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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眼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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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总管一瞧见闵斯珣脸色铁青,便晓得大祸临头,所有人免不了又要挨一顿骂。

“不是已经增加了一倍人手,怎么还是被偷了?”闵斯珣一坐上镶福字黄梨木圈椅,稀有的莲花茶立即就送上来,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间清醒了不少。

“小的该死。”总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小的的确已经加派一倍人手护住金库,但全被打昏在地上,一个个成了废人。”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打从那顽皮的偷儿第一次闯进闵府开始,用的全都是同一个招式。他不明白的是,既然明知对方光会使用那一千零一招,怎么就想不出对策?这才是他最无法容忍的。

“没有办法防范吗?”他问护院的教头,讽刺的是他也中弹了,而且还是第一个中弹的。

“启禀少爷,”教头有些赧然,惭愧地低下头。“天色黑暗,对方又是在背地里攻击,咱们、咱们连对方的藏身处都摸不清楚,所以……”

所以就被当成水漂打,对方打一个中一个,躺在地上形成涟漪。

“总管,可有什么损失?”闵斯珣叹气,看来可以准备裁减护院的人数,留再多也没用。

“启禀少爷,账房还在清点,恐怕要等到清点完毕,才能知道。”总管答。

“那不是要等到天亮?”闵斯珣皱眉。

“怕是免不了。”总管战战兢兢地回道,怕闵斯珣不高兴。

闵斯珣当然不高兴,这已经是他们第十次金库的门被打开,每被打开一次门,就要从头清点一次,一清点就要到天亮。

“账房那边是还没传来消息……但我估计,应该会和前九次一样,没损失半文钱,对方压根儿不是想偷东西,而是想示威。”

这点总管倒说进闵斯珣的心坎里去了,他也认为对方根本是存心找碴。好不容易排除万难打开了金库的门,每一次都过门不入,仅把门打开宣示他的胜利,这种怪小偷千年难得碰到一次,却偏偏教他给遇见了,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少爷,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管说道。“这怪贼每光顾一回,咱们就要发动整个府的人力清点金库,着实费劲哪!”

闵家世代经商,又守成有方,几代财富累积下来,所赚得的黄金白银早已铺满整座金库,如果再加上历代传下来的古董珍宝,清点起来就更加困难,没有搞到天亮,绝对清点不完。

“我也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用得着人提醒吗?“问题是看守的人力已经增了一倍,也换过好几把锁,还是没有办法挡住那可恶的夜贼,难道叫我去拜托神仙?”

闵斯珣最讨厌被当成傻子戏弄,偏偏这夜贼以戏弄他为乐,而且一次比一次恶劣。

“少爷,咱们干脆再去找锁匠重新打造一把更厉害的锁好了,和那小贼比耐性。”看谁狠!

“打新锁?”闵斯珣冷冷地看着总管。“这已经是第九把新锁了,城里还有什么更厉害的锁匠,是咱们没有找过的吗?”

“有的,少爷。”总管还当真点头。“还有一名锁匠,咱们没找过。”

这就怪了,京城出名的锁匠就那几个,他们全都找过,莫非还有漏网之鱼?

“说来听听。”原则上他对更换新锁没多大兴趣,只想尽快逮到那可恶的小偷。

“这名锁匠姓古,小店就藏在魏家胡同里面,没多少人知道这家店。”

原来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店,难怪他没听过。

“听说店主人是半年前才来到京城的,到了京城以后,就在魏家胡同落脚,并且开起了锁店。”

“所以?”闵斯珣挑眉,猜想得到总管想讲什么。

“咱们可以拜托这名锁匠打一把锁,或许可以得到意外效果。”总管道,这已是非不得已的下策。

“京城内最有名、最好的锁匠打出来的锁都不管用了,你还指望一名外地搬来的小锁匠?”他这人只相信实力和名气,两者皆没有,他考虑都不考虑。

“死马当活马医,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赌运气了。”

赌?

闵斯珣蹙眉。

他不喜欢这个字,那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才会使用的字眼,不该用在他身上。

“少爷,”总管再进言。“说不定这名锁匠,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总管显然也没辙了,这也难怪,找了京里九位最知名的锁匠,打出九把外型不一的锁,没有一把能难得倒偷儿。先甭论有没有丢掉里子,光闵家的面子就已经被丢在地上践踏不下十回,更何况外头现在人人等着看好戏,甚至有人在私底下为偷儿暗暗喝彩,毕竟能让京城第一大商号全府上下鸡飞狗跳,可不是一件易事,大家私底下都很佩服这名顽皮的小偷。

“如果你坚持,就去找吧!”闵斯珣不是很看好总管推荐的锁匠,但闵家现在是他在当家,闵氏丢面子,等子他丢面子,他绝对无法忍受。

“是,少爷。”总管欣喜地回道。“等天亮后,小的立刻去找这名锁匠。”

清点的结果又和前九回一样,一文钱都没丢,却把闵府上下包括主事者操得半死,等清点结束,已经是天亮,又没得睡了。

该死的小偷!

包括总管在内,闵府的下人没有一个不是红着双眼,一边打呵欠一边做日常的工作,心里一边诅咒这个玩过头的小偷。

为了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日子,总管几乎在京城的铺子一开始营业,便驱车赶往魏家胡同,为的就是求一把锁。

看店的是一名长相古典清丽到让人看傻眼的标致姑娘,尤其她那双眼睛,总管见都没见过,简直太媚、太美了。

“咳咳。”总管连忙回神掩饰尴尬,以免被误指为老色狼。“姑娘,请问锁匠可在?”

总管好死不死,哪家锁店不去,偏挑古芸媚家的锁店,她都快笑翻了。

“不好意思,家父正好外出,请问您有什么事找他?”古芸媚外表装得端庄贤淑,心里正快速拨算盘,该要怎么玩这个游戏。

真的是太好玩了!她若没记错,这家伙是闵府的总管,闵府大小事都归他处理。

“我想请你爹打把锁。”总管对古芸媚的印象极好,绝大部分是倾倒子她清丽的脸孔,另一部分是欣赏她端庄有礼的举止,最后才是她清脆的嗓音,好听极了。

“原来如此。”古芸媚笑着点头,想到一个整人的方法了。“请问,老爹您是锁的主人吗?”

“啊?”总管顿住,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我家替人打锁是有规矩的,非得业主本人亲自前来,才愿意帮对方打锁,如果您不是本人的话,就请回吧,家父也不必见了。”这就是她想到的整人的方法,反正闵斯珣那自大的家伙也不可能来。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总管闻言后脸色铁青,以为极不合理。

“真是十分抱歉,老爹。”古芸媚装出一脸可惜模样。“恐怕咱们无缘做成这笔生意了。”

“这……不能通融吗?”总管不死心,试着争取机会。

“我也很希望能帮得上忙,但这是家规……”古芸媚的大眼泛出盈盈水光,看在总管的眼里,只觉得这小姑娘真有心,竟然会为了不得已拒绝他而伤心。

“那么,就没办法了。”敢情总管是被她的美貌迷昏了头,连她为什么知道他不是业主本人都没想到,也没报出主子的大名。

“请慢走。”古芸媚甚至还亲自送总管到门口,攒着一条绣花手帕跟他道别,益发显得端庄贤淑。

“真是个标致的小姑娘,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岁,那就好喽!”

不知情的总管在马车内痛心疾首,被称做天仙再世的古芸媚,则是坐在店铺长桌后的椅子上,手捶桌面笑翻天。

“不好意思,家父正好外出,请问您有什么事找他……”

哇哈哈!笑死人了,她怎么会用这么恶心的腔调说话?

“哈哈哈……”她又用手捶了桌面几下。

她要是能变得端庄贤慧,天就要下红雨啦,她娘也不必发愁了。

嘻嘻嘻。

闵府的花厅内——

“什么,要我本人前去?”

话说总管被古芸媚连哄带骗给请出店门之后,才惊觉自己竟然被一家不起眼的小店给拒绝,急忙回府向闵斯珣报告这件事,换来他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店主人不在,看店的是店主人的女儿,她说这是她家的规矩,凡是想委托他们打锁,一定得本人亲自造访,不得委托。”总管表达得反倒比古芸媚还清楚,用字都还没有他来得准确哩。

“居然这么跩,你没报出闵氏的名号吗?”闵氏商号,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对方只搬来半年,也应当清楚。

“小的、小的还没来得及报出少爷的名号就被请出铺子,回头才想到……”总管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惹来闵斯珣一记狠瞪。

“我看小的还是再去找别的锁匠好了,听说铁炉胡同那边有家锁店也不错——”

“不必。”闵斯珣冷冷地打断总管。“我亲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铺子态度这么傲慢。”开店做生意,为的就是赚钱。规矩这么多,那还赚得了钱吗?况且非本人上门不可的规矩也未免太可笑了,他一定要亲眼瞧瞧是谁立下如此荒唐的规矩。

“少爷,您真的要去?”总管大吃一惊,少爷自视甚高,非等同实力的人不见,这回竟然破例。

“少大惊小怪,快去备车。”

他要快快解决这件荒谬的事——锁,还有那该死的夜贼。

第二章

当闵斯珣走进铺子的时候,古芸媚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他竟然真的亲自前来。

“请问店主人在吗?”他一走进铺子,就指名要找古芸媚的老爹,她完全无法反应。

“怎么回事?”闵斯珣环视这间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铺子,墙壁斑驳到处脱漆便罢,就连店铺最重要的门板,也多有伤痕,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没有拿乔的本事。

古芸媚还是说不出话,像具人偶似地呆立在柜台的后头,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难道就没有人可以——”闵斯珣本想就算店面再怎么小,也该有个顾店的,不期然看见柜台后面站着的娇小人影,瞬间被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吸引住。

这个女孩子怎么说呢?

太美了。

心形的轮廓,两颊匀称丰满,比传统的瓜子脸还要来得短一些。一张一个巴掌就足以覆盖的脸庞,上面镶嵌着一双极媚的眼睛,说是凤眼又不像凤眼,不如说是一潭浮在空中的池水。宛如秋湖的两眼之间,小巧鼻梁挺立其中,紧接着是一对丰匀小巧的嘴唇,如同飘落的桃花瓣被长短适中的下巴托在距离鼻梁最适当的位置,每一处五官只要移动一寸,就会破坏她这张上天刻意雕琢出来的容颜,真的是太完美了。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两人同时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闵斯珣不敢出声是害怕她是幻影,他只要一呼吸就会把她吹走。古芸媚则是因为太意外忘了呼吸,任她跌破头也想不到,他居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这下该怎么着?

怦怦!

怦怦!

两颗心同时飞快地跳跃着,朝同一个方向迈进。

他们两人都明白该有人先说话,但又同时说不出话,对他们来说彼此都是幻影,只是一个欣喜,一个巴不得对方快消失掉。

好吧,只有豁出去了。

古芸媚决定先攻,大步往前一跨,突然想起她先前在总管面前的淑女表现,又急急缩脚,柔荑揽着罗帕,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行。

“请问您找哪一位?”她莲步轻移,一向大剌剌的双腿差点因此打结,做淑女可真难啊!

闵斯珣似乎到这个时候才清醒,急忙撇过头轻咳一声,再回头面对。

“抱歉,姑娘,在不想见店主人一面,可否请他出来相见?”他越看古芸媚,越觉得她那双眼睛真是不可思议,仿佛能引人陷进去一样。

“请问您是……”她故意请教他的姓名,小巧丰腴的红唇微微开启,引人无限遐思。

“在下姓闵名斯珣,是闵氏商号的少东家。”他报上名,她则装傻。

“闵公子……?”她装出一副您有何贵干的迷惑样,他急忙解释。

“昨日总管已先行登门拜访,但听说你坚持必须本人前来,我只好亲自来一趟。”他话说得客气,腔调也满好听的,但仍可以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出他的不满。

“这是家规,没有办法,还请您多多包涵。”尽管不满,混蛋,最好教不满给撑死!

古芸媚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揽在心口的手帕增添了几分无力感,似乎真的很为如此不合理的规矩抱歉。

“这也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事,请姑娘下必在意。”闵斯珣意外发现她笑起来还有梨涡,益发觉得上天不公平,所有最好的条件都落在她身上。

精致的五官,甜美的笑容,和一双美到难以形容的大眼。她身上每一个部分都吸引人,特别她的举止又非常合宜端庄,典雅大方的气质活像个官家千金,让人难以相信她是市井出身。

“闵公子真明理,希望您不会误会小女子是在刁难您才好。”古芸媚又道,羞涩的表情令人着迷,闵斯珣不可避免地被迷住了。

“一点也不会。”他只会觉得她真美。“但是可否请店主人出来见上一面?我有事情想拜托他。”

“闵公子是想请家父打锁吧!”

原来她就是店主人的女儿,虽然先前早已怀疑过这个可能,但亲耳听她证实,仍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的,在下正想请令尊打锁。”区区一名锁匠之女居然有如此出众的气质,太令人吃惊了。

“我想你多少也有听到风声,闵府已经遭小偷闻入金库好几回,在下这次前来,正是来求锁。”一把真正的好锁。

“但是我听说那偷儿什么都没偷走,就只开锁。”说这话的时候,她必须用力压住胸口,才能忍住不笑,甚至做出不解的表情。

“是这么回事没错。”闵斯珣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这个行径怪异的小偷,虽然没偷走金库内任何东西,但却把在下的面子都偷光了,我非得阻止他再继续嚣张下去才行。”毕竟现在闵氏是由他当家,他若不在这件事上有所作为,他这个当家的位子很有可能会被撤换掉,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懂了,闵公子。”可怜哦,堂堂一位男子汉竟然拿她没辙。“但是恐怕要令您失望了,家父恰巧出城,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她这可不是撒谎,她爹确实不在城内,真的是很不巧。

“什么?”闵斯珣愣住。“令尊不在城内?”

“昨儿个一早就出城去了,我也没想到闵公子会真的亲自前来,因此没有事先知会总管,真的是很抱歉。”说着说着,她那双灵媚的大眼竟泛出水气,看得旁人十分不忍。

“没关系,古姑娘,我不会怪罪于你,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古芸媚楚楚动人的模样着实可怜,闵斯珣也不免心动了。

“谢谢闵公子,您真是一个好人。”她努力眨回眼眶中的泪水,不想在人前落泪却又止不住泪水,每一个举动都教人心疼。

“古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闵斯珣越看她的眼睛,越觉得熟悉,他一定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们全家半年前才从外地搬到京城,除非是在街上偶遇,否则不可能见过。”古芸媚没想到她戏演得好好的,闵斯珣却突然有此一问,害她差点乱了套。

“说得也是。”闵斯珣点头。“应该是没见过。”是他多想了。

“是啊,铁定没见过。”古芸媚拿起手帕擦拭眼泪,可怜的心脏差点没因此而吓出病,这混帐真爱捉弄人。

“除了令尊之外,可还有其它人能够作主?”比如说掌柜之类……

哎呀呀,真没耐性。

“还有娘可以作主,但是她老人家身体不适,现正在后头的厢房歇着,如果闵公子坚持非得跟她老人家谈不可,我可以去请她出来……”古芸媚又使出昨儿个对付总管的绝招;谦恭有礼、端庄贤淑外加羞涩脆弱,三两下就将闵斯珣挡于门外。

“不必了,古姑娘。”闵斯珣果然摇头。“既然不便,那么在下改日再登门造访。”

“慢走。”古芸媚仍是揽条罗帕压在心口,一路送客人出门。

待闵斯珣的马车转出胡同口后,她才敢放声大笑。

“真的、真的好好玩哦!”她笑到岔气,捏着罗帕的拳头像打不痛似猛捶原本就已经龟裂的门板,直接宣告它寿终正寝。

“啊?又断了,真没用。”她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断成两半的门板,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不知节制下去,一些零花都拿去买门板,她还想要吃糖葫芦呢!

她将劈坏的门板拆下来丢向一边,两手枕在脑后不屑地想。

所有男人都是容易上当的大傻瓜,她还以为闵斯珣有多厉害呢!还不是照样被她骗得一愣一愣的。

她撇撇嘴,不明白端庄贤淑的女人有什么好,日子过得忒无聊。不过闵斯珣就爱这个调调,她只要一直假装下去,就能将他骗得团团转,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媚儿,你又想搞什么鬼?”燕千寻拎着包袱从后头出来,一踏进店里就瞧见古芸媚鬼祟的表情,判定她一定又在使坏心眼。

“没有啊,娘。”古芸媚笑得很甜。“我只是在烦恼又打坏了门板该怎么办?我这个月也已经没有零花可赔了。”

“上山砍柴,反正你的力气大得很,搬几块木头下山对你来说应当不是一件难事。”燕千寻想不透女儿长大后怎么会变得这么调皮,她小时候还挺可爱的,都教踏雪给宠坏了。

“娘,您一点都不疼女儿!”古芸媚跟燕千寻娇声抗议,同样记得小时候爹娘对她好温柔,现在变得好凶。

“再疼下去,你都要飞上天了。”撒娇无效,非得想办法找个人治她不可,免得到时无药可救。

“我和你爹要出城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想开店也行,不想开的话就关上店门,随你高兴。”反正她打锁的功夫几乎跟她爹一样行,肯认真赚钱的话绝对饿不死,饿死了她也没办法。

“你跟爹要上哪儿去?”虽然说他两老时常结伴云游四海,但把她一个人扔了就跑这还是第一回,况且他们还要消失一段很长的时问。

“秘密。”燕千寻瞪女儿一眼,不许她再多问,害她好委屈。

“娘啊——”

“我该走了,你爹还在城外等我。”燕子寻拿起包袱跟女儿随便挥了挥手,便赶着出城。

“娘,您和爹保重。”古芸媚追到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燕千寻的背影,只见燕千寻一笑.

总算没有白疼她这个女儿。

燕千寻哪里知道,古芸媚几乎转过身便掩嘴偷笑,喜孜孜地大喊:“我自由了!”

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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