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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眼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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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千寻哪里知道,古芸媚几乎转过身便掩嘴偷笑,喜孜孜地大喊:“我自由了!”

看来,她还是白疼了这个女儿。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棘手的是坏事不但传到外头,还传进他爹的耳里。

“珣儿,坐。”

还有他那烦人的妹妹,也跟着一起来了。

“听说昨儿个夜里,咱们又遭小偷。”

闵斯珣在闵老爷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仆人随即奉上刚自江西运到的九龙茶,翠绿色的茶汤装在白瓷杯中宛如一块上等的翡翠,却无助于改善他的坏心情。

“这已经是咱们第十次遭窃了吧!”闵斯琳也跟着拿起九龙茶品尝,但她在杯底看见的却是一道好风景,难得爹会训哥。

“这茶好香。”她品尝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闵斯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理都懒得理她。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他将注意力放回到与闵老爷的对话上,不让他妹妹有插嘴的机会。

“其实也不必这么紧张。”闵斯琳又啜一口薄茶。“反正这偷儿什么也没偷,只是纯粹跟咱们恶作剧、捉迷藏而已,不必理会也行。”

闵斯琳明知钱庄、金库、古玩铺都归闵斯珣管理,故意出言挑衅,就怕她哥哥不生气。

“江西李家那批画轴都到手了吗,你还有闲情在这里磨牙?”闵斯珣早已习惯他妹妹的挑衅,生气倒不会,只觉得很烦。

“都是些次级货,我还不屑要。”闵斯琳才不会中她哥的调虎离山之计,难得看他吃瘪,可要好好的欣赏欣赏。

闵斯珣狠狠地瞪她一眼,最不需要她这个时候还来添油加醋,让爹更生气,他这个当家的位子还没坐稳,他可不能让妹妹有机会破坏。

“珣儿,你说已经在想办法,可想到了什么办法?”闵老爷就生闵斯珣一个独生子,个性是傲慢了点儿,但对生意很有一套,也颇会处理大小事情,唯独拿这个顽皮的偷儿没辙。

“还能有什么办法?”偏偏闵斯琳就爱找碴。“八成又找新锁匠换锁.”增加再多的护院也没用,一样一粒小石子搞定,再找只是凑人数。

“你能不能闭嘴?”这回闵斯珣是真正被惹毛,他能理解她心理不平衡,但别用在他身上,特别是此刻。

“好,我闭嘴。”闵斯琳乖乖合上嘴巴,看她哥打算怎么辩解,或能想到什么了不起的方法。

“珣儿?”

“……我已经另觅一名优秀的锁匠,只是他不巧出城去,过几天才会回来。”闵斯珣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他确实别无他法。

“噗!”好好笑。

闵斯琳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来,闵斯珣又瞪她。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哦!”闵斯琳忙摇手澄清,她是什么都没说,但恶意的笑容比开口说话还更教人生气。

“我以为事情交给你处理就没有错,没想到你这次的效率这么差,真教我失望。”闵老爷相当以闵斯珣这个独生子自豪,他天资聪颖,人又长得一表人才,手腕强,处理任何事都明快。但自从发生夜贼第一次闯进闵府王此,已过了两个月,仍是束手无策,这让闵老爷很不高兴。

“是的,爹,都是孩儿的错,孩儿会检讨。”闵斯珣几乎是咬牙说这些话,过去爹对他只有赞赏,极少责备。

嘿嘿嘿。

闵靳琳见状在心里偷笑,心想:总算也被骂了吧?只挑她一个人的毛病,偶尔她哥也该挨顿刮,那才公平。

“但是光换锁有用吗?你都已经找了九名锁匠了。”闵斯琳伸出手,掐指一算——不得了,十根手指都快不够用了,难道还要让她脱掉绣花鞋接着算吗?

“闭嘴!”闵斯珣简直忍无可忍。“你要是有空管我的闲事,不如学习怎么做女红,要不就出去跟人家寻宝、抢古董,别来碍我的事。”

“瞧你把我讲得跟个土匪似的,我可是拎着银子去跟人家抢的。”以为寻宝有这么简单呀,呋。“况且至少我抢出一片江山,不像你,连个小小的夜贼都对付不了,还敢跟人说大话。”

闵斯琳本来也想稍微削她哥两句就算,但他既然先开战,她当然也得全力以赴,免得被耻笑为孬种。

“好了好了。”闵老爷出面做和事佬。“琳儿近来确实替家里做了不少事,从皇甫家的手中抢下不少古董,这一点她倒没说错。”

闵氏商号和廊房头条的皇甫家是京城两家最大的古董商,同时也是世仇,不同的是,闵氏商号原来不涉及古董买卖,皇甫家世代则皆是从事古董交易,在闵氏还没成立古玩铺前,称霸了京城整个古玩市场,是闵氏的头号对手。

“难得爹也会说公道话。”闵斯琳得意极了。“皇甫渊那混账,一定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大本事,抢下这么多他看中的货。”

寻宝、抢古董不仅得花费时间、金钱,还需要极好的眼力,她就有一双只消一瞥,即可明辨好坏真伪的利眼,这也是她屡屡战胜对方的利器,毕竟不是人人都有一双像她一样锐利的眼睛。

“只是跟他手下的喽啰较量也这么得意,等哪天皇甫渊亲自出马,你再来得意也不迟。”闵斯珣本来没什么兴趣跟他妹妹抬杠,不过既然都已经开干了,他也下客气,也是很痛快地削回去。

“就算他亲自出马,我也不会输。”闵靳琳对自己的眼力和行动力都深具信心,也不怕她哥挑衅,倒怕她爹不公平。

“别吵了,你们两兄妹。”闵老爷头疼着呢,没见过像他们这么不和的兄妹。“珣儿说得也没有错,琳儿你确实太野了,是该收敛一点。”

才在怕她爹不公平,她爹就不公平给她看,气煞闵大小姐是也。

“爹就只会念我,干嘛不说大哥?是他把事情搞砸的。”闵斯琳噘高嘴,一点都不服气。

“我说过,我已经在想办法,不需要你多嘴。”闵斯珣冷着一张脸,非常厌恶被他妹妹抓住小辫子,让她有说天地道的机会。

“哼!”闵斯琳转过脸,不理她哥哥。

“不过珣儿,”闵老爷叹口气,很是担心。“这件事情不赶快解决也不行,咱们因为屡次被这该死的夜贼得逞,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闲话,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这恐怕才是让闵老爷发火的主要原因,毕竟城里有个死对头皇甫家在,到哪儿都不安心,做什么都要考虑面子。

“怕就怕人家已经拿这个笑话当瓜子嗑,还配上一壶上好的雨花茶给吞进肚里了。”闵斯琳这话说得轻巧,实际上的意义却很深刻,间接提醒她老爹——皇甫家已经笑翻天了,直接点中闵老爷的痛处。

“珣儿,你一定得想办法才行。”闵老爷一个拳头打在手边的黄花梨箭腿小桌上,再多一份力量便能将椅腿打碎。

闵斯珣冷冷看闵老爷气愤的表情,和他妹妹脸上的微笑,心想这对父女还真是宝,一搭一唱活像在演双簧,他都懒得回应了。

“我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您放心。”只是,他也有错。身为当家,却阻止不了金库遭窃,怎么样都说不过去。

“这就好。”闵老爷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责备闵斯珣,气坏了一心找碴的闵斯琳。

今日兄妹交手的结果还是由闵斯珣胜出。

虽说这是因为裁判不公的结果,但现实就是现实,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

无聊得可以。

桌上的落花生堆得跟座小山一样,就看见古芸媚斜坐在柜台后方的椅子上,两脚大剌剌地放在柜台上,一边啃花生,一边打哈欠。

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无聊……啊!

然后顺便伸了一个懒腰,见店铺前面毫无动静,又继续拿起花生啃。

味道真不错,这个时候要是能够来一杯小酒,就更对味了。

她张大口,不断地往空中丢花生,每一粒花生都接得准准的,技术之熟练,恐怕连江湖老前辈都自叹弗如,都要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蓦地,她瞧见有辆马车远远朝铺子驶过来,那好像是闵斯珣的马车。

他来店里做什么,该不会又要找老爹吧?

古芸媚这才想起自己的店门没关,她这个样子要是被闵斯珣瞧见,那还得了,于是匆匆忙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桌上的花生壳通通扫到地下,将已经剥壳但来不及吃的花生统统塞进嘴里,却因此而被花生呛到。

“咳咳!”天杀的,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刚好挑这个时候来?

眼见闪躲来不及,她干脆一面咳,一面拿门板关门,卡到最后才发现少一片,都怪她该死的蛮力,没事把门板劈成两半做什么?

“嘶——”闵斯珣的马车方在锁店的前面停妥,他便急着掀开赤色锦织门帘跳下车,欲进店铺。

“怎么,店没开?”看见紧闭的门扉,闵斯珣的脸都绿了,他以为这次一定能见到店主人,结果却赏给他一记闭门羹。

然而,最教闵斯珣挂念的还是古芸媚。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脆弱易感的姑娘,随便一句无心的话便能引起她满心的道歉,让看得人都为她心疼。

闵斯珣其实不愿承认,自己这么急着来此,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古芸媚,他好像爱上她了。

一见钟情这种例子屡见不鲜,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真个是太奥妙了。

只是紧紧关闭的门着实扫兴,就算他想面见佳人,也被这些伤痕累累的门板挡住,无从表明心迹。

他有些失落的转身,害怕自己从此再也见不到古芸媚,和她天仙似美丽的笑容。

“咳咳!”

自门后方发出的咳嗽声瞬间阻止他离去的脚步,闵斯珣定神聆听,这声音竟然是归古芸媚所有,于是焦急地捶门板。

“古姑娘,是你吗?”他敲得可用力了。“是你在门后吗?”

门外的闵斯珣担心她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才会咳得这么厉害,门后古芸媚一只手压住门板怕他闯进,另一只手抓住喉头,免得自己会被满嘴的花生噎死,简直痛苦到不知怎么办才好。

“古姑娘!”叩叩叩!她越是不出声,闵斯珣越是担心,门捶得更厉害。

拜托,不要捶了——

“咳咳咳!”她终于还是被花生噎到,只得用力捶自己的胸膛,硬把卡在喉头的花生敲进肚子里去。

“古姑娘!”他好像听见撞击的声音?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古芸媚决定不躲了,开门打发闵斯珣走,省得真的被他害死。

“咳咳咳!”天啊,真难受,下次她绝不再碰花生。

她把门板一块一块拿下来,正要开门之际,突然想起先前的伪装,只得神色一凛,匆匆请戏神上身,和她一同欺骗人去。

“闵公子——咳咳咳!”她一方面得装端庄,一方面还得和喉头的搔痒搏斗,真个是非常辛苦。

“古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闵斯珣就怕她出事,没想到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咳得非常厉害。

“没什么要紧。”她咳到小脸发红。“只是感染了些风寒,吃点药就好。”妈的,她的喉咙痒得不得了,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但是……”

“闵公子是不是又来找家父?”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冲进厨房找水咽。

“是。”他担心地望着古芸媚。

“家父在城外生病了,家母昨儿个出城赶去照顾他,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回恐怕帮不了闵公子的忙,就劳烦闵公子另请高明吧!”她一边说话,眼睛一边流下豆大的泪珠,她真的恨死这些花生……

“这么说,现在店里头只有你一个人?”他打听过了,这家店主人就生奇#書*網收集整理她一个女儿,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是的,闵公子,就只剩我一个人。”她第一次被迫流下这么多眼泪,还是浪费在该死的花生上。

她的喉咙真的好痒……

“所以你才把店门关上。”他可以理解她为什么流泪,她一定很害怕独自一个人在家。

“嗯。”古芸媚点点头,好希望他赶快滚蛋,让她回房休息和喝水,她真的咳得好累。

“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你一定很害怕吧!”闵斯珣环看整间屋子,前方是铺子,后面是住家,完全是市井小民的格局。

“还、还好,不是十分害怕。”她现在最怕的是他死赖着不肯走,那才是噩耗。

“咦,那些是……”好像是花生壳,他是不是眼花?

“哪些……”她的视线跟着飘到柜台的地上,看清楚了以后大吃一惊——那些死不瞑目的花生壳!

“咳咳咳!”为了掩饰,古芸媚赶紧闪到他前面大咳特咳。

“咳咳咳!”怕演技不够逼真,她咳到双手压住胸口弯下身,就怕自己比不上西子。

她也许没有西施沉鱼落雁的容颜,但上等的美貌至少猎得到几只容易上当受骗的水鸟,眼前的闵斯珣很明显就是那些傻鸟之一,而且比任何人都心急。

“古姑娘,你咳得这么厉害,必定是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是否该请大夫过来为你诊断一下?”只是傻鸟傻则傻矣,却也有意外厉害之处,随便一出手便射中红心。

“大夫?”古芸媚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字眼。

“我想请大夫过来为古姑娘诊治,确定一下你到底受寒有多严重,才会咳得如此厉害。”闵斯珣不知不觉把在下两字换成了更亲密的“我”宇,但古芸媚现在哪管得了这些,她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真的去请大夫。

“我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就会恢复了,闵公子您毋须如此费心。”她试着用最客气的措词婉拒他的好意,柔弱的语气只会更加深他的决心,没有丝毫作用。

“不行,古姑娘。”他的好意不容拒绝。“令尊跟令堂皆不在家,你又如此柔弱,我必须负起看顾你的责任。”

没人要求你负责,傻蛋。

古芸媚眼泪簌簌地流下,好想杀了自己。

她只是被花生噎到喉咙痒,和该死的风寒无关,拜托不要请大夫。

“我真的只要休息一个晚上就没事了。”别逼她吞花生壳自尽,死相会很难看。

“那好吧!”闵斯珣退让一步。

“呼!”太好了……

“我请大夫明儿个早上再过来看你。”

结果他还是坚持请大夫,只是时间早晚。

“谢、谢谢闵公子。”古芸媚有苦说不出,她没事,一点都不必看大夫……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闵斯珣虽然答应先定,总还是不放心,频频回首。

“慢走。”她攒着罗帕贴在胸口,温驯地为他送行。“慢走……你这混账,啊——”

古芸媚气得仰天长啸,心想她怎么这么倒霉,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了,豁出去。

当天晚上,她一会儿洗热水,一会儿泡冷水,洗完了后故意穿着薄衣,同时还要求爷爷告奶奶,拜托风寒大神快点降临。

两个时辰后——

“哈……哈啾!”她可以确定,风寒大神已然光临寒舍,她染上风寒啦!

她摸摸额头,嗯,不错,还发烧,这下那混账可没话说了。

“哈……哈啾!”连鼻水都流下来了。

古芸媚一面擤鼻涕,一面诅咒闵斯珣。

她跟他真是犯冲,无论十年前或十年后都一样。

第三章

已经没事了嘛!

摸摸额头,用手稍微试探了一下胸口的热度,古芸媚判定自己已经可以跟风寒大神正式道别,感谢它的照顾,再见。

她是练家子,有功夫底的,一点小小的风寒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反倒是闵斯珣派来照顾她的女仆还比较可怕,个个像在看护小鸡似地守着她。

“嗳,你怎么下床了?”

话说两天前,她用冷热交迫的方法硬是求见风寒大神成功躺平以后,闵斯珣便派了两名女仆轮流照顾她,转眼间已经来到第三天。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两位姐姐的照顾,你们请回吧!”古芸媚受够了躺着不能动的日子,只想尽快解脱。

两名女仆大吃一惊,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迟疑。

“但是少爷说……”

“也请替我转告闵少爷,就说我谢谢他,也知道他的心意,等我爹从外地回来,我会立刻请他打几把好锁送到府上,请他不必挂心。”古芸媚知道女仆想说什么,赶在她们开口前一次把话说清楚,教她们好生为难。

“可是……”女仆用怀疑的眼光打量古芸媚,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吹口气就倒,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你们可以放心回去。”古芸媚绽开一个坚决的笑容,就是不要女仆留下。

主人既然都开口赶人了,闵府的女仆也下好强留,只得收拾细软回闵府,并将古芸媚的话,一字不漏转达给闵斯珣。

听完女仆描述,只见他眉头深锁,面露疑问的表情。

在这同时,古芸媚却是飞快地穿上白色衫袄,随手套上一件沉香色的此甲,再穿上柳绿色的绣花凤头鞋,便往几条街外的府学胡同奔去。

“云中姐!”

古芸媚的脚程飞快,花下了多少时间便到达目的地——水云斋,找它的店主人哭诉去。

“发生了什么事,媚儿?瞧你急的。”上官云中放下手中的卷轴,一脸好奇地盯着直直奔来的小人儿,只见她清丽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云中姐,你就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惨,我都快被闵斯珣整死了!”

上官云中是古芸媚在京城唯一的好朋友,两个人的感情好得跟亲姐妹一样,古芸媚什么话都会对她说,包括她对闵斯珣的怨恨上官云中也一清二楚,根本不必从头解释。

“闵斯珣?”这倒新鲜了。“怎么会扯上他?”

虽然是对个中缘由一清二楚,但上官云中私底下却认为古芸媚太过于会记恨,坚持要报复闵斯珣也执着到不合常理,这其中恐怕有隐情。

“就大夫啊!”她急忙解释。

“大夫?”听不懂。

“就闵斯珣坚持要请大夫为我治病,害我不得不把自己弄到生病,都是他害的。”

古芸媚嘟囔了老半天,上官云中就只听见她不断强调“大夫”两个字,其余什么也没弄懂。

“坐下来喝口茶,再从头讲起,好吗?”实在受不了古芸媚没头没尾的讲法,上官云中干脆为古芸媚沏一壶茶,两个人坐着好好聊天,省得听得一头雾水。

古芸媚粗鲁地拿起茶壶便往嘴里灌,上官云中除了得小心别被喷出来的茶汁溅到,一边还得忙着保护别人送来重裱的画卷,不比古芸媚轻松。

“咕噜咕噜……真好喝!”喝完了一壶茶以后,古芸媚接着再跟上官云中要第二壶,只见上官云中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一定被欺侮得很惨,才会连口水都没空喝,就跑过来。”上官云中不疾不徐地为古芸媚沏第二壶茶,沏完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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