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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我又看到另一个死党,中学同学比利陈哈欠连天的从早餐店里出来准是晚上又去把妹了。我踩住刹车从车窗探出头“又折腾一夜?年纪轻轻要爱惜身体,小心精尽而亡。”
比利又打了个哈欠“这是我的工作。倒是你什么时候解决处男问题?”
比利陈是第三代移民了。他家算是华裔中混得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大多数华裔都对此不以为然。因为他家的产业太奇葩——是作硅胶娃娃。
近几年美国的经济越来越差,陈家的这个生意却越来越红火。比利他爸爸已经光管生产和经营了,设计成了比利的活儿。所以他出去把妹观察一下美女体会一下手感,找找灵感,倒是也可以说是工作的一部分。而且比利的母亲是白人,因此比利是高鼻梁,蓝眼睛,长得很漂亮,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
这家伙总是取笑我还是处男。我是处男是因为以前把时间都花在寻找离开这个位面的方法上了。我本身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赶不上比利漂亮,但也曾有不少妞儿对我表示过兴趣。
我已经对他这么取笑我习惯了,只能向他比了比中指,提醒一声明天我们要去靶场过枪瘾,让他今天晚上不要折腾得太晚,然后狠踩油门让比利吃了一嘴灰。从后视镜看到比利两个手举起来对我比中指。
此时我突然感到一股不让人愉快的气息。我向左边望去,见从小巷里钻出来几个人,目光呆滞,面容还有些扭曲,显然毒品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过去。这几个家伙我都认识,都是住这个街区的年轻人,不见有正经工作,吸毒和**派对就是他们的生活。
我很讨厌他们带的那种气场,想赶紧离他们远点儿,又踩了一脚油门。因为启动太快,车载的驾驶助手便开始提抗议“危险动作!请按照启动曲线驾驶!”
法克!自从美国宣称汽车自动驾驶技术达到实用之后公路上便出现了不少自动驾驶的汽车。问题是这些汽车的驾驶仪可不像人一样聪明,由其是对其他汽车和人、甚至狗的速度判断就是悲剧。当两辆汽车相对速度是匀速的基本没问题,可是当另一辆汽车的速度急剧变化时,计算机就会解算不及出现误判,结果就是交通事故。人的想法是最不可预测的,你看能有几个司机能象交通管理局要求的“保持平滑的运动曲线”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以给自动驾驶汽车专门开辟道路或者把所有汽车全部都换成自动驾驶的,问题是现在的美国经济萧条,既没钱修建专门的道路,老百姓也没钱把车全换成自动驾驶的。但是汽车制造商还要靠自动驾驶汽车赚钱,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由政府补贴给非自动驾驶汽车都装上一个驾驶提醒装置。可谁会一边开车一边看屏幕上的各种曲线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二 大美女崔斯塔()
这个国家真的快出大乱子了,现在开个车都让人精神紧张。经济不行,失业的人多,有怨气的人就多,这是正常情况,可怕的是这个国家几乎人人有枪,碰到个路怒症或者吸毒、酗酒的,说不定在大街上就拿着喷子乱射。刚买车没俩月的时候我就碰上个家伙,从车窗里伸出枪来追射超过他的车。所以我现在开车一般都是小心翼翼的。
说到枪,我也有一支黑星手枪。过去华裔遇到事儿一般都忍气吞声,但是自从六年前的骚乱因为华裔自保能力最差,所以各地华裔遭受了很多暴行,警察却没有起到保护的作用,从那时候起,每个华裔家里也不得不准备几支枪。
开车二十分钟进入西内华达大学医学院校区,在停车场停好车,背上包又从车里拿出一把扇子顺手夹在腋下步行到本森公园。这里林**两旁都是草坪,虽然因为照顾的不大好有些斑驳但是依然是个景色不错的地方。这里接近学校,所以人的教养相对较好,这个时间很多人或者沿着林**慢跑或者在草坪上运动,有瑜伽的、有冥想的,有练功夫的等等等等。一边走我一边仔细感受他们的气场——对,就是气场。
在一年多前有一天晚上我打坐的时候突然感到全身异常发热,气血奔涌。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在这种感觉消失后我有了一些奇妙的感觉。很快我便确定我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气场,能从他们的气场分辨出他们的是否健康、他们的情绪和他们能力,就比如遇到那几个瘾君子我便能感觉到一种恶劣的气场。除此之外,我的感觉更加敏锐。如果凝神静气,我可以观察到人们一些以前我察觉不到的非常微小的动作。
对气场的感觉最初很强烈,后来大概是逐渐习惯了,就像我们整天浸泡在空气中却会忽略空气的存在,现在我对普通人的气场我已经习以为常,基本感觉不到,只对那些强大的或异常的气场才有感应。比如现在路边上那个拿着双节棍连跳带蹦的黑小伙儿,他每次动作都有强烈的气场冲击我,而另一边正在练太极扇的大妈在我的气场感觉上则毫无存在感,说明她学太极只是学了个形而已。
我抬起右手和伯蒂大妈打了个招呼,她也回以微笑。她是加福德教授的老婆,听说练习太极可以防止老年人摔跤之后便来我的培训班学了两期。那时候她和几个大妈说我腋下夹着扇子的姿势很优雅,就像连续剧中夹手杖的英国绅士的姿态一样。
转出林***在本森公园我的学生们正在等着我。在教了一个小时太极之后我便顺着公园南边步行往研究所走。这条路曾经有“情人林***的名称,道路两旁环抱粗的悬铃木张开如盖的树冠把天空完全遮挡,过去每天总会有很多男男女女在这里徜徉。现在人们忙于谋生总是行色匆匆,有心情享受这里静谧气氛的人越来越少,但总还是有那么几对儿的。快到路的帕克街拐弯处我看了看表稍微放慢了脚步等待崔斯塔的出现。
崔斯塔也是加福德教授的学生,比我早两级,算是我的师姐,现在跟随加福德教授在大学附属医院药理学研究小组,是加福德教授很看好的学生。重要的是崔斯塔是个美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美女!美女!大美女!
更加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崔斯塔似乎对我有点儿意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已经开始有点儿暧昧了。
那是一年多前,加福德教授和克莱斯曼教授合作一个项目我第一次遇到崔斯塔。当时我只是感到好奇,一个身材火爆颜值也打高分的拉丁混血美女怎么会在药理学这种学科上受到加福德教授的称赞,很少见啊。大概因为美女天生的骄傲,崔斯塔当时对我豪不留意。我想直到加福德教授提出让我跟他修一些课程之后,我决定同时修两个博士学位震惊了崔斯塔才开始注意我。要知道在那次突变之后我可是能每天只睡4小时还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吆!
当然那时候也只是引起重视而已,后来接触多了崔斯塔才开始逐渐对我不一样起来。因为确实我和周围的人比起来确实不一样。比如说美国人说好听点儿非常专业,说不好听点儿是富裕日子过惯了动手能力很差。以前经济繁荣的时候没有问题,现在经济不行了,就有麻烦。就算是西内华达大学这样的常青藤学校研究经费也是罗锅儿上山——钱紧,因此教授们开始节约开支,仪器设备尽量新三年旧三年凑合凑合又三年,设备出毛病那是经常的。当设备出了故障,一帮美国人都扎煞着手毫无办法,那些不太复杂的设备只要不是电路板的毛病我有时候能凭着一台万用表和钳子、螺丝刀、胶布、电烙铁也能让设备再支撑一段时间——不就是接个线嘛!就这竟然被美国人惊为天人。就这么给加福德教授的实验室干了几回活儿,给崔斯塔的台灯换了一回灯泡、椅子上了一回螺丝,崔斯塔对我明显热乎起来,和我说话明显的更大胆,有些不会和别的男生聊的话题也会和我聊几句。崔斯塔不但是个美人儿还是个高知美人儿,虽然有男友可跟在他屁股后头献殷勤的男生仍然不止一个两个,她有时会借着和我在一起把这些人甩开。
一个月前崔斯塔离开男友租了一间房子,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会从“情人林***去医院,有时我们我们会遇到便一起走到药物研究所才分手。我感觉这这段时间来崔斯塔看我的眼神又有所不同。只是我这人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正在惶惑是否应该试探一下,但又担心破坏了友情。
这时崔斯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你好!”
见我回头崔斯塔两只大眼睛一弯,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今天崔斯塔小西装里面的打底衫(我不知道它叫什么)领子开得比较低,让我的目光不自觉的在她随着步伐微微跳动的丰满胸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硅胶娃娃看多了我难免遐想连篇。“啊,崔斯塔,你今天真漂亮!”我赶忙掩饰道。同时为了避免受到诱惑连忙把目光移开。崔斯塔发现了我的窘态,呵呵笑起来,挑衅似的又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好吧,虽然我很喜欢和美女一起走,但我还是稍稍向旁边跨开一步。以往我也是这样作的,没想到今天崔斯塔问道“李,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女人走在一起?”
“不是不愿意和美女一起走,只是我的嗅觉比较敏锐,而美女们的香水都用得比较多。”
崔斯塔盯着我的脸足足有两秒钟,张开略厚的性感嘴唇大笑起来“哈哈,你知道吗?因为你总是避开姑娘们,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以为你是同性恋。”
“我不是同性恋!”我无语了。
“但为什么有人说你还是处男?你真的是吗?”
“”我再次无语了。
“可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呢?”
我总不能说我这个人比较挑,颜值差的看不上、身材差的看不上、胸大无脑的看不上,能让我看上的只剩下极品了,问题是这样的极品美女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所以我只能把自己吹嘘得高尚一些:“我们中国人很强调家庭责任。中国人认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就要对她承担责任,对后代承担责任。所以我们华人对这事情很严肃的。因此中国男人解除处男状态可能会很晚。”
“那为什么孙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你说前几天给你送花的那个孙?那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是个日本人!你千万不要把他和我们华人混为一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三 疯狂对射屁股开花()
就在我和崔斯塔说说笑笑刚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到一个极端暴烈的气场,同时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谁会在这里开车飞奔呢?我连忙扭头看到一辆棕色的汽车拐进“情人林****在挡风玻璃后边我看到一张愤怒的变形的脸,以及射出窗口的黑洞洞的枪口。
我完全没有犹豫,抱着崔斯塔就滚进了路旁的大树后面,子弹打在树干上的“梆梆”声和枪声一起传来。
“是m18卡宾枪!”我立刻判断出来,这个我们在靶场常用。此时车已经刮风一样从我们藏身的树前驶过,我探头一看,那个枪手边开车边扫射,几个吓呆了的行人直接被击中,那辆车撞到一个跑向路边的人后又撞在树上停下来。一个熊一样的男人端着一支装着弹鼓的m18从车上下来,一边对着那些听到枪声就地趴下和跑向树后的人射击一边往回走,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被打中。有人也掏出了手枪企图反抗,可是被一枪毙命,根本没有机会。枪手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路两边是大片的草坪,只有稀稀疏疏几从小树,根本无法作掩护,等他走回这边来我和崔斯塔可就无遮无掩了。现在我后悔为什么不随身带着我那支黑星手枪了,我连忙低头想找块石头也好啊,我扔石头的准头和力道还是很不错的。谁知一低头却看到崔斯塔抖抖索索从他的小包里摸出一支左轮枪。我一把抢过枪,嗯,是一支点三八短管儿左轮。天哪,这枪威力太小了,因此在靶场上我从来没试过,现在居然要用它和m18对射,那个枪手看来还是个用枪的高手。好吧,有支手枪总算比用石头对抗m18更靠谱一点儿。
我打开弹轮看看里面装了五发子弹然后把弹轮归位,压下击锤,对崔斯塔说“快脱掉鞋,我一冲出去你就赶快往那个树丛方向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不要停。快,脱鞋!”
崔斯塔连忙把高跟鞋蹬掉,然后我喊了一声“跑!”便头也不回的借着大树的掩护向枪手的方向冲过去——我对这支枪的威力和准头实在没有信心,因此我要尽量靠近枪手再开枪,反正在20米距离上和在10米距离上给56mm子弹击中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刚跑过两棵树,枪手就发现了我,立刻子弹就飞了过来,幸好是56mm子弹对树干穿透力不强,树干把子弹挡住了。当我跑到第三棵树后的时候我猛然顿了一下,果然三发子弹从我身前飞了过去,枪手很有经验,按照我刚才的速度计算的提前量非常准确。我连忙扑地藏头滚到第四棵树下,眼睛的余光看到枪手退到路的另一边以降低树木的遮挡。我不能滚到第四棵树后,那样对方可以用子弹轻易封住树的两侧,我只能被压制在树后坐以待毙。我直接滚过第四棵树,左脚一撑止住滚动右手出枪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枪手右肩飞过去,。枪手虽然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但多年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他稍稍偏了一下身体,本来已经打了提前量的枪口向回移动的慢了一点儿。开了一枪我对这支枪的后坐力大体有了个数儿,趁此机会我腰上使劲儿跃起成直立姿态,整个身体拧向右侧侧身对着枪手减小被弹面积,右手单手举枪扣动扳机,此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左撇子枪手手里的m18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我。我就像看慢动作一样看到我射出的子弹击中了枪手的左肩,打得他趔趄了一下,同时m4也喷吐出火舌。我能感到子弹从我身边飞过,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调整枪口继续击发一直到子弹打光为止。
枪声停了,枪手倒了,我还站着。我连忙上前踩住m18,再看枪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枪打在脖子上,一枪打在接近锁骨的地方,其他两枪都打在脸上,脸都看不成了,人再不死就是终结者了。这时我才扔了枪,在身上摸摸,还好,居然没伤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却传来崔斯塔的一声尖叫“上帝啊!你受伤了!”
我回头一看,崔斯塔张着双手挪过来。我不禁非常恼火:如果倒下的是我而不是枪手,那她还有命吗?因此我怒气冲冲“不是让你跑吗?为什么不跑?”
崔斯塔很委屈“我腿发抖,跑不动!”
“天哪!女人呐!”我无语。看着崔斯塔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只好安慰她“好了,安全了。不要过来,你会作噩梦的。”说着我脱下上衣盖在那张打得稀烂的脸上。
“你受伤了!”崔斯塔扑上来。
我顺手摸了屁股一把,一手的血。“法克,怎么会伤在这里。”
我使劲儿回头看看,裤子臀部的位置夸张的张开个大口子,里面皮肉翻开着不断的流血。但是我感觉这只是皮肉伤,应该不比小时候打架受的伤更严重。我止住了崔斯塔撕开我裤子的动作“崔斯塔,我只是皮肉伤,先看看其他人,他们快死了!”
这时候一个满头草屑的男人也蹭过来“你还好吧?要帮忙吗?”
我冲他吼道“叫救护车!报警啊!快啊!”
崔斯塔说过她的母亲是护士,她又在医院里混了几年,医学素养还是不错的。在看到我的伤口确实是皮肉伤后飞跑回去捡回他的包拿出一包白色的东西塞给我就去查看其他伤者。我一看,哦糕的,竟是一个卫生巾。唉,凑合着用吧。我把卫生巾打开按在伤口上止血,歪头正看到枪手尸体手臂上纹着一个飞翔的天使。真是讽刺。
没过几分钟警察就出现了,大概是有人听到激烈的枪手报了警。附属医院就在不远处,在警察到达后几分钟救护车就开过来,先处理重伤员。崔斯塔把丝袜都脱下来当做止血带扎在肢体受伤的人身上了,现在她光着两条线条优美的大白腿又回到我身边跪下来不断的安慰我。天呐,我是个成年男人,而且学的专业和医学有关,尸体我见多了,真正的死亡我也见过,我很坚强,我不需要保姆。真想安慰我的话,你光滑的大腿让我摸摸就好。
我虽然是轻伤,但是护士还是坚决不同意我自己到医院去,而是等把重伤员拉走后把我放在担架上抬上救护车拉到医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四 美女的诱惑()
别管你自己看着伤口多严重,在医生眼里可能都不算是个事儿——他们见多了,已经快麻木了。
我被送进了急诊室,有人检查了一下就把我分配给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处理。因为我经常到医院来,特别是经常和众人瞩目的大美人儿崔斯塔一起进出,很多人都认识我。这个实习医生肯定也认得我,不忙着给我清创缝合还有心思调侃“啊哦,看看谁来了?你怎么这么倒霉?不,应该说是幸运,只是伤到了屁股,运气太好了。听说死了好几个,重伤的就有四个。”
过来一个日裔麻醉师——因为同是亚裔因此我们打过招呼——他一脸的八卦“他们说你救了崔斯塔?”
这下实习医生明显的嫉妒得冒酸水了“哦,竟然还是个大英雄!英雄救美,美女应该以身相许了?你真是太走运了。”
我没好气儿地回了一句“应该让你去拿把手枪和冲锋枪对射!”
话刚说完这家伙用镊子夹着棉球在我伤口上使劲儿捅了一下“很好,伤口很浅。你已经很走运啦!”我疼得差点儿叫出来,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缝合完我被推到病房,门口还站着警察。一个警官巴拉巴拉问了很多问题,等他问完了加福德教授来看望我,问我是否需要心理辅导还给我推荐了他的心理医生,克莱斯曼教授也打来电话告诉我安心养伤。然后我给爸爸打了电话报平安,这时崔斯塔进了病房。她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但还是有些憔悴。
“谢谢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