”玄云子非常的平静,说道,“真正疯狂了的,是薛公子。就算没有我回报军情,他也一样会想办法打这一仗。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我知道的告诉他。该要如何决断如何用兵,全在他的掌握。”

    “我的天哪!……”月奴目瞪口呆!

    “事已至此,呼天呛天也没用了。”玄云子手中的拂尘一扬,“月奴,我们必须竭尽所能的帮助薛公子!”

    “那还用你说?”月奴急了,“我现在就去杀了白铁余那厮,一了百了!”

    玄云子苦笑,“如果事情真有这么好解决,还用得着你来动手?”

    月奴连连眨眼按捺住自己,沉下心来小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公子时常夸你智慧过人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你说话,我照办!哪怕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玄云子略微一怔,凝神看着月奴,淡淡的道:“月奴,你真幸福!”

    “呃?”月奴眨了眨眼睛,“没来由的,你说这个作甚?”

    “我一直都希望能一个人或是一件事,舍生忘死不顾一切。”玄云子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可惜,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这些闲淡?”月奴真急了,瞪圆了眼睛急道,“快说,接下来如何行事?”

    玄云子不由得笑了,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坐好,焚香!”

    月奴也查觉到了,连忙像个乖巧的道僮儿那样横坐在了玄云子的身边,摆弄起香炉来。

    院子里传来一片脚步声,急促而沉重,隐约还听到铠甲与兵器撞击的声响。有一个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下来,然后就响起了一个粗重的男人嗓门。

    “仙姑,我可以进来么?”

    玄云子和月奴同时一凛神:白铁余来了!

    “请进。”

    “多谢!”

    白铁余还挺有礼貌,轻轻的推开了门。二女朝他一看,同时心里一惊。

    白铁余是汉胡混血,四十岁上下,高大长相并不难看,平常老喜欢做一副闲散的居士装扮,借以标榜他的清高与超然。但是今天他穿了一身戎装甲胄腰上还挎着一把长刀,身后的院子里也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甲兵。

    杀气腾腾!

    “道友何以带着一身杀气,闯进这道家清净之地?”玄云子问道。

    “仙姑恕罪。其实我是要去带兵出征了,恰巧经过此地想来看望一下仙姑,却不及更换戎装,于是就冒昧闯了进来。”白铁余和玄云子说着话,眼睛却一直落在月奴的身上。一双碧绿色的眸子仿佛要把月奴给瞪穿一样,眼神如同刀锋。

    来者不善,玄云子和月奴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鬼话。

    以往在玄云子面前一直非常礼貌和谦逊的白铁余,今天没有脱鞋就直接走了进来,在干净的蔑席上踩出了好几个脏兮兮的脚印。

    月奴有点恼火,“道友,你怎么不脱鞋呢?”

    “仙姑,你这僮儿有点意思。”白铁余站定了,手握刀柄冷冷的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月奴,说道:“有事没事她就往鬼头山里钻,难道那山里有她埋的财宝,或是住着她的亲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也明白不过。月奴的行动,是早就被白铁余给盯上了。

    “我让她去延州,给我取了一些经书来看。”玄云子依旧很淡定,说道,“当时我与师兄云游到了延州,不慎将一些经书遗落在那里的崇平观里。”

    “是么?”白铁余仍是不动声色的冷笑,“延州现在是薛绍在坐镇,他们没有为难你的僮儿吧?”

    “怎么可能呢?贫道方外之人,无关国事不系红尘,谁也不会为难我们。”玄云子微笑的答道。

    “哦,那就好。”白铁余呵呵一笑仿佛什么也意似的,说道,“我今日此前,其实是专程要请仙姑随我一同前去征战的。不知仙姑可否,赏个脸?”

    “贫道出家之人,岂可亲睹杀伐之事?”玄云子皱眉,摇头,“请恕贫道难以如命!”

    “仙姑不是一直劝我善待人命休战止杀么?”白铁余的脸上几乎泛起了一层阴气,弯下腰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月奴和玄云子,说道:“现在我要去杀人了,杀很多的人。仙姑就不想再劝一劝?”

    玄云子闭上了眼睛,做入定颂经之状。月奴也生生的忍着,没有搭理白铁余。

    白铁余不急不忙的踱了两步,突然呵呵一笑,“我要杀了你的僮儿,你觉得如何?”

    月奴心头火气差点就跳了起来和白铁余拼个死活,玄云子睁开眼睛淡然一笑,“为何?”

    “因为她通敌。”白铁余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我自然相信你是派她去延州崇平道观取拿经文的。但是我的手下人回报说,她去延安城里见了薛绍。僮儿,你说是也不是?”

    月奴恨得牙痒痒的别过脸去,不理他。心想事情都明摆着了这厮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真想大嘴巴活活抽死他!

    “你要杀人,我拦不住。”玄云子淡淡的道,“如果有条件,你便开口说来。”

    “和仙姑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白铁余又是呵呵一笑,摸着下巴上三寸来长的赤黄色胡须踱了两步,说道:“这样吧,仙姑。要么现在我把你的僮儿交给外面的一百铁甲卫士来发落;要么,你跟我走。”

    “奸贼,你大可一试!”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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