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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紫灵还想分辩,忽听得门外小丫鬟夏莺慌里慌张高声叫道:“不好啦,陈姨娘和骆姨娘又吵起来了!”
叶紫灵听得奇怪,怎么叫“又”吵起来了?难不成这两位姨娘经常吵架?只得停止索要“奖励”,随林世杰走到门外去问个究竟。
夏莺见他们两个出来,急忙跑过来:“叶姨娘,你快去帮着夫人劝劝吧,骆姨娘和陈姨娘这一次吵得特别凶,老爷和夫人怎么劝都没用,老爷都给气走了!”
林世杰头痛道:“又是她,没一天消停!骆姨娘是个老实人,总是让着她,她还不知足,三天两头的找事儿。还嫌家里不够乱啊!”
叶紫灵听明白了,主动挑衅的,是三少爷林世豪的生母陈姨娘,而骆姨娘总是受到欺压,怪不得林老爷不怀疑林世伟在这次清泉坡的事上作梗,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认为老实巴交的母亲不会生下一个奸诈毒辣的儿子吧。
林世杰对叶紫灵说:“你去帮着爹和娘劝架,爹的病才有起色,千万不能再让他生气。”
叶紫灵看着他,没动脚步:“你不去吗?”
林世杰愣了一下,随即恨恨地瞪着他。
叶紫灵忽然想到,这种女人吵架拌嘴的事情,他作为一个****晚辈,当然不好去掺乎。也觉得头痛,因为还不知道去了能不能劝得住呢,可眼下不容她多想,只得带了采璎和夏荷过去。
来到吵架地点——后花园的翠云亭,远远就听见陈姨娘那尖利的、总是高八度的嗓音在猛烈地控诉:“二姐啊,不是妹妹我小气。你家世伟掌管着东记分店,已经有大笔的进项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们这一对儿穷酸母子争竞那一点点东西?”
走近了一些,叶紫灵看见一个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的****的背影,正坐在亭子里的栏杆上,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
四下里看了看,不由得纳闷,这二少爷跑哪儿去了,他亲娘在此受人折辱,竟然连面都不露,真是太不孝了。
林老爷也不在这里,据一个老妈子说,老爷被气得够呛,回去了,只留下林夫人一个人苦苦支撑。
好吧,林老爷咳疾未愈,受不了这吵吵闹闹的场面,躲开也就罢了,可是也不该林夫人一个人在这里周旋啊。她的正牌儿媳妇严玉容呢?这时候正是拿出少奶奶威风的时候,却不见她踪影。
来不及询问为什么大少奶奶不在,叶紫灵走上前去,给林夫人和二位姨娘都施了礼,然后转向陈姨娘:“方才听见姨娘诉委屈,究竟为了什么事?”
陈姨娘居高临下地瞅了叶紫灵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叶姨娘啊!我诉不诉委屈,用得着你来管吗?还是等你做了大少奶奶,再来多管闲事吧。”
林夫人怒道:“你还有个长辈的样子吗?紫灵又没得罪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也不怕下人们笑话。”
陈姨娘冷笑道:“夫人,别怨妹妹我顶撞你啊。她叶紫灵算什么啊,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的事?”
叶紫灵笑吟吟地说:“姨娘这话就差了。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而家和,不正是需要家里的每个人都宽容大度互相包容才能做到吗?紫灵虽然只是个丫鬟,可也希望林家平安和睦,何况如今老爷咳疾未愈,您这样不顾体面地大吵大闹,非但让老爷不能安心养病,而且下人们听了去,多少会觉得姨娘不顾大体,不喜欢平安和睦。所以,我劝姨娘还是稍安勿躁,有事说事,有理讲理,就算家里人故意委屈您,还有官府呢。姨娘不妨说说,到底什么事情,让您如此气愤?”
一番话说得陈姨娘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应答,只是气鼓鼓地瞪着她。
林夫人叹气道:“好孩子,难为你肯来帮我解这个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清泉坡的事情已经过去,老爷高兴,也想去去晦气,就专程从归尘寺请了几串圆真大师开过光的佛珠,说是给各房都给一些,挂在屋里,辟邪消灾,或者自己戴着也好。因为请来的佛珠不多,又考虑到你骆姨娘身体弱,又有腰腿疼的老毛病,所以给她多给了两串。陈姨娘就不高兴了,说我偏心,故意欺负她儿子年幼。这可真是冤死我了。我何曾这样想过?只是想着她素日身体健壮,世豪那孩子也是活泼伶俐,而骆姨娘总是七灾八病的,就这样分派了。谁想这点子东西,她也能做出文章来。这不,刚刚在这里碰见了你骆姨娘,就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气得你骆姨娘都哭了。”
第三十四章 佛珠事件
第三十四章 佛珠事件
回头一看骆姨娘,果然满面泪痕,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真是奇了,一个如此窝囊的母亲,怎会生下林世伟那样厉害精明的一个儿子?
叶紫灵一边感叹,一边又对陈姨娘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姨娘如果真的在乎归尘寺的佛珠,何不自己专程去请一趟?自己请来的,想必更加灵验吧。”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请啊?”陈姨娘依旧双手叉腰,咄咄逼人,“事情没有轮到自己头上,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竹影轩,也得了两串呢。可我和世豪,也才只有两串。”
“是吗?”叶紫灵还没见到佛珠,可能是还没送到她那里,所以望着林夫人。
林夫人说:“是给了你两串,是想让佛祖保佑你,早点儿为林家诞下子嗣。”
“哟哟哟!”陈姨娘一听此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难,“一个丫鬟的子嗣是子嗣,我家世豪就什么都不是吗?虽然我们都是姨娘,可我也是老爷正经八百用花轿从陈家油坊抬过来的,怎么反倒不如一个丫鬟了?再说了,要想得到佛祖保佑,也得先有了子嗣再说呀,这还都八字儿没一撇呢,就要这要那了。”
叶紫灵说:“我真的还没见到佛珠呢。不过,本来佛珠不多,夫人怎样分派,也是有她的考虑,姨娘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大动肝火?”
“你说得好听!”陈姨娘的嗓音依旧尖利,“你不计较这点小事,那将你的佛珠给我好了,我保准息事宁人,再不开口!”
叶紫灵平静地说:“这个我说了不算,得要大少爷开口才行。”
“原来你也知道你说了不算啊!”陈姨娘把双手从腰间放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紫灵,足足盯了有一分钟,才不无嘲讽地重新开口,“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拿自己当少奶奶了。”
林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妹妹还是自重些吧,你这样吵闹,有什么好处?”
“是没什么好处。”陈姨娘承认道,“可是,我没有好处,大家也休想得到好处!打量着我儿子年纪小好欺负吗?我偏不给你们欺负!”
林夫人的脸色严厉起来,看样子是想拿出当家夫人的威严来教训教训不懂规矩的陈姨娘,可是忽然,眼前一花,竟然站立不稳,晃了两晃,险些跌倒。叶紫灵眼疾手快,抢上前一步扶住她,高声叫道:“不好啦不好啦!夫人被气得晕倒了!”
林夫人本来没有晕倒,只是站立不稳,可是听叶紫灵这么一喊,忽然心想索性晕倒算了,自己这一晕倒,陈姨娘也就吵不起来了。
于是,林夫人顺水推舟,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众丫鬟婆子一片惊呼,七手八脚将她抬起来往云熙堂跑去,剩下的人一叠声地喊着请大夫来,还有的大声提醒金大娘赶紧掐人中……
陈姨娘一看,自己再闹下去,也没人理睬,事实上,除了她,所有的人都跟着去了云熙堂,翠云亭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也没人顾得上搭理她了。
孤独的陈姨娘不由自主地双手叉腰,可是忽然发现想吵架却没有对手,只得放下手,郁闷地在亭子里转了几圈,然后十分无趣地回去了。
一面走,一面忐忑不安地猜测着,老爷知道她将夫人气病了,会怎样大发雷霆。
一般情况下,林老爷的脾气是很好的,有些像好好先生,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但谁要是以为他没有底线,那就大错特错了。就像刚才,陈姨娘仗着自己最得他欢心顶撞夫人,还将夫人气得晕倒,这要给老爷知道,她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挨板子那都是轻的。这一次,她也是明知道林老爷病得厉害,又不在翠云亭,才敢如此放肆,要是搁在往常,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做。并且,她也没有针对夫人,只是针对骆姨娘和叶紫灵,心想大家都是妾,老爷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可是不知怎的,就把夫人给牵扯进来了。
陈姨娘一面寻思着对策,一面回到自己住的芸香阁,打发了一个机灵的丫鬟去云熙堂打听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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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虽然没有真的晕倒,可也被气得两眼发黑,手脚冰凉,大夫来号脉,说是急怒攻心,引发了心悸,需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生气,又写了药方,告辞走了。
叶紫灵本想将翠云亭发生事情告诉林老爷,让林老爷教训教训陈姨娘,可是夫人不让,说是不能再为了一个陈姨娘让老爷动怒,且先饶过她,等到她再以下犯上,一并收拾。
陈姨娘的丫鬟在云熙堂待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听见林老爷有什么动静,心想没事了,就回去告诉了陈姨娘。
陈姨娘一听没事,心中的忐忑顿时一扫而光,又恢复了平时的气焰:“哼,我就知道那个黄脸婆不敢将我怎样。她是正房夫人又如何?早就人老珠黄了。要不是老爷还念着结发之情,这林府哪里还有她说话的地方?还好,她有自知之明,没有给老爷告刁状。否则,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话虽然说得狠,可毕竟还是有一点心虚,佛珠的事情也没再去计较,只是叮嘱丫鬟经常去云熙堂打听消息,万一夫人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也好及时制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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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的床前,林世杰和严玉容并肩站着,听金大娘讲述刚刚翠云亭发生的事情。
林世杰十分生气:“陈姨娘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娘都敢顶撞,我这就去告诉爹,让他替你做主。”
叶紫灵说:“夫人说了,暂时不要声张,以免让老爷雪上加霜。本来,清泉坡的事情已经解决,老爷的身体眼看着好起来了,可是被陈姨娘这么一闹,咳疾复发,恐怕是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叶紫灵一面说话,一面看着严玉容,心想她刚才怎么没来做孝顺媳妇,这时候事情都过去了,夫人已经气倒在床上,她倒是来得正是时候。
在床前站了半天的严玉容终于说话了:“娘,不要想那么多了,安心养病要紧。”
林夫人点头叹道:“这一阵子,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生是非。你们也要各安本分,不要再惹你爹生气。”
严玉容和林世杰都答应:“是。”
停了一会儿,严玉容又说:“娘,有一件事,儿媳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夫人慈祥地笑道:“玉容啊,有话就尽管说。”
“这一阵子,不知为什么,儿媳总是觉得浑身倦怠,胃口不佳,晚上睡得也不踏实,不知是否冲撞了什么……”
严玉容话还没说完,林夫人吃惊地打断了她:“有这样的事?那可如何是好啊?有没有请大夫去看过?”
严玉容说:“还没有,儿媳心想,也许不是病呢。所以,儿媳打算这两天到归尘寺去一趟,参拜佛祖,诵经祈福,也许,就能好了呢。”
林夫人急忙点头:“是该去参拜佛祖。”又对林世杰说,“世杰,你就陪玉容一起去吧,紫灵也去。”
叶紫灵吓了一跳,因为她以前从来不信这些,再说,人家夫妻两个去寺院上香,自己跟着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呀。于是急忙推辞:“我就暂时不去了吧,上次大少爷让我抄写《华严经》,我才抄写了一点点,这两天,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就安心抄写佛经吧,也好保佑您和老爷尽快好起来。”
林夫人白了林世杰一眼,又柔声对叶紫灵说:“你倒是个孝顺孩子。也好,这一次,你先不去了,等我好了,咱们娘儿两个一起去。”
这话说得很是亲热,显见得林夫人对待叶紫灵要与其他人不同。严玉容虽然不是很聪明,可生在官宦之家,这一点,岂能看不出来?虽然不能当着夫君的面对婆母有所微词,可仍然暗自撇了撇嘴,表示了不屑。
叶紫灵看见,只是抿嘴一笑。
林世杰因为与严玉容并肩站着,又只顾关注母亲,所以并未看见严玉容撇嘴,但是叶紫灵的笑,他是看见了。不由得问道:“紫灵,你刚才笑什么?”
叶紫灵说:“我没笑什么啊?大少爷看错了吧。”
林世杰佯怒道:“不老实。方才你明明笑了。快告诉我,你笑什么呢?说出来,让娘也跟着高兴高兴。”
看到林世杰公然与叶紫灵打情骂俏,严玉容的脸色越发不好看,只是强忍着。
叶紫灵见林世杰追着不放,只得瞎编:“我只是想到,这一次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去归尘寺上香拜佛,佛祖一定会保佑你们,为林家绵延子嗣。也许,明年这个时候,夫人就要忙着抱孙子了,所以,紫灵是替夫人高兴。”
口是心非。严玉容好容易才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去,而不是按捺不住冲口而出。
林夫人倒是脸上笑开了花:“还是紫灵最懂得我的心思,句句都能说到我心坎儿上。”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家常,看林夫人情绪已经大好,于是不再打扰,告辞走了。
刚刚走出云熙堂,就见店里的伙计丰年匆匆赶来。林世杰心里一沉,知道是高素月那边送信来了,于是说柜上有事,跟着丰年走了。
第三十五章 意外发现
第三十五章 意外发现
走出大门,果然,丰年递给他一个信封。林世杰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有他熟悉的高素月一手行云流水般的行楷:
与屠七爷的婚期提前了十天。若想见我最后一面,端午之前,我都在高记药铺。
林世杰紧紧捏住了信纸,心如刀绞。
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怎么会突然提前十天?
林世杰来不及细想,赶忙上了马车直奔高记药铺,心想先见到高素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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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高素月瘦了整整一圈,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平时喜欢打扮得清清爽爽的一个女孩子,今天脸色苍黄,双目深陷,头发随随便便挽了个髻,胡乱插着一枚银簪子,身上穿了一件细棉布袍子,没有任何花饰。
林世杰看得心痛,开口就问:“为什么婚期提前了?是你父母的意思还是活阎王的意思?”
高素月面无表情地回答:“是谁的意思都一样,反正迟早都要嫁。我托了丰年给你送信,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只要了了这个心愿,我就死而无憾了。”
林世杰猛然冲上前,抓住高素月瘦弱的肩膀,激动地摇晃着:“你说什么?死而无憾?难道你……”
高素月抬起空洞无神的双眼:“反正嫁给屠七爷,也跟死了差不多,不如我早点儿这么做,也免得受几天活罪。”
“可是,你要是死了,活阎王能放过你们家吗?”
高素月凄然一笑:“我当然不会这么傻了。这几天,我父母和哥哥正在收拾细软,等我一出门坐上花轿,他们就悄悄回乡下去。屠七爷虽然在宁州横行霸道,可出了这地界儿,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不用怕他还会找到我老家去报复。我已经准备好了匕首,很锋利的,等到拜天地的时候,我就……我就……”高素月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世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略微思索一番,说:“素月,你且不要着急,我这就回去跟家里说,我要纳你为妾。”
高素月抬起迷茫的泪眼:“可是,如今我家这种情形,林老爷怎么肯让我进门?就算林老爷答应,屠七爷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世杰说:“活阎王要的不就是银子吗?那么好办得很,我林家还他这笔银子。素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就回去给我爹和我娘说明我的意思,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我都要替你还清这笔债务,并且娶你过门!”
说完,匆匆走出高记药铺的大门,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家中,和父亲要来大笔白银帮高素月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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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璎去了管家秦叔那里,说是要领端午节的一些东西:做香囊的艾叶、香草、冰片和布料,还有雄黄酒、五彩丝线等等。叶紫灵反正也没事,就跟着一起去了。
领回东西,采璎叫夏荷夏莺过来一起做香囊。
夏荷一看见艾叶和香草,就说:“年年过端午就是这样,除了艾叶,就是香草,秦叔为什么不采买些别的东西来做香囊?”
叶紫灵倒来了兴趣:“那你说,用什么做香囊会更好?”
夏荷惊诧地瞪圆了眼睛:“叶姨娘,你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才几天功夫啊,连怎么做香囊都忘了?往年的端午节,你做的香囊,阖府上下都抢着要,你要熬好几个晚上才能做得完呢!”
采璎拿着一束艾叶,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这么没规矩?怎么和叶姨娘说话呢?”
叶紫灵顾不上计较夏荷有没有规矩,而是暗自冒出许多冷汗。这一不留神,就真的露了馅儿啦。真正的叶紫灵,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至少擅长察言观色、烹调美食、女红针线,可是这些,自己都不会。要是等会儿做香囊,采璎她们几个邀请自己一起做,该怎么办啊?
“叶姨娘!叶姨娘!你怎么啦?”采璎看叶紫灵一言不发,双眼发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以为她病了,紧张地喊了两声。
“啊……哦……那个……刚才想起一件事。”
夏荷拍手道:“叶姨娘一定是在想,去买些檀香薄荷之类,拿来做香囊吧!”
叶紫灵尴尬地笑笑:“